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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特克文明之谜(1)
今日拥有2000万人口的世界特大城市墨西哥城是建立在昔日繁华的阿兹特克帝国首都——特诺奇蒂特兰城的废墟之上的。这座古城曾拥有一段令世人惊叹的古文明——阿兹特克文明。虽然它存在的时间短暂,但它伟大的文化艺术成就以及高度发达的社会生活表明,它是墨西哥古代文明中最璀璨的明珠。 2001年7月,墨西哥国立博物馆展出一尊巨型石雕——“柯约莎克浮雕”。它长约米,宽约米,总体外型呈椭圆型,重约10吨。它是古代墨西哥阿兹特克人遗留下来的一件珍贵艺术品,大约制作于1469年。 浮雕的主人公柯约莎克是古代阿兹特克人神话中的月亮女神。在阿兹特克人的传说中,月亮女神曾被两次砍去头颅,是一个叛逆者和失败者的形象。但在阿兹特克人的雕像中,月亮女神却以一种安详而超脱的神情来面对死亡。这件“柯约莎克浮雕”就是典型的表现月亮女神的作品之一。女神头上插有羽毛,戴着耳环,面部饰有金铃。她的头被砍下,四肢也被切断,显示出叛逆者的悲惨下场。同时这个雕像又是置身于繁缛而华丽的装饰之中:四肢戴有蛇型镯子,腰系骷髅配饰,背后的空间中充满了象征死亡的装饰物。作品面部和躯干的刻画写实而精细,使石头似乎变成了带有体温的皮肤,死去的女神似乎依然还具有生命力。女神死去而有灵气,她那光洁的身体以及繁杂的装饰,充分折射出阿兹特克人雕刻艺术的特点,堪称阿兹特克人精湛雕塑艺术的集大成者。 “柯约莎克浮雕”以巨大的规模、繁缛的象征图案、骚动的生命力和基于狂热的宗教感情,产生一种深沉、震慑人心的感染力,深深地吸引了人们,唤起人们对那个充满血与火的神秘而威严的年代的向往与回忆。 阿兹特克人是印第安人当中的一支,最初可能居住在墨西哥湾西部的一些海岛上。在崛起之前,他们的主要职业是给其他部落酋长充当雇佣兵。14世纪初他们在部落酋长的带领下来到特斯科科湖畔定居,此后迅速崛起。公元1325年在特斯科科湖边的两个小岛上建立了阿兹特克帝国,并将以两个小岛为中心建立起来的首都命名为特诺奇蒂特兰城。1437年他们当中出现了一个智者,他就是阿兹特克帝国著名的统治者——蒙特祖马一世(亦称“蒙特祖马大帝”)。在他的英明领导下,阿兹特克人建立了强大的部落联盟,活动范围大大扩展,东西两边的界限分别抵达墨西哥湾和太平洋,人口高达600余万。阿兹特克人对其统治区域的被征服者采取极其野蛮的统治方式,无情地压迫和剥削异族。被征服地区的人民和民族必须纳贡,交出金银、皮毛、首饰以及蜂蜜等珍贵物品。由于采取这种残酷的统治,阿兹特克人国内矛盾异常尖锐,因此当新航路开通之后西班牙殖民强盗科泰斯入侵特诺奇蒂特兰城时,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帝国犹如失去根基的大厦倾覆了。460年之后,在墨西哥政府及考古学家的努力下,特诺奇蒂特兰城在沉睡了几个世纪后终于重见天日。为了保护这个伟大古国的遗址,墨西哥政府还把附近5000平方米划为保存区,并拆毁了保存区内的7幢建筑物。 阿兹特克人是古代墨西哥的文化舞台上最后出现的一个角色(首先出场的是奥尔梅克文明,然后是玛雅文明,最后是阿兹特克文明)。他们在墨西哥盆地中央创造了一段高度发达的文明——阿兹特克文明,在美洲文明史上堪与玛雅文明相媲美。在某种意义上,阿兹特克文明是对玛雅文明的继承与发展。它虽深受玛雅文明的影响,但并非对玛雅文明的全盘照抄,而是有所创新。同时阿兹特克文明在萌芽时期也受到托尔特克文明和奇奇梅卡文明的影响。大约在公元11世纪中叶,阿兹特克人开始向墨西哥盆地迁移。在此之前,墨西哥盆地曾存在托尔特克文明和奇奇梅卡文明,托尔特克人和奇奇梅卡人从玛雅人那里学会了农耕技术,从事农业生产,种植各种农作物,如玉米、棉花、豆科植物等,同时,还学会了制造精美的陶器和建造宏伟的金字塔。由此可以认为,玛雅文明、托尔特克文明以及奇奇梅卡文明对其后的阿兹特克文明具有明显的先导作用。阿兹特克文明高度发达的社会生活是玛雅文明的延续,而其伟大的建筑与雕刻艺术则在很大程度上继承了托尔特克文明和奇奇梅卡文明的成就。 阿兹特克人被誉为“伟大的艺术家和建筑师”。在帝国存在的短短200余年里,他们留下了一大批珍贵的艺术品,一座座整洁、美丽、雄伟、蔚为壮观的城市、金字塔和宫殿群,所有这些,尽显艺术构思的奇妙,不能不说是一大奇迹。有人曾把阿兹特克人的首都特诺奇蒂特兰的繁华程度与当时的君士坦丁堡或意大利的罗马相提并论。某种意义上这丝毫不过分。当时的特诺奇蒂特兰城共有30万人口,6万栋房子。征服墨西哥的西班牙随军神甫迪亚斯说,特诺奇蒂特兰是建立在特斯科科湖边的一个“极其奇妙”的城市,各个小岛之间有堤坝相连,堤坝由石头砌成,坝顶十分宽阔,可并行10多人。迪亚斯曾这样写道:“城里的建筑物非常漂亮,一般家庭建筑都有院子,庭院中种花种草,有的人家还修了屋顶花园,”“街道两旁的房子绝大部分属于贵族和富有的墨西哥人所有,这些房子都用红石头盖起来的,顶上有栏杆。”特诺奇蒂特兰城的大建筑物都用白色的石膏粉刷,在阳光下显得雪白耀眼、庄严肃穆,使人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在迪亚斯的描述中还提到墨西哥的“太奥卡利”神庙,该神庙就是阿兹特克人建造的太阳金字塔,太阳金字塔底面积有万平方英尺,高达137英尺,如此巨大的建筑物即使在21世纪的今天要想建成也决非易事。太阳金字塔与托尔特克人的月亮金字塔遥遥相望,相映成趣。从远处看,太阳金字塔犹如一尊巨神在俯视着整个都城,异常宏伟壮观,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阿兹特克文明之谜(2)
阿兹特克帝国首都特诺奇蒂特兰城鸟瞰图。据传专为西班牙殖民者科泰斯所绘。 阿兹特克人不仅创造了高度发达的建筑艺术作品,而且在文化上也作出不少杰出贡献。在绘画与雕刻方面,阿兹特克人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1520年,德国艺术家杜勒在见到阿兹特克人所制作的工艺品后感叹地说:“我一生从未见过如此能使自己打心底里发出欢呼的东西,因为我在当中看到了许多珍贵的艺术品,我惊奇遥远地方的那些人的聪明才智。”阿兹特克人极其钟爱石雕艺术,这种钟爱来源于同被征服者托尔特克人进行的文化交流。阿兹特克人在吸收了托尔特克人的雕刻艺术后,立刻将这种艺术与其宗教信仰结合起来。阿兹特克人狂热地崇拜太阳神,太阳神成为他们石雕艺术的永恒主题。墨西哥国立博物馆于2001年7月举行的阿兹特克人石雕展出就有很多关于太阳神的内容。 阿兹特克人的太阳神石刻。阿兹特克人将太阳视为神加以崇拜。这块石头中间刻有一个伸出舌头寻求祭品鲜血的太阳神。 石雕艺术是阿兹特克文明的杰出代表,因此有人把阿兹特克文明称为“石头文明”。在文字方面,阿兹特克人依据玛雅人的文字体系创立了一种绘画文字,这种文字虽然没有发展到象形文字的阶段,但已包含了一些象形文字的成分。在历法方面,阿兹特克人将一年分成365天,每逢闰年便增加1天。在医学方面,阿兹特克人的成就比较明显。他们知晓许多草药的用途,例如利用奎宁治疟疾,还知道用“亚乌特利”的草药作麻醉剂,这一点只比中国晚300年,但比欧洲人早几百年。 阿兹特克人的建筑艺术及其发达的文化成就,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种不可遏制的激|情和神秘的体验;它高度发达的社会生活,则让我们领略到了阿兹特克文明的另一种“高度智慧”。极盛时期的阿兹特克帝国,社会发展水平大约介于原始社会与早期奴隶社会之间,主要从事农业和手工业。农业生产的产出率比较高,能将1200多种植物加以分类。农业的高产在人口规模上得到体现,只有高量的产出才能养活数目众多的人口。他们也是精巧的手工艺匠人,能够制作精美的陶器、纺织品以及金银铜等各种器皿。精美绝伦的手工艺品不但供贵族赏用,而且也投放到市场上交换。阿兹特克人有着活跃的市场,首都特诺奇蒂特兰的市场尤其活跃,聚集了琳琅满目的物品。市场交流初期没有货币,主要是物物交换;后期逐渐有了一种大家都可以接受的一般等价物,有的地方是可可豆,有些地方是锡,商品经济较为发达的地方主要以金砂作为货币。由此可见阿兹特克帝国的商品经济已经超越原始阶段,进入到更高阶段。阿兹特克帝国各城市除了集市以外,还有固定的商店。来往于帝国各地的商队,则为经济流通起了中介作用。 阿兹特克人的社会生活既表现出原始社会氏族公社的遗风,又表现出奴隶社会的若干特点。其氏族遗风主要表现在公有制的社会生活方面。在阿兹特克帝国,同一氏族的人居住在一起,共同劳动共同生产共同生活。有亲属关系的人们共同住在一起,并且由所有的族人推举出一个族长,每次聚餐时,男子在先,女子在后。阿兹特克人尚武,非常重视军事组织,男子从15岁起就开始接受军事训练。每次打仗归来,都要举行论功行赏会,抓获战俘多者立大功,少者立小功,无者则受罚。阿兹特克人的首领由部族会议选出,权力很大,已经具备了阶级社会统治者的那种权力。阿兹特克人社会生活所具有的奴隶社会的一些特点主要表现在将俘虏、本部落的罪犯以及穷人赋予奴隶身份。男奴主要用来从事家务劳动,女奴则主要用来伺候主人。蒙特祖马一世在世时,共有1000多个服侍他的女奴,而且他每顿饭要吃30多种菜肴,生活极其奢侈。由此可见阶级对立的现象已十分严重。 阿兹特克人的大地女神雕像。高达2米,现藏墨西哥城人类博物馆。女神像的脖颈上挂着一个由人手、人心和骷髅 组成的项圈,几条响尾毒蛇正从女神的脸上爬下。 阿兹特克人具有灵魂永存的信念,认为宇宙万物是由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来主宰的。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希望自己能够永生不死,把自己尊为神,希望在死后灵魂升天,能在天国继续统治天地间的人们。对于芸芸众生来说,为了摆脱精神上的痛苦,只有崇拜与自己的切身利益相关的各种神灵,如太阳神、月神、云神、玉米神等等。这种多神灵崇拜,在实践中表现为到处建立神庙,以祈求神灵保护他们五谷丰登,宽恕他们的杀戮行为。仅特诺奇蒂特兰一地就有40多个庙宇,豢养了5000多僧侣。他们还采取各种方式祭奠神灵。由于战乱频繁,俘虏较多,因此阿兹特克人常常先把俘虏装在木笼里养肥,之后再杀掉献祭太阳神。他们还把在一种只允许前臂、膝盖、臀部接触硬橡胶球的球赛中获胜的胜利者献给太阳神,而作为祭品的胜利者则视之为无上的光荣。 令阿兹特克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心目中的神灵并未能够保佑他们免遭灭顶之灾,相反,这种恐怖的世界观加速了自身文明的灭亡。由于残酷的统治,国内社会矛盾重重;当面临强敌压境时,内外交困,该文明的毁灭不可避免。1521年,西班牙殖民强盗科泰斯以极其野蛮的方式征服了阿兹特克文明,并对特诺奇蒂特兰城进行了大肆地破坏。由此墨西哥古文明中最辉煌最灿烂的一页被撕毁了,其历史使命不得不提前结束。
奥尔梅克文明之谜(1)
墨西哥湾沿海地区3300多年前出现的奥尔梅克文明,是墨西哥最早出现的较为发达的人类古文明之一,享有中美洲“文化之母”之美誉。有人提出,该文明的兴起与殷商末年东渡的中国人有关。事实究竟如何?还是让我们领略一下这个鲜为人知的古文明的“风采”吧! 墨西哥民间有这样一个古老传说:远古时代的密林里生活着一个古老的民族——拉文塔族,他们住在仙境般的美丽城市里,有着高度发达的文明…… 在传说的神奇魅力吸引下,墨西哥考古学会于1938年组织了一支考古队,去探寻这个传说中的古老民族。令人意外和欣喜的是,考古队竟然比较顺利地就在拉文塔族森林里发现了11颗巨石头像,其中最重的达20吨。获得这一有价值的线索之后,考古学家们继续努力,最终在墨西哥湾沿海地区发现了两处遗址:一处是拉文塔(L Vent);另一处是特雷斯·萨波特斯(Tres Zpotes)。根据碳14测定,两处遗址至少出现于公元前1300年,这是当时中美洲发现的最早文明遗址,中美洲文明的“老祖母”出场了。20多年后,又一重要遗址——圣洛伦佐(Sn Lorenzo)遗址被发现。这三处遗址都是古代墨西哥的奥尔梅克人居住的地方,从此奥尔梅克文明的“内幕”逐渐为世人得知。 奥尔梅克文明的发祥地位于今墨西哥的维拉克鲁斯州和塔巴斯科州,西起帕怕洛阿潘河,东至托纳拉河,面积约为万平方公里。这一带西部为洪泛区,东部为沼泽地,气候炎热多雨,河流众多,水草丰美,并且橡胶树成片,因此当地居民被称之为“奥尔梅克人”,意为“橡胶之乡的人”。 现存墨西哥的奥尔梅克人巨石人头像 奥尔梅克文明的主体为三个文化点:圣洛伦佐文化、拉文塔文化和特雷斯·萨波特斯文化。三个文化的发展和繁荣期有先有后,相互衔接:圣洛伦佐文化最早,大约出现于公元前1200~前900年间;其次出现的是拉文塔文化,大约在公元前900~前600年;特雷斯·萨波特斯文化出现最晚,约为公元前500~前100年。由这三个文化点组成的奥尔梅克文明的影响不仅仅局限于墨西哥本地区,而且遍及整个中部美洲地区。中美洲其后出现的玛雅文明、阿兹特克文明以及其他各种文明都与奥尔梅克文明有很深的渊源,它们在社会生活、建筑艺术以及其他方面都有很多相似之处,体现出很强的一致性和历史继承性。 透过考古发掘的材料,我们可以发现:奥尔梅克人具有高超的艺术技巧,这尤其突出地体现在他们的石雕作品、制陶工艺和筑墩建房技巧上。1938年发现的“奥尔梅克巨石头像”是奥尔梅克文化中最闻名于世的艺术品,这些头像由整块玄武岩雕成,构思完善,具有强烈的写实性。14个巨石头像中最大的是一个青年的头面雕像,重达30吨,高米左右,形象十分生动。他鼻子扁平,嘴唇厚大,眼睛半睁,呈扁桃状,眼皮显得十分沉重;头戴一顶装饰有花纹的头盔,遮住了两耳。考古学家认为该头像可能是当时奥尔梅克领袖的雕像,或者就是一种向死者表示致敬的纪念物。 除了雕刻出巨型石像外,奥尔梅克人还用绿玉或黑玉雕出许多小型的人像、动物形象或一些小雕像。奥尔梅克人喜欢用翡翠绿玉做各种珍贵的礼器、宗教用具和装饰品,这是奥尔梅克文明的一大特色。在奥尔梅克人看来,最为贵重的物品是玉石,它代表着“第一流的无上的体面”。绿色玉石所折射出的颜色仿佛滴翠的青玉米或荡漾的碧波,由此绿玉成为“珍贵”和生命自身的同义词。奥尔梅克人雕刻出来的小型石像晶莹圆润,玲珑可爱。这些玉石人像以裸体直立的站相和五官俱全的面具为最多,有的小人像胸前还缀有一面用黑曜石凿成的镜类饰物,即使在3000多年后的今天仍然闪闪发光。最值得注意的是作为宗教礼仪用具的一批灰白、墨绿或碧绿色的石手斧,这种手斧表面极其光滑。在玉雕作品中,最常见的是一个带有美洲豹头部特征的神像,该神像是人的身形(有时故意表现为小孩的身形),学者们称之为“豹人”或“豹娃”。美洲豹是奥尔梅克人崇拜的主要天神的象征,因此这个神的形象往往兼具人和豹的特点。奥尔梅克人的这些作品既反映了他们独特的宗教信仰,又形成了一种方正凝重、深厚圆润的风格,成为奥尔梅克艺术的典范。他们的石雕艺术为后来的玛雅人所继承,在玛雅文明时期,玉石制品和玉石图像遍及整个玛雅地区。 在奥尔梅克文明早期,奥尔梅克人还制作陶器。主要以灰黄|色粗砂陶为主,均为手制,器形较厚,表面一般没有什么装饰。大约到了公元前1000年~公元前800年,制陶技术大有进步,出现了具有玛雅文化特征的黑色陶器。这种黑色陶器以钵形器和壶形器为主,器壁仍然较厚,表面先经磨光,然后刻出富有代表性的花纹。 奥尔梅克人在建筑艺术上也表现出高度的智慧和创造力。由于生活的地方洪涝灾害多发,为防水淹,不得不挖土筑墩建房于土墩之上。考古发掘出两种土墩:一种呈圆形或方形,面积不大,往往数座土墩聚集在一处;另一种为长堤状,长达30米。前者无疑是民居遗址;后者根据长堤下方出土的大量石片、石斧等石器判断,当为工匠集体劳动的工棚遗址。奥尔梅克人的建筑物均为泥垒土砌而成。民居自不必说,就连祭祀中心的底座高台也是土垒的。拉文塔的祭祀台呈圆形,高30米,底座直径128米,坐落在一广场南端,用土10万立方米,面积为5平方公里。在这个高大的土台上矗立着一座座神庙或祭台,并且美洲最有特色的神庙形式在奥尔梅克文明时期也已出现,那就是:在约莫10层楼高的塔状高台顶端雄踞着一座壮丽的神殿,远观之,整个建筑看起来像座金字塔。这一建筑风格后来也为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所继承。
奥尔梅克文明之谜(2)
奥尔梅克人辉煌的艺术成就表明,他们已经度过了部落时代并已进入阶级社会。已经有了阶级分化,已形成了国家组织。统治者已开始控制民众的剩余劳动,并且已能利用剩余物资役使、供养一批匠人。从一些石刻以及石碑上的人像可以看出:有的人像服饰华丽,手持权杖,指上戴有护节器(用以握拳时增强打击力)。这些人无疑是握有权势的人物,很可能是国王或祭司。奥尔梅克人制作了很多“巨石人像”,但他们生活的地方并不盛产石头,制作大型石雕像的巨石必须从几十甚至几百公里外的图斯特拉山运来,可以想象这项工程工作量之巨大,需要动用的劳动力之多。无疑,这一极其艰巨的任务也是由下层民众承担的。而巨石运到目的地后,再由工匠将之雕刻成形。由此可见,奥尔梅克人中已出现了等级和社会分工,已有国王、祭司(国王、祭司往往是同一个人)、农民和手工艺人。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认为,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社会生活中的权力政治正是奥尔梅克文明的延续和发展。 随着奥尔梅克社会和国家的形成,作为国家体系中的意识形态——宗教信仰也逐渐发展起来。从各种各样的石雕中可以看出,奥尔梅克人主要崇拜美洲豹。美洲豹是当地最凶猛的动物,他们将其视之为世界的主宰,并把它当作力量和智慧的象征。与此同时他们还祭祀地神和火神,用活人(儿童)献祭,以祈求风调雨顺,获得好收成。奥尔梅克人在进行祭祀典礼时常常举行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例如,当祭祀典礼进行时,他们往往用橡胶制成球,玩球嬉戏。这表明奥尔梅克人具有很强的创造力,其社会生活极其丰富。 由于生活的地区土壤肥沃,雨量极其充沛,奥尔梅克人已开始放弃以采集和狩猎为主的生活方式,过渡到耕种作物以之作为食物主要来源的阶段。种植的作物有玉米、马铃薯和昆诺阿藜等,其中玉米是其主要种植作物。种植方式为刀耕火种。据考证,奥尔梅克人可能是最早种植玉米的人。公元前800年左右,当墨西哥湾沿岸的低地出现奥尔梅克文明,秘鲁出现查文文明之际,“形成”期的中美洲文化,包括制陶术和玉米种植,已经传遍了从中美洲到秘鲁在内的整个“核心美洲”。因此,可以有把握地说,中美洲是最早种植玉米的地区,而奥尔梅克人则是玉米的最早种植者。在奥尔梅克人创造的基础上,玛雅人继续发展和提高了玉米的种植技术,使得玉米这种原来河谷中的野草经过玛雅人的培育,变成了既甜美又富营养的粮食;同时玛雅人的肉食相对较少,他们的果腹之物主要就是玉米,因此他们自称是玉米人,而他们的文明也被称作“玉米文明”。奥尔梅克人的主食除了玉米外,还有一些肉食。从考古发掘出土的遗骨验证,奥尔梅克人大多食用家犬和火鸡,同时也食用野鹿和鱼、鳖。 奥尔梅克人不仅有丰富的社会生活、精湛的雕刻技艺,而且创造出了一定的文化成就。1939年1月16日在特雷斯·萨波特斯出土了一块石碑,石碑的正面刻有“点”、“横”组成的数字,竖行排列,经破译意为“公元前31年”。石碑的背面刻有美洲豹的形象。这一石碑的发现向人们昭示了这样一个真理:奥尔梅克人是中美洲文明发展进程中创造文字和历法的始祖。 面对奥尔梅克人创造的以上诸多奇迹,人们禁不住感慨万千,感叹之余,又禁不住发出这样的疑问:产生于公元前1300年而又创造出如此辉煌成就的奥尔梅克文明起源于什么?其原动力何在?面对这样的疑问,科学家不懈地进行探索,虽然迄今尚未最终解决这一难题,但也有所收获。1999年,任教于美国俄克拉何马中央州立大学外文系的中国教授许辉,在《奥尔梅克文明的起源》一书中提出一个新论点,引发了一场考古界的争议。许辉认为,当年中美洲的第一个灿烂的古文明,有可能是殷商末年一批渡海逃难的中国人协助建立起来的。首先,就时间上来说,奥尔梅克文明在公元前1200年前崛起,与之对应的正好是当年武王伐纣,纣王自焚,最终导致殷商王朝终结的年代。其次,许辉掌握了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文字。他从奥尔梅克人的陶器、玉器、石雕的照片或实物上找到了近150个文字符号,除了自己翻古文字典,也拿摹本请中国大陆的古文字专家鉴定,大都肯定这些文字符号十分近似中国的甲骨文或金文。最后,许辉在美国华盛顿国家画廊于1999年6月至10月举行的奥尔梅克文化展中发现一个殷商遗民的祭祀品,这进一步佐证了他的论点。然而考古学界的同仁并不十分认同这一观点,这一问题目前仍在争论中。 奥尔梅克文明到底起源于什么,是否与殷商末年渡海而来的中国人有关,我们还无法得到答案。但奥尔梅克文明是中美洲“文化之母”这一事实我们却无法否认。奥尔梅克文明开创的各种传统都为中美洲各文明继承下来,从神权政治、金字塔神庙、纪念碑和祭台,到象形文字、历法系统、美洲豹崇拜和活人祭神,这一切都构成了中美洲古代文化的基础。甚至他们创造的橡胶球死亡游戏,以及他们对玉石、可可豆和奎特查尔凤鸟的喜爱,也都被其他分支的印第安人接受和继承下来。千年流逝。公元前300年左右,奥尔梅克文明衰落中断,仅存遗风。然则文明的火炬并未就此熄灭,而是被其他民族接过来,继续照耀着中美大陆的丛林与沟壑。当奥尔梅克的余晖渐渐消失在玛雅文明的光环之中时,另一个更辉煌的时代——玛雅时代来临了。
玛雅文明之谜(1)
有人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人类假如想要看到自己的渺小,无需仰视繁星密布的苍穹,只要看一看在我们之前就存在过、繁荣过而且已经消逝了的古代文化就足够了。光辉灿烂的玛雅文明让我们深刻地体验到了“自己的渺小”,使我们时时笼罩在历史的玄想中,并给我们留下了许多无法解开的千古谜题。 在中美洲一带流传着一个颇为动人的故事:相传古代有一个王子得知密林深处有一个为外界所不知的城堡,城堡里的人由于受到魔鬼巫术的诅咒正深陷痛苦之中,等待他去解救。于是王子怀着拯救世人的崇高志向,抽出宝剑,义无反顾地步入毒蛇猛兽出没的莽莽森林。他挥舞宝剑在密林中砍出一条道来,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城堡。王子用正义唤醒了被魔法置于昏睡之中的美丽公主,又救起了处于催眠状态的全城居民,驱散了蒙绕在城堡之上的阴风妖雾,让大地重新洒满阳光…… 这个故事世代相传,长期以来谁也没有把它当作一件真事来看待。可是,偏偏有人不信邪,把它当作某种历史的暗示。1893年,美国人约翰·史蒂芬和美国画家卡德沃德决心按照这个传说的暗示,去寻找密林中的那个城堡。他们像传说中的王子那样风餐露宿,一路披荆斩棘,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今天的洪都拉斯热带丛林中找到了一座城堡。当然这座城堡里并没有沉睡的美丽公主,只有灌木丛生的断垣残壁。坍塌的神庙留下一块块巨大的基石,上面有精美的雕饰。石板铺成的马路,标志着它曾经是个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闹市。路边修砌着排水管,又标志着它曾经是个相当文明的都市。石砌的民宅与贵族的宫殿尽管大多都已倒塌,但依稀仍可窥见当年喧杂而欢乐的景象。所有这些石料,无不苍苔漫游,或被荒草和荆棘深深掩盖,或被蟒蛇一般行走的野藤紧紧缠裹。从马路和房基上破土而出的树木,无情掀翻了石板,而浓荫逼人的树冠,则急不可待地向废墟上延伸,仿佛急于掩盖某种神秘的奇迹。如此荒蛮的自然景象与异常雄伟的人工遗址,形成巨大的反差,令探险家们激动不已。本来,两个探险者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这个传说的某种真实性,但未曾料想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伟大的奇迹。 玛雅文化的遗迹——位于墨西哥尤卡坦半岛上的神殿 一石激起千层浪。中美洲丛林发现古城的消息传开后,立即掀起一股寻找古文明遗址的浪潮。20世纪以来,一批又一批的考古人员来到洪都拉斯,随后又把寻幽探胜的足迹扩大到危地马拉、墨西哥、秘鲁以及整个南美大陆。随着探险范围的不断扩大,一个古老的文明——玛雅文明的图景逐渐呈现在人们眼前。据统计,各国考古人员在南美洲的丛林和荒原上共发现废弃的玛雅时代的城市遗址达170多处。这些遗址,为人们展示了一幅自公元前1000年迄公元8世纪玛雅人在北至墨西哥南部的尤卡坦半岛,南达危地马拉、洪都拉斯以及秘鲁的安第斯山脉这个广阔区域内的活动坐标。它告诉人们,玛雅人于3000年前曾在这块土地上过着安定的生活。在这块土地上,他们创造了一系列惊人的奇迹:不可思议的天文和数学知识,古老的宇航图,构思奇特的金字塔建筑……有人把玛雅人比作“新世界的希腊人”,其实他们所创造的很多文明奇迹与古希腊人相比毫不逊色。 面对着玛雅遗址这异常灿烂的古代文明,人们会情不自禁地发问:这一切是如何造就的?难道它们是从天而降的吗?虽然科学家们进行了无数的研究和考证,但至今为止尚未能够提供一个圆满的答案。 玛雅文明带给我们的第一个难解之谜就是在帕伦克出土的由玛雅人制作的宇航图。当我们面对帕伦克的那幅宇航图时,一时间似乎心中豁然开朗,所有关于玛雅文明的诸多疑惑都消失了。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更为深切的迷茫。帕伦克位于墨西哥高原一个荒凉的山谷里,十几个世纪以来当地人从未关心过那幢废弃并坍塌了的神殿。20世纪50年代,前来清理这个废墟的考古学家从浮尘和苔藓中,发掘出一块沉重的、刻满花纹图案的石板。石板上刻绘的图画既神奇又夸张:一个像驾驶长似的人双手握着某种掌握舵向的把子,围绕在四周的是各种装饰性的花边图案。当时考古界的解释是,这是一件充分展示玛雅人想象力的图画。20世纪60年代以来,美苏两大国竞相发射各种航天火箭,载人和不载人的宇宙器械频繁地在太空穿梭。当宇航员行走于月球和太空的照片不断传回地面后,人们大吃一惊,随之恍然大悟地发现:帕伦克那幅图画哪里是描绘古代神话,分明是一幅宇航员操纵火箭翱翔太空的图案。当这幅图运往美国航天中心时,那些参与航天器材研制的专家无不惊奇地叫了起来:“了不起!这是古代的宇航器!”因为图中仪表、脚踏板以及其他各种宇航操作工具都清晰可见!谁都知道,古代是没有也不可能有宇航器的,那么,远在古代的玛雅人是怎么了解宇航奥秘的?又如何描绘出宇航员蛰居窄小的驾驶舱,紧张操纵飞船的情形?可信的解释大概只有这一种:在遥远的古代,南美这片热带丛林里可能有过一批来自外星球的智能生命,他们在玛雅人顶礼膜拜的欢迎中走出自己的飞船。他们教给了玛雅人历法和天文知识,并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运载工具,向他们传授了农耕的各种知识,然后飘然而去。然而,这也仅仅只是一种猜测,并无足够证据来佐证。
玛雅文明之谜(2)
玛雅人的天文历法成就举世闻名,其数学水平更是不可思议,比欧洲足足领先了10个世纪!在社会的生产和实践活动中,绝大多数的民族根据手指的数目创造了十进制的计数法。而玛雅人非常古怪,他们是根据手和脚20个指头的启发,创造了20进位的计数法;同时,他们还兼而使用18进位计数,这个计数法受何启发,根据何在?没有人能够回答。还有,玛雅人是世界上最早掌握“0”概念的民族。数学上“0”的被认识和运用,标志着一个民族的知识水平。玛雅人在这方面的才能,比中国人和欧洲人都早了千余年。 玛雅人还创出了一套精巧的数学,来适应他们按年记事的需要,并以此决定播种和收获的时间,以及对季节和年度中雨水最多的时间准确地加以计算,以期充分利用贫瘠的土地。他们所掌握的数学技巧在古代原始民族中,真是高明得令人吃惊。在高明的数学水平的基础上,玛雅人还制定出了精妙的18月历法。玛雅人认为一个月(兀纳)等于20天(金),一年(佟)等于18个月(兀纳),再加上每年之中有5个未列在内的祭日,一年实际的天数为365天。这正好与现代对地球自转时程的认识相吻合。玛雅人除对地球历法了解得十分精确之外,对金星的历年也十分了解。金星的历年就是金星绕太阳一周所需的时间。玛雅人计算出金星历法为584天,而今天人们推算金星的历年为天。又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几千年前的玛雅人能有如此精确的历法,这意味着什么?玛雅人依照自己的历法建造的金字塔,实际上都是一种祭祀神灵并兼顾观测天象的天文台。位于奇钦·伊察的天文台是玛雅人建造的第一个也是最古老的天文台,塔顶高耸于丛林的树冠之上,内有一个旋梯塔顶的观测台,塔顶有观测星体的窗孔。其外面的石墙装饰着雨神的图案,并刻有一个展翅飞向太空的人的浮雕。这一切令人遐思万千。此外,玛雅人还知道天王星和海王星的存在。这同样令人吃惊。玛雅人的奇钦·伊察天文台的观天窗口不是对准最明亮的星体,而是对准银河系之外那片沉沉的夜幕,他们的历法可以维持到四亿年之后,其用途究竟何在?另外,他们是从何处获悉并计算出太阳与金星年的差数可以精确到小数点之后第四位数字的!很明显,这一切知识已经超过了农耕社会的玛雅人的实际需求。既然超出他们的需要,人们就有理由怀疑这些知识是否是玛雅人创造的。那么,又是谁把这些知识传授给玛雅人的呢?在那个人类仍处于蒙昧的时代,又有谁掌握如此先进的知识呢?这是玛雅人留给我们的第二个难解之谜。 玛雅人既然在许久以前就创造了灿烂的人类文明,那么现代文明为何又失去了玛雅人的行踪呢?玛雅人为何突然背弃文明,回归原始?这也是玛雅人带给我们的第三个谜。公元830年,科班城浩大的工程突然宣告停工。公元835年帕伦克的金字塔神庙也停止了施工。公元889年,提尔卡正在建设的寺庙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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