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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概要等等沉闷得要命课外东东。可是考起试来如果有人说他的成绩跌到第三名去了,我必定会先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疯了,再去确认那小子是不是被卡车撞坏头颅了。
根椐以上分析,苏秦安他这个‘变态’绰号可不是白起的。雪儿,要打败他非得把他脑袋迷糊涂才成,穷小子就吃这一套,我出马有八成的把握!〃
苏秦安仰头望着天空中飘过的白云,心中有一种无以伦比的满足,兄弟、朋友、敌人,难道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世界么?他笑裂了嘴。。。。。。
第七十七章 死亡防线
苏秦安咧着牙便从平坦石板上翻滚了下来,痛得他捧着脑袋直“嗷、嗷”呼痛,精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面前的同学刹时全都不见了,绿树红花的校园也变成了冷冰冰的石洞。
在洞口警戒的死灰眼睛反应迅速,在苏秦安刚呼痛,便一把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两双眼睛直线距离不超过十公分互瞪着,半响待他冷静下来后才道:〃你刚刚睡着了,还笑出了一地的口水,是不是发些不干不凈的梦了?〃
苏秦安揉了揉眼睛:〃瞎说什么,这叫居危思安!我睡了多久?〃
〃大约二十分钟!好了,是吃宵夜时间了。〃死灰眼睛说着,军刀在手中野兔脖子一拉,仰着脖子鲜红血液汩汩流入了口内。
那野兔多半是死灰眼睛趁苏秦安睡着之时所捕获的猎物。
苏秦安以前总是觉得生喝动物血液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事情,为什么人能像动物般冷血呢?待到他闭着眼睛强咽了两口后,倒觉得这带着温热血液成了世界上最好喝的汤饮了;热量入喉足以带走了身体的一切不愉快感觉。
苏秦安喝完野兔血后,强忍着从胃部涌起的恶心欲呕感觉,他知道这是身体对血腥味的一种本能反应,为了在逃跑中保持体力,他必须得克服。
苏秦安挑衅的横了一眼在旁边歪着脑袋等待他出羞的死灰眼睛,学着她平常凶恶的语气道:“看什么看?日本的生鱼片、三成熟的牛排,我可是吃多了!就是生啖兔肉也不在话下。”
死灰眼睛望着反胃上喉又复咽回去的苏秦安,脸上罕有的露了个笑容,借着微光看不大真切,但笑声如少女般的甜美清脆,爽朗悦耳:“咯,咯,嘿。很有男子气概嘛!这野兔也就让你独享了。”
苏秦安自不会从死灰眼睛手中接过野兔,连忙岔开话题道:“同志,你也辛苦了。你左右警戒上上下下的,体力消耗数倍于我,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应疲倦了。我去守岗,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好再上路。”
“哈!我平常急行军三、四天不睡是常有的事儿,这半宿轻装越野与在逛后花园有什么的区别?而且,以你的菜鸟身手来守岗,我想没人会睡得着的!我们职业军人喜欢称你之种不自量力的平民为‘臭蛋’,走到哪坏到哪!”死灰眼睛“哈、哈”轻笑着领头走了出去。
苏秦安对着死灰眼睛的后背一阵咬牙切齿,暗中诅咒:“就一小姑娘,还这么的嚣张。等会儿累死你,好再叫你求饶!看我的吸魔大法!”说着边摸仿游戏中的吸魔法师双掌成爪围圆虚举胸前,希望可以吸掉死灰眼睛的体力。
苏秦安下定决心要与死灰眼睛较量一番,拼尽了十公里马拉松的实力。哪知跑了大半天,那死灰眼睛却是如幽灵般紧贴着他的左右,就连气息也没丝毫的混乱,真如她所言的就如同在饭后散步般无疑。
苏秦安大汗淋漓、气喘如牛般的摆手认了输,这死灰眼睛也不知平常接受的是什么样特训,绝对不是他这种平民所能想像的存在。
翻过小山头,苏秦安站在高处向下用望远镜观察,这还得感谢那两名冤死美国大兵的贡献。山脚之下是一条在月下反着白光的沙子泥路,泥路上每隔数十米就停靠着一辆运兵军用卡车,空地上还扎着一些简易的营包。
死灰眼睛像幽灵闪现在苏秦安的身边,轻拍他的肩膀示意伏低身体,在耳边轻说:〃山脚下的灌木丛林中布满了哨兵,光秃秃的数米沙土路面更是没可能不被发现就可以通过的。后面的追兵很快就会追上来,如果我们不能尽快通过这条南朝鲜军的死亡路线,很快就会成为布袋里的耗子了。〃
苏秦安观察着下面的巡逻敌兵,默数了半响道:〃两辆军车之间距离只有数十米,而巡逻兵与运输车岗哨都是呈三角形互视巡查的,的确没有任何可乘之机,更别提是要从容通过丛林中哨兵为前提的了。不眨眼睛同志,你们穿越边境线时,不也是要通过这条路线的么?上次你们用的是什么方法?〃
死灰眼睛瞳孔一阵收缩,过了一会儿才平静的道:〃上次这里可没有这些布防的敌兵,不过我们却知道了沙土路的两旁布满了雷区,我的搭档战友就是踏中了反步兵地雷才受重创牺牲的!不然,就是遇上上百的南朝鲜义务菜鸟兵,又如何动得了他分毫?可恶的雷区!〃
苏秦安怔了怔:〃节哀顺变吧,生死有命。我们再想不出法子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与他相会面了,也不知地府有无环境污染。”
苏秦安想尽力分散死灰眼睛的注意力,这时她保持不了心境平静可不是件好事。
苏秦安见死灰眼睛没搭理,看来是杞人忧天了,接着道“同志,你的意思是我们先要躲过灌木丛林里的哨兵,再找出沙土路面巡逻兵与哨岗的间隙越越死亡之线,最后还要一半一半机会的踏上雷区?〃
死灰眼睛阴沉着脸:〃即使是最有经验的丛林战士也不可能在奔跑中避过所有的地雷,尤其是在黑夜中!唯今之计只有我去袭击警戒线,尽可能的吸引其它岗位的哨兵,而你就利用这个骚动间隙时间差偷越他们的防线。
这也是我为什么必须带你过来的原因,这个计划非得靠合作才成功!
上次我们穿越的路线就在前面一百米左右。那段路的雷区因为已被我的战友触动过,路边有明显的爆炸痕迹。你只要沿着那缺口行走,避过雷区的可能性极高。哪,这是我的记忆棒,开启密钥为:‘统一祖国万岁,朝鲜人民万岁’!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在前面汇合点集合,希望你能转告龙霸天下,覆行合约!〃
苏秦安傻傻的注视着死灰眼睛把记忆棒系在自己脖子上,脑袋却转个不停:〃按照她的计划的确是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大成功机会,而且自己存活过这关的希望也更高些。这记忆棒是她的任务,放弃了它就等于放弃了生命,看来她是存了必死之念了。〃
死灰眼睛拍拍苏秦安的脸,用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双目近距离凝视道:〃你我都知道这是唯一可行之路了,这也是我把你从首尔带出来的主要目的之一,如果是我搭档在这也会毫不犹豫作出这个选择的。这次任务九死一生,就算穿过了这条死亡防线雷区,前面的路程仍会困难重重。我很抱歉把你卷了进来,但是这次出任务以来,除了我死去的战友,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了。〃
在这略带悲壮的分离气氛中,苏秦安却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轻笑中瞥见一脸愕然的死灰眼睛,连忙摊了摊手:〃不好意思,我实在不太习惯这种气氛,你的那专注的表情太经典了。同志,我可不是你那白痴搭档,先别忙着寻死,人要死得要有价值些。别板着脸,带你去篝火舞会,当然只能看别人跳的了。哈哈。〃
死灰眼睛完全茫然了。
第七十八章 苏秦安的笑容
死灰眼睛与她搭档战友常年出生入死,感情早已超越了亲人的层面,寻常要是谁敢在她面说上半句轻侮的话语,非得把他的满嘴胡牙给敲下来,可是面对笑嘻嘻说他搭档是“白痴”的苏秦安,居然并不是第一时间冲上前去敲他的牙齿,心底反而有一种放松。
苏秦安与死灰眼睛接触短短一天以来,带给她的冲击是奇怪的,谈判救人质、敌友转换、洞察追捕者意图先机、挑拨南朝鲜警力与“烈虎帮”火拼、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等等,这小子总能在最必然的紧要关头爆发出奇怪的点子。
死灰眼睛见过一次苏秦安两颊笑窝霞光荡漾、虎齿轻露、俯视天下的傲笑,与他一贯嘴角微翘成弧的极具亲和杀伤力之纯真笑容完全不同,恶魔招牌式的笑容展现人间,上次倒霉是那毫无相干的“烈虎帮”,只不知这次倒霉的又会是谁!
约翰作为美军驻韩二万多军士一员,作为稀少的地面步兵兵种之一,他的训练与全世界其它国家的艰苦训练模式并没有特别先进之处,每天就是没完没了的体质加强锻练,枯燥而无限重复的战术配合预演。白天接受到紧急作战演习,可把他给乐了半天,这可是好不容易盼到的放风机会,哪怕就是在这野外站站岗,也是件无比舒爽的事情。
约翰作为观察手,站在树梢上看得比别人更远,他的视线正面是一座不高的小山,用夜视望远镜从山顶望过去,本应是淡绿色的莹光层竟然闪起了深绿色。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东西,突然地面上传来阵阵响声,约翰对这种声音非常敏感,因为那是他非常熟悉的大规模部队冲锋前进的踏地脚步与身体擦着灌木丛林枝叶前行的混合声音,但是敌人难道不只是二名逃犯吗?难道是情报失误,“SHIT!”现在队伍所摆的薄弱防线,在敌军大部队奔袭下那可是绝对的毁灭。
灌木丛林中的哨兵纷纷传出惊呼声,还夹带着零星的枪声,这股踏地声音由远渐近,声响也越来越来越大,最后竟犹如迅雷一般巨响,那可已不是什么部队所能发出的声音了。
没过多久,一群野猪首先冲上了沙土道路上,严阵以待的美军大兵立马把它们当成了开战祭旗品,子弹如雨,划着曳光“嗖嗖”被射成了筛子。
鲜血并没有阻碍那如潮水一般涌出的野兽大军,跟在野猪群后面的居然是一大群狼群,夹杂在其中的是无数野鹿、野牛、野羊。。。。。。。
大到笨重凶猛的巨熊,小到兔子、噬鼠、黄鼠狼,好像整个广袤森林里的大小野兽都商议好了一般,来了个集体迁移。
狂奔中的兽群无畏无惧,即使是武装到了牙齿的美军亦难以抵挡,数米宽的沙土泥路挤满了争先恐后的动物,数目上千上万。
野兽群卷着躲避不及的美军大兵冲进了沙土道路对面的雷区,运气欠佳的士兵与盲目狂奔的野兽成了最好的扫雷器。
地雷的爆光撕裂了漆黑的夜空、轰隆隆爆破声震人欲晕、冒着青烟四濺破片如星、整片区域充满了炸药的刺鼻硝烟味,残体、肉沫、血雨瞬间把这片平静的土地化成了人间最为惨烈的屠宰地狱。
约翰也终于明白了夜视望远镜中的深绿色光团是什么了,那是一团熊熊火焰,先是一小束出现在山顶上,接着是漫山遍野的红光,这就是所谓的星火燎原,满山野兽躲避的竟然是这山火之灾。
灌木丛林生长极快,枯毁亦易,森林中更是积满了厚厚的枯枝腐叶,这些可都是最天然的燃烧材料。
山火很快就漫延至了路边的密林,这时沙土路成了最好的隔离防火带,所有美军官兵都放下了手中的枪械,也忘记了上司坚守岗位的如山军令,他们最主要任务自然而然的成了防止山火漫过路面,以免危及整片森林。
死灰眼睛随着四散的黑浓烟轻易就混进了失去队列的美军群中,本应是警戒森严的死亡火线现在倒成了混乱一团的乡间小道,下了沙土路面再也不是令人闻之心颤胆丧的反步兵雷区,而是用野兽尸体淌出来的血肉通往地狱之道。
死灰眼睛参加过非洲种族屠杀小规模报复行动,见识过将整块人皮剥下来而那人还没昏过去的血腥技术,见识过将人体当成萝卜片来切割,动脉血液直冲脸上的真实感觉,见识过被强酸泼过如同鼻涕流动的血肉人体,种种经历让她确信,这世上再无什么血腥埸面可以让其动容的了。
死灰眼睛再一次推翻了自己结案陈词,面前这片雷区的惨烈情形再一次冲击她的心理底线。这种防御性反步兵地雷,并不是那种以致残单兵拖垮其后勤部队为目的小型地雷,而是以区域性毁减打击目标为目的的片防地雷,这种地雷有可以轻松将十数米半径的任何生物化为均质肉沫的功能,被军队戏称为“搅拌机”,是国际反虐杀条例所唾弃的主要武器之一。
死灰眼睛生平所见过的所有肉块加起来也没有这次肉沫之多,生平所见过的所有血腥面积加起来也没有这次的十分之一大,心中所受到的冲击震憾加起来也没有这次的一半。
死灰眼睛穿过这片只能用超感官〃地狱〃一词来形容的区域后,军靴踏在薄薄的血泥地面上,鲜红的血液随着靴底散气水孔流入,整个靴内全是恶心的粘糊糊感觉,令人牙酸倒胃口到了极点。
死灰眼睛横淌过雷区后,整双靴子染成了鲜艳血红色,军衣上的迷彩也被片片灌林枝叶上的肉块所代替。
死灰眼睛望着身旁脸色苍白得要命,好像要把肝脏都呕吐出来的俊俏男孩,真的很难把他与这片地狱区域的制造魔神联系起来。
死灰眼睛其实从面前这位几欲晕倒的男孩轻淡妙写就在首尔城令数百人为其逃脱开路互拼,就知道这人绝非是什么善类,但那只是间接的想象,一个枯燥的数字。现在他居然为了二人的性命竟然放火毁林,驱引群兽践踏雷区,那腥风血雨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具有冲击震憾,她真的想问他一句,究竟他是从哪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苏秦安目光呆滞的望了望死灰眼睛轻轻蠕动的嘴唇,强展了个笑意:〃呵呵,低估了地雷的威力,实属意外,实属意外!〃
死灰感到一阵恶寒:〃走在路上不小心掉进水沟里,那是个意外。你面前这片血肉屠埸,你亲手实施的计划,这是个灾难,人为的灾难。你知道森林火灾不受控的后果是什么吗?难道数以千计的动物生灵就不是生命了么?〃
苏秦安想不到一向杀人如麻的死灰眼睛居然装起了好人,双目闪着寒光:〃‘失火烧山,倾家荡产’,这可是我们家乡的标语口号,就连三岁开档小儿也是明白山火的无情。”
“那你还敢如此的肆意妄为?”
“楚霸王火焚阿房宫、诸葛孔明赤壁火烧八十万曹军、八国联国焚劫圆明园,世人只会记住楚霸王的武勇无匹、军师的无双睿智、联军众国的富饶强大,又有哪位大文豪会吝啬笔墨为八十万无辜的将士叹息一声?为孤儿寡母流过半滴同情之泪?当连军士、受难者后人也忘得干干净净之时,这就会成了纵火者留芳千古的荣耀军章!”
“恶魔行径就是恶魔行径,人心自有定论!”
“哦,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对我大嚷,你就得好好谢谢我了。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说话,死人是不会开口的。‘战火、战火’,战争之中最好的伙伴就是熊熊烈火,这是我对战争的理解!”苏秦安目光有点深遂,脸上并没有表情。
“这只是行动,不是战争。你是屠夫!你是战争狂人!你是地狱恶魔!”死灰眼睛被逼得有点歇斯底里了,要是半小时之前她说出如此话语,她一定觉得自己是疯了。
“哼,我们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突破防线,达到了目的,现在你倒变成好人了。你可以绑架杀人质达到你的目的,我只不过放几把火就成的大反派。可别忘了,要不是你把我卷进这个事件里,我现在还安安稳稳的抱着我的软枕呢。”
死灰眼睛冰冷的道:“我现在有点后悔没在下水道把你的尸体留在那里腐烂了!”
苏秦安少有的没有退缩,反而针锋相对起来:“说给你知道,就算再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作出同样的判断。不用怀疑,你我都是不达到目的绝不放弃的冷血动物,我们是同一类人,区别在于你喜欢用枪,我钟意用脑罢了。〃
死灰眼睛第一次看到乖乖形象的男孩如此生气;气势反而被压了下去,又找不到要反驳的理由,只得恼怒的道:〃我和你不一样,我受过训练,所有的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懂得权衡利弊得失,懂得如何放弃。你的纵火可会危及我们整个鲜朝半岛!〃
苏秦安怒极而笑:〃哈哈,你懂放弃,是放弃生命吧。你认为我纵火主意都是失控的了吗?放心,我可是在正常社会长大的普通人,还没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大兴安岭之痛,国人谁不铭记在心?现在这片森林内布满了美军,我只是让他们忙起来罢了。”
死灰眼睛一怔:“要是美军没法控制森林大火呢?火灾要是能控制,又如何能称之为无情火?”
“哈哈,韩国有应急防火机制,美军的命又是如此之精贵,天空中的直升机全都运来干冰也花费不了多长的时间。再说,万一还是失控了,我留意过天气预报,这一带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倾盆大雨,烧不到你们朝鲜国的。”
死灰眼睛有点恶恼苏秦安最后才翻出底牌,难道他只是为了看到自己出羞的一面?难道这就是所谓参谋将军的“算无遗策”?
第七十九章 惊变
“牺牲野兽群与森林,我不会内疚!我并不高尚,我只是自然界食物链中的一个环节,说我殘忍可以,但说我计划失控就无法接受了。”苏秦安小心奕奕的缓步前行,就像怕踩中了路遇的蚂蚁。
死灰眼睛第一次叹气:“唉,火海溶情,但愿山火能很快就被扑灭。”
“森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自然火灾,我只不过是把森林火灾日程提前罢了,至少现在就有数千名军人在帮忙扑火,这才叫有效控制。驱兽奔雷,你要怪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埋雷、制雷的机构与人员。说不准,我还救了几名以后再从此区越境的你们国家同胞呢?”
死灰眼睛没有什么精神:“嗯,人命总比动物性命来得宝贵些。在聪明人的眼中称之为‘权衡利弊,取其轻’吧!我懂。”
苏秦安见不得英勇无双的死灰眼睛被点中死|穴,只得道:“说到权衡利弊,是你令我相信了这次任务的意义重大,而且在我眼内你的性命比那数千头野兽性命、万千古树红花,贵重千万倍。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很不幸它们不是!〃
“朋友!”死灰眼睛突然停住了脚步,灰色眼瞳怔怔望着浅笑的苏秦安。
死灰眼睛突然间莫名感到一阵感动。
人,原来在这世上还有人当她是“人”,而不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朋友,世上又有几人能称出它的重量呢?搏杀数人连眼睛也没眨上一眨的死灰眼睛被“朋友”二字压得一阵的眩晕。
苏秦安轻轻扶着死灰眼睛微微颤抖的身子,也不知她刚刚是不是被地雷声响给震坏了。
死灰眼睛却顺势一把抱住了苏秦安,出生以来可从没想过自己的性命会比数千头野兽贵重万倍,比千百顷良木异花更有价值。因为组织、领导、长官自小给她灌输的都是些为国捐躯是如何的光荣,为集体死而后已是如何的应尽本份,从没想过自己的生命在别人眼中竟也会如此的重要。
死灰眼睛有了生平的第一次自私,做了一件她从没法想像的疯狂事情,她轻轻的吻上了只在梦境中才能出现的骑士,早已忘却情感的战争机器再一次蜕变成了一名正常的少女。
心跳过速,天旋地转,浑身瘫软,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袋上了,脑子一片空白,这是死灰眼睛的初吻感觉。
过了一世纪那么长,苏秦安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道:〃甜甜的,软软的,真是很舒服。唔,有点生硬,触觉一流,技术三等,有机会要多加深入些交流交流!〃
死灰眼睛扬了扬眉头:〃触觉一流,技术三流?你以前吻过很多女孩子?〃
苏秦安立马举起手指,坚决而大声道:〃对天发誓,从出生到现在你是我的第一个女孩子!如有半句妄语,天打雷劈,业火焚身!你可是夺走我初吻的女孩,你可得对我的人生负责。是了qǐζǔü,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以后总不能老叫你初吻同志吧。〃
〃宋若允。嗯,初吻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苏秦安,苏轼的苏,大秦帝国的秦,安心的安。〃
英姿飒爽的布玛坐在直升机上,望着下面曼廷至数个山头的火灾,火光冲天映红了半片森林。
地面上本应坚守岗位的训练有素士兵,现在都成了兼职救火员,从高处监控的天空之眼直升机正在火海之上盘旋,这次自信满满的围捕计划已经完全被这埸突如其来的凶猛火势所瓦解。
再过几分钟,韩国森林防火机构就会到达现埸,这埸火灾亦会得到有效的控制,所以布玛并不太担心熊熊山火。
布玛有个直觉,无论是首尔城“烈虎帮”的大火拼还是现在的声东击西、暗渡陈仓的“焚林驱兽”,这两件事与那两名逃亡者都脱不了关系。如果这两件都是有意识,有计划的行动,那真正危险的人物可能并不是“北韩猎犬”而是被所有人所忽略轻视的中方年轻外交人员。无论从任何角度分析,这种果敢应变决断力,压倒性的气度,超越常人思维的疯狂做法,都已远远超越了以肉搏能力见长的“北韩猎犬”能力。
敌人视野全局,很有大将之风,当下手法不免有点稚嫩、有些急功近利,但假以时日必是一个棘手的棋手,布玛有预感“他”将会成为自己一生的强劲对手。虽然围捕行动还未真正算得上是失败,但逃亡者已经轻松挣脱了她在首尔城与边境防线的两重布局,韩国警力与美军大兵都被他玩弄在掌股之上。
逃亡者离边境线每近一步,剩下的时间就会少上一分,几乎难以再编出一个较为完整的布局了,也许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能把任务执行至此,已经完全尽到本职职责,可是布玛知道自己并不属于绝大多数人群,成功机会仍把握在手中。
难道天生的领导者都必须具备可怕的自信?哪怕就是在最绝望的绝境困局之中!
苏秦安与布玛相比仍只是个蹒跚的学步婴儿。
从死亡雷区防线至真正的边境铁丝阻拦网之间有一段军力空白真空地带,两国之间通常被称之为边境缓冲地带,但是边防军人更喜欢〃自由守猎埸〃这个更为贴切而可爱的要命名字。凡是没经过边境开放关口持护照正常入境者,在这片特殊区域内都可以自由猎杀,这可是枯燥军旅生涯少有的实战竞争区,血腥嗜好者的天堂。
穿出浓密的灌木丛林,前面没有了遮天闭日的森林,地面上只长着些不知的杂草与稀稀落落的低矮树木。
死灰眼睛宋若允知道这次任务已经完成了九成,因为这已是边境敏感地带,不可能再有大规模兵力的集中搜捕,因为这可能会给邻国带来非常不友好的信号,而小组巡逻队只可以吓唬一些小偷小摸,对于职业特种战士来说形同虚设。
离黎明还有一个多小时,正是天色最黑暗的时刻,好在有了美军的夜视仪,让宋若允与苏秦安少了不少麻烦。戴着夜视镜也有一个不好之处就是视野会被大幅收窄,宋若允让苏秦安戴着夜视镜在前面半蹲式猫腰潜行,自己却是匍伏跟进保护。
夜幕漆黑一片,动物也躲在窝内休眠生息,四周寂静,只有轻微的夜风吹拂,在这种环境下宋若允可以感觉得到百码远的风吹草动,一切尽在掌握中,胜利就已在前面招手了。
无限接近成功并不等于胜利,也可能前面就是个致命的悬崖。
毫无怔兆,一团红光在距离苏秦安数十米外闪起,高强度的亮光透过夜视镜让他一瞬间视觉暴盲,耳朵更是被沉重的巨响震得完全变成了聋子,龙卷风一般冲击波把他狠狠的推出了七八米远。
苏秦安撞在一棵树干后才奋力停住了身体,第一时间就是粗暴抛掉夜视镜,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痛苦的倒在棘刺丛中翻滚着,所有的感官除了疼痛还是疼痛,就像被丢进了一个密封的空间,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加倍的皮肤火灼痛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者是数分钟,又或者是数十分钟,失去了感官的苏秦安同时丢失了时间感。久经泪水冲刷的眼睛模模糊糊可以看见了面前的绿色草丛影子,双耳听觉仍未恢复,全身还是像被剥了皮般的灼痛,身体疲倦得希望就此晕过去,但仅余的理智告诫着他,如果就此睡过去,醒来之时必然已身处敌营了。
苏秦安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头,呸掉半口鲜血,借着痛疼感挣扎爬了起来,双耳失聪,身体的平衡感失衡,摇晃了几步又摔了下去。
苏秦安努力试了几次终于站直了身体,强睁着双目寻找死灰眼睛宋若允,因为他明白如同恶魔般强悍的她如果没有经受到比他严重十倍的伤害,无论如何也是击不倒在地的。
第八十章 救援
苏秦安终于找到了皮肤如同黑炭般,不知死活软倒在地上的宋若允,赶紧用手背试探了一下气息,还好还活着,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揽起蜂腰把她扛在了肩上,摇摇晃晃的迈开步伐疾冲起来。
闹出了如此大动静,要不了多久,中情局追捕者与韩国边防军必定会蜂涌而至,而自己又不能背着宋若允赤手空拳攀越近在咫尺、高达两米的铁丝防卫网,只得盲目前行,尽可能的远离这个凶险是非之地。
苏秦安头脑的震荡还有后遗症,本来能站立行走便非易事,再加上肩扛百十斤的宋若允更是倍感步步艰难,但恐防敌军追赶而至,只得咬紧牙关跌跌撞撞的没入了黑暗中。
果如苏秦安的最坏所料,天空中还是随着“飕飕”旋翼破风的声音,出现了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是美国主力王牌攻击直升机,平常放出去攻击的目标,就是地面上的运输单位、装甲车、坦克,现在竟然为了区区两名步行单位逃犯而出动了如此凶器,想必美军也是被逼至了极限。
长弓阿帕奇机座前面巨大的探照灯轻易就发现了在稀落低矮灌木丛林中一步三跌、步伐蹒跚的苏秦安,探照灯如同炫目太阳般笼罩了在两人的头顶。
阿帕奇来了个漂亮的悬停,四名脸上画着迷彩的美军特种部队队员顺着滑绳鱼贯而下,领先的一名战士人还在空中,便顺手解下了头盔,奋力向往外逃窜的苏秦安砸了下去。
已是油尽灯枯的苏秦安被厚重防弹军盔击中后腰,应声“哇”的喷了口鲜血,便带着肩上的死灰眼睛齐齐滚葫芦般翻倒了在地上。
领头美军特种战士奋力冲到两人身边,一记重拳便把挣扎要站起来的苏秦安击晕,俯腰便把两人拉扯捆绑起来。就在这时,他那颗光秃秃的大脑袋斗然如同被巨棒击中的西瓜般爆裂了开来,那真实感犹如电子对抗游戏中被人爆头的埸境,喷射而出的红白血液脑浆染红了苏秦安全身。
同一时间,领头美军特种战身后散开警戒的一名战友被一颗12。7毫米的反器材远程阻击弹带走了他半个身体。阻击弹头射出的角度非常巧妙,不但击穿了前面的战士,弹头余力未消又刺入了侧面战士的右肩内,还顺势将他撞飞了二米多远,两名战士存活机率百分百的为零。
左侧面最靠近灌林丛林的支援手也同一时间身上多了二三十个弹孔,加固防弹服如同薄纸片般被击了个稀烂,名副其实的成了人肉水壶,血液像箭般从弹孔射出。
悬停在空中的阿帕奇直升机也没逃过厄运,一枚火箭弹从敞开的机门斜斜射入机内,撞在机师的背椅才“轰隆”声爆炸,火光四射冲天,仿如烟花濺射,轻松的把被称为“历史上最强的弓箭手”美誉的树梢之王切成了无数碎片。
阿帕奇巨大的残骸带着熊熊火团冲撞向地面,巨大的旋翼桨叶将满是弹孔的战士剪切成两半,又惯性的滑出了十数米外直直撞在边境阻拦网上才停止。
准确而精密的阻击,团队的配合,时机的把握,从第一名战士被爆头至阿帕奇坠毁,前后不过十秒钟,美军特种战士至死一枪未发,这是一埸完美的埋伏阻击战。
从密灌木丛林内深处冲出五名挂满多重伪装的全迷彩战士,两人快速分别扛起苏秦安与宋若允,在三人警戒之下便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二十分钟后,布玛领着大部队终于赶到了一片狼籍的现埸,除了不完整的特种战士尸体就只剩下还在燃烧着的阿帕奇残骸了。
一名队长怒气冲冲的对着布玛吼道:〃长官,一个直升机小分队被完全摧毁,有大口径阻击步枪,破甲旋弹,近程火箭炮,这明显是被有组织的全编制特种作战部队伏击所为。”
“上尉,我们追捕的可是最强战力的‘北韩猎犬’!”
“两名逃犯?只怕是正规军队,以我部下的战力,只有遇到一等一的丛林作战高手伏击才能如此迅速的被无声无息消灭。可以轻松逃过我们热敏感应装备的特种战队,有足够财力装备如此高端武器,能有如此战力的国家,在这地区就仅此一家,这可是赤赤裸裸的挑衅行为。我现在就带人冲过去,摘下那些家伙的软蛋以慰亡灵。〃
布玛冷着艳脸道:〃上尉,整理好你的心情,现在还是我在指挥。我们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椐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不可挽回的判断,因为那是极度愚蠢的行为,只会令事情加倍的恶化。我们的追捕者已经与接头人联络上了,离边境又是这么的近,任何擦枪都有走火的危险,这也超越了你我的权限范围。关于你手下的阵亡战士,我会负上全部的责任,希望你也能保持军人的操守,克制你的愤怒。这次任务我是完全失败了!〃
布玛幽幽的目光直直射向遥远发白的东方,轻声对身旁的助手道:“给我动用全部的资源,我要那中方外交人员的所有资料!就从他头顶长有多少根头发开始!”
助手一阵惶恐,布玛狂怒到了极点就是这般模样,上次发怒可是亲手砍杀了数十名毫无战力的战俘,势若疯虎,百十人莫敢近,直教众手下记忆犹新。
苏秦安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碧蓝碧蓝的天空,耳边是孱孱流水的声音,水沫飞溅沾贴在皮肤上,清凉冰爽,毛孔收缩呼吸的美妙感觉,与昨天的失明失聪浑身剧痛相较,那不亚于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苏秦安就躺在溪边的一块大青石板上,伸手浸在溪水中,冰寒入骨,这并不是梦,一切感觉都是那么的真实。
一张马脸出现在视野里,他拿着个小手电筒照了照苏秦安的眼睛,手指在眼前来回上下比划了几次后,笑着说:〃呵呵,同志,你的身体状况非常不错,不良反应也差不多消失了,再补充一些水份与营养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不是韩国鸟语,说的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苏秦安忐忑不安的心脏马上就平稳了下来,能听到这种声音仿如天籁仙响。
苏秦安支起上半身,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山谷小溪边,面前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穿著迷彩作战服的军人,便问道:〃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我的同伴在哪里?〃
马脸男子拉长着那张刮得干干凈凈的老脸,笑着说:〃呵呵,一问就三个问题,我怎么回答?这是中方境内,我们是中方边防军人,所以你现在很是安全。自我介绍下,我是班里的军医大勇。”
苏秦安伸手与军医大勇握了握手,握手时用劲极大,以示自己的谢意,文明人礼节可不能少,更何况是救命恩人?
军医大勇笑了笑,接着说:“溪边正在做饭的那位,是我们的支援手与大厨罗子绰号‘骡子’,等一下你试过他的手艺就会很快爱上他了。站在树上警戒的是我们阻击手小陈,才二十冒头,刚选上做特种兵,也是名通讯官,信息化新一代。〃
苏秦安离远给他们挥了挥手示意致谢,游目四顾看不到死灰眼睛宋若允,便有点焦急的道:〃我的同伴呢?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她受伤很重,现在在哪里?我们得赶快把她送到医院去才成,迟了恐怕有生命危险!〃
〃哈哈,女孩子,听起来怎么有点怪异。小允,这位同志与你啥关系,怎么这么的关心你?〃从溪边小道上转出两个人,前面是一名是四十多岁的国字脸汉子,后面跟着的赫然是冷漠如冰的宋若允。
宋若允也顾不得提着的半块野猪腿,往地上就是一扔,三步二步的跨到苏秦安的身边,斜着脑袋打量了他一番:〃嗯,还能说话,看来没有脑震荡变傻子,脑壳子也没漏水,能用就成。〃
苏秦安狂汗,生离死别就是这么的一句,果然是死灰眼睛,也真的白枉了一番担心之意,不过想想也是,在这逃亡一天一夜里,她何偿需要别人照顾过?
大厨罗子敲了敲简易锅,叫道:〃开饭了,都围过来。嘿,山东大汉呢,怎么去抓几条鱼也要去那么久?掉进水潭里了?〃
从小溪上游跳下了一名一米九几高的山东大汉,扬扬手上提着几尾掌大的淡水鱼道:〃死骡子,没有工具你以为抓鱼容易?〃
第八十一章 后背
七人围着架在篝火上的简易锅周边,每人都捧着杯野战军用罐头,这种军需罐头底部有专门的加热原料,只要撕开铝纸就可以自加热即食,虽然营养充足但味道可不怎么样,所以有条件的情况下加些野味是必然的选择。
国字脸男子夹了块鱼肉放在罐头里沾了沾味料,放入口内咀嚼,啧啧赞道:〃好家伙,骡子手艺每次都有进步,下次出任务,我别人都可以不带,却绝对少不了你。向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帅小伙可是从中央出来的同志,脑袋转得要比别人快不少的国家顶尖人物,没准过几天就是我们领导的领导了。”
苏秦安差点被顺滑的鱼肉给噎着了,好在旁边的宋若允随手轻拍了几把他后背,咳了咳咽下肉块才道:“苏秦安,苏轼的苏,大秦帝国的秦,平安的安,实习办事员,实习办事员。”
罗子、大勇、东北大汉、小陈都不由得被苏秦安的夸张反应给逗乐了,这半大孩子还真没有半点国家顶尖公务员的形象。
国字脸男子拍拍苏秦安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拘束,接着道:“我们都是军人,粗人,没有什么繁文缛节,随意着呢。我身边这位漂亮的大姑娘叫宋若允,大伙可别看小这女孩,人家可是邻国朝鲜国家特勤局的同志,你们几位在她手下逃不过十招,算是老同行了。大勇、小陈、罗子,你们都认识了。那山东大汉是我们的爆破手,大号叫凭河山。”
叫到名子的军人纷纷举着罐头示意,甚是豪爽!
“我是他们的班长,侦察兵出身,扬农林。你们都可以叫我老扬。〃国字脸男子最后给自己来了个自我介绍。
苏秦安早已饿坏了,撕咬着一大块野猪腿烤肉,含含糊糊的问道:〃老扬,你们是隶属哪个军区?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行踪?〃
班长老扬美美的喝了口汤水,接着道:〃昨天我们班在边境线上实行野战实弹训练,后来就接到了这个救援任务,下达命令的是龙少校。关于过程么,小陈是通信官可以说得更清楚些。〃
小陈连吃饭时,怀里也抱着那支长长的阻击枪,安坐的时候也大半时间在保养枪支,显是对阻击手的位置很是重视,但话不多显得有点沉默,听到班长点了名才抬起头来,喉音有点低沉的道:〃八号两时十三分,我们的通讯计算机上接到正式援救命令。信息里有苏长官的照片,还附上了你们进入森林时的卫星地图照。我们就是凭着这条信息推测到你们的大概方位,其它的我们只要留意美军与韩军的部队调动,就可以确认你们的区域范围了。〃
老扬接着说:〃至于龙少校为什么要我们救援你们,那可不是我所关心的话题,等有机会见面时可以直接问他吧。”
“龙少校?龙霸天下?被世界特种作战战士恭称为‘兵战第一勇士’的龙霸天下?”宋若允果然对龙霸天下这个名字十分的敏感。
东北大汉凭河山大笑道:“哈哈,问得真可笑!国际特种兵比拼埸上三天之内连连击败八十七名顶级战士,索里马兵战猖獗海盗王,菲律宾大破黑水毒枭窝……能有如此赫赫战功的军中第一强者,除了我们的龙霸天下龙少校外,天下还有谁?”
“可别忘了龙少校雪山单枪勇封三十二悍匪的绝世英姿……”小陈抱枪在怀目光冒着狂热神往。
苏秦安虽素味见识过这位龙霸天下龙少校是何许人也,但见宋若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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