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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等两人寒暄完毕,就一抬手,道:“潘厅长,上车吧!”
说完,曾毅转身从范万勤手里抢过一只箱子提着,笑着一拍范万勤的肩膀,道:“老同学,好久不见了,你跟着潘厅长可是大大沾光了啊!”
“我来!我来!”
范万勤急忙又去抢曾毅手里的箱子,他是个老实人,不怎么会讲话,所以只能用实际行动了。他心里很清楚,要不是曾毅举荐,自己这种毫无门路的人,是怎么也不可能成为潘保晋的助理的,也是在担任潘保晋的助手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这位老同学的实力有多大,在卫生系统之内,只要一提曾毅两字,谁都对自己客气三分。这让范万勤很感慨,要不是王彪和鲁玉龙昏了头,只要曾毅稍微提携一下,他们也都是前途一片光明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曾毅哈哈一笑,就提着箱子直接塞进了后备箱,道:“上车!”
杜若和潘保晋都把这一幕看了进去,心道曾毅这人重情义,可不是只做做样子的,换了是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这个架子,去帮身为助理的老同学去搬行李箱的,这个范万勤也是个幸运之人啊!
今天杜若只带了一辆车,但车的空间很大,杜若自己抢先上了副驾驶,说是要在前面带路,其他三人进了后座,照样也显得宽松。
到了王府饭店门口,孟群生已经等着了,他上次陪乔老参加过红色纪念馆的剪彩仪式,所以潘保晋能够认得他,两人见面也是一番寒暄,这才进了饭店。
因为是曾毅老同学的关系,范万勤也被一起邀请到了酒桌上,谁敢说今日的范万勤,就不会是未来潘保晋的接班人呢?
“来,大家举起杯子,为潘教授这次来京城干一杯!”杜若是东道主中年龄最大,级别最高的,主动担当起了这个劝酒的角色。
喝完这杯之后,潘保晋看孟群生又要来,当下赶紧说道:“明天一早要去见老首长,酒不如暂时记下,等安排妥当之后,我一定请大家好好喝一场。”
孟群生就放下酒杯,直接提起茶杯,反正开杯酒喝过了,意思到了就行,他道:“只要投缘,喝水也比酒浓,我来敬潘厅长这第二杯,一来祝贺潘厅长,二来为上次回南江时潘厅长的招待说声感谢,我先干为敬!”
曾毅说道:“孟大哥,这可不行,你说了两件事,怎么能只有一杯呢!”
孟群生哈哈一笑,道:“有理,是我疏忽了,那我再加罚一杯,三杯总行了吧!”孟群生说着,就直接喝了三杯茶,好在茶杯小,喝了也不涨肚。
其实在座的这些人,心里更愿意喝茶,对于那些小公务员来说,能够公款吃喝,特别是跟有实力的领导一起喝酒,那绝对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了,但如果坐到杜若这个位置,还有什么没吃过、什么没喝过,他就是好容易才从酒山酒海里杀出来的,其中滋味他最清楚不过了;像孟群生这种在审批部门工作的,想请他喝酒的人几乎是排着队的,如果都答应,不亚于是为了喝酒而喝酒,非但没有任何快感,反而就是一种痛苦。
能够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反倒成了一种奢求,所以潘保晋提议不喝酒,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有了孟群生的例子,曾毅也喝了三杯,只是这一下就苦了潘保晋,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如此,还不如喝酒呢,一下子喝掉六杯水,就算杯子再小,这个滋味也绝对谈不上好受!
好在喝完这轮,大家也就随意了,反正不喝酒,也没人再提杯了,只是一个劲劝吃菜。
“潘厅长这次来京城,具体的职务定下来没有?”杜若问到,保健医生也是要有本职工作的,就比如曾毅,他在白阳市搞高新园区,但也不妨碍他执行保健任务;比如李正坤,他还是医院的名誉院长呢。
潘保晋就微微摇头,“这次比较匆忙,所以具体做什么,上面并没有安排,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确定!”
曾毅又想起自己前两天的那个分析,就道:“潘厅长心里有什么打算没?”
潘保晋道:“我对京城的情况也不熟,所以也没有什么打算,听安排就是了!”潘保晋也确实没有什么打算,冰寒柏已经帮他在操作了,他只要等消息就行了。
孟群生还是了解曾毅的,曾毅这么问,必然是已经替潘保晋谋划过了,他笑呵呵道:“曾毅啊,你在京城医院也干不少时间了,有什么好建议,就向潘教授说说嘛!”
曾毅笑了笑,道:“我们医院的常务副院长李益善,前段时间被调到部署党校去了,不仅常务副院长的位子空置,就连李益善兼任的保健局副局长,如今也没有着落呢!”
孟群生看屋里也没外人,就点拨道:“这两个位置,怕是要你们的梁部长点头才行啊!”孟群生在京城待的时间久了,对于方方面面情况基本都熟,李益善以前是谁的人,他自然清楚,因为什么被拿下,他也清楚。
潘保晋就有点心动了,不管是保健局的副局长,还是京城医院的常务副院长,这都是很热门的空缺啊,只是自己跟梁部长搭不上界,如果是分管中医药局的副部长,说不定还能说上话。
曾毅此时笑道:“巧了,梁部长的老父亲,如今正在京城医院住院疗养呢,这个病案由我来专门负责。”
第五零四章不请之客
孟群生就道:“梁老病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可马虎不得,一定要重视!”
曾毅呵呵笑了笑,道:“潘厅长医术高明,我准备请他过去给梁老把把脉,想想办法,争取让梁老尽快恢复健康。”
“这很有必要嘛!事不宜迟,要抓紧!”孟群生笑着说了一声,心道曾毅这可是送了潘保晋一个大人情,就算身为大御医,要是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实权位置,也就是表面威风罢了,不仅不会像其他官员那样名正言顺,而且还会影响到以后的发展。如果这次潘保晋能拿下两个位置中的一个,就比别人高了很多,今后的前会一片光明。
潘保晋再次提起茶杯,感激地说道:“我就什么都不讲了,一切都在杯中,我自己干了!”
身为保健系统的专家,潘保晋最清楚这里面的区别了,如果仅仅是保健医生,情况就像曾毅刚成为南江保健医生的那会,他能拿到手的,仅仅就是当保健医生的津贴而已,当时曾毅还准备开生生堂来提高生计呢;而如果有了领导职务的话,那就大不同了,比如自己是南江省卫生厅的副厅长,不仅出入有秘书、专车,而且手中更是握着实实在在的权力,可以决定很多事情。
这中间的区别,还是非常大的,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潘保晋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自然不甘心只做一个老老实实的保健大夫。
曾毅几人又过问了一下潘保晋在京城的其它生活安排,比如住房问题、家人孩子的工作学习问题,这次杜若是大包大揽,承诺只要潘保晋人来了京城,其它问题他一力帮忙解决到底。
这让潘保晋很感动,他跟曾毅的交情,之前只能算是一般,甚至因为王彪的事情,两人还差点闹出误会,但曾毅这次的热情,让潘保晋着实明白了曾毅为什么能在南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除了个人能力外,曾毅在人际交往上确实有高人一筹的地方,气魄也非常大,这才是他能够横行南江,却又让人人夸赞,都愿意与他结交的最大原因。
就比如眼前的杜若和孟群生,这都是南江省走出来的佼佼者,但无一例外,他们都跟曾毅打得火热,这一点别人就比不了。
锦上添花,永远都比不上雪中送炭,潘保晋能够晋升御医之列,主要是师承好,但来到京城这块权贵云集的地方,他基本就是一头雾水了,只能等冰寒柏帮自己来安排,运气好,或许能谋个好差事,运气差,可能就只能挂靠在医院当大夫了。曾毅在这个时候主动帮他谋划指点,而且愿意为他铺路,这就是雪中送炭。
相信今后围在曾毅身边的南江干部,会越来越多,潘保晋心中感慨到。
聊了一会,曾毅突然问道:“潘厅长,你应该是我们南江走出来的第一位国手吧?”
潘保晋笑着一摆手,道:“国手这两个字太大了,我可配不上啊!”虽然是客气了,但也侧面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南江走出来的第一位国手。
曾毅就纳闷了,据他所知,事实也是如此的,南江省之前并没有出过国手,那李正坤说的第一个国手是谁呢?
这其实是曾毅想多了,李正坤前几天真正想推荐的是曾毅,只是因为曾毅资历太浅,又没有很扎实的师承背景,这才作罢,但在李正坤心里,曾毅也是一位国手级别的人物,在医疗体系中,能让李正坤佩服的可没有几个。
此时传来敲门声,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是王府饭店的老总,他手里捧着一瓶极品茅台,笑着说道:“贵客临门,招待不周,关某特来赔罪了……”说着他就准备打开酒,要敬曾毅几人呢,谁知一瞄眼,发现桌上的几位都是在喝茶,当时他就诧异说道:“几位贵客,是不是今天的饭菜不合口味?”
杜若微微一摆手,笑道:“王府饭店的口味,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呢!”
曾毅解释了一句,道:“关总,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办,我们今天就说好不喝酒的!”
“是是是,几位领导身担重责,能够理解,能够理解!”关总哈哈一笑,也就不开酒了,在座几位他都认识,唯独潘保晋脸生,他就朝潘保晋伸出双手,然后看着曾毅,道:“这位贵客,想必就是今天几位领导要宴请的贵宾吧……”
开饭店的,最重要的眼睛要活,多结交人,他这是要看曾毅做不做介绍,做介绍的话,自己就郑重认识一下,说不定就结交到一个新朋友;不做介绍的话,自己也是要热情招待的,不能留下坏影响,埋下刺。
曾毅来这里吃饭不是第一次,跟关总有点熟了,便道:“关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南江省卫生厅的潘厅长,潘厅长现在工作调动到了京城,是名副其实的大国手、大御医了,今后潘厅长来关总这里消费,你可要给个优惠啊!”
“那是,那是,一定的,潘厅长是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呢!”关总热情握住潘保晋的手,别的话他可以无视,但大御医几个字,他可是听得真真的,能在京城开这么大的店,关总岂能不明白这几个字的意义,道:“潘厅长,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小店生意!”
潘保晋笑着一握手,道:“关总客气了,初来京城,还请你多关照啊!”
关总就从兜里拿出一张王府饭店的贵宾卡,以及自己的名片,双手捧着交到潘保晋手里,道:“今后潘厅长来小店消费,一律五折优惠!”
放下贵宾卡和名片,关总敬了潘保晋一杯酒,寒暄几句就走了,他也不好多打搅众人的兴致。
杜若呵呵笑道:“这关总是块干警察的好材料,每次只要来了新客人,就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
孟群生也是点着头,道:“我就是好奇,这王府饭店的客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可他每次都不会叫错人,这个本事着实了不得啊!”
曾毅也是笑着点头,心道这关总在认人上的本事,应该和过目不忘的李钊雄有得一比,只要见过一次的客人,无非贵贱,关总下次见了立刻就能叫出你的姓氏,而且绝对不会出错。但最厉害的是,客人一露面,他就能知道哪几个是老主顾,哪几个是头一次来店里的,那口袋也有掏不完的贵宾卡,比以前南江省维纳斯会所的卫胖子可厉害多了。
众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想着潘保晋今天舟车劳顿,明天还要去保健委和老首长的家里,大家就准备散了,让潘保晋好好休息,做一做准备。
杜若正要提这事呢,关总又去而复回,敲门走了进来,笑着道:“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搅几位贵客了!”
“关总,你这是把什么重要宝贝掉在这里了?”杜若哈哈一笑,道:“事先声明,我们可是什么都没见到啊!”
关总摆摆手,道:“杜局开玩笑了,是这样的,有一位贵宾得知潘厅长光临,说是一定要亲自过来见一见潘厅长。”说着,关总让开门口的通道,抬手弯腰,道:“邱少,你请进!”
等后面的人一露面,曾毅的眉头就皱了皱,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邱大军邱少。
杜若如今在京城活动,又是在公安部这么重要的部门,又怎么能不认得邱大军呢,虽然之前并没有交集,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于是就站了起来,笑道:“原来是邱少!”
孟群生也反应过来是谁了,京城里姓邱的本来就少,像这个年龄的,除了邱老家里的那位公子之外,再无别人了,他也站起来,笑着道:“早就听说邱少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将门之后!”
关总立刻上前为邱大军做着介绍,“这位是经侦局的杜若杜局长,这位是发改委的孟群生孟处长,这位是……”
介绍到曾毅时,关总一下愣住了,杜若和孟群生都已经站起来了,而曾毅却还坐在椅子里没动,此时正不急不慢、有滋有味地品着茶,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有人进来了,也丝毫不关心进来的谁,关总的脑门就一下冒出汗了,这……这不会要出什么事吧!
杜若和孟群生也是吓了一跳,全都不知道曾毅这是犯了什么病,平时曾毅可不会这样啊。那边的潘保晋就更尴尬了,他人已经站起来了,结果又看到曾毅坐着没动,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坐还是该站了,整个人成了一个半蹲半站、想坐不坐的样子。
“这……这位是京城医院的曾助理!”关总的语速很快,而且介绍非常简洁,准备快速过渡到潘保晋那里,道:“邱少,这位就是南……”
邱大军此时却道:“你就是曾毅,我听海涛提起过你,幸会,幸会!”说着,他朝曾毅伸出了手。
曾毅这才放下杯子,道:“奇怪了,海涛却从来没向我提起邱少,看来回头我得找他问个清楚了!”说完,他缓缓站起来,伸手和邱大军浅浅一划拉,就把手收了回来。
屋里知道邱大军背景的人,无不一身冷汗,曾毅这次也牛得过火了吧,邱大军主动伸手打招呼,曾毅却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而且还在言语中狠狠讥讽了一句。
关总的手按在大腿上,才忍住没让大腿颤抖,心道自己今天坏事了,早知如此,自己刚才就绝不会在邱大军面前提起潘保晋在饭店吃饭的事了。谁能想到邱大军听到潘保晋的名字,突然提出要过来看看,好巧不巧的是,曾毅也在,看这架势,曾毅明显就是故意的,这两人之间似乎是有私仇啊!
想到这里,关总突然想起一个传闻,翟老和邱老同为军界大佬,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始终平平,听说是当年打仗的时候,翟老因为战术安排的事情对邱老提出过质疑,甚至是抗命不从,事后翟老被邱老派去抗锅喂马,一撸到底。
不会跟这件事有关吧?关总脑门一个劲冒汗,心道坏事了,坏事了!
邱大军似乎没把曾毅的态度看在眼里,而是转而向潘保晋伸出手,道:“这位就是潘厅长了吧,你好,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邱大军。”
“邱少,你好!”潘保晋和对方握手,不过心里还纳闷呢,自己和这位邱大少从来没有任何交集,对方为什么要过来见自己呢。
“早就听说潘厅长的大名了,‘小叶天士’这个称号在中医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邱大军使劲一晃潘保晋的手,道:“今后要潘厅长关照的地方,还多着呢,我敬你一杯吧!”
此话一出,曾毅第一个反应过来了,原来潘保晋这次京城,是要负责邱老的保健,难怪邱大军会亲自过来,邱老如今年岁大了,身边没有一个好的保健医生确实不行。
随后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心中很是羡慕,潘保晋可真是好运气,竟然被派到了邱老的身边,那可是一步登天了呢。
潘保晋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只被要求明天一早到保健委报到,但没说负责的保健对象是谁,如今知道是邱老,也是有些激动,当下道:“邱……邱少,这使不得,应该我敬你才是!”
“潘厅长客气了!”邱大军手一抬,身后立刻有人递过来一杯酒,他举起来一晃,就仰头喝下,随后道:“几位慢用,我就打搅了!”
走的时候,邱大军的视线,还有意无意在曾毅身上扫了一眼,等转过身,当时脸色就变得极其阴沉铁青。
这一幕被跟在身后的关总给看到了,心道这要出事啊,邱大军是什么样的人,京城谁人不知,曾毅今天让邱大军栽了面子,他岂能不找回这个场子来。
邱大军走后,众人又纷纷向潘保晋道喜,能够担任邱老的保健卫士,这非常值得祝贺。
等送潘保晋到酒店住下,杜若跟着曾毅一起出门,他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道:“曾毅,今天你可是有点冲动了!”杜若和曾毅不是第一天打交道,岂能看不出门道,所以他很担心,曾毅可不是邱大军的对手,枪杆子傍身,腰杆子自然就硬,邱家那是掌军的,这点曾毅完全比不上邱大军,如果换了是翟浩辉,那就不同了,但曾毅是斗不过邱大军的。
“没事,我心里有数!”曾毅道了一句,站在酒店楼下仰头看着。
杜若也抬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第五零五章龌龊事
“邱少,见着那人了?”孙友胜故意问到,他已经看到邱大军的面色很不好看。
邱大军往一张沙发里一坐,咬了咬牙根,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孙友胜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那曾毅能给任何人面子,都绝不会给邱大军面子的,没动手就不错了,他斜靠在沙发里,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叹道:“这个家奴,如今可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邱大军闷了一口酒,这孙友胜也不是好东西,明着是在骂曾毅,其实却是在说曾毅底气这么足,那是因为有翟家在背后撑腰,奶奶个腿的,难道我邱家比翟家弱吗,我这个邱家堂堂的大少,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保健大夫?他又狠狠地瞪了孙友胜一眼,你一个姓孙的玩意,装什么大头蒜,还真把自己当翟家的人了!
“有些账,迟早是要算清楚的!”邱大军道了一声,他要收拾曾毅,有的是手段,但却没法动手,因为曾毅的身份很特殊,他是翟老的保健大夫,如果不能估算清楚翟家的反应,他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曾毅下手。
孙友胜笑了一声,道:“邱少,何必等到秋后再算账呢!我有个办法,能让曾毅立刻名声扫地,还让他半个屁都放不出来!”孙友胜看着邱大军,并不着急说出自己的妙计,而是拿着架子准备卖弄一番。
邱大军也是个能人,你不讲,我就不问,看谁憋得住,他坐在那里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孙友胜有些憋不住了,清了一下嗓子,道:“龙家的丫头还没回来吧?为了早日喝上邱大少的喜酒,看来我得出把力了……”
孙友胜靠近邱大军几分,道:“邱少,这事也好办,你……”他嘀嘀咕咕在邱大军耳朵边了讲了一大堆,面色稍稍得意。
邱大军脸色逐渐转好,等孙友胜讲完,他道:“老孙,你很有水平嘛,只当个局长,屈才了!”
“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啊!”孙友胜一摆手,颇有些怀才不遇的意思。
邱大军笑着,但眼底却不着痕迹地露出一丝鄙夷,心道你孙友胜整天以翟家人自居,这个时候却帮着我邱大军搞翟家的人,翟家要是真重用了你这种败类,那才是瞎了眼呢,还千里马呢,我看就是一匹劣等驽马!
两天之后,潘保晋来到京城医院,整个人容光焕发,他已经去邱老家里见过邱老,稍作保留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邱老很满意,潘保晋就算是正式担任了邱老的中医保健医生。
“潘厅长气色不错!”曾毅看见潘保晋,夸了一句。
潘保晋摆摆手,道:“以后就不要叫我厅长了,我已经正式卸任了,叫我老潘、潘教授都行嘛!”
“那就潘教授!”曾毅笑着喊了一声,道:“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潘保晋点点头,道:“梁老的情况,还得你给我介绍一下,我好有个准备!”
“边走边说吧!”曾毅领着潘保晋往特需病房走去,路上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梁老的情况,情况并不复杂,就是做了个脑瘤开颅手术,现在是术后的恢复。
不到一会,两人就到了梁老的病房外面,曾毅交代了一句,“梁部长的夫人,脾气不太好,不过也是嘴快心热!”
潘保晋就微微颔首,心道一会进去,自己跟这位梁部长夫人讲话的时候,一定得注意了,可别犯了什么错。
曾毅就按了门铃,不一会,里面有护士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就笑道:“是曾助理来了!”
里面就传来梁部长夫人的声音,很热情,道:“是小曾啊,快请进!”
曾毅领着潘保晋进去,看到梁部长的夫人正坐在病床边,给梁老削着水果,他上前打着招呼,道:“梁老,今天感觉如何?”
“好多了,好多了!”梁老伸手一指旁边的椅子,道:“小曾你坐,又辛苦你过来一趟!”
“只要能让梁老尽快回复健康,我多跑几趟也是应该的,其实我更愿意不来,这说明梁老已经康复出院了!”曾毅笑着说到。
梁部长夫人喜欢听这话,道:“小曾是个热心人,这次多亏你跑前跑后了!”
曾毅此时把潘保晋往前一让,道:“我今天特意请来了一位大专家,来把把关,看看之前的治疗方案还有什么不周全、没考虑到的地方。”
梁部长夫人点着头,道:“让你操心了!”
曾毅就道:“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潘保晋潘教授,是水行舟水老最得意的门生,以前担任南江省卫生厅的常务副庭长,主管保健工作,前天刚刚被调到京城,如今担任邱老的中医保健,是一位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大专家。”
“潘教授,辛苦了!”梁部长夫人代替梁老上前握手,道:“邱老那边的保健任务如此繁重,还让你来跑这一趟。”既是邱老的保健医生,又是水老的弟子,梁部长夫人也不能不重视。
潘保晋客气道:“其实也帮不到什么忙,我跟曾毅共事很多年了,他的医术我很了解,有他和京城医院的专家在,梁老恢复健康肯定是指日可待的。”
“潘教授谦虚了!”梁部长夫人心里很高兴,潘保晋这么大的保健医生来了,却说帮不到什么忙,不像以前的某些人,只做了屁点大的事,却像立了多大的功劳似的。
“梁老方便的话,我就先看看情况吧?”潘保晋问到。
梁部长夫人就让开了,道:“有劳了!”
潘保晋摆摆手,上前望闻问切,开始了解梁老的情况,他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经过曾毅的简单介绍,又结合自己的一番诊断,几乎就把梁老的身体状况摸清楚了,甚至连梁老以前为什么会得脑瘤的原因,也讲得八九不离十。
这让梁老和梁部长的夫人都很高兴,看来这位潘保晋能够担任邱老的保健医生,绝不是水老弟子那么简单,这是有真材实料的,曾毅也不错,潘保晋刚到京城,他就把潘保晋请了过来,可谓是尽心尽力啊!
潘保晋讲完自己的诊断,又拿来京城医院的治疗方案看了看,术后调理的方子是曾毅和顾益生共同确定的,几乎是改无可改,他就肯定了京城医院的这个方案,随后介绍了几个日常生活的小方法,说是坚持做可以提高老年人抵抗力、益气活血、培元固本。
前面对于病情讲得非常准,梁老自然是深信不疑,一一都记了下来。
梁部长夫人也很高兴,道:“潘教授不愧是水老的弟子,名师出高徒!”
“过誉了,过誉了!”潘保晋客气着。
“潘教授以前是省厅的厅长,那这次到京城,不知道工作安排在了哪里?”梁部长夫人主动问到。
潘保晋就道:“这次来得匆忙,上面还没有最后确定,可能是挂靠在某家医院里吧!”说这话的时候,潘保晋语气平淡,但心里已经是很激动,原来曾毅说梁部长夫人嘴快心热,是一点没说错啊!
“那就太可惜了!”梁部长夫人说了一句,省里堂堂的厅长,进了京城却只给挂靠在医院,这事怎么能讲得过去,她道:“回头我给老梁说说,可不能委屈了基层来的同志!”
这句话梁滨讲肯定不合适,也绝不会讲的,但梁部长夫人讲却没有问题,一来她没有决定权,说了可以不做准;二来可以卖个人情,邱老的保健医生,那是一定要结交一下的,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帮老梁讲句话呢。
在梁老病房里聊了一会,潘保晋就起身告辞,道:“那我就不打搅梁老的休息了,过几天我再来看望梁老。”
等出门下了楼,潘保晋道:“曾毅,谢谢你了!”
曾毅笑道:“是我要感谢潘教授,今天能把你请过来,梁老肯定对我们京城医院的工作很满意!”
潘保晋笑了笑,梁老的病已经康复了大半,就算自己不来,京城医院的工作肯定也会让梁老满意的,他道:“今后我们一起在京城工作,相信共事的机会肯定少不了!”他这是给曾毅一个承诺,这次的人情我记下了,今后一定有用得着我潘保晋的地方。
下班的时候,曾毅准备回家,刚下了楼,就看楼前停着一辆豪车,车前站了一位黑脸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理发店遇到的那位张少,跟肖文博不怎么对付的那位。
迎面撞上了,曾毅只好淡淡一笑,然后一颔首,就迈步走向自己的车子。
“曾少!”谁知那位黑脸张少却走了过来,道:“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了。”
曾毅就停下步子,自己跟这位张少可没任何交情,他来找自己干什么,曾毅问道:“张少找我有事?”
“上次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曾少晚上有安排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张少显得很热情。
曾毅就道:“一场误会,还提它干什么,我早都忘了。”
“曾少果然是胸怀宽广!”张少呵呵一笑,道:“我和曾少也属于是不打不相识了,今天专程过来相请,还请曾少赏个脸,不然兄弟我以后可在京城没脸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事不讲究呢!”
曾毅道:“张少何必这样客气呢……”
“曾少要是不答应,那就是还在生我的气呢,那我就只好负荆请罪了!”张少抢先打断了曾毅推辞的话,直接把话说死了,今天你要是不去,那我以后就天天来请你了。
曾毅没想到这位黑脸张少还是这样一个主,吃饭竟然也有强拉的,上次的事,跟他根本就没什么关系,何况自己都已经和那位安少和解了,这时候他冒出来是什么意思。曾毅看这位黑脸张少一幅不肯罢休的样子,想了想一下,道:“医院里随时都会有事,我们就喝杯茶好了!”
喝茶有一笔揭过的意思,曾毅这么讲,也是表明自己根本没把上次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就喝杯茶!”黑脸张少大喜,过去拉开自己的车门,道:“曾少,请!”
曾毅也没客气,迈步上了车,随即那位张少跳上驾驶位,就发动车子离开了京城医院。看了看车子前进的方向,曾毅大概知道今晚吃饭的地方了,是吉祥饭店。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到达了吉祥饭店,张少领着曾毅进了饭店,直接上到二楼,推开了一个包间。
“张少,你这个请客的最后一个来,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对,必须罚酒,三大碗才行!”
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看样子都是京城的一些公子哥,带头起哄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人有点瘦,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他还穿了一套紧身的衣服,于是显得更瘦了,还带着几分文艺气息。
“抱歉,抱歉!”张少一拱手,道:“各位,我来介绍一下今晚的主角,这位是曾毅曾少,京城医院的院长助理!”
现场的几位公子哥都没着急做出反应,等着张少来进一步解释,一个京城医院的助理,值得把大家都召集过来嘛?
此时那位白瘦的年轻人却几步来到曾毅面前,伸出手道:“原来是曾少啊,久仰久仰,早就盼着能跟你见一面呢!”
曾毅就有点疑惑了,这么多人,似乎不是赔罪的样子吧!这些公子哥混得就是一个体面,黑脸张少有当着这么多人面赔罪的勇气吗?曾毅觉得不像,而这位白瘦大少的举动就更奇怪了,我进门的时候,你的表情明显就是不认识我的,又何来久仰啊!
张少就介绍了道:“曾少,这位是我从小玩大的兄弟,好到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周振培周少!”
“原来是周少,你好!”曾毅跟对手握了一下手。
随后张少又把在座的一一介绍给曾毅,这些人都是军人家庭出身,很多人的长辈,还是高级将领,也难怪能凑在一起。
介绍完毕,黑脸张少道:“兄弟我前几天和曾少之间发生了点小误会,今天特意摆酒请罪,请各位兄弟过来,就是帮我做个见证。”说完,张少拿起一个酒杯,道:“曾少,咱们就来个一笑泯恩仇吧!”
这让曾毅有些意外,甚至是刮目相看,心道这位张少倒是光明磊落,说赔罪就赔罪,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次在理发店,安少请了这位张少过来帮忙,张少就很仗义,一来就大包大揽,甚至还要和肖文博翻脸,看来他可能真是个急公好义的性子。
想到这里,曾毅拿起酒杯,道:“言重了,我和张少之间,原本就是一点小误会,又何来的恩仇啊。今天能够认识诸位,我很高兴,我先干了这杯!”
“好,我也干了,曾少是个爽快人!”那位周振培率先响应,在黑脸张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仰头喝了自己那杯。
张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也干了自己这杯,心道曾毅是个讲究人,多少维护了一下自己的面子。
入席之后,张少坐在曾毅的左边,周振培坐在曾毅右边,令曾毅奇怪的是,周振培比张少还要热情,一个劲和自己套近乎,这让曾毅很纳闷!
酒喝三巡,周振培笑呵呵地看着曾毅,道:“曾少,听说你的医术非常厉害,今天遇到了,能不能请你帮我给瞧瞧?有病治病,无病防病嘛!”
曾毅心道周振培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医术很厉害的呢,刚才张少并没有介绍啊,难道是从肖文博、或者是罗海涛哪里知道的吗,他道:“周少客气了,我……”
话没说完,包间的门被人敲了两下,随后门一开,有人率先走了进来。
曾毅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又碰到邱大军了,曾毅很不愿意见到邱大军,甚至都懒得跟对方虚于应付,一方面是龙美心的缘故,一方面是曾毅不愿意和邱大军这种没品的公子哥打交道。罗海涛自己就是个花花大少,可连罗海涛都看不起邱大军,由此可知邱大军的品行有多么不堪。
“这里好热闹啊!”邱大军打着哈哈,来了一句。
在他身后还站了一个人,曾毅也认识,是那位喜欢装酷的徐明侠,徐明侠扫了一圈,什么也没讲,还是那副冷酷的模样。
“喝酒不通知我,太过分了!”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还是熟人,正是孙友胜。
曾毅只是冲徐明侠微微一点头,然后就坐在那里没动了,有孙友胜出现的地方,肯定不会有好事,何况还有个邱大军呢,曾毅心道今天这顿酒看来非常值得琢磨一下了!
坐在右边的周振培此时立刻站了起来,道:“原来是邱大少、徐大少、孙局长,快请坐!”
黑脸张少就皱眉了,自己才是今天请酒做东的主人,你周振培第一个站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周振培三步两步,走到了邱大军的面前,道:“邱大少,今晚有位大神医在场,我们正要请大神医帮忙把脉开药呢!”
“哦?”邱大军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道:“那我也得请神医给看看啊!”
“邱大少你这是……”周振培问到。
“屋里没外人,我也不避讳,我邱大军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玩个把女人,这点相信大家也能理解,都是男人嘛,谁能不沾点荤腥?”邱大军嘿嘿一笑,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极其自然,完全没有任何尴尬。
屋里的人都露出理解的表情,跟着嘿嘿笑,在座的谁没玩过几个女人,这事放在公子哥的圈里,简直就不是个事,太平常不过了!
“玩女人是玩女人,但身体这个本钱一定不能丢,今天碰上神医了,我也就咨询咨询,求一个进补的良方!”邱大军说到。
“邱大少说得在理!”屋内的人就点头附和,一副心灵神会的表情,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彼此彼此嘛,再说了,邱大军是什么人,在座的谁不知道。
周振培就指了指曾毅,道:“邱大少,这位曾少就是大神医了!”
邱大军就走过去,往曾毅身边一坐,道:“曾少,就请你帮我开个方子吧,在下感激不尽!”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徐明侠顿时脸色大变,心道自己今天来错地方了,邱大军这是故意来找事的!
龙美心在募捐会上争风吃醋,被龙家禁足的事情,徐明侠是知道的;而曾毅偷摸到龙清泉家里,大闹天和园,被龙清泉直接派警卫处的人抓走的事情,徐明侠也是知道的,能干出这样破格的事情,说明曾毅和龙美心都是互相喜欢对方的,这份情绝对假不了的。
但最近传出消息,说是龙家老太爷已经点头,要把龙美心许配给邱大军,这对曾毅来讲,属于是被横刀夺爱了!
可邱大军又跑来向曾毅讨要什么进补药方,这不摆明了是要给曾毅难堪嘛!你不是医生吗,你不是会治病吗,你不是大神医吗,那一个进补的药方,你总不会开不出来吧?老子现在就是患者,就是要用你的药方去玩女人,而且等结了婚,还要搞你的女人!
徐明侠的那只右手,不仅微微颤了一下,曾毅是什么人,他是亲身领教过的,心道邱大军怕是找错了对象!而且邱大军这一招,实在太无耻卑鄙了,换了是自己,早就一拳把邱大军打得满脸开花了,这口气绝不能忍!
麻痹的,姓邱的你是恶心我呢!
徐明侠很后悔,他可没想跟着邱大军一块来,只是在齐少那里喝茶凑巧碰着了,硬被邱大军给拉来的,早知邱大军是拉自己当这种龌龊事情的“见证人”,自己是绝不会来的!
旁边的孙友胜却是大爽,曾毅啊曾毅,堂堂的邱大少当着这么多人开口向你求药,你敢不给吗!这次不把你小子弄个颜面扫地,老子就把孙字倒过来写!
偏偏还有人在旁边提醒了一句,道:“邱大少,听说你的喜事定了,不知道定在什么时候?”说话的正是那位周振培。
“你急什么,到时候肯定会通知你的,今天在座的一个都不能少!”邱大军一挥手,气魄十足,同时斜斜瞥了曾毅一眼,心中冷笑,跟我邱大军抢女人,也不掂量掂量你几斤几两重!
第五零六章逆鳞
孙友胜出的这个主意可以说是损到了极点,但邱大军也不傻,他之所以同意用这招来对付曾毅,是因为这招非常有效。
邱大军心里很清楚,对付曾毅这号的特殊人物,你用明的不行,真要是翻了脸、动了手,搞不好就是大事情,他承担不了这个后果,曾毅照样也承担不了,谁先动手谁就吃亏;玩阴的也不行,常俊龙就是玩阴玩得过了火,这才凄惨收场。而孙友胜的主意虽然很损,但胜在规避了一切风险。
曾毅是大夫,自己是患者,患者向大夫求药,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走到天边,也照样是这个理,曾毅就算心中不满,那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邱大军一点都不在乎曾毅会开什么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吃曾毅的药,今天只要曾毅开了药方,或者哪怕点了个药名,又或者是只是说了条建议,那邱大军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今后不管走到哪里,邱大军都有说法:曾毅给老子开了个玩女人的药!
到时候邱大军再把自己和龙美心的婚事,以及曾毅在天和园门口站了三天的事情一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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