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风云战国录》
日本战国闲谈录(一)
日本战国时期其实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时代,其开端是著名的“天文之乱”,终结的象征是德川幕府的成立,日本在一个强力政府下统一。说起日本战国,有一个词语就不能不提,那就是著名的“下克上”什么是下克上?其实天文之乱前,虽然天皇的影响力已经是日渐式微,但是,无论是把持朝政的公卿,还是统治一方的诸侯,大名,基本上还是出自平家,源家,藤原家三族。无论是西国两强大内,尼子。还是中部的细川,关东的上衫,武田,都是在这上三族的系统之内。但是,在天文之乱中,细川家臣中的大老,三好长庆谋夺了主家的地位与势力,成立三好家,这是第一个并非上三族成员,却成为一方大名的事件。此后,更是以此为根据,各地有潜势力的地方豪族纷纷掘起,这种以非主家亲属的家族内大老替代原来主家的做法,就称为下克上。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下克上最典型的一例就是道三的崛起。
原名长井规秀的斋藤道三,原来不过是一介卖油郎,但是在他加入斋藤家后,经历了一番阴谋,联姻等手段,成功的夺取了原来主家的地位,这位被称为“美浓的蝮蛇”的战国头号阴谋家完美的表演了一次不流血战争。
“下克上”的风行全国,不但造成了各种势力的纵横交错,还让日本人对血缘关系的淡化。就养子关系来说,养子,亲子,女婿,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而且凡是在三代内有亲缘关系的,统称一门众,也就是说都有继承的资格,然后就看看是谁的能力高了,所以在战国时期血缘关系已经是淡化到极点了,曾经有过这么一个问题:请问,德川家康为夺取天下杀死表亲是谁。结果是百分之八十五的日本人都答不上来。其实,答案是丰臣秀赖,秀赖的母亲就是家康的妹妹。
重另一个角度来说,其实日本人受战国时代的影响是很深的,因为即使是在现代,日本人自高自大的思想也是源自“下克上。原因就是下克上是自我价值的提升,连下位者都能够取代上位者,不受其先天因素影响,那么,还有什么做不到呢?何况在日本这个国家,唯一不受这种风潮影响的就只有天皇,那也就是说,在日本人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着那种君权至上的奴性思维。
再说说日本战国时代的城。日本的城和中国的城可是很大的不一样哦,首先是没有城墙来保护城镇,而是直接的一座城堡,这座城堡就完全是军事用途,最多就是加上城里主要武士的家眷起居间,比如说城主一家就住在城里。主城,城下町,还有周围的领地,就称为一座城了。城下町和领地基本上都是不设防的,真正的政治中心并不在那里。领地的目的就是生产粮食,所以,所有的领地都是以粮食的产量来计算的,也就是多少石。这里我要说一说,能登,加贺两国是日本著名的平原地区,所以只是领这两国的前田利家才会有这么多的领地,500万石。
最后我想说一下的就是日本的军队系统。大名,城主,武家,足轻是组成日本军队的主要部分,大名我恐怕就不用多说了,简单的来说就是某一个地区的土皇帝,只是着土皇帝已经不受任何人制约而已。虽然名义上受天皇和公卿的领导,但是在这个乱世来说,这只是个虚衔而已。
城主,一城之主,虽然受大名的制约,但是有着比较大的自主性。除了一些比较严重的问题外,大名一般没有权利去干涉城主的内政,甚至出兵方面,也只是统合各各领主共同行动而已,所以,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大名比城主高级也只是高级在自己的城不用交供奉,还能收到各名下城主送来的钱粮而已。甚至大名对各支城的人事都不能提出太大的异议。
武家也就是现在的各级官僚了。做为武家,都有不同的侍奉对象,可以是大名,城主,甚至是别的武家。武家和武士不同,武家必须是担当职务的人,而武士甚至可以是个流浪人。基于我前边提到过的下克上理论,其实这个理论也就最低延伸到这个阶层。
最后要讲的是足轻,我在书评里看到有读者提出这个问题:今川义元才不过三河,骏河,远江三国而已,哪来20万大军啊?其实问题就是在足轻上,足轻也就是领民!还要是自备武具的那一种,所以今川家能带上个20万大军。但是在信长推行刀狩令之后,由于民间不再有武具,所以在这条内政令风行全日本的时候,足轻的意义彻底的变成现代意义上的一介小兵,是专门的战斗人员。所以说,在刀狩令实行前,日本可以说是全民皆兵的典型……
另外还有一种兵种是游离于军队与平民之间的,那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忍者,其实,我们对忍者的立解存在很大的误区。忍者,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身着黑衣,武艺高强,月色下杀人无形的高手,其实,忍者就存在于平民之间,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收集情报,当然,也会执行一些高危险的工作。但是,那些是专职高级忍者才去处理的,只有专职高级忍者才是上文提到过的高人。绝大多数的忍者都是平民装扮哦!而且忍者也可以升到很高的地位,例如那位名叫服部半藏的老兄就是家老……
好了,先暂时说这么多,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下一次,我会介绍一下战国时期的各个名人哦!谢谢鼓励!
日本战国闲谈录(二)
上次我们大略的讲述了一下日本战国时期有关风俗类的,虽然没讲完,但是,既然是闲谈,那当然是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不过开讲之前,我想向诸位读者郑重道歉:前田利家的最终领地的确是100万石左右,这里是我的笔误,同是在问题解里,我也只是牵强的解释而已,虽然按照地理学来说,能登国的确应该有大片的冲积平原。
好了,话归正传,这次,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战国的名人。我首先要向大家推介的就是战国时期有名的大名。
说起战国,绝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想到这位战国标志性人物:织田信长。他的生平在无数游戏里出现过介绍,他甚至开创了一个时代“安土桃山时期”。不过虽然在如此之多的游戏里出现过,但这位日本战国最大的暴君在日本人的心目中并不什么好鸟,这恐怕就没多少人知道了吧?在日本人心中,信长就代表了破灭。这不但是因为他曾经把延历寺无数的文化遗产付之一炬,同时他辉煌的死法,还有每次战争里残忍的手段,以暴力统治的方式,都不为现代人所接受。另外,信长的绰号:“第六天魔王”的含义,恐怕也没几个人晓得吧?我可以给大家解释一下,所谓第六天魔王,其实,任何传说里都没有这个人物哦,只是佛教徒们认为信长比佛家五毒“贪、嗔、怨、痴、妒”更厉害,所以才有第六天魔王的称谓。
再来就是战国时期几个比较重要的大名,我们以分布来排列的顺序来说吧,首先是独眼龙政宗。这为统一了东北的豪族在战国时代并不是什么特别出名的武将,倒是后世给他的评价颇高。不少游戏,TV里,这位大名都被塑造成一位威猛的武将。其实倒不如说东北无好将,这种一员能独当一面的武将才能在并没有很多战斗的情况下统一了东北地区。而且,由于他实在相对和平的情况下统一,后来更是不战而降,没经历过过多战事的日本东北地区人民才如此推崇他吧。
在这里我要提一位大名,这位大名虽然在日本是没什么太高评价,但是我们中国人却不应该完全的遗忘他。他就是“羽后北斗”安东爱季。这位大名可是继承了安东家的明国交代的人物,对日明交易可是掌握着绝对的权力。不过他只是主持一些民间的交易,对于这个无政府的时代,也确实没有什么政府行为可言。
其实日本东北的代表大名,应该是上衫家的上衫谦信。这位原名长尾景虎的“越后之龙”乃战国名将的一大代表,他所创造的车悬阵可以说是机动骑兵的最优良阵型,同时,作为轻骑兵战法的宗师级人物,他和武田家的信玄可是代表了武士战法的全部了。不过这位战国军神也是个信仰特强的人物,一生三十几场大战,全是为忠义而战,毘沙门天王的“毘”字战旗可算得上一向宗的守护神。
不过说起上衫,就得说武田。这两家可以说是冤家了吧?我看上衫谦信和武田信玄两人都在大呼:“既生喻,何生亮?”可以说战国时期这两人任何一个都是有统一天下的实力,只是有意思的是这两家也有广阔的领土接壤。结果就是蚌鹤相争,白白的便宜了中部织田家的渔翁们。
不过说到和上衫家对抗最不智的还不是武田家,而是原来的长野家。因为欺负上衫家谦信才刚上台,就发起了无理的侵攻,结果就是不但打不下,还让家中武将笔头,新阴流剑法大家上泉信纲愤而出奔,长野家就此GME OVER。我看长野业正一定在阴间吟着:“夕阳无限好,上泉落跑了。”而死不瞑目吧?只是天做孽,尤可恕,自做孽,不可饶啊!
和上衫家不同,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对轻骑兵作战并不在行。主要是因为虽然甲斐也是战马出产的大国,但是甲斐可没关东那么那么多的林地。甲斐的丘陵地带更适合重骑兵的突击。信玄并非他的本名,本名晴信的他缔造了战国最优秀的重骑兵武士部队,也就是赤备骑兵队。这位以“风林火山”为旗号的武将老实说我并不这么看得顺眼,他的训诫:“疾迅如风,徐袭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中的侵掠如火,其实就是著名的“三光”政策的前身,同样是以消耗为中心的战术。
稻叶山陷落(一)
“大人,再这样下去可真是不得了啊!”冲进某个竹门的穿着兵丁服饰人士向着一位坐在窗前看书的少年大声嚷嚷道。
少年把放在书本上的眼光瞄向这个略嫌莽撞的人:“是大介啊,怎么?这次我们‘尊敬’的主公斋藤龙兴大人又做了什么‘好事’了?”那满是调谑的语气里可感不到有一丝半点的尊敬味道。不过,说真的,斋藤龙兴可也真不是什么好鸟。近来更是花样百出,一会看上哪个民女就去强抢,要不就是劳民伤财的搞什么“花会”,“和歌典”反正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情。
“竹中大人,这次龙兴主公好象要搞什么观山宫,还下命令所有的士兵都去帮助建造呢!”这个叫大介的士兵总算把话给说完了。
那个依然捧着书的少年嘴里依然还是那么不客气:“所有啊?那是几万啊?士兵好象都很久没训练过了吧?对了,大介,你这个月又打算向我借多少啊?按照现在的发饷状态,我看你是这辈子也还不完欠我的钱啊!”
大介听少年这么一说,声音反而更大了:“竹中重治大人!现在不是讨论我的欠债问题的时候!您难道没听说吗?在我家大垣,岩村,和稻叶山之间,已经被织田家建起了一座城池了!而且,这次前往建造的士兵是‘所有’啊!也就是除了各家的亲兵之外,稻叶山里将没有一兵一卒!”
“啊?”这次一直老神在在的少年也面露惊讶之色:“现在这种战争危急的时候,龙兴居然这么做?他是想死吗?”
另个个宅邸里,同样也发生着几近相同的一幕,只是这次的主人公转换成了一位中年武将和一个忍者。最后这个武将用了句:“再这么下去,斋藤家就要覆灭在龙兴手上了。”故事暂时的告一段落,以后会如何发展呢?
少年与武将在某个宅邸的偏厅里坐着,先开口的是武将:“重治,你既是我的侄子,也是我斋藤家的一员,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只是,这有可能会毁了你的一生。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想了。我知道以你的智谋,一定可以在这种情形下做点什么。”
少年脸上倒没什么过激的表现:“守就叔父,我是在您的抚养下长大的。我家自道三主公开始就侍奉着斋藤家,您要说的我已经想过了。但我需要您给我一些暗中的帮助,毕竟,只有我一个人是没办法成事的。”
“哦?那你需要什么呢?”名叫安藤守就的中年武将也是一脸的平静。毕竟人家是在冒大险,自己怎么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呢?
少年缓缓的收起手上的折扇:“守就叔父,我需要您在稻叶山城下10里的地方做一些疑兵。不需要有人在那里,只需要在附近竖起些织田家的旗帜就够了。最多做几个空的营房,放几个草人。叔父的人待做好这一切之后要立即撤离。我不想叔父牵扯到这件事情里去。”
安藤守就点了点头:“其实要是有得选择,我绝对不会希望发生这种事情。但看现在龙兴主公的所做所为,这次织田家举大军前来,我方只余城破身死一途。只望你的策略能救斋藤家一时了。不过说起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竹中叹了口气:“守就叔父,现在我也只能赌一赌啊!我盼望在短时间内,用少数人夺下稻叶山,兵谏龙兴主公。只是这么一来,我将无容身之所。但世代守护的斋藤家又不能置之不理,只盼龙兴主公在突变里一改过往,则我个人将无所谓了。”
安藤守就听了这话,心里真的一鼓说不上来的感觉:现在,他正用斋藤家的未来去博取现在,而且,这场赌局将是在极不公平的形势下进行的。
“我到底是错还是对呢?步出宅邸的安藤守就忍不住低声的呢喃着。
少年看着安藤守就离开,就对着屋角的阴暗处招了招手:“甚左,通知平八他们,明天早上,我要见到所有人到齐。同时以前的任务全部取消,希望各位不会令我失望。”一个人影淡淡的归于虚无中,留下满脸苦笑的竹中重治在那里自言自语:“想不到一时的游戏想法,现在倒要付诸实行啊?只是成功的可能性恐怕比墨俣筑城更低吧?”
第一节 倒霉的登山
终于结束了!万岁!高考这段时间我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哦,先介绍一下自己:本人英文名ROBE,是W市一个普通到没法再普通的高中毕业生,中文名字是个说了你也会马上忘掉的普通名字。外貌嘛,你说貌似潘安,颜比宋玉?做梦的时候是的,但是也不是和生活在侏罗纪的爬行生物同类。总之就是那种在丑男里拔尖,帅哥里包尾的角色。算了,扯了那么多,高考结束了,就该放松一下,体会一下山林里的自然气息,感受一下无考一身轻的滋味。
目的地是W市近郊的白云山,虽然是旅游点,但是……以W市这种一无是处的城市,旅游点有人来才有鬼呢。同学们都疯狂的杀向网吧,但是,再困在房子里,我担心自己会得忧郁症的。那么去随便晃荡一下再去网吧好了。
凌晨5点就睡不着了,倒霉的高考后遗症,算了,出发吧。我走在白云山的上山小路上,心情在看着路旁郁郁葱葱的树林的时候彻底的放松了。清晨的雾气笼罩着山野,脚下是无数上山人用脚踩出的幽径,也许在山的另一面,机械与工业缔造的上山公路会省下我不少的力气,可是那边只有矫蹂做作的人造林,我想我还是喜欢自然的感觉。突发奇想,我闭上自己的双眼,用心去触摸那柔柔的山风,去闻闻那山泉的清香……过了好久,我睁开双眼,倒……原来雾气已经把周围都弥漫的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早知道就不在那装高雅了,呜……
我站了好一会了,雾越来越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早知道混网吧就好了!没办法,虽然远了看不到,自己的脚下总能看到,那只能按记忆走了。脚下的路上上又下下的,走了一段时间,雾始终都没有散,我还没吃早餐呢,肚子好饿啊!昨晚没睡好,困困的,我休息一下吧,就一下,反正衣服还能洗嘛。我靠在路旁的一颗树上,闭着眼,结果就是……偶睡着了。
“O NI JNG,DIZOBU DESK?”(日语:大哥哥,你没事吧?)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么一句,顺口就回了句“DIZOBU ,WDXI YUMIE YIN HEN”(也是日语:没事,我只是睡着了。另注:此日语文法有错,对初次见面的人该用敬语!)话刚出口,我的脑袋里马上出现了N个问号,我是在中国内地啊,有人会用日语问一个刚见面的人吗?我会日语虽然是班里的同学都知道,可是我上来这么久,没见过任何一个,何况发音,语法都比我好,我认识的人里都没有啊?还有,她是用敬语,也就是说没见过我的,W市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日本MM啊?我用手揉了揉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穿着象日本大河剧里常出现的粗衣的女孩,虽然是有点象日剧场景,但是,她那种清新的气质,让我脱口而出:“美女!!!(中文!!!!)”
(应读者需求,以下日文对话才用实时翻译。)我支唔了一下,我担心她能看破我那所谓的绅士假面具。接着用一种狼外婆式的微笑外加那蹩脚的日语问了个问题:“小姐,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附近呢?”小红帽就是小红帽!她温柔的语气和甜美的微笑预示着她对狼外婆天真的态度。“我叫雪乃,我是来拣干柴的,你呢?来墨俣山做什么呢?你是美浓国人吗?你的衣服好怪哦,是从傻瓜信长那来的吗 ?”问我来做什么啊?啊?啊?啊?墨俣山?傻瓜信长?我现在在日本?在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难道我在日本?还是战国时代?我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第二节 还要活下去
第二节 还要活下去
我悠悠醒来,挣开眼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好,好,好烂的草寮………,再看看周围,瓦罐好丑啊!还有中间的吊灶,我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状况:我来到了战国时期的日本,还是回现代几率渺茫的那种身上的东西除了来时的衣服一套。钥匙,登山水壶,一把瑞士多用刀,在这时代值钱的就一个我妈给我的玉坠了。“算了,就当是离家出走好了,反正我在家里人的心目中也不见得那么重要。”无论如何,安慰一下自己,虽然是阿Q味道很浓,但也得活下去。
草帘轻轻的揭开来,雪乃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啊,你醒来了啊?你知道你发烧了吗?还有,两天前都没告诉我你是哪人呢?你家在哪呢?”我真的很想说,我是几百年后的中国人,我家在中国W市,但是我知道说这话我只有一个下场:我会被当成疯子然后被杀掉。我脸上带着落寞,轻轻的回答:“你问我是哪人,家在哪?我是个没有家的流浪人,我的衣服这么怪就是因为那是我自己做的,放心,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只要告诉我哪有铁匠和木匠,然后我就会走了。”我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我在这里要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去打猎维生,因为我没有田地,也没什么特别的手艺,更说不上做生意的本钱了。当然,我知道假如我去做和尚还是能有口饭吃,但那就是最后的手段了,虽然鼎鼎大名的丰臣殿都做过和尚嘛。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的衣服会是这样呢,我还以为你是织田家的人呢。你知道吗?这是墨俣村,是美浓和尾张的交界,但是我们是斋藤家属地,你穿那么怪,很容易被当成是傻瓜的探子的,我哥……这是我哥以前穿的,你就穿着吧。然后我在带你去村里,找你要的铁匠和木匠,不过你有钱吗?找那些人做什么?”雪乃的语气还是一般的温柔,不过在提到她哥哥的时候我还是觉察到那一丝的悲伤。我接过雪乃递过来的一件几乎是完好的淡蓝色和服,雪乃就走出屋外去了。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雪乃小姐,我有个不该问的问题,请问,你哥呢?”问完我马上就后悔了,我怎么会问这种莽撞的问题啊?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嘛!草帘外的声音就象是在抽泣,我快快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我和你都差不多,父母过世了,我哥在战场上死了,我,我也没有亲人了………”雪乃边说边哭,我看到她的眼泪就整个人呆住了,天啊,我对女孩的眼泪是最没办法的了。晕……
雪乃哭了一会,看到我那傻傻的样子就笑了,“不好意思,真是失礼了,不过你刚才那呆呆的样子真是很……啊,不好意思,对不起。”雪乃红着脸对着我直鞠躬,我看她可爱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不过人家对我道歉,我总不能老发呆:“没什么,是我不好意思才是,惹起你的伤心。好了,没事的话我们先去找木匠好吗?”我最后想到要快点搞到吃饭的家伙,要不就难办了。
和雪乃走了大约15分钟,就来到村里唯一的木匠家门前了。我在路上从雪乃的口中得到了一些现在的情况:现在是1559年,也就是说前两年“美浓的蝮蛇”斋藤道三在儿子义龙反叛中死后,美浓就在和尾张对抗,结果是互有胜负吧,但是另外,根据我玩游戏的经验,很快,“东海第一弓”今川义元就要上洛了,我还好,是在战争的后方。反正起码要在1年后,信长才开始发动美浓攻略,我还有时间跑路,反正以我现代玩游戏的经验,难道跑一个没仗打的地方难得了我吗?
在木匠祢九郎的家里,我用碳条画了些手摇式十字弩的配件图在地上,手摇式十字弩是我所想到的所有武器里唯一符合现在技术要求的,缺点就是上箭速度有够慢,但对臂力没要求,本来嘛,我只是个书生而已,谁会料到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啊。我要求用上好的橡木在一天之内雕出来,报酬是我刚在小座里用我从不离身的一块玉坠换来的8贯钱的一半。祢九郎对我画的东西完全不了解,难道日本都是没有弩的吗?接着我找到村里的另一个唯一:铁匠源太。我用两贯钱让源太帮我做十字弩的弓臂和安上铁弦以及3支铁箭,完成这些工作我花了3个时辰以及6贯钱,再在米屋买了500文的米,在商家用300文买了件旧衣服,身上就只剩下1贯200文了。算了,总算是完成了生活必须的工作,在商家里,我紧紧的握住自己刚做的弩,等着店里的亲父(注1)给我拿衣服,心里总是有个声音:“用所有的回忆交换未知的未来,值得吗?”
“客人,你要的东西,承惠300文。”亲父那招牌式的语气把我从思维的空间拉回现实,但是接着的声音让我连衣服也不拿就冲出店外,那是雪乃的声音:“你要做什么?不要!”
注1:“亲父”是日文中写,意思是伙计……
第三节 墨俣的流氓集团
我在听到雪乃的惊呼时就窜出门外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三个手持木刀,脸上满是酒气,就差没写是“我是流氓”四个字的男人围着雪乃。我正想拼了小命上去解围,但是我又马上告诉自己: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我打量一下周围,我要找到解决的方法,还要快!很快,我在围观的人里发现了两个特别的存在,一个是嘴上叼着细竹支,手里拿着木刀,眼里满是看好戏味道的男人,看起来就那帮流氓的头子;另一个是个戴着斗笠,给人感觉随时要战斗的粗豪男子。不过我马上有了判断,我要第一次出手就制住那个流氓头子,要不我和雪乃就完蛋了。
我装成看热闹的样子,慢慢的移动到那个流氓头子的身后,只距离他两米。但这时候雪乃的衣服也快要被扯破了,我不能再耗下去了。我一个箭步来到那人背后,左手用我在现代带来的瑞士小刀架在他的喉结上,右手就用我刚做好的十字弩向着那三个围着雪乃的家伙中的侧对着我的一个的头放了一弩,我知道我不能留情,我要杀鸡给猴看!
头一次杀人啊,我的感觉好差,但是我还是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刀架在脖子上,同伙的脑袋上是一支短箭,流氓头子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别,别,动手,我,我是蜂须贺老大的人,你,你别杀我。”感觉那家伙整个人都软了,我用右手把弩放进怀里,顺手扭住他:“首先,先叫你的人停手。”其实不用叫,那几个家伙在我做掉他们其中一个之后就马上跑得没影了,周围的看热闹的家伙也马上消失了,毕竟谁都怕死,万一我射失手,谁都不想白白的挂掉,当然,那个戴斗笠的家伙是个例外的存在…………
“其次,我并不认为小六会因为我做掉一个败坏他名声的家伙而对我做什么。”听到这话的流氓头子这下子连裤子都湿了。“好,说得好!”说这话的人是我另一个要注意的对象,他解下斗笠,露出烙腮胡上那精光四射的双眼和满头乱发。“这种败坏我名声的家伙真是死了也不可惜,何况还那么没用。”原来他就是蜂须贺小六啊,名人!看来历史上对他的评价还不是吹的。不过据说他还是这附近的治事奉行(注)我看我麻烦了。
雪乃红着脸跑到我的身边,默默的拉着我的衣摆,我知道,在这种男人对话的时候,女人是没权利插嘴的。我的手放开那个已经滩在地上的流氓:“那么小六大人打算怎么做呢?”我在说话的 时候语气没有半点惶恐,反而是一种自信,我知道我只要稍露出胆怯的神情,那我将死在战国铁炮名人蜂须贺小六的手上。我现在只能赌,赌小六爱才,毕竟,现在是战国时代。“有意思的家伙,你在赌我是不是爱才吧?”果然是战国时代著名的谋略家啊,看来我的花花肠子是被识破了,但是也是成功了。“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杀了人,我这你是不能呆了,你到外地去转两年吧,希望还有机会见面,但不是以敌对的方式。”
我和雪乃回到那间破旧的草寮,我对着默默收拾东西的雪乃说:“其实,你用不着走,这毕竟是你的家,而我不一样,我是个没有家的人,你和我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你没那个必要。”说完我就转过头,不敢看雪乃,我知道,我有可能伤了她的心。刚转过头,一双温暖的小手就箍在我的腰上,我没有说话,我知道雪乃的选择,才几天的缘分啊,我心里想,要是可以的话,我愿意维系一生。雪乃就贴在我的背后,我默默的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一块蓝布上,打算打个包袱:也就是我原来的衣服,钥匙,手表(机械的,我15岁的生日礼物),水壶,还有我的钱包,这些东西代表了过去的我,我看了好一会,终于把包袱打好了。雪乃看到我的东西后说了段话:“我知道,你并不是个普通人,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你的东西这么奇怪,你的来历,你要做什么,我不知道,虽然我很想知道,但是我不想逼你说,我可以等,也许将来你会告诉我,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开始喜欢你,所以,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相信我。”
第一次有女孩子向我告白,我整个人都乱了,刚才亲手杀了一个人,我还能勉强的控制自己,但是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我拉着雪乃的手转过身来,然后再抱住她,看着她那娇羞的脸庞,那因为害羞而抿着的红艳双唇,我忍不住吻了过去,就吻在那温润的双唇上……
画面定格了好久好久,我在唇分之际,在雪乃的耳边说:“我们走吧,我们去找我们的生活。”
(注:治事奉行是日本战国的官名,相当于现在的派出所所长)
第四节 清洲城下的日子
一路向西南走了三天,我和雪乃来到的清洲町,这就是织田家的大本营了。我并不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本来就是个平淡而又随遇而安的人。我选择清洲的唯一原因就是:在我所知道的日本战国史里,最接近清洲的战斗就是再过几个月的桶狭间合战,可这最接近清洲的战斗也只是在清洲的边界而已。我可不想过刀口上的日子啊。
我和雪乃在町的边缘安了家,一介平民的婚礼是没人在意的,所以我就按照现代人的想法,同居就算了,反正这时候还没什么婚姻法,我不登记也没人咬我。种田我是不会的了,不过我还是在町里的商家伊藤屋里找了份打杂的工作,我想,再加上有时间就到山里打些野味换钱,大概都足够我和雪乃的生活了吧?雪乃就在家里做些女红,我在外边工作,两人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了,我如此想象着,可惜啊,天不从人愿哦,某个来商家里采购的客人把我的如意算盘给打乱了。
来到清洲已经快一个月了,我隔天就上山的日程把我锻炼得比以前结实多了,但是和强壮好象还搭不上边,今天该我守店,我坐在柜台边,看着店长兼掌柜伊藤忽十郎在算帐,我就在无聊的赶着苍蝇,因为没有客人……我正打算站起来活动一下的时候,门外冲进来一个又矮又瘦的汉子,他一进店,就大声的喊到:“忽十郎,我要为主公在城里建座检阅台,你算算要多少钱?”典型的人小声大啊,再仔细的看看他的脸,越看就越觉得滑稽,那简直就是猴子嘛。猴子?难道是?这时,忽十郎的话马上就给我答案了:“啊,原来是我们清洲的木柴奉行(注1)藤吉郎样(注2)啊?你没告诉我情况,我怎么算价钱啊?”果然是他,战国第一出世男,奇迹的猴子,丰臣秀吉啊。不过现在的他应该是个连姓都没有,只是个名字叫藤吉郎的木柴奉行而已。“啊,我要建一座高5尺,宽4尺,长度是9尺的检阅台。上面还要有凉棚和桌子,是操兵祭要用的,你快点算啊!”听了这一段要求,掌柜忽十郎头上都满是汗了,藤吉郎说得是够大声了,可也够快了,忽十郎要求都没听清楚完呢,他就开催了。我边听,边在列式,等藤吉郎说完,我在地上也用小竹签列好了。高中毕业生算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太简单了,掌柜还在打算盘呢,我就对着藤吉郎说:“材料费用一共320贯,要请10个工人,每天工钱10贯,5天内造好,可以吗?”话刚说完,4只眼睛就瞪在了我的脸上。
“什么?你怎么算得这么快啊?”说这话的是我的老板。我解释道:“很好算啊!做框架的圆木头要6根就够了,共180贯,圆木都是长10尺的啊,在加上铺板要8块,80贯,还剩下60贯作为设凉棚和座席的费用,不就是320贯了吗?”我边解释边看着老板在那打算盘,说完好一会他才打出来,果然准确。忽十郎看了我好半天,才崩出句话:“从明天开始,你还是不要在我这做伙计了。”我一听这话头都大了:“老板,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自做主张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啊!”我没了这份工作是很惨的,因为我可不会做别的工作了。“我没说要辞退你啊,我只是要你来代我做掌柜而已。”呼,我出了口大气,原来不是辞退我啊,看来我还是有点用嘛,我突然想起以前玩的游戏《太阁立志传》,说起来我还是有算术2级嘛,技能还是有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藤吉郎问我。我这才想起,原来我还没起名字啊,在家雪乃就叫我夫君,没邻居来串门,町里我也没朋友,连老板也是叫我阿恒而已,可是我总不能用个中国名字吧?不过我记得平民在这时候一般都是叫小名了事,我只能说:“大人,我叫啊恒,我是个孤儿,没有名字。”“哦?没名字啊?那也就是没在奉行所里登记过咯?算了,你今天帮我算得很好,你是忽十郎的手下,就叫郎十太好了,我会在奉行所帮你登记的。”藤吉郎笑着说,老板也在连连点头。得,日本第一出世男帮我起名啊?好就叫这名字好了。
回到家我把事情告诉了雪乃,雪乃看起来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的薪水高了……
又过了三天,这天晚上关门后,老板把我叫到他家,拿出一套皮甲,一把十文字枪交到我手里。我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老板,你给我这些干什么啊?”
“哦?你没看布告吗?”
“没,有什么特别消息吗?是不是山贼出没啊?”我还是不明白。
“不是,是你要参加操兵祭。你不知道凡是15岁以上,30岁以下的男丁都要参加足轻队的吗?前两天藤吉郎帮你登记的时候把你分到了足轻第1队,正巧这次的操兵典就是你们足轻第1队对第3队哦。”
我昏了,我可不想做炮灰啊!谁不知道足轻就是最低级的兵种,我还是最低级的小兵,那我做泡灰的几率是颇大的。可是再想,我能逃到哪去啊?到哪我这个年龄都是要当兵的,谁叫这是个战国时代啊。
我心事重重的走回我和雪乃的家……
注1:木柴奉行:原来就是管理官家所用木材的管理员,在战国时期职权相对扩大,相当于现在的政
( 风云战国录 http://www.xshubao22.com/6/64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