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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言,你还活着吗?你知道我和儿子都在等你吗?
江竹舞喃喃低语,垂眸缓缓走进客厅。
风语坐在地毯上对着一只毛毛熊叫爸爸,不时传出“咯咯”的愉悦笑声,小家伙也真奇怪,自从学会叫爸爸便对着谁都叫爸爸,每次带他上街都得小心看着,否则他就会随便抓着人家的衣服笑眯眯叫爸爸,而且还亲热的真象那么回事,闹了不少误会和笑话。
江竹舞瞧着手舞足蹈的儿子,禁不住扁嘴苦笑。
南佳小区门口,风言激|情难抑自言自语了一会,兴冲冲跑进小区里面,来到曾与江竹舞租住过的房子门口,抬手按响了门铃。
风言满心以为迎接他的将会是爱妻爱子的笑脸,谁知道门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居然是一个体重二百多斤的大婶,恶声恶气冲着他道:“你找谁?”
风言一愣,彬彬有礼问道:“请问江竹舞住在这里吗?”
大婶硬梆梆回道:“江竹舞?没听说过。”
风言心一沉,不死心再问:“她是两年前租住这屋的住户,您没见过吗?”
大婶摇摇头道:“那她可能是前一任房客,两年前就搬走了。”
风言顿时如丧考妣,失魂落魄离开南佳小区,边走边暗想:两年前搬走?那就是说自己刚出事她就走了,为什么会走的这么急?难道是老头子知道了自己和她的关系,派人暗害了她?
风言越想越心惊,跌跌撞撞回到宾馆。
朗小天开门见到风言苍白黯淡的脸不禁吓了一大跳,连忙将他扶到沙发上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风言机械的摇着头,“我没事!”
朗小天念头一转,脱口问道:“老大,你是去找那个叫小舞的女孩子去了吗?”
风言蓦的一震,跳起身一把揪住朗小天的衣领问道:“你知道小舞?”
朗小天赶紧应承:“是啊,两年前你受伤就是她将你送到医院的,我和明大哥都见过,长的还真漂亮,老大一定很爱她吧!”
风言紧张的盯着朗小天,急匆匆问道:“老头子是不是知道她和我的关系?有没有为难她?”
朗小天偏头略思索道:“董事长应该不知道,我记得明大哥一直将她护在背后,还紧紧牵着她的手,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以为明大哥也看上了她,现在想想应该是明大哥怕董事长知道她是你喜欢的人,所以故意那么做的,嗯,一定是这样,所以董事长仅仅只是随便看了小舞一眼便不理睬了。”
风言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嘴里喃喃念道:“那就好那就好,否则小舞和我儿子都会没命的!”
朗小天纳闷问:“老大,你说什么啊?什么儿子?”
风言唇角上扬,绽出暖暖的笑意道:“我受伤的时候,小舞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仔细算算,到如今应该一岁左右了。”
朗小天吃惊尖叫:“老大,你说的是真的吗?”
风言没好气白了朗小天一眼,“鬼叫什么?我就不能有孩子吗?”
朗小天讷讷道:“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想不到你居然已是做父亲的人,噢,这么说我就是叔叔了?老大的孩子一定长的很漂亮,好想早点见到啊!”
风言怏怏道:“你想的美,我刚才去找过了,小舞早在我离开南湖时就已搬走,人海茫茫的,上哪找?”
朗小天问道:“难道你没有她的电话号吗?不知道她的家在哪吗?”
风言沮丧的摇头:“我只知道她是师大的学生,可她已经怀孕,怎么可能再继续上学?恐怕早就辍学离开了。”
朗小天灵机一动道:“我们可以找明大哥问啊,明大哥肯定知道她的去向。”
风言猛的一拍大腿道:“对哦,我光顾着急,倒把明月松那厮给忘记了,走,我们这就找他去。”
两人满怀兴奋跑到花泉公司门口。
风言撞撞朗小天的胳膊肘道:“你去门卫室问问明月松在不在,我现在还是失忆病人,不方便出面,万一被老头子派来跟踪的人发现,我之前所付的代价全都白费了。”
朗小天跑到门卫室,正好看见两年前就在花泉做保安的周宾,顿时高兴的扑上窗口打招呼:“周哥,你还在这里工作啊!”
周宾见是朗小天,立马热络的迎出来道:“原来是小天啊,你小子这两年跑到哪去了?”
朗小天回道:“跟我少爷出国玩了一趟,明大哥呢?”
周宾四下看看,凑到朗小天耳边小声道:“明总两年前就神秘失踪了,如今管理公司的是他的未婚妻金海芯……”
朗小天一惊:“什么?失踪?”
周宾一把捂住朗小天的嘴巴,贼头贼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第59章 父子天性
风言听完朗小天的述说,比他还要吃惊:“你说什么?明月松失踪了?”
朗小天非常肯定的点点头道:“是的,按时间算,正好是你被董事长接走的时候,你说他的失踪是不是和小舞小关?明大哥会不会带着小舞远走高飞了?”
风言烦燥的狠瞪了朗小天一眼,没好气啐道:“胡说八道,别说小舞不会跟明月松走,就是明月松也不会为小舞丢弃自己的公司,我想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噢,对了,明月松怎么忽然冒出一个姓金的未婚妻?据我所知,那厮最讨厌的就是受女人的牵绊,不可能乖乖跟人定亲的,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不成?”
朗小天讶道:“你是说,那个金海芯设计吞并了明大哥的公司,然后把明大哥给害了?”
风言撇撇嘴道:“我哪知道?不过这种假设应该不成立,首先,明月松不是吃素的,谁能把他害到这地步?再就是他父亲更不是吃素的,岂能容忍儿子被人害?除非……”
朗小天紧张问道:“除非什么?”
风言忽然笑道:“除非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是他老爹帮他定的,而讨厌受约束的他吓的躲起来了。嗯,很可能就是这样,依明月松的德性,绝对会脚底抹油溜出去风流快活。”
朗小天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就象你,为了躲避与市长千金联姻,不惜扮成失忆病人欺骗董事长,而明大哥风流成性,自然不想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咦,老大,明大哥该不会也学你扮成植物人之类的躺在医院吧?”
风言气的差点吐血,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弹的朗小天捂着额头嗷嗷直叫:“干什么吗?我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风言啼笑皆非道:“有这么说你老大的吗?什么叫欺骗?我那只是不得已为之,被老头子给逼的,但明月松的父亲不一样,绝对不会逼迫他,还植物人呢,亏你想的出啊!”
朗小天讪笑。
风言默默望了花泉的大门一眼,挥挥手道:“我们还是先回宾馆吧!”
刚回到宾馆房间,朗小天便接到风袭雨的电话,向他询问风言的病况,言词之间充满关心。
朗小天恭恭敬敬回道:“请董事长放心,少爷情绪很稳定,心情还不错,相信在这里住段时间肯定会好的。”
风袭雨嘱道:“我已经在他的户头上存了足够的钱,他想干什么都由着他,他要是想在南湖久住一点也没关系,不过有一点,你可得把他给看好了,要是再弄出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的就跟寒冰一样。
朗小天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诚惶诚恐答应。
风言张开四肢朝床上一躺,懒洋洋问道:“朗小天,老头子有没有说他派人跟踪我们?”
朗小天回道:“没有啊,你觉得董事长会这么做吗?”
风言若有所思道:“很可能,他那只老狐狸岂是那么好骗的?我就不信他真的会相信我失忆,退一步说,既使他真相信我失忆,也未必放心把我们扔在南湖,听说那个高晓薇还没有嫁出去,老头子肯定还在打着与市长联姻的主意,否则他不会这么急着想让我恢复记忆,毕竟我要是失忆的话,怎么着也算是有欠缺的病人,市长如何肯把宝贝女儿嫁给我?”
朗小天犹疑道:“老大,你会不会是对董事长有偏见啊,他是你爹,想要治好你也不一定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嘛!”
风言白了朗小天一眼道:“什么偏见?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老头子,在他眼中只有利益,什么亲情全是假的,只要能够利用,儿子又算什么?”
朗小天迟迟艾艾道:“可是,可是他创下的利益终究还是要留给你的啊!”
风言恶狠狠瞪着朗小天道:“朗小天,你到底是哪边的?你要再帮老头子说话就别跟着我了,你去跟他去。”
朗小天想着风袭雨的冷厉,心有余悸乖乖闭嘴。
风言忽然嘱道:“你记住千万别让老头子知道小舞,更不要让他知道小舞有我的孩子,明白吗?”
朗小天好奇问道:“为什么?”
风言气恼道:“你是笨蛋啊,既然老头子想让我跟市长攀亲,要是被他知道我爱的是小舞,你觉得小舞还会有命吗?你又不是没见过老头子杀人。”
朗小天迟疑问道:“可是老大,难道我们要瞒一辈子吗?”
风言沉声道:“至少要瞒到那个高晓薇嫁出去之后,呃,还是不行,没有了高晓薇,还会有可供他利用的马晓薇牛晓薇出现,该怎么办呢?”
朗小天“噗哧”笑道:“老大,我看你还是先找到小舞再说吧,你能保证她不会嫁人?再则说,她也不一定把孩子生下来啊,你想想啊,未婚生子本就不容易,更何况她还是个学生,未必有勇气做未婚妈妈!”
风言气急败坏吼道:“闭嘴,你根本不了解小舞,我相信她一定会把我们的孩子生下的。”
朗小天吐吐舌头闭嘴。
风言气呼呼将枕头罩在脸上,再不搭理朗小天。
朗小天小心翼翼建议道:“老大,不如我们上街逛逛吧,说不定能遇上你的小舞呢!”
风言心里一动,蓦的弹身跳起,拉开门就走。
朗小天跟在风言后面,两人来到附近的五一广场。
温煦的阳光暖暖照着,广场上坐满了晒太阳的人,孩子的笑闹声络绎不绝,显得很是热闹。
风言在花坛边的石凳坐下,望着空坪上追逐嬉戏的孩子,想着江竹舞和那从未见过面的亲骨肉,不禁心潮起伏难已自抑,忽然,后面的衣角似乎被谁拉住了,紧接着传来一串软软而稚嫩的声音:“爸爸,爸爸!”
风言震惊的差点瘫倒,蓦然车转身子,只见眼前站了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正调皮的咧着小嘴冲他做鬼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精致完美的五官,宛若仙宫童子下凡,正是那个爱乱认爸爸的风语。
香云跟着追过来一把抱起风语,颇不好意思冲着风言道歉:“对不起,孩子刚学会说话,爱乱叫人,不好意思!”
风言立刻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孩子,心底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只觉得孩子让他感到非常亲切,忍不住伸出手摸摸风语圆圆的小下巴,微微笑道:“没关系,孩子长的真可爱!”
风语见风言摸他,显得更高兴了,学风言的样子扬起小手去摸风言的下巴,笑眯眯叫着爸爸,神情非常亲热。
香云尴尬的连连道歉,抱着风语离去。
风言恋恋不舍望着香云的背影,耳边还晃荡着风语稚嫩的声音,内心深处忽然泛起奇怪的惆怅与失落……
第60章 阴错阳差
朗小天盯着香云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问道:“老大,你不觉得刚才叫你爸爸的孩子象一个人吗?”
风言的心猛然一跳,矢口问道:“谁?”
朗小天紧紧盯着风言,缓缓说道:“当然是你,尤其是孩子左颊的酒窝,简直和你象是同个模子倒出来的,呃,老大,他该不会就是你的儿子吧?”
风言一阵眩晕,赶紧用手撑住石凳,整个思绪跟着乱了,语声颤栗问道:“可能吗?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朗小天撇撇嘴道:“为什么不能?俗话不是说‘无巧不成书’嘛!”
风言摇摇头否定:“不会的,虽然按日子算,我的孩子确实该他那么大,但他的母亲根本不是小舞啊!”
朗小天一脸被风言打败的表情,啼笑皆非啐道:“老大,我看你是关心则乱,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抱他的一定是他母亲?'奇‘书‘网‘整。理'提。供'或者是他的姨妈呢?或者是小舞请的保姆呢?”
风言心胸豁然一亮道:“对哦,我真笨!”
朗小天语气凉凉说道:“老大,我发现你真的是变笨了很多,以前的你很聪明的啊,怎么着也不会犯这么弱智的错误,一定是脑袋受伤留下的后遗症。”
风言一脚踹向朗小天道:“去你的,还不快追?”
朗小天纳闷问:“追什么?”
风言狠狠瞪眼道:“追刚才的孩子啊,是不是我的儿子问问那个女人不就知道了吗?”
朗小天拔腿就追,然而等两人追上去,早已不见了香云的身影。
朗小天无可奈何摊摊手道:“老大,我已经尽力了,看来是老天爷要多考验考验你们父子,还是顺应天意吧!”
风言气的真想扭断朗小天的脖子,返回广场颓然坐下道:“我就坐在这里等,等上个一年半载都没关系,我就不相信他们不会出来玩,反正总会等到他们的。”
朗小天哀叫:“老大,这样不好吧?”
风言气呼呼道:“都是你害的,你要是早点提醒那孩子长的象我,岂不是就不用坐这里傻等了?”
朗小天暗暗后悔不该说孩子像风言,都是多嘴惹的祸,只有自认倒霉陪着等了。
风言瞥了瞥朗小天苦着的脸,邪邪问道:“怎么?不想陪我吗?那就回天海去啊,老头子肯定会帮你安排一份很好的差事的。”
朗小天立即打了一个寒颤,拼命点头道:“我陪我陪!”
风言得意暗笑。
朗小天揉着肚皮可怜兮兮道:“老大,要不我们先去吃午饭再来等吧?我真的好饿了。”
风言想了想道:“好吧,反正那女人刚回去,应该不会这么快出来。”
朗小天乐的一蹦三尺高,兴冲冲朝着五一广场左侧就跑。
香云抱着风语回到家,冲着江竹舞笑道:“你儿子啊,刚才又拉着人家叫爸爸了。”
江竹舞接过风语,亲昵的吻吻他的小脸道:“宝贝,不许再乱认爸爸哦!”
香云盯着风语的脸,若有所思沉吟道:“不过,刚才他叫爸爸的那个男人长的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象他那么帅的男人,而且很奇怪的是我总觉得好象在哪见过似的,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长的象小语,不对不对,应该是小语长的象他,尤其是脸上的酒窝,几乎一模一样,真的是太像了。”
江竹舞的心立即漏跳了一拍,激动的抓住香云的衣袖道:“云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小语确实长的很象他父亲,都有一个酒窝,肯定是他来了,你在哪里看到他的?快告诉我啊!”
香云一惊:“不会这么巧吧?他就坐在五一广场,那个最大的花坛旁边……”话还没有落音,江竹舞就旋风般冲了出去。
风语朝着江竹舞的背影兴奋挥手,“爸爸,爸爸!”
香云蹲下身笑道:“小语啊,这下你不用乱认爸爸了,说不定一会儿你妈妈就帮你把爸爸带回来了哦!”
江竹舞按捺住狂跳的心跑出家门,招了辆出租车直奔五一广场,然而转遍了整个广场,哪里还见风言的影子?深知只是老天爷给自己开了个玩笑,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失魂落魄返回家里。
酒店里,朗小天飞快剥着手中的大虾,吃的满嘴都是油,边吃边满足的说道:“老大,南湖的口味虾真不是一般的好吃,再来一份行不行?我好象还没有吃饱呢!”
风言狠瞪了朗小天一眼道:“不行,你已经吃了两份了,再吃得吃到什么时候?我还要上五一广场等我儿子呢,万一错过你负得起责吗?”
朗小天极不甘心嘀咕:“小气,就这么一会功夫怎么可能错过?总不能不让我吃饱吧!”
风言无可奈何道:“真是比猪还能吃,你就再要一份好了,不过得打包带走,我才没有耐性陪你在这里啃龙虾。”
朗小天失态叫道:“老大,你总不至于要我坐五一广场啃龙虾吧?太有损形象了。”
风言瞧瞧他满手满嘴的红油,揶揄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形象吗?”
朗小天讪笑:“算了,为了你老婆孩子,我豁出去了,不就是去五一广场啃龙虾吗?反正没有人认识我,啃就啃。”说完冲着旁边的服务员大声叫道:“小姐,再来一份口味虾!”
风言笑的差点趴下,伸出巴掌一拍朗小天的脑袋道:“笨蛋,现在不流行叫小姐了,小心人家把你轰出去。”
朗小天傻愣愣问:“难道我该叫她大姐?”
风言不屑的撇撇嘴,做了个“你这人没救了”的表情。
朗小天懒得计较,埋下头左右开弓,忙着解决盘子里的虾。
风言见服务员又端了一份口味虾上来,便在桌子底下狠踹朗小天的脚,示意他赶紧打包走人。
朗小天无奈,只好找服务员要打包的袋子,提着一袋龙虾往五一广场走,坐在先前坐过的石凳上啃的津津有味。
风言则是坐立不安,心里很希望刚才看到的孩子真是自己的儿子,又害怕只是空欢喜一场,却不知道江竹舞刚才来找过他,自己已经在无形中错过了重逢爱人的机会。
朗小天剥了个虾递到风言嘴边,谄媚的问道:“老大,你要不要吃一个?真的很好吃哦!”
风言没好气道:“就知道吃吃吃,你猪啊?”
朗小天悻悻收回手,委屈嘀咕:“哼,好心没好报!”
风言扬起拳头,朗小天立即怕死的闪到了一边。
广场对面的音像店正在播放任贤齐的《烛光》:“你现在好吗?今天快乐吗?我从远方送你的花你收到了吗?分手以后的雨季,断断续续下不停,没有你的日子真的不容易,躲不开回忆,最难忘记你,再说什么也无法压抑汹涌的情绪……”
风言垂下头,泪水毫无预兆悄然滑落……
第61章 霸王硬上弓
湛蓝的天空中,直升机穿过层层云团,向明月松所在的孤岛飞去。
金海芯脸色阴郁坐在机仓内,紧抿的嘴唇显示了内心的烦燥,曾经决定要驯服明月松的信心也早就渐渐失去,那个该死的花花大少根本就是无药可救了。
阿雪轻声问道:“小姐,难道你还要继续将明月松困在岛上吗?你已经关了他两年,我觉得再关下去没什么意义,他好象根本就不在乎呆在那里,到头来受损失的终究是小姐,辛辛苦苦帮他打点公司,还要为他生气,何苦呢?”
阿魅沉吟道:“说实话,两年前我是很不屑把明月松放在眼里的,觉得他不过是个仗着几分姿色四处泡妞的纨绔子弟,但是通过这两年我再不那么看他了,试想一下,有几个男人能熬得住孤岛上的清寂生活?而他那样一个爱沾花惹草的人居然熬了下来,而且还过的自得其乐,这种适应环境的超强能力让我不得不佩服,我现在有点理解小姐为何一门心思要嫁给他了,其实他并非一无是处,只不过我们看到的只是他的表面而已。”
阿雪讶道:“阿魅,你不会是被明月松收买了吧?他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我看他就是一个欠扁的花花公子,害我们小姐为他蹉跎青春,真想狠狠扁他一顿!”
阿魅撇撇嘴道:“你懂什么?难道你以为小姐真的会喜欢草包吗?”
阿雪语塞。
金海芯烦燥的揪揪头发道:“你们别吵了,烦死人!”
阿魅若有所思道:“小姐,我认为你该改变一下策略了,继续关着他肯定不行,而且还可能适得其反。”
金海芯没好气道:“怎么改?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他娶我吗?”
阿魅神秘兮兮笑道:“不如来个‘霸王硬上弓’如何?”
阿雪惊的目瞪口呆,金海芯则一脸通红啐道:“什么馊主意嘛,亏你想的出,丢人丢到太平洋的事打死我都不干,到时非被那个臭男人活活笑死不可,我可不想‘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阿魅笑道:“想办法把他灌醉,然后再把自己灌醉啊,反正喝醉了干什么都可以不认帐的。”
阿雪哇哇叫道:“那明月松要是也不认帐怎么办?小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觉得这个主意行不通,就他那种花花公子,没准把小姐吃干抹净后马上翻脸不认人呢!”
金海芯的视线投向窗外,幽深的瞳仁里多了一抹狡黠。
阿魅摊摊手道:“那你说怎么办?既然没有别的办法,为何不试试这个呢?”
金海芯诡秘笑道:“阿魅说的对,就试试这个办法,哼,明月松,他残害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女人残害残害他了。”
阿雪嘴巴张的足可以放过一个大鹅蛋,满脸不信追问道:“小姐,你真的要听阿魅的馊主意?呃,我劝你千万要三思而后行,免得做了又后悔。”
金海芯懒洋洋答道:“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阿雪还想说什么,见金海芯已经闭上双眼,只好跟着闭上嘴巴。
竹舍前面,明月松穿着一袭白色西服斜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说不出的儒雅潇洒,见金海芯走下直升机,还冲她露出一个无比煽情的笑容,弄的金海芯一颗心不听话的狂跳不止,为了掩饰异态,故作洒脱揶揄:“我亲爱的未婚夫,日子过的不错啊!”
明月松懒洋洋笑道:“还得感谢亲爱的未婚妻给我这么愉悦的生活,我真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呢,简直就是神仙生活啊!”
金海芯差点吐血,拼命提醒自己千万别生气,笑盈盈说道:“是么?瞧你说的我都心动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决定陪你住在这里,不会不欢迎吧?”
明月松故意抬起上身凑向金海芯,色迷迷说道:“有这么绝色的佳人作陪,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金海芯咬牙切齿笑道:“真的吗?”
明月松笑的无比愉悦:“当然当然,玲嫂她们毕竟上了年纪,经不起我折腾,没几下就败下阵来,早就想换个年轻点的,既然亲爱的未婚妻愿意自告奋勇献身,何乐而不为呢?”
金海芯气的脸孔发白,恶狠狠冲着明月松的胸口就是一拳,却被反应奇快的他轻易避过,反而还把她的拳头攥住了,毫不正经打趣:“哟,这么快就要谋杀亲夫啊,守寡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哟!”
金海芯气急败坏吼道:“明月松,你无耻!”
明月松被金海芯羞怒交加的俏模样逗的哈哈大笑,其实在他心中早就对这个美丽的野蛮女孩产生好感了,只不过就想和她斗下去,煞煞她的气焰,否则将来结婚了,还不得被她死死踩在脚下?
金海芯气的忘了自己的计划,“嗵嗵嗵”走向直升机吼道:“阿宇,把东西扔下来,我们走!”
阿宇将金海芯给明月松带的食物和用品一股脑丢在草地上,直升机轰鸣着飞上天空,拖着尾音渐去渐远……
明月松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手指有节奏的弹击着桌面,静静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俊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神情就好象是一只并不急着逮耗子的猫,懒散中带着一点狡黠。
玲嫂纳闷问道:“少爷,金小姐明明说要陪你一个月的,为什么要把她气走?既然你并不讨厌她,为何不把她留下?说不定相处一个月后,你会真正爱上她想娶她呢,那就不用再呆在这个孤岛上了。”
明月松笑眯眯问道:“玲嫂,你呆腻啦?”
玲嫂迟疑了一会,最终老实承认:“是的,这里渺无人烟的,哪有城市里热闹啊!”
明月松将手搭上玲嫂的手背,冲她飞了一个媚眼,用深情款款的语气说道:“跟我在一起也会腻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喜欢我呢,原来只是我自作多情啊!”说到后来,几乎是哀伤的自怨自艾。
玲嫂立即被明月松电的神魂颠倒,赶紧摇手道:“当然不腻了,少爷想呆多久都行。”
明月松得意大笑。
直升机上,阿魅望了望金海芯气呼呼的脸,鼓足勇气问道:“小姐,你不是说要对明月松来个‘霸王硬上弓’,逼他就范吗?怎么又决定走了?”
金海芯咬牙切齿道:“那个无耻的混蛋,哼,今天先放过他。”
阿雪窃笑道:“小姐,你就不能忍住火气吗?明月松摆明了就是故意气你的,你要是这么受不了气,肯定永远斗不过他,我觉得你应该学着不和他计较,无论他怎么气你都要笑脸相迎,这样说不定他反而没有招……”
金海芯咬唇冷哼,板着脸陷入沉思。
第62章 突生变故
风言早早爬起床准备去五一广场守风语和香云,就在这时,朗小天的手机响了,刚听了几句便见他脸色大变,“啪”的挂了手机。
风言纳闷问道:“出什么事了?”
朗小天脸色凝重回道:“电话是董事长的秘书杨叔打来的,说董事长出事了,有人在他的车底安装了定时炸弹,司机小陈当场炸死,董事长也受了重伤,如今正躺在天海人民医院,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风言脸色“唰”的一片死灰,立即转身收拾行李。
朗小天迟迟艾艾问道:“老大,你说会不会是董事长故意骗你回天海的伎俩?”
风言阴着脸摇摇头道:“我倒宁愿只是个骗局,但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觉得老头子很可能真的出事了,凭他这辈子的行事作风,想杀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既使防备的再严密,终有疏忽的时候,唉,江湖人江湖亡啊,终究免不了这一天……”
朗小天似乎看到风言的眼角有亮光闪耀,心中蓦的一动,敏感问道:“老大,其实你还是爱董事长的,对吗?”
风言表情一窒,幽幽叹道:“他再恶劣总是我的父亲,血缘是割不断的。快点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去机场赶最近一趟班机回天海,希望还来的及见他一面,否则我会遗憾终生的。”
朗小天加紧动作,两人很快退房离开宾馆,直奔机场而去。
飞机摇摇晃晃冲上蓝天,风言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平淡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焦虑的眼眸泄露了内心的担忧。
朗小天伸出手紧紧握住风言的手,轻声安慰道:“老大,董事长会没事的。”
风言叹息:“但愿吧!”
天海人民医院,风袭雨全身缠满绷带,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哪里还有半丝叱咤风云的气势?
风言急匆匆推开病房门,望着了无声息的父亲,内心不由一阵悲恸,泪水“簌簌”落下,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不管以前如何厌恶他的行事作风,如何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可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深爱着他的。
风袭雨不是个能理解儿子的父亲,凡事只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办,但和天底下所有的父亲一样,风袭雨同样只想给儿子创造一个自认为很美好的未来,拼命壮大事业,拼命赚钱,全都是为了儿子将来不用受苦,可惜他给的并不是风言想要的,不同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注定了这对父子没法和平相处,只有死亡才能扒开他们之间隐藏的感情。
风言越想越难过,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哭声。
风袭雨似乎感应到了儿子就在身边,昏迷了整整一天的他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定定落在风言脸上。
风言泪眼朦胧哽咽道:“爸,对不起,我来晚了。”
风袭雨苍白的脸上没有了任何暴孽,有的只是慈父的爱意,以及终于见到儿子的欣慰,唇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虚弱的笑意道:“不晚,来的正是时候。我就要跟着你妈妈去另外一个世界,以后这个世界就只剩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爸爸知道你痛恨风氏,因此也想通了,不想再免强你,就在几天前,我已经把风氏给捐了出去,并给你留下一笔财产,足够你去开创任何你想创的事业,那是爸爸一辈子辛辛苦苦赚的钱,算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你一定要接受,否则我会死不冥目的,以后就清清白白的走你的人生路吧!”
风言泪如雨下抓着父亲的手哽咽不成语:“爸,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好好听您的话,总是和您作对,没有让您省过一天心,对不起!”
风袭雨温和安慰愧疚的儿子,“爸爸不怪你,只怪爸爸不理解你,没能给你想要的东西,是爸爸不对,爸爸最遗憾的就是没能亲眼见到你成家立业,没能见到我有孙子就得离开,真的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风言越发难过,冲动的坦白道:“爸,其实您已经有孙子了,他在南湖,长的非常非常可爱,等你病好一点后,我就去南湖把他带来看您,好吗?”
风袭雨浑浊的老眼立刻绽出一丝亮光,气色一下子好了很多,满脸高兴问道:“真的吗?”
风言含泪点头,“嗯,一岁了。”
风袭雨啐道:“臭小子,有了儿子怎么也不告诉老爸一声?我这个做爷爷的还没来的及给他准备礼物呢,希望他不要怪我,哎,这下我就真的可以放心啦!”
风言讷讷道:“我怕老爸不同意我擅自找对象,所以才隐瞒的,对不起!”
风袭雨缓缓闭上双眼,喃喃道:“你瞒的对,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会设法拆散你们,这样我就不会有可爱的大孙子了,多亏你没让我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好了,我累了,该走了,记得要好好过日子,好好对待我的孙子和媳妇,爸爸真心的祝福你们!”
风言顿感不妙,提高声音叫道:“爸,您千万别睡啊,我还有很多话要对您说啊!”
风袭雨搭在被子上的手蓦的滑下,床头柜上的机器发出尖锐的叫声。
风言泪流满面瘫倒在父亲床前……
风袭雨的葬礼办的非常隆重,这都得归功于跟随他几十年的秘书杨栋,风袭雨曾救过杨栋的命,并帮助他成家立业,待他实在不薄。杨栋是个有恩必报的汉子,不仅忠心耿耿跟了他多年,就连他的葬礼也丝毫没有马虎。
风言一袭黑衣默默跪在父亲灵位前,俊美的脸上挂着浓浓的哀伤。
葬礼结束后,杨栋将一个牛皮信封递给风言道:“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保险柜钥匙,东西全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需要你的指纹才能打开,死者已矣,节哀顺变吧!”
风言接过,哑声道:“谢谢杨叔!”
杨栋略迟疑了一会,又道:“董事长知道你不喜欢风氏,也许会附带讨厌风府,他说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个家的话,就把它卖了,另外美国的那栋别墅你也可以卖掉,但希望你能留下牧野山庄,因为那是你母亲最喜欢的地方,当是给你自己留个念想……”
风言鼻子一酸,泪水汹涌而出。
杨栋低低叹息一声,感慨说道:“其实你父亲很爱你的,只是他用错了方式,我走了,你多多保重!”
风言沉默。
杨栋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再次转回道:“你父亲说不许你追查他的死因,更不许你和他的手下再有接触,一定要远离他曾经走过的黑道,记住了吗?”
风言拧眉问道:“杨叔,我爸究竟是谁害的?”
杨栋脸上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才道:“你就不要问了,你父亲说是他该受的,你就成全他的遗愿吧!”
风言戚然。
杨栋再次叹息,快步离去。
第63章 春宵苦短
花泉公司总裁办公室,金海芯很没形象的将双腿搁在桌子上摇晃,幽深的瞳仁内闪着狡黠光芒,神情有点象是正在打坏主意的孩子。
阿雪轻轻一撞阿魅,满脸好奇问道:“你猜小姐在想什么?”
阿魅撇撇嘴笑道:“这还用问?瞧她那模样肯定和明月松有关,小姐只有想明月松的时候才会是这副表情。”
阿雪纳闷问:“什么表情?”
阿魅想了想道:“嗯,怎么说呢?就是饿了几天的小狗狗忽然见到一块肥肉……”
阿雪抢着打断阿魅的话道:“不对不对,肥肉对狗狗的诱惑力不是最大的,应该说忽然见到了一坨冒着热气的便便……”
“噗哧”——
金海芯含了满口的茶全部喷在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呛的她抚着胸口咳过不停,边咳边恶狠狠瞪着阿雪吼道:“阿雪,你是不是想找死啊?谁是狗狗?谁是便便?”
阿雪诚惶诚恐点头哈腰:“小姐,我不是说你啊,明月松是狗狗,明月松是便便。”
阿魅趴在桌子上笑的浑身抽搐。
金海芯终于停止咳嗽,阴森森一字一顿道:“下次再敢在我喝茶的时候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嘴巴缝上。”
阿雪谄媚的连说“不敢不敢”!
金海芯纤臂一挥道:“还不赶紧帮我把电脑抹干?”
阿雪赶紧跑过去收拾。
金海芯走到一边的皮沙发上斜躺着,若有所思道:“过两天我打算去孤岛,公司就暂时交给你们打理,可别给我捅出什么篓子,小心我拿你们祭菜刀!”
阿雪立即打了一个寒颤:“小姐,以前不是祭水果刀吗?怎么现在改祭菜刀了?”
金海芯杏眼一瞪道:“你不知道菜刀的份量比水果刀要大吗?”
阿雪吐吐舌头闭嘴。
阿魅眼珠子一转,沉吟着问道:“小姐,我们刚从孤岛回来一个礼拜,你又急着去干什么?”
金海芯俏脸蓦的一红,没好气道:“我想去就去,你管那么多干吗?”
阿魅暧昧笑道:“小姐不会是还想实施你的‘霸王硬上弓’计划吧?这么快回去,你就不怕明月松取笑你离不开他吗?”
金海芯的脸愈发红了,翻着白眼抢白道:“他敢?呃,我就说是去放他离开。”
阿雪叫道:“小姐,你终于想通不再关他了?我就说嘛,小姐真不值得为那样的男人蹉跎青春,最好是马上把公司还给他,这样我们就可以回美国逍遥了。”
金海芯啐道:“你想的美,我只是说放他离开,又没说自己要离开他。”
阿雪顿时沮丧的焉了。
两天后,金海芯再次坐上飞往孤岛的直升机。
明月松依然是一身白衣白裤,见金海芯光临,脸上并没有半丝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一样,双手抱臂靠着小竹舍的门框懒洋洋笑道:“哟,我就知道你会舍不得我的,啧啧,瞧瞧你的憔悴样,肯定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金海芯努力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免强绽出一丝笑容道:“我还真是想念你呢!”最后三个“想念你”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
明月松笑的一脸愉悦。
金海芯告诉自己不要跟无赖计较,转移话题道:“我决定放你回去,今夜将是你在岛上度过的最后一夜,你就抓紧时间好好和你那些美妾们享受吧!”语气是酸溜溜的。
明月松笑眯眯道:“那就谢谢亲爱的未婚妻了,我打算今晚把玲嫂她们五个全叫上,嗯,春宵苦短,一定要好好享受,绝不辜负未婚夫的厚望!”
金海芯气的脸孔煞白,恶狠狠骂道:“姓明的,你无耻至极!”
明月松无辜的耸耸肩道:“我说错了么?”
金海芯气冲冲走进屋子,“啪”的关上了房门。
明月松望着紧闭的门扉,脸上浮起一抹胜利的邪笑。
当天夜里,金海芯往自己肚子里灌了一瓶啤酒,悄悄潜向明月松的房间,从虚掩的门口溜了进去,决定实施她的“霸王硬上弓”计划。明月松根本没有睡着,但为了要看看金海芯究竟搞什么鬼名堂而故意装睡,发出重重的鼾声。
金海芯摸到明月松床前,轻手轻脚翻了上去,自言自语道:“睡的这么死,我该如何‘霸王硬上弓’呢?”
明月松没想到金海芯打的居然是这主意,差点失笑出声,使劲憋着才没有露馅,倒要看她如何把自己吃干抹净,唇角不自禁的漫上一丝邪笑。
金海芯坐在明月松床上,有点手足无措,要知道她因为心系明月松,从未与异性亲近过,对于男女情事几乎是一片空白,想了半天才想起应该先剥掉明月松的衣服,笨手笨脚将他的衣服除掉后,又开始脱自己的,悉悉嗦嗦的声音弄的明月松激|情澎涨,恨不得立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但为了看接下来的好戏,只有使劲忍着。
金海芯忙的气喘吁吁,见明月松还没有醒,忍不住小声骂道:“真是个猪,怎么可以睡的这么死呢?只怕被人扛着偷走都不知道,蠢猪!”说完一只手摸到明月松胸前,感觉他的肌肉非常结实,顿时摸上了瘾,陶醉的一寸寸往下摸……
明月松两年未经女色,早已蓄势待发,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把金海芯压到身下,故意“桀桀”狞笑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哟!”
金海芯吓的魂飞魄散,使劲挣扎着吼道:“明月松,你这个混蛋,居然装睡骗我,简直太可恶了。”
明月松戏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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