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81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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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刚入座,服务小姐便上茶、递热毛巾,一应如仪。小姐端了酒水过来,曾思涛就望望预算处的张处长。张处长本是个什么场合都放得开的人,忙说:“曾书记在,一律白酒,一律白酒。”曾思涛点点头,望望涂江雪,笑着说:“女士就自便吧。”

    张处长见曾思涛丝毫没有端起架子,也觉得很有面子。

    开始上菜了,曾思涛举杯站了起来,说:“非常高兴能同各位聚在一起。我代表我们市委市政府,感谢各位过去一段对我们市里里工作的大力支持,敬大家一杯。”大家一齐起立,觥筹交错。曾思涛设法营造气氛。他举了杯对财政局的李钢说道:“我们内部的等会再说,我先敬远道来的客人。来,张处长,咱们是老朋友了,感谢你的大力支持,敬你一杯。”张处长说着哪里哪里,就同曾思涛碰了杯。

    几位财政厅的人见曾思涛没有架子也就开腔了,说曾书记是酒仙,在省委接待室当领导那是千杯不醉,这杯酒怎么喝?曾思涛便摆了摆手,说:“各位,我比你们都年轻些,我敬大家一杯!”

    既然是私下的宴请,那几位就说,要喝就一个一个地喝,你一杯酒敬我们几个是不成的。曾思涛镜说有例在先,刚才张处长不是一杯酒敬了一桌人?

    不想一个小伙子说:“曾书记莫怪我多嘴,张处长是批发,您得零售。这是先没说好规矩。”

    曾思涛就看看他,觉得这小伙子人还机灵,酒桌上尽是歪理,他本想再辩几句,也好闹个气氛。但想同他论理有失身份,自己也不怕多了这几杯酒,就拿出大家风度,称赞小伙子。可这称赞的话却又是对着张处长说的:“张处长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不错不错。好好,我挨个儿敬!”

    敬完财政厅的人,曾思涛就要敬李钢。李钢那里敢像财政厅的人一般,曾思涛现在是他的垂直领导,赶紧起身。接下来李钢就举杯敬张处长等人。涂江雪见大家都注意他们敬酒去了,就轻轻对曾思涛说:“你少喝点儿。”

    曾思涛听了便心头一热。心想说这种体贴话的只有自己的女人,这涂江雪还是不大对头。

    李钢敬完了财政厅的几位,回头当然要敬曾思涛了。

    “曾书记是我领导,在曾书记领导下,在财政厅的指导支持下,咱们吴嘉财政一定会芝麻开花节节高。”

    大家都是一阵附和,曾思涛觉得这当官就是这个调调,拍马屁的人很多,不过这李钢也还算拍在他心坎上了,他的目标就是想尽快扭转财政困局。

    涂江雪举了杯说:“各位,我是为大家服务的,不周之处,只管提出来。我敬大家一杯。”

    她那敬酒的姿态不容人不领情,大家只得一片感谢声,仰头喝了。涂江雪倒也是喝了不少的酒。

    曾思涛也喝得很多了,不过临走之前他还要再敬大家的酒。于是又挨个儿敬了一轮。大家都有醉意了,只有曾思涛还清醒。李钢酒量本来不错的,今天却也差不多了,便说:“我们放慢节拍,抽抽烟,扯扯谈吧。”

    张处长便笑道:

    “这些同志,个个一肚子杂水。只是今天曾书记是市里领导,又在这样一个很有格调的地方,不敢放肆了。”

    李钢笑道说:“但说无妨。都是凡人啊!曾书记知道的,市里这些头儿有时在一起也说说笑话。都还说得很有水平哩。”

    曾思涛笑了笑,这李钢和张处长也是有交情的,也知道曾思涛的心思,就是把这帮人陪好,这有时候县官不如现管,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得把这帮子人陪好陪舒服。

    张处长显然觉得曾思涛实在是很对他的脾气,说起来,这酒桌上曾思涛级别最高,但是曾思涛似乎根本没有摆出架子,他在下属面前也是很有面子,所以就对他的几位下属说:“你们每人说一个,这是任务!”

    李钢笑着说:“小王先来一个?”小王说:“这哪是我说话的地方?不过李局长点了,我就说一个吧。我是听别人说的,也是计划生育的笑话。有个乡的计划生育专干是位未婚女青年。有一天,她搞计划生育知识讲座,介绍避孕套的用法。她说,先吹一口气,看是不是漏气,再这么套上。说着就示范起来,但一个未婚女子,就不好怎么比画,便把避孕套套在大拇指上。偏偏听讲座的有个男的是个憨憨,回去对老婆说,今天学了个新鲜名堂,只要把这个东西往大拇指上一套,就不会怀小孩了,省得你吃药。过了几个月,这男的就跑到乡里找麻烦了,说他按照政府说的办,还是怀了,这就不是他自己的责任了,硬要生下来。”

    大家又是一笑。李钢说:“小王只怕还没结婚吧,就有这么高的水平了。”

    李钢看了曾思涛一眼,想起曾思涛、涂江雪也还没有结婚,赶紧喝了一口酒。

    小王见李钢这么说便不好意思了。张处长说:“小王前年才大学毕业。现在年轻人,还是我们那会儿?”

    大家说笑的时候,这酒桌上的黄|色笑话,涂江雪也听得很多了,早也习以为常了,就当没听见一般,张处长就说:“我们说这些粗鄙的笑话,涂秘书长不好意思吧。”

    涂江雪就笑笑,说:“我的耳朵有过滤功能,有些话听得见,有些话听不见。”

    再喝了一会儿酒,曾思涛说:“大家都尽兴了吧?我是不行了。”

    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有其他节目,有他在,这帮人也是不自在的。所以曾思涛的意思就是提前走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李钢陪同了。

    曾思涛和涂江雪就提前退场了,接下来的节目不便他们参与。

    涂江雪喝得多了,出门就踉跄了,随时要倒下的样子,见她那个样子,曾思涛只好扶起涂江雪,把她半扶半搂地拥着她上了车,瞥眼见她脸色红润了起来,只是眼神还有点迷离。车很快就开车到了,曾思涛也头迷糊得厉害,不过还勉强把涂江雪给拖下车,曾思涛见涂江雪已经迷迷糊糊,醉得很厉害。

    曾思涛推了几推才摇醒她,她借着灯光见是到家了,眼看只有十几步,曾思涛几乎是搂着涂江雪进了单元楼,强撑着找出钥匙,却接连几下都没打开门。曾思涛一把捞过钥匙,也是弄了半天才对准门孔,借着楼道的路灯开了房门。涂江雪掀下门边的按钮,房顶地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让曾思涛看清楚了房间里地情况涂江雪的家布置得温馨舒适,家具的线条简洁明快,客厅里浅绿色调的布艺沙发和草绿色的地毯色调相当和谐。

    涂江雪都象稀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满脸红晕应该是酒劲还在发作,曾思涛推了几下她说:“涂秘书长到家了,快醒醒,这样睡你会生病的,还是到床上去睡吧!”

    涂江雪只是随着推动晃了几晃,鼻子里唔唔着哼了几声,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这让曾思涛很棘手,他只得扶起涂江雪平放在沙发上,去卧室拿了床毛巾被给她搭住,见她睡得并不舒服,蹔身取了个枕头放在也头下,又担心她还会吐,找了个脸盆放在地上。

    曾思涛忙活完了,见灯光下涂江雪那张熟睡了地脸竟然也很漂亮猩红的小嘴散发着无穷地诱惑,一丝头发滑到鼻翼,在呼吸中轻微摆动,睡梦中的于柳玲似乎感到头发带来地痒痒,秀眉皱了几皱,鼻子也跟着皱了几皱。散发着健康光泽的秀发乌黑亮丽,柔顺的拨到涂江雪饱满的胸前,上下舞动梳理秀发的光滑玉臂圆润如藕,任何一处地方稍微增减一分都会造成缺憾;饱满的胸脯挺拔欲飞,完美的弧形在手臂舞动的间隔里展现出她傲人的丰姿,微垂的雪白脖子如同天鹅般优雅,与挺得笔直背部构成一道流畅的曲线;露出裙子外的玲珑天足赤裸裸的搁在沙发的把手上,晶莹剔透的如珠脚指顽皮的翘起,真让曾思涛有些把它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的欲望,圆润笔直的美腿在裙子依稀可以看见一些风光。确实,涂江雪是个迷人的尤物。

    曾思涛虽然醉了,脑海里还有一些意识,这个女人是个危险的人物,也晓得不能留下,赶紧摸索着摇摇晃晃的准备出门。

    忽然听到涂江雪喔了声似乎要吐,转头看果然涂江雪双眉紧皱,嘴唇微张,赶紧帮助她侧身把头移到沙发旁,即便要吐也不会弄脏衣服。

    哪知涂江雪喔喔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人倒是清醒了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喃喃地说:“我、我要睡到床上!”便挣着爬起来,似乎完全没见到身边还有个曾思涛。

    曾思涛晃了晃脑袋,只得扶着她进了卧室,涂江雪半闭着眼睛竟然当着曾思涛就脱外衣,看样子真是准备好生睡觉了。曾思涛赶紧拉住她,这就一身衣裙,再脱真走不了了。

    曾思涛把她放在床上赶紧替她盖好被子,拧开床头灯,猛然被涂江雪一带,身子一下就压在了涂江雪的身上,曾思涛脑子里本来就是一片焦糊,好在这个时候救命的手机响了起来,曾思涛这才赶紧爬了起来。

    曾思涛站在外面说:“你、你喝醉了。赶紧休息,我走了啊!”

    卧室里却传来涂江雪带着哭腔地声音:“曾思涛,你别走,我很清醒,你要走,我就去追你!我就在外面喊。”

    曾思涛没想到醉酒的涂江雪这么发疯,无奈的一笑:“涂江雪,你疯了?”

    男女相处就是这么有意思,当男人主动时女人就矜持,可男人势弱则女人胆大。涂江雪也不例外,她见曾思涛虽然说得厉害,可居然不敢看她,更不象某些男人这个时候早就扑上来了,本来今天她装醉,心里还是很有些负担的,就大胆地注视起曾思涛来。当她看到曾思涛咽口水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悸,她心里竟然也是产生了很强烈的欲望,下面一湿。

    曾思涛只好进屋,他要真喊,很麻烦,这喝醉了的女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涂江雪斜坐着靠在床头,冷笑着说:“曾思涛,你不过是瞧不起我这个女人!”

    “只有自己爱惜自己,才会赢得别人的爱……”

    涂江雪脸色有些发白,不一会大哭着把头埋在被子里。

    曾思涛知道不论如何,现在她肯定是个伤心的女人,想起自己一团乱麻的感情生活,曾思涛也是有些无语,想了一下才劝道,或许劝劝她能走回正路,就柔声说:“涂江雪,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你的遭遇,可、可我看得出你很痛苦。千万不要放弃自己,振作起来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他们很厉害吗?我倒要看看。”

    涂江雪慢慢抬起头,颤声问:“我还可以有自己地生活?我还能找到我自己爱的人?我找到了我爱的人,就是你,可我配得上你吗?你瞧得我吗?我就想个一夕之欢,你会答应我吗?酒后乱性,你连酒后都能把持住,你真的是男人吗?……我也苦啊!”

    涂江雪缩回手,喃喃地说:“曾思涛,我是故意这样的,我是心甘情愿地把身子给你,等你结婚后,也许就没机会了,可你拒绝了我,我知道你肯定听说过我的丑事。我知道你是嫌弃我身子脏才不要我,我知道自己名声很坏,……”

    曾思涛看到涂江雪声泪俱下,再不走真是说不定会发生什么,虽然她对涂江雪有什么好感,但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熟女对于他的诱惑,绝对是致命的,这孤男寡女的,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刚才涂江雪干呕,曾思涛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早就想吐了,涂江雪忙起身,牵着曾思涛领着他,走到卫生间,充满成熟女人丰韵的性感背影杀伤力实在巨大,丰胸、细腰、隆臀轻摇细摆,体贴合身的衣裙把她的傲人曲线完美勾勒出来,阵阵迎面吹来的清风带来如兰如麝的体香,熏得曾思涛欲火大起,恨不得立刻从背后把她扑倒在地涂江雪那以完美弧度摆动的美臀不知道成了多少个男人私下手Yin时的奸淫对象。

    高领的青色上衣紧紧箍着涂江雪上半身的丰满胴体,曾思涛的目光顺着涂江雪雪白脖子往下看,|乳罩垫得那饱满高耸的双峰挺拔欲飞,让人直担心会把衣服撑破,曾思涛“咕咚”的咽了口唾液,看到曾思涛色眯眯的眼神,涂江雪白皙的脸蛋上的红霞让她更添几分魅力。

    不过肚里的翻江倒海还是让他低头,伏在马桶上哇哇大吐,涂江雪轻轻拍着她的背,涂江雪在背后抱住曾思涛的身子,成熟的娇躯让曾思涛真是把持不住了,赶紧说道:“你出去啊。我要方便。”

    涂江雪见曾思涛顶起的裤子,双手仅仅的抱住他,低低的呢喃道:“今晚不走好不好?”

    第四卷吴嘉风云第二十八章 红梅花儿开

    曾思涛就是弯着腰,腿间的大蛇还是挺了起来,清晰可见,曾思涛忙把臀部往后让了让,只是涂江雪早见曾思涛顶起的裤子,双手仅仅的抱住他,曾思涛后挪的臀部和涂江雪的大腿正好贴了个结实,涂江雪低低的呢喃道:“今晚不走好不好?”

    面盆的睡哗哗的流着,曾思涛吐过漱了口后,但是依然没有把水关上,头在面盆的水里闷了一下,本来吐了,曾思涛清醒了不少,这头在水里浸了一下,脑袋更清醒了,官场就意味着交易,有权就会有形形色色的诱惑,他对涂江雪不了解,何况她说了那麽多秘密,会不会是有问题目的?投名状还是有其他目的?这些念头都一一划过脑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曾思涛尚存理智,但是在涂江雪的人体的诱惑下,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这热天衣衫单薄,涂江雪薄薄的衣衫根本不能阻挡她身上的热度。涂江雪为什么要这般色诱于他?虽然涂江雪说是要投靠他,曾思涛还是有自知之明,在市里比他说得上话的领导很多。省里的领导就更不用说了,涂江雪在副秘书长的位置上肯定可以接触得到比他更有权力的人。

    曾思涛还是保留着一丝清明,这也是在接待室被于柳玲给锻炼出来的,于柳玲的姿色绝对不逊色于涂江雪,曾思涛还能保持得住,也靠的就是牢记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样的古训。思涛好不容易借着冷水,让自己奔腾的欲望减速,曾思涛在官场也摸爬滚打这些年了,对于这官场的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无利不起早,不过就是一场权色交易而已,像赤裸裸的交易曾思涛觉得要发泄欲望还不如去娱乐场所,钱货两清,还没有后遗症。一想到这样赤裸裸的交易,曾思涛的欲望就更减弱了很多,这也是他不喜欢找小姐的原因,嫖情赌义,Zuo爱这东西就要讲个调调,他不需要简单的满足自己欲望,就像牲口一般,看见了就上。

    “我不希望你用某些东西来交换某些东西。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我得回了。”

    “这种事情你不但逼着一个女人开口,还逼着她送货上门,自荐枕席,你也把我当作那些裤腰带很松的官场女人一般吧,觉得我很贱吧。”涂江雪生气地说,“你不是个男人!”

    涂江雪松开了手,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只往下流,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哭排名第一总还是有些道理的。显然曾思涛的拒绝对于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自我感觉还不错的女人的自尊心的打击有多大,曾思涛觉得彻底把这个女人伤害了。

    “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你也看见我身体的反应,只是这个总是要有心情的……这喝了酒,我头晕晕的,开车也怕出事,你要是还能行,就给我泡杯茶,我陪你说会话吧。”

    醉酒的女人要么哭,要么疯,绝大多数都是不可理喻的。曾思涛想着这今天晚上就这么走了,这个涂江雪不知道会闹出事没事情来,女人都是很记仇的,发起狠来真是让人头痛,不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最毒妇人心的说法了。

    涂江雪轻轻抹了抹眼泪,才进了厨房,砰的一声打天然气的声音,曾思涛夹着烟,看着袅袅的青烟升起,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等着水开的时候,涂江雪就站在厨房的门口,有些呆呆的看着曾思涛,两个人就这么呆呆的样子。

    曾思涛喝了一口有些滚烫的茶水,涂江雪看了曾思涛一眼,幽幽的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坏,也没你想的那么不要脸……不说了,说了你也不相信。我这是自取其辱。”

    涂江雪惨然的一笑。

    “为什么不能理解是对你的尊重?我像你是有什么难处吧,我不想乘人之危,你有什么难处,说说吧。”

    “你以为我是有求与你吧。我的难处早给你说了,还有什么难处呢?我就是喜欢……”

    曾思涛看着涂江雪,不知道她怎么这么感性,在官场打滚这么多年,想他这般投怀送抱的女人估计不多,没有一点技巧性。

    “说说吴大华他们吧。我想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扳倒吴大华吧?”

    曾思涛本不想提这个话题,吴大华也好,其他人也罢,曾思涛不会为了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去凭空树立一个强敌,特别是他在吴嘉几乎都还是立足未稳的时候,但是如果威胁到他,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怎么说呢,五毒俱全,吴大华这个人交际很广,在上面有人,在下面也混得开。但是他的东西很难抓住把柄,比江明海更阴险。我当然希望你能扳倒他,但是我更不希望你冒险。没有把握一定不要妄动。”

    曾思涛看着恢复正常的涂江雪,这女人的心机还是有的,不然也不至于年纪轻轻的就到了市政府副秘书长的位置上。

    “我给你说说我和吴大华的过节吧,我姐姐原来是幼师附小的舞蹈老师,有回市里汇报演出,吴大华看见了我姐表演的舞蹈,从此我姐的噩梦就开始了,……呜呜,从那以后我姐人就精神恍惚,原本活拨的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沉默寡言的,现在都不知道人在那里……这时候他也把我从一小调到团委,我当时也不知道他和我姐姐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他把我调到团委的,我一直以为是有人欣赏我的能力,但是很快我就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有人告诉我说,我能进团委是吴部长的关系,不久,我第一次见到了吴大华,然后总是找机会和我单独相处,还时不时的动手动脚的,不过团委毕竟和宣传部不是一个单位,也不归他管,所以他又把我调进宣传部,我姐这才觉得不对,和我说了她的事情就去找他,但是我姐一去不回,等到通知说我姐被车撞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只看见她一双空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啊,呜呜……这些我也不敢随便给别人讲……”

    涂江雪头埋在曾思涛怀里大哭着,曾思涛没想到吴大华这么下作,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妈的,居然玩姐妹花,这念头他都还没有想过,他好歹也是一穿越分子,自认比吴大华优秀很多,这吴大华实在是太无耻了。曾思涛心里有些分愤愤不平。对于吴大华的恶感急剧上升。

    不过一想到车祸,曾思涛就怀疑这车祸也太巧了一点了。涂江雪曾思涛见涂江雪哭得伤心,抽了几张纸巾给她。

    “被车撞的?怎么一个情况?”

    “大概是……我姐神情恍惚,过马路的时候被撞了的,这也不能告他,车是学校的校车……”

    涂江雪看了她一眼。“老百姓都说:男人无妻财无主,女人无夫身落空。只要身子不落空,当我累了时候,有个坚实的肩膀让我靠一靠,我宁可当一个普通的女人。可是真要那样,我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曾思涛点点头,不要说有吴大华的威胁,就是一个普通男人要娶个太漂亮的女人多半是守不住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邪不胜正,多行不义必自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个时候不管是省里市里都暂时不会动吴嘉市里的主要领导了,这是大局,再动吴嘉就要真的乱套了。涂江雪在政府工作这么久,肯定是清楚这个的。

    涂江雪靠在曾思涛身上,头枕着他的胳膊,说:“他肯定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他不但害了我姐姐,也害了我,我想像中的夫妻就应当是我们现在的样子。可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生活。”

    曾思涛说:“别太伤感。优秀的女人总是要比别的女人付出更多的代价。你这么年轻有的是机会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

    涂江雪就在曾思涛身边,当她低头擦眼泪的时候,曾思涛看见她胸部的曲线,那对高高隆起的|乳峰,在一对白色蕾丝玫瑰花胸罩半遮半掩下薄透溢出无限性感和诱惑,赶紧移开了。不过这才刚刚移开,涂江雪起身给曾思涛添茶,因为涂江雪弯腰地关系,从而把紧身及膝的裙子下的丰满的美臀往后高高的撅起,使得两瓣滚圆诱人的独步绷的紧紧的。看起来是挺翘、圆润、结实、弹性十足。尽管看不到两瓣肥臀中间的沟壑,但曾思涛可以想象地到里面肯定是一道美丽迷人雪白粉沟,还有……

    涂江雪回过头见曾思涛的目光,想起刚才姿势,嫩滑皓白的玉颊不禁羞红低下螓首,心儿轻轻地跳动。这女人酒醒了,胆子大概也小了。

    曾思涛觉得该走了,已经是凌晨了。

    涂江雪见曾思涛抬手看表,涂江雪自然知道曾思涛要走了。脸色有些黯淡,低低的说道:“这个时候出去动静大,周围的人都听着呢,你睡床上,我睡沙发就是……”

    曾思涛苦笑了一下,涂江雪的脸色跳了一下,曾思涛看了下,沙发太短了,就是想睡也睡不下。曾思涛洗澡出来,这今晚扭扭捏捏估计最后还是逃不掉,结婚啊,快要结婚了,也算是婚前的最后疯狂了,结婚后也该对王梓霞好点。

    曾思涛靠在床上,这乍到陌生的地方,他真有些睡不着。卫生间的门开了,涂江雪走到床边站定,涂江雪在柔和的灯光下看着曾思涛,曾思涛有些受不了,曾思涛想把烟头灭了,涂江雪拿出一个小盒,曾思涛在上面把烟头灭掉,轻声说道:。

    “你这是何苦呢?还是找一个人结婚吧,吴大华他敢怎么样?这吴嘉的天,不姓吴!”

    涂江雪说:“我希望吴嘉的天会姓曾的,我相信我的眼光,曾思涛,虽然你是书记,但是你知道吗?结婚的婚字为啥要女字旁加个昏字?这就是说女人头脑发昏时才会结婚。不过女人头发昏就是女人爱上一个人了,爱是没有道理的。”

    婚字让她一解释还真有些道理,曾思涛开始佩服发明文字的祖先了。忍不住说:“你现在是清醒还是发昏?”

    她说:“就看你了,你让我发昏我就会发昏。”

    “嗯轻些”“曾思涛感到涂江雪的纤纤玉手握住了曾思涛的大鸟,在她的引导下大鸟归巢,紧凑的感觉让曾思涛有些惊讶,前面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曾思涛有些发昏,第一次?

    涂江雪似乎知道曾思涛的心思,用力的一挺身子,不过也疼得她闷哼一声,在曾思涛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抱住他不让他动。

    “我不想让你有什么负罪感,也不会破坏你的……”

    涂江雪低声的说着,其实眼泪也已经下来了,这第一次既然不能给自己最亲爱的丈夫,总要给自己对眼的人,曾思涛各方面都很优秀,给他也算值得了,总比给那些大肚子老头的好。

    “好疼啊……你别动。”

    “你这是何苦呢,你……你真是的,这一下子就进去,你受得了啊……”

    涂江雪抱着曾思涛,曾思涛看他痛楚的样子,她是第一次,曾思涛自然是要温柔些,因为害怕她疼,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弄得他心急火燎的。这开荒就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的工作,远不像熟地那般可以随意而为。

    曾思涛很温柔的轻轻的动着,渐渐她的眼波媚如春水,鼻尖上全是细汗,透明粘滑的沿着雪白的脸淌下“轻一点……轻点好不好……别太用力啊。”

    涂江雪首次承欢、新瓜初破的巨痛,经过曾思涛这一番温柔呵护、轻怜蜜爱,已经慢慢退去。同时渐渐有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取而代之,她又被另一种来自下身幽谷花蕾深处的瘙痒感所折磨,她芳心内感到自己娇嫩的花芯深处,好像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浅浅地接触又飘忽远遁,说不出的空虚难过。她几乎被那种不着边际的悬空感弄晕了过去,好想曾思涛大肆宠怜一番,可是碍于女性固有的矜持,虽然极度渴盼爱怜,却羞于启齿,只得欲拒还迎地微微耸动自己娇挺的翘臀,芳心可可地暗示着心中希望曾思涛有所行动、抚慰芳心。

    曾思涛心疼地紧盯着佳人含羞带怯的娇颜,虽然眼角仍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眉梢依旧有过痛楚的皱迹,但那粉红的玉脸上满是欣慰惬意的浅笑,柔情似水的双眸里溢满欲说还休的春情,渴求的粉嫩唇瓣微微张开,喉咙深处轻吐出腻人的呢喃,这一切的旖旎情景都在向他发出强烈的召唤。而涂江雪娇柔无力的纤手开始紧紧地用住曾思涛的身躯,玉体更不自觉地微微纽动,彷彿祈求曾思涛进一步的深入。

    曾思涛累得大汗淋漓,见涂江雪终于适应了一些,此时曾思涛要是再不能体会佳人芳心所愿,就真的是大煞风景了。身体力行地开始动作,俯身抱住已经羞红双颊、紧闭星眸的涂江雪,“啊……哦……”涂江雪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眸幽幽的波光流转,长而浓密的睫毛不断闪动,她的眉毛微微皱着,脸上却是欢愉快乐的春情,红润的唇显得鲜艳娇嫩。杂乱无章的呻吟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娇美的身体上丰盈的|乳峰随着颠动挤压着他的胸,曾思涛双手托起她肌肉滑腻的翘臀,冲击着美丽的身体开始哆嗦,一个又一个不能控制的寒颤伴着强烈的快感在她身体释放,她仰着雪白的脖子,乌黑的头发水一般倾泻,手指扣进他的肌肉……

    涂江雪没想到曾思涛回这么温柔体贴,真是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看见躺在身上的曾思涛,一双小手在曾思涛汗津津的背上抚摸着,轻轻说道:“你真好,听说第一次很痛,可我没想到第一次会快乐。没想到你还这么体贴人……”

    曾思涛没说话,这开荒很辛苦,又怕轻了,又怕重了,曾思涛倒是觉得比大战一场还厉害,涂江雪才轻轻说:“我想去洗洗,抱我去浴室。”曾思涛便抱起涂江雪去了浴室,曾思涛抱着她回到卧室。看着床单上是鲜红一片,就像几朵娇艳的红梅花,梅苑啊,曾思涛不由想起涂江雪说起梅苑的哪一种别有意味的表情。

    吴嘉把这就做红梅花儿开,原来如此啊!

    涂江雪从曾思涛身上下来,打开柜子取出一床干净床单换了:“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我也快三十了,过了三十就是老Chu女了,虽然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但是这第一次给了喜欢的人,我也知足了,这今后谁说得清楚呢,”

    曾思涛抱了抱她,想着涂江雪把这第一次给他,恐怕就是希望他能扳倒吴大华,给他姐姐报仇,这总带了些一些功利的东西在里面,让曾思涛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曾思涛心里一叹,是个男人都希望女人就是纯粹的爱自己,喜欢自己,这要求对于身在官场的女人来说是高了一些,两人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依偎在一起。曾思涛真的不明白了,像涂江雪这样一位动人的女子,还是在这官场这个大染缸,怎么会一直没有过男人呢?……

    早上曾思涛才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了,这偷偷摸摸的事情总是要遮掩,昨晚一番折腾曾思涛是一点没休息好,刚坐一会,涂江雪就进来了,涂江雪到办公室是为曾思涛的住房问题而来的,曾思涛是常委了,江明海原来不住常委楼,常委楼还是没空出房子来,不过林立人、宋玉文知道曾思涛要结婚了,让涂江雪尽快给曾思涛安排一套房子。由于有云开华在,涂江雪面色如常,曾思涛也只有感叹女人天生就是演戏的高手,只是涂江雪走路的姿势不大正常。

    “曾书记,王市长让我安排一下你的住房问题,你看有什么要求?”

    曾思涛香料一下说道:“清净一点就可以了。开华,帮我去资料室拿一份高科技产业发展的简讯。”

    曾思涛支开了云开华之后低声问道:“你……你没事吧?”

    涂江雪微微蹙眉:“疼呢,做女人真是吃亏。”

    曾思涛有些赫然,昨晚他已经够温柔了,在这里也不好说这个,问起她工作的事情:“工作上有什么想法?”

    “只要不是吴大华分管的就行。”

    曾思涛有点恼火的看了看她,觉得涂江雪提吴大华有些别有意味,虽然从心底里曾思涛也觉得她可能没有那意思。

    “不要提吴大华。我不会让我的人受委屈的。”

    涂江雪嗔了他一眼:“我去了,顺便偷偷懒,歇一会。”

    涂江雪见云开华进来,就出去了,曾思涛看了一下资料,想起这涂江雪的工作安排,对于第一个主动向自己地关系网走来的处级干部,还有一夕之欢的女人,曾思涛从长远的角度考虑。自然会帮她一下,曾思涛觉得涂江雪虽然小心思多了一点,总还是很靠谱的。不过看得出,涂江雪对将要去一个好位置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熟悉吴嘉权力架构地干部都清楚。组织人事权力是牢牢掌握在林书记手里的。

    曾思涛看看表。就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宋玉文市长。刚刚在取得了一定影响力地宋玉文市长,也需要一次重量级的人事任命来趟一趟组织部地浑水,加重他在吴嘉的地位。

    组织部长向怀亿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推荐干部名单,关于这次下面行局调整的提名,主要就是经贸委和招商办,宋玉文对于经贸委主任的意见比曾思涛更大。本来向怀亿的意思。却是不想再提拔招商办的主任。他心里已经有了合意地人选,经委副主任蒋成年直接兼任招商办主任就是,只需要将蒋成年的工作分工调整一下。但市政府那边偏偏推荐涂江雪任招商办主任,涂江雪虽然他不是很了解,但是毕竟是听闻过她和君怀生有瓜葛,并且还隐隐听说和吴大华有些不清不楚,向怀亿仔细翻看着涂江雪的履历。其实也不过是两页纸,他却足足看了十几分钟,涂江雪并没有经济工作的任何经历,政府那边怎么回提名她。

    “怀生,你看涂江雪任招商办主任合适吗?招商办可是个重要的工作岗位。”向怀亿这话其实跟明确拒绝也差不了多少。

    向怀生说:“是市政府党组提名的。”

    一般来说任命一个干部一般要经过下面几个程序:当某个位置出现空缺后。由相关方面提名,然后进行组织考察,人选经考察后。再报主管干部的副书记、组织部长、分管地副部长以及分管处长四人。最后报市委书记,市长。通过后。上书记市长办公会或者常委碰头会。最后通过常委会表决通过。然后公示。

    向怀亿听到初始提名是市政府党组,眉头锁得更紧,却不说话,分管副部长向怀生就悄悄退了出去。

    第四卷吴嘉风云第二十九章 人事变动

    向怀生出去后,向怀亿琢磨了一下,这蒋成年是他希望的经委主任的人选,蒋成年本来就是经委排第一的副主任,李小同调任后,则可以顺理成章提名蒋成年为经委主任,但是宋玉文不赞成,宋玉文希望由吴嘉经济最发达的宜家县的常务副县长来担任,向怀亿看市政府的意思是想把招商办逐步独立出来,不再挂在经委门下,向怀亿琢磨着是不是让抓紧的人出任这个位置,向怀亿也不希望由涂江雪来担任。

    吴嘉市的招商办只是一个副处级的临设机构,人员多是从市委和市政府以及市区两个区里借调来的。涂江雪从市政府副秘书长调任招商办主任,只是平调,说起权力和影响力招商办主任肯定是不如副秘书长,副秘书长虽然是副的但是总是在市政府工作,接触的人和掌握的资源是很不错的,而招商办除了经费比较多一点之外,现在招商这一块大家都很重视,但比起副秘书长还是有差距。涂江雪调到招商办可以说是被贬了,曾思涛是有他的考虑,涂江雪这样调动,比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带有一些被贬的意味,但是涂江雪到招商办只要稍微有点成绩,在目前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大背景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招商办升格为正处级,或者干脆学发达地区改为招商局。这一轮微调,曾思涛其他的重头上的人事任命基本上就是支持宋玉文的意见,宋玉文是关心经委主任的人选,李小同在宋玉文心里中的形象也是十分的差,宋玉文的意思是把李小同挂起来,当市政府当调研员,享受副厅级待遇,把经委主任的位置给腾出来,反正李小同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和江明海关系也太亲密了,经委主任这个位置虽然没有一个县委书记重要,但是在政府这边也算是很重要的部门之一。也是宋玉文第一次在重要的人事任命上发挥作用。

    但是曾思涛没想到涂江雪调到招商办居然差点在组织部就被否决了。这向怀亿看来还是有些不知道轻重啊!。

    曾思涛也就想着要反击一下,曾思涛没有对其他较高层次的人事还不想太早的插手,着眼以后才是上策,现在就在宋玉文的大树底下避避阴凉,但是对于基层的他还是很有想法的,这高层的人事提拔他现在不愿意多插手,但是目前个经济部门的人事问题他总可以发表一下意见,所以这些天他对一些经济部门的后备干部进行了了解,对一些踏实肯干,能力比较好的科级副科级进行了调查。

    曾思涛这些天一直挂念着高科技这一块,特别是和高校结盟的事情,宣传部不是很用心,让曾思涛有些坐不住了,既然宣传部不大卖他曾思涛的帐,出工不出力,曾思涛只得自己想办法,曾思涛想起主管文卫的安市长是民主党派人士,在这方面倒是可以发挥独特的作用,肯定有些办法,安静的办公室不远,曾思涛信步就走了过去,安静的秘书黄小雅看见曾思涛进来忙招呼了一声曾书记,曾思涛是副书记之后,没有去市委那边办公,还是在市政府这边。曾思涛点点头,微微一笑。

    黄小雅年纪也不大,听说分到市政府也没有几年,不过看着却是安安静静的性子,安静的名字虽然叫安静,但是性子却是比较直爽的,倒是他的秘书话不多,也不知道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话少的秘书。这也算是互补了。

    安静见曾思涛上门,忙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曾书记,有什么事,来个电话,我过来就是。还辛苦你跑一趟。”

    “也就几步路的事情,不过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经济工作要上去,安市长要发挥更大的作用才行。”

    曾思涛很简洁的说明着来意。

    安静笑着说道:“曾书记您说笑呢,我这一块可是要有投入难产出的部门。”

    “科教兴国,这些资金也是该投入的,只有基础性的投入打好地基,才会有高端的产出,这是相辅相成的。不过安市长还有一个其他人不可替代的作用。”

    安静这民主人士的党派里那可是高级知识分子云集,多在省里各高校和省里的科研部门,不但高校结盟,就是吴嘉要建设高新技术产业,这方面如果能够得到一些专家的指点会事半功倍。

    “呵呵,曾书记,正在排毒你的大作,我已经是仔细拜读过,很振奋人心,吴嘉的经济要上去是大有希望。”

    曾思涛笑了下,这事曾思涛关于四河西部经济圈的一篇文章,实际就是交给罗明柏的那份报告,略略修改了一下,发表在省内的一个经济学术刊物上的。

    曾思涛摇摇头:“啊,那只是纸上谈兵,我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吴嘉要是重蹈覆辙,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所以方方面面要考虑得更周全一些。”

    “这个事情曾书记你放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我也会和我们的省委联系,让他们也积极做做工作。”

    曾思涛笑着点点头,安静把曾思涛送出办公室,看着曾思涛稳成的背影,真是有些恍然……

    曾思涛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统战部长丁韶山在云开华办公的地方等着他,给他汇报工作,曾思涛现在分管着统战,但是在吴嘉,统战也没什么好统的,除了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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