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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啊,我可没有收过他的钱。我们姐妹说,那邹公子白天是君子,夜晚可是禽兽呢,粗鲁得很,经常在房间虐待他们。每次要我去时,我都说身体不舒服,跑了,嘻嘻……”小镜笑咪咪的看着夜星道。
女人的心,如是七窍玲珑般,当然明白夜星想说什么了。
夜星点了点头,将小镜拉到身边坐下,道:“小镜,我和你说件事,你听后,仔细考虑,是否愿意跟我走。”
小镜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夜星说话的语气少有的严肃,让小镜心中感到有点不妥。
“星哥,说吧。”小镜道。
夜星沉吟着,良久才道:“小镜,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害你,那电视上通缉的那人,是我!”
“不是吧?”小镜低呼道。
夜星沉重的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小镜顿时张大嘴巴,看着夜星。
大厅,安静得很,就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到那声音。夜星看着小镜,小镜呼吸逐渐的急促,胸口起伏不停,似乎不敢相信这男子就是这几天正被人通缉着重犯夜星。
不是!绝对不是!小镜心乱如麻。
这温柔和蔼的男子,怎么会是那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呢。何况,两者样子根本不一样!
“星哥,我算看透了你们男人了。如果不想我跟着你,你就直接说吧!何必找这样的借口呢?”小镜幽幽的道,俏目里,有泪水在打转。
夜星苦笑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意思,那人的确是我,我真的不想骗你。我的真名,是夜星,之前那耶律星是骗你的。你看,电视上的凶犯的身材和我一摸一样。”
小镜看着电视上放大了的夜星相片,再看看夜星的严肃表情,刹那间脸如死灰。
“不是你!那凶犯的样子和你不同!”小镜忽然大喊一声,猛摇着夜星的身体,那竭斯底里的喊叫,那无助绝望的样子,让夜星心里无缘无故的一痛。
“小镜,小镜,别动,别动,听我说!”夜星抓住小镜的纤手,低声道。
“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应该会相信了。”夜星说完,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封信,那是马光给他的信!
小镜接过信件,边看边颤抖着,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大厅,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小镜逐渐的安静下来。伸出纤手,在夜星脸上轻轻的抚摸着。人皮面具,入手柔软,逼真之极。
泪水,从她的大眼睛中流了出来!
“星哥,那不是你,那人绝对不是你!”小镜匍匐在夜星怀里,哭泣着。
夜星温柔的抚摸着她,道:“小镜,想听故事么?”
小镜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哭泣着,在夜星怀里抽搐着。夜星只得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镜,用手梳理着她的秀发。
青丝,长而飘逸!
“星哥,说吧,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小镜忽然抬起头来,俏目含泪看着夜星道。
夜星点了点头,道:“好,事情起因是因为一顶黄金冠。”
“黄金冠?”小镜一愕,看着夜星道。
夜星点了点头,摆手道:“听我说下去!上段时间,我在清水镇象鼻山上一古墓得到一顶黄金冠,于是前去找陈开鉴大哥,让他帮忙将黄金冠卖了。后来我们一起到了W市,找到张明大哥,通过他,我们和邹老太爷联系上,并且以六百万的价格将黄金冠卖给了他。”
“所以,你说有能力养我,对吧?”小镜忽然道。
夜星点头道:“对,我身上的确有一笔钱。”
“星哥,继续说下去。”小镜这时安静下来,脸上平静如水。这故事,显然引起了她的兴趣。
“后来,在夜总会里面,陈大哥和张明死了,同时无缘无故出现了四个黑衣人也死了。那四个黑衣人,是邹老太爷派人来杀我们的,可能是想抢回那些钱。当晚,邹老太爷也被人杀了。那时,我还在夜总会,见势不对就逃回了清水镇。”
“那是谁杀他们的?”小镜道。
“杀他们的,是浅浅!”夜星抚摸着胸口出现的象牙骨道,浅浅正在里面。
“浅浅是谁?”
“浅浅是一个漂亮女孩。”夜星答道。
“我不明白,那浅浅为什么要杀他们?”小镜糊涂了。
夜星微微一笑,道:“也是为了黄金冠。我和你说件事吧,当日我盗墓时,你知道吗?我竟然被骷髅追杀!”
“啊?”小镜吓得脸色一变,女孩子的胆子,一向弱不禁风。
于是,夜星将古墓里面的事向小镜说了一遍,并且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一一对小镜说了出来。
小镜的脸色变来变去,似乎不敢相信夜星的话。那实在是太神奇了,太令人吃惊了。
天方夜谭!绝对是天方夜谭!
不过,当小镜想起昨晚夜星身上的象牙骨的怪异情景时,再看到夜星将象牙骨隐藏在体内再次唤出时,这不到她不相信了。
世上有很多事,神奇莫测呢。
“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浅浅,真的在骨头里面?”小镜抚摸着夜星胸口的邪骨道。
夜星微微点头道:“是的,这下,你相信了吧?不过,你知道,昨晚死的邹公子,绝对不是我杀的,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那,那昨晚又是她杀了邹公子?”小镜想起邹公子的惨状,顿感毛骨悚然,娇躯微微颤抖着。
“不是!邹公子死的时间,比浅浅出现的时间早得很!”夜星想起,浅浅昨晚出现的时间是大约凌晨五点多。而电视上,邹公子死时是凌晨一点多的。
“为什么?”小镜好奇的看着夜星道。
夜星笑了笑,沉吟道:“浅浅今日凌晨找过我!”
“啊!”小镜惊呼一声,一跳而起!脸露恐惧之色。
“别怕,浅浅没有任何恶意,她杀邹老太爷等人,皆因是邹家想杀我而已。”夜星连忙拉着小镜,伸手抚摸着小镜的背脊,安慰着她。
“而且,邹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夜星想起邹清那阴毒的目光,狠狠的道。
邹清死了,那是活该!夜星心想。
“星哥,那现在你怎么办?”小镜擦去眼泪,看着夜星道。
夜星苦笑道:“还能怎么办?逃咯。”
“那你去跟警察说清楚啊!他们会调查的。”小镜道。
夜星笑了笑,想起监狱中马光的遭遇,心想要是他们肯查的话,就不会这样了。难道说,浅浅是骨头里面出来的凶手?这个谁相信?谁会相信这等荒唐的事?
“没用的,小镜,邹家的势力,可不是这么简单。他们想杀我,绝对会倾尽全力置我于死地的!”夜星摇了摇头。
小镜想了想,夜星这话也对。邹家的势力,遍及W市……
“小镜,我等下就走了,浅浅不会骗我的,她说我再在这里呆下去,绝对会有危险。你……”夜星没有说下去。
小镜看着夜星,再看看电视中的那个男子,默不作声。
外面,隐隐传来车声。
此时,已将近傍晚!
夜星看着小镜,等待着小镜说话。
“去那里?”
“天涯海角!”
昨晚,在俱乐部那殷切话语,再次在小镜心里浮现!
天涯海角……
小镜看着夜星,泪水再次涌现。
“我愿意!”小镜低声道。
夜星脸上一喜,张开双手紧紧的拥抱住小镜。小镜将头埋在夜星怀里,梨花带雨,更显娇柔。
夕阳西下,一抹温柔的阳光越过窗口,照在两人身上,泛起了点点金光。这对苦命男女,彼此用自己的心相互安慰着对方。
忽然,窗外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警笛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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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逃亡
警笛声,在这小小的县城内响个不停。夜星脸色大变,想起浅浅走时所说的话,连忙推开小镜,道:“小镜,我们得走了。”
“这么急?”小镜愕然的看着夜星。
夜星点头道:“对,我想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行踪了,趁我现在脸容改变,得赶紧离开这里。”
小镜应了一声,走进房间,迅速收拾好东西。
半晌,小镜从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
“小镜,我们可不是旅游啊!”夜星看着小箱子道。
小镜嫣然一笑,道:“我东西本来就是不多嘛,其他的都是房东的了。我只是拿了贵重的,某些衣服之类就不要了,反正可以重新买过。”
夜星笑了笑,再次问道:“小镜,公司的人知道你住这里么?”
小镜摇了摇头,在夜星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放心好了,而且租这房子我可是用的是假身份证,做我们这一行,大都是这样的拉。”
“啊?那你真名是?”夜星大感愕然,看着小镜道。
小镜掩嘴轻笑,道:“想知道我的真名么?”
夜星连忙点了点头。
“赵小镜。”
“那还不是一样?都是小镜。”夜星嘀咕着道。
“什么一样,在俱乐部我可是用李小镜这名字的,笨蛋。”赵小镜笑着道。
夜星苦笑道:“那么我们快走,他们很快就会查到去你们俱乐部了。”
小镜点了点头,提着行李,拉着夜星的手,往门外走去。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县城的夜,有点冷清。
今夜,月色依然。
两人走出家门,连忙往县城车站走去。路上,不少警察正在来回巡逻着。十多分钟后,两人已经出现在车站里。
夜星看着稀稀落落的车站,里面站着几个警察,到处张望着,不禁心里一寒。这些警察,实在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小镜紧紧依偎在夜星身边,像是个乖巧的小媳妇般。
夜星带着小镜来到售票窗口,看着窗口上的客运路线。
北方!浅浅的话再次浮现。
夜星想了想,这里可是没有直到北方的汽车,看来要先到邻省N市去了,然后再转火车或者飞机北上了。
“小镜,我们先到N市,好么?”夜星低声对身边的小镜道。
小镜微微一点头。
夜星连忙买了两张今晚九点三十分开往N市的长途汽车票。
候车室内,坐着一些疲累的旅人,全都在打着瞌睡,姿势颇为壮观,有大字形躺在地上的,有卷缩在一角的,有用手撑着脑袋流着口水的……
“起来,起来!”
忽然,一声喝骂将全部人吵醒。旅客们都睁开眼睛,看着说话之人。夜星一惊,看向候车室的门口。
两个警察,已经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张相片。
“星哥,那是你的相片。”小镜低声在夜星耳边道。
夜星微微一笑,镇定的道:“没事,他们认不出我的。”
“嗯,你们全部站起来,让我们看看。”其中一个警察道。
候车市内,所有旅客都站了起来,看着两个警察。两警察一个一个的检查过来,每看一个人,都看一下相片作个对比。
很快,轮到夜星两人。
“你们是去那里的?”警察看着夜星,再看看小镜。
夜星故作镇定,其实内心非常的紧张,千万不要出现任何差错啊!
“我们去N市!”夜星答道,语气显得非常平淡。同时,夜星将车票在两警察面前扬了一下。警察接过车票,点了点头。
“哦,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再道。
“夫妻,到N市旅游。”这时,小镜连忙应道。
“叫什么名字?”拿着相片的警察盯着夜星道。
夜星脸上波澜不惊,微笑道:“我,陈小刚。她是赵小双,都是W市人。”
“身份证呢?”
“没带呢!出门时忘记带了。”小镜道。
“嗯?”警察一愕,看看夜星,再看看相片。
“算了,算了,别问了。小张,我们走吧,这年轻人根本就不是相片那杀人犯,我得赶时间回家呢。”另外一警察道。
“好,好。”拿着相片的警察应了一声后,对夜星两人道:“以后出门记得带身份证,近来市里出现了一个杀人狂魔,很不安全呢。”
此话一出,全部旅客顿时哗然,然后都在议论纷纷。
夜星笑了笑,道:“多谢提醒,我今天看新闻了,我们会小心的。”
警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夜星和小镜同时脸色一松,微微的吁了一口气。两警察离开后,再也没有进来过候车厅。不过,夜星张眼看向售票处时,仍然不时看到有拿着冲锋枪的武警走来走去,显然是在等待着夜星。
九点三十分,夜星两人跟着人流上了开往N市的汽车——
深夜,龙安俱乐部。何明带着十多个警察冲进了俱乐部休息室,看着大厅内的客人。正在大厅消费的客人全部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站了起来,看着何明。
阴暗的大厅,顿时明亮起来。何明两眼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一个女部长陪笑着走了过来,道:“何大队长,发生什么事了?”
何明微微一笑,道:“有没有见过此人?”说完,何明拿出了一张相片,递给部长。
女部长接过相片,看了一看,惊呼道:“何大队长,那不是电视上出现的那个杀人犯么?那人杀了我们少爷和老太爷的啊!”
何明点了点头,道:“嗯,正是那人。”
女部长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近来这里有什么特别情况发生?或者比较可疑的人出现?”何明道。
女部长笑了笑,道:“没有呢。”
“小镜呢,今晚在不?”何明低下头,在女部长耳边低声道。
女部长微微一笑,道:“小镜辞工了。”
“啊?”何明有点愕然。
“昨晚小镜和一年轻人进房间后,没多久就跑来辞工了,可能是钓到一个金龟婿了吧。”女部长笑道。
“年轻人?”何明道。
“嗯,大约三十岁左右吧,好像第一次来这里,面生的很。对了,身材和这人差不多。”女部长指了指何明手中相片道。
何明一听,心中一动!有这么巧的事?
“知道小镜住那里么?”何明连忙问道。
女部长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她们很少理会小姐们的私生活的。
“拿小镜的资料给我看看。”何明道。
女部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半晌,女部长回来了,将资料递给了何明,何明笑了笑,在女部长臀部上摸了一把,在她耳边笑道:“我们走了,有空回来找你。”
女部长娇笑几声,簇拥着何明走出了俱乐部——
夜星和小镜相互依靠着,这时,汽车已经离开了县城,往N市而去了。
夜,逐渐安静下来。车外,风声萧萧,斗大的月亮已爬上了半空。
“星哥,快到中秋了。”小镜看着满月道。
夜星点了点头:“小镜,后悔么?”
小镜摇了摇头,泪水忽然流了下来,眼睛仍然看着月亮,显然是触景生情了。
下一章人皮
第九章 人皮(上)
车内,寂静!国道上,偶尔有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小镜将头埋进夜星怀里,抽泣不已,身体逐渐变冷。夜星默默的抱着小镜,用自己身体温存着小镜。
小镜,肯定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夜星心里想。
“小镜!”夜星低声呼唤了一声。
“嗯!”小镜应了一声,在夜星怀里动了一下。
“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出来么?”夜星道。
小镜忽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看着夜星。良久,小镜才幽幽说道:“星哥,我想**我母亲。”
“那回去看她啊!”夜星讶然道。
小镜摇了摇头,道:“不回。我怕那个男人。”
“男人?”夜星更加愕然。
小镜点了点头,道:“那是我继父。”
“啊?他怎么了?”夜星问道。
“他,他……”小镜又低声哭了起来。
往事,让她不敢回想,让她不堪回首。
泪水,逐渐将夜星的衣襟弄湿。外面,风好像大了起来,吹得脸庞发痛,夜星连忙关上车窗。
“说吧,我在听着。”夜星柔声道。
小镜匍匐在夜星怀里,在他耳边道:“十八岁那年,他想强Jian我!”
“什么?”夜星身子一震,双手拳头紧握!
小镜静静的看着夜星,纤手握住夜星的拳头,道:“我跑了出来!再也没有回去过,星哥,想听故事么?”
夜星脸色一缓,点头道:“好。”
“那天,我妈妈出外了……”小镜开始慢慢的说她的往事。
原来,在小镜十二岁那年,亲生父亲车祸死亡,肇事者却逃跑了。小镜母亲看着自己没有养活女儿的能力,只好改嫁了。
小镜的继父,是W市郊区一个卖猪肉的人,性格非常火爆。每次,喝醉酒就打她们母女两人,根本没有将两母女当做人。为了生活,小镜母亲只能忍受着那男人的虐待。那男人,有时变态得很,常常在小镜面前逼小镜母亲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
那时,已懂人事的小镜常常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跑出家门。而继父,则狂笑着虐待她的母亲。这样的日子,小镜感觉恍如是在苦海中活着。
后来,小镜考上了大学,人也出落得更加标致。每次回家,小镜都很害怕继父,继父总是上下打量着她,脸上挂着淫笑。有时,甚至当着小镜母亲的面,去摸小镜的脸。两母女均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
有一次,小镜从学校回家。
那晚,风雨交加,雷声轰轰,整个天好像塌了下来般。
小镜的母亲,刚好去了探访亲戚,家里,只剩下小镜和继父两人。深夜,继父的魔手终于伸到小镜身上了。小镜拼命挣扎,但那里是继父那种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对手。
在小镜将要被继父污辱的时候,眼前贞节将无法保持时,小镜情急之下,忙乱拿起了台灯,狠狠的砸在继父的头上,砸得继父头破血流,顿时昏了过去。
“那时,我很害怕!”小镜颤抖着身子,想起那一晚,仍然感到十分害怕。
夜星连忙拥着她,道:“别怕,别怕!”
“我将他砸昏后,冒雨逃出了家门,再也没有回去过。那时,为了生存,我干过不少活,帮人卖过东西,帮人带孩子,可是,那户主人又想对我……然后,我又逃了出来,一直流浪到那小县城。有一位阿姨,看我可怜,让我帮她卖衣服。本来,我以为遇到好人了,生活从此可以稳定下来。可是,那晚,我听到阿姨和她丈夫商量,要将我卖给一个男人……”小镜低声抽泣着。
这两年受的苦,让小镜满腹委屈,辛酸的泪水一滴滴的落在夜星衣服上。夜星沉吟着,默不作声,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小镜瘦弱的肩膀。
“然后,我看到龙安俱乐部招服务员,我就进去了。在那里,我一直呆了一年,直到遇上了你。”小镜继续道。
夜星长叹一声,想不到,小镜的遭遇比自己还惨!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孩,在这人吃人的社会上,没有任何朋友,独自生存,那是多么艰难的事?夜星伸出双手将小镜紧紧拥抱着道:“小镜,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欺负你了!”
小镜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纤手,却紧紧的抱住夜星,两人的心,在这车上,在这安静的夜晚,走得更近了!
热情、爱意充满了整个车厢。
夜,更静。
两人的心,都在跳动着,彼此相互呼应!从这一刻起,夜星真真正正将小镜视作为自己的红颜知己。这不仅仅是两人同病相怜,更重要的是,夜星已经爱上了这个女孩。之前,那是出于一种作为男人的责任!虽然,当时夜星有点欺骗小镜,可是现在已又怜转爱了。
情到浓时情更深……
“轰隆隆!”
漆黑的夜空,忽然划过一道闪电!夏意正浓时,夏雨及时而至。
“哗啦啦!”
刹那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水劈打在车窗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车子,在冒雨前进,溅起了无数水花。
窗外,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汽车,如一叶孤舟一样,在暴雨中东摇西摆,向着目的地使去。车内,一对苦命情侣正紧紧依偎着,两颗滚烫的心,同时抵挡着世间的无情风雨——
中午十一点多,车子终于到达N市汽车站。夜星带着小镜下了车,跟着人流走出了车站。N市,是是W市一样,都是国内的工业重镇。
“小镜,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饿了吧?”夜星看着已上半空的艳阳道。
话音刚落,夜星的肚子已经在打鼓,发出了几声“咕咕”的声音。
小镜笑道:“是你饿,可不是我。”
夜星尴尬的拍了拍肚皮,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早已饿得他快爬下了。
“嘿嘿。”夜星干笑几声。
“走吧,星哥,别死撑着了。”小镜娇笑着,拖着夜星的手往附近一餐馆走去。
此时,已接近午餐时候,餐馆内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远远看去,无数个头在晃动着。夜星和小镜两人进去餐馆后,刚好有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两人也不介意,连忙叫上饭菜,狼吞虎咽的,迅速将饭菜一扫而光。
“走,我们去找酒店,这里没有人认识我的。”夜星抹了抹嘴唇上的油腻道。
小镜点头道:“也好,我身上脏死了,得好好洗个澡。”
两人说完,随即离开餐馆,雇了一辆出租车,并跟司机说要去N市的最高级的酒店。那是夜星听从马光建议,住的地方,一定要住最好的。最好的,往往是最安全的!
司机讶然的看着这对满身风尘的小情侣,笑了笑之后,便发动车子,带着夜星寻找酒店去了。
半晌,司机在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对夜星两人道:“先生,这里就是我们N市最贵最好的华海大酒店了。”
夜星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栋豪华大厦,这大厦,如一支利剑般直插上云霄,起码有五十多层高。
嗯,就是这里了。夜星心想。
两人拿着行李走进酒店,要了一个房间后,连忙洗澡,准备好好休息。夜星他们的房间在二十四楼,两人一直睡到傍晚七点多才起来准备到酒店的西餐厅吃东西。
西餐厅,位于十二楼,占地面积大约有四百多平方,分为两层。因现在是就餐时间,餐厅内早已座无虚席,来这里吃饭的,大多数是一些有钱人。
当夜星两人走进去时,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特别是小镜,此时身上穿着一套绿色的裙子,更显美丽,如是夏天的一薄荷,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夜星倒无什么特色,和往常一样,一身休闲的衣服,不甚起眼。这衣服,还是和陈开鉴两人在W市时买的。
“先生,你好,请问有订位了么?”一穿着旗袍的俏女子走到两人身边道。
夜星摇了摇头,道:“没有。”
“哦?”女子有点愕然,不过随之很快就道:“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是需要订位的。”
“不是吧?”夜星看着女子,感到十分不解,吃饭都要订位?
女子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若是先生没有订位,那只能前往餐厅二楼去了,那里收费比这里贵一倍。”
夜星笑了笑,道:“那好,我们就上二楼吧。”
“先生,请!”女子微微一笑。
夜星拉着小镜的手,不理会餐厅内各人的目光,径直上去二楼,找了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星哥,我们没必要这么浪费嘛。”小镜看着夜星道。
夜星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反正现在我们可是有钱了。”
“有钱也没必要这么浪费吧?”小镜不满道。
夜星摇了摇头,对服务小姐道:“你好,能不能给我拿点红酒来?”
服务小姐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
“星哥,你要喝酒啊?”小镜盯着夜星道。
夜星笑道:“很久没喝酒了,就让我这个暴发户奢侈一回吧。”
小镜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好,我就陪你喝一点。”
夜星笑了,伸手拥抱着小镜。
二楼,相对于一楼来说,比较安静,很多客人都在低声窃窃私语着。夜星他们也一样,边喝酒边低声交谈了。远处,一个戴着眼镜的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看着他们,眼里闪烁不定,嘴角上带着一丝微笑。
这时,二楼门口进来了一个也穿着黑衣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了看周围后,然后来到中年人身边。
“大哥,今晚出货。”年轻男子低声道。
“嗯。”中年男子应了一声。
“小兵,你觉得这两人怎么样?”中年男子指着远处正亲密交谈的夜星两人道。
年轻男子小兵看了看,道:“不错,年轻力壮,身体应该比较好。不过,那女的挺漂亮的。大哥对她有兴趣?”
“嗯。”中年人微微一笑。
“那好,抓了他们好了,男子嘛,老规矩。女子就送给大哥好了。”年轻男子微笑道。
“嗯,查一下他们住那个房间,然后……”中年人伸手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年轻男子心领意会,道:“这好办,反正那边的需求量大,我们都快供应不过来了。”
“今晚有多少货需要办的?”中年男子忽然道。
年轻男子伸出了手指,在桌子上划动了几下。
“哦,阴帮的人难道全部上瘾了?需要这么多么?”中年人一愕,显然那数量出乎他意料之外。
年轻男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没办法,据说阴帮他们最近收了不少门人,需求量比以前多了几倍。”
“哦,那你去吧。”中年男子说完,眼睛继续盯着小镜。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晚上十点多,夜星和小镜两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边看着电视,边讨论着下一站要去那里。
“小镜,我得去寻找那宫殿。”夜星道。
小镜早已知晓夜星的事了,是故一点也不惊奇,道:“可是怎么找?北方那么大!”
夜星无奈的道:“没办法,到时再说吧,只好慢慢找了。”
小镜正想张嘴说话,忽然夜星脸色一变,从床上跳了起来,脸容肃穆,耳朵竖了起来,好像凝神听着一些什么。
“星哥,怎么了?”小镜惊讶的看着夜星。
夜星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室内,寂静无比。小镜也学着夜星,想听听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不久就放弃了,她什么都听不到,只得看着夜星。
半晌,夜星才坐了下来,道:“小镜,有没有听到有人在惨叫着?”
小镜摇了摇头,道:“没有。”
夜星一愕,不是吧?明明他刚才听到楼上隐隐传来了几声让人恐惧的凄厉惨叫声。
“真的?”夜星道。
小镜再次摇了摇头。
“奇怪了。”夜星自言自语道,然后想下床去。
“星哥,别去,不要管那么多事了,睡觉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呢。”小镜连忙拉着夜星道。
小镜可是害怕夜星多管闲事,反正和自己无关。而夜星现在是被人通缉着,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小镜绝对伤心不已。
夜星看着小镜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仔细聆听一会后,那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心中虽感奇怪,可不好拂逆小镜的话,于是道:“那好,或者刚才是我幻觉吧。”说完,拥着小镜睡在床上。
半晌,两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房间内,灯光闪闪。电视机,仍然在开着!
夜,越来越静。外面,风声颇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大厦内,四十多楼的地方,绿光一闪一闪的,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氛弥漫着。
第十章 人皮(下)
夜星所在的房间外面,一个黑影匍匐在窗口处,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铜管,轻轻的将铜管的一端伸进窗口里面。
天空,月与星皆不动。
微风轻拂,白色的烟雾正从铜管口慢慢的飘了进去。那人所处的位置恰到好处,铜管吐出的烟雾,刚好随风吹到躺在床上的两人。
这人,应该是常做这种勾当的老手了。
烟雾,围绕在夜星他们身边。
沉睡中的夜星,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口,眼里红光闪闪。
“谁!”夜星大喝一声,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扑窗口。那黑衣人大惊,铜管中喷出的烟雾更加猛烈,然后身影一闪,已经往上空逃去。
原来,夜星迷迷糊糊之间,闻到一阵香味。那香味,宛如淡淡的桂花香,让人感到十分舒服,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在夜星心里冒起。
“有毒!”这是夜星的第一反应,宛如当时在古墓遇到的那种莫明其妙的气体一样,顿时惊醒过来。夜星来到窗口,看着上空墙壁飞快往上跃的黑衣人。
房间,香气越来越浓,夜星早已经捂住了鼻子。可是,之前吸入的少许,让他意识感到一阵模糊。
发软,这是双脚传来的感觉。夜星连忙挣扎着扶住窗边,企图站起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这**药,药效强劲得很!
“砰!”的一声,夜星重重跌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了。
四周,安静得很。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十分钟后。
窗口黑影一闪,那个黑衣人去而复返,显然是对自己的迷|药十分有信心。
“呜!”
黑衣人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夜星,双手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号子。号子,虽低沉却传得非常远,在夜空回荡着。
半晌,窗外陆续进来了四五个黑衣人。每一个人,都是蒙着脸。
“可以了。”那黑衣人向进来的几人道。
那几人同时点了点头,将夜星和小镜两人相继放进一个特大号的黑色麻袋里面,然后翻窗而去。
黑衣人看着房间,微微一笑,身影也往窗口跃去,瞬间已经消失在黑夜中。
风声萧萧,吹得房间阳台上的一盆富贵竹左右摇摆,沙沙作响。
苍穹上,繁星点点,月色朦胧……
黑夜,依然炫烂。
房间内,一切完好如初,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哗啦!”一声。
夜星醒了!脸上,一滴滴水流了下来。一个人,出现在夜星眼前。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电锯的中年男子。地上,放着一个装满了清水的小盆子。
医生!夜星心里想。
夜星挣扎了一下,发现双手已经被固定,自己正坐在一铁椅子上。双脚,也被紧紧的拴住了。地上,一滩滩鲜红的液体流动着。
血,那是鲜血。
房间内,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宛如身处修罗地狱。
夜星大感愕然,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可是,当他眼睛在屋子内看了一下时,差点呕吐出来。那是一间小小的房间,绿色的灯光阴暗朦胧。房间内,摆了几张床,每一张床上,都停放着一个人。不,应该是尸体,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居多。
令夜星作呕的就是,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血容模糊,显然是被人用尖利的工具,十分巧妙的割去了身上的人皮。胸口,则是被人劏开,肠子外露,死状恐怖之极。其中两个女子,**都被人割去了,脑袋上,被穿了一个大孔,白色的脑髓正缓缓的流了出来。
远处一角落上,一张白色的小桌子上,一个个正在跳动着的红色心脏正被放在一铁盘上。墙壁上,几副精巧的人皮被挂在一个勾子上!几个睁着眼睛的头颅,也同时被挂着。
人皮,已经被风干了。
另外一个角落的桌子上,摆满着无数利器,形状古怪得很。
地上,断手残肢零零落落的堆放着。
血腥味,弥漫在小小的房间内,呛得夜星咳嗽了好几声。
“地狱?”夜星心中一惊。
“你,醒来了?”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夜星面前,声音低沉而无力。
夜星看着这人,道:“你是谁?快放我出去!”
“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了。”那医生模样的人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电锯,眼里凶光一闪,样子十分狰狞恐怖!
“喂!”夜星心中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那人冷然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女友呢!”夜星想起小镜,心中十分紧张!
“喏!”那医生模样的白衣人指了指墙角。
夜星一听,心中大骇,不过很快便松了一口气。原来,墙角上放着一麻袋,里面好像装着一个人。
看来,此人应该是小镜了。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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