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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云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哼,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形,想必之前她派去的人应该已经回来了吧。这个贱人恐怕到死的那天,也不会想到,她深信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她这边的人吧?哈哈。
君家主母终于抬起了头,锐利的眼光直视叶儿,“你是说,你与那个男人私相授受之时,还有旁人看到?”
君玉蓝听闻此言,脸色一黑,“奶奶,私相授受这么难听的话,你怎可以用在叶儿身上?这件事情玉蓝希望奶奶不要妄下断语,不如先找来当时的伙计问个清楚。”
梦云楚楚可怜的踏前一步,神情激动,“蓝大哥,你的意思可是梦云在无的放矢,诬陷叶儿表妹?”
“梦云,你知道我并非此意,只不过事情总是要査清楚的吧,想来这也应该是你所希望的。”君玉蓝皱眉。
“那好,就请奶奶找那来家银楼的伙计问个清楚,梦云相信真金不怕火来炼,无论如何,梦云也要讨回清白……”梦云柔弱的抽泣,眼中热泪盈盈,似乎已经被心爱之人的不信任伤透了心。
梦云这副饱受委屈的可怜样,把君玉蓝和叶儿同时镇住了,君玉蓝心中疑惑更重了,叶儿则是憋气的很,好一个假哭,想不到外表柔弱的梦云内心竟然如此阴险。
君家主母重重的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争议,“好吧,既然你没都认为此法可行,那么……”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厮,一挥手,“你去把那个银楼伙计带过来,我有话问他。”
“是。”小厮应了一声,随后走出门去。
房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有些慌乱,叶儿心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梦云为何要平白无故的冤枉她,还有,她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更是看的叶儿胆战心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刻钟后,银楼的小伙计终于姗姗来迟,走进了厅内。只见他神情紧张的鞠了鞠身,“小的,小的见过老夫人。”
君家主母抬头望了他一眼,冷漠道:“你就是银楼的伙计?”
“回老夫人话,小的就是。”
“那昨日所生的事,你可还记得?”
伙计望了望身边的君玉蓝与叶儿,点了点头,“小的记得。”
“那好,就将你听到的,看到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君家主母由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块金锭子,“只要说实话,它就是你的了。”
“是。”伙计瞧了瞧,高兴的点头。
“昨日,小的见到大少爷,与身边这位小姐一同到店里来,然后,大少爷似乎有什么事就匆匆离去了,只余下这位小姐独自挑选饰,紧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也来到了小店,他说与这位小姐本是认得,但是这位小姐却言与他素不相识,可是后来,不知为何,那个少年和小的要去纸笔,然后写了诗,小姐看到诗后也高兴的回了一,那个少年就哈哈大笑,似乎非常愉快……”
“挑重点。还有……叫她叶儿姑娘,不要小姐来小姐去的,绕的我头都疼了。”君家主母不悦的打断他的话。
“是。”伙计怯生生的点头。接着又道:“再后来,那个少年大笑之后,就匆忙的离去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不久之后,大少爷也回来了,付过账后便与叶儿姑娘一同离开了。”伙计说完之后,吞了吞口水,呆站在那里不敢抬头。
“只有这样吗?”君家主母慢悠悠的开口,又问,“那个少年长的何等模样,你说的诗又是什么诗?还有就是,少年是否拿出过什么东西交给她?”主母伸手一指叶儿。
伙计略一沉思,“那少年长相十分可爱,皮肤比之女子更为白嫩,看样子应该是出身于富贵人家,大概有十**岁的样子吧,至于那诗嘛,因为小的并不识字,所以也不清楚上面写的什么,不过看两人的神情,似乎……那应该是情诗。”
叶儿身躯一震,而梦云则是暗自一笑。
“住口。”君玉蓝一脸阴沉的打断他的话,“姑娘家的清誉是何等重要,岂能容你信口胡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伙计惊闻君玉蓝一声怒喝,吓得浑身抖,再见他脸上的惊人怒气更是两脚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玉蓝,你不要说话!”君家主母平淡的声音里已带有一丝怒意,一指那跪倒在地的伙计,“继续说,你可有看到那少年拿出什么东西交给叶儿?”
“不,不,小的并未看到他有拿出东西。”
“什么!?”叶儿一怔,随后冲了过来一把抓起那个银楼伙计,“你为什么要胡说,当时你明明就有看到,为什么要说谎害我?”
叶儿突然间的举动,把身边的梦云吓了一跳,险些摔倒,慌乱间被身后的凤儿扶了起来。
君玉蓝也是一惊,几步走来就欲拉开叶儿,可是却被君家主母一声怒喝叫住了,“看看,看看这成何体统?来人呐,把叶儿抓起来,关进柴房去,不准给她东西吃。”
“不,我不服……”叶儿一脸倔强的抬起头来,挥开身边两个拉她的小厮,“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这个人……”叶儿一指那名跪在那里瑟瑟抖的伙计,“他一定是和梦云串通好的,我没有错,也没有偷东西。”
“还敢说没有?”君家主母拍案坐起,怒道,“眼前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敢嘴硬?且不说,你有没有去拿别人的东西,就是公然与男子调笑,也非一个良家女子的所作所为,在看看你刚刚的举止,那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今天,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你何为女戒,何为家法!”
“奶奶,千万不可,你怎么可以因为这个下人的一面之词就将叶儿否定,此事的确是有些蹊跷,不如暂且放放,我们从长计议,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定罪也不迟啊。”君玉蓝镇定的开口说道。
“不要,蓝哥哥,你不要求这个是非不分的老太婆。”叶儿横眉竖目,倨傲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们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哼,我并非傻瓜,我知道,在看到下人们那毫不尊敬的态度时我就知道,我并非什么表小姐,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蓝哥哥的谎话,他救了我,照顾我,在这君府里,他是真心对我好的人,而你们都是看我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身世,所以才这般欺辱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妄加罪名,这一切我都知道。”叶儿扬起了高傲的头,努力的压抑住就要流出的泪水,“好啊,想怎样处罚我随便你们,不要妄想我会低声下气的求你们,想都别想。”
“好,你有骨气,那你就不要求饶。来人呐……把她押下去,鞭责三十,关进柴房里,三天不准吃东西,如果谁给她东西吃,那就一起受罚。”君家主母气的浑身抖,厉声喝道。
第六十九章 君玉白的心(上)
梦云心里偷笑,她的目的达成了,这个老太婆心里最重视的果然还是女子的贞洁操守。凭她二十岁丧夫,一辈子都中规中矩,小心翼翼搭理自家生意这点来看,又怎会容许自家姑娘在外与男子公然调笑?呵呵,凤儿可真是个机灵的丫头,看来回去后,自己可要好好的打赏她一番了,竟然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来。
“不可……”君玉蓝大叫一声,挺身挡在在叶儿身前,“叶儿身子本就柔弱,再加上她之前的伤势才刚刚复原,无论如何,这三十鞭子也抽不得。”
“住口,是不是连你也敢忤逆我了?你……”君家主母颤抖着手,指向把叶儿护在身后的君玉蓝,忽然一口气没接上来,身子一软倒了地上。
“奶奶!”君玉蓝再也顾不得其他,冲过去扶起了她,“奶奶,奶奶你怎么样?不要吓我啊,你快醒醒,来人哪,快去找大夫来。”
君玉蓝焦急的呼喊着,只见房内下人们四处奔走,乱作一团。望着昏迷的奶奶,君玉蓝满脸的懊悔之色,以前为了给父母报仇,他苦心专研了仇人擅长的用毒之术,以及解毒之法,但是除此之外的医术,却是平平,所以,他现在面对着***昏迷不醒毫无办法,只能无力的叫人去寻找大夫。心中暗恨着自己的无用。
梦云面露紧张的走了过来,有条不紊的叫下人将君家主母抬回房里,准备热水,一边轻轻的对着后面挥手,只见叶儿身后站着的一名长脸下人从背面伸手,趁叶儿不备,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向门外拉去。
“唔~”叶儿拼命的扭动身体,四肢乱踢,祈求能够抓住什么东西,可是那长脸男人却趁着大家慌乱之际,对着她后颈便是一记手刀。
叶儿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阴冷的柴房,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只见她满身是血,雪白的冬衣早已被利鞭抽裂,上面点点滴滴沾满了猩红的血迹,叶儿挣扎着爬起身来,一不小心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她又再次的摔倒在地。
冰冷的寒风不时的从柴房中的木板缝隙渗入,冰凉刺骨,叶儿感觉自己的头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似乎片刻间寒冷都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温暖的大床,暖呼呼的被窝……
忍住不住的晕眩,叶儿张开了朦胧的眼,依稀可见这是一间老旧的柴房,是由大块的木板堆砌而成,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处有着一堆干木材,勉强的撑起身子,叶儿走到了墙角坐了下来,至少这里缝隙较少,还可以遮遮风。
这时,就听‘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恍惚中叶儿见到一个白色身影,手里面不知拿着什么东西。那身影越来越近,慢慢的,她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呼唤声在头顶响起,“叶儿,叶儿,你醒醒,快醒来……”
“玉白,你怎么来了?”叶儿见到这张熟悉的脸,不由微微一笑。
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声音,在看到她满身血迹,虚弱的模样,君玉白心里懊悔无比,不由的攥紧了拳头,“对不起叶儿,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今天不离开的话,你也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傻瓜,蓝哥哥都没办法来救我,你又怎么……”
“住口。”君玉白脸色霎时间铁青,“不要跟我提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你遭罪,受苦,被鞭打,他到底在做什么?现在又在哪里?”君玉白不受控制的低吼起来。
“玉白,不要这样说。”叶儿挣扎着往他怀里靠了靠,这个怀抱好温暖啊,好想就这样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其实我并不怪他,蓝哥哥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我的,而且奶奶又被我气得倒地不起,蓝哥哥当时也是手忙脚乱,才会无暇顾及到我的。”叶儿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让人不觉得她在说话。
“叶儿,快醒醒,你不可以在这里睡,听到没有?”君玉白大叫着,解下身上的大氅将叶儿紧紧包裹住。
“好了,不要叫了,我还没睡。”
看到她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君玉白松了一口气,在这冰冷,又四处漏风的地方,如果睡着的话,她这小身板,怎么熬得住。
“玉白,你快走吧,主母说,如果有人来看我的话,也要一起受罚的。”叶儿紧张的推推他。
“无所谓,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君玉白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的眼。
叶儿低垂眼眸,半晌不语,“你要我带着偷窃的罪名逃到哪里去?”
“不要这样说,叶儿。”君玉白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将她拥进怀里,因为他知道,她身上有伤,很重的伤,痛入心扉的伤。
“叶儿,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并没有去拿那个劳什子的玉坠,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梦云在陷害你。”
叶儿闻言身体一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君玉白,“你,你相信我?”
“是啊,只要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
叶儿傻傻的望着眼前这对清澈的眸子,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哭,“玉白,谢谢你……”
“傻瓜。”君玉白淡淡一笑,掩下心底的愁绪,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算什么,是对是错,只知道在下人口中听到这件事时,刹那间心疼与怨恨盈满了胸口。他心疼,叶儿所受到的委屈,痛苦,感同身受般的肆虐着他的心,他怨恨,怨恨着某人的无情无义,尽管那个人是他大哥。
经过了苦苦挣扎后,他来了,不顾一切的来了,不想在理会世俗的阻碍,也不管她与大哥间到底生过什么,又有着怎样的感情,在这一刻,他只想带她走,离开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地方。
“真的很谢谢你,玉白。”叶儿抽泣着抬起了头,“谢谢你相信我,但是,我还不能就这么走了。因为……”叶儿哽咽着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我知道了。”君玉白忍住心中伤痛,果然,她还是舍不得大哥,在叶儿心里,自己始终还是无法与大哥相提并论的,心中的不甘不断的翻腾,君玉白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想知道,在叶儿心里,到底有没有留下自己的影子,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只要有一点点,那么,他就愿意为了眼前这个女子做任何事,死也愿意。
“叶儿,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叶儿一怔,她想不到玉白竟然会突然间开口对她说这个。
第七十章 君玉白的心(下)
寒冷的风不断的灌入这间满是缝隙的柴房,除去呼呼的风声外,四周一片寂静,君玉白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叶儿,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砰’的,似乎就要跳出来了。
叶儿沉默片刻,终于抬起了头,望着玉白那双充满渴望的明亮双眸,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手中那件温暖的大氅,上面还留有他淡淡的温度。
“对不起,玉白,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但是,我喜欢蓝哥哥,我不能离开他,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欺骗你……”
君玉白低下头去,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半晌后,他抬起头淡淡一笑,“或许是我们真的没缘分吧,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吧,你的伤必须马上治疗。”
“可是……”叶儿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奶奶那边我会去说的,你不用担心。”君玉白不理会叶儿的反抗,抱起她大步走出了阴暗潮湿的柴房。
落月楼
把叶儿抱进房后,君玉白便落寞的转身离去了,只留下哭哭啼啼的朵朵和满身伤痕的叶儿,将她身上的伤口都上过药,细细的包扎后,朵朵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叶儿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一条条由颈部延伸到腰,嫩白的肌肤上翻起的暗红血痕,看的人触目惊心。
叶儿好不容易将哭个不停的朵朵哄回房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倒趴在床上,不由回想起今日所生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凤儿的难,到梦云的一口咬定,还有主母的不问青红皂白,这一切似乎早有预谋般连贯,更令她费解的是,梦云是如何得知这个玉坠不是蓝哥哥买给她的呢,又或是,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找到那个少年与她对质吗?她的胆大妄为又有何依据?叶儿相信梦云绝不是个莽撞到如此程度的人,但这其中的蹊跷,令她不解,而最为奇怪的就是那个银楼的伙计了,摆明了就是被人买通的,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算梦云想派人去银楼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们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还有就是主母的态度也奇怪的紧,凭她一辈子在商场上沉浮,又怎会如此的糊涂?但这一切似乎又有着某种关联……
叶儿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角,闭上了眼,此时背上的伤火辣辣的疼,随着她的心跳呼吸,背上的伤口仿佛又要裂开似的,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能好好的思考。
叶儿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身子,突然间她停住了,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射进来,将房内照的一片通亮,她看到了,在她的门外站着一个黑糊糊的人影,随着光亮,那道影子不停的摆动着。
叶儿惊骇的想要尖叫,可是从她沙哑的嗓子里出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不小心从床上摔到了地上,‘咕咚’一声,伴随着门被打开‘嗵’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
“叶儿,叶儿你怎么样?”紧张的呼喊的划过这片宁静。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叶儿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蓝哥哥,怎么是你?”
君玉蓝将叶儿重新抱回了床上,然后点燃了烛火,盈盈火光中,他的脸上充满了愧疚以及不安。
“对不起,叶儿,都是我不好。”君玉蓝脸色略显苍白,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叶儿才会原谅他,他本就是一个不擅长言语的人,此时更是不知如何开口。今天所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而且又那么突然,一下子弄得他措手不及,***突然倒下,下人对表小姐的出手鞭打,这些都是他始料未及的,虽然已经对那几个下人严厉处罚,甚至还丢出府去,但是这样仍然无法让他的心痛减轻。
叶儿趴在床上不言不语,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很无力,如果说对蓝哥哥的不信任一点都不怨的话,那是假的,可是,无论如何自己就是狠不下心去责怪他,每当看到他这张脸都会让她情不自禁的心动,甚至想去抚摸,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快,只要看到他也就立马烟消云散了。
半晌后,叶儿终于轻启朱唇,微微一笑,“蓝哥哥,我不怪你,你也不要太过在意,我的伤并没有多重,再过几天就可以正常的走路了。”
她淡淡的笑容照亮了君玉蓝的眼睛。“叶儿,谢谢你。”君玉蓝温柔的帮她盖上了被子,“你先睡吧,养好精神,明天我会找来百封县最好的医生给你看伤的。”
“嗯。”叶儿点了点头,又问,“主母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安心静养几天就会好的。”
“嗯。”叶儿点了点头,有些困乏的闭起了眼睛。
“你休息吧,过几日我最好的朋友会来我们别院,到时候只要叶儿的伤好了,蓝哥哥就带你一起去见他。”君玉蓝笑了笑。
“蓝哥哥的朋友?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啊?”叶儿有些疑惑。
“我和他是儿时玩伴,已经几年都没有见过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君玉蓝有些心不在焉,不禁回想起他们在三年前最后碰面的那次把酒言欢。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呢?”叶儿勉强睁开已经被睡意笼罩的双眼,含糊的问道。
“他啊……”君玉蓝抬头想了想,“他叫莫云山,是梦云的表哥,也是莫老将军的独子,外表粗狂,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话音刚落,叶儿轻微的鼾声便已响起,君玉蓝轻轻捋起叶儿耳边散落的丝,借着月光注视着她的睡颜,眼中的怜惜是那么的清晰可见,君玉蓝就这样默默的坐在床边守护着她,直到天色微亮,他才带着满身疲累依依不舍的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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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亲们的要求,从下章起情节方面会加快脚步,进入正题了。
第七十一章 毒打恶丫鬟
几日过后,叶儿的伤势也好了许多,朵朵每日频频挥她的舌功,不给她出门不说,还逼她喝下了不少难喝到要命的汤药,不喝的话朵朵就会不停的在她耳边念叨,犹如一只蚊子般嗡嗡乱叫,直到她忍受不住投降为止,不过托朵朵的福,伤好的倒也还算快。
这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天空中一片纯净。叶儿借口在房内憋得胸口闷,硬是拉着朵朵出了门,到花园去走走。
雪白的屋顶,树梢,再加上一身白衣的人儿,勾勒出一副绝美的图画,熏人欲醉。
这时叶儿突然‘咦’了一声,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假山,“朵朵,你看那里……”
朵朵向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塘中的假山上冒着丝丝白烟,走近一看,才现原来有一道细小的水流不断的向下流淌,流入池塘中一个小小的冰窟窿里去,而冒烟之处便是这道细小的水流了,朵朵大惊小怪的跑过去,“小姐,你快看,真奇怪呀,如此小的水流在这么寒冷的冬季竟然不会结冰,而且还在冒烟,这种景致好似人间仙境啊。”
叶儿微微一笑,“这个,我想应该是蒸汽才对。”
“蒸汽?没听说过,那是什么呢?”朵朵不解的问。
这时,踏雪的‘嘎吱’声从两人身后传来,随后就听一声娇笑,“呵呵,真是有趣啊,一个贼小姐,再加上一个土包子丫头,竟然大摇大摆的在花园里谈论风景,难道就不觉得自己碍眼吗?”
叶儿和朵朵转头望向走过来的凤儿,只见她手拿热气腾腾的水盆,一脸不屑的看着她们。
朵朵气愤的就要冲上去跟她理论,却被叶儿出手拦了下来。“朵朵不要去。”
“可是,小姐……”朵朵一脸委屈之色,她搞不懂,小姐为何还要忍让到如此地步。
凤儿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你家小姐可识时务的多,臭丫头,好好跟你们主子学学吧。哈哈。”凤儿说完便骄傲的扬起头,大摇大摆的从她们身前走过。
叶儿将手搭在朵朵肩膀上,随后从大氅内伸出小脚,在凤儿从她身前走过时伸脚一拌,只听凤儿‘哎哟’一声尖叫,紧接着伴随着水盆落地的‘哐啷’声,她那略显丰满的身子也重重的摔落在地。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凤儿欲挣扎着爬起身来,就在这时,叶儿用力的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了她背上,紧接着,一顿如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疼的凤儿大叫不已,捂的了头就顾不得屁股,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叶儿也有些怀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朵朵傻愣愣的呆在一旁,小姐突然间毫无预兆的大打出手,令她彻底的傻住了。
“朵朵来帮忙。”叶儿不断的踢打着,口中呼喊道。
“小姐,小姐,不要在打了,会出大事的。”朵朵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拉住了叶儿,惊呼道。
叶儿毫不在意的甩开了被朵朵抱紧的手臂。走过去蹲在了凤儿的身前,“你刚刚说我好大胆?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凤儿爬起身来,瘫软在地,早已不复之前的强横霸道了,此时的她已经狼狈之极,满脸的青肿不说,嘴角还带有一丝血痕,刚刚水盆掉落在地,溅到她满头满脸的水,而那些水此刻早已凝结成冰,泛起一层白霜。
凤儿细长的丹凤眼中盈满的浓浓的恨意,“你们,你们等着,等我告诉我家小姐,到时候,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好看……”
叶儿闻言站起身来,凤儿则是以为叶儿还要继续打她,立马惊恐的向后退去好远。
“好啊,你想去告就去告,最好让你家小姐再到主母哪里去告我的状好了。我等着你们!”叶儿理了理衣服,一副倨傲的神情,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还有就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家小姐是你家小姐,你是你,在怎样我也还是这行云山庄的表小姐,凭你也想对我指手画脚,呼呼喝喝?哼,你还没那资格。说完,叶儿叫上朵朵潇洒的转身就走,出现个扫兴的家伙,这花园也在不复之前的美景了。
落月楼里,叶儿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惨叫个不停,朵朵则是手忙脚乱的准备药膏,真不知道今天她们这是吃了亏还是占了便宜,虽说小姐打了那个讨厌的凤儿,但是她自己身上已经要愈合的伤口却又再次裂开了,可见她打的有多卖力了。
“好了,不要在叫了,我的好小姐,你叫的朵朵的心都酸了。”朵朵说着话将手上的药膏慢慢的往她的伤口涂抹着,沉默了片刻,朵朵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小姐,经过上次的事,你怎么还敢去招惹那个难缠的梦云小姐啊,万一主母在听信她言,处罚你的话,那可该如何是好?”
“嘿嘿。”叶儿露齿一笑,狡诈的眨了眨眼,“这次不会的了。”
“为何?”朵朵不解。
叶儿随意的开口道:“在怎样说我也是行云山庄名正言顺的表小姐,而她只是跟在梦云后面的小丫鬟,上次有梦云在给她做主,她们主仆两人唱双簧,所以,主母才会给她们面子,只处罚我,但是这次不同,一个小小的丫鬟,落单一人竟然也敢难,那就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胆量了。”
“可是……”朵朵一张口似乎还有疑问。叶儿一笑接过她的话,“不用担心主母那边,我相信以梦云的聪明,她根本就不会挑在主母卧病在床的时候,因为一个丫鬟的小事去自找麻烦。更何况,就算她真的去了,主母也不会因为此事而处罚我,她是一个极其霸道的人,绝不会容许下人们以下犯上的,梦云的丫头在受宠,也敌不过自家山庄的面子啊,这一次,也合该她们吃个哑巴亏了,这就叫做因果报应,哼哼。”叶儿心情愉快的玩弄着自己的辫。
“哇,小姐真厉害,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摸清了主母的脾性,朵朵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说真的,小姐也不说一声,就这么突然的动起手来,当时可真是吓坏我了。”朵朵娇笑着巴结道。
叶儿淡笑,“其实也没什么了,这些事情也只是我和蓝哥哥闲聊时从他口里听来的而已,至于那个凶巴巴的主母,我可不敢去招惹。”
朵朵小心翼翼的帮叶儿从新包扎好了伤口,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阵阵敲门的磕磕声,一个清脆的声音由门外传来,“表小姐,大少爷请您到前厅去一趟。”
番外 云天蓝
我叫做云天蓝,生活在单亲家庭里,自从懂事起我的家中就只有母亲,在外人眼里她很有钱,是个事业有成,又很坚毅的女子,而我则是很幸福,其实不然,每当深夜,我经常会听到她房间内传来饮泣声,那细小的声音肆虐着我的神经。
我很恨他,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我不懂,任我怎样想也想不明白,他为何要抛弃母亲,抛弃我,独自离去,既然不能够给予幸福,那为何还要许下山盟海誓?
他去了哪里,母亲不想说,我也不想问。
时光飞逝,我已经九岁了,也上了小学三年级,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中,我是一个孤僻,甚至很阴沉的孩子,没有人愿意和我玩,在我的世界里只有那层出不穷的课程,母亲想教导我的心,我了解,所以我会尽量做到令她满意。
直到有一天,我的生命中出现了两个女孩儿,一切都改变了。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上完补习课程的我走出教室,被学校的几个不良少年困在了走廊上,他们说,我母亲有钱,要我拿钱给他们,否则就要打扁我。
我不理,转身想走,他们没有再废话,雨点般的拳头噼里啪啦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很痛。
就在这时,她出现了。
我张开模糊的眼睛看着这个女孩儿,她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个子很矮,有着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头,圆圆的,亮晶晶的眼睛,鼻子有点趴趴的,嘴唇微微翘起,周身上下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在她的身后,一个年龄更小,性子软弱的女孩正抓着她的手臂,偷偷的向这边看。
义正严词的将不良少年赶走,我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勇气,我很沮丧,但是也很感恩。
后来,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叶月优,而她身后的女孩则是她的妹妹,叫做夜月舞,我真的好开心,这是不是代表,她们愿意和我做朋友呢!
我们的住处离得不远,慢慢的变成了好朋友,每当走在放学的路上,看着前面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我的心里都会暖洋洋的,这就是青梅竹马吗?我好高兴!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觉我的视线总会不自觉的跟着她的身影移动,她的身上散出好似吗啡般的致命吸引力,我的心乱了,这样的我可以向她表白吗?
我犹豫不决!
可是当其他的男孩子对她投以爱慕的目光时,我觉自己根本无法忍受,那种坐立不安的感觉简直令我无法入睡。
所以,我下定决心,向她表明我的心意。
当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跑到她家时,却见到门前停了好多的高贵轿车,好多我从未见过的人拥着一身黑衣的她走了出来。
她见到我哭着扑进了我的怀里,她说,她的父母因为意外都死了,现在的她和妹妹再也没有了依靠,希望我不要离开她,永远不要。
从她的眼里,我看到了我一直渴望的情意,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里,我对自己说,这辈子绝不要再看到她掉一滴眼泪,哪怕用生命来起誓。
她真的是一个好坚强的人,没用多久便靠着自己从新站了起来,努力的完成学业,照顾妹妹,而我也在拼搏着建立自己的事业,我希望自己能够带给她幸福。
可是,随着我们的逐渐长大,我觉,小舞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未知的东西,那种火热,让我不自觉的想要躲避。
小舞是她的妹妹,同时也是我的妹妹,我不能够给她任何不该有的希望。
从那时起,我开始躲着她,冷落她,甚至于几个月不见她。
但是,这并不是正确的做法,我的懦弱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悔恨。
突然有一天,她不见了!
我好担心,好难过,我去报警,可是警察找了好多天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三天后,有人在海边现了她的尸体,望着眼前这张苍白的面孔,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没有办法接受。
我抱着她的尸体离开了,我没有哭,因为我哭不出来,干涩的眼中并没有泪水。
那晚我喝多了,我想要借由酒精来麻痹自己,那些甜蜜的回忆简直快要把我逼疯了,这个时候,小舞来了,她帮我擦着眼角不自觉流出的泪水,她说姐姐不在了,但是我还有她,她愿意代替姐姐照顾我一辈子。
我拒绝了!
狠狠的甩开了小舞的手,我冲了出去,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她,那个占据了我心的女人,只要能够再次看到她欢快的笑颜,哪怕是用我的命来换,我也甘之如饴。
醉醺醺的我冲出了马路,那明亮的光刺痛了我的眼,望着疾驶而来的卡车,我没有闪躲,或许这样,我就能够再次见到她了,在那不断响起刺耳的车笛声里,我倒在了血泊中,我的身体撕心裂肺的痛,可是心里却很轻松。
我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在医院的病床上,依靠着氧气筒勉强呼吸的我,听着小舞在我的床边哭诉,悲戚的声音低诉着她的悔恨,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喜欢我,她杀害了自己的亲姐姐,每日都生活在惶恐不安里,都是因为我呵……
勉强睁开眼睛,望着小舞模糊的身影,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还有下辈子,我祈求老天一定要让我再次遇到她,到那时,我绝不会再轻易放手了。
还记得,你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会带着你最喜欢的颜色,来到你身边!
第七十二章 真相(上)
叶儿遣退了那个丫鬟,由朵朵服侍她起床更衣,打扮起来,涂上了淡淡的胭脂,又用炭笔描了描细眉,紧接着着衣穿鞋,整理妆容,刹那间就像奇迹般的换了一个人,以前的她好似清晨的朝露,令人倍觉清爽,而现在的她则是一朵娇艳牡丹,靓丽非常,红唇若滴。
叶儿拒绝了朵朵的跟随,独自一人前往前厅,还未进门,就听里面传来了蓝哥哥的大笑声,其中还参杂了别人的声音。叶儿轻轻的磕了磕门,随后走了进去。
一进门便见到君玉蓝正与人大声谈笑,他的身边正坐着一男一女,男子浓眉大眼,威武高大;给人一种狠靠得住的感觉。他身旁那女子年岁不大,长的很是清秀,可是眼中却有着老人才会有的沧桑感,苍白的脸上也带着一抹惹人怜爱的淡淡哀愁。
君玉蓝见到叶儿,立时展眉一笑,放下茶杯走了过来,拥着他来到那对男女身前,介绍道“来,叶儿,这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儿时玩伴,莫云山,而他身边的这位则是清儿姑娘。”言罢,又一指身边的叶儿,开心道,“她叫叶儿,是我为过门的夫人。”
叶儿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挂起了一抹礼貌性的微笑,可是双颊却因为君玉蓝的最后的那句话而话染上了一抹粉红。
莫云山与那女子皆是楞楞的看着叶儿,不言不语的,好似受了什么惊吓般,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叶儿被他们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禁有些羞涩的垂下眼眸。
君玉蓝也同样察觉到叶儿的尴尬,重重的咳了一声,低声道:“云山?”
莫云山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道歉,“云山失礼了,因为叶儿小姐与在下的以为故人很是相似,所以……”
叶儿淡淡一笑。回礼道:“莫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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