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觅千年真相:世界远古之谜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王平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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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口,这些通风洞口从地下深处一直延伸到地面。  整个卡巴杜西亚地带布满了地道和房间。地下城市是一种立体建筑,分成许多层。德林库尤村的地下城市仅最上层的面积就有4平方公里;上面的5层空间加起来可容纳1万人。今天人们猜测,当时整个地区可能有30万人逃到地下躲藏起来,仅德林库尤的地下城市就有52口通气井和万条小型地道。最深的通风井深达85米。地下城市的最下层建有蓄水池,用以储藏水源。整个地下城市规划相当完整,使居民的地下生活有足够的设施保障。  到今天为止,人们在这一地区发现地下城市不下36座。其中并不是所有的都像卡伊马克彻或德林库尤附近的地下城市那么大,但都称得上城市。现在,人们已经绘制出了这些城市的俯视图。熟悉这一地带的人认为,地下城市的数量远不止这些。现在所发现的地下城市相互间都通过地道联接在一起。联接卡伊马克彻和德林库尤村之间的地道,足有10公里长。  不可思议的地下城市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可谁是缔造者呢?它们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呢?用途又是什么呢?对此,人们有不同的见解和推测。当然也有人举出具体的史实加以考证。史实之一是在基督教诞生早期,这一新生宗教的教徒为寻求避难而最终选中了这里。其所以选择卡巴杜西亚,就因为它荒凉,绝无人迹,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村民们最初是开石砌房子。开石还不如直接凿房于岩内,由地面岩山逐渐延伸于地下,于是发展成了地下城。公元610~1204年,从罗马帝国东部分出一个拜占庭帝国,这是一个以土耳其为基地、说希腊语、奉行基督教的独特国家。卡巴杜西亚人从此成了“化内之民”,皈依了基督教。其时,阿拉伯人也在扩大伊斯兰教势力,用剑与《可兰经》建立强大的宗教国家,与拜占庭打得你死我活。双方每占对方一地,则毁其宗教寺庙,强迫占领区人民改信己教。卡巴杜西亚一向是安全的,外地虔诚的基督徒和教士纷纷来避难,于是,学者渐多,信徒日众,俨然成了一个圣地。这些人要修造、讲学、居住,自然要开凿更多的教堂、修道院和地下村镇。

    “地下迷宫”土耳其地下城市之谜(2)

    终于有一天,拜占庭帝国覆灭了,穆斯林完全统治了土耳其。面临杀身之祸的卡巴杜西亚人撤走了,四散逃亡,或者到容许基督教存在的西方去,或者改奉伊斯兰教杂居到阿拉伯村庄。这个时间的末限,当在12世纪末或13世纪初。由此算来,卡巴杜西亚的消亡距今不过700多年。  当时的基督教徒确实在这里避过难,事实尽管是这样,然而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建造者。据推断,地下城市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地下城市到底是谁在何时修建的呢?人们的推测很多,但没有定论。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一带的地基是由凝灰岩构成的,因为附近就矗立着火山。只要有黑曜岩,即火石,地基就会很容易被凿空,而火石在这一地区并不鲜见。就这样,也许花了不仅仅一代人的时间,地基就被掏空了。地下城市大多是超过13层的立体建筑。在最低的一层,人们甚至发现了闪米特时代的器物。  闪米特人是一支古老的神权民族,大约在公元前1000年以前,他们曾经在这一带生活过。其都城哈图沙离德林库尤村大约有300公里。闪米特人曾一度占领了古老的皇城巴比伦。最初的时候,闪米特的国王被看成是神灵,地位大致相当于古埃及的法老。闪米特人原本没有姓氏,只是后来才有了姓名。他们经常戴高帽子来装扮自己,这种帽子今天被称作地精帽。这是人类想以此方式模仿外星文明使者,而肢体不成比例的硕大头颅代表了一种美,相当于中国古代着高履一般。长期以来,对这种戴高帽的现象一直存在一种曲解。其实,这在当时是一种世界范围内的时尚,并在有些地方例如古埃及,通过雕塑和绘画永久记录下来。  很多人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是,人类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起来?是躲避天灾还是躲避外敌呢?一般来说,躲避外敌的可能性大一些,而外敌是谁呢?  首先,假设地面上的敌人拥有军队,在地面上,他们肯定能看到耕种过的土地和空空如也的房屋。而地下城市里建有厨房,烟火将通过通气井冒出地面,而敌人会很容易发现地下人员。人们无不知道,把呆在地下的老鼠洞般的城市里的人们饿死,或者封死通气口憋死他们,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人们恐惧的恐怕不仅仅是地面上的敌人,他们在地下岩石中开凿避难所,是因为他们害怕能飞行的敌人。这个猜测是否有道理呢?  当然有。闪米特人在他们的圣书《科布拉·纳克斯特》中就已描述过,所罗门大帝怎样利用一辆飞行器把这一地区搞得鸡犬不宁。不仅他本人,就是他的儿子,所有恭顺他的人,也都坐过飞行器。阿拉伯历史学家阿里·玛斯乌迪曾描述所罗门的飞行并大致介绍了他的部落。当时的人类对于飞行想象产生的恐惧,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也许他们曾被剥削、奴役过,所以每当警报的呼喊“他们来了”响起的时候,人们就会逃进地下城市。这和我们今天挖筑地下防空洞掩护保护自己的情形是一样的。  此外,还有大量的有关飞行器的古代传说。仅以古代印度一个传说为例,史书记载道:“……于是国王和后宫家眷,王后嫔妃,宫廷权贵以及来自王国各地的头领乘上飞船。飞船飞入天空而后顺风行驶,越过海洋直向亚特兰蒂斯城飞去。那里正举行节日的庆典。飞船降落下来,国王下船参加了庆典。短暂的停留之后,国王的飞船在众人惊愕不已的注视中重新腾空而去……”  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滚滚向前,一些灿烂的文明因为种种不为人知的原因而成为绝响。当我们在惊叹、怅惘、痛惜中感受古文明风流余韵时,一种深沉的历史感不禁充溢身心,使我们的思绪仿佛回到了文明本身。置身于土耳其地下迷宫中,许多疑团不禁升腾而起,但我们更感怀先人们的伟大。先人们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创造力建造了一个又一个豪华的城市,沧桑巨变,远古的城市有的化为废墟,只有枯草和乱石做伴;有的尘封于地下,难见天日。悠悠岁月,人们在不断地追寻着,究竟是怎样的文明被尘封于地下?那千古的废墟淹没了多少的繁华?现代人通过不懈的努力和探求,终将揭开这些神秘的面纱。

    “可与宇宙比富”的城市苏撒古城之谜(1)

    西亚地区以盛产石油而著称。世界上最早的油井是古波斯首都苏撒附近的阿尔利卡油井,它在2500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产油。西方“史学之父”希罗多德告诫后人说:“谁要是占有苏撒的财富,谁就可以与宇宙斗富”。然而,希罗多德所说的“财富”并非指石油。就让我们带着憧憬和好奇走近这座千年古城,揭开它的神秘面纱吧!  伊朗有一座古城,其历史比伊朗国家的历史还要长几千年,它就是苏撒古城。  苏撒城距今已有8000多年的历史,大约比伊朗建立的国家要早5000多年。而在此之前,苏撒作为伊朗土著民族埃兰人的都城,又有2000多年之久。苏撒是伊朗文明最早的发祥地,因此在亚洲中东地区出现了一个“怪”现象,即先有城市,后有国家。经过几千年的发展,苏撒城曾辉煌一时,奠定了伊朗文明发展的基石。  关于苏撒城的历史,有许多奇特和神秘之处。苏撒自古是王朝战争的必争之地,因此客观上它也充当了文明传播的“载体”。例如在苏撒城,亚历山大轻而易举的战胜了波斯王大流士,吞并了波斯;世界上最古老的法典——巴比伦的“汉谟拉比法典”,也不是首先在巴比伦而是在苏撒城发现的。  1901年12月,由法国人和伊朗人组成的一支考古队正在伊朗西南部一个名叫苏撒的古城旧址上进行发掘工作。一天,他们发现了一块黑色玄武石,  《汉谟拉比法典》石碑  几天以后又发现了另外两块,将三块拼合起来恰好是一个椭圆柱形的石碑。这块石碑高米,底部圆周米,顶部圆周米。石碑上半段刻着精致的浮雕,古巴比伦人崇拜的太阳神沙马什端坐在宝座上,古巴比伦王国国王汉谟拉比则恭敬地站立在它的面前,沙马什正在将一把象征帝王权力标志的权标授予汉谟拉比。石碑的下半段刻着汉谟拉比制定的一部法典,是用楔形文字书写的,其中有少数文字已被磨光。这个石碑就是著名的“汉谟拉比法典”。  巴比伦王国的法典怎么到了苏撒?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公元前3000多年前,在今天伊朗迪兹富尔西南的苏撒盆地出现一个强大的奴隶制王国,名叫埃兰(又译“依兰”),古城苏撒就是埃兰王国的首都。公元前1163年埃兰人攻占了巴比伦,顺手牵羊地便把刻着汉谟拉比法典的石柱作为战利品带回苏撒。埃兰王国后来被波斯灭亡,公元前6世纪波斯帝国国王大流士上台后,又把波斯帝国的首都定在苏撒。这个石柱法典便又落到了波斯人手中。 那么发掘出来的圆柱正面7栏已被损坏,又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埃兰国王打算在圆柱正面刻上自己的功绩。可是,在毁去原来的字迹后,不知为什么并没有刻上新字。这件稀世珍宝如今收藏在巴黎的卢浮宫博物馆里。圆柱上被涂毁的7栏文字,可以根据后来发现的汉谟拉比法典的泥版文书进行校补。所以,“石柱法典”仍是世界上现存的一部最古老最完整的法典。  埃兰古国在公元前7世纪成为一个军事强国。为了争夺巴比伦这一战略要地,亚述与埃兰战事迭起。自公元前652年起, 亚述王率军苦战3年,攻占了巴比伦,征服了阿拉伯。公元前642~前639年,亚述对埃兰发起强大攻势,蹂躏埃兰各地,最后攻入苏撒,洗劫全城。此后埃兰沦为亚述属地。埃兰时期,苏撒是两河流域南部的经济和文化中心,苏撒的宫廷,在城市西北部的卫城内。这座卫城建立在由人工建造的土丘上。它背靠卡尔黑河岸,比河岸高出33米,比市内其他地方高出6米,是一座十分坚固的城市。不过,这样坚固的城市最终也没有能够抵挡住亚述人的凶猛进攻。  古波斯帝国建立之前,苏撒就已经成为波斯人的都城。希罗多德之所以将苏撒的财富与“宇宙”相比,也与波斯帝国的开国君主居鲁士有关。居鲁士自称为“宇宙的王,伟大的王,强有力的王,巴比伦的王,……世界四方的王”。后世均称他为“宇宙之王”,足见当时帝国的强盛。作为都城的苏撒,必然是四方财富聚首之地,故有与“宇宙”相媲美的说法。居鲁士大帝时期,苏撒是帝国四大都城(巴比伦、帕噻波里斯、埃克巴塔那、苏撒)之一,并开始在城内兴建宫殿。居鲁士帝国充分利用了埃兰人的聪明才智,很长一段时期内继承了埃兰国的统治方式。这是因为埃兰人是伊朗最有文化的民族,波斯人需要埃兰人的才能来帮助他们管理国家。当时政府的行政官吏特别是王室经济管理人员,几乎都是埃兰人,埃兰楔形文字作为官方文字使用了上百年之久,才逐渐被阿拉米文字所取代。  在介绍大流士时期的苏撒王宫建筑之前,有必要整体介绍一下波斯帝国建筑的兼收并蓄风格。波斯人善于借鉴其他民族的思想,这种习惯用专门术语来说就是“折中主义”,这在建筑领域可以一览无余。波斯人模仿盛行于巴比伦尼亚的凸起的平台和阶梯状的建筑风格,还仿制了美索不达米亚建筑中的有翼公牛、绚丽多彩的琉璃砖及其他各种装饰色彩。不过,美索不达米亚建筑中惯常采用的拱门和圆顶,却被他们代之以埃及的圆柱和柱廊结构。此外,建筑内部的布局和圆柱基座上的棕榈和莲花图案,显然也受到了埃及风格的影响。最后,波斯建筑圆柱上的凹槽和柱头下方旋涡纹不是埃及风格,而是希腊风格;所依据的不是希腊本土的建筑风格,而是小亚细亚希腊城邦的建筑风格。随着亚历山大的到来,波斯人将直接臣属于来自希腊本土的希腊人,但希腊人也将当即开始从波斯人那里借去不少东西。而大流士的苏撒城正是以上风格的样本。

    “可与宇宙比富”的城市苏撒古城之谜(2)

    苏撒的宫廷建筑,是在大流士大帝时全面展开的,他下令建筑苏撒宫廷的命令,一直保留到现在。这个诏令用三种文字(古波斯、埃兰和巴比伦文字)写成,内容如下:  “……这就是我在苏撒城建立的宫殿。其材料来自远方。其地基挖得很深,直达岩层。地基挖好之后,再用碎石填满。部分地基深40埃尔(约合19米),部分深20埃尔。宫殿就建筑在这个地基上。凡挖地基、填碎石、做砖坯,都是由巴比伦人完成的。  雪松是由黎巴嫩山区运来的。亚述人把它运到巴比伦之后,卡里亚人而后爱奥尼亚人再把它由巴比伦运到苏撒。柚木是由楗陀罗和克尔曼运来的。这里使用的黄金是由萨地斯和巴克特里亚运来的。这里使用的贵重青金石和光玉髓是由索格底安那运来的。这里使用的绿松石是由花剌子模运来的。这里使用的白银和乌木是由埃及运来的。这里使用的装饰宫墙的材料是由爱奥尼亚运来的。这里使用的象牙是由努比亚、信德、阿拉霍西亚运来的。这里使用的石柱是由埃兰阿比拉杜斯地方运来的。那些加工石料的战俘是爱奥尼亚人和萨地斯人。那些制造金器的金匠是米底人和埃兰人。那些制造木器的人是萨地斯人和埃及人。那些做砖坯的人是巴比伦人。那些装饰宫墙的人是米底人和埃及人。  大流士王说:在萨斯,凡是已经下令要建立的那些雄伟建筑,那些雄伟建筑就建成了。  在这个短短的诏令中,提到宫廷建筑使用的材料来自15个地区,从遥远的中亚和印度,直到埃及和希腊世界。参加宫廷建筑的工匠,至少有五个民族的人,这还不算运送材料的那些地方的居民。明确提到的建筑材料有12种,其中多数来自远方,只有碎石和砖坯大概是就地取材。可以说,为了建造苏撒宫廷,大流士一世几乎动用了当时帝国的全部人力、物力和财力 。  苏撒宫廷的建筑工作是由巴比伦人完成的,就因为他们具有丰富的建筑经验,善于建筑台基式的雄伟建筑。大流士一世的宫廷,就建筑在巨大的人工台基式上,面积约37500平方米,其中有110个房间、走廊和大殿,面积约20000平方米。苏撒宫廷的全貌,今天已无从知晓。现代考古发掘证明,它的雄伟壮丽远胜于大流士一世诏令所说的。仅大流士一世的接见大厅,面积就有10000平方米,大殿的屋顶,由6列高达20米的柱廊撑起,柱廊顶部装饰着牛头。根据最新发现的诏令,这个大厅使用了22个地区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才得以建成。  在苏撒宫廷的宫墙上,镶嵌着精美琉璃砖浅浮雕,内容大多为王室侍卫、各种动物和神奇的怪兽。这种琉璃砖浅浮雕,就是中国古代典籍中多载的壁琉璃,它在当时是一种最高级的装潢艺术。  犹太人以斯贴记载了公元前483年波斯王薛西斯在苏撒王宫举行的一次盛宴,参加者有波斯、米底和各省的权贵、首领:“他为一切首领和大臣摆设宴席,把它荣耀的国家的富足,他美好威严的尊贵,给他们观赏了好几日。他又为所有住在苏撒的大小人民,在王宫的院子里摆设宴席,大吃大喝了7天。有白色、绿色、蓝色的帐篷,用细麻绳、紫色绳从银环内系在白玉石柱上。有金银的床榻,摆在红、白、黑、黄玉石铺成的石地上。用黄金的器皿赐酒,器皿各不相同,御酒很多,足以显示国王的厚意。”  从他的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出苏撒宫廷真可谓极尽豪华。如果他的记载属实,那么,薛西斯的这个宴会,可以算是世界历史上最盛大的宴会。因为当时苏撒宫廷大小官吏不下几万人,全城的老百姓少说也有几十万人。这么多的人在宫廷中大吃大喝一星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创了宴会史上的世界之最。  苏撒宫廷经过大规模扩建之后,一直是古波斯帝国的王宫。国王大部分时间住在苏撒,政府机构也集中在这里办公。波斯帝国的赋税大概也交归苏撒的国库收藏。波斯帝国的税收情况应该与当时的经济发展有关。波斯帝国经济的发展促成了政治上的中央集权制,而且这并不是一个单向的过程,后者的建立反过来也促进了前者的发展。为了使陆路和海路的长途贸易得以发展,帝国还建立并维护整个地区的驿道网,为商业的发展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例如,波斯帝国修筑的所谓的“御道”,从波斯湾北面的苏撒城向西通到底格里斯河,再由此经叙利亚和小亚细亚,抵达爱琴海沿岸的以弗所,全长2470公里。沿着帝国御道奔驰的政府信使构成了人类最早的“邮政制度”。今天,很少有人知晓美国邮政局的座右铭借用的就是希罗多德对波斯御道上飞驰的信使的赞词:“无论刮风下雨,无论酷暑寒冬,无论夜色多么朦胧,都不能阻止信使们跑完指定的路程。”在波斯帝国的“御道”上,每隔25公里设一驿站,总计有111个驿站,每个驿站附近设有旅馆,备有供宫廷信使掉换的马匹。为了确保道路的畅通无阻,沿途有护卫队。信使们每行一至二公里便进行一次传递,这样每天可行300多公里。从苏撒到以弗所商队走完御道的全程得化90天时间,而宫廷信使只需一星期就够了。希腊人曾形容说,国王虽住苏撒城,但可以吃到爱琴海的鲜鱼。随着帝国疆域的扩大,从御道上又开辟出几条岔道,向西南通往埃及,向东南通到印度河流域。正是这种“御道”加强了东西交流,促进了双方的经济发展。而“御道”的最终目的地就是苏撒城,足见其当时的经济发展状况非同寻常。

    “可与宇宙比富”的城市苏撒古城之谜(3)

    由于帝国的强盛,都城的修建富丽堂皇、颇为壮观,凸现波斯帝国中心区的富庶,因此,在希腊人眼里,苏撒成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城市,他们这才发出由衷的感叹:“谁要是占有苏撒的财富,谁就可以与宇宙斗富!”事实上,我们从一组数据中也可以看出波斯帝国重要城市的富庶情况。亚历山大占领行政中心苏撒、故都帕萨家迪后,获得了大量财富。他在波斯所掠夺的财富统计如下:萨地斯城2000塔兰特;大马士革城3000塔兰特;伊萨斯城3000塔兰特;阿柏拉城3500塔兰特;苏萨城40000塔兰特;波斯波利斯城120000塔兰特;厄克巴丹120000塔兰特,总计白银7千余吨。难怪,亚历山大在攻占了一些城市后,遇到的最大难题是不知如何处置宫廷财富。  波斯帝国灭亡之后,苏撒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仍然是伊朗最重要的城市之一,并且取得了城市自治权。萨珊时期,苏撒居民起义反抗萨珊统治,因而被萨珊国王下令毁灭。苏撒的宫廷和居民住宅一起都被化为瓦砾,掩埋在黄土之下,直至近代才被西方考古学家发现。

    消失的沙漠古城埃勃拉之谜(1)

    叙利亚境内寸草不生的沙漠中有一个名叫特尔·马尔狄赫的巨大山丘,高出周围地面约10米,远远望去气势非凡。就在这座引人注目的荒丘之下,一座鲜为人知的古国都城已经静悄悄地沉睡了3000多年……  在亚洲西部的叙利亚北部城市阿勒颇与哈马之间,横亘着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沙漠区冬季雨量稀少,夏季酷暑难熬,据说盛夏午时地表沙土的高温能够烤熟鸡蛋和面饼。酷热的气候使得地表水的蒸发特别强烈,造成这里异常的干旱。令考古学家们迷惑不解的是,就是在这样一个气候干旱、鸟兽难栖、人迹罕至的沙漠地带,古代叙利亚人竟然建立过繁荣富强的国家,创造出了堪称世界奇迹之一的光辉灿烂的文化!  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国际著名刊物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和法国《历史》杂志以及许多报刊相继撰文报道:在叙利亚沙漠地区发掘出了沉睡达3000年之久的死城——埃勃拉(EBL)古国遗址。这是本世纪考古学上轰动全世界的重大事件之一。有人把它喻为“古代世界第八奇迹”;有人甚至认为与“古代世界七大奇迹”相比,埃勃拉古国之神奇还要胜出一筹。  1862年,法国考古学家梅·戴沃盖率先开始了对叙利亚大沙漠的考察活动,成为向这个“不可逾越的、被当地人遗弃的地区”进军的首批探险家之一。在这次短期的考察中,戴沃盖发现了一座巨塔和一些古建筑物遗迹。这些建筑物具有鲜明的特点,即墙较宽,殿堂较大,柱较高。但由于种种原因,发掘工作没能继续下去。此后近百年间,黄沙肆虐的叙利亚沙漠区再度成为考古学家们遗忘的角落,基本上无人涉足其间。  1955年,叙利亚的一个农民在沙漠中偶然发现一个用灰色玄武岩雕刻而成的狮子和一个圣盆,盆的周围刻有行军的武士和宴会的情景。这一发现在当时并未引起人们足够的注意。1964年,意大利考古学家保罗·马蒂尔博士率领罗马大学考古队来到叙利亚,追寻近4000多年前的青铜器时代。他们选中了兀立在沙漠中的特尔·马尔狄赫荒丘,对之进行了连续多年的大规模调查和发掘,结果大喜过望,意外地找到了一座不为人知的王国都城——埃勃拉。  考古队首先发现了宏伟壮丽的特尔·马尔狄赫陵墓,接着又发掘出埃勃拉王国的宫殿和神庙。这些建筑布局和谐,技巧精湛,堪称古代西亚建筑艺术的精华,让人惊叹不已。由于马尔狄赫荒丘遗址的地层叠压完好,因而实际上构成了一幅完整的西亚历史画卷。从考古发掘出土的资料来看,约公元前4000年这里已有原始先民定居,到公元前2900年左右埃勃拉已是西亚比较强盛的国家之一。这个国家是以埃勃拉都城为中心联合附近一些村庄和城镇而形成的,故有学者称之为“城邦国家”。据估计,当时埃勃拉都城里聚居着约3万居民,整个埃勃拉王国鼎盛时期人口约20~30万,是古代西亚城邦国家中人口较多的国家之一。  埃勃拉城平面大致呈菱形,最宽处约1000米,辟有4个门,遗址总面积56万平方米,城址中央是近似圆形的卫城,直径约170米。1973年,考古学家在卫城中发现了公元前3000年前的王宫。宫墙高达15米,宫殿鳞次栉比,千门百户,结构复杂多变,阶梯走廊曲折相通。在城墙和卫城之间是普通居民的生活区。1975年,考古工作者又在卫城中发现了王室档案库,里面出土了大量完整的文书。主持发掘工作的保罗·马蒂尔博士惊叹道:“我的第一印象是,我好像看到一个陶土碑牌(泥板文书)的海洋!”  埃勃拉古城重见天日无疑应归功于考古人员的辛勤努力。1968年,马蒂尔博士在卫城遗址中发现了一个公元前2000年的无头玄武岩男子雕像,雕像的袍子上刻着26段楔形文字铭文。在26段文字中有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铭文,其中写道:“因为埃勃拉之王和伊斯塔尔女神的缘故,将水槽献给大神庙。”这里第一次提到“埃勃拉”,但不能确认其真正的含义。一些考古学家据此推断:这个卫城是古国的首都所在地。1974年,马蒂尔博士在王宫里的一间小房子中,发现了42块散落在地上的碑牌,有些碑上的楔形文字是苏美尔语,另外的碑上楔形文字无法辨认。1975年9月,考古队又发掘出1000多块这样的碑牌。9月份的最后一天,考古队发掘出一个很大的档案库(或者说是很大的图书馆),里面有大量的泥板文字(亦称“陶土碑牌”,上面刻有楔形文字)。发掘出的楔形文字多刻在石头和泥板(泥砖)上,由于落“笔”处印痕较为深宽,提“笔”处较为细狭,每一笔画的形状很像楔形,故称之为楔形文字。又因为笔画颇像钉头或箭头,故又称为“钉头文字”或“箭头文字”。这些文书不止一次的出现“埃勃拉”一词,其中有段文字写道:“人类创始以来,众王之中没有人夺取过阿尔马纳和埃勃拉,纳加尔之神为坚强的那拉姆·辛拓宽道路,赐予阿尔马纳和埃勃拉,又赐予阿那拉姆、杉树之山和大海。”那拉姆·辛(公元前2291~前2255年在位)是阿卡德帝国君主萨尔贡一世的孙子;大海指的就是地中海。据此,考古学家欣喜地意识到,他们幸运地发现了消逝数千年之久的文明古国“埃勃拉”。  埃勃拉出土的“楔形文书”为研究埃勃拉古国提供了资料,也为我们勾勒出一个神秘的国度提供了可能。埃勃拉在考古发现之前一直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国度,有关这个王国的各方面情况,几乎全部来源于楔形文书的记载。马蒂尔博士对埃勃拉泥板文书进行了长期的深入研究和考证,提出了许多推测和论断。他认为,有些泥板文书至晚是写于公元前2500年,而早期泥板文书是出现于公元前3000年左右至2500年以前。有一部分(约80%)泥板文书上写着真正的苏美尔语;另一部分(约20%)泥板文书上写着一种古老的闪语(西亚塞姆族方言,或称埃勃拉语)。据此专家们推测,当时的埃勃拉王国可能以苏美尔语为官方语言,而民间语言仍属西亚塞姆族语系的一部分,埃勃拉国最古老的居民有可能是塞姆族的一部分。马蒂尔博士把埃勃拉一部分泥板文书上用苏美尔文字书写的塞姆方言,称之为“埃勃拉语”。后来,他从大量的泥板文书堆中,发现迄今为止最早的翻译词典,这部词典把“埃勃拉语”的词汇译成对应的苏美尔语词汇。由于发现了这部古老的翻译词典,因而为今天学者们研究埃勃拉泥板文书提供了方便。但“埃勃拉语”作为塞姆语的一种,究竟与已知的西亚阿卡德语、阿摩利语、希伯来语有何联系,尚是一个待解之谜。埃勃拉泥板文书写有上千个人名、5000多个地名,其中提到较多的是启什(Kish)和阿达卡(db)。有一块泥板文书上写有260座古代城市的名字,这些城市历史学家迄今还未听说过。另一块泥板文书上写有70种动物的名称。一些泥板上写有很多指令、税款和纺织品贸易的账目以及买卖契约。由此可以推断:当时的埃勃拉王国的经济相当繁荣。

    消失的沙漠古城埃勃拉之谜(2)

    尽管还有相当数量的“埃勃拉文书”尚未破译,但是根据已经释读的大量文书记载,学者们已初步勾勒出这个神秘国度的概况。  大致说来,埃勃拉古国是一个高度发展的奴隶制国家。据早期泥板文书记载,在公元前3000年代埃勃拉大约处于奴隶制的初期阶段,国王是由选举产生的,任期为7年,可以连选连任。由此可见,当时还保存着氏族制解体向奴隶制过渡期军事民主制的一些残余。后来,国王变成了世袭。有一块泥板文书记载,国王埃勃利乌姆在位达28年之久,这说明在埃勃利乌姆统治时期,世袭制已经确定下来了。为了表示国王是“天神之子”,国王在登基时要举行奇特的涂油礼,作为一国之主与众不同的特殊荣誉礼仪,这样给王权披上了神秘的色彩,从而以“王权神授之说”来作为维持政权的精神支柱。国王是有无限权力的专制君主,独揽全国的政治、经济、军事、司法和宗教等大权,他的意志高于一切。国王为了自己享乐,不惜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役使战俘和本国劳动人民建造豪华的宫殿。即使退位后,也继续享受国家俸禄。有一块泥板文书记载王宫内的饷金名单上有11700个人名。埃勃拉王国经济方面的特点之一是王室奴隶制经济得到空前的发展。王室庄园(包括农庄、牧场、种植园和各种作坊)遍布于全国各地。从中央到地方有严密的管理体制,拥有众多的行政管理人员和监督。另外的土地私有者是神庙和世袭贵族,神庙的土地财产主要归神庙僧侣所有,不能自由买卖。神庙拥有众多的奴隶,奴隶除了耕种神庙田地、放牧神庙的畜群外,还在神庙的手工作坊从事各项劳动。神庙的僧侣贵族占有大量土地享有不纳税的特权,他们除了从世袭的寺庙职务中获得收入外,还从事工商业活动,如开设店铺和高利贷、买卖奴隶等等,他们甚至参与政治活动,势力日益壮大。世袭贵族的土地来源有三:一是从祖辈继承而来的;二是通过侵夺或购买兼并而得;三是获赏于国王的土地。除了前面所述的王室土地、神庙僧侣和世袭贵族之外,剩下的则为少量的农村公社土地。由于统治阶级的剥削,无地或少地的贫民不得不依附于神庙或贵族,或沦为佃农,或沦为雇农,或甚至沦为债务奴隶。在埃勃拉王国晚期,贫富悬殊巨大,社会矛盾不断激化。  古埃勃拉王国实行募兵制,拥有一支兵种齐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的常备军。国王凭借军事力量对内镇压,对外频繁发动侵略战争。泥板文书中有500多处提到幼发拉底河中游一个名叫马利(Mri)的城邦。马利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是埃勃拉统治之下的一个附属国。据说,埃勃拉国王曾将公元前2480年称为“征服马利之年”。开战的原因是由于马利国王伊布鲁尔·伊尔(Iblulrl)没有按期向埃勃拉王国交纳贡物,并且占领了埃勃拉王国的一个商业殖民地,于是埃勃拉国王派大将讨伐马利,迫使其投降。据记载,埃勃拉国王曾派自己的儿子去统治马利,担任马利的国王。除了统治马利外,埃勃拉国王经常派军队东征西讨,南攻北战,侵略过临近的许多城市。上面提及有一块泥板文书记载了260个城市的名字,据专家推测这些城市可能是被埃勃拉王国征服过的地区。随着军事侵略的胜利和王国版图的扩大,大量的奴隶和财富流入埃勃拉国内,埃勃拉的奴隶制也空前的繁荣起来。  正当埃勃拉王国称雄一世的时候,两河流域另一个奴隶制国家阿卡德(kkd)王国也强盛起来。阿卡德位于巴比伦尼亚(今巴格达)以北,阿卡德城的国王萨尔贡一世(SrgonⅠ,即沙鲁金,约公元前2371~前2316年)先后34次出征,统一了巴比伦尼亚地区,建立了阿卡德王国(约公元前2371年~前2191年),兵锋远达埃及、两河流域北部以及地中海一带。萨尔贡自诩为“天下四方之王”或“大地之王”。一块记载他的赫赫战功的泥板写道:“萨尔贡,王。俯首祈祷在图吐勒的达干神年面前,他(指神)把上部地区赐予他(萨尔贡),(此即)玛里、拉尔穆提和埃勃拉,直到雪松林和银山。恩利尔不许任何人反对萨尔贡,王。”据此可知,萨尔贡曾征服过埃勃拉王国。  阿卡德王国对被征服的埃勃拉王国旧贵族进行无情的打击,强迫埃勃拉人民交纳贡物、金银和牲畜,并提供奴役劳动,引起了埃勃拉人民的强烈不满和反抗。公元前2291年,萨尔贡一世的孙子那拉姆·辛统治时期,横征暴敛,滥杀无辜,他率领军队亲征埃勃拉王国,并将埃勃拉城焚毁殆尽。但王室档案库中的大量泥板文书幸免于难,得以完整保存下来,成为研究西亚历史的珍贵文献资料。阿卡德王国的军队撤退之后,坚强的埃勃拉人在废墟上重建家园,修筑了宏伟壮观的大神庙等建筑,古城一度恢复了昔日的繁华和喧哗。但好景不长,大约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游牧民族阿摩利人的铁蹄践踏了这里,再度将这个城市掳掠一空,临走时又放了一把大火将其焚烧。此后,阿摩利人长驱直入,到达巴比伦,建立了古巴比伦王国。埃勃拉城因迭遭浩劫,日渐衰落。公元前15世纪中叶,埃勃拉又遭到赫梯王国的掠夺,埃勃拉城郭基本被赫梯人所毁。从此,埃勃拉居民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埃勃拉毁灭性的灾难究竟是由于统治者内部的纷争造成的,还是由于来自北方的小亚细亚的强悍民族赫梯人的侵略,似乎已经成为永远解不开的历史之谜。有些学者认为,埃勃拉文化并没有随其城市的毁坏而消灭,它先被乌伽里特,后来被巴勒斯坦诸民族继承下来,但这些仅仅是推测而已。

    消失的沙漠古城埃勃拉之谜(3)

    总体来说,古埃勃拉王国的发现是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重大历史事件,在这样一个严重干旱、人迹罕至、鸟兽绝迹的沙漠地区,人类曾经建立过一个繁荣的国家,创造过光辉灿烂的文化,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将它列为“世界第八奇迹”,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不? ( 寻觅千年真相:世界远古之谜 http://www.xshubao22.com/6/64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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