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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血腥的尸体了,那种寒意折磨的她恨不得马上晕倒,终于,有人来了,她相信来人一定就是已经解决掉玉白和那个小贱人的黑衣杀手。抱持着极度喜悦的心情,她拉开了门……
可是,当她打开门后,才现,门外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有的只是依旧漆黑的夜,狂怒呼啸的暴风雪。
一阵寒风吹过,那冰冷的感觉令梦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待看清楚外面根本没人,她失望了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可是,就在她转身想走回那个小角落时,一只手臂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脖子……
“啊!”梦云充满恐惧的尖叫声瞬间就被一只大掌捂住,惊恐的她只能瞪大了双眼。
“不要叫。”一道不耐烦的低哼在耳边响起,这个声音是——黑衣人,梦云慢慢的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那个贱人呢?死了吗?”望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梦云心里的恐惧感逐渐减少,忍不住问出了眼下最想知道的结果。
黑衣人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那个男人是个高手,我费了一点时间。”
“那他们?都死了?”梦云忐忑不安的开口,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黑衣人肯定的回答。
“死了。”黑衣人沉声道。
梦云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美艳的脸上挂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个粉红色的小布包,“干得好,这是给你的酬劳,比之前说定的多出了五倍,相信这样你也可以满意了。”梦云理了理散乱的秀,细长的丹凤眼秋水盈盈,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妩媚。
“好了,现在就麻烦你送我下山从此我们两不相干。”
望着眼前的如花美景,黑衣人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淫邪的光芒,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出桀桀的笑声,“珠宝可真是个好东西,虽说我想要的报酬并不是它,不过既然你已经送来了,我在不收的话,也有点说不过去。”
“你要的不是银两?”梦云对他的话很是不解,不过,绊脚石已除,现在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死气沉沉的木屋,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银两我已经给你啦,快送我下山。”
黑衣人低声笑着,阴测测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我说过了,我要的报酬并不是它。”
“那你要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满足你!毕竟,你帮了我个大忙,这份恩情我梦云不会忘记。”
“我要你!”黑衣人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坚定以及贪婪。
梦云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还未等她明白过来,黑衣人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扑了上来,将她按倒在地,梦云那柔弱的身子根本无法抵抗住黑衣人的强烈攻势,片刻间,衣裙已被层层剥下,零落的丢在地上。
“放开我,求求你,多少银子我都愿意付,只求你放过我!”梦云哭喊着,拼命的挣扎。她的身子是要给蓝大哥的,怎能被这种人夺了去,不要,她不要!
“哼哼,晚了,从看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我就喜欢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特别是在我身下娇喘呻吟的样子……啧啧,想想都让人觉得浑身舒坦。”黑衣人用力的按住梦云的双手,淫笑声不断,恍惚间,她身上的衣裙不知何时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黑衣人冰冷的嘴唇狠狠的覆盖在了她白嫩的身子上……
第七十八章 记忆复苏(上)
行云山庄别院
一间清新素雅的闺房内,此时烟雾缭绕,淡淡的水蒸气弥漫于整个房间,看起来如同仙境,梦云神情呆滞的坐在浴桶里,望着自己身上那淡淡的於痕,还有那下身难忍的疼痛,这些耻辱让她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泛起滔天恨意,而越显狰狞。
“凤儿。”
“在,小姐。”凤儿从屏风外冒出头来,战战兢兢的应道,她从未看到过如此模样的小姐,眼中那满布的血丝让她觉得仿佛面对厉鬼一般的可怕。
“去,把抽屉里那蓝色盒子的脂粉取来。”梦云缓缓的从浴桶中站起身来,她原本洁净无瑕的身子上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红色於痕,有吻痕,掐痕,每一个痕迹都预示了她曾经受过的耻辱有多么深刻,梦云慢慢的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躺在了床上,对着拿着脂粉缓步而来的凤儿恨声道,“帮我涂在身上,记住,一点都不要漏掉。”
凤儿不解,不过还是听话的坐到了床边,一点一点的往梦云身上擦着|乳白色的脂粉,“小姐,这盒脂粉凤儿从未见你用过,为何此时要涂在……”凤儿将后面想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打从她在小木屋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就看到自家小姐惊惧的蜷缩在墙角,不停的哭泣,而她的衣服早以被撕扯的破乱不堪,难以遮身,看到此情此景,傻瓜都知道生了什么事,更何况凤儿还是个精明的丫头。将自己的衣服给小姐披上后,凤儿搀扶着小姐小心翼翼的回到别院,虽说是安全的回来了,但是小姐的情绪一直阴晴不定,凤儿好怕她在作出什么想不开的傻事来,所以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凤儿,你忘记了吗?四年前舅舅将这瓶脂粉送给我时所说的话?”
凤儿闻言一怔,随后摇了摇头。
“算了,好久前的事了,你不记得我也不怪你。”梦云眯着眼睛看着那罐一直被她当作宝贝的脂粉“这是在四年前蛮尼国战败后所送的贡品,当年舅舅领兵南下,一举将凶残的敌**队赶出了我国边境,先皇见舅舅劳苦功高,所以将蛮尼国所上供的贡品选出了一部分赐给了他,而这罐脂粉也就是那时候舅舅送给我的。”梦云淡淡的声音漂浮不定,眼神中也渐渐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又道:“凤儿,你可知道这脂粉好在哪里?”
凤儿疑惑,脂粉还不就是女子擦在脸上的粉末,除了可以让肌肤白嫩之外,她根本想不出还有何作用!
梦云阴森一笑,“既是贡品,就自然会有它的好处,这种脂粉只要涂抹一点点就能保持五个时辰不会脱落,就算是汗水,雨水,都无法令它失色。”
凤儿惊奇的瞪大眼睛,想不到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脂粉,怪不得是贡品,真是令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宝贝啊。
凤儿了解的点了点头,小姐定是怕此事被人看出,所以才用这等脂粉来遮丑的。
“凤儿,你也跟随我九年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精明的丫头,所以,我希望你一直精明下去,不要露出一脸蠢像来……”梦云突然转变的阴冷语气令凤儿一惊,随后慌忙抬头,只见梦云苍白的脸上闪过一道奸险的微笑……
血腥的夜晚终于过去,微微亮起的阳光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可是在君府的前厅里却刮起了狂风暴雨。
“你说叶儿也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君玉蓝恼怒的怒吼,这只不过才一个晚上,府里竟然莫名的不见了三个人,这种结果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堂下跪着的几个护院抖抖索索的,如同暴风雨中的树苗一般,正在饱受摧残,其中一个胖子擦了擦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一咬牙开口道:“大少爷,我等确实没有玩忽职守,对于表小姐以及清儿小姐的无故消失,只可能是她们自己走出去的,在这固若金汤的宅院里,属下相信绝不会飞进来一只苍蝇!”
“是啊是啊。”
“请大少爷相信我们。”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起来。
面对着他们的言之确凿,君玉蓝握紧拳头猛地砸向桌面,只听‘劈啪’一声,红木做成的坚硬桌面被君玉蓝硬生生砸出个碗大的窟窿,“我要的不是你们的猜测,而且叶儿也绝不会不交代一声就在深夜跑出去。你们,去把别院内的所有人都聚集起来,都给我去找!”君玉白气急败坏的怒吼道,现在的只能祈求叶儿千万别出事啊!
转眼间,两日已过,君玉蓝不眠不休奔波了两日,几乎将这个小镇翻过来,可是,不止叶儿、小清、朵朵、三人找不到,甚至连玉白都已经不见踪影了,原本以为玉白又在花街柳巷流连夜不归宿,可是,连续两日都不见回府就未免有些奇怪了,这其中到底有着何等蹊跷,掠走叶儿的又是何人呢?君玉蓝坐在房内皱紧了眉头。
这时,就听门外传来淡淡的脚步声,紧接着听到一人小声在门外道:“大少爷,是我!”
君玉蓝放下手中茶杯,“进来。”
随着推门的‘嘎吱’声,一个矮小的身影走了进来,此人小鼻子小眼,小脑袋,可是却长了一张大嘴,厚厚的两片嘴唇长在什么都小的五官上,看起来十分滑稽。
“查的如何了?”君玉蓝沉声问道。
“回大少爷话,小的这几日一直在梦云小姐的阁楼外监视着,并未看到有陌生人进出,而且她主仆二人也从未踏出过大门。”
君玉蓝闻言皱眉深思,看来的确是自己多心了,梦云与自己从幼时便是青梅竹马,她那柔弱的性子又怎会去加害叶儿呢,更何况连玉白都已离奇不见,再加上小清姑娘,这种事就算梦云想做怕也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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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新的有点晚,因为家里狠吵,所以我只能断断续续的写,一边写一边挠墙~SORRY啦。
第七十九章 记忆复苏(下)
阴霾的天空,雾气弥漫,渐渐的汇成了无尽黑云,伴随着片片雪花,融于白雪之中的山峰上站立着一道笔直的身影,一袭白衣,周身上下散清冷,孤傲的气息,一个人落寞的望着从天而降的漫天水幕,水滴点点,洒在她的脸上,仿佛没有感觉到那冰冷的寒意,她依旧如同傲视天下的帝王般,冷冷的注视这一切,良久……
“小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仙泉山?当初,我们就是自这里分别,却不想,再见时却已物是人非。”白衣人慢慢的转过身,眼中充满怜惜的望着眼前这两块墓碑,仿佛正在对着心爱之人低语。
“朵朵,小清、谢谢你们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我,这一切我都不会忘记,总有一日,我会要他们血债血偿,如果你们地下有知,就等着看我用他们的人头来祭祀你们的那一天吧,不会太远了!”想起昔日的种种,白衣人平静的脸上泛起滔天杀意,血红的双眼中所流露出的猩红犹如深海中的鲨鱼闻到了血腥,狠厉的目光令人自心底的惊恐。
暗自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伤势,她眯起了眼睛,“还要半个月吗?”无奈的叹息一声,“好吧,那就在等半个月……”淡淡的言语从口中流露而出,她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如花的笑颜带给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正在面对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对着你微笑的恶魔。
“梦云、将军府、杀手组织红云、黑衣人‘絮’你们等着,付出代价的时刻就要到了,你们的鲜血,你们的头颅,再过不久,我会亲自前去收取的。”
夕阳西落,淡淡的炊烟渺渺。
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饭菜的香气在空中飘荡,让腹中饥饿的人忍不住停下脚步,深吸一口,这是一个贫穷的小村庄,人口极少,总共也就几百户,坐落于百封镇的不远处,这里的百姓都是靠着务农为生,日子虽贫苦,倒也可以勉强度日。
雪花飘飘,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呼啸的狂风刮起,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老妇人迎着风雪站在村口,不断的深长了脖子频频张望,她的脸冻得通红,身上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终于在看到那越来越近的熟悉身影时,老妇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迎了上去。
“大娘,我说过了,你不必在村口等着我,这大冷的天,你的身体又不好……”叶月优摘下了用来遮脸的大草帽,举起了手里那只刚刚猎到的山鸡,故作开怀道:“回去吧,今晚可以加菜了。”
赵大娘嗔怪的拉起了她的手,“叶姑娘,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在为了我们跑来跑去了,这让我老太婆心里难安呐”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不碍的。”叶月优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一手拎着山鸡,一手拉起大娘,向村角那栋最为破烂的房屋走去,她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开怀大笑了,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愉悦,剩下的只是深深的仇恨。
推开了房门,叶月优除下了身上的大袄,坐在炉火旁烘着有些冻僵的手,想起几日来连续生的事情,心里有些烦乱。自从几天前被赵大娘的儿子大牛救起,醒来时她就已经躺在这间破旧的小屋里了,肩膀上被匕刺中的伤口也已经被仔细的包扎过了,清醒后她不顾自己的伤势直奔将军府后山的小木屋,可是,在那里只找到了小清和朵朵的尸身,而玉白却不知何时消失了踪影,只留下地上那一滩早已干枯的深红色血渍。她也问过大牛,在山上还有没有见过其他人,但是大牛却说当时在林子里只见到她一个人倒在地上,身受重伤。
其实在她的心里仍然期盼着玉白没死,他走掉了,可是,每当想到这里,叶月优总会自嘲一笑,受了那么重的伤,不死已经是千难万难了,更何况,玉白为了她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会一声不响的自己离开?
拔了拔火炉里的木炭,叶月优的心不由自主的飘回了君府,不知道梦云是不是还住在那里?蓝现在又怎样了呢?会不会担心自己?落寞一笑,想不到自己和蓝还会有再次相逢的那一天,而且这段感情还害死了这么多在乎的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段良缘,还是孽缘。收回了心思,叶月优起身帮着赵大娘拿出碗筷,擦擦桌子,不管如何,她还是打算找个时间回去君府别院一趟,虽然知道梦云爱慕蓝,不会伤害他,但是像她这样的狠毒女人又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为了避免她在耍些什么卑鄙的手段去害人,叶月优决定趁夜偷偷回去报个平安,同时也可让蓝多多提防梦云那些个不入流的阴谋诡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梆梆梆的脚步声,紧接着从外面走进来个身高七尺余,膀大腰圆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将肩上好大一捆木柴扔在地上,走进屋来,大喊,“娘,我肚子饿了。”
“好,好,就快要煮熟了,大牛,来,闻闻这香气。”赵大娘展颜一笑,掀开锅盖,锅里那浓浓的香气飘散开来。
“真香啊,娘,这鸡是从谁家偷的?”大牛憨憨的笑着,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
“臭小子,娘是那种会偷鸡的人吗?”赵大娘恼怒的对着大牛的头猛地拍了下去,又道:“这鸡可是叶姑娘特意跑到山里去猎来的,瞧瞧人家姑娘比你强多了。”
大牛木讷的点了点头,大脑袋好像拨浪鼓似的摇晃着,“是啊,大姐不仅人长的像仙女,就是身手也比大牛强。”
赵大娘无奈的笑笑,脸上挂满了宠溺,道:“好了,不要在这傻站着,快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那好,我很快就回来,等等我啊,不要吃光了。“大牛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叶月优看着傻头傻脑跑去洗脸的大牛,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个家虽说穷困,甚至连顿肉都吃不起,但是他们没有烦恼,他们很快乐,这也是多少人想求也求不来的。
第八十章 蓝的抉择,梦云的诱惑
转眼间又过去两日,距离叶儿失踪已经整整四天了,君玉蓝的心里出现了从没有过的焦急,恐慌,他担心叶儿会不会就这样一去不复返,永远的离开他了,伴随着这样的焦虑君玉蓝日渐消瘦,再也不复从前那不急不躁,万事从容洒脱的模样了。
这几日里,君玉蓝动用了行云山庄所有的人力物力,在每个城镇细细打探,甚至是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因为他相信,只要他努力的去找,就一定可寻得佳人芳踪,而最令君玉蓝头痛不已的就是主母每日里的例行询问,她倒不是担心那个没规没矩,不懂礼数又软弱可欺的叶儿丫头,还有她身边那个粗手粗脚的乡下丫鬟,这些令她看了就觉得烦躁的人她可懒得管,她担心的是她那几日未归,又未有音讯的宝贝孙子,还有莫老将军的独子云山托付暂住在这里的清姑娘,听说这清姑娘是莫老将军定下的准媳妇,而且又是传闻中无双公子视若珍宝的妹妹,这二人都是手中握有玉龙牌,可操生死大权的人,哪一个都不是他们一介商甲就可以得罪起的人,虽说传闻中无双公子生死不明,但那毕竟是传闻,如果被将军府的人或是无双公子得知寄住在君府的小清遭遇不测的话,那恐怕就是无妄之灾了。
夜深人静,君玉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思念有如潮水般快要将他淹没,“叶儿,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君玉蓝的眼中浮现昔日那如花笑颜,仿佛就在眼前,让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
这时,门外传来了些微颤抖的声音将他从梦境中拉了回来,“大少爷,您睡了吗?”
君玉蓝起身点燃烛火,应了一声,随后打开了房门,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手提着大红灯笼,颤抖着身子站在门外。
“你是?”君玉蓝微微一怔,眼前这个面孔很是眼熟,可是他一下子却又记不起来。
“大少爷,奴婢是梦云小姐的贴身丫鬟凤儿,不知道大少爷现下可有空闲,我家小姐有请大少爷到西苑一聚。”
“这……夜已深了,怕是有些不妥吧。”君玉蓝沉吟一下,婉言拒绝。
以往,每当自己一得空闲便会陪在叶儿身边,对梦云的确太过疏忽了,想她一介柔弱女子对自己痴痴等待十五年,可是自她来到君府也有这么多天了,自己却不闻不问,将她冷落在一旁,这……岂不是让人寒心吗?想到这里,君玉蓝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对梦云的愧疚。
凤儿怯怯的望了他一眼,又道:“大少爷,其实凤儿也不愿这么晚来打扰您休息,只不过我家小姐最近身体不适,食不下咽,心心念念只想见大少爷一面,凤儿不忍小姐如此糟蹋自己,所以,凤儿恳请大少爷前去西苑。”说完凤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含泪。
君玉蓝皱起眉头,迟疑了片刻,“夜太深了,这个时辰如果我再走进你家小姐闺房的话,恐怕会有损她的清誉,你先回吧,凤儿,明日一早,我就去探望梦云,顺便给她请来大夫瞧瞧身子,”君玉蓝伸手将凤儿扶起,面上有些无奈。
“好吧。”凤儿一脸悲戚的站起身来,强硬道:“既然大少爷为了名声不顾小姐的死活而执意拒绝的话,那么凤儿这就回去告诉小姐,让她死了这条心,如此薄情寡意的男人,不值得她这般痴痴等待!”说完凤儿起身便要离去,却被君玉蓝一把抓住,“你等等,我跟你去。”凤儿的话再次唤醒了他心中那深深的愧疚感,君玉蓝转身回到屋里,穿戴整齐后,便随着凤儿前往西苑。
西苑
香气弥漫的闺房内,梦云**着身子站在铜镜前仔细地将身体上的於痕检查清楚,在确定所有的於痕都被脂粉掩盖后,她满意的一笑,随后看到铜镜中那高耸的胸|乳,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以及那魅惑人心的绝色娇颜,梦云心中得意,面对如此妩媚动人的自己,她不相信蓝大哥真的会视她如无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门外渐渐响起了脚步声,声音由远而近,梦云躺在床上,难掩心里的激动,以往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都是为了有天能与蓝大哥共结连理,不论如何,成败与否就要看今晚一举了。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君玉蓝大步走了进来,坐在床边,关切道:“梦云,你怎么样了?身体哪里不舒服,我来给你把把脉。”君玉蓝说着就要拉起梦云的手臂。却不想被她一下子闪了过去,望着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不言不语的梦云,君玉蓝有些无奈,不过瞧她脸色红润,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病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
此时,身后的凤儿看到梦云向她暗使眼色,会意的转身离去,悄无声息的合起了房门。
“蓝大哥。”梦云眨着秋水盈盈的眼,深情的望着身边这个让她牵挂十几年的男人,“距离我们的半月之约,也只剩下几日了,蓝大哥心中可有答案?”梦云柔柔的开口道,希翼的目光直视着他,“能与蓝大哥一辈子不离不弃是梦云一直以来的梦想,不过,互定终身也是要凭着你情我愿才会有幸福可言,所以,无论蓝大哥如何决定,梦云都不会怪你。”
面对着梦云的坦诚直言,君玉蓝心里有些愧疚,但是一想到叶儿,君玉蓝只能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他坚定的抬起头,道:“梦云,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人来托付终身,不过,那个人不是我,对于你的痴心等待,我君玉蓝无以为报,所以,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待你如亲人一般好,只不过,我却不能娶你,因为,如果真如你所说两女侍一夫的话,那么,我不仅是辜负了叶儿,同时也是委屈了你。”
叶儿?蓝大哥还在想着那个贱女人吗?梦云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心中恨道:那个女人死的好,如果她不死自己又怎会有机会?哼哼,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要今晚蓝大哥上了自己的床,那么,再过不久,他自然会把那个贱女人忘的一干二净。
梦云心中咒骂,可是脸上却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泫然欲泣,道:“蓝大哥,梦云早已料想到会有此结果,所以……”梦云略微停顿,轻柔却坚定的声音脱口而出,“梦云不介意蓝大哥的退而求其次,梦云只求能与心爱之人一晌贪欢,哪怕以后在无相见之日,梦云也绝不言悔。”说完,她从床铺上走了下来,身无寸缕的站在君玉蓝面前,羞涩的低垂着头。
君玉蓝大惊,连忙背过身去,“梦云,你这是……”
第八十一章 再无牵挂
梦云委屈的抽泣,“蓝大哥,难道连梦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够应允吗?”
君玉蓝握紧拳头,转身就要离去,并非梦云不够迷人,而是,他的良心绝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来。
“蓝大哥,不要走……”梦云高呼一声,冲上去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让自己的柔软与他挺直的后背紧密相帖,“梦云不顾羞耻只求与能蓝大哥共度一晚,为何,为何蓝大哥要如此狠心的舍梦云而去?”
梦云的手臂就像八爪鱼一般将君玉蓝紧紧的围在其中,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放手!君玉蓝眼神飘忽着,左顾右盼,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触及到她的身体,可是对于腰间的光滑手臂却实在无可奈何,“梦云,快放手。”
梦云不理会他压抑着的低沉声音,反而伸出手来在他的腰间有意无意的轻轻抚摸着,纤纤细指慢慢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只求能够一夜温存,梦云此生无憾!”
感觉到下腹渐渐升起的火热,君玉蓝迫切的想要拉开她的手,可是,梦云却借此机会转到了他的眼前,一时间纠缠的手臂使两人站立不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感觉压在身上的柔软,君玉蓝下腹的肿胀更加的火热。
梦云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唇边挂起一丝魅惑的笑,趁着君玉蓝愣住的同时将自己的樱唇慢慢覆上……
夜,静悄悄的。听到从隔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叶月优悄悄的走出屋子,将自己的棉被盖在了那两个身在睡梦中却仍然冷的瑟瑟抖的身子上。随后,一身夜行衣打扮的她直奔君府而去。
依照着记忆,她先来到了君玉蓝的书房,可是出乎意料的并没有见到人,她转过头望向不远处那间仍然有着零星火光的楼阁,眼中浓浓的恨意一闪而逝,既然蓝不在,那么,不如趁此机会先去取了梦云的性命,思及此,叶月优一跃而起,在屋顶上快速的奔跑着,虽说她前几月在仙泉山与丑老头恶战时身受重伤,就是到目前为止仍然无法使用武功,但是普通的轻身功法却是运用自如,而且现在所能用的简单招式再加上自己这一身无人可及的轻功,要取一个女人的性命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带着些微激动的心情,叶月优来到了西苑的阁楼上,正要从窗户跳入时,却听到了里面传出淡淡的谈话声,掀开屋顶的砖瓦,叶月优探头向里面看去,只见一身**的梦云正在服侍着君玉蓝穿衣,这一幕场景将叶月优的心狠狠的撞击一下,是蓝……他们在一起了吗?
看来自己今晚的到来到是多此一举了,嘴边挂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叶月优转身离去,没有预想中的的疼痛,此时她的心里只有阵阵的惋惜,看来,自己对他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来的深刻,或许,她只是将他当成了尘封在记忆里的那个‘他’吧!但是他和他毕竟不是同一人,而蓝,可能还不知道此时正在与他燕好的女人是何等的心如蛇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望着身后这个陪伴了自己多日的宅邸,叶月优毫无眷恋的转身离去,阵阵风声后,漆黑的深夜里,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次日清晨,阵阵高昂的鸡叫声响起,赵大娘来到了门外,轻轻的叩了叩房门,“叶姑娘,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叶月优懒散的应了一声,随后打开了房门与赵大娘一起来到了外屋的厨房,只见一个破旧的小木桌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三幅碗筷,以及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粥的旁边则是一小碟咸菜,叶月优的眉头不由一皱,赵大娘见状尴尬的笑了笑,“叶姑娘,你也知道,大牛他爹很早就撇下我们娘俩走了,所以,这日子也的确不好过,叶姑娘先将就一下,这不马上就过年了吗,我等会就让大牛到集市上去买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不必了。”叶月优看着赵大娘那苍老的面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底有些酸涩,“银两我会想办法!”说完便坐到了椅子上给自己装了碗粥,呼噜噜的喝了起来。
这时,大牛也洗漱完毕走了进来,坐在桌旁喝起了粥,赵大娘见他进来,伸出皱巴巴的手在自己的怀里掏了又掏,好半天才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将布袋里的两块碎银子倒在了手心上,道:“大牛啊,眼瞅着要过年了,等会你就和叶姑娘一起到市集上去办点年货,顺便买几个鸡蛋回来给叶姑娘补补身子。”说完依依不舍的将手心里的银子递了过去。
“嗯,我知道了娘。”大牛应了一声,将碗里剩余的粥大口大口的倒进了嘴里,随后穿起了厚袄,“大姐,我们走吧。”
“嗯。”叶月优点了点头,拿起了挂在桌角的草帽,随后跟着大牛走了出去。
市集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常。街道的两边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商小贩,他们大声的吆喝着自己的货物,不少的行人都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由于大牛他们那里的小村庄太过偏僻,所以当叶月优他们赶到了洛阳城,已经用了多半天的时间,因为附近的小城小县每到年尾都会将自家的货物拿到洛阳城这个大城的市集上来卖,又或是以货易货,这已经成了这附近城镇里百姓每年的习俗。
大牛好奇的东张西望,跑来跑去,看到什么都觉得狠新奇,叶月优则是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看似很慢,实则比起大牛跑起来的速度还要快上一筹。
“大姐,你快来看,这个袄可真好看。”大牛突然顿住了脚步,拿起了身边一个货架上的皮袄在身上比划。
叶月优走上前看了看,淡淡一笑,“不错,这个袄很适合你。”
“那我们买下来好不好?”大牛转头对着卖皮袄的老板憨憨一笑,“大叔,这件袄几钱卖俺?”
卖皮袄的老头一瞪眼,“几钱?哼,这可是上等的牛皮袄,瞧瞧这针脚,手工费都不止十两银子,如果你真想要的话……”老头稍一思索,“就十两吧,瞧你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便宜卖你了。”
大牛一愣,随后依依不舍的又摸了摸,“大叔,俺没那么多银子,这皮袄还给你吧。”老头一听他说没银子,立马将皮袄抢了回来,白眉倒立,哼道:“穷小子,没银子就不要乱摸。”说完还用衣袖在皮袄上擦了又擦,仿佛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污垢。叶月优望着老头的举动,不由的紧紧皱起了秀眉。
“大姐,我们快走吧。”大牛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拉起叶月优的衣袖就往前跑去。可是还没跑多远,就听前方响起了阵阵叫骂声,这一下大牛又来了精神头,拉起叶月优就往人堆里钻,好在大牛比较高大,挡住了拥挤的人群,这到让在他身后的叶月优省了不少力气。
来到了被众人围观的正中间,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带着一干随从,正在拳打脚踢一个白苍苍的老头,此时,那老头已被打的鼻青脸肿,雪白的胡须上也已沾满了血迹,他的身边还躺着一个扁担,扁担两头的箩筐里乘装着绿油油的青菜,眼下早已被华服男子那群随从踩的稀巴烂。
老头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拼命的从他们脚下抢回了几根青菜,当成宝贝一般放在身下护着,任由如雨点般落下的拳脚打在自己身上。
“住手。”善良的大牛大吼一声,随后挺身站在了老头的身前,“不准你们欺负老人家!”
“哟,还来个不怕死的!哼。小的们,不用怕,给老子一起打!”华服少年得意的指手画脚,想不到这个乡下的傻小子竟然敢管他的闲事,真是活腻了!
而此时站在人群之中悠哉看热闹的叶月优却是微微一笑,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还会遇到个老熟人,看到那双明显的死鱼眼,以及他腰间鼓鼓的荷包,叶月优知道,他们可以过上一个丰盛的新年了。
纠结的部分俺终于纠结结滴写完了,啊弥陀佛,风流潇洒地叶月优回来鸟,撒花~
第八十二章 你们打架,我偷钱包
大牛伸长了手臂挡在老头身前,面对着手持棍棒蜂拥而来的随从,毫不畏惧的左一拳右一脚,几乎是一拳下去就要倒地一个,只听场内哀号声不断,华服男子急红了眼,大叫,“娘的,都给老子一起上,快!”
众人见打斗的人数越来越多,为了避免被波及,忙不迭的退出去好远,只见一个原本人头拥挤的街道,霎时间变成了一片空地,其中只剩下一道白色身影还不怕死的留在原地。
听到了主子的命令,一大帮手拿棒子的随从呼啦啦的朝大牛急冲过来,紧接着‘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响起,大牛左右挥舞着手臂,不过伴随着人越来越多,他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这时,一根木棒狠狠的击在了他的小腿上,大牛痛呼一声,紧接着他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躯重重的倒在了上地,其他的随从见状一窝蜂的扑了上来,将他按倒在地。
华服男子嘿嘿一笑,也不再去理会那卖菜的老头了,径直的走向大牛,只见他蹲下了身子,捡起地上的棒子,轻轻的在大牛的头顶敲了两下,道:“小子,挺有胆量的嘛,竟然打伤了我这么多人?”华服男子看了看旁边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的手下,不屑的撇了撇嘴,“饭桶。”
大牛感受着头顶不断轻轻敲击的木棒,既不紧张,也不害怕,只是无所谓的吧唧吧唧嘴,哼哼道:“赶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大姐会打人的。”
男子听到他的话,不由放声大笑,原来这是个傻子,不过竟然害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哼,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毫无预兆的他举起了手中的棒子,重重的朝着大牛的头顶落下,这时,一阵浓烟升起,好似浓雾一般将场内团团笼罩,紧接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巴掌声响起,其中还掺杂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痛呼声,华服男子一惊,刚要开口,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冷风飘过,随后自己的衣领不知被什么人抓住,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掌狠狠地帖在了自己的脸上。
周围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白烟弄晕了头,听着里面传来阵阵哭天喊地以及叫娘的声音,不由纷纷猜测着究竟生了什么事,这时的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还站在显眼处的白衣人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来香酒楼,乃是这洛阳城最大的一家酒楼
洛阳城的百姓都喜欢到这里来吃喝,因为这里不禁酒菜色香味美,而且比起其他的小店价格也贵不到哪里去。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大牛大口大口的啃着猪蹄,一手还抓着一个鸡腿,左一口右一口,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引人注目,将手中吃剩的骨头一扔,他那只油乎乎的爪子又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叶月优身前的盘子上空盘旋,犹豫是不是要落下。
叶月优望着他这副吃不饱的模样,淡淡一笑,道:“大牛,我吃饱了。”
大牛闻言,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盘子里最后的那只鸡腿抓到了手里,边吃还边嘀咕,含含糊糊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叶儿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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