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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了。”
余小华一听是这事,心里倒不敢大意,立即把材料拿了过来。
“余市长,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没有,那我就先去工作了。”张玉婷说了一句,笑着看了看余小华。
张玉婷出门,想着这王海来得真是蹊跷,王海也一直瞄着秘书科科长的位置,恐怕也是怕她搭上余小华的关系,想跟他争科长的位置,肯定是故意来坏好事的,张玉婷有些郁闷,这个王海,之前张科长张科长的叫着挺恭敬的,一直到她现在没靠山了,态度就大变,什么玩意啊,张玉婷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心里想着,王海也不过是靠个副秘书长,想要想要当科长那是门都没有,她要是操作得好,说不定比他机会还大些,这王海想坏她好事,却不知道她真不知道怎么拒绝余小华,正好帮了她一个忙,这样正好等到余小华帮忙把事情办成了,他再要求的时候也不迟,省得他现在吃了,到时候抹嘴不认人,张玉婷越想越兴奋,脚步也轻快起来,边走边拿出电话丈夫付茂吕赶紧回家…
张玉婷到家不久,丈夫付茂吕就赶回来了,进门后就急急地说:“有消息了吗?”
“封锁得很严呢,别人都还不知道。”
张玉婷把付茂吕扶到沙发上,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理着他的前额头发,柔声说:“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买了一盒快餐吃了,消息封锁得那么紧,你是怎么知道的。”付茂吕搂着张玉婷纤纤细腰,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是余小华跟我讲的。”张玉婷讲到余小华时,心里不免跳了一下,她是深爱付茂吕了,可为了她与付茂吕的前途,她已是第二次背叛自已的爱人了。
“余小华?”付茂吕脸色立即变了,“他可是个老色鬼,你不会给他搭上了吧。”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张玉婷立即挣开他的搂抱,坐到了一旁。“那他怎么会告诉你?”付茂吕对他这样美貌的妻子是又疼又怕,疼的是她美貌、对自已关心体贴,怕的是她生性风流,好出风头,为了谋利益可能会舍出肉体,让他难受,前一次是市长,他为了自已的前途看开了,现在突然发现可能她会与余小华搭上,心里不免有气。
“他怎么告诉我你管不着。”张玉婷火气上来,没想到自已为他的前途着想,他却在为这个生气,真觉得不值。“我不信他没揩你的油。”付茂吕的脾气也上来了。
“我就是给他揩了油也是为了你,你知道哪天真把你安到妇联去当副主席,我看你怎么办。你自已又爱面子,不肯去跑,让我出头露面给你跑你却来怪我,我今后不跑了还不行吗?”张玉婷没好气地说。
付茂吕顿时一呆,对前途的危机感再次充满了整个头脑,心中不由一酸,觉得自已真是没用,想当官又不懂怎么去送钱送礼巴结上面,落得让老婆出面为自已出卖色相。两人顿时相对无语。良久,付茂吕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终于感情向权利低头了,轻轻把张玉婷揽入怀中:“别生气了,我刚才是随便说说嘛。”
“你要理解我啊,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张玉婷含着泪水在他嘴唇上不停地亲着。
“我知道,我也爱你。”付茂吕把她抱得更紧了。
“其实我并没跟肖罗明怎么样,就让他抱了抱,亲了两口,还没让他亲到嘴唇,余小华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他占到老娘的便宜了?他也就摸摸手……”
张玉婷决不会当面承认跟别的男人干过的,她跟肖罗明鬼混了几年,都一直跟付茂吕讲她与肖罗明没干过,开始付茂吕还真信,直到自已亲眼看到她与肖罗明干后才明白她是骗他的。现在他又“相信”了,说:“真的?你怎么不早说?”
“谁叫你那么急。你倒好,我为了你是费尽心思,你却总是疑神疑鬼我干什么,说不定你自己却在外面鬼混……”
“我怎么敢呢,我怎么会呢,家里有一个这么美的老婆,其他女人看在我眼里真觉丑陋无比,打不起兴趣。”
美啊!张玉婷这副性感至极的身体他不知看了多少遍了,可每次再看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为之赞叹,结婚几年了,小孩也有二岁了,但她的身体不但没见褪色,反而更加美艳光滑挺拔,魔鬼般的面容,模特般的身高,配上她那高耸挺立的丰|乳、纤纤盈握的细腰、圆鼓软翘的双臀、丰腴白嫩的大腿,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一切都是那么诱人,真是上天赐给他的美若天仙的妻子啊。只是一想到这样美丽的妻子却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男性的自尊让他心里总还是有些疙瘩,紧搂着张玉婷一时无语,张玉婷转过身来,看着付茂吕:“你怎么不说话?”
付茂吕吞吞吐吐说:“我不好说。”
张玉婷温柔地亲了亲付茂吕:“什么不好说,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难受。”
付茂吕想来想去,觉得自已目前没有可靠的靠山帮自已说话,看来目前只有一个贪他老婆姿色的肖罗明可以利用了,他虽知张玉婷会愿意以色去换余小华的帮助,但要他自已开口说出来真不好说出口:“我是想,是想,要是拉上了余小华的关系不知有没有用。”
“作用当然有,他现在是机构改革领导小组的成员,他说曾书记和柳市长在一些人事方面还是挺尊重他的意见的,不过,余小华毕竟只是个副市长,还是快要退了的,影响力也有限得很,柳市长也是这届干完了就要退的,到了你这样的级别,想要往上面升,只有曾书记才是最好的选择,曾书记这么年轻前途无量啊,要是搭上曾书记的路子,即使这次被调整了也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张玉婷知道付茂吕在想什么了,虽然余小华影响力低了一点,但是在没有找到靠山的情况下,也聊胜于无,她自已早就想到了而且行动了,如果说前面还有点后悔的话,现在见丈夫这样,心里又坦然多了,心想他也会想到这里来。张玉婷试探着说:“要不,想想办法,能不能找找看有没有曾书记的什么路子?”。
付茂吕叹了口气,说道:“曾书记?现在全市的干部谁不是削减了脑袋想搭上曾书记的线,不过曾书记的路子可太难了,你有什么办法?……”
张玉婷白了付茂吕一眼:“曾书记不爱钱不爱物,还能有什么办法?”
其他人还好,张玉婷就是再怎么着也不会和他离婚,可打上曾书记的主意,那就难说了,他可不放心:“曾书记既年轻又英俊,又是市里的一把手,随周的大姑娘小媳妇谁不眼馋啊,你别是看见曾书记年轻……”
张玉婷是绝对不会承认有这样的想法的,把头伏在付茂吕胸前:“随周的黄花大闺女谁不眼馋曾书记啊,曾书记要找也是找那些黄花闺女,你以为她会看上我这样人老珠黄的已婚女人?你们男人啊,都一个德性……,不过,有时候女性出面总比你们男人有些优势,不然那些领导们直翻娱乐为什么总要叫上一些女同志?我是想从这方面入手……也不知道你吃的哪门子飞醋。”
付茂吕激动起来:“我吃醋,吃什么醋,要吃醋早就吃了。”
“好了,别说了,你这人真是。”张玉婷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说:“开一句玩笑都不行,反正我想办法去摆平,希望能度过这次危机,为了你我什么苦都能受。”
付茂吕把她搂住,心里想着人生有得必有失,要想当官呼风唤雨,别的男人的双手就会在这上面摸着,心中不禁有些黯然……
第五卷镇一方第六十九章 女警察邻居
付茂吕很是纠结了好久才不去想这个事情了,张玉婷却是是想尽办法拼命的在曾思涛面前打转,可效果却一点都不理想,因为在曾思涛面前打转的人太多,这些人不过是想找机会靠近他,曾思涛对此是心知肚明,从政说复杂也很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从政之精髓,在多接近领导,贴上去,让领导经常记起、提起,待时而拔,这就是所谓提拔。在他面前打转的女人也不少,偶尔去下面,有些人还会有意无意的安排女性陪同吃饭喝酒,跳舞唱歌,女性有时候在这方面还是具备不少优势,女人发点嗲,或者是有些不好说出来的话,从女性口中说出来,领导一般也不会说什么,在政坛,漂亮女人有优势但是也有劣势,漂亮女人即使不贴上去,人家已经浮想联翩了,但是如与领导走得近,口水就足以淹死她,即使升了,名声也会糟糕之极。而对于有些爱惜羽毛的领导,有时候也会顾忌这一点,不远和这样的漂亮女人走得太近了,所以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可以在机关干小公务员,但最好不要有从政野心,不然即使是没什么出格的事,风言风语也让人受不了。曾思涛对此有很深的认识,在物价的时候涂江雪和原来市里的领导还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作为涂江雪的第一个男人,虽然他很清楚涂江雪根本就没有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可在别人的眼里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曾思涛对于这些人的表现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该用什么人,他也不会光看这人是不是爱在他面前勤走动,对待这些下属,他也不可能完全拿原则压人,该宽泛一些的时候还是要宽泛一点,太钢易折,指示市里的这些人只要和他搭得上话的都找上门来,让他的精力浪费不少,这天和吴家伟谈事情的时候,吴家伟问道:“书记,你可得注意点休息啊,我看你眼睛通红。”
“我这不是工作忙的,是被人缠的没休息好,回去再晚都有人堵在家门口,就是住宾馆,有些人的嗅觉实在是太灵敏,也能找到,下班想点事情都不清净,有些人的脸皮那也不是一般的厚,……”
曾思涛也知道,自从他坐上书记的位置,市里的人事权在他手里,下面的干部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早上他还没起床,有人就贼头贼脑地在小院门外等着了,或汇报思想,或请示工作,或检举官员腐败,或反映部门作弊,或久不提拔伸手要官,或长期受压鸣冤叫屈,反正都是要找到重要领导才能解决的重要问题。当然也有来送红包的,趁你没注意,把信封往门缝下一塞就走,不过信封里除了钞票还会留下送红包者的高姓大名,这个世上做好事白送人钱财的人恐怕还是不多…特别是最近,上门的人就更多了。
“我倒是想找个地方清净几天,好好把来年的工作理一理。”
“我倒是知道有个好地方,不会有人打扰。书记要不要去看看……”
曾思涛点点头,答应去看一看。
房子在离市区不远的地方,一个在随周很常见很不起眼的小院子,车能直接开进院子里,房子里用具一应俱全,整个小院也就只住两家人,外面就是一小山坡,还可以看看风景,锻炼锻炼身体,吴家伟笑着介绍说道:“这两个房子都是姚维的两个朋友合买下来的,书记你看的这一家的主人母亲生病,去照顾她母亲去了,隔壁那一段的主人去澳洲淘金去了,一时都不会回来。”
吴家伟的家属没有来随周,吴家伟正值壮年,在随周孤家寡人的,所以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也终于下水了,这个姚维是吴家伟在随周的女人,吴家伟也没有避着他,曾思涛早就见过了,这地方出入都能避开人,比那些居民楼方便多了,这里可能就是他们两人幽会的地方吧。
吴家伟笑了笑,继续介绍着:“这房子的钥匙交给姚维,让她帮忙看房子,只是她自己的房子也就一个人,这房子没人住,我偶尔过来转转……”
曾思涛点点头,吴家伟不会做那么离谱的事情,倒是他有点多疑了,曾思涛看了觉得很满意,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等机构改革人事安排定下来之后再回去。
曾思涛随即就住了过来,这地方除了秘书吴新林,谁也不知道,晚上他难得清净没有人打扰,所以也认真的看着机构领导小组报上来的机构改革预备方案,这个方案是照一些试点城市的经验制定的,虽然这份机构改革方案是是说得震天响,说是要在“稳妥中大力推进机构改革”,与其说是最稳妥的方案,倒不如说是最没有力度的方案,曾思涛提笔就把稳妥二字去掉,国人最喜欢玩文字游戏,比如“又快又好”,和“又好又快”,两者字数一样,字也一样,但是在人们的心中意义却大不一样,前者是突出出强调快,后者是突出强调好,“稳妥中大力推进”也一样。有了这两个字,那就会让下面的人首先就是强调稳字当头了,大力推进改革就是扯淡了,这两个字只能大家心知肚明,不能诉诸于文字,稳和大力的关系让下面的人把握分寸就好,机构改革的难度是他知道的难度最大的改革之一,按照中央文件规定,这一轮改革必须按照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缩减编制、裁撤人员。好,减就减,裁就裁,开动员会说,改革了改革了!不合格的通通靠边站!一定要通过这一轮改革,建立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的干部使用体制,能上能下,能进能出,孬种走人,超编必裁。接下来制定方案,总的改革原则是处理好稳定与改革的关系,只是这百分之二十的人总是要安排去处的,让在改革中退下来的同志有出路,这些出路是:一、提前退休。反正老了,男人五十五岁,还有五年年就可以退休了,乘改革东风,就早点休息吧!为弥补的损失,工资按提前退休年限分别不同情况加几级,计作退休金基数。女人嘛,那就五十岁以上照此办理。二、不退休,不工作,养起来,工资与上班的人一样照加,此之谓退养。什么样的人退养?各地情况不同,有的是四十五岁以上,有的是五十岁以上,反正都是领导说了算。退养的人可谓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了,不上班不工作一样享受工作的待遇!由此可见共和国真是个善于创新的国度,其治国理政方面的创造性,举世无匹,环球称雄。三、工资照拿,离岗自谋职业。当然,文件规定有一定的时限,或三年,或五年,时限一过,自谋职业者可以辞职,可以回来上班。四、转移到同样吃财政饭的事业单位去。据曾思涛所知,没有什么人会愿意去。五、工资照拿,离岗学习,学习费用由财政承担。六、其他。总之,怎么稳定怎么来。改革成效是有的,那就是,机关表面上在岗在编的人少了,但是,有一个人所共知的事实就是:退休也好、退养也好、离岗学习也好,种种办法,没有一样是停发工资、减少财政负担的;另外,减编过程中,领导身边的人是不会少的,压到其他本来人数不多的单位去缩编,搞得这些单位怨气冲天。至于机关效率是否提高、人员素质是否增强,大家心知肚明,曾思涛想起当年曾经有句关于机构精简的顺口溜:改革改革,共和国特色,精简精简,你敷我衍,下瞒上,你骗我,我骗你,一路骗到x总理。
曾思涛也清楚这次机构改革是号称共和国历史上最铁腕和强硬的总理力挺和主导的,算是力度最大的一次,但是即便是如此,最后的结果还是不理想,在这次改革在全国范围内尚未完成,各种名目的新机关纷纷成立,所谓机构精简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一轮机构改革为例结果尚且如此,平常就更不用说了,机关精简乃是老生常谈,共和国的机构人员精简,永远走不出膨胀——精简——再膨胀——再精简的怪圈,倘若说是力度不够,哪一次不是雷霆万钧,举国动员?倘若说是措施不多,哪一次不是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到了?倘若说是成效不显,哪一次不是战果辉煌?但是,非常奇怪的就是,每次以雷霆万钧之力量、多管齐下之措施换来的精兵简政成果,总是在随后接踵而来的新一轮膨胀所淹没。个中原由,耐人寻味。隔一段时期,机关就要地行裁员、精简,为什么?人浮于事,效率奇低。人浮于事是怎么造成的?还不是掌握予夺之权的人搞特殊化把七大姑八大姨搞进来造成的。皇亲国戚哪里是那么好指挥的,人多了,工作反而没人做了,效率不低才怪。不堪重负,于是精简,然则精简真能把那些不干事的、素质低的清除出吗?真的能建立“能上能下、能进能出、奖优罚劣”的用人体制吗?绝不可能!皇亲国戚不会走,德才兼备的必然弃德,有才无德的变本加厉,精英齿冷,贤士心寒!被裁撤的几乎都是没有关系,老老实实做事的人,这些人被裁撤了,各部门的运行都受到影响了,不得已,要不了多久这些岗位的人又会有人进来,想要建立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的干部使用体制,谈何容易。看看现在市里这些跑关系的人就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恶性循环了。每这样的精简多少还是有点危机感,这恐怕是机构精简中比较大的收获了。热热闹闹的精简,本身就是一场瞎忙,收表面效果于一时,埋深层隐患于永久。想想连他这样比较锐意进取的市委书记都头痛,机关精简,注定每隔一段时期要进行一次。
虽然机构臃肿是顽疾,机构改革是大难题,但是曾思涛也还是希望这次机构改革能够从真正意义上能产生更多的积极的意义,一是要理顺一些机构的关系,政府的各部门利益至上,导致部门之间往往自行其是。公有公的理,婆有婆的理,搞得好就协调一下,咱们是弟兄单位,有话好说;搞得不好就“各唱各的调,各吹各的号”,南辕北辙,唯利是争。就像眼下的假货泛滥,质量技术监督、工商局照说个个管得着,但是个个管理缺位,为什么?因为利益,要是被假冒的厂家不出钱出力,你找质量技术监督,人家会说经费紧张,说流通领域归工商管,工商推说人手不足,你就不要妄想这些部门会去给你打假,要是厂家出钱出力,还按照打假金额给予一定的费用支持,甭管你是什么领域,打假都会争着去打假,曾思涛对此是心知肚明:凡有利可图的好事,政府部门之间必然是有瓜必分。凡无利可图的烂事,政府部门之间必然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实在推不了、拖不了,就混,就蒙,做官样文章。哪个部门的年终总结不是成绩多多,令人读之热血沸腾?真为老百姓做了多少事情,打假都心知肚明。曾思涛希望能通过这次改革,尽量理清一些部门的管辖范围,尽量减少各职能部门职权的交叉,尽量做到像铁路警察一般,各管一段,然后有需要各部门协调的,由分管领导进行协调。第二就是震慑,不管是有没有关系的裁员总是有震慑的,这一次一定要在单位不做事情不说还老是惹事的一部分有关系的人,给其他一些有关系的人一些震慑,让他们在自己的位置上呆着也安分一些,多做一点事情……
曾思涛一番思索下来,对于机构改革的人事等等的大方向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也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桩事情。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什么烦心事,曾思涛晚上休息得很不错,早上很早就起来,曾思涛打算要是周末没有急事,这两天就准备呆在这里不出去了,曾思涛也难得浮生偷得半日闲,也兴致勃勃的道外面的小山坡上锻炼锻炼身体,锻炼完身体慢跑着回去,刚转过弯准备进院子的时候,迎头就和一个跑着出门的人一下就撞到了一起,习武的本能反应让他手迅速的推了一下,只听哎哟一声,一个年轻少妇被他撞得微喘着斜倚在栏杆柱上,女人有几分薄怒——因为他刚才的手刚好碰到了她丰满的胸脯上,女人看样子是出门锻炼,虽然一身普通的运动服,不过穿在这女人身上却很有味道,领口开了个v字型低胸领口,可以看到凸起的优美锁骨和两座饱满高耸的山峰,她那丰硕高耸的酥胸在衣服里鼓鼓囊囊的,修长的玉腿裸露在寒风中,下面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个很漂亮的年轻女人,曾思涛也是一呆,吴家伟说这地方不会有人打扰,难不成吴家伟也给他搞那一套,给他送个女人?
女人被他肆无忌惮的看得有些恼羞成怒,鼻子里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起身就往外走,走动之间,柳腰款摆,丰满的臀瓣在白色的运动短裤里面,包裹得紧绷绷的,更加浑圆翘挺走动之间,柳腰款摆,丰满的臀瓣在白色的运动短裤里面,包裹得紧绷绷的,更加浑圆翘挺,。曾思涛看着这个有点冷艳性感的女人的背影,心里有点疑惑:难道吴家伟也跟他来这套,送个女人给他?
不过,曾思涛转眼就释然一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这女人压根就没有认出自己,看样子不是吴家伟故意安排的,不过这女人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曾思涛有点不明白……
曾思涛锻炼除了一身汗,刚洗完澡,想打电话给吴家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转念一想这有点小题大作,还是等吴家伟打电话的时候说说这事,他把比较急的文件拿出来正准备看看的时候,外面就有人敲门了,曾思涛开门一看,就是刚才那女人,穿的是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墨绿色的上衣扎在深蓝色的裤子里,衣裤显然是经过精心改过,显得很合身,凹凸起伏的身材曲线毕露。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这警察虽然美是很美,不过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得出来,可能她对于他占她“便宜”有些生气,还有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他,两脚站着的架势一看就是准备搏击的姿势,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作奸犯科之徒。
警察?身份证?还有这架势,这实在是让他有点啼笑皆非,上次在浦江也让警察查过一次,这次在随周又被人要求出示身份证,曾思涛笑了笑,在随周的地盘上也有人要查他的身份证,这地方既然是吴家伟找的地方,这女人能住在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曾思涛倒是没有介意她的态度,他倒是愿意配合一下她,只是他从来都没随身带身份证的习惯。
女人见他拿不出身份证,态度就更加的严厉了,大有不拿出身份证就要对他采取行动了,曾思涛有些玩味的看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察一眼。,吴家伟是在搞什么名堂?
第五卷镇一方第七十章 孪生姐妹(一)
曾思涛的眼神显然让这个女人很是不高兴,脸上都快掉得下霜来了,直接追问他为什么会住在这里,曾思涛见这个女警察根本就不知道内情,自然也不会把吴家伟给说出来,女警察见他不说,再次冷声问道:“既然你什么都证明不了,那请跟我走一趟……”
“走一趟吗,我看还是免了吧,也不用给你们警察添麻烦了。”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曾思涛见她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曾思涛不想因为到这里来清静反而弄得满城风雨,一把就捏住了她的手,没想到这女警察倒还是有几分力气,怪不得面对她一个大男人也不害怕,不过在她挣扎之间,手机掉到了地上摔成了几块。
“我才买的新手机啊,你……”
女警察很是肉痛的样子,就欲动手,可是刚才他的动作一看也是练家子,所以女警察还是没敢,曾思涛也没想到她的手机会被摔坏,呆了一呆,放开了她的手说道:“你看这事闹的……你这手机,我赔你就是……”曾思涛接着说道:“我住在这里,是一个朋友征得了他朋友的同意的,我在政府上班,借住这房子几天,只是想清清静静的写点东西,所以证件没带在身上……”
女警察见手机摔坏了,脸色就更难看了:“在政府上班就了不起了,我见多了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人了,你以为你是谁?官场上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有几个不是浅薄之徒?有几个眉眼之间不可笑地写着小人得志的神气?会爬点格子就了不起了?会点无病呻吟就真以为自己才高八斗,你们这帮家伙最让人讨厌。”
曾思涛呆了一呆,他说了自己是政府部门的人,答应赔她手机,希望让这警察知难而退,也就是没想到女警察对政府部门的人太不感冒,看样子气得不轻,脸色涨红,红得泛光,红得就像一块烧红的铁。她晃着头,伸出同样红得发亮的指头,望着她那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的面孔。不过尽管如此,没想到这女警察发起飚来,她的脸依然还是那么生动,而且平添了一份野性,让人浮想联翩。不过她虽然很生气,但是倒也没说出什么他袭警要控制他之类的狠话出来,虽然有点野,但是还是有些厚道。
女警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朋友的朋友是谁,说清楚,不然……”
曾思涛笑了笑:“好像姓姚吧,叫姚维维?还是什么,我不大记得……”
曾思涛“憨厚”的笑了笑,他不太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所以也就装作不确定的样子。
女人微微愣了一下,才说道:“姚维?她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女人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看在姚维的份上,这事就算了,不过……”
“手机我赔就是,你们这一行挺辛苦不说,收入也不高,也挺不容易的……”
虽然别人都觉得很多警察收入高,就是开个洗脚屋啊,洗发屋啊,自己做点生意啊,这些的收入不少,还有一些灰色黑色的收入就更不用说了,但是对于普通警察来说,工资待遇并不高。
女警察看着他摇摇头:“呵呵,你这人,真是有点大言不惭,我看你是想做领导想疯了,这口气就像领导一般,你也不怕闪了你舌头……年轻人,记住老人家的一句话: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女警察看着曾思涛说道:“我这也是看在姚维的份上提醒你一句。”
曾思涛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这个女人,他已经足够的和蔼可亲了,这女人竟然说他打官腔,教训了她一通,只是他也不想摆出市委书记的架子,那会更不合适,他和一个小警察没必要计较。女警察见他态度尚可,才接着说道:“这事就算了,我还得去单位一下,手机你就买个一样的,等我回来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
曾思涛见她走了,给吴新林打个电话,让给他买个手机送过来,然后开始看文件……
付茂吕这些天可以说是度日如年,虽然对于老婆张玉婷和市里的领导不清不白让他的心情很矛盾,但是张玉婷帮他跑动的事情进行得非常不顺利却让他心里更加纠结,今天一早,张玉婷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了,付茂吕心情烦闷之下,他又到金苏明家去了。
最近他和金苏明倒是走得很近的,时不时的就会到金苏明家串串门,下下棋,说说话,其实也就是排解下心情。
金苏明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老大哥,你打个电话,我过来就是,还累你跑一趟。”
付茂吕一边进屋一边说道:“反正没什么事,走走人精神更好些。”付茂吕进了金苏明家里,很随意的问道:“苏明,你家晓梅怎么没在家啊。”
金苏明一边倒着水,一边说道:“她妹妹于晓和从下面县里调到市里来了。她去帮她妹妹买些东西去了。”
付茂吕开玩笑道:“哦,她妹妹也调到市里了?这可是便宜你了啊,人家说妻妹妻妹,比妻有味,做姐夫的占了半边屁股。特别是你家晓梅和你家小姨子还是孪生姐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这当姐夫的认错人,你家小姨子也不会怪罪的。怪不得你连自己都不操心,却对小姨子的事情这么这么起劲,”
金苏明说:“小姨子调到市里可不是我帮的忙,我对小姨子可是发乎情,止乎礼,我可没这样的贼胆,不然晓梅还不河东狮吼,要了我的小命?”
两个人开了一番玩笑,不过两个人的心情很快就低沉了下来,付茂吕抽着烟,好一会才抬起头问道:“苏明,你在市委里上班,知道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负责起草点文件,涉及人事的事情那会让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知道,老大哥,你也得赶紧谋划谋划吧……”
付茂吕摇摇头说道:“还能谋划什么,像你我这样的人,也就是听天由命吧,老弟你还好点,在市委你迟早是有机会的,就我,不知会下场多惨。“付茂吕明显露出悲观情绪。
金苏明笑了笑,安慰着付茂吕:”不会的,不会的,你已经上去了,不重用也不至于不用。”金苏明心里却为付茂吕的处境感到有点担心,同时也对自己这次没啥机会有些遗憾,两个人同时天涯论论人,一时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棋,下棋。不说这个了。”
付茂吕有点心烦意乱的说道。当付茂吕在与金苏明在棋盘上激烈厮杀时,余小华与张玉婷也在床上激烈厮杀着,张玉婷确实不愧是市政府机关第一花,自与她搞上后,余小华对她的肉体迷恋得如醉如痴,张玉婷根据与付茂吕定下的对策,看样子没办法搭上曾思涛的线,只有先和余小华搞好关系,争取保住现在的位置,至少也不能被发配到完全边缘化的地方,在任命没宣布之前要与余小华搞好关系,所以张玉婷还是屈从于余小华了,虽然余小华又老又丑,但是为了前途,她每次不得不在床上弄出千般娇态万般风情,勾引着余小华一次又一次爬上她的肉体,厮杀一阵后又滚落下来……
“你这生搞了多少个女人?”张玉婷骑在余小华的身上一脸媚笑地望着余小华。
“一百个没有,五十个不止。”
张玉婷虽然为了达到目的也算是放得开的了,她也知道当官的表面活,一般是不可信的,因为她自己都不相信。比如领导讲的那些话,都是文字秘书上网下载相关文章,通过复制、剪接、粘贴、拼凑、嫁接、加塞等技术手段搞出来的,虽然领导台上台下,那是两个样,但是很多人和余小华这个人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其他领导道貌岸然,在下面也多少多少还有些正经样,这余小华一到了床上,真是下流龌龊,一点情调都没有不说,还无耻的说玩了多少女人,心里对这个老色鬼真是有点无语了,不过表面还不得不应付着:“你真是风流胚子。”张玉婷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笑笑说:“哪个女人最让你难忘啊?”
“当然是你。”余小华舒服地躺在下面看着这个美艳的少妇心中惬意极了。
“就你嘴甜,总算没白疼你了。”
两个人又滚到了一起……
金苏明家里,付茂吕和金苏明两个人下着棋,金苏明就连败五局,付茂吕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比他也好不了多少,看样子也是两口子拌嘴了,再看快中午了于晓梅也没有回家的意思,想起老婆在外胡天胡帝大风心里不好受,觉得呆下去也没啥意思,只好打道回府。走到外面,给家里打电话还没有人,给张玉婷手机,张玉婷此时正和余小华在宾馆混着,看了电话号码不想接,没想到付茂吕打个不停,只好伸出一只手拿起电话,喘息着说:“干什么呢,这么早就想回来了?”
付茂吕从电话里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心中骂道:余小华这狗东西,真不是东西,都快十二点了还没有完事。
张玉婷把电话一放,说道:“我的大市长,我家哪口子没地方吃饭,我还得回去做午饭呢。”
那一边的付茂吕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淫言秽语,心中不禁象刀割似的心痛,狠狠地骂道:“这当官的真他xx的不是东西。上午就干这事,快中午了都还没结束……”
于晓梅和妹妹于晓和刚一见面,于晓梅就有些埋怨的问于晓和电话怎么打不通,“别提了,今天很倒霉,不但被人给撞倒,还把手机给摔坏了。”
“不会吧?手机挺贵的,相当于几月工资了。你怎么不小心一点。”
“不是我摔坏的,是我现在住的那里的一个邻居给摔坏的。”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欺负你?连警察的手机也敢摔?你住的那地方安全不?”
“也不是,就是有些误会,我以为是哪个人偷跑到我同学家了……”
于晓和把事情的经讲了一下,于晓梅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家里太窄了,你住到我家里最好,这个金苏明……”
于晓和见她姐姐一提起金苏明就脸色不大好,有些奇怪的问道:“姐,是不是金苏明欺负你了?”
“他敢?还不是你姐夫一点都不开窍,他要能圆滑一点,我们现在还能住那样的小房子?看他那样子这辈子就只有做一辈子小秘书了,……”
于晓梅虽然是成功的搭上了周如意的这条线,正准备采取第二步的时候,但是有时候计划没有变化快,曾思涛这段时间很少回小院了,于晓梅也只有无可奈何,这不满当然都发到了金苏明身上了,两口子这段时间的关系是越来越紧张。于晓和看见自己姐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笑着劝道:“姐,姐夫算是不错的了,在市委工作,做秘书有什么不好?男人有钱有权就变坏,那怕就是一个小爬虫也是不得了的样子,幸福吗?”
于晓和苦涩的笑了一下,于晓梅有些默然,当初父母非常反对她和金苏明的婚事,明知道对方喜欢在外面乱搞,但是对妹妹的婚事却是大力的支持,因为妹妹的对象虽然不在随周,但是家里有些有点钱,于晓和的对象家里花了不少钱,让她对象进了政府部门,也是一政府部门的小官员,而她只是下面乡镇派出所的一个小警察,并且双方家庭门不当户不对,对方家长是坚决反对,那家伙也是巴不得不被套死,好不是去外面的一片森林,于晓和也无法忍受对象的风流韵事,干脆就拜拜然后花了几年的积蓄,调回了老家。
于晓梅看妹妹不说话,也劝道:“你啊,你知不知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放着好好的分局副科长不当,非要调到市里来当个普通的警察。”
“不是想换个环境,再说到市里也能和你说说话。”
于晓和虽然说得轻松,调到市里也是有苦衷的,她从外地派出所调到县局,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只是这一年是非就没有断过,就像有次无意间和办公室说起看到局长在某个理发店里理发,隔天,局长就在她去送文件的时候貌似开玩笑的说:“小于啊啊,那家理发店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服务啊?我也是碰巧路过才进去理发的。”
闹的于晓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就说:“局长,您说的是那家理发店啊?怎么回事?”局长大度的说:“不过是一句玩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说话注意点就是了,你去吧。”
于晓和还是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领导既然以说了让自己出去,也不能赖在这里问个明白吧!闷闷不乐的进了自己屋,寻思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一句闲话。也不能去和别人对质啊,算了,哑巴亏吃了算了!她现在已经明白了,沉默是金的深刻道理,天也不是好聊的,但从此之后,她再也不敢和同事们说什么有关于机关人的闲话了。
当局办公室主任要去当司法局的副局长的消息传开后,她看到办公室里的人都神秘了起来,常常是正在上班手机响了,就赶紧躲出去找个角落小声的接听,或者请自己代会班就出去了,她也不以为意,管它呢,于晓和想,就是天上掉下来一个乌纱帽,也落不到自己的头上,同事们互相防备,但谁也没有把她当做竞争对手。这让她感到十分轻松。
谁知道天下就偏偏就有水井掉到水桶里的事情,毫无预兆的,她被任命为局办公室的副主任,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办公室,不,应该说是整个大院,都有些惊诧。
其实,局办公室副主任也不过就是一小小副主任科员,一年全县提拔的很多,除了参加公开选聘考试提起来的五分之四,其余五分之一都是各单位认为业务骨干得以提拔的,但于晓和就不同了,她从外地调回来,既没有背景,又没有资历,才进局里几天呀?就如此突兀的被提拔了?
且不说外圈人的猜测,就光是同室办公的同事们熊熊燃烧的妒火就快把她烧成灰烬了,有人已经公开在办公室里假借开玩笑说什么哑巴蚊子咬死人等等的屁话了,好像她是不声不响的做了什么手脚才得到这个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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