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御医 第 79 部分阅读

文 / 月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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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毅。”远处有人喊了一声,就看一个上尉军官,手里抓着瓶饮料,从巷子口的超市走了出来。

    “哈哈,是你啊。”曾毅赶紧迎了上去,“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翟浩辉比半年前明显结实了很多,人也精神,他在曾毅的肩膀上擂了一锤,“我要找你,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听老张说你到京城了,我立马就杀了过来,晚上给你接风,我已经约了美心。”

    “走,先进去歇一会,喝口水。”

    曾毅领着翟浩辉就进了方南国的家,把他介绍给唐浩然、方晨盈,又去向方南国说了一声。

    方南国自然不会反对,道:“那你就去吧。”

    翟浩辉现在在总参工作,这是翟老的意思,留在京城,是希望翟浩辉能把身体尽快调养好,而只挂上尉的军衔,是为了方便他今后下基层去锻炼,军衔低,才能接触到第一线的士兵,翟家三代,都是从大头兵做起的。

    “一起去吧。”翟浩辉邀请到,“人多了热闹。”

    方晨盈笑着点头,她是知道翟浩辉的来历的,翟浩辉亲自上门发出邀请,这是多大的面子,绝对不能拒绝的。

    唐浩然心里非常想去,能够和京城的公子哥搭上线,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但又怕方南国这边有事需要照应,就道:“我得守在家里,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一点。”

    方南国的声音此时从书房传来,“小唐,今天我就在家里住下了,你忙自己的去吧。”

    唐浩然眼里就闪现精光,心里很感激,方老板绝对是位好领导,如果下属有什么机会,他都是给予支持,绝不会横加阻碍。

    当下四人就出了方宅,上了翟浩辉的吉普。

    翟浩辉比较低调,开车非常稳,既不鸣笛,也不超速,安静地混在车流之中,慢慢往前行驶着。

    曾毅看着窗外不见首尾的车流,感慨道:“以前在荣城,我就觉得车多,交通拥堵,现在到了京城,我反而觉得荣城从来都不堵车。”

    方晨盈笑了笑,道:“每到过年过节,京城就特别堵,这也是京城的一大特色。”

    “为什么?”曾毅问到。

    方晨盈指着窗外的车子,“你看看,路上全都是外地的车牌,这都是进京赶考的。”

    曾毅听了之后一头雾水,不怎么明白,稍微一琢磨,他不由笑了起来,进京赶考,这个词可真是形象啊,原来这些人都是从外地赶来,趁着过节来拜访京城大官的。不过这可不是京城的特色,而是国内官场的特色,不管什么地方,一到过年过节,领导都比平时处理公务还要忙,大家好容易找到一个正大光明给领导送礼的机会,岂肯错过?

    翟浩辉也是笑着,“这哪是赶考,分明是折磨考官,我们领导光月饼就收了上百盒,正发愁要怎么处理呢。”

    车上的人都是大笑,上百盒月饼,可真够头疼的。难怪没怎么见有人吃月饼,但月饼却年年都在生产,盒子也是越做越漂亮,原来都是面子活。

    翟浩辉的车子穿过城中心,然后驶入一条幽静的石板小胡同,最后进了个大院子,里面已经停了很多辆车,都是平常不多见的豪车。

    “你第一次来京城,本来是要好好招待的,但现在时候不对,就在这里凑合吧。下次你再来,我给你赔罪。”翟浩辉停好车,还专门解释了一句。

    曾毅笑着:“这里挺好,在荣城的时候,就听人说起过。”曾毅明白翟浩辉的意思,以翟家的背景,别说去国宾馆,就是去军委从不对外接待的西山竹苑,对翟浩辉来讲,也是一句话就能安排,但眼下过节,这些地方大人物出没频繁,翟浩辉是个低调惯了的人,怕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国内的饭店,大抵分为两种,一种是讲经济效益的,有钱就能进去消费,另外一种是不讲经济效益的,只为特定人群服务,你就是腰缠亿贯,也照样不得其门而入。

    翟浩辉今天选的这一家,属于是第一种,只要你能付得起饭钱,没人会说三道四,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看门口的车子,就知道前来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众人下车,就有服务生立刻上前,领大家往里面走去,曾毅往后瞥了一眼,发现翟浩辉的那辆吉普,已经被人用车罩给罩了起来。

    “这里以前是个王爷府,现在改成了饭店,我来过两次,口味还不错。”翟浩辉微笑着走在前面,“美心在商场上混,跟这里的老板很熟,她这会应该到了。”

    正说着呢,曾毅就看到龙美心了,还是那副老样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反正曾毅是看不出她哪点像名门贵媛。

    “你肯到京城来了?”龙美心上前两步,“终于想通了吗?”

    “想通了。”曾毅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完,他抢着接过龙美心手里的包,连声道:“我来,我来。”

    龙美心傻眼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不会真准备给我拎包吧?”

    “有何不可?”曾毅反问,不过又道:“我拎包,你买单,很公平啊,权当是我的薪资酬劳。哈哈,大家今晚都不要客气,我请。”

    龙美心被气乐了,道:“你小子打得好算盘,这么拎一下,就想让我买单,没门。”

    “我早说过让我拎包的成本可是很高的,现在我已经拎了,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曾毅笑着,“准备付钱吧。”

    龙美心一脸恨恨,看不到曾毅,心里挺想的,满脑子都是他的优点,可一见面,这小子又让人恨得无比牙疼,“你这是强买强卖。到了京城地界、天子脚下,你还敢这么横,还当这是你的一亩三分地呢?”

    曾毅也干脆,二话不说就把龙美心的包塞了回去,“那你自己拎吧。”

    龙美心就爆了,“多拎一会你能掉块肉啊。”

    旁边的几人都笑了,尤其是翟浩辉,笑得腮帮子都疼了,以前在长宁山,就见这两人每次见面都咬得是一嘴毛,这半年不见,没想到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我大小也是个领导,给你拎包成何体统。”曾毅也就是跟龙美心闹着玩的,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把龙美心的包接了过来,给她介绍了一下方晨盈和唐浩然,众人就朝里面走去。

    王府可比方南国的四合院大多了,几人连续穿过七八道门,才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子里,院子里翠竹摇影、蔓藤垂挂,修整得自然大方,虽不工巧,但很自然。院子里有座厢房,推开门,里面有会客厅,有餐厅,摆放的都是复古的家具,但也有浓浓的现代气息。

    唐浩然一路走过来,也是开了眼界,荣城可没有这样奢侈的饭店,整个就是一古董饭店,人走在其中,就像是回到了几百年前似的,这么大的一个院子,就只坐一桌,可以想象,这一顿饭的成本,得有多高。

    众人刚刚坐下来,饭店的老总就过来了,进门直拱手:“对不住,对不住,贵客登门,关某没能亲自迎接,实在是太失礼了。”

    “关总,你这是忙什么呢?”龙美心问到。

    关总知道龙美心是惹不起的人,赶紧解释道:“今天咱们这里来了两位神人,那真叫一个神,我给迷住了,这才把迎接贵客的大事给忘了。”

    龙美心有些好奇,“什么神人,能把关总给迷住。”

    “一位是乾州来的神医,美心小姐可能听过,叫白木通,医术高明;另外一位是荣城来的高僧,明空大法师,刚才就是明空大师在讲法,讲得真叫一个好,我一听就入迷了。”关总往前几步,笑道:“要不,美心小姐也过去听听,我只听了一小会,受益良多啊。”

    龙美心扭过脸,要问曾毅去不去呢,却看见曾毅正在笑,就问道:“你笑什么?”

    曾毅能不笑吗,关总嘴里说的两位神人,他竟然都认识,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他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世界太小了。”

    关总就看着曾毅,龙美心没给他介绍,他也不知道曾毅是谁,就问道:“这位先生认识白神医,还是认识明空大师?”

    曾毅笑着,“都认识。”

    关总眼神一亮,这两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到的,难怪美心小姐如此重视今天的宴会,原来是来了真贵客啊。

    龙美心就问道:“那要不要过去看看?”

    曾毅笑了笑,站起来道:“既然碰上了,不打招呼似乎有点不合适。”

    曾毅是想去看看明空现在的样子,在崔宰昌面前讲了那一次法之后,明空就被崔宰昌奉为高僧,专门请去韩国演经讲法。以平海集团在韩国的影响力,可以想象得到,明空去了,那绝对是总统级别的超级待遇,这一去好几个月,曾毅都以为他乐不思蜀了呢,没想到在这里给碰着了。

    第二三二章还是要喝茶

    大家听了关总的话,都想去见识见识那两位神人,只有翟浩辉留了下来,他从来都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对于什么神人,丝毫没有兴趣。

    “……如何才能求得幸福、快乐呢?六祖慧能曾经说过:‘一切福田,不离方寸。’……”

    明空此时满面红光,正端坐于屋内正前的太师椅上,手持佛珠,和蔼慈祥地讲着要如何才能寻求到快乐幸福的方法。自从跟着曾毅“治”好了崔宰昌的病,明空的弘法水平明显高了一截,再也不搞那一套“诚心礼佛方能灵验”的伎俩了,而是与时俱进,搞起了心灵鸡汤。

    他到底是禅宗的出身,佛法底子厚,读过的佛经也多,稍加整理,就把这一套理论完善了出来,这次在韩国的演讲大获成功,又上电视又上报纸,收得信徒数十万,狠狠地震动了韩国的佛教界,最后差点就被韩国的信徒留在了岛国。

    很多人在听了明空的演讲后,都觉得内心平静快乐了很多,因为有崔宰昌的例子在先,有一些人就按照明空讲的办法去修身养性,还真的起到了缓解身心病痛的效果,所以明空最近的声誉,那真是如日中天。

    身处这个高效率快节奏的社会,每个人身上的压力都很大,确实需要一种办法来舒缓解压,明空这也是迎合了众生的需求。

    今天刚一回国,明空就被京城的富商们请来讲法,如今他讲一次法的经济效益,可比以前高了很多,而且也不是想请就能请到的了。

    屋内座无虚席,至少坐了有二十多位善男信女,其中有那么好几位,都是平时经常在新闻报纸上露脸的商界名人,此时也都听得非常入神。就连饭店的工作人员,也站在那里听得拔不动腿。

    关总也不敢打搅,叫人轻手轻脚地搬来几张椅子,让曾毅等人先坐下听。

    “……前段时间,平海集团的崔老施主来灵觉寺找我,当时他非常痛苦,为什么呢,因为他得了食道癌,一口饭都吃不下,一口水也喝不下……”

    明空讲起来底气十足,崔宰昌在全世界都是个极有身份的人,没人敢拿崔宰昌的病说假,也说不了假,所以讲崔宰昌的事,就让大家先入为主地选择了相信。明空从崔宰昌的例子说起,引申出很多有关佛理的东西,又讲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下面的人联系实际,都是有所启发,等明空讲完,全都热烈鼓掌。就连龙美心这样离经叛道的人,都是不吝于给予掌声。

    明空讲完,站起来施了一礼,道:“感谢众位施主的成全,听贫僧啰嗦了这许久,让贫僧又完成了一桩弘法心愿,阿弥陀佛。”明空现在也是学会了谦虚,自己讲完法,不提己身辛苦,反而还要感谢听众的捧场。

    众人纷纷起身客气,心道果然是高僧啊,单凭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在座人之中也有不服的,比如白木通,他这位神医结交甚广,是全国很多富豪家中的常客,这次来京城录制一档养生的节目,被几位熟人请来一聚,就正好遇到了明空。正因为懂点医术,白木通才不相信明空这一套理论,食道癌如果单凭心中忏悔就能治好,那还要医生干什么。这半天,他早已听得不耐烦了。

    “明空大师不但佛法高深,医术也是同样了得啊。”白木通捧了一句。

    在场的都是商业精英,没一个是傻子,心道白木通自己的医术就很厉害,反而去夸明空医术了得,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明空施了一礼,道:“贫僧不懂医术,但明白一个道理,天下之道,殊途同归,能治病,佛理便是医理。”

    众人心中暗赞,明空这个回答可谓是谦虚至极,把佛理都归入了医理,是把白木通捧到了不能再高的地步了,但细细一琢磨,这话里又有话,佛理都能治病了,还要医理干什么。

    曾毅在远处笑了笑,心道明空这老和尚就是靠嘴吃饭的,一般人想从他那里讨便宜,还真是不容易。

    此时关总赶紧上前打圆场,道:“诸位,素斋已经备好了,现在就请大家稍移贵步,都请入座吧。”

    说完,关总又想起自己的来意,道:“明空大师,这里有一位先生,说是你的老朋友了,我把他领了过来。”

    众人刚才光顾着听明空讲法了,倒是没注意屋内多了几人,现在回头,就立刻看到了龙美心,京城有身份的富商,很多都是认识这位龙大小姐的,赶紧上前寒暄客气,邀请龙美心一起入席。

    “不了,今天约了朋友,改天再聚吧。我只是过来听明空大师讲法的。”龙美心都给推辞了。

    明空此时快步走来,施了一礼,笑道:“原来是曾施主,明空有礼了。”

    曾毅呵呵笑道:“数月不见,大师风采更胜往昔。”

    屋里的人就看着曾毅,原来这就是明空大师的老熟人,这么年轻,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明空向屋里的富商们介绍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青年才俊,是我们南江省白阳市高新园区的曾主任。”

    众人“哦”了一声,白阳市在哪,很多人还弄不清楚呢,怎么会放在心上,这里可是京城,一个小地方来的管委会主任,撑死就是处级干部,放在京城,实在是渺小得很,根本不值一提。

    白木通此时介绍了一句,道:“我说一件事,大家肯定就知道曾主任是谁了。只用一杯将军茶,就治好了英国女王的重病,那便是曾主任了。”

    众人这才正眼打量曾毅,先不论这件事是真是假,在国内商海混的人,就没有不知道将军茶生意的,其中的利润让人真是眼馋,但又无法复制,能让英国女王为茶叶做广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听关总说过白前辈在这里,我特地过来拜见。”曾毅拱了拱手,打了个招呼。

    白木通微笑着颔首,曾毅的态度让他很满意,不过他还是暗道自己今天真是倒霉,先遇到明空这个用一通佛法就治好了食道癌的和尚,又遇到曾毅这个用一杯茶就治好严重水谷不进的“太医”,跟两个大忽悠碰在了一起,要是病都这么好治,还用苦读医书吗?

    “没想到我这小店今天会有这么多高人同时驾临,实在是蓬荜生辉,荣幸之至。”关总笑得嘴都合不拢,“今天这顿算小关我的。”

    众人微微一笑,这关总可真是滑头,今天吃的是素斋,不喝酒,算下来也不会有多少钱。

    关总招呼着大家入座,曾毅几人就提出告辞。

    “既来之,则安之,曾主任坐下喝杯水酒再走也不迟嘛。”关总热切邀请着,做他这行的,靠的就是眼力劲,他已经看出龙美心和曾毅关系匪浅,哪敢怠慢。

    曾毅想想过来只打个招呼就走也不合适,就道:“那我就斗胆敬各位前辈一杯。”

    屋里的桌子是特大号的,坐下曾毅几人后,竟然还有富余,趁着上凉菜的工夫,龙美心给曾毅介绍了一下今天到场的富翁。

    曾毅笑着一一送上自己的名片,道:“今后诸位财神爷要是有机会到南江,可千万要通知我一声,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众人笑着收下名片,“一定,一定,到时候可别嫌我们叨扰。”

    “怎么会,欢迎之至。”曾毅笑着举起面前的茶杯,“今天是素斋,我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要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容日后一一补上。”

    大家还算给面子,都举起茶杯润了润喉咙,以茶代酒,意思到了就行。

    放下杯子,坐在白木通左手边,一个矮胖的人突然道:“白先生,你是精通医术的人,眼下我刚好有点小麻烦,还请你给支支招。”

    白木通就道:“您请说。”

    那人就低声道:“最近这一个月,我这头皮突然痒得厉害,头皮屑也多了很多,跟下雪似的,苦不堪言啊,用了好几种办法,都没有什么效果。”

    白木通“唔”了一声,伸手打了个脉,闭眼仔细体会脉象。

    他这架势一搭,桌上的人就都看了过来,大家也没听清楚这边讲的是什么,琢磨着那个矮胖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小麻烦。

    摸了半天脉,并没有发现什么很明显的症结,白木通就道:“无妨,可能是最近压力有些大,思虑过度导致的,回头我开个方子,调养一下,你也注意缓解压力。”

    矮胖的富翁就点了点头,“劳烦白先生了。”他有点失望,之前看的中医大夫,也是这么讲的,可吃了药没效果,商场如战场,自己哪天没有压力啊,为什么以前就没这毛病呢?

    白木通沉吟了一下,又道:“我这也是一家之言,要不你去找曾主任瞧瞧,他可是鼎鼎有名的医坛圣手,说不定能有什么速效的法子。”

    矮胖的富翁有些迟疑,他可不上白木通的当,这桌子上有三个会看病的,同行是冤家,自己瞧了这个大夫,又瞧另外一个大夫,这不是挑事吗?万一两边的说法不一样,今天的事可就大了,他笑道:“就是个小毛病,不妨事的,我先把白先生的药吃上几副看看。”

    龙美心看了白木通一眼,心里很不爽,这家伙可没安什么好心啊,龙美心虽然不懂医,但也能从白木通的话里,推测出一二来,怕是那个病没有什么速效的办法。她就道:“张总,今天难得碰上这么多神医,机不可失啊。”

    在座的人心里都是暗暗惊讶,龙大小姐这是为那个小地方来的曾主任出头啊。

    明空低头一声“阿弥陀佛”,心道有人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那曾毅的医术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可以亲身体验过的,不用药也能治愈癌症,这种本事,岂是你一个媒体吹捧出的“神医”能比得上的。老衲看你医书出了一本又一本,却从未听说你有一个经典的病案,你这纯粹是自找难堪啊。

    那位矮胖的张总就有点为难了,不让曾毅看吧,就是驳了龙大小姐的面子,让曾毅看吧,又是伤了白神医的面子,这不好抉择啊。

    白木通道:“是啊,机会难得,我想大家也都想见识一下曾主任的回春妙手吧。”

    张总一听白木通这么说,也不迟疑了,站起来就往曾毅那边去了,道:“曾主任,那就劳烦你了。”

    曾毅过来,只是想打个招呼,可没存心要跟谁来较量一番,他推辞道:“白前辈医术精湛,我就不看了吧。再说我入仕之后,就不再接诊了,眼下手生得厉害,可不敢误了张总。”

    张总听了,也不强求,就准备返回自己的座位。

    白木通道:“曾主任真是客气,我记得你还是南江省保健局的专家吧?”

    此话一出,在座的不少人都是眉头微蹙,心道白木通这就有点过分了,人家一个晚辈,对你谦逊有礼,丝毫没有冒犯你的地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处处维护你这个前辈的面子,你作为一个成名的前辈,怎么可以当众揭破人家的身份,硬逼着人家出丑呢?

    曾毅也是眼角一抬,心中微怒,上次给顾明珠治病,曾毅就已经摸清楚白木通的底了,以现在中医界的水准衡量,白木通算是佼佼者了,但比起真正的名医,比如黄灿,白木通还是稍欠火候,可能是被媒体吹捧多了,这家伙昏了头吧,竟然如此目中无人。

    “也罢,既然白前辈要考较指点我,那我就试上一试。”曾毅呵呵一笑,朝张总伸出三指,“不知张总有何烦恼,能不能当众明示?”

    张总也是豁出去了,笑道:“让各位见笑了,我最近头屑多、头皮痒,就这么点小毛病,还请两位神医给诊治,实在是有点牛刀杀鸡,亵渎神医了,所以不好意思说。”

    曾毅点了点头,跟白木通一样,闭眼体会脉象。

    在场的众人都是微笑不已,心道这确实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就这么点小毛病,怕是都算不上病吧。不过大家倒是想知道曾毅有何能耐,竟然能当保健局的专家,那可是名医荟萃的地方啊。

    过了有一分钟,曾毅收了脉,笑道:“这个毛病,立秋之后才有的吧?”

    张总心里一琢磨,眼下是中秋,往前推一月,不正好就是立秋吗?神了,竟然连这都断出来了,他急忙点头,“不错,就是那时候得上的。”

    “没事,张总回去换个洗发水,过段时间就好了。”曾毅就下了结论。

    大家都有些失望,这哪是中医,大街上随便找个理发的,都能说出这建议来。

    “哎呀。”张总却是一拍大腿,“让曾主任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就是用了这个洗发水之后,我才得了这毛病的。”

    也不怪张总没怀疑到洗发水上,实在是他太有钱了,随便换了哪个大夫,也不会怀疑人家用的是劣质的洗发水吧?

    “现在用的是什么洗发水?”曾毅就问道。

    张总对众人道:“我那媳妇,非得让我用什么草木精华的洗发水,说是能固发黑发,谁成想会有反效果啊。各位可得注意,千万别上当了。”

    大家都是笑,张总去年刚娶了一个二十岁出头、如花似玉的女明星,人家肯定会嫌他人老发稀,买瓶好用的洗发水给他收拾收拾,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曾毅一指窗户外面,道:“张总看看外面那棵树,那也是草木精华,可眼下是秋天,秋气主肃降,你用的时节不对啊。”

    此时天还没有黑,大家都能看清楚院子里面的景致,那里有一棵姿态优美的老柿子树,眼下已是树叶发红,曾毅指的时候,刚好一阵秋风吹过,红色柿子叶便离开树头,簌簌飞落,犹如飘雪一般。

    张总看着那飞舞的树叶子,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的头皮屑,简直太像了,他脸上一喜,心道我可算是闹明白了,原来是用错了洗发水啊。

    “阿弥陀佛。”明空又唱了个佛号,凭脉能断出用错了洗发水,真是匪夷所思。自己以前那些装神弄鬼的伎俩,跟曾毅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家举手投足之间,就让外人本能地相信了,根本不用耍花招。

    “曾主任,那有没有什么速效的办法。”张总看着曾毅,“这毛病不大,可太影响形象了,我现在都不敢穿深色的衣服。”

    曾毅笑了笑,“也没什么速效的办法,你要是想治,就买些春茶喝吧。春茶内蕴生气,说不定有些效果。”

    “好,这个容易,我回头就弄些好茶来。”张总大笑,不管有没有用,他觉得曾毅的说法很有道理,“曾主任的医术,可真是神乎其神啊,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曾毅笑道:“张总谬赞了,其实这是我的不传之秘,如果遇上不好治的病,就让病人喝茶,喝茶无大错啊。”

    张总“哈哈”笑了两声之后,才意识到曾毅这话是在讽刺白木通的,人家这哪是喝茶无大错,分明是就是对方开药嘛。想到这,张总的笑声就有点尴尬了,道:“曾主任可真是风趣,今天你把不传之秘讲出来,以后我们可都是神医了。”

    众人也跟张总差不多,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心道白木通这回可是栽面子栽到家了,谁能想到张总的病竟然还是个要喝茶,以后看谁还敢说用茶治病的大夫不是真大夫。

    第二三三章弄巧成拙

    白木通今天的脸丢大了,想“捧杀”明空,结果反被明空讨了个便宜,我的佛理都比你的医理能治病;想让曾毅出丑,结果让曾毅将了一军,我这个只会用茶叶治病的大夫,也比你会治病。

    刚好电话响了一声,白木通就借口有病人相邀,拔腿告辞了。

    曾毅随后也起身告辞,今天他虽然治的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毛病,但还是给在座的人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之前大家只能看在龙美心的面子上,没有冷遇曾毅,可现在曾毅要走的时候,在座的人却是极度热情,竭力挽留。

    回到之前的房间,屋里多了个人,正坐在那里陪着翟浩辉聊天,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长相身材,丝毫不逊于龙美心,跟龙美心不同的是,这个女孩看起来很内向文静。

    “这位是……”曾毅就问到。

    翟浩辉就介绍道:“这是笑笑。笑笑,这位是曾毅,我的好兄弟,你叫曾哥。”

    笑笑很腼腆地笑了笑,道:“曾哥。”说完,又向龙美心打了个招呼:“美心姐。”

    曾毅看翟浩辉不介绍这女孩的来历,也不道破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心里就若有所思,大概猜到这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了,他笑道:“既然你喊我一声大哥,就不能让你白喊啊。初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个送给你了,就当做是见面礼。”

    说着,曾毅拉开手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了笑笑的面前,他这次来京城,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工作的,礼物备了很多份,这里面是一只女士手表,做工精良,价值不菲,瑞士顶级手表工匠制作,国内很难买到。

    笑笑的头就急忙摇了起来,“这个我不能要。”

    翟浩辉在她的手上拍了拍,道:“曾毅不是外人,收下吧。”

    笑笑这才把那个盒子收下,道了一声“谢谢”。

    翟浩辉笑道:“跟他不用客气,平时都是别人送东西给他,难得看到他给人送东西。”翟浩辉说的是曾毅的医术,有那么高明的医术,只等着别人送东西上门了。

    曾毅当然明白,一摆手,叹道:“今日不比往昔了,自从当了这个芝麻小官后,就没人给我送东西了。”

    “别人送你,你敢收吗?”龙美心反问了一句,“我看要请纪委的人好好查查你,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廉洁。”

    “那还有假,我可是真金不怕火炼,拒腐蚀永不沾,时刻记在心间。”曾毅哈哈大笑,就坐了下去,顺手把两件东西,从桌子底下很隐蔽塞给了唐浩然和方晨盈。

    唐浩然和方晨盈都露出感激的眼色,两人也没想到翟浩辉会带着“女朋友”过来,虽然这个女朋友的身份还得打个问号,但见面礼一定是不能少的。

    当下两人也跟笑笑认识了一下,把礼物送上,然后吩咐饭店开始上菜。

    “曾毅头一次到京城来,今天的第一杯酒,就给他接风洗尘了。”翟浩辉举起杯子,“还有,今天认识了晨盈、唐主任,我很高兴,咱们满饮此杯。”

    翟浩辉提议,自然没人反对,大家都提起了杯子。

    曾毅笑道:“我一个芝麻瓜,哪敢如此劳师动众。我是头一次到京城来,都说京城是祖国的心脏,咱们就为祖国心脏的澎湃有力,干一杯吧。”

    众人都是大笑,龙美心讥讽道:“你小子有长进啊,官没升多少,可马屁工夫却是直线飙升,可惜祖国的心脏怕是听不到你的恭维。”

    “你懂什么,这叫我在祖国心中,祖国在我心中。”曾毅哈哈一笑,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翟浩辉、唐浩然自然不用说,肯定都是好酒量,一个军队出身,一个省委大秘,这都是至少一斤半的量;龙美心的酒量也不错,估计也是沾染了军队的豪爽之风;方晨盈的酒量,只能说是浅尝辄止,喝完第一杯,就很少见她动杯子了;令人意外的,倒是那个笑笑,挨个敬了一圈,半斤白酒下肚,脸上竟然还是那副腼腆内向的表情。

    酒过三巡,翟浩辉道:“本来想着要带你在京城转一转,但这几天我要跟着领导下去,怕是不能……”

    龙美心就接口道:“你忙吧,我都安排好了。”

    翟浩辉就笑了笑,他原本也就是要说让龙美心代劳的,不过看龙美心这样子,怕是自己要是代劳了,肯定是被记恨死了,还好,领导有事。

    正说着呢,门外院子里传来笑声:“这里可真热闹啊。”

    笑声止,就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个子高高,长相英俊,浑身上下的奢侈名牌。

    龙美心一看到对方,眉心就皱了皱,似乎是很不想见到这个人。

    “浩辉也在啊。”那青年看到翟浩辉,很热情地走了过来,“听老关说美心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原来是你们两个在吃饭。”青年似乎根本没看到其他几人,只对着翟浩辉和龙美心讲话。

    龙美心就道:“常俊龙,你有什么事吗?”

    常俊龙脸色稍稍尴尬,没想到自己刚一进门,就被下了逐客令,好在他很快调整过来,道:“明天晚上,弘文他们几个要举行一场中秋慈善晚宴,到场有不少人,浩辉和美心也一起去吧。”

    常俊龙嘴上邀请的是翟浩辉和龙美心两人,其实只邀请龙美心一个,因为他知道,翟浩辉肯定是不会去的,翟家的这位接替人实在是太低调了,以致于京城的衙内公主,一大半都是只听过翟浩辉的名,没见过翟浩辉的人。不过,常俊龙是认识翟浩辉的,因为两家就住对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果然,翟浩辉道:“公务缠身,怕是去不成啊。”就是有空,他也不会去的,一个当兵的去参加这种面子活的晚宴,成何体统翟浩辉在心里,首先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兵,其次才是翟家的公子。

    常俊龙就看着龙美心:“那美心去吧,很热闹的。”

    龙美心就道:“我也没空,朋友来京城了,我得负责招待。”

    常俊龙脸上失望一闪而过,然后才看着曾毅几人,“这几位就是美心的朋友吧,怎么也不说给我介绍一下。在下常俊龙,很高兴见到几位新朋友,我跟浩辉、美心,那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曾毅心里暗笑,心道这都是什么人啊,你进来之后就目空一切,视我们为空气,此刻才看到我们几个,竟然还要怪没人给你介绍。

    常俊龙做完自我介绍,等了一会,不见翟浩辉和龙美心给自己介绍,也不见那几个人自我介绍,这心里既是尴尬,又很恼火,心道你们几个算什么玩意,竟然也敢在我面前拿架子,要不是看在翟龙两位的面子上,老子的名字,都不愿意讲给你们听。

    “几位不会是瞧不起我常俊龙吧。”常俊龙眼里带着一丝愤恨。

    “常俊龙,你喝多了吧。”龙美心就要发作了。

    曾毅此时才笑呵呵站起来,“在下曾毅,今天很高兴能认识常先生。”说完,伸出右手。

    常俊龙也伸出手,中指之上,套着一枚绿得惊人的翡翠戒指,笑道:“美心的朋友,就是我常俊龙的朋友,以后在京城要是有什么事,就开口说话。”

    曾毅心中叹气,这常俊龙看样子应该也是京城的公子哥,不过听他说话,完全就像是个混江湖的。

    常俊龙又跟其他几人认识了一下,得知方晨盈是方南国的女儿,脸色这才好转一些,不过随即立刻又黑了下去,龙美心刚才说了是要接待朋友,所以无法出席慈善晚宴。常俊龙之前不认识方晨盈,他并没有见到龙美心有什么比较亲近的异性朋友,所以先入为主以为龙美心说的是方晨盈呢,可等弄清楚方晨盈的身份,他就明白了,敢情说的是那个曾毅啊。

    这一想,常俊龙心里就怒火滔天,翟荣泰和常洪赢有矛盾,众所皆知,但那只是两位老人之间的事情,两家都没有禁止儿孙之间的来往。常俊龙对龙美心有想法,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在京城公子圈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他没有想到,龙美心竟然为了一个外地来的小芝麻官,竟然推掉了自己的邀请。

    真是岂有此理啊。

    龙美心此时道:“常俊龙,事情也说完了,你要是还有别的事,就先去忙吧。”龙美心索性不再下那种隐晦的逐客令,而是挑明了说,翟家的人,说话不用给任何人脸色。

    “事情再急,也要先跟新朋友喝杯酒啊。”常俊龙阴阴笑着,让饭店的人去拿了一瓶皇家礼炮威士忌。

    酒很快送了过来,700毫升,40度,这份量可是不小啊。

    常俊龙又叫服务生拿来三只高脚杯,在自己面前一字摆开,然后拿着瓶子往里倒,等三只杯子差不多倒满,瓶子里的刚好一半没了,常俊龙笑道:“今天认识曾毅这个朋友,我高兴,喝一杯感情肯定不到位,我喝三杯。”

    常俊龙进来就看清楚了,桌上已经放了三只空酒瓶,他也算得很明白,就平均到每个人头上,这曾毅至少也喝了有六七两,但自己晚上还没喝呢,拼着三杯酒下肚,不信放不翻这小子,今天非得让也要他出回丑,马匹的,敢跟老子抢女人。

    龙美心眉头一锁,她也知道常俊龙是怎么回事,她从没给常俊龙什么好脸色,可这家伙依旧是死缠烂打,让人头疼无比。龙美心道:“常俊龙,你要是想喝酒,找别人去,曾毅明天还有事,不能喝了。”

    常俊龙心中更加嫉恨了,这是维护那小子啊,他脸上笑道:“男人就是喝倒喝死,也绝不能说自己‘不能’。曾兄弟,你说对不对啊?”

    龙美心这回是忍不住了,常俊龙这小子看来是欠收拾了,她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磕,就要拍案而起。

    此时曾毅却站了出来,笑道:“常兄说得没错,承蒙你看得起,今天这酒我必须要喝。”

    常俊龙心道你小子犯傻,也就怨不得我了,等会就让你在美心面前,狠狠地露个丑,他哈哈一笑,就举起高脚杯。

    “常兄且慢。”曾毅拦住常俊龙,道:“这一杯一杯地喝,实在是繁琐,我这个人喜欢爽快,要不咱们来大碗,直接一口干。”

    常俊龙心道不妙,难道这小子是海量?不过一想,自己酒量也不差,而且还占了个便宜,就不信还喝不过你小子,他道:“好,你是客,主随客便,你说怎么喝,那就怎么喝嘛。”

    龙美心只好先按耐住脾气,看这两人到底要干什么。

    翟浩辉接过笑笑递来的茶杯,坐在那里慢慢品着茶,既然曾毅自己要喝,他也就静观其变了,倒是不用出手了。

    曾毅向服务生要了两只大腕,拿着走到常俊龙面前,道:“来,我亲自给常兄斟酒。”说着,他把三只高脚杯里的酒,全倒在了一个碗里,又把瓶里剩下的酒,倒在了另外一只碗里。

    常俊龙看两只碗里差不多,就拿起之前三只高脚杯合在一起的酒,道:“碰着你这样的爽快人,喝酒就是痛快,我先干为敬。”

    常俊龙的酒量真是厉害,眼睛不带眨的,一口气把碗里的酒喝干净,碗口朝下拿在手里,道:“曾兄弟,看你的了。”

    曾毅笑呵呵拿起碗,“常兄海量,我敬你。”

    常俊龙两眼瞪着曾毅,只等曾毅喝完之后出丑,结果曾毅的碗刚端到嘴边,常俊龙突然感觉腹中烧得厉害,一股热浪翻腾而起,就直向嗓门顶了过来。常俊龙猛吸一口气,准备把这股热浪压回去,谁知气刚吸进去,胸中就起要打酒嗝的冲动。

    常俊龙暗道坏了,酒碗也来不及放下,就急急往门口走去,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后面那只脚还没来得及踏出,就听“呃”的一声,他打了一个很响的酒嗝,随即“哗”一声,就看一股黄白之浪从常俊龙的嘴里喷射而出,噼啪溅在地上,好不壮观,犹如火山喷发似的。

    呕吐物从嘴里喷出的一刹那,常俊龙就知道完了,想让别人出丑,结果自己却出了个大丑。

    常俊龙这时候哪还有脸说话,他招呼也不打一声,拔腿就要撤退,谁知走了两步,胸中冲动又起,哗哗地再次吐了一地。

    走几步,吐一滩,好端端的一个院子,硬是让常俊龙给祸害完了。

    好容易走到院子门口,常俊龙已是脸色铁青,他一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就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马匹的,从来就没这么丢人过。

    饭店的服务生此时跟了上来,过来一扶常俊龙,道:“常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常俊龙一肚子的火,一甩胳膊,差点将那服务员推翻在地,然后就往前走去,走了两步,他感觉酒劲上来了,还没来得及找个东西扶,就头一晕,眼一黑,整个人就一头插进路边的花坛里。

    服务生吓坏了,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然后喊人过来帮忙。

    整个院子里都? ( 首席御医 http://www.xshubao22.com/6/6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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