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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上楼叫女儿吃饭去了。
石中正对某人的吃相仅仅以冷哼一声表达了下自己的不满,便没了下文。
练君剑越奇怪那小子的身份了,居然能让市长夫人,哦,应该是伯母亲自替他安排座位,想必很不简单。然而市长的表情他还是看在眼里的,尽管心里好奇得要死,但也不会傻得这个时候去触伯父大人的眉头打听某人的身份。
“美味啊……”向日双手齐动,不一会几个寿司全祭了五脏庙。
这时石美娜子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石清走了下来,见向日盘子已空,赶紧又去厨房里给他装了一盘,幸好上午准备时间充足,做的也够多,才不至于出现没有食物可招待客人的尴尬境地。
“谢谢,谢谢……”虽然已经吃完一个人的份量,但向日还是觉得肚子空空,对于及时送上的饭食也没有客气,抓来就吞。
“清清,下午有课吗?没课的话陪小练出去走走。”石中正看了一眼正在海吃的某猪,决定下一剂猛药。
练君剑喜上眉梢,连咬下半口的寿司也忘记吞了落回盘子里,心中狂喊:成了,真的成了。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副自己坐上某某高位的画面。
“爸爸,我下午有三节课,都是很重要的。”石清皱眉道,看了一眼那个给自己送了次花的男人,心里的不舒服感又涌了上来。
“是啊,中正,清子的学业不能耽误了。”石美娜子也在旁帮腔。事实上她对经常来串门的年轻人并不讨厌,可是看了刚才他居然把吃下的食物又吐出来,这简直是对自己极大的侮辱,绝对不能原谅!假如非要选一个女婿的话,石美娜子觉得旁边那个只专注于吃饭的人更合她胃口,而且清子似乎也很喜欢他,真是越看越满意。
“有课啊?那就……”本来想说那就请假的,可是瞄到老婆递过来的威胁眼神,马上改变原有的意思:“那还是以学业为重,以后有时间的话再说。”
“是的,是的,还是读书要紧!”练君剑虽然很失望,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相反还言不由衷地附和着。他心里有点紧张,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市长夫人似乎对自己很不满,只是不知哪里得罪她了。
向日手上拿着最后一个寿司,吃得很慢,他很想让乖徒弟的老妈看到自己的盘子已空再端一份来,甚至还轻轻碰撞了下瓷盘以引起她的注意,可惜她正忙于与石老头眉目传情中,根本没现自己这么明显的动作。没办法,只有把注意力转向乖徒弟的盘子。
“老师,您怎么了?”石清一时还没有理解出他的深意。
“小清,你吃得完吗?哦,我是问,你盘子里的寿司是不是吃不完,如果吃不完的话我帮你……呃,解决掉!”向日将只剩下食指大小的寿司又不舍地咬下一半,无奈因为太小,几乎咬到手指头。
“老师,我今天没有胃口,这些都给你吧。”石清把盘子放到他面前,确实她今天没有心情吃饭,因为餐桌上有个极度碍眼的东西存在,任谁也是吃不下。
“老师怎么能要你的呢?”向日嘴上说得好听,手上却抓起一个,塞入口中,“虽然老师我已经不怎么饿了,但是这食物中不能浪费是不?所谓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唉,我就免为其难帮你吃光它。”
练君剑初听石清叫某人为老师时,就已惊得呆了,再见到他无耻的行径,更是一阵嫉妒。这小子到底是谁,连清清也对他这么好。一个女生肯把自己吃了一半的东西与一个男人共享,这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而且连市长夫人也对这小子另眼相看……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危机感。
“这位兄弟,你说错了吧,《锄禾》中间好像还有两句。”练君剑已经不去想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了,现在最主要的抓住一切机会将眼前这人的形象在清清的面前降到最低。
向日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埋头苦吃。
练君剑感到奇耻大辱,却也没办法,再追问下去对方又不答的话,自己的脸就丢大了。
“不错,这诗连小学生都能倒背如流,堂堂一个大学生居然不知道?”石中正用意念请求通过老婆的原谅,解决了今晚上老婆床的问题,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可是见某人一脸拽拽的表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用得着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取老婆的同情吗?
“老头,存心和我作对还是怎么的?”向日吞下寿司,满脸不爽地道。这老货太不识趣了,一时口快说错了话,用得着猛抓小辫子不放吗?
练君剑犹如被雷击中,彻底傻眼了。老头?他是指市长吗?
……
第四十章 老师,你对我真好
“你太放肆了!”石中正怒极,拍桌而起。
“那又怎样?”向日满脸的无所谓,一副吃干抹尽的白眼狼姿态。
“你——”
“好了!中正,向君,请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石美娜子扯住盛怒的丈夫,以眼示意女儿:“清子,带向君去你房间参观一下。”
“好的,妈妈!”石清一鞠躬,拉着某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流氓上楼去,事实上她也不想看到老师和父亲吵得不可开交。
向日握着乖徒弟冰凉柔软的小手,心里登时就飘飘然了,貌似这是徒弟次主动牵自己的手,很有纪念意义啊!不由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老师!”石清脸上飞红,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对于长期练武的人来说,刚才那点小动作自然逃不出她的感应。
“哦,我试一下你手上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啊。”向日一本正经地说,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占便宜的龌龊心理化作光明正大的测试理由。
“啊?那怎么样才能增强手的力量?”石清抽回手,由于对方抓得太紧,她几乎是一点一点地把手拉出来,整张脸已经红透了。尽管知道老师这是在“测试”自己的力量强度,但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让她脸热心跳。
“呃…这就是你的房间?我们进去再”
“好的,老师!”
……
楼下。
“美娜子,你别拦着我,我是绝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石中正咆哮着。
“唉,年轻人的事你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其实,我觉得向君这人不错,清子和他在一起我很放心。”石美娜子显然想起了某人对她的赞美之词。
“哼!你懂得什么?那小子没有一点礼貌,根本就配不上清清……总之,这件事我来做主,你就不要管了。”
“中正,你不觉得今晚我们应该分房睡吗?”
“哦,美娜子,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可是……”
“可是你还是说出了这么伤人的话,呜呜”石美娜子眼里擒着泪水,转身“蹬,蹬,蹬”地奔上楼去。
“美娜子,你听我解释……”石中正忙追了上去,没走两步又转过头来,对旁边怔的金边眼镜青年道:“小练,我就不送你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了。”
练君剑阴沉着脸坐在餐桌前,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餐具,手关节已经挤得白犹自不觉。过了许久,才神色平静地出了门,只是眼睛里偶尔射出的狠毒之色让人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毫无波动。
……
……
“小清,你的房间不错哦。”一进入徒弟的卧室,向日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和楚小妞房间的粉红色调不同,乖徒弟明显更趋于喜欢白色。白色的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花瓶甚至里面的花也是白色……清一色的白,除了床头上挂的那幅巨型海报。
“这是你吗?”向日指着海报问。里面是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女孩,赤着脚走在碧绿的草地上,一头长随风飘舞。拍摄者明显是一个高手,选取的角度和光线恰到好处,女孩脸部的每一个细节都表露无遗。她当时应该在笑,是那种自内心能让看到的人身心愉悦的笑。可是向日却觉得很诡异,印象中在徒弟脸上从没有出现过这类表情,而且平时总是冷着脸,能轻微地抿一下嘴唇已经够让人惊异半天了。
“是的!”石清有些扭捏地应道。毕竟是个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进自己的卧室,而且他还看到了自己最为满意的一张照片。
“恩,很漂亮!”向日由衷地赞叹。如果他此时的脸色不是那么委琐的话,看起来就更有说服力了。
“谢…谢谢!”石清低着头,心里有股莫名的甜蜜感。
“不用客气,我这可是实话实说。哦,对了,你的床看起来‘也’很漂亮,我可以躺上去试试吗?”向日得寸进尺地提出过分要求,话中的“也”字咬得很重,内心龌龊的他自然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假如你漂亮的床我都可以躺,那你漂亮的人我是不是也可以……
单纯的石清显然还并不具备揣测某淫猥琐的念头,虽然老师要睡在自己心爱的床上这令她有点尴尬,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了:“可以的,老师,您请便!”
向日虎吼一声,纵身扑上徒弟柔软的床,把脸深深地埋在充满幽香的卡通枕头里,舒服得呻吟出声:“好软!”由于是趴在床上,下体某个突出部位不可避免地与床生了亲密接触,一股**的感觉刺激得他狂扭**使劲地蹂躏着纤维综合体,似乎身下的不再是床而是某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乖徒弟。
“老师,你在干什么?”石清不解地看着他的奇怪动作。
“这个……”向日回过神来,尽管脸皮已经厚到城墙2倍的o24次方,但总不能当着徒弟的面直接说:我在你的床上打手枪吧?他可以不要脸,但是羞愤下的徒弟会做出什么事来那就难以预料了。眼珠一转,弥天大谎已经爆出口:
“我就想看下你的床结不结实?”
“哦!”石清低低地应了一声,虽然弄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以那种奇特的方式测量床的结实度,但老师本来就神秘,用不同寻常的手法也属正常。
向日换了个姿势,本想仰躺着,但顾虑到下面小弟的兴奋劲还有退下,仍旧战意高昂地竖着,于是改为并不舒服的侧躺,无意中注意到前方某个打开的柜子,“小清,那是你的衣柜吧?”
不料石清一见他问起这个,似是想起什么,惊叫一声,赶紧跑到柜子旁把它关好,神色略见慌乱。“是…是的。”
“有什么好东西?瞒着老师可不好啊。”事实上早在石清去关柜门的时候某流氓就已重点扫描过里面的物事,虽然她的度不可谓不快,但在练就一双毒眼特别是对某类女性用品有着他人难以企及的变态嗜好的流氓眼中,已经看了个大概。根据里面那东西的简单三角构造,向日可以确定那是女性内衣没错。
“没…没什么,一件没洗的衣服。”石清羞红着脸解释着连她自己也不信的“事实”。
“没洗的衣服你放衣柜里干什么,怎么不拿出来洗?”向日难得见乖徒弟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自然不遗余力调侃。
“这个…老师…我……”
“不要紧,你等下拿出来洗也一样。”向日见她急得都快哭了,不忍再继续逗她,转开话题:“对了,小清,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怎么增强手的力量吗?”
“是的,老师!”果然,石清一听到有办法可以提高自己的武力值,马上撇下令她尴尬的事,两眼放光。
“那你躺到床上来,额,我帮你按摩一下。”向日打起歪主意,坐直身体,拍着面前的位置。
“按摩?这个有用吗?”石清现在的安全意识降到历史最底点,并没有察觉对面的禽兽老师已经准备把邪恶只手伸向自己。
“当然有用!你知道我现在这么强大的力量是哪里来的吗?就是因为这套按摩功法啊,本来我不想说出去的,不过既然已经收你做徒弟了,肯定是要教给你的。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秘法,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流氓头子撒起谎话是随口拈来。
“那老师你……”
“没事,我就破一次例,再说了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教你教谁?”
“老师,你对我真好!”石清感动得一塌糊涂。
……
第四一章 我们Zuo爱去吧
“老师,你不是说增强手的力量吗?怎么连脚也要按摩?”
“这个解释起来就有点复杂了,一个人全身的经脉都是相通的这个你知道吧?那些所谓的高手……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只要清楚手和脚是不可分开的就可以了。我们举个例子来说,每个人身体上的每一部位在脚底板上都有一个对应的反射区,你只要哪里不舒服,在这个反射区上按摩就可以舒缓你身上的那个位置的病痛,就跟我现在要增强你手上的力量却在按摩你的脚是一样的道理。”
“可是老师,你说的是脚底,现在按到我的大腿上了……”
“好滑……哦,抱歉,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走神了,我们再来过。”向日以胳膊擦掉嘴角的不明液体,念念不舍地收回放在徒弟被裙子遮住的丰润大腿上的魔爪。但心里仍旧对抚摸徒弟光滑肌肤时的爽触感挥之不去,这简直就是极品,比摸楚小妞的还有质感。由于长期锻炼的关系,徒弟的皮肤明显比较有弹性得多,轻轻一按下去,里面犹如装了弹簧一般立刻把手弹了回来,在手心里有种爽到爆的快感。
“对了,小清。我现在要往上按摩了,你的裙子是不是……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你的裙子拉上去一点,你现在这样我找不准**位,很容易出错,到时候不但帮不了你增强力量,有可能还会限制你力量的增长。”流氓头子已经不满足于徒弟纤细的小脚,他还想更进一步。
“可是……”
“难道你不想像老师一样可以用手指戳穿木板吗?”向日极尽诱惑地道。
石清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手指戳穿木板的威力战胜了心里仅有的那点安全意识,咬着嘴唇做出决定:“那好吧!可是老师,要拉到哪里才可以呢?”
“膝盖以上——哦,膝盖那里就行。”向日一激动,差点爆出内心真实意图,还好及时改口才不至于出乖露丑。同时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慢慢来,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徒弟的大腿早晚会看到的。
“这样…老师你看可以吗?”石清将裙子拉到膝盖位置,神色忸怩不安地看着他。
“可以,可以……”向日对着徒弟露出的部位狂吞口水,雪白粉嫩的皮肤,犹如初生婴儿般光滑,皙白如玉,光洁无瑕,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小腿居然可以美到这种令人指的地步。小腿已经这样了,那要是大腿会美到什么程度?
“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很难看啊?”石清见他久久不语地盯着自己的腿部,以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由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非常漂亮,实在是太美了!”向日由衷地赞叹,突然两眼放光:“小清,你准备好了没有?我要开始了。”
“啊?哦,好的!”石清低低地应道,内心中充满惊慌和羞涩,同时还有一点好奇和期待。
轻轻地以手抚摸在徒弟柔软而又弹力惊人的小腿上,向日心情一阵激荡,只要渐渐往上“按摩”,然后就能摸到那梦寐以求的地方……
“老师,感觉怪怪的。”石清忽然出声道。
“哪里怪了?”向日一惊,该不会是被拆穿了吧?
“被你按过的地方好烫啊。”
“哦,这是正常现象,你适应一下就没问题了。”
“那……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
……
石中正好不容易哄住老婆,立刻怒气冲冲地去找差点害得自己今晚孤枕独眠的罪魁祸算帐。刚一走到女儿卧室门口,却听里面传来一阵阵娇喘声,这令他脸色阴沉下来的同时又打消了暴力破门而入的念头。
“老师,你能慢一点吗?”这是女儿的声音。
“当然!小清,舒服吗?”这是那混蛋小子的声音,石中正咬牙切齿地想着。
“恩,虽然一开始很痛,但是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既然你适应了,那我现在要加大力了啊。”
“好的,老师。”
“啪,啪,啪……”一连串的**撞击声响起,间中还夹杂着低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石正中气得抓狂,这小兔崽子居然敢在大白天就和自己的女儿在房间里……该死的!我一定要枪毙他。
虽然不能直接闯进去,但某个猥琐老头觉得不做点什么实在太便宜那混蛋小子了。于是曲起中指狠狠地敲在门上,心里甚至还恶意地揣测自己这惊魂的一敲是不是会在他心底留下阴影。
“谁!”向日怒吼。正施展着当日对付楚小妞的按摩绝技而且眼看就要按到乖徒弟的敏感部位,却被这一敲给吓得缩了回来。憋屈,真憋屈!
“清清,是我!”听着小兔崽子绝对不爽的话,石中正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死老头子,你烦不烦!”房间里,向日怨气极重的说。要不是徒弟就在身边,早已冲出门去将那老伙狠揍一顿了。
“老师!”石清娇嗔,忽又对外面大声说:“爸爸,有什么事吗?”接着起身去开门。
“哦,没事,我就想看下你在不在房里……”见女儿把门打开,石中正忙吞下未完的鬼话,尽管已经知道“怎么一回事”,但亲眼见到女儿衣衫不整的形象,他就恨不得将她身后那个跪坐在床上且一脸沉醉的小王八蛋给一刀割了。
向日并没有注意到石老头瞧自己的眼神有点危险,他还震惊于乖徒弟那个娇媚的表情当中,脑子里也尽是那张艳丽诱人的脸庞。
“喂,姓向的小子,你给我出来!”石中正见他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忍不住吼道。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知道你嗓门大,可也不用这么显摆吧?”向日掏了掏耳朵,下得床来,“有什么事就说,我没那么多时间理你,还有正经事要干。”
“出来,我有话问你!”石中正伸手就要拉他。
“有病!你说出去就出去,那我多没面子。再说了,这是我徒弟的房间,她都没叫我出去,我凭什么听你的!”向日挥开他的手无耻地说着,直接忽略了自己这一外来人身份的事实。
“爸爸,老师,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好好的说话?”石清在边上急得都快落泪,却不想遭来父亲的怒火,“别叫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石中正怒并不是毫无道理,试想女儿找了男朋友不跟自己说这本身没什么不对,但大白天的就在家里做那事已经出他预期的忍受范围。
“呜”石清捂住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眼泪登时不可控制地落了下来。
“喂,老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我徒弟。”向日看不过去了。想要教训人,也得看看对象不是?何况是自己这么漂亮且听话的徒弟。趁着徒弟伤心的当头,向日心存不诡将她揽进怀里,“小清,不哭,有老师在这里,谁都不能拿你怎么样!”
“老师!”石清带着哭腔委屈地喊道,双手抱紧存心吃豆腐的流氓头子的后腰,脑袋深深地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没事,有我在,老师会保护你的。”流氓把握的时机恰到好处,轻轻地拍着徒弟的后背,感受着柔软的坚挺顶在前胸的消魂意味,心里巴不得石老头多骂几句,那自己才可以占更多的便宜。
“哼!”见两人亲密地搂作一团,石中正以鼻孔出气在表达了一番自己极度不满的情绪后,也许是不忍看到女儿伤心欲绝的表情,或者是怕被老婆知道自己惹得女儿落泪而只能睡书房,没再多做纠缠转身重重地踏着脚步走了。
向日见老货一走,忙分出手来狠狠地把门关上并锁好,低头正好瞧见徒弟梨花带雨的小脸对着自己,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神情令他头脑一热,冲动地爆出一句堪称经典的话。
“小清,我们**”
……
第四二章 要胁
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当一个美女伸手要打你的左脸你就要有把右脸凑过去的觉悟。
向日很信奉这一点,所以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凑成左右脸各一个巴掌印。只不过左边的一个相对娇小一点,痕迹也更浅些,右边一个才是他自己下的狠手,很大…很明显。
原因无它,全都怪那句该死的台词。本来准备留给家里的那位享用,却不想被徒弟的柔弱表情诱惑,神志不清地就送了给她,结果换来脸上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当时的情景虽然不能用惊天地来形容,但泣鬼神绝对绰绰有余。时间追溯到分37秒前——
“小清,我们**”
“啊?”石清先是一愣,转而挣脱他的怀抱,一个大耳光甩过去。
“啪”一声干净利落的脆响,向日被打懵了,事实上他也没想到徒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在他原先合理的yy中,徒弟应该是先脸红再点头,然后自己就……为所欲为。
可现实是残酷的,《师生禁忌之恋》这出传说中能流芳百世并载入史册的戏无缘露脸于观众面前,相反它的对手戏《女学生怒刮禽兽老师》倒是演得惟妙惟肖。
就连脸皮厚度可以媲美地球直径的流氓头子也觉得无颜再待下去,尽管徒弟眼中惊愕、悔恨、害怕以及少许绝望让他心里稍稍得了些安慰,但这并不能阻挡他离开的步伐。
……
……
“你回来了?”楚楚惊喜地看着进门的流氓,从沙上站了起来。
“是啊,老婆,我想你了。”向日张开双手,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你放开我啦,可恶!还说想我,那你怎么不早点回学校找我?”楚楚横他一眼,突然脸色一变:“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是手掌印?”向日神色自然地说着,像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小清打的。”
“清姐?”楚楚捏紧小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是不是你对清姐做了什么?混蛋!你敢欺负清姐,我打死你!”扬起拳头,狠狠地砸下去。
“喂,小妞,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向日扣住她的手腕。
“还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你想欺负清姐,然后被她打了。”楚楚眼里升起雾气,极力挣扎着。
“你乱想什么!你以为我真想…那个小清的话,我能被她打到?”只不过是一时走神而已,向日心里加了一句。
“那你还说是清姐她……”楚楚怀疑看着他,泪光闪动的眸子里带着丝丝期盼。
“是我叫她打的——”在用了不到二分之一秒时间,向日已经编好了理由,“喂,你那什么眼神?先声明,我不是被虐狂。是小清说她想试一下力量有多大,所以我就贡献出了我的脸,瞧见没有?”向日指着自己的右脸,“这是我打的,和左边的比起来是不是有很大的不同?事实证明,小清的力量比我差远了。”
“你,你怎么那么笨啊?”楚楚心疼地直落泪,轻轻抚摸着流氓右脸上那个颜色深紫的巴掌印,对他破绽百出的谎话毫无察觉,“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敷一下。”
“别!你不是说今天要补偿我的吗?我现在什么也不要,就想…吃了你!”向日搂紧她的腰,膨胀的下体地顶在她小腹上。刚被徒弟勾得欲念大涨,现在急需运动缓解一下。
“我昨晚不是给你……你怎么还要?等晚上好不好?”楚楚以手推桑着他的胸膛,慌乱地回避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嘿嘿…你说呢?”向日调笑道。
“我说有什么用!大流氓!只准这一次,下不为例啊!”楚楚恨恨地白他一眼。
“耶——老婆万岁!”向日抱着她横躺在沙上,双手急不可待地攀上她胸前柔软的尖挺。
“怎么又在这里?”楚楚瞪大眼睛,死死地按住他放在自己敏感部位上肆意活动的魔爪。
“你不觉得客厅环境更好吗?空间也大,嘿嘿,我们还可以这样……”向日咬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
“讨厌!”楚楚听得害羞不已,“不可以啦,我怕我做不到…你说的那个姿势。”
“不会,很简单的,我等下教你。”说完,向日张开大口重重地盖在她的小嘴上。
“唔”楚楚情动地抱着他的后背,激烈地回应着。
向日从她的樱唇顺着雪白修长的脖颈一直吻到那对饱满的酥胸,顺手摘掉了覆在上面的粉红镂花文胸,弹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耀得他一阵眼晕。向日毫无忧郁地吻了上去,吮住其中一颗挺立的葡萄,分出一手捏着另外一颗。
楚楚无意识地以手按在流氓的头上,随着他的爱抚,嘴里出喃喃的呻吟,似嗔似怨。
向日听着她消魂的叫声,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解除身上所有的障碍物,跟着扶起迷醉中的小妞,扯掉她的短裙,扒下白色的内内,诱人的娇躯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向日温柔地趴在小妞的身上,用膝盖撑开她两条丰润的大腿……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你的电话……呃——”楚楚还想再说什么,流氓已经起进攻。
“没事!没人接会自己挂掉。”向日粗重地喘息着,开始用力。
果然,没过一会,电话安静了下去,流氓头子洋洋得意地看着身下的小妞,遭来后者一记娇媚的卫生眼,正打算换个姿势,铃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楚楚伸出双手顶住向日的胸膛,嗔道:“快去接电话好不好?”
“唉——”向日长叹了一口气,抽出身来,摸出丢在一边的裤子里的手机,他怕再不接会继续吵个不停。
本以为会是某个姓苏的小妞打来,却不想居然是那个让他感到窝心的母亲,向日搬开楚小妞的大腿坐回沙上,接通电话。
“小宝,是妈啊。”
“有什么事吗?”向日有点埋怨地道。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很显然,向妈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
“不是!我正在忙呢。”向日轻轻地捻着旁边小妞胸前的两点。
“忙?你忙什么?忙得连妈的电话也不接?”向妈很生气地说。
“我现在不是接了吗?”向日很无奈地道。
“你还敢顶嘴了?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在外面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向日一激动,手下的力道大了点,捏得小妞痛哼出声。
“你那边是怎么回事?好像有女孩子的声音……”向妈的耳朵极其灵敏,连这么细小的声音都捕捉到了,忽然笑骂道:“难怪!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连妈的电话也不接,原来是谈了对象了。”
“是的。”向日听她说得高兴,于是打蛇随棍上的附和道。
“哼,有了媳妇就忘了娘,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对了,那姑娘长得漂亮吗?”
“还行。”
“什么叫还行!漂亮就漂亮,不漂亮就不漂亮,你怎么说话的。”
“漂亮!”向日觉得自己快疯了,不过心里却很享受这种温情。
“她现在在你身边?”
“恩。”
“你叫她接电话,我跟她说说话。”
“什么!”向日有点接受不了,这也太快了吧?
“不行吗?”向妈语气严厉地说。
“行,行!那你等下。”向日拉起浑身酥软的小妞,将电话递给她,“找你的。”
“找我?谁呀?”楚楚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是你的手机,怎么又变成我的了?
“我妈——”
“啊?”楚楚一激灵,立刻坐直身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伯,伯母她…怎么会找我?”
“因为我说了你是我老婆。”
“讨厌!”楚楚嘴里说着厌恶对方,眉眼间却全是欣喜的神情,颤抖地将电话放在耳边——
……
看着犹如小鸡吃米般勤快点头的小妞,向日恶作剧心起,突然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有力地挺了进去。
“啊——”小妞尖叫一声,感觉身体被整个填满。
“你怎么了?”由于离得近,向日可以听到电话里面传出向妈的声音。
“没,没…事!”小妞狠狠回头白了一眼流氓。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有……呃——”楚楚全身一僵,面露哀求之色地看着流氓,因为流氓正抱着她的大腿缓缓地抬了起来,准备着下一次更猛烈攻击。
“要我放过你也行,刚才我和你说的动作我们今晚都要练习一遍。”向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楚楚犹豫了一下,见他已经开始下压自己的身体,终于委屈地点了点头。
第四三章 敲诈
这几天向日过得很爽,原因自然是楚楚对他有求必应,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厨房或者浴室,只要他想,小妞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当然后果是严重的,楚楚不像流氓有那么变态的体力,被蹂躏得浑身软,几乎天天只能在卧室里躺着,要不就卧在沙上看电视,学校更是一步都没进过。
期间,连向日都自叹不如的**大哥楚辞来过一次,见小两口恩爱到足不出户的程度,自然又是好一番说教,顺带提了一下防孕安全问题,说得小妞面红耳赤的同时流氓的手臂和腰间软肉又多了些青紫色印记。
向日对这个便宜大舅子也是极尽谄媚之能事,什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高大威猛、风流倜傥……到万千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深闺怨妇心中的绝世猛男等所有关于阿谀夸赞之词全都不要脸般往他头顶上套,说得某个本来就有些自恋倾向的**家伙确信自己的降世就是来解救那些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女性,从出生三个月的女婴到活了一百零八春秋的老妪一切通杀,飘飘然中的他也就对两人没去上课的事不再过问。
由于流氓的卖力表现,楚辞对他的这个妹夫满意极了,兴致上来甚至还传了两套据说在“运动”过程中可以增加兴奋度及敏感度的动作,害得某个脸皮薄的小妞早早地进了卧室,剩下两个臭味相投的委琐男毫无顾忌地高谈阔论。
送走了**大哥,向日又过起了奢侈的皇帝生涯,有楚皇后伺候着,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若不是偶尔被逼着去上课,可以说基本都是在温柔乡度过。
唯一令流氓比较郁闷的是,自从那天对徒弟说了那句话之后,徒弟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也不知还认不认他这个老师。想起徒弟清冷温婉的声音,向日就尤其痛恨自己,如果不是当初鬼迷心窍说出那番淫语,徒弟现在一定还痴缠在自己身边请教关于力量的问题。
唉,伤心失望透了!
……
……
“老婆,我今天不用去上课了吧?”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卧室里向日侧趴在小妞身侧,摸着她前胸柔软的突起,迷醉地道。
“不行!”楚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坚决地说。如果让他留下,自己就又要受“苦”了。
“好吧,我去上课,不过你总要补偿我些什么……比如昨天晚上我让你摆的那个高难度……”
“去死!”楚楚恨恨地拍掉他的手,嘟起小嘴:“我当初只答应了你一个星期,现在时间过了,再也不听你的了。而且我决定了,我们以后每天一次,还必须是在晚上。”
“太绝情了吧?你这不是逼我去外面找女人吗?”
“你敢!”楚楚愤声怒吼,“你要出去找别的女人——我就先杀了你,然后自杀!”说着说着,眼泪不可抑制地落了下来。
“唉,小妞,你别这样,算我说错话了好不好?”向日将她搂进怀里,心里郁闷得差点吐血。为什么那些中的猪脚可以有个老婆,而且全都不会吃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算你有多少个女人我都不会介意”放狗屎乌拉屁!都是那些该鞭抽、滴蜡、夹**且欲求不满的作者闷骚过度憋出来的。
“那你去不去上课?”楚楚挟胜利之泪追问。
“你这样我能不去吗?”向日无奈苦笑。
“哼,说得你好像受了多大的冤屈一样。”楚楚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得意。
“看我这么可怜,你就再多施舍一次肉身吧。”向日涎着脸道,双手攀上她浑圆挺翘的娇臀。
“做梦!”楚楚横他一眼,忽然开心地笑了,“你要敢再欺负我,等伯母国庆节来的时候……”
“停——你说的国庆节是指什么意思?”向日有点紧张地打断她的话。
“你忘了?上次伯母打电话来,不是说十·一要来看你吗?不对,是来看我的!”楚楚骄傲地说。
“你有和我说过这事?”向日一头雾水。
“没有吗?哦,我忘记了,对不起啊!”楚楚吐了吐小香舌,小狐狸般地笑着,很明显,她是故意忘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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