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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战告捷后,共和国方面的人在东瀛友人的帮助下,与东瀛政坛的一些重量级人物相继会面,展开了新一轮的秘密外交,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东瀛方面的友人专门为共和国客人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酒会,特意邀请负责成套设备审批的通商课长出席,友人还精心安排共和国的代表和通商课长在酒会进行期间,到楼上一个小房间磋商两国贸易问题。
接着,又安排共和国的人与内阁里支持改善两国关系的执政党领袖之一的实力派人物会面。他在与共和国的代表详谈之后表示:“首相理解共和国的立场,对开展两国贸易也是有决心的,不会因为别国(美国)施加压力就不干。”
此后,共和国的代表等人又委托关系友好的东瀛议员与东瀛本首相就两国贸易问题进行了沟通。议员秘密会见首相后,请共和国代表转告共和国方面,首相一定履行诺言,东瀛政府已基本上下决心批准向共和国出口维尼纶成套设备。
双方在经过一系列秘密谈判之后,双方终于达成共识,美国、东瀛右翼不停地出来捣乱,声称东瀛出口成套设备并提供政府贷款,是对共和国的援助,有的甚至胡说让解放军穿上维尼纶军服,就是加强共和国军事力量,企图阻挠东瀛政府履行合同。但经过“兰花外交”,共和国方面与东瀛政府建立了良好的沟通渠道,双方共同打破了美国、东瀛右翼和台湾方面的阻挠,使维尼纶工厂顺利地落户京城。维尼纶成套设备成功引进,对帮助当时的共和国解决老百姓穿衣难的问题起到了重要作用,也让东瀛方面看到共和国的商机。这次意不在兰的兰花代表团访问东瀛,对两国关系后来的发展可谓意味深长。这次巧妙的“兰花外交”成功地促成了两国间的重要贸易,为日后两国关系的正常化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而代表团所接触的东瀛政界的官员绝大多数后来都成为了东瀛政坛的重量级人物,在其中有人出任过官房长官、外交大臣,众议院议长,甚至首相,他们在促使东瀛政府最终作出两国邦交正常化的决定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平山一晃以及西川正人的父辈都是兰花外交的亲历者或见证者,两人的父辈都曾见到了共和国的数位领袖,只是遗憾的是两人的父辈都因飞机失事早逝没能等到主张对共和国友好的人出头的那一天,但是能参与兰花外交一直是他们家族引以为豪的事情。
其实这兰花不应该叫四季兰,应该叫友谊兰更贴切一些……
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还是推辞了好一阵,不过最后还是在不停的感谢中代其父亲收下了这份礼物。曾思涛看着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笑着说道:“平山先生要是有时间,可以到到四河走走看看,还有不少爱花之人,大家也可以一起交流一下赏花养花的心得,也不失一件雅事,当然西川先生要是有时间,也不妨四河走走,四河不但有赏花之人,更有广阔的商机,……”
平山里惠笑着说愿意转达曾思涛的邀请,曾思涛送兰花和邀请想要表达的隐晦的意思,虽然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可能不会完全明白其中的真正含义,但是平山一晃和西川正人这样的人物肯定是会明白这其中的玄机的,曾思涛这么邀请,更是希望能和平山一晃和西川正人能直接有机会接触一下,现在信号已经发出,接下来就是看平山一晃和西川正人的反应了。
第五卷镇一方第六十四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曾思涛邀请平山一晃和西川正人,也是试探一下,看看是不是和他们能直接有机会接触一下,现在信号已经发出,接下来就是看平山一晃和西川正人的反应了。平山一晃想要家族重返东瀛政坛高层,对这件事肯定就会很重视,也会乐于在其中穿针引线,曾思涛之所以把会面的地方预定在四河而不是京城,这样敏感度会更小一些。
前面的这些会见和谈话基本上都是礼节性的,礼节性的事情完毕之后,东瀛无关的人员都自觉的退了出去,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笑着看着曾思涛,显然是要进行交流武技切磋了。
“思涛君,我和玉子这两年可是进步不小哦,您可得小心点……”
说起切磋,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也没有刚才一起谈话的那份稳重了,有些妩媚的笑着说道,眼睛里也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还是有些像找回上次在东瀛输掉的场子,切磋不是按照那所谓的空手道竞赛规则进行,而是从实战出发,曾思涛淡淡的一笑说道:“那就请里惠小姐和玉子小姐一起吧……”
吴新林和外事办主任安文都微微有些惊诧的看着自己的书记,在他们的印象中,领导都是高高在上的,自然不会做有辱斯文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书记却是让对方两个人,而且还是对方一起上,吴新林还是知道黑带的厉害的,要是输了,书记的脸往哪里搁啊,不过吴新林跟着自己的书记这么久了,也清楚书记要是没把握,也不会这么冒失,并且书记骨子里还是想压东瀛人一头,见对方是女子,才会如此,吴新林那晚见识过自己书记的身手的,虽然有点惊讶,不过倒是没有担心。
可外事办的安文就不一样了,他很清楚黑带的厉害,听见自己的书记和东瀛两位小姐要切磋武技,心里也是一惊,这胜了还好说,要是书记输了,他在一边看着就不大好,并且他和曾书记接触的次数不多,东瀛的两位小姐汉语很流利,和书记交流不存在问题,根本不需要他翻译,他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该退出去还是继续呆着,曾思涛自然看见吴新林和安文的反应,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放下架子不是一件坏事,可以树立亲民平和的形象,而这样的“有辱斯文”,则显示健康的形象,这在国外已经非常流行了,国外想做官,是要选民选的,这样的方式更符合普通民众的胃口,在对外交往这样的事情其实更能拉近彼此的关系,更能增加对方的好感。一号首长还和国外的运动员打乒乓球呢,老毛子的总统跑东瀛访问一样和东瀛的人切磋柔道。
曾思涛让两个人一起上,倒不是托大,而是有他的考虑,既然东瀛人尊重强者,那么就要完全的不给她们一点机会的击败她们,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这样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是一种好处,他这两年虽然忙于工作,练习武术的时间少了点,但是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的差距和他实在是太大了点。
换好衣服之后,切磋就开始了,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还是有些默契的,估计是刚才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有所商量,平山里惠主攻,西川玉子在曾思涛身边游走,牵扯他的注意力,一上来,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就率先发起攻击,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和他曾经在东瀛比试过一回,对他还是有点了解,平山里惠的身材比起他来身材矮了不少,一发起攻击就往他怀里冲,不让他进入适合他的距离,而在适合她的距离范围内应战,这样扬长避短,想展开肉搏战,给一边的西川玉子创造更好的机会,平山里惠企图紧贴他,进行贴身肉搏,但是曾思涛岂能让她如愿?平山里惠往她他怀里钻却连他身体的边都沾不上,虽然如此,不过平山里惠有些赖皮,仗着自己是女性有些部位曾思涛不好攻击,大胆的紧逼,倒是让曾思涛有些投鼠忌器,毕竟有下属在旁边看着,他也不能往平山里惠的胸啊之类的地方招呼,曾思涛也被平山里惠这一招给弄得一时无法抓住机会把她击倒,只好一边应付着,一边找寻机会。
一边的吴新林和安文看不懂这个,两人心里暗笑,平山里惠那样子怎么看都像向书记投怀送抱的样子。虽然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想扬长避短策略是对的,但是很遗憾,她们的水平显然和曾思涛不在一个档次上,曾思涛利用平山里惠近身搏击连续出拳,曾思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一边的西川玉子也参与进攻,西川玉子果然上当,一个侧劈腿扫了过来,抬脚有些过高。
各种各样的搏击技法,比如说功夫、空手道等,都教育人们出腿的位置要低。武术家都知道,脚抬得越高就意味着越危险。因为一旦重心上移,就很容易失去平衡。如果敌人在你出腿踹他的头时抓住了你的腿,他就可能会毫不费力地让你失去平衡。然后,他顺势一扔,就会让你瘫倒在地。当然,也不总是这样。一般来说,高踢意味着高风险,不过,风险到底有多高,关键在于踢的人是谁。也就是说,你的功夫越高,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因此,如果你的功夫很高的话,踢得高也无所谓。不过,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结论是个真理:踢得越低越安全。
西川玉子也算是空手道的高手了,这样的错误一般情况下不会犯,可现在显然她是想一举和平山里惠配合击倒他,只是太太低估了曾思涛的实力了,曾思涛要不是估计招呼到平山里惠的敏感不稳不雅,胜负早就分出来了,现在见西川玉子上当,一只手迅速的一档,挡开平山里惠的连续攻击,一只手在挡开平山里惠的同时,身子迅速前提一步,拧住其背上的练功腰带,另一手抓住西川玉子的腿一抡,一下把西川玉子摔在地上,抓住平山里惠的手顺势一带,借着侧身之力把平山里惠也扳倒在地,两个人成六九式像叠罗汉一般被他叠在一起,曾思涛顺势就压在她们身上,死死的摁住她们。
这说起来慢,实际也就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完成的,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还没有认输的意思,曾思涛一只大手摁住平山里惠的腰部,在她的挣扎下不时碰到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平山里惠的身体比起普通人结实了不少,按在上面既结实又充满弹性,别有一番滋味,这样的身体接触让曾思涛也有些异样的反应,更要命的是西川玉子仰躺在地,虽然西川玉子被压得不能动弹,但是平山里惠的挣扎,让她的头部也动着,而她的头就在曾思涛的大腿边上,这样就在他腿边摩擦着,曾思涛身子本能的迅速的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下,可平山里惠扭动着,西川玉子的嘴如影随形似的跟了过来,曾这样的意外情况让曾思涛暗呼一声要命,心里想不能再拖了,再拖出的丑就更大了,赶紧用胳膊肘用力的顶在平山里惠丰满的翘臀上,平山里惠有些吃痛的闷哼一声,身子更是一扭,不知道碰都下面的西川玉子的什么地方,西川玉子也吃痛的一叫,曾思涛顿时差点魂飞魄散了——小弟弟就直接送进西川玉子的口中了。
曾思涛心里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西川玉子直接给他来一口,那就好看了,好在这也就是他想想而已,西川玉子也躲开了去,平山里惠终于投降认输。曾思涛赶紧起身坐在一边,装模作样的在那里打坐,实际是让小曾思涛消肿。看了一边观战的人,幸好他身子是背对着他们,不然被他们看见,这丑可就出大了。
旁边观战的一两个东瀛的人也有些目瞪口呆的,显然有些不相信,一个黑带二三段和一个黑带二代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只一招,一招就彻底的败了,败得那么彻底。
“思涛君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两年我们可是很努力的,没想到两个人合起来也还是被一招就击败了……思涛君,你刚才那是什么步伐,好飘逸迅捷,实在是太……太不可思议,太帅了……那是不是贵国武林传说中的迷踪步?”
平山里惠坐在地上娇喘着问道,眼睛里冒着星星,显然对刚才他制服她们两个人那一招很震撼,对他有些膜拜。曾思涛笑了笑,瞟了一边低着头喘气的西川玉子,没想到西川玉子也悄悄看了过来,目光交汇,西川玉子又赶紧移开了目光,看着平山里惠接过她的话说道:“我还以为里惠小姐拖住了思涛君,我这一腿侧劈思涛君怎么也躲不过,没想到,思涛君却是一下闪过不说,还顺势就击败我们,思涛君,能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步伐呢……”
西川玉子像没事人一般回过头看着他,眼里也是一种狂热的样子,曾思涛见她对他小弟差点误进“虎口”似乎就当没发生一般,曾思涛见她如此表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刚才这事其他人不知道,西川玉子肯定是知道的,西川玉子这话也是给他解围了。
曾思涛摇摇头,这步伐根本叫什么名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肯定跟迷踪沾不上边,所以摇摇头说道:“不是迷踪步,这只是家传的功夫……”
不过曾思涛显然是高兴得太早了,西川玉子接下来有些促狭的问道:“思涛君,您这家传的武艺真的很独特,切磋完了马上就要打坐……”
曾思涛看了西川玉子一眼,见她都像没事人一般,他一个大老爷们,脸皮本来就厚,自然也没事人一般说道:“剧烈运动之后,打打坐有利于全身放松……”
曾思涛这是胡掐,可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西川玉子微微一笑,平山里惠却是不知道缘由,还在那里追问,曾思涛也只好含含糊糊的应付着,平山里惠还以为这是什么不传的秘技,也不好多问。
曾思涛也趁机把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指点武技上。
平山里惠看了一眼旁边观战的人,意思很明显,别人指点武艺的时候涉及秘技,不相干的人在场可不好,,东瀛刚才剩下来看热闹的都很识趣都笑呵呵的散开了,吴新林和安文也跟着到旁边去了。
曾思涛笑着说道:“这步伐不过是根据一些我们家乡动物奔跑捕食而来的,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步伐……”
曾思涛清楚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很希望学习者步伐,但是这步伐需要速度耐力和内劲的配合,即使教她们,她们学了也没有用,两人一听他解释就明白。
平山里惠看了看他,很是遗憾的说道:“是这样啊,那地方一定是非常美的吧?本来我和玉子小姐打算这次随思涛君去思涛君的故乡和生活的四河去看看的,只是到浦江时间太久,国内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和玉子小姐不得不先回去一趟。”
西川玉子也是很遗憾的说道:“是啊,本来我也很想去随北去看看能不能投资那风景区的,这下说不定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曾思涛心里微微有点失望,他原本以为两女这次要去随周的,这样可就少了接触的机会了,曾思涛也知道沟通总是需要时间的,这件事情总是不能太着急,只要有一个畅通的渠道,这件事就总有办法,曾思涛笑了笑说道:“西部的商机会很多的,即使耽搁点时间也不会有太多的影响,我随时恭贺平山先生和西川先生以及两位小姐大驾光临……”
两女都笑着说道:“那到时候少不得又要麻烦思涛君了。”
曾思涛笑着,三个人很快就把话题转到武技上,曾思涛也没有让他们失望,教了她们几招适合她们用巧劲的招式。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兴致勃勃的听他讲解了一番,一边摆着姿势,让他指导,曾思涛看西川玉子让她摆姿势的水平怎么都不是黑带水平,不是身子歪在他身上就胸部碰在他手臂上,眼睛不时流露出妩媚的神情,看来不但是对他小弟差点“隔裤进洞”不反感,还这样继续揩他的油,既然王远排除了这两女子东瀛特殊部门的人,那只能解释为对他有好感了,不过平山很快就发现了西川玉子的猫腻,耍赖的本事一点也不比西川玉子差,也依样画葫芦,西川玉子和平山里惠两个人也不说破,心照不宣的较着劲,暧昧在三人中间流淌,曾思涛倒是不介意用用美男计暧昧一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是这度他得把握好,若即若离,这样既更能让她们欲罢不能,也不至于惹火上身。
有竞争才有动力,曾思涛觉得在不控制的话,这暧昧可能就要过头了,旁边不远处还有自己的下属和东瀛的人看着,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曾思涛不着痕迹的把两女的注意力引导到武技上,让她们演示一下她们所学的,指出她们技法当中存在的一些不足,减少了手把手教的接触的机会,让她们自己思考,曾思涛认真指点了她们一番,不过武艺这东西博大精深,两个人能领会多少,那就只有看他们的悟性了,反正他也只是指点些皮毛,核心的东西自然是不会教她们的。
即便这样,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也觉得收获很大,高兴得不行,兴致勃勃的演示了一番,曾思涛觉得他们学得差不多了,见时间也不早了,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交流的机会会很多……谢谢两位小姐的盛情款待……”
“给思涛君添麻烦了,谢谢思涛君,不胜感激……”
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不停的鞠躬致谢。
临出门的时候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都笑着说道:“希望春节后能尽快陪同父亲一起到思涛君家乡看看……”
这可是曾思涛最想听到的话,也不枉他这次被“揩油”了一番,也算是达到一个基本的目的,不虚此行了……
曾思涛把这件事给王远通了气,王远听了他所讲的,觉得事情进展还是很不错,曾思涛也就放心了,两人又商谈了下一步的安排,曾思涛也结束了浦江的活动,和东瀛考察投资的一行人回到了随周,不但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有事没来,叶玉晓临时有事出国也没有同机飞来。
曾思涛的“特工”毕竟是业余的,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等人到了随周之后,曾思涛出席了宴请东瀛考察人员的宴会了,就让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陪同考察团,机床的事情他除了关注,就是等待平山一晃和西川正人的反应了。机床这事他毕竟是业余的,回到随周,他还有很多正该做的工作要做。
第五卷镇一方第六十五章 离去前的布局
国务院精简机构之后,精简机构也逐渐推动到省市一级,曾思涛回到随周没多久,四河全省市(州)、县(市、区)政府机构改革工作电视电话会议召开,这次会议也确定四河的各地市在原来试点改革地市的经验之上,全面开启全省的机构改革,省委副书记、省长葛宝峰出席会议并讲话,葛宝峰在会上指出:按照省委、省政府的统一部署,各市(州)县(市、区)政府机构改革要在六月底前基本完成;三月底前,全省各市(州)党委、政府要完成本市(州)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上报工作。刚刚上任不久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张云福主持会议,省委常委、组织部长罗明柏,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省委常委统战部长等出席会议。
葛宝峰指出,深化政府机构改革,是不断完善政府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的迫切需要,是适应经济社会发展要求的迫切需要,是建设人民满意政府的迫切需要,各级各部门要统一思想,提高认识,深刻理解政府机构改革的重要意义。
葛宝峰强调,要明确任务,注重实效,努力实现政府机构改革的基本目标,在实施过程中要突出四大重点。一要转变政府职能,突出职责重点。要坚持政企、政资、政事、政府与市场中介组织“四个分开”,形成合理的职责体系,大力加强行政效能建设。二要理顺职责关系,明确和强化责任。一方面要着力理顺上下级政府之间的职责关系,另一方面要着力理顺政府各部门间的职责关系。三要优化组织结构,规范机构设置。各级政府在优化组织结构、规范机构设置上要把握好三个原则:不得突破规定的机构限额和人员的数量;加大机构优化整合力度;体现本级政府的功能特点。四要严格编制管理,健全监督机制。葛宝峰要求,各级各部门要加强领导,严肃纪律,确保机构改革稳妥有序推进。要加强组织领导,统筹推进工作,搞好工作协调,严肃工作纪律……
曾思涛等随周市委的主要领导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在随周分会场参加了电视电话会议,曾思涛也在揣测着省里为什么抢在全国许多其他省份之前推行,恐怕也是和省委书记周子华即将退居二线有关,看来是葛宝峰很有希望继任省委书记,不然葛宝峰不会在局势没有明朗的时候推动机构改革,看来省里新一轮的权力洗牌已经大体结束了。
参加完电视电话会议之后,市长柳钢模有点怨言:“三月份上报,六月份完成,现在都快二月份了,时间上是不是紧了一些?”
政府机构改革主导是市政府,也就是柳钢模,这次机构改革的目的就是精简机构,精简人员,解决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的问题,要让一些人的饭碗、位置没有,这涉及到饭碗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注意就得出问题,这也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所以柳钢模有点牢骚,曾思涛也不意外。
组织部长周天翔笑着说道:“好在上次干部调整的时候,很多部门的副职没有提上来,这一次干部队伍的调整不是很大,已经是阿弥陀佛了,这还是曾书记未雨绸缪啊,当时我还没领会到这一点,现在一看,原来是书记早就看到了这一步棋啊……”
曾思涛虽然觉得周天翔这马屁拍得赤裸裸了一点,不过却是把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了,关于干部的配置问题,曾思涛是在刘子奇出事之后,已经有所注意了,实际上这一回受影响的干部不是太多,他就要去党校学习了,这次机构改革,在干部的问题上以稳定为主,不会做大的调整。
柳钢模也点点头:“是啊,思涛书记是看得比较远啊,我们肯走在其他地市前面,还是要扫尾轻松一点,不过这机构改革是一个系统工程,也不能掉以轻心……”
“呵呵,这事就要多辛苦钢模市长了。关于机构改革的问题,省委省政府已经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了,时间紧任务重,这件事大家抓紧时间思考一下,原则上的问题抓紧时间在常委会上研究一下,早点定下来钢模市长也好操作。今天就不显谈这事了,今天趁大家都在我想对我们几个副书记的分工问题和大家议议。”
曾思涛把几个副书记留了下来,机构改革虽然有些紧迫,但是除此之外,曾思涛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他去党校学习期间要维持随周正常有序的运转,他要能在党校遥控指挥,所以在他离开之前,要安排好市里的相关工作,特别是市委领导班子的问题。
曾思涛继续说道:“春节后我就要去中央党校学习了,但是随周的工作还是要正常开展的,我是分身乏术,你们几个得多分担点担子,家山书记,班子里你是老大哥,党性原则性都很强,除了党群工作,人大那边那一摊子你也得抓起来。党群那一块就由珊秋书记协助你。”
刘子奇出事后,人大的工作一直是一个副主任主持工作,原来省里的意思是让他兼任人大主任,但是他就要离开随周了,这完全就没有必要了,人大主任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曾思涛希望推荐余家山去人大,余家山现在是分管党群的书记,人大主任实际上是退居二线,看着是靠边占了,可实际却不一定是这样,余家山如果继续担任副书记加上余家山在随周的干部群众中的威信,在市委你依然拥有一定的发言权,这样余家山在人大那边制约着市政府那边,也不至于让市政府那边坐大,加上余家山年纪毕竟大了,很快就面临退居二线,趁这个机会上到正厅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这件事曾思涛婉转的征求过余家山的意见,余家山也乐于接受,但是这只是他的一个想法,他虽然拥有一定的建议权,但是最终的决定权在省里,得到省委比较明确的答复之后,曾思涛才会来这个突然袭击。
几个副书记一听就明白了,余家山恐怕要去人大做主任了,而顾珊秋却直接越过众人分管党群了,几个人恐怕心里都有些感慨,年纪真的是个宝,过了就干不了。心里多少都有些眼热顾珊秋,而在眼热顾珊秋的同时,虽然几个不当事的副书记表面平静,心里却不是那么平静,按照曾思涛和余家山的关系,在其他几个人看来,曾思涛不在的时候应该是余家山坐镇,可现在余家山却被曾思涛给发配到人大去了,难道是余家山得罪曾思涛靠边站了?
几个副书记的微微露出点的东西曾思涛也捕捉到了,众人不解这也正常,毕竟他要调走的事情,四河其他人恐怕只有周子华和罗明柏知道,说不定就连顾珊秋都不清楚,曾思涛这样做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的,余家山去人大,既能对政府那边有所制约,同时也利于顾珊秋逐步上位,原来余家山和罗小虎一个分管党群一个分管纪委,在党委这边的权力过大,他在还可以,顾珊秋要是继任,那就有点尾大不掉的意思了,他也是在走之前把事情解决,不给顾珊秋留尾巴,这样也算是对周子华有个交代,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顾珊秋自己干得如何了;而且这样也对市里的各系势力进行了必要的平衡,更有利于他在学习期间对随周进行遥控指挥,曾思涛也没有理会其他几个副书记心里再想什么,如果有人在他去学习期间跳出来,那到时候一定够他喝一壶的。
“大家还有没有不同意见?没有,那这件事在常委会上讨论下,通过了就上报省里……”
曾思涛又问了一下,其他几个副书记都笑着说,这件事书记说了算,——谁都清楚他这么讲那肯定是得到省里的首肯的,何必自找没趣?
人事问题向来敏感,常委会定在早上八点半召开,但八点刚过,除了曾思涛,其他副书记、得到风声的常委们早早都到了,由于随周在刘子奇倒台的时候干部已经经过了一轮大的调整,现在即使机构调整,虽然影响肯定是有的,主要的干部调整不会很大,所以大家虽然互相谈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气氛表面显得非常轻松。
八点半,曾思涛准时到了会议室,这是他的一贯风格,不早到,也决不迟到,而且他容不下部下迟到,看着众人把期待的目光一齐投到他身上,一种真正当家作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很在乎这种感觉,不过在随周,这样的日子不多了,曾思涛眼睛扫了众人一眼说道:“大家好,等了很久了吧。”
众人呵呵笑道:“没有,没有。”
“那好,我们开会吧。自从省委省政府有关机构改革的会议开后,这机构改革势在必行,迟动不如早动,早动早主动,早动早受益,正好前段因为刘子奇等人的事情,组织部和人事局对全市干部队伍进行了一次综合摸底分析,虽然已经进行了一些调整,但是当前我市干部队伍存在不少问题,处科级干部年龄老化,各部委局办副职过多,普通工作人员超编严重,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种状况不尽快改变,对我市的经济建设,对加强我市干部队伍作风建设,对减轻农民负担,对随周的各县建设都是非常不利。所以我与几个副书记碰了一下头,决定从这个月起,开始筹备机构改革工作,这项工作涉及到很多人的位置和饭碗,要加强领导,本着先易后难的原则,先定全市各部委局办的设置和科局级干部人选问题,原则上退老上青,在同一岗位上工作年限久的要岗位交流。这是个大原则,其他的具体问题大家议一议吧。”
各位常委显然对此早有准备,你发一言我发一言,领导小组成员的组成、工作方案的撰写等等,曾思涛心里是知道自己离开随周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也是时候把顾珊秋往前面推一推了,这个事情虽然容易得罪人,但是也更有利于在她在随周尽快打开局面,所以,曾思涛有提议顾珊秋参与机构改革领导小组,机构改革小组的组长由市长柳钢模担任,副组长:市委副书记顾珊秋;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市委常委、市人民政府常务副市长吴文斌,成员:市编办主任、市人事局局长、市财政局局长。
柳钢模也在会上讲了话,强调,推进市、县政府机构改革,是全面正确履行政府职能必然要求。这次市、县政府机构改革的核心,是要进一步转变政府职能;完善经济调节职能,加强市场监管,强化社会管理职能,增强公共服务职能,进一步理顺部门职责关系,优化组织结构,规范机构设置,就是精兵简政,为促进全市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体制机制保障。各地各部门主要负责同志要亲自抓,及时研究解决改革过程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涉及机构改革的部门,要按照改革方案和“三定”要求,抓紧把机构、职责、人员落实到位,尽量缩短工作过渡期,确保改革过程中人员思想不散、工作秩序不乱,同时严肃纪律,加强督查,确保圆满完成政府机构改革的各项任务。县市区要在会后半个月内将会议贯彻落实情况上报市编办。柳钢模最后强调这次机构改革要象八三年搞严打一样强调纪律,改革方案不能泄密,否则要追究责任,只是曾思涛知道这样的会议像保密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曾思涛看了看常委们,一上午常委们都老上厕所,恐怕这会还没散,外面就很多人知道了。
机构改革的事情之后还讨论了一下几个书记的分工问题,这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会议开了一上午才结束。虽然关于机构改革,曾思涛和柳钢模已经有默契了,就是干部队伍尽量稳定,不会有大的调整,但是其他人肯定是不会了解的。甚至连几个不是副书记的常委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因为余家山去了人大,顾珊秋分管党群的话,原来顾珊秋分管的那一块就多了个位置出来了就不要说上一次在刘子奇事件中没有被提拔起来的一些人也就更活泛了。
随周有开始热闹起来了,曾思涛自然知道很多人又开始活动开了,追求进步是无可厚非的,在官场要是没有要是没有上进心,那也就是个窝囊废,关键是这上进该怎么上进。
市委办的秘书金苏明却稳坐钓鱼台,没有去活动,为了赶机构改革方案,中午没回家吃饭,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赶材料,在市委办呆了近十年,他靠着勤奋肯干,从一个小科员成为市委笔杆子,先后给刘子奇、姚日明、曾思涛写过发言稿,市委主要领导的长篇大论的重要讲话绝大部分都出自他的手笔,写材料关键是要进入状态,金苏明对机构改革这个问题已研究多时了,他写材料久了,养成了一个习惯,上面有什么精神,报纸上一出来,他就在心里结合随周的实际情况、领导的思路,他脑里的思路也想得差不多了,所以写起材料来当然驾轻就熟,金苏明也是受到吴新林的刺激,觉得只要努力认真总是有机会,特别是这一次机构改革,很多年纪大的都要下去,说不定他也有机会放出去,所以写起来也特别带劲,指导思路、工作目标、步骤、要求,一条条写来,异常流畅,照这样写下去,可能一个下午就可完成了。金苏明心里不禁暗暗兴奋,铃铃铃刺耳的电话声在静悄悄的办公大楼里突然乍响,金苏明一禁民烦,谁又来吵。拿起电话大声叫:“喂,找谁?”
“找你个死木头。”他爱人于晓梅气呼呼地说。
“是梅啊,什么事呀,我在赶材料,忘了跟你说了。”金苏明才想起没跟于晓梅讲不回家吃饭。于晓梅在市委宣传部工作,同一栋楼,两人基本上是同时班却各自下班,主要是金苏明下班没规律,于晓梅开始时等了几次后就不等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快回家,有事情跟你讲。”
于晓梅没埋怨他没回家吃饭,好象很急。
“什么事,急什么?”金苏明一听于晓梅急就有点紧张,他这老婆人长得漂亮,又很有气质,曲线玲珑的配上娇柔白嫩的肌肤,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总是保持在恰当的长度,平添几分风韵,胸前高耸的只|乳总把身上的衣衫撑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特别是婚后,经过男人的滋润,更显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成熟少妇风韵。当初跟了他,她父母坚决反对,但她还是坚决与他结婚了,所以金苏明对于晓梅是爱之深而疼之切了,所以金苏明对于晓梅的要求很少拒绝,人们在背后说他得了“气管炎”,他也一笑了之。
“现在是什么时候,快回家,有事情跟你讲。你先回来再说。”于晓梅说完就挂了电话。金苏明也不知什么事,看看材料写得差不多了,带回家写算了,收拾好稿子走出办公室。
刚进门,妻子于晓梅就问道:“听说开会研究机构改革的事情了?”
“是啊,你也知道了?”
于晓梅问道:“哼,你还保密,现在全随周谁不知道……眼下你有什么打算?”
金苏明一边坐下一边说道:“没什么打算。看人家领导怎么安排罢。”金苏明自觉自已至于奥好好表现,按理会给自已安排一个满意的单位。
于晓梅说:“你不去跑怎么会有安排,我看你这两天要到曾书记家去一下,送点礼。人家都在动了呢。”
“叫我去送礼?我做不来,人家是人家?我是我,吴新林不是什么都没送,还不是一样当曾书记的秘书?”金苏明站起来:“你叫我回家就为这事?”
“不为这事为什么,你这人什么都聪明,你有吴新林那样的机会吗吗?那你们秘书长为啥当初舍近求远,不推荐你,而推荐吴新林,你以为人家就没有活动?送礼拍马屁一窃不通,照这样你一辈子也升不上去。”
于晓梅气鼓鼓地站起来走进了卧室倒在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掀,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金苏明也明白现在机关有一种现象,象他这种文字秘书的升迁速度远比不上那些跟在领导身边跑的生活秘书来得快,和他同期的原来的两任生活秘书一个成了市工商局的副局长,一个当了副县长,而他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却还在副科级岗位上混着。他曾经听说过“给领导做一百次好事,还不如和领导一起做一次坏事。”一起做坏事那才是领导的贴心人,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那些事他真做不出来。金苏明走过去凑在于晓梅的身边安慰着她:“你别生气嘛,别生气,我真是做不来,要我去送礼我宁可不做什么官。”
“你不当官可以,可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孩子没有,你官当得大,我这个做妻子的在外面才有地位,孩子他在学校老师都要重看他一眼,还有你的父母亲呢,你的兄弟姐妹呢。”于晓梅对着他连连叫唤。
“是,是,你说的我都懂,谁不想当官,但我想当一个堂堂正正的官,不是买来的送来的,这样我才当得有滋味,有价值。再说上次我没送礼人家不是也提了我嘛,这次他不会亏待我的。”金苏明把于晓梅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你!你……”于晓梅望着金苏明刚毅的脸容,一泓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心里隐隐作痛。这个呆子怎么就这么呆呢,在市委几年怎么救没有搞明白很多事情呢,他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调进市委当秘书的,并且经历了几个书记还在那里原地踏步,要是不抓住这次机会,成了老板凳了,这辈子恐怕也难得再有机会了。要不要试一次?于晓梅有些犹豫……
第五卷镇一方第六十六章 机构改革的波澜
当初金苏明能调到市委当秘书,她不但把家里的储蓄都花掉了一多半,还差不多给副秘书长家当了一年的保姆,她一向心高气傲,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这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样才搭上了当时市委副秘书长的爱人的线。只有她才知道上次金苏明能调到市委多累!
当初她不顾父母反对,跟了金苏明,至今父母都不太爱理他,这次听说金苏明调到市委了,父母亲破天荒来到她那简陋的宿舍来看望外孙来了,一些平时没跟她联系的同学朋友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祝贺的话说了一箩筐,真是让她心花怒放,看来这世上你只要有了权位,就什么都会改变的。
其实她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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