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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睿手指着我,眉宇紧锁,嗔道:喂!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这样子说话呢!
我笑笑,淡声道:你说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男人,一个曾经很坏的现在想变好的男人,无意中进了一个到处是美女的公司里上班,他天天西装革履装模作样,被一群美女包围着,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纯情少男的孬样。如果他继续呆下去,呆久了,那他回变成啥样子?
没等她们回答,我就自己说出来:知道我在这个月来的感觉吗?就像是被几百根绳子捆在身上那样难受,每天就像被埋在泥土里只能用手指挖一个洞出来呼吸,妈的,不在情欲中爆发,就在情欲中变态,再装逼下去只怕我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她俩瞪大了眼,看着我,眼神几分惊恐。
我把烟头向烟灰盅里一扔,哈哈道:我名字里虽也有一个假字,可他娘的不做那狗屁假男人,老子要回归本色回归本性,你们晚上给当心,老子就要骚扰你们了!
说罢,我顿觉满身子都舒坦了,堵了一个月的闷气就在这一下子都给发泄出来,感觉如同搞完干蒸湿蒸,马上跳进冷水池,那个爽劲!
她们一时半会回不了神,我走上去对她们肩膀拍了拍,笑道:吓着你们了吧?
她们紧张地本能一缩,双手挡在胸前,我笑了一声,然后转身上楼,我整理着自己的行李,都这地步了,我只有走,虽然将在我的人生里留下无数失败的遗憾。可我他娘的不喜欢被人撵被人开除的感觉,老子的人生老子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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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节我是写完就上传,存在不少错别字或者重复罗嗦的语句,现在就暂时不管了,先写完再说,整篇故事早已构思好,至于那些突兀的情节或者令大家感到难以理解的情节,这都会在以后做解释或者后文情节将因此而展开,嗯,这样吧,我过些时候将大家的书评抽取一些,做个回复。非常感谢卓墨兄弟特意在社区评文论书里发表对这书的读后感,他书评中对凤姐和陆子亨的这个情节深感疑惑,对此我只能说如斯事情在这世界上发生过不少,另外对他因看这本书后而产生的郁闷情绪我就只能抱歉了,没法子,要怪也就怪我的这十根手指吧,这些字都是它们打出来的,与我的人品无关。
又:本书即将加入VIP,请朋友们继续支持我。顺带向大家说一句,跟《终身制职业》作者游骑兵兄弟喝酒,爽!
第三卷 在路上 第七章 狐狸与葡萄(下)
(更新时间:2005…10…15 14:39:00 本章字数:3168)
我的东西并不多,一个小拖箱就足以盛下,收拾好行李我又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抽烟,镜子里映出我被升腾烟雾遮蔽的脸,我挥手一拂,烟雾便散开了,我总算再次看到了我的本来面目,这张面目不再是我伪装的脸谱。
童年,少年,大学,读研,一步一步走来,我曾经照过无数次镜子,可如今我已经完全记忆不起从前镜子里我面容的模样,我照过一些照片,可那些照片都不在我身上。照片锁定了当年的真实面孔,却没能锁定当年的真实内心,时光摧毁了记忆的存储,却将记忆转为某种信息改变着我的系统参数。我确信,我这会子正在把此时的面容此时的心态此时的世界予以定格。
生活的变化永远就是一个快字。我几乎每一个阶段的生活都有这个阶段的一种初衷,可变化着的生活却又将我这种初衷毫不容情地改变,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其决定的理由,这一次次的决定自然就形成了我人生的路,可如今再回头看过去,这些决定的理由却又成为了我为之悔恨的根据。变化的生活也就这样成了变化的我。
不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而是世界改变了我。香烟烧到了尽头,我又想起了我进入这音如公司时的初衷,我突然大笑起来:真他妈的好笑,奶牛场又她妈的怎么了?就算被人安排进了这奶牛场又能怎样?奶牛是她妈的多,可就算你挤到了若干头奶牛的奶,那又能怎么样?
烟头暗红,烫了我的手。这房间总是无处不透出温馨的格调,且有一股淡雅的清香,处身其间,应该很舒适,可我自从一进入这房间后我就没找到过安祥的感觉。这不属于我,这里的一切东西包括人,都注定跟我无缘,我对她们根本就只有肉体的兴趣,只想从她们身上得到欲望的快感征服的快感,而非宁静的惬意。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拿着行李刚要走,我突觉得自己好笑:别他妈的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吧?可也真像,仔细想想我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一头想吃葡萄的狐狸么?
我咧嘴笑笑,郑重其事地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管口红,在镜子上对准自己脸的位置画了一只贼眉鼠眼的狐狸,又在镜子的上方画了一大串葡萄,然后签下这么一句话:灵魂被放逐,真他妈的假。
走出门口,走过几步就到了楼梯口,走过楼梯拐弯处我就能看到顾明荃和元睿了,如果她们看到我拿着行李必定能猜出我是要走,哪怕她们挽留我,我想我也没得任何理由留下。我如果留下了那将要发生的肯定就是杭夕千方百计赶走我,我一边上班一边应付她,我还会想法子泡元睿她俩,我大概会在这公司里在她们之间折腾很多日子。可我如果走了,那么我将来的路将充满很大的不确定性,也许我将浪迹天涯,也许我将去广东,将去赌博,也许将回老家,将要发生很多很多事件,这一走,又将是我人生的一个界碑。
这就是人生悬念啊!可没有悬念的人生还有半点趣味可言吗?!人生,只在悬念中才有人生的价值。
我咣啷咣啷地让拖箱从一级一级楼梯砸下来,我就是要故意弄出声响。
她们惊讶地站起来看着我,我对她们笑笑道走了,你们保重。顾明荃突然颤声说你你要走了?真要走了?我笑道:怎么?你还舍不得我?她把头低下去。
我走到她们面前,道:还好,在公司呆这些日子,认识了你们几个好女孩,祝你们好运啦!
顾明荃抬头看我,泪在眼眶里打转,别脸过去。元睿脸上也呈现不舍之情,略带酸楚地道:唉,盼盼,要么,等她回来向她问个明白,好不好?
我嘴一歪,笑道:问了又怎地?不问又怎地?走了!
我转身,元睿猛地向前一迈,似乎是想拉住我,却又定住了,喃声应了一句“好走”。
还没走到大门口,就听到门锁响了,随着门开,杭夕就出现了,手上还拿着电话,正娇笑着在这般说道:菡菡啊,那瑶瑶又怎么说的?嗯,嗯,就是,就是,瑶瑶啊,就那个脾气,对了,菡菡,过两天就是瑶瑶生日了,我这边事忙,她的生日PARTY我来不了,我只能托人带过去礼物,什么礼物?嘻嘻,不告诉你,好啦,好啦,告诉你吧,是一块新疆和田羊脂玉雕……
菡菡!瑶瑶!贼老天!
我冲上去,劈手从她手里抢过手机,贴在耳朵上,手机里清清楚楚地传来巫菡的声音:哇,西夕,你送瑶瑶这么好的礼物,我不干,我也要你送一个……
杭夕被我举动惊了,指着我嗔道:你干什么!?上前要来夺。我怒视她,眼神凌厉,她吓得一颤。
巫菡声音那么熟悉:喂,西夕,好不好?……你怎么不说话呢?喂,喂……
我狞笑着,嗓音嘶哑:你好啊,巫菡。
巫菡声音抖了起来:你,你是谁?
我狂笑起来:我还能是谁?巫菡同志,别说你听不出来。
巫菡声音发颤:你你你,怎么是你?怎么可能……
手机里传来忙音,操你妈,还挂电话?我想都不想,立刻回拨过去,她关机了。我抓住手机,指着杭夕美丽的鼻子,喝道:巫菡在哪里?你怎么跟她认识?说!姚瑶又是谁?她姓什么名什么?
杭夕盯着我,眼神极度不屑,居然啪地把我手打了一下,想把它打开。她这般行为激起了我的肝火怒火,我噌地压上去,本想掐住她的脖子,却想起她是女人,转为用手掌压住她的双肩,将她顶在进门过道墙壁上,恶狠狠地道:说!你他妈的给老子说!
她毫不畏惧,恨道:给我让开!
我喝:说!
她怒容满面:你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让开!
我怒火更甚,爆喝:说!你他妈说!
情欲历程中,我的确经历过很多女人,她们都给过我不一样的感受,这些感受如今渐渐淡去,可我怎么也不愿也无法忘记其中的几个女孩:华菱是富豪千金,她想和我在一起,她给我印象颇为深刻,可我却没和她上过床,可我知道我一旦和她上床,那就逃不掉被她家族控制婚姻的命运,我不喜欢被控制,更主要的是我甚至不愿意和她交往,因为她的生活糜烂,不下于我;凤姐是香港富豪的二奶,她说她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可当我离她而去后她就和我最好的朋友上床偷情,我不知道她和陆子亨到底是出自何种原因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我知道这其间一定有我的原因和性的原因,这事件对我如同一根毒刺;樊玉,偶然结识于列车之上,独特的性格令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她帮助我良多,在我寂寞饥渴的时刻她就如一碗浓郁的香汤,温暖而果腹,可我不能继续下去,她不是我想要的;兰姐,放荡而淫靡的富婆,可以说没有她和樊玉的话,我的债务至今遥遥无期,可我跟她也就是一夜或者数夜的情缘而已,再纠缠下去,将会发生难以预料和掌控的事件,后果不言自明。
姚瑶呢?永生也忘怀不了的人,有时候我仅在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名字,我的心就有悸痛的抽搐,我和她之间,一切的罪衍都在我,与她无关;巫菡,一个多月前,她令我产生从此过那男耕女织的安静生活的想法,我喜欢她的温柔她的甜美以及她和我的疯狂,可她莫名其妙地就不见了,还莫名其妙地带走我那点仅有的财产,她缺钱吗?操她娘的,怎么可能!可这又做何解释呢?我记得我还去银行挂失查询过,银行说那钱啊,早就被取走了!
此刻,姚瑶跟巫菡这两个如此深刻的名字突然如同鬼魂从黑暗的拐角处蹦出来一样,被杭夕嘻笑着对着手机说了出来,这可叫我如何不问她娘个清楚明白!否则,我能甘心?能放过吗?
杭夕猛地一脚踢在我的腿胫骨上,刺痛钻心,我火爆三丈,右手一翻,将她夹在腋下,噔噔噔就向楼上走去,她尖声叫喊着,元睿顾明荃还有保姆张妈全都跑了过来,大惊小怪的叫着,以为我是要用一顿老拳来报复她要开除我的举动,我冲她们大喝“滚开!”
杭夕力气很大,我想她肯定以为我把她弄到楼上去是要强Jian她,她越是挣扎,我就越火,我三步两步就冲到楼梯口,刚要迈脚上去,突然只觉脖颈一震,浑身一麻,脑袋一晕,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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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发布作品相关和公告。
第三卷 在路上 第八章 忘记了(上)
(更新时间:2005…10…18 14:00:00 本章字数:3763)
可惜,本来在河边散步时灵光一现想出了这接下来几个章节的名字,可谁知一回到家中就忘得一干二净,再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没办法,只得用这个“忘记了”来当作章节名吧,哪天想起来了再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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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幽暗,脖颈处传来阵阵刺痛,身上盖着一块毛巾被,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右侧有一盏淡黄的灯射出稀疏的光线,摸摸身下和左右,很像是别墅客厅的沙发。毛巾被上传来浅浅清香,味儿就像紫罗兰,可这味儿也就是杭夕身上的香味。我本来是正夹着杭夕走上楼梯的,为何现在躺在沙发上?
只有一个解释,我被重重袭击以至于昏迷,袭击部位就是我的后颈。
我一把扯掉毛巾被,跑上了楼。过道灯光柔和而静谧,我三两步就冲到杭夕卧室门口,抡起拳头正要捶门,却看见门上贴着一张A4纸片,上面打印着:是男人就别踢门,门没锁,想杀人就请进。
一种被人算计被人看破思维的感觉涌上心来,颇觉不好受。我咬咬牙,抬手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没反应,继续敲。我心里默数着,我对自己说,尊重她是女人,敲九下,九下之后还不来开门老子就进去。
我扭动门锁,门果然没反锁,进门一看,灯火通明,杭夕披着睡衣坐在沙发椅上,表情冰冷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去,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盯着她,等待着她开口。在这个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落于下风。她的眼睛没看我,目光似乎依旧看着那扇门。
两分钟过去,室内气温降至零度以下,我烟瘾上来了,摸摸口袋却没发现我的烟盒和打火机,怪了,不就是在我裤兜里的吗?谁给拿走了?
她冷笑一下,敲敲她身旁的茶几,我的烟盒打火机赫然就在上面。
不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竟然连我进房后想要抽烟都能计算到,竟然还事先就把我的烟盒打火机给掏了出来……
她再次敲敲茶几,我起身把烟打火机拿过来,我想她一定是认为我不好意思去拿,可我偏偏要去拿。我点火,深吸一口,把烟憋在肺里,用浓烈的烟气来冲击我的声带:了不起,连偷我东西都偷得这么有创意,怪不得巫菡也如此,原来是一路货色,说吧,你究竟是谁?
她冷声哼了一下。
废话是吧?我抽笑着:你,认识巫菡多久了?
她再次哼了一声。
比我久?是哦,我跟你才认识几天,连你戴几号碗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要跟我说话!我压制着情绪,沉声:废话就不多说也不多问,既然你写了纸条在门上,那就表明你已经知道我要来,也做好了应付我的准备,我第一个问题,刚才是哪个家伙打晕了我?
她唇边不易察觉地一笑。
我咬咬牙:别说是你,一击得手,如此专业擒拿格斗你没那本事。是谁干的?
我少年时练过两年功夫,执教的武术教练是一位退役的特种兵,他手段极其了得,只是我练武太懒,虽有点武术潜质,却最终只会些三脚猫功夫,但我知道很多专业的擒拿格斗招数。从我刚才被一下子打晕的情况来看,这个打晕我的人是个专业人士,他捏死我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杭夕没可能有这本事。
杭夕终于说话了,冷冰冰地:有种报仇的话,那就去找张妈,张妈就在楼下房间里等着你去。
张妈曾对我们说,她是一个下岗女工,给杭夕做保姆有一年了,张妈做饭菜很可口,她身形微胖,可怎么也看不出她竟然是武术高手,难道她还充当着杭夕的保镖?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放肆,道:我不问你怎么认识巫菡的,也不问你跟巫菡什么关系,你说吧,我进这音如公司究竟是不是巫菡所安排?
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还不知道?
我眯着眼,道:那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巫菡所为了!
她啧啧几声,摇摇头,鄙夷地道:你算什么东西,菡菡岂会把你瞧在眼里!
不跟她一般见识,我紧要的是要揭开真相,便道:杭夕,说话别伤人,实话跟你说,巫菡一个月前是我女友,她有些东西在我那,我想还给她。
杭夕寒气上脸:没听她说过!
我耐着性子,道:我觉得,激发矛盾并不是一种明智的做法。
她瞟了我一眼,好一会儿才道:巫菡是我在两年前一次酒会上认识的好朋友,两个月前她向公司请休年假,一个月前她突然给公司打电话说她要辞职,没想到这一个月她是跟你在一起,怪不得我找不到她。她是在十多天前打电话给我,说她在云南丽江散心。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可以跟你说,你进公司与她毫无关系。
我一动不动,道:那跟谁有关系?瑶瑶?你电话里说的那个过生日的瑶瑶?杭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瑶瑶的生日就是后天吧。
她盯了我一眼,道:确实,你根本就不符合进入我们公司的条件,我们集团是女生的天下,你不过就是外形不错,可你不具备半点专业知识。你两次惹了我,我一见你就恶心,我找顾部长说要把你开除,顾部长说不能开除你,我以为你跟顾部长有某种关系,就再找公司虞总经理,虞总见我这么强烈要将你赶出公司,这才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不得不放弃开除你的努力。
我点点头,道:请继续。
她接着说:你应该感到庆幸,你跟一个很重要的人长得惊人地相似。你那天在招聘市场找工作时,刚好虞总看见了你,她马上指示顾部长调查你的背景,并说一定要把你招进公司,这样你才有幸进了我们公司,而且,我还可以透露一点信息给你,你很快就将升任公司的部门经理,只要你不出差错,半年后你就将调入香港集团总部,说不定一年之后你就可以担任某子公司的总经理,或者进入集团的高级管理层。
我摁灭了烟头,心想这可真是一个滑稽的故事,居然还有人来安排我将要走的路。
我不动声色。杭夕抿口茶水,接着道:甄假,你真得感谢你的父母,你跟这个重要人物长得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也得感谢老天爷,这个人在两年前不幸飞机失事走了。你一定很想问你到底跟谁相似,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重要?我们音如公司不过是德惠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而德惠集团又被另一个大跨国集团控股,这个人就是这大跨国集团前董事长唯一的儿子,现任董事局主席的亲哥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招你进公司了吧!
我设想过很多种进入公司的缘由,却没想到是这种原因,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算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离奇滑稽的事情,我虽然根本不合格,可竟然是因为跟音如公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中的那个死掉了的家伙长得相象,而被进入了公司,有了这层关系,我很快就会被安排到很高的职位,我甚至有可能进入最高阶层的核心之中。多好的命运啊!我完全应该为这绝世奇遇感到万分荣幸!
可他妈的我就算进入了最高层核心,我将充当什么呢?替代品!那个死人的替代品!我就是被当作安慰他们思念那死鬼的替代品!
我笑得很狂,我站起身,指指我哥们所在位置,对杭夕道:知道男人为什么叫做男人吗?就因为这东西能挺着,能站着撒尿!一泡尿可以打在对面的墙壁上,可以冲过篱笆!站着拉尿,死了它也朝天,这才叫他妈的男人!
我走到杭夕跟前,双手撑住沙发椅的把手,把她困在沙发上,然后盯着她美丽的大眼,寒声道:老子是穷光蛋,没钱,鸡芭钱都没有,老子前些日子差点被几百万债务逼得跳楼,好几个女人都诱惑我去做她们的情人,我也想过去做鸭子卖身赚钱,可不行,老子是男人,是男人就给站直了,别他娘的趴下,老子咬牙挺过来了,靠赌博就把帐全给还了。进这公司,老实说,只不过是想过个安稳日子,顺带玩玩美女,可不是为了当一个破替代品!
我的声音很严厉,她被赫住了,却挣扎着抗辩道:知道你是个男人,是男人那又有什么了不起,全世界几十亿!就算是当替代品又有什么不好?你想想,将来上百万上千万的年薪,甚至还有可能得到一部分遗产继承,你知道是多少吗?几十亿上百亿美金啊!随便分给你一点就够你荣华富贵一辈子了,你只需要到时在他们面前好好表现,多简单的事情……
我大笑数声,抬起右手捏捏她圆润的下巴,拍拍她的脸颊,道:人一辈子能活几十年,如果不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那还有个屁活头!骚娘们,知道你是故意在激将我,想用激将法来把我赶走,你可以高兴了,满意了,你达到了目的,就算你没办法赶走我,我也会自动离职的。
说罢,我猛地向她唇上强吻过去,她的唇很软,温热温热的,她被我吓了一跳,想推开我,却怎么也推不开,我把她下巴捏得紧紧的,我伸舌向她齿间抵去,她的反应很快,那原本推搡着我胸脯的双手软了下来,甚至还吐出丁香软舌开始回应我。
她的技巧相当娴熟,她用温软来抵抗我的粗暴,真是高手啊,以柔克刚,非一般俗手能为。我并不怕她报复性的咬我舌头,我知道她这样的女人不会那么做,虽然她在整我,可她是一个最容易挑起情欲的女人,她是闷骚型的女人,表面看如冰山美人,可内心里澎湃着情欲。我也知道只要我继续挑逗,今晚我就可以跟她上床云雨一番,说不定云雨之后我跟她就成了朋友。可我之所以要强吻她,我也就是故意在戏弄她,是她先招惹我,先戏耍我,我享受这种荒唐的报复,不过我不会贱格到那种马上和她上床打炮的地步。
她的双手垂在沙发上,我左手揉揉她胸,软硬相当,颇为秀挺,不知道她戴的是什么牌子的胸罩。我从她嘴里拔出自己舌头,砸吧几下,怪声道:不错,来水了吧?
第三卷 在路上 第八章 忘记了(下)
(更新时间:2005…10…18 14:02:00 本章字数: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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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泛起红润的脸突然大变,挥手就要向我打来,我抬手抓住,她又抬脚向我裤裆踢来,我膝盖一扭,就将她的脚夹住了,我笑了笑,道:我把初吻都给你了,你还这么霸道地对我?太没良心了吧?
她毒蛇一般的盯着我,恨恨地呸了一下。
我突然心里极其郁闷起来,将她推开,转身就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你他妈的成功了,老子这就滚蛋,当我从来没来过。
她本该为之高兴,见我真的要走,却又慌了,但听她慌声叫道:等等,等等,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我头也不回道:脚长在我身上。
我听到她急促跑来的脚步声,眨眼功夫她就抓住我衣角,急声道:你跟公司签了合同的!
我嗤笑一声说合同作废,单方面撕毁。她又道你不能这么做,否则你要赔偿公司损失!我猛地回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道:你们他娘的还想用合同来捆住老子的自由啊,去告去!老子人一个,鸡芭一条,看你们能把老子咋地!
她松开了手,叹道你会后悔的,以后会后悔的。我仰天一笑道:那就以后再说,告诉你们总经理,董事长,没人可以安排老子的命运。
我走出门,却看到顾明荃元睿就在门口站着,我对她俩笑笑,说那床毛巾是你们谁给我盖的?谢啦!
她们看着我,没得什么反应,我耸耸肩,又道:别了,司徒雷登,上帝保佑你们,娘们。
我脚步轻快,心里舒畅,走下楼梯,客厅里灯火通明,那个张妈站在大门前两米处,面容冷峻,全然不见以前的和蔼笑脸。我从沙发旁边拿起自己的行李向大门走去,张妈挡在我面前,我侧身准备绕过她,她身子一晃又挡在我面前,我忍住性子,道:张妈,请让开。张妈却冷声道:对不起,甄先生,小姐不发话,任何人都不准离开房间。
我火了,把行李向地下一掼,怒道:尊敬你才叫你一声张妈,不然老子叫你八婆!刚才你袭击老子,都没跟你计较,你还要挡我路?!
张妈眼中寒光一闪,道:那就来计较试试。
我绝不畏惧张妈的身手,论打架我从小到大从没怕过,可我不能动手。张妈是跟我母亲一样年纪的女人,也是一个有孩子的母亲,她儿子比我年纪小七岁,明年就要考大学,我如果跟她动手打起来,那我就等于是在打我母亲,这我做不到。再有,她是杭夕的保镖,当时我把杭夕夹在腋窝下,她身为保镖有责任制止我对杭夕的伤害,她打我只不过是尽到保护雇主的职责。
我再次道:张妈,请让开。
我能看到张妈面部肌肉在抖动,能感应到她的全身肌肉都开始绷紧,估计她在试图用某种擒拿手段将我一举制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也运劲,重心后移。
杭夕突然从楼上大喊一声:张妈,让他走!
我走出别墅,走在紫玉山庄的园区道路上,突然想起自己忘记询问巫菡和姚瑶的事情,暗骂自己道:奶奶的,该问的全忘了,二十好几了,怎么还这么意气用事?顿顿又想,算了,都这样子了,再想她们两个又有什么益处?巫菡拿走银行卡取走了钱,那又有什么!拿走就拿走吧,人都走了,在意那些钱干屌!姚瑶,谁知道她电话里的那个瑶瑶是不是姚瑶,同名同姓的那么多,怎么会有那么巧?再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姚瑶,那又如何?三四年过去了,她也一定早就有了男朋友,说不定还不止一个,问了她在哪里现在情况如何,那又能怎样?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留点回忆也就足够了。
一念至此,我心里更加轻松了,我仿佛一下子就抛开了很多很多东西。我哼唱着刘德华的《独自去偷欢》,晃晃悠悠地走着,走不了多远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杭夕打来的。
杭夕声音哽咽:能接受我的道歉吗?只要你别离开公司,我愿意道歉。
我淡声道:不必了,你做的没错,我还要感谢你把事情真相告诉我呢,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被蒙的感觉并不好受。
杭夕抽泣了一下:你留下来吧,我被虞总骂死了。
我没做声了,如果我真的被那所谓的高层关注的话,如果高层得知我的离去是因为杭夕透露那些真相内幕的话,那么可想而知杭夕将受到如何的斥责。
杭夕抽泣着,我停住了脚步,聆听手机里传来的她的抽泣声,毕竟她也和我亲过嘴打过啵。良久之后许是她感到无望,居然这么说道:你不是想问那瑶瑶姓甚名谁吗?她姓姚,女兆姚,名瑶,琼瑶的瑶,现在她改名字了,改成遥远的遥,她的生日的确是后天,而且,我和巫菡都在她相册里见过你的照片,巫菡和你在地道口偶遇,她认出了你就是害瑶瑶伤心的那个男人,可她喜欢上你了,我们指责她,她才离开的。我一见你,我也认出了你,我想为瑶瑶和巫菡出一口气,就故意整你。
我听着她说话,全身发冷又发热,一只蚊子轻盈地飞上我的脸,悄无声息地钻进我的血管里,隐隐传来一点麻痒,我啪地一巴掌打在脸上,我想我这一巴掌一定把它给打死了。我声音如铁,问道: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你们所安排,你们是为了替瑶瑶报复我,并不存在所谓的跨国集团死人替代品事情咯?
她带着哭腔道:不,不,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在北京看见你后,才知道你就是瑶瑶和巫菡口中的那个男人,你进公司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这都是虞总经理的意思,刚才虞总经理骂了我,要我向你道歉,一定要让你留下来……你留下来好吗?我保证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今晚怎么了,情绪的变化,心情的落差,令我有些颠三倒四,我完全就失去了那在赌桌上的冷静和深沉,我在这一系列的事情面前无法冷静,无法平静自己心绪,或许是我很忌讳听到巫菡和姚瑶这两个名字,或许是我不想来揣测其间稀奇古怪的故事,又或许是我崇尚所谓的自由,憎恶自己的命运被有权势的人来操纵安排,也不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缘故,我几乎是对着手机吼出来:老子就一臭破烂垃圾,留个屁!
我情绪大坏,扛起行李大步走向大马路,拦住一辆的士,说一句去火车站,然后我就闷头抽烟。车到北京站停下,我走进售票大厅,几个警察却拦住我要求我去登记身份证,说是协助调查抓什么逃犯。
难道我长得像个逃犯?当我向警察表示这个疑问的时候,警察大爷却对我眼睛一瞪,喝道:你去不去?
我没那能力更没那本事来对抗他腰间的手铐和手枪,我没手铐,我只有一条手枪,而且我这手枪里的子弹还不是金属的,属于液体,打不死人,虽然能同样搞出人命,却没他的那把手枪顶用。我暗暗问候了这警察的老婆和妹妹姐姐,然后耐心性子排队,登记完后我站在售票窗口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买去哪里的火车票。
我最终还是买了去南京的,我想回学校一趟。去去学校后我再回老家看看母亲,然后再作打算。车票买了,还有三个小时才开车,我把行李寄存起来,然后走到天桥上看世界。
眼前的世界是美的,时值深夜,昼间的喧嚣已然淡去,车流稀落,城市独有的霓虹灯幻闪着,城市的背景却深邃着,夜空娥月悬挂,星辰满天,仿若一副格调怪诞的油画,画面色彩出奇浓重,如浆又如稠。
偶尔一个数个从我身后走过来走过去,他们都无视我的存在,我也无视他们的存在。眼前的世界是美的,可我,却是孤独的。
孤独就是属于自己的,也许有人会说孤独是可耻的,可是对于正在呼吸夜的灵魂的人来说,孤独却又是一番寂寥的美。我看着眼前之景,忆着生命中曾经之人,想着日子里历过的那些事,暗自觉得有些东西之于红尘,永远都是隔膜的。
第三卷 在路上 第九章 你爱咋样就咋样
(更新时间:2005…10…25 6:26:00 本章字数:4335)
既然从杭夕口中得知死人替代品之事的确是事实,那么我自然就认为我的擅自离去有可能给我带来一些麻烦,这公司可能会动用某些手段来挽留我,例如授予高薪职位,再坏点就是他们用法律手段来威胁我不准离开。可随后的事情表明我错了。顾部长第二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平淡地对我的离去表示遗憾,随后说按照合同规定我这种行为如果被申请劳动仲裁的话那么就必须赔偿公司损失,不过她能理解我,尊重我的选择,并说已经将我这些日子该得劳动报酬打到了我的薪水卡上。
当时我正在学校宿舍里,穷极无聊,我去查了卡,公司给了我四千多。我走进小店叫了两个菜开了瓶啤酒喝着,卡就放在面前,我在想:真他妈的好笑,你跟那死人长得相象,你就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咩?人家的举止大度,不与你计较,你跟人家一比啊,简直就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小人!
酒入肚,勾起了些许愁肠,在校三年,没得硕士学位,没有任何科研成果,工作没得着落,说实话我也不好意思去再找工作,招聘单位如果问硕士学位的话那我应该怎么回答?,
啤酒橙黄,不时有细细的气泡排着队列整齐地从玻璃杯底部升上来,跃至表面后就聚集成团,成为白色的泡沫,我猛然又觉得时间以及过去就如同这啤酒泡沫一般,真实而又漂浮,下方便是生命而今的模样,光凭肉眼,谁也看不出生命里到底沉淀着些什么东西。
我,其实内心里深深地自卑着,家庭不幸,欲望泛滥,情感迷茫,灵魂空虚,前头没有方向,身后却拖着灰暗的记忆,可自卑的我却狂妄地自傲着。又是一瓶酒下肚,我才对自己说,我这个傻逼,将来到底要些什么,我这个混球,到底又在坚守着些什么。我这么说了,可我却又清楚地明白着:我依旧在这尘世里堕落。
我没有毕业论文,可能连毕业证都拿不到,一张可怜的研究生肄业证,我算是白费了三年。老师们已经把我当作异类,马教授对我已经不抱任何指望,当我对他说我将再下广东的时候,他就简单地叮嘱我在外要小心,好好保重自己,并希望我可以有所发展。我点头说好。我等了三天,和这一届毕业的师兄师姐师妹们照了一张合影,随后我就将所有物品打包托运回老家。
我回家呆了一个星期,家人气色都很好,只是表妹有点憔悴,母亲问我学业工作,我说一切都很好,都搞定了,工作在广东,毕业证硕士学位什么的以后就去学校拿,现在必须得去公司上班,公司任务很重,缺少人呢。我和表妹去茶馆喝茶聊天,表妹说我不守信用,说好和她网上聊天的,结果我没上过几次网,更没和她聊过几次天。我说妹子,哥哥忙啊,以后哥一定常抽时间和你聊。
一个星期时间一晃就过,我买好了去广州的车票,火车是晚上七点的,下午表妹陪我上街闲逛,她挽着我的手臂,小鸟依人那般,我想挣脱,可她不让,我也不愿自己那么惺惺作态。街上人流来往,我俩这么走着,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引来不少路人侧目。回到家中表妹和阿姨做饭菜,我就上网,我想把自己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在清风解语论坛里发出来。
我不知不觉地就已经把这论坛当作我写作心灵日记的地方,我心里隐藏着很多事,可我竟然没有足以让我无牵无挂无所顾忌地倾吐心事的知己,家人是我最亲的,可我必须隐瞒他们,说不得半点真话,而我的那些大学里相好的哥们在这三年后大家都变了,自打他们有了各自的工作过着各自的生活后,他们就变了。人的位置变了,人的生活定义也就将随之而变,他的一切生存准则就得为了这个位置这个生活定义而进行改变,以前我跟他们戏耍玩闹,胡作非为,可现在大家都不再是那个同处于同样大学生位置之上,改变也就成了必然,这我都能理解,因为我就是这样做的。
有人总把找一个女朋友当作是找到红颜知己,对此我总觉得好笑,女朋友和红颜知己之间有天远地远的距离,女朋友就是女朋友而已,要想上升到红颜知己的等级,估计有三百六十级台阶,要命的是全世界有好几亿可充当女朋友的女性,而红颜知己却是可遇而不可求。我至今没有找到,就连姚瑶都不是,更别提巫菡樊玉凤姐她们了,我和姚瑶也不敢太过交心,因为我有很多事情不敢对她说,我对她说过很多慌,我故意在她面前塑造出自己高大威猛睿智刚强的男子汉形象,直到这个她眼中的幻象破灭。这不是知己,知己是可以无话不谈的,知己是你可以在他(她)面前撕掳出你的隐秘与黑暗,而你能从知己的口中眼中心中得到一种你所想要的理解与宽慰。他们,她们,都不是。
我先前曾怀疑清风解语论坛与我的工作有某种关系,现在看来它与这些事完全无关,它不过就是一个论坛而已,没人会无聊到来关心我现实中的生活。既然它与我现实生活无关,我跟它没有利益冲突,那它就足以充当我的知己。论坛里成百上千的会员由以前对我的抵制与指责开始转为理解与关切,对我越来越包容,这些日子来每次我遇到挫折心有难过的时候,我就把情绪在这里发泄,虽然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回帖者是何人,可我至少从他们的回帖中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正在关注着我已走正走将走的路。网络虽然不真实,可他们帖子里的语言真实,那他们也就真实了。
我把新贴取名叫做“我要穿上防弹衣”,我在帖子里讲完这些天的故事,而后我就说我这个男人的本质就是一条鸡芭,难以自控情绪与激素的反应,尤其是一旦牵涉到男女情感牵涉到人格尊严的时候,我那原始的动物性就彻底释放出来,我貌似能他妈的雄起,可事实上我又欺软怕硬,每当我软弱的时候我就本能地用暴躁凶狠来伪装自己,每当我强硬起来的时候我就懵懂无知地去发泄。我寂寞,可我又忍受不了寂寞。如今想来,我有必要为自己穿上一件防弹衣,将最深层的寂寞保护起来,不让它再受到惊扰;我也有必要为自己套上一条贞操带,将狗日的欲望给缚上,免得它溜出大内禁宫。可我他妈的能做到吗?
帖子发完,我就去看论坛短信箱,短信箱里那“此路不同”和“采苓”两人给我写了回信,说已经添加我做QQ好友了,希望有机会能和我聊聊。我略微有些纳闷,凭我这些帖子在论坛的影响力,怎么没有其他人给我发短信呢?
登陆QQ,信息乱跳,我逐个点开。
邵刚的:甄甄,我操你啊,快来深圳帮我啊,遇上麻将高手了,三天输了六十万啊!毕业了没有?快快快!
我沉吟?
( 叛 http://www.xshubao22.com/6/64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