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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头城佩特拉城之谜(2)
消失了的佩特拉仿佛中了魔鬼的诅咒,接近它的基督徒往往难得生还。1806年,一位名叫尤尔里奇·西特仁的德国学者装扮成阿拉伯人穿越奥斯曼领地,从当地的居民口中获悉了“佩特拉废墟”的所在地。好奇的西特仁试图悄悄溜进佩特拉,可是不幸伪装被识破,惨遭杀害。这是因为统治此地的奥斯曼帝国是一个穆斯林国家,几个世纪以来,与信仰基督教的欧洲各国战火不断。因此,奥斯曼土耳其人以及他们遍布中东和北非的臣民们对欧洲人都颇怀戒心。独身途经穆斯林地带的基督教徒会很容易被当地人当做奸细,或被驱逐出境,或遭杀害。 然而,上帝不会让如此人间奇景长眠下去,终于有一天,一个人将它从昏睡中吻醒。此人就是约翰·路德维格·贝克哈特,历史将永远铭记他。 贝克哈特1784年生于瑞士,在德国和英国接受教育并潜心学习阿拉伯语,热衷于对阿拉伯文明的研究。1809年,他作为“非洲内陆地区研究促进协会”的成员奉命前往非洲亲自考察尼日尔河和尼罗河,以揭开两河是否同源之谜。这是一个非常富有挑战性的任务,因为必须要穿越西亚的阿拉伯世界。为此他精心地拟订了计划:先去叙利亚,花上几年时间完善自己的阿拉伯语,同时学会适应当地的饮食习惯;然后前往埃及的开罗,化名加入穿越撒哈拉沙漠去尼日尔地区的商队。一路上,他讲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对伊斯兰的宗教信仰、典礼仪式无所不晓,了如指掌。渊博的学识使他在旅途中处处受人尊敬,穆斯林人都误把他当成了博学多才的伊斯兰法学家,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定会震惊不已。 在从大马士革去开罗的途中,他听说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城市竟遭至难以置信的毁灭性破坏,出于对地质学知识的求知欲,一种难以遏制的好奇心驱使他奔向这座自12世纪以来少有或者说根本没有欧洲人涉足过的城市。他在日记中写道:“我因此试图达成一个目标,来表示对亚伦(《圣经》中人物)的敬意,我要寻找谷地尽头的亚伦墓。”这里所说的谷地就是传说中被群山包围的佩特拉。不知是伪装术比较得当,还是运气比较好,他竟然未受任何伤害便到达了佩特拉城。千年古城终于重见天日,贝克哈特成为第一个证实传说中的佩特拉尚还存在的西方人,这一天是1812年8月22日。此后,许多人慕名而来,只是要多加小心。到了20世纪,此城终成旅游宝地,游人纷纷来此采风。 当游人们置身奇景的喜悦溢于言表之时,考古学家们却还在思索着:佩特拉为什么被遗弃?即便它失去了对商道的控制权,仍然可以幸存下来,那么为什么它又没有幸存下来呢? 据分析,导致佩特拉城衰亡的可能是天灾。公元363年,一场地震重击了佩特拉城,许多建筑沦为废墟,房屋的主人们无能力或者无心思将它们修复。公元551年,佩特拉城再次遭受严重地震。也许这次地震震塌了拜占庭教堂;随后教堂又受到震后蔓延全城的大火袭击,羊皮纸卷也就在火灾中被毁坏了。 这一解释并不令人满意,为什么许多城市都能在地震和火灾之后重建,而佩特拉却不能呢?1991年,一群亚利桑那的科学家们在《贝冢》一书中给出了答案:环境恶化是导致佩特拉衰亡的因素之一。科学家们研究了大量的佩特拉贝冢,发现在早期的纳巴泰人时代,橡树林和阿月浑子林遍布佩特拉四周的山地;然而到了罗马时代,大量的森林消失了。人们为了建房和获取燃料砍伐了大量的木材,致使林区衰变成为灌木林草坡带;到了公元900年,这种衰退进一步恶化,过分地放牧羊群使灌木林和草地也消失了,这个地区遂开始逐渐沦为沙漠。当周围的环境再也无法为庞大的人口提供足够的食物和燃料时,城市就彻底消亡了。 佩特拉带给人们的疑惑还远不止此。为什么要修建一座这样的城市?它又是如何修建的?它有什么用途?有人猜测,纳巴泰人继承和吸收了早期居民的风俗习惯,公元前3世纪定都佩特拉后,在岩石中开凿建筑物成为一种风俗。一些学者认为这些建筑是当时纳巴泰人从峭壁的顶端开始向下凿刻而成的,是用来给国王、武士或官员作墓|穴的。他们相信该民族可能把已故的国王们视为神灵,把他们的陵墓视为神庙。 然而,这些都仅仅只是猜测。佩特拉就像一本只翻开了几页的书,谜团重重,有待人们耐心地、细心地去品读,去感悟。
己的历史坐标赫梯文明之谜(1)
与历史上那些伟大的文明相比,赫梯文明似乎显得单薄了些。在漫长的岁月里,它的名字鲜为人知,只在《圣经·旧约》里留下些许零星的记载,后世的人们甚至怀疑它的真实存在。 人类文明演进至今,历史的责任感不时地催使史学家们寻根究底,追溯源头。当我们陶醉于古老的巴比伦文明,辉煌灿烂的古希腊罗马文明无穷的魅力之中时,可曾想起在这些古老文明之间架设沟通桥梁的人们。没有他们,人类的文明将是另一番模样。在人类历史长河中转瞬即逝的赫梯人,就是其中之一。 赫梯人没有留下多少自己首创或独创的文化成就。在文学上,他们的成就主要是神话,但其中许多是根据古代苏美尔人的创世和洪水传说改编而成的作品。赫梯的宗教也照搬了美索不达米亚的多神崇拜。宗教活动包括占卜、献祭、斋戒和祈祷,不具备伦理意义。赫梯人用带有自己特色的楔形文记述自己印欧语系的语言,这是仿效美索不达米亚的楔形文字的成果。他们用于铭刻和印章的象形文字,则极可能是受赫梯人原始图画文字和埃及象形文字的影响的结果。赫梯人也没有出色的艺术才能。 的确,有许多别人拥有的它却没有,但也有一些则是别人没有而它独具的。赫梯人最突出的文化成就当属法律体系。以《赫梯法典》为代表的赫梯人法律,要比古巴比伦的法律更人道,判处死刑的罪过不多,更没有亚述人法律中那些诸如剥皮、宫刑、钉木桩等酷刑。取而代之的是让大多数罪犯向他们的受害人提供某种形式的赔偿。例如,一个谋杀犯必须向受害者家属提供巨额赔偿。此外,与同时代出现的其他文明一样,赫梯人也蓄用奴隶,通常都是捕获来的战俘。但是在赫梯社会里,奴隶也享有某些权利,他们被允许拥有财产和赎买自身的自由。而且,在赫梯王国里,妇女享有美索不达米亚和埃及妇女所享受不到的权力和自由。赫梯法律允许妇女和男子一样拥有职业;皇家的文件和国宝显示国王和王后共享大权。赫梯王朝的某一时期,曾有王后单独临朝统治的记载。赫梯人供奉的最高神明是风雨雷电之神和太阳女神。但与历史上其他文明不同的是,他们也容忍别的宗教信仰。他们被称为“万神的民族”,因为他们允许信仰叙利亚、巴比伦和其他国家的神,并把这些神请进了自己修建起的万神殿里。在赫梯王国最后的几个世纪里,赫梯的国王也被认可为众神之一。赫梯人的艺术才华虽不出众,但他们的雕塑作品新颖生动,尤其是石壁上的浮雕作品。城门和王宫门旁,一般都雕有巨大而生动的石狮。建筑材料则多用巨石,明显优于两河流域所使用的土坯。 令我们不能小视的是,赫梯人有自己独特而辉煌的历史。 在今天土耳其境内一个名叫巴卡科依的地方,有一座废墟遗址。早在公元前1950年,这里就已经矗立起城堡和定居点了,它的居民称之为汉梯息,意为汉梯人的土地。他们的城堡建于山丘之上,两面有陡峭的峭崖保护,易守难攻,他们就在这里世代生息。公元前18世纪晚期,一支好战部落迁徙而来。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以及如何迁徙而来,只知道这支部落中的一支突然向汉梯人发难,将汉梯息夷为平地。汉梯息的领袖痛失家园,于是诅咒那些还胆敢在这块土地上定居的人们。然而这个外来的民族置若罔闻,一个世纪不到,他们中的一支就重建了汉梯息,而且将之命名为汉梯沙,使它成为自己的首府。这个部落的领袖把自己的名字改为汉梯沙里,意为“汉梯沙的国王”,由此建立了一个王朝,这就是赫梯王国的开始。他的臣民被称为赫梯人。采用被征服者的名字来奠基立国,古往今来都比较罕见,这个民族真有些让人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习惯于征战的民族,很快将国土扩展到了安纳托利亚中部的大部分地区。可他们还不满足。公元前16世纪中叶,赫梯王国先征服了安纳托利亚以南的叙利亚,然后又挥师南下500英里,企图征服巴比伦在美索不达米亚的首府。后来由于王国后方出现内讧,赫梯军队才迅速回撤。公元前1564年,赫梯军队攻陷巴比伦城,掠走大批俘虏和财宝,主神马尔杜克的金像也未能豁免。公元前15世纪末至公元前13世纪中期是赫梯最强盛的时期,此间赫梯人摧毁了由胡里特人建立的米坦尼王国,并趁埃及埃赫那吞改革之机夺取埃及的领地,与埃及争霸。埃及第十九王朝的法老们都与赫梯交过手,至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时,赫梯与埃及的军队会战于卡迭什,双方损失惨重,结果于公元前1283年缔结和约。与埃及的争霸,使赫梯元气大伤。公元前1246年,国王汉梯沙里三世采取和亲政策,将自己的一个女儿嫁给埃及的拉美西斯法老。后来发现于埃及卡纳克庙宇墙上的一幅雕刻,就描绘了当时埃及法老迎娶赫梯公主的情景。 世代征战让赫梯人认识到没有强劲的军队是不行的。为了保卫家园,进行对外扩张,赫梯历代国王保持有一支人数多达30万的军队。他们的武器先进,使用短斧、利剑和弓箭。赫梯人在冶铁方面颇具名气,是西亚地区最早发明冶铁术和使用铁器的国家,赫梯王把铁视为专利,不许外传,以至铁贵如黄金,其价格竟是黄铜的60倍。赫梯的铁兵器曾使埃及等国为之胆寒。赫梯人打击敌人最有效的武器是战车;在战场上,他们驱赶披着铁甲的马拉战车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使来敌闻风丧胆。
己的历史坐标赫梯文明之谜(2)
更重要的是,赫梯人充当了两河流域与西亚北非地区文化交流的使者。毫无疑问,某些文化成分就是通过这个中介从美索不达米亚传到迦南人和喜克索斯人中间,可能还传到爱琴海诸岛。可以说,赫梯文明是埃及文明、两河流域文明和爱琴海地区诸文明之间的主要链环之一。然而在近3000年的时间内,“赫梯”成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因为它的文明连同它曾经建立的一切都被淹没在地层之下。公元前1200年,赫梯人的灾难降临了。“海上民族”腓尼基灭亡了赫梯王国。或许是出于天意吧,在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里,整个中东地区一片干旱,庄稼连年歉收,严重地削弱了赫梯王国的实力。长时期的旱灾带来了人们的不安和骚动,居民纷纷外迁,寻找新的稍好一些的生活环境。祸不单行!恰好此时北方的游牧部落和西部民族入侵,内忧外患终于把赫梯王国推向了覆灭的深渊。到公元前1150年,赫梯王国已经彻底地不复存在。那些在城市毁灭时幸存的赫梯人四散奔逃,在许多年之后最终为别的民族所同化。 然而赫梯文化在历史上却留下了自己的一页,在赫梯王国覆灭200年以后,在安纳托利亚东部和叙利亚北部又崛起一系列小王国。考古学家们相信这些王国的人民不会是赫梯人的后裔,但是他们却选择了赫梯人的语言,承袭了赫梯人的一些宗教和风俗习惯。学者们称这些王国的居民为新赫梯人。公元前8世纪,新赫梯王国被亚述所灭,“赫梯”这个民族从此销声匿迹,直至19世纪再次引起世人的关注。 1834年,法国建筑师、艺术家兼文物古董商查理·特克思尔(1807~1871)来到了安纳托利亚(今土耳其境内)。像其他的文物古董商一样,他此行的目的是寻找希腊和罗马历史里那些曾经有过记载的地方。他希望在安纳托利亚找到罗马人曾建立的一个被称为汰纹的居民点。他不辞劳苦,一个村一个村地走访,最终来到安纳托利亚的北部中心地区一个叫巴卡科依的小村(现名波卡归)。村民们告诉他,村后的山边有一座废墟遗址。胜利之神似乎在向他招手。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目的地,简直被眼前规模宏伟的废墟惊呆了。古城废墟的城墙大约圈地300英亩,部分古城墙仍然挺立着。有两条非常宽大的马路,一条有一对石狮守卫,另一条路旁则守候着一个石刻的狮身人面像。 出乎意料的事远不止此,村民告诉他附近还有另外的废墟遗址并领他前往。一个小时后,只见前方隐约出现了高大的石灰岩山头;再靠近些,石灰岩山头上出现深深的天然裂缝,走进去,里面竟是巨大的房屋。高大的石墙上刻画着几十个男男女女的图像,看上去像是国王和王后,以及仙子和仙女。村民们告诉特克思尔,他们把这个地方称之为亚塞尼卡亚,意思是“有雕刻的岩石”。 特克思尔很想惊呼一声:“我找到汰纹了。”然而,废墟规模的宏大粗犷以及两地的雕刻风格告诉知识渊博的他,废墟的主人绝不是罗马人,因为“这里的建筑跟罗马帝国时期的建筑没有关系”。后来他认定可能是浦特利亚,根据古代历史学家赫诺和塔斯的说法,安纳托利亚曾有这么一个城市,只是在公元前547年毁于战火之中。 特克思尔去世多年以后,考古学家们发现巴卡科依和亚塞尼卡亚的历史远比公元前547年来得悠久。为了解开这个由特克思尔找到的废墟之谜,科学家们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研究、考察和思索。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搜集了所有可以找到的有关古世界的线索,最终获得了成功: 19世纪40年代,英国皇家地质学会成员威廉·汉密尔顿成为特克思尔废墟的第二位目击者。他对亚塞尼卡亚的雕刻画进行了素描,坚信这些遗迹只可能是希腊人或罗马人留下的。因为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安纳托利亚人,不相信在这片土地上还会有伟大的文明崛起和繁荣过。 1872年,一位名叫威廉·莱特的爱尔兰传教士从叙利亚城哈马得到5块带有雕刻的石头。莱特本人并不懂得这些符号,但他认为它们可能是一个被称之为赫梯人的神秘民族雕刻上去的,因为《圣经·旧约》中有好几处提到过赫梯人。 另一条线索的出现是在1879年。一位名叫阿其波尔德·舍斯的英国学者把特克思尔曾经在巴卡科依和亚塞尼亚卡拍下的照片和哈马石头的照片做了比较,发现两处照片上的符号有相同之处,由此揭示出是同一文明从安纳托利亚中北部迁移到了位于几百英里以南的叙利亚。与此同时,其他一些研究亚述和埃及文明的科学家也从文献中找到一些有关汉梯人文明的线索。舍斯认为这些汉梯人可能是《圣经》里提到的赫梯人,并进一步推断说他们可能就是在巴卡科依附近修建山顶城堡的民族。但赫梯人的历史仍然是混沌一片,他们的文明真相仍然未能大白于天下。 最终,打开赫梯人秘密大门的钥匙在千里迢迢之外的埃及被发现了。1887年,在埃及一个叫阿玛拉的村子里发现了许多记有楔形文字的陶碑。几乎所有的这些陶碑都用“阿卡汀”(一种19世纪学者都很了解的楔形文字)所写成,上面多处提到过汉梯人,即赫梯人。但其中有两块陶碑,上面的文字却无人知晓。 1893年,一位名叫欧内斯特·强塔的法国人类学家在巴卡科依进行了一系列考古挖掘工作。他发现了两块陶碑,上面刻的楔形文字跟在埃及阿玛拉发现的那两块陶碑上无法破译的楔形文字相同。于是,古埃及文明与在巴卡科依修建城堡的那个文明被联系起来了。于是科学工作者们开始提出有关赫梯人的理论,而且,新破译出的公元前15至12世纪埃及的文献中提到了这个神秘的民族,人们开始相信历史上曾真的存在过这么一个民族。
己的历史坐标赫梯文明之谜(3)
到了1905年,一位在德国柏林大学里专门从事巴比伦和亚述楔形文字研究的专家开始破译这无人知晓的文字。1906年8月20日,他终于找到了答案。一位参与巴卡科依考古挖掘的人交给他一块刻有巴比伦楔形文字的陶碑,即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和赫梯国王赫突斯里于公元前1270年签署的一项和平协议的副本。这样重要的文件一般保存在有关国家官方的档案馆里,这就意味着巴卡科依肯定就是人们长期找寻的赫梯人首都。赫梯人的地理坐标终于被确定下来:就在土耳其这块土地上。 此后,考古学家和社会科学工作者们继续积极地从事考古和文字破译工作,终于使赫梯这个民族的面貌开始逐渐清晰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非曲直《汉谟拉比法典》之谜(1)
人类在4000多年前就留下了较为完备的成文法典。对于世界上的第一部成文法——《汉谟拉比法典》,迄今仍是见仁见智。在它的身后,有着一片嘈杂的纷纷攘攘声。 1901年12月,法国人和伊朗人组成的联合考古队正在伊朗西南部一个名叫苏撒的古城旧址进行发掘工作。一天,考古人员发现了一块黑色玄武石,几天以后又发现了另外两块。将三块拼凑起来,恰好是一个椭圆柱形的石碑。这块石碑高达米,底部圆周长为米,顶部圆周长为米。石碑的上部是浮雕,下部是用典型的阿卡德语(即巴比伦语)楔形文字镌刻的铭文。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经过缜密考证后断定:它就是人们耳闻却未曾目睹过的《汉谟拉比法典》。 《汉谟拉比法典》是古巴比伦王国第六代国王汉谟拉比(公元前1792年—1750年在位)颁布的一部著名法典。众所周知,古巴比伦王国位于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域,大体相当于今天的伊拉克,如果这部法典是“真身”,又怎么跑到苏撒去了呢?原来,公元前3000多年前,在今天伊朗迪兹富尔西南的苏撒盆地有一个强大的奴隶制王国,叫埃兰(又译“依兰”),古城苏撒就是埃兰王国的首都。公元前1163年埃兰人攻占了巴比伦之后,便把刻着汉穆拉比法典的石柱作为战利品搬回到了苏撒。埃兰王国后来被波斯灭亡。公元前6世纪波斯帝国国王大流士上台,又把波斯帝国的首都定在苏撒,这个石柱法典便又落到了波斯人手中。 在石碑被“验明正身”之后,人们又出现了新的疑惑:发掘出来的圆柱正面7栏的文字怎么被磨光了呢?据史料记载,埃兰国王攻克了巴比伦后,自感成就非凡,不甘身死名逝,于是打算在这巨大的圆柱石碑正面上刻上自己的丰功伟绩。可是,毁去上面的字迹后并没刻上新字,这就不知为何了。 多亏埃兰王“手下留情”,石碑原文保存良好,仅有35条被磨损。后来在苏撒、亚述等地发现了法典的泥抄本片断,从而使石碑被磨损的部分几乎全部得以补齐复原。否则“世界上迄今为止第一部较为完备的成文法典”之美名恐怕要“花落他家”了。这部法典由序言、正文(282条)和结语三部分(共3500行)组成。内容从道德说到国家义务,又说到私人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其内容包括诬陷、盗窃、窝藏、抢劫、兵役、租地、关于土地的经济纠纷、果园、实物租赁、商贸、托送、人质、债务、寄存保管、婚姻、继承、收养、人身伤害、医疗、理发、建筑、船业、租业、委托放牧、雇工、关于奴隶的纠纷等等,涉及面之广,规定之细,令后人乃至现代人赞叹不已。 在汉谟拉比那个时代,这可是开先河之举。为什么要颁布这么一部法典呢?不会是汉谟拉比一时心血来潮吧? 原来确实是事出有因。汉谟拉比是一位很有才干的国王,勤于朝政,日理万机。他关心农业、商业和畜牧业的发展,也关心税收等其他问题。在位40年还忙于征战,最终横扫六合,将西从幼发拉底河、东到底格里斯河的广大亚述地区和其中数十个小国全部臣服。随着版图的扩大,作为“威武之王、四方之王”的汉谟拉比每天要处理的申诉案件应接不暇。在位的第33年至第38年间,他下令将昔日的一些法律条文收集起来,再加上社会上已形成的习惯,汇编成法典并刻在石柱上,竖立在巴比伦的马尔杜克大神殿里,供臣民们瞻仰与学习。 关于《汉谟拉比法典》的形成,有人认为它是巴比伦王国特殊的自然环境的产物。哺育了美索不达米亚人(生活在两河流域的人)的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每年都会泛滥成灾。北部地区的大雨加上扎格罗斯山脉和托罗斯山脉上的积雪,常引起特大洪水,结果是灌溉沟渠水满而溢,农田毁于一旦。更可怕的是,洪水泛滥的时间和洪水量不可预见。在古巴比伦人眼里,洪水之神尼诺诺不是一位慈善之神,而是一位恶毒之神。雪上加霜的是,外族入侵的威胁无时不在。生存环境的恶劣使得美索不达米亚人的人生观带有恐惧和悲观的色彩。一首广为流传的苏美尔人诗词集中反映了这种心态,诗中写道:“只有人,他的寿命不会很长,无论他做什么,只是一场虚无。”为了减轻笼罩在心头的不安全感,美索不达米亚人求助于各种方法,诸如剖肝占卜术、占星术等等。编纂法典也是其手段之一。而《汉谟拉比法典》不过是其中最杰出的一部。 也有人认为,汉谟拉比制定法典并将其刻写在石碑上只不过是为了宣扬自己的威严。苏撒古城出土的椭圆柱形石碑的上半段是一幅精致的浮雕。浮雕中古巴比伦人崇拜的太阳神沙玛什端坐在宝座之上;古巴比伦王国国王汉谟拉比则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画面中的太阳神形体高大,胡须编成整齐的须辫,头戴螺旋型宝冠,右肩袒露,身披长袍,正襟危坐。此刻他正在将一把象征帝王权力标志的权标授予汉谟拉比。汉谟拉比国王头戴传统的王冠,神情肃穆,举手宣誓。太阳神的宝座很像古巴比伦的塔寺,预示着端坐其上的是最高的神。整个浮雕画面庄严而稳重,充溢了“君权神授”的古老观念。石碑的下半段,便是用楔形文字书写的《汉谟拉比法典》的全部条文。这种把国家典律和艺术结合起来的形式,后来成为古代纪功碑的一种范例。
非曲直《汉谟拉比法典》之谜(2)
汉谟拉比在法典的序言中写道:“安努与恩里尔为人类福祉计,命令我,荣耀而畏神的君主,汉谟拉比,发扬正义,于是,灭除不法邪恶之人,恃强不凌弱,使我有如沙玛什,照临黔首,光耀大地。” 他真的做到了吗?世人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有人从福利角度对它大大褒奖。认为它包含了许多“福利”条款,其中包括:确定基本商品每年的价格;限制利息率在20%;周密地调整家庭关系;保证度量衡的信誉;城市负责对未侦破的抢劫案或凶杀案的受害者作出赔偿等等。法典规定:“如果没有抓获拦路的强盗,遭抢劫者须以发誓的方式说明自己的损失,然后由发生抢劫案的地方或地区的市长或地方长官偿还损失。”“如果死了一个人,市长或地方长宜须付银子一明那(计量单位)给死者亲属。” 有人指出,即使以现代人的视角观之,《汉谟拉比法典》在很多地方依然是仁慈宽厚和有人情味的。例如关于领养别人孩子的法律说:“如果某人领养了一个婴儿,并将他养大,孩子的生身父母不得将其领回。”如果考虑当时的社会情况,一条关于离婚的法律也表现出了立法人极富有同情心:“如果一位贵族因为妻子未能生养而要休妻,应该先偿还她嫁夫时所付出的全部代价,并将她从娘家带来的所有嫁妆全部归还。”还有关于遗弃的法律:“如果丈夫远行,行前没有留下足够的养家费用,妻子可以入另一男子之门而不受谴责。”仅此一条,无疑会使得“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的悲剧大为减少。 也有人从立法的角度对这部法典大为推崇,认为这部公开的成文法体现了崇高的正义精神和伦理精神。法典规定,倘若有人“打了居高位的人嘴巴”,执法者只能给予“鞭六十”的刑事处罚,而不能按照“居高位的人”的意愿或执法者的意愿去临时制定处罚标准,随心所欲地将“违法者”鞭笞六十以上,或披枷戴锁投入监狱,或将人痛殴致残,或发配从军,或列入黑名单,或杀头腰斩,或凌迟处死,或灭人九族;同样也不允许鞭六十以下,或者无罪开释。法典还施行同态复仇法,即奉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原则。根据规定,“如果一个人伤了贵族的眼睛,还伤其眼。如果一个人折了贵族的手足,还折其手足。”此外,法典不鼓励“告奸法”。它的一、三、五条规定:“倘自由民宣誓揭发自由民之罪,控其杀人,而不能证实,揭人之罪者应处死”;“自由民在诉讼案件中提供罪证,而所诉无从证实,倘案关生命问题,则应处死”;“倘法官审理案件,做出判决,提出正式判决书,而后来又变更其判决,则应揭发其擅改判决之罪行,科之以相当于原案中之起诉金额的十二倍罚金,该法官之席位应从审判会议中撤消,不得再置身于法官之列,出席审判会议。” 法是统治者意志的最高体现,古往今来,概莫能外。《汉谟拉比法典》其实是奴隶主统治的护身符,是阶级压迫的工具。首先,该法典对奴隶主、自由民、奴隶有着不同的规定:如果奴隶主把一个自由民的眼睛弄瞎,只要拿出一定数量的银子就可了事。如果被弄瞎眼睛的是奴隶,就不用任何赔偿。奴隶如果不承认他的主人,只要主人拿出他是自己奴隶的证明,这个奴隶就要被割去双耳。甚至规定,奴隶打了自由民的嘴巴也要处以割耳。属于自由民的医生给奴隶主治病,也是胆战心惊的。因为,如果奴隶主在开刀的时候死了,医生就要被剁掉双手。其次,为了巩固奴隶主的统治,法典还规定了一些更严厉的条款:逃避兵役的人一律处死;破坏桥梁水利的人将受到严厉处罚直到处死;帮助奴隶逃跑或藏匿逃亡奴隶,都要处死;如果违法的人在酒店进行密谋,店主如果不把这些人捉起来,自身也要被处死。 该法典遭到后人诋毁的另一缘由在于它的静止观。在结束语中,法典生动、尖刻地诅咒了以后任何敢于篡改法典的统治者:“怨声载道的统治,寿命不会长,将出现连年饥荒、一片黑暗、突然死亡,……他的城市将毁灭,人民将离散,王国将更换,他的名字永远被人遗忘,……他的幽魂'在地狱里'喝不到水。” 古巴比伦的辉煌早已成了过眼云烟,传世之作《汉谟拉比法典》任由后人评说。是耶?非耶?无论如何,正是依靠这部法典,汉谟拉比时代的巴比伦社会成为古代东方奴隶制国家中统治最严密的国家;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这部法典照亮了当时的美索不达米亚,也照亮了后世的法制之路。
古文明复活节岛之谜(1)
在烟波浩渺的南太平洋上,有一个面积仅为165平方公里的小岛——复活节岛。在那里,神秘的巨石人像、“会说话的木板”和奇异的风情,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失落的过去…… 公元1687年,著名的英国大海盗爱德华·戴维斯奉英国女王之命,驾驶着“孤独者幸福”号三桅巡洋舰前往南太平洋寻找“未知的南方大陆”。他首先到达了海盗们最喜欢停留的太平洋上的天然避难所加拉帕戈斯群岛,然后调转船头向南航行。在南纬12°30′距南美海岸150里格(1里格相当于公里)处,“孤独者幸福”号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原来秘鲁沿岸发生了大地震。这次地震摧毁了秘鲁的卡亚俄城,也令戴维斯一行惊慌不已。惊魂甫定,船只继续朝西南行驶。一天凌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孤独者幸福”号突然触到了低低的沙岸,酣睡中的船员被震耳欲聋的响声惊醒,纷纷跑出船舱。由于担心船只被海浪抛到岸上搁浅,船员们坚决要求戴维斯调转船头驶向深海,等候天亮。戴维斯同意了。天亮后,展现在船员面前的是一片陆地——一座低矮平坦的岛屿!航海长利奥涅列·瓦依费尔详细描写了这个未知的海岛:“我们离岛有四分之三里格。由于早上十分晴朗,没有雾或烟,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岛上的一切。在西方大约12里格处,我们看到了一连串的丘陵。土地向前延伸了14~15里格,我们看到岸上有许多鸟类的羽毛。我多么想上岸去看看啊,但船长却怎么也不同意,太遗憾了。这个岛在卡亚俄城以西500里格处,距加拉帕戈斯有600里格。” 戴维斯虽然没有上岸,但在回国后却声称发现了“未知的南方大陆”,并对岸上的各种情景作了一番夸大其词的描绘,结果吸引了更多的人们前往南太平洋探险。正是在这番探险活动中,神秘奇特的复活节岛真正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1722年4月5日,荷兰航海家、海军上将雅各布·罗格文率领一支舰队航行到戴维斯曾经到过的海域。当时舰队正航行在一望无际的大洋上,负责瞭望的水手突然发现远方的海面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个绿点,看上去像是陆地。他立即向船长罗格文作了汇报。罗格文得知后惊奇不已,因为海图上并未标明这一带有任何陆地,于是下令船只靠过去。目标越来越清晰,展现在眼前的确实是一个岛屿。罗格文兴奋地拿起笔,在海图上标注了一个墨点,并在旁边写上“复活节岛”几个字。这一天正好是复活节! 罗格文一点也没想到,他是在给世界上最令人困惑的一个岛屿命了名。 蓝蓝海水苍茫无际,湛湛青天幽远深邃。复活节岛孤独地点缀在浩瀚的南太平洋上,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地方之一。其确切位置在南纬28°和西经108°交汇点附近,离南美大陆智利约3700多公里,西距最近的皮特克恩岛1900公里,就像一片孤舟漂泊在万顷碧波之上。复活节岛面积约165平方公里,是一个呈三角形的火山岛,三座较高的死火山分立在三个角上,小火山则遍布小岛各处。海岸各处悬崖陡峭,极难攀登。岛上属亚热带海洋性气候,湿热多雨,年平均气温约22℃。在西方人踏足这个岛屿之前,这里还处于人类的石器时代。岛上的居民称复活节岛为“拉芭·努伊”(Rp Nui),意为“石像故乡”;或称“代比多·古拉”(Tepito Kur),意为“世界的肚脐”,即“世界的中心”。1888年4月5日(这天正好也是复活节),智利共和国政府宣布该岛归自己所有。 罗格文在发现复活节岛后就立即被岛上的神秘巨石人像和独特的朗戈朗戈文字(rong rong)所深深地吸引。一踏上岛,他立即被岛上的景象惊呆了:岛上山峦起伏,层峦叠嶂,拉诺洛拉科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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