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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的月》
笑一笑~
今日在群里看到一则小笑话~传上来了,希望大家可以陪着小猫一起开心~
一美女下夜班;被一好色男子尾随跟踪;美女很害怕;正好路过一片坟地;好色男子正要下手;美女走到一座坟墓前说:〃爸爸;开门吧;我回来了〃。吓的好色男子狂奔而去。美女为自己的聪明得意地笑了起来,哪知笑声未落,从坟墓里传出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闺女,你咋又忘记带钥匙了呢?〃吓得美女尖叫著跑了。这时,一个盗墓从坟墓里爬了出来,说:〃影响我工作,吓死你〃。突然现墓碑前有一老,手拿凿子在刻墓碑,就好奇地问:〃你在干吗〃?老生气地说:〃这些不肖子孙把我的墓碑都刻错了,只好自己来改啦〃。盗墓一听,吓得撒腿就跑了。看著盗墓的背影,老冷笑道:〃跟老子抢生意,吓死你〃。一不小心,凿子掉地上了,老正要弯腰去拾,却看见从草丛中伸出一只手,同时还有个冷冰冰声音:〃啊,敢乱改我家的门牌号〃。吓得老连滚带爬地跑了。一个拾荒从草丛中爬出来,捡起地上的凿子,感叹道:〃这年头,捡块烂铁还得费这么大神。
更新推迟
哎,上来大喘气一口先,因为小猫的右眼下眼皮内长了好大一个包,有点红肿又磨的慌,不过这点不舒服小猫是还可以坚持地,不过家人火,不给用电脑啦,所以可怜地小猫只能趁着半夜,家里的人睡着后爬起来在阴森森的黑暗之中打开电脑。。。。。。吼吼,勤奋地小猫低头码字去,还是不说废话鸟,今天更新会晚些,大家明天起床在看吧,吼吼~
序
华盛顿的夜晚
华丽的舞台之上,站立着一个年轻女子。身穿黑色礼服,手里捧着金色奖杯,头带着如魔女一般尖尖的黑色小帽。此刻的她,被众人如众星捧月一般团团围住。五颜六色的聚光灯闪烁着,摄影机的镜头紧紧的跟随着她。在照相机的‘咔咔声’中,为她记录下这永恒的一幕。漆黑的舞台之下,数万的观众毫不吝啬的舞动着他们的双臂,其中大多都是黄头,蓝眼珠的外国人。不乏一些高傲的富商,政客。也在真心的为着眼前女子出他们的呐喊声,欢呼不断。不为别的,只是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用她精湛的技艺,华丽的演出征服了所有人的心!
叶月优此时的心情无比激动,她成功了!她终于成功了!爹地,妈咪,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你们看到了吗?压抑住眼中那喜悦的泪水,叶月优开心的笑了,一切的努力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她并不十分美丽,甚至可以说很平凡,但是此刻她眼中的夺目的光华却让人无法忽视。白皙的皮肤衬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在茫茫的人海中找寻那一丝牵绊着她的目光。
云天蓝一袭笔挺的西装,刚毅的面容被那神采飞扬的俏脸所融化,两人的目光透过众人交集在了一起,诉说着彼此的心事。
云梭雾绕,朦朦胧胧的山顶之巅,淡淡的云朵从二人眼前飘过,仿佛伸手便可以摘下来。
蓝,你爱我吗?叶月优依偎在他的怀里。
爱。
有多爱?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云天蓝用他那低沉却温暖的声音诉说着海誓山盟。。。
谢谢你。叶月优甜笑着亲吻了蓝的脸颊,我好开心!虽然从小失去父母的爱,但是蓝用他的包容,温柔一直守护在了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当所有的人都欺负她时,总会有一个身影默默的站在了她身前。当她受伤痛苦时,又会有一只厚实的大手将她轻轻扶起,叶月优深知,她今日的成功,与蓝是密不可分的。
天不老
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
中有千千结。
蓝,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不离不弃!在叶月优低头与蓝憧憬的美好的未来时,不远处的黑暗中闪过一缕愤恨的目光。。。
注(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取自于张先《千秋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取自《诗经·:邶风·:击鼓》
第一章 重生的起点
简朴干净的书房内,从墙边那高大明亮的落地窗外,撒进一抹温暖的阳光,一个气质高贵的女子正坐在书桌前静静的翻阅。
这时,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一个年约十**岁,长的调皮可爱,如阳光般清纯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走进书房。
“嗯,原来是小舞啊”叶月优放下书抬起了头。
“姐姐,今天星期天,我约了同学去海边,可是被晃点了,气死我啦!”
叶月舞一把拉开凳子,坐了上去。她红艳艳的小嘴微微撅起,很自然的露出一抹憨气,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别气了,姐姐陪你去好不好?”叶月优满脸宠溺的看着她。
“真的?可是姐姐不是下午就要去巴黎了吗?”小舞讶异的问。
“没关系,搭明早的飞机好啦。这一次去欧洲的巡回演出,又有好久见不到小舞了,今天就好好陪陪我的宝贝妹妹吧。”叶月优无奈的一笑,随后站起身来。
“呵呵,那真是太棒了。”小舞高兴的大叫。
傍晚,夕阳似火。叶月优和小舞并排坐在沙滩上,望着远处那大片的火烧云,那落日的余晖让人忍不住心情舒畅。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叶月优忙用手撑住了地面,“姐姐你怎么了?”小舞蹲在了叶月优的面前。紧张的询问道。
“很痛苦吗?”小舞见到面色苍白的姐姐,紧张的神色渐渐消失,逐渐的露出了一道诡异的笑容。
看着小舞那邪邪的笑,叶月优突然感到很是陌生,似乎她根本就不认得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十余年的妹妹,那抹笑意是那么冷,冷到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小舞仰天大笑;“我亲爱的姐姐。十八岁获得诺贝卡新人奖的天才魔术师。精通七国语言的双硕士。打开了通往世界舞台的大门,你是那么的优秀,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我追逐的目标。我曾经真的以有你这样的姐姐为傲。是真的。”小舞的脸逐渐转为了冰冷。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抢走蓝对我的宠爱。我爱他,真的好爱,自从第一眼看到他,我的心就跟着沦陷了。”小舞痛苦的闭上了眼。
“可是自从你的出现,他没有在看过我一眼,就只知道盯着你这张并不美丽的脸,跟前跟后,嘘寒问暖。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你,我不甘!我不甘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小舞的脸上露出的狰狞的笑容,接着说道;“蓝向你求婚了吧?而且你也打算从巴黎回来后就要嫁给他。没想到吧?我会刚好听到你们的谈话。所以,今晚是我唯一的机会。”小舞用力的将全身动弹不得的叶月优拉到了她早已准备好的小船上,接着摇动着双桨,向海的中央驶去。
“我在你喝的那罐饮料中下了点药,只有你死,蓝大哥才会从新回到我身边”。哈哈哈哈哈‘‘‘在小舞肆无忌惮狂笑声中,无情的双手在那小小的肩膀上轻轻的一推。“小舞。我。。”叶月优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黝黑的海水瞬间便吞噬了那单薄的身影。
昏暗的海滩上,小舞跪坐在地仰头狂笑着,笑的歇斯底里。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终于,终于不会再有人妨碍她了,“蓝,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永远!”小舞低声的喃喃道,脸上一片茫然。
“头好痛,这是哪里?”刺眼的阳光让叶月优不得已眯起了眼睛,慢慢的,她看清楚了四周,这是一座山上,有着不算茂密的树林。遥望着山下。隐约可见如同小黑点一般的房屋。叶月优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用力的甩了甩昏沉沉的头,叶月优跌坐在地。
“啊,小舞!”叶月优犹如触电一般,弹坐起来。残酷的事实涌入了脑海。被亲妹妹背叛的伤痛让叶月优的心剧烈的颤抖。就是此刻她仍不相信自己自小疼爱的妹妹会如此对她。
“因为蓝吗?”蓝‘‘一张刚毅却带着温柔的脸孔出现在了眼前。离别的苦揪痛她的心。似乎那种疼把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她嘤嘤的哭起来,声音越来越大,饱含着痛苦与无助的哭声在荒山中显得无尽悲凉。此时万般心痛的她似乎要把那无尽的委屈全靠哭声诉说出来。
半响后,叶月优终于恢复了平静,抬起手来抹了抹那脸颊残余的眼泪,可是,当看到眼前那黑糊糊的小手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号声响起。“这,这不是我的手。”望着眼前这只骨瘦如柴却又其小无比的手掌,叶月优惊恐的连退几步。在看看身上,破烂的衣服,如七八岁的小孩子般瘦弱的身材。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死了吗?可是眼前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子,不要在鬼叫鬼叫的了啦,老头子我可还要睡午觉呢。嘿嘿。”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叶月优吓了一跳。
转身看去,只见一棵大树上面正躺着一个老头。长的如同鬼魅一般,干瘪的脸就像是风干了的萝卜。一道道的皱纹。典型的八字眉。乱糟糟的头。小眼睛里闪着寒光。身材瘦小。一身红衣却又那么的不伦不类,惊慌只在刹那,。叶月优片刻便恢复了平静,走向前去,不管怎样,只要有活人,那她就不怕了。“老人家,我迷了路;请问您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里?这里就是清风山,你又是谁?”这时,红衣老头轻咦了一声,面带惊奇。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几丈的高度,对这老头而言却不费吹灰之力。
“原来是个小丫头啊。呵呵,没想到我老人家竟然看走了眼。”
叶月优仍在吃惊之中,见那老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吓得慌忙后退。
“哈哈,小丫头不要怕,你在退的话,就要掉到山下面去了。老头只是好久没见过资质这么好的娃儿,有点动心罢了。”
“动,动心?你……你想怎么样?”叶月优稳住脚步,不再后退。
“小娃儿,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老头两手抱胸,优哉游哉的问。
“我,我叫叶月优。您叫我小优就好。”小优用她那哭的略微沙哑的声音说到。
“请问老人家。这是什么地方?距离香港很远吗?”
“香港?”老头低头略微沉思了下,道:“没听说过。。。”
“什么?”叶月优面露惊慌,这一连串的突如其来让她原本灵活的大脑暂时停摆,“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叶月优有些不敢相信,原本应该死掉的自己竟然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清风山,位于落国的西南。。”老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简洁的说道。
天啊,落国?历史上有这个国家么?难道是肥皂剧中所说的“穿越?”
“天哪!”
望着眼前红衣老头的打扮,宛如一个久远年代前的古人再生啊,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呢,或许。。。这是上天的安排,只有这样才能成全小舞吧。
“蓝。对不起,我已经无非履行我的承诺了,忘记我。请求你一定要幸福。”叶月优望着遥远的天边,喃喃道。她的脸颊上划过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预示着无法追回的过去,那个跟她有着山盟海誓的男人已经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眼前,温柔的说:“我喜欢你!”
红衣老头看到小优眼中那不符合年纪的沧桑感时,心中不免讶异,“小优,小优?”
“是。”听到红衣老头的呼叫,匆忙回神的叶月优有些傻愣愣的,她走神了。红衣老头用袖子擦了擦小优脸上的灰尘。望着那骨瘦如柴的小身板。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心疼。“小优,你还有家人吗?可愿跟着我?”老头表情严肃的询问。
叶月优心中忐忑不安,毕竟来到一个完全未知的国家,到处都是陌生的气息。或许,上天在一次赋予她生命,便是又给了她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其实感情的事难以追究谁对谁错,尽管痛心,但她并不恨小舞。抛下过去的一起,重新来过吧。
想明白了一切,叶月优轻松一笑,“老爷爷,我没有家人了,小优多谢您的收留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啊?”
“小老头姓飞名花”。红衣老头简略的说道。
叶月优还不知,眼前这个丑陋无比的糟老头在江湖上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武功高强。凭借高超的医术,用毒技巧。在江湖中享誉圣名。为人仗义,结交好友遍布大江南北。却因独生女儿被文伝山庄的少庄主左撤奸杀后,性情大变,一夜之间,灭文伝山庄七十八条人命。文伝山庄的庄主乃是前任武林盟主,武功之高叫人难以想象,却不知这飞花用何种方法将其诛杀。一时间众说风云。而大家谈论的主人公飞花却黯然离去。
从此在无人见过他,更有传言说他已经死了,没人知道,他却隐居在这落国边境旁荒寂的清风山上。
“花爷爷,以后小优就这样叫您。”说着她微微鞠身,行了一礼。
望着眼前这个捋着胡须“咯咯”笑个不停的老头。叶月优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恍如回到了年少,缠在父母身边撒娇的那段日子。自从父母乘坐的飞机逝势,她们两姐妹就在也没有依靠了,小优靠这她惊人的天赋成为了魔术师,获得了诺贝卡新人奖后,原本还在为可以带给妹妹好的生活而开心,却没想到,一切终成空,哎,长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笑的胡子乱颤的红衣老头,她的心中一阵无奈。
此时,飞花的心情非常的愉悦,或许是常年的孤独使他有了些小孩子的心性吧。“走吧,小优,跟爷爷回家囖!”
这是一个用木头建造的房子。看颜色还很新。和旁边那个大点的却显的老旧的房子刚好行成正比。尖尖的屋顶。正方形的屋子,洋溢这一股青草气息。门外用尖尖的栅栏围成的一个好大的院子,院子里面种植了些花花绿绿却五颜六色的植物。
小木屋内
“哎……”小优对着镜子,叹了口气,从镜子中倒映出一张粉雕玉琢的精致脸孔,只不过,镜中之人却紧紧的锁住了眉头。
没想到我堂堂二十五岁的大龄女人,竟然又回到六七岁时的模样,这叫我情何以堪哪!小优心里哀嚎着,感到不可思议。不知道我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现在又在哪里呢?死掉了吗?算了,既然我来到了这里,那么,我也会活出你的那份精彩,小优心中下定决心……
转眼间,已过五个春夏秋冬,叶月优也从一个柔弱娇小的孩子长成了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丽女子,在这五年里,花爷爷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教会她高强的武艺,超绝的用毒技巧以及医术,使她空虚的日子渐渐的充实起来,虽然也会在夜半无人时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蓝的温柔,小舞的为爱痴迷,一切的一切,她都将他们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好像旧照片一样,想念的时候便拿出来看看,对于蓝,叶月优心底始终有着一份愧疚,一份爱恋,这是她如何也无法去遗忘的,也不想去遗忘,尽管两世为人,但是在她的心里始终保持着那份对生活的热情,日子久了,往日的痛苦回忆慢慢的淡却,她也终于放下了包袱,恢复了以前那种开朗的性格。
傍晚,徐徐的微风缓缓吹过,为炎热的夏季增添一丝凉爽。
“小优啊,快给爷爷拿壶酒来”只见一个穿着血红色衣服的老头坐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抓着手边桌上的花生米,吃的津津有味。
“来了来了,不要在催了。”叶月优拿着一小壶酒从屋内走出,此时的她。一身白色儒装,衣角随风飘动,乌黑的头挽在头顶,面白似玉,眼波流转,剑眉入鬓,虽是一身男儿装,却将男子的英挺潇洒,女子的眉目如画完美的融合为一,好一个偏偏佳公子!
把酒瓶轻轻的放在了桌上,花老头笑眯眯的抿了口酒,抬起头来刚要说话,可是,脸色却转瞬间变得乌青。嗷嗷嚎叫着,犹如兔子般匆忙逃离。
“咯咯咯。”银铃一般的笑声响遍了小院。只见叶月优优侧身坐在了刚刚花老头的座位上,悠哉悠哉的吃着花生米。没过多久,花老头果然一脸沮丧的走了回来,心道;我怎么又被这丫头给毒了。失败!
飞花沮丧的站在了小优的对面。犹如没交作业的学生面对老师一般。
“不知道爷爷下次还会不会丢下小优一个人,独自去游玩啊。”小优抬眉瞄了花老头一眼,慢腾腾的说道。
“冤枉啊,小老头只是去山下买点米而已啊,游玩?这又是从何说起哦。”花老头苦着脸说道。
“哦?那你买回来的米呢?”叶月优挑挑眉,一副我知道你说谎的模样。
“这--看到有人在逃难,快饿死啦,米都给他们了。”花老头说的结结巴巴的。
明知道花爷爷在说谎,小优就是不忍心在责备这个老顽童了,想也知道,他一定是下山去买酒喝啦,老酒鬼,哼!
小优转身进屋后,花老头心里的苦涩才一点一点的翻滚出来,这几年来,他会的东西都被小优几乎掏尽了,没想到这小丫头学习能力还真是强,研究出来的新毒就是花老头都不能短时间内解毒。更有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的趋势,不仅如此,琴棋书画更是无一不精啊,原本他的绝活,此时面对小优,却轻易的被蹂躏。
更可怕的是,小优三五不时就用学到的易容术配合魔术手法,在午夜的时候来装鬼吓他,我这颗老心肝哦,可禁不起这么折腾呢,或许……嘿嘿,该让这丫头去祸害祸害其他人了,“嗨嗨嗨嗨。”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响起,配合着花老头小眼睛里闪出的绿光……
第二章 下山(上)
清晨,旭日升起。微风扬起,淡淡的阳光洒在清风山上,四周的草儿仿佛随风起舞,一片生机勃勃……
小木屋内。
只见一个白衣美书生手中狠狠的捏这一片纸张,面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嘴中还轻声哼道;“这个死老头,臭老头,昨天才说过他。今天竟然又给本姑娘玩失踪,还搞出这套留书出走把戏。实在是太可恶了,哼哼,等抓到他,绝对要让他尝尝本姑娘新酿制的‘疼你千百遍’。
此味药无色无味,采用多种毒虫,奇花酿制而成,中腹内绞痛。犹如无数小虫撕咬,全身皆麻,无解药,需痛上三个时辰,方可恢复,此药虽不致命,但却给人以难以忍受的疼痛,想到花老头被他整治到瞪眼睛,拔胡子的情景叶月优就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声来。心动不如行动,本姑娘去也!
只见叶月优轻轻一跃,白色身影便以悄然远去,原本手中捏着的纸张飘然落地,从上面露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老头子去游山玩水。寻觅第二春了,小优勿念。”
墨缘镇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处于落国的西南,靠近边境。。距离蛮尼国只有不足百里,常年遭受敌国的骚扰掳掠。落国虽国富民强,但是由于皇帝病逝,新帝登基,国号丰年,小皇帝虽然睿智,但毕竟年幼。国家被某些有心人士搞的动荡不堪。只要蛮尼国想要挑起战争,那么墨缘镇便当其冲的遭遇劫难,毕竟距离最近嘛。所幸,以安享晚年的前大将军,现在的安远侯莫阎浮再度出山。靠着以往军中所累积的威望,重振士气,率兵北下。以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挡住蛮尼国的攻势。
蛮尼国本想借着此时给与落国一个沉重的打击,以便侵占领土,不想,却惹出了这头归山猛虎,最终以失败告之。从此,墨缘小镇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太阳西下,家家户户正准备着晚饭。炊烟渺渺升起。街上只有稀稀两两的几个路人匆忙的赶路,这时,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犹如一阵轻烟般飘进了城中的‘一口香’酒馆,此酒馆独家的陈年特酿老酒,配合上万里飘香的臭豆腐(一口香)不管吃,还是喝,那可真是口口都香啊,这也是花老头下山必来的地方了。
此时店内最后的一桌客人也付账离去了,悠闲擦拭桌椅的张大娘,望见飘进来的白色身影,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来人是花老头的宝贝孙女小优时,脸上的五官堆积在一起,笑容满面。
这几年,花老头经常带着小优下山采买补给物品,每次都要买上一大壶‘一口香’特酿的老酒。所以和这张大娘也颇为熟捻。
小优一屁股做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听她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张大娘,水,水。快给我一碗。”
张大娘端来了一碗水放在桌上,看着小优脸上那密布的细微汗珠。不禁给她擦了擦。“还没找到你爷爷?”
“嗯,还没找到,那个老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的我好找,已经整整找了一天,他平日去的地方我也都去遍了,可恶!”沉默了片刻,叶月优叹了口气,垂下了眼帘,或许他是真的走了吧,我又被丢下了。
张大娘看着叶月优悲伤的神情,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才好,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站起身来,叶月优收起了离愁,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跟张大娘道了声再见,正准备离开,突然她瞄到张大娘手中的油乎乎方帕,不禁吓了一跳,不可思议道;“大娘,你刚刚不会是用这个东西给我擦的脸吧?”
张大娘也回过味来,有些不好意思。老脸通红。
“啊!”一声巨大的哀嚎声响起,震的屋顶呼啦啦的猛掉灰尘,也惊的门外树上的鸟儿扑哧,扑哧展翅飞去。羽毛掉落满地。
夜。叶月优离开‘一口香’酒馆,朝着清风山走去,突见远处有火焰升起,夜空中如焰火般爆炸开来,十分美丽。紧接着火光四起。
“那里是清风边城啊,过去边城便是蛮尼国啦。难道有人攻城?如果城门出问题,那这墨缘镇的百姓……”不敢在想下去了,叶月优飞驰般的赶往边城。她的的轻功比之武功要好上很多,所以这短短的路程倒也难不倒她。
一道白光急速的穿梭着,只是一刻钟而已,叶月优便赶了七八里路来到了边城,抬头望去,只见城墙的士兵狠有秩序的排列成一排,伏在城墙边,向下面射着带火的利箭。城墙外不断有敌兵被箭射中,哀叫声不断响起,可是他们却仍然不怕死的前仆后继蜂拥而上,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敌军,城墙上那些誓死守卫的士兵只能拼了命的顽强反抗,可是,敌人之多足有过万,又怎是这守城的数千人可以阻挡的。。
城墙之下,高大威严的国之铁门早已被撞的残破不堪,,几十个人抬着长长的木头,疯狂的撞击着城门。城门虽然坚固,却仍被撞击的摇摇欲坠。
“徐将军,要守不住了,援军却还没有来,怎么办?”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哭喊着跪在了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脚下。这个徐将军大约有二十**岁。面目刚毅,脸上的棱角如同琢磨过一般,一身霸气自然流露。如此年轻便可当上将军,可见其之能力。
奈何面对敌军的有备偷袭。援军却迟迟不到,此刻望着已被撞开的城门。和那些拼死苦战的兄弟们,徐将军虎目欲裂。“杀,刘副将,传我令,整军出击,就是死,也要拉上这些兔崽子们!”徐将军大吼。
此刻,城门内乱作一团,杀戮不断,随着战火的不断延续,一个个的身影倒地。
叶月优呆住了,虽然说是现代人,可除了电影里,她可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就在这时,突见一道身影冲天而起,杀入敌营,一身红衣,有如虎入羊群,势如破竹,此人。赫然就是那已失踪的花老头!
“哈哈,看我小老头的连环霹雳……”红光闪现,轰隆之声不断,红衣所到之处,鲜血飞溅,看到花老头的出现,叶月优惊醒过来。眼前一亮,本想冲过去先教训他一顿,但奈何时机不对,而且比起教训,叶月优更担心他的安危,
“罢了,先退敌,看你回去后怎么向我解释。”叶月优轻哼一声,抓起手中的布袋,小手一扬,只见一阵白色粉末随风飘去,刹那间,足有百人倒地。
“哎呀~糟糕,迷迷散带的太少了,望着三两下就已经空空如也的小布袋。”叶月优惊呼一声,只能捡起遗落在地的三尺青蜂,冲了过去,
另一边,花老头转身看到那熟悉的白色身影,不由哈哈一笑,叫道;“好,就让我们爷孙俩好好的大干一场吧。”花老头气势如虹的吼道,仿佛他已经不记得他偷跑之后又会有何等惩罚在等着他了。
原本一面倒的局势却因这一老一小的加入,缓和了下来。战争持续着,叶月优虽本性纯良,但是她并不傻,她知道,如果这里守不住,那么身后墨缘城的那些淳朴的百姓将无一幸免。
抱持着一拼的心态,白衣过后,倒地之声不绝。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光影却从无人看到的死角中快速的射向了那舞动的身影。
“不要啊。。。。。。小优!!”在花老头充满惊恐的喊叫声中,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急速袭来,在眼前这种人挤人的情况下。花老头已是救援不及,而当叶月优现了利箭时,却又来不急闪躲,只见一串鲜红的血珠洒落,叶月优的肩膀瞬间被利箭贯穿,不过,所幸并没有伤及要害。奈何她武功虽好,却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利箭叶月优根本来不急应对。
花老头见状眼珠通红,极尽疯癫的一路拼杀,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叶月优身边。刚刚的一幕仍让他心有余悸,他已经无法再次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了。“小优,你怎么样了,还挺得住吗?”花老头皱起眉头,一抹心疼自他的眼中闪过,“我们走吧,爷爷给你治伤。”
“不。我没事”,仅仅吐出几个字,就已经疼的她无力继续,只不过这一切还未结束,叶月优勉强咧了咧嘴,“不,我还不想走。我想保护他们……那些无辜受难的百姓。”
小优眼中露出花老头从未见过的坚毅,“好好。”花老头面露慰色,放声大笑;“好,都依你,都依你……”
天色微微放亮,旭日战胜了黑暗,缓缓升起。
经过一夜血战,双方均是死伤无数,同时敌人也所剩无几,遗留满地的尸体,以及七零八落的残肢断骸令人不由的胃里泛酸。
一些伤重未死的士兵们出痛彻心扉的嚎叫声。经过一夜的战斗,敌人所剩不多。只余下百余人,此时也都已经不敌溃逃。。
就在大家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感觉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出现了让人始料未及的一幕。。
第三章 下山(下)
微风拂过,迎风飘来一阵阵浓浓的血腥味。剩余的百余名敌军已知不敌。一路溃退了下来。徐将军带着兵乘胜追击,将敌军堵截在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虽然敌人剩余过百,但是士气已经低落,被我军毫不费力的一举歼灭。
城保住了。
士兵们欢呼跳跃,他们在为胜利而开心,在为他们仍有生命看见这旭日高升而高兴。迎接他们的不止是胜利,也有着荣誉,几千人便歼灭了过万敌军,这可是大功一件哪。消息传回国都,那必定是要受到封赏的。
花老头扶着因手臂受伤疼而弯下腰的叶月优;“丫头,走。我们回家,爷爷给你治伤,保证不留下一点伤痕”。
花老头虽然长相凶恶,但此刻的他却却异常柔和,像哄小孩一般的轻声说着。
看着他目光中闪露出一丝的心疼是那么的真切,叶月优闭上了眼。享受着温馨的片刻,似乎想把这感觉永存在心底。
徐将军大步走来,掬身抱拳;“不知二位尊姓大名?援手之义。我徐大岳代身后的百姓,多谢了。如今这位小兄弟也受了伤,如二位不嫌弃的话,请进城内休息。由徐某人设宴款待二位。请千万不要推迟”。
叶月优的变装技巧之高杆,不是徐大岳这种大老粗可以现的了的。所以才称呼她做小兄弟。
“徐将军不必多礼了,我们……”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冷哼打断,只见花老头面露不愉。
“如果徐将军有时间和我们爷孙在这闲话家常,到不如去照顾照顾那些伤兵,顺便调查一下,为什么敌人会毫无预兆的深夜偷袭。他们又是如何得知城内守备军人数?”
徐将军闻言一惊,但是他为人较为沉稳,马上便恢复过来。鞠身道;“老人家所言极是,大岳受教了”。
“刘副将”,徐将军高呼一声。只见从远处跑来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人;“请将军吩咐。”刘副将站的笔直。
“去将近日来出城次数较多,形迹可疑的人好好彻查一遍”。
“是。“刘副将低头领命。他的语气卑微,可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厉色。
走过叶月优身边,与之交错的刹那间,刘副将突然暴起,抽出袖中早已藏好的短剑,猛的朝她的胸口刺去。
花老头眼疾手快的将叶月优拉向了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疾驰而来的短剑,扑哧‘‘短剑刺进了花老头的胸口。
如同中了晴天霹雳般,叶月优呆在了那里。
“爷爷!”
叶月优沙哑的声音哭喊着,冲上前去连忙接住了花老头摇摇晃晃的身体……
花老头抬起头,张开他那已经无神的小眼睛,嘴角强抿了一丝笑容;“小优,不要伤心,也不要内疚。爷爷活的够久了。也该去陪陪我那苦命的女儿了,咳咳”。。。
飞花断断续续的说着,鲜血不断的从他的胸口涌出。
看着花老头惨白的脸色,以及胸前那深至刀柄的血窟窿。叶月优的泪水不停的从脸颊划过。突然间她惊恐的瞪圆了双眼,因为飞花的气息已经若有似无,似乎已经坚持不住了。。。。。。
“不,不要啊,爷爷,你不要死,不要死,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一定能治好的,一定会的。”叶月优泪流满面不停的喃喃自语,不停的。。。就好像是在努力的说服自己一般。
“傻丫头,凭你的医术又怎会看不出老头我已经无力回天了,爷爷不在了,你以后。。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勉强的说完最后一句后,花老头慢慢闭上了眼,似乎睡着了一般,可是他的心脏却停止了跳动。
“啊!”叶月优跪坐在地,两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头,出了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爷爷,对不起爷爷,对不起。是小优害了你啊。你睁开眼吧,小优求求你,就像以前小优装鬼吓你。你就装死吓回小优一样,为什么这一次你不张开眼睛?为什么啊?你快醒醒。快醒醒,小优以后一切都听你的,不会在惹你生气了,再也不会了。”叶月优趴在花老头的尸体上痛苦着,她那单薄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另一边,徐将军已将刘副将按倒在地,用绳索绑的严严实实的,眼中也同样闪烁着不敢置信,刘副将跟随了他四年,并肩作战,亲如兄弟。可谁曾想眼下却……
“为什么要勾结蛮尼国?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说!”徐将军收起了悲痛厉声责问。
“对不起,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刘副将泪流满面的痛哭,任务失败了,被带着的家人恐怕也都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老一小。想到这里,刘副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是他们我的老婆孩子就不会死,都怨他们,都怨他们!”刘副将面目狰狞的喊到,渐渐的,他脸上的悲愤逐渐转为绝望,“现在的我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你。。。杀了我吧。”
徐将军望着昔日的兄弟,愤怒道;“为了你的家人,你就可以舍弃成千上万的百姓吗?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我们的兄弟之情你又置于何地?”
罢了,忍住心中的痛苦。徐将军转身押着他走向了叶月优;“小兄弟,不要在难过了。令爷爷的死我也深感遗憾,这个叛徒便交于你处置。不论如何处置,徐某绝无二话、但是,还是要请你保重身体,我想这也是你爷爷心中所希望的。”徐将军的脸上也有着浓浓的愧疚。
抬起头来,叶月优脸上已无一丝表情,眼神空洞,犹如丢了灵魂一般的假人,没有理会徐将军,她只是抱起飞花。轻声的道;“爷爷,我们回家……小优带您回家。”
举步轻移,在走过刘副将身边几秒种后,刘副将的身体才轰然倒下,只见颈部上有一条细如丝的伤口,鲜血正不断的从里面蜂拥而出。可见割的到底有多深了。
叶月优食指和中指剑夹着一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的细小银针,针尖闪过寒光——这才是她真正的武器!
清风山上
一如以往的平静,园中所种花草依旧鲜艳,鸟儿也仿佛不知忧愁般放声清唱
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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