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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的松平元康马上就答应了下来:“我明白了所有俘虏就交给壬生大人您来处理。我马上去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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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从歧阜来的消息
看守俘虏的是神原康政的部队,我在松平元康的手令下轻易的拿到了部队的指挥权。俘虏倒是没受什么特别的虐待,几个将领还是比较体面。日本战国时期,家臣的转仕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同样要先服从利益需要。
我写了封信交个一个普通士兵,交代他把信交给武田信玄。这次战斗中,虽然武田军出动了大部分的军队,但是武田信玄却没有亲自带队,大概他认为也要给自己的儿子一些带兵的经验,同时三万多重骑兵也没那么容易全面溃败。只是,这只是在一般的情况下而已,现在,三万五千名重骑兵已经一个不剩了。
信里边,我给武田信玄下了绊,我提出,用真田的一家换我手上的武田信廉、武田胜赖和武田信丰三人。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选择,自己的亲人的将领,武田信玄将面对一个相当困难的抉择。其他的将领,我打算在武田信玄做出选择后放他们自由,这样我的手上也可能得到几个优秀的武将。这一次到三河,看来我是大丰收了。
想好了安排,我就邀请了神原康政和本多忠胜两人来到了二蜈城的酒馆里。这一次,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要说的话,在上次和神原康政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说完了,我直接就说道:“两位,你们有什么打算,我上次的提议。我愿以部将待遇相邀”
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日本的战国时代家臣们有多忠心,我只是知道,所谓的忠心就象是一条利益的纽带。假如只是用感情束缚一个人跟随自己的话,那只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真正的忠心是用利益把所有的关系扣住。
神原康政看了看本多忠胜,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我 明白了,的确,壬生大人有相当的智略,我辈身为武人,本当建立不世之功,我等愿在大人麾下效命。”
我心里却在嘀咕着,的确在我手下确实可能在历史上留名,可是,我也知道,在松平元康的手下,一样是能称雄一世,只不过你们现在没有看到历史的发展而已。
想归想,我还是点了点头:“能得两位相助,我壬生必能青史留名。我在这里先谢过两位了。”德川四天王,一下子就被我挖走了两个,的确是该谢谢松平元康了。
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我想着些有的没的事情。松平元康不知道怎么想,出尔反尔的话,对他是相当不利的,毕竟我并不是他手下的家臣,我的主公可是织田信长,一个反口覆舌的人,这比从松平元康手上带走所有家臣的打击还要大。
不过,还没等到武田信玄的回音,松平元康就先来了。不过这一次,松平元康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壬生大人,这一次,壬生大人真的要帮帮我。”松平元康的话里带着颤抖,双眼通红,说话的语调里甚至带着哭音。
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应付这些不好的事情,我知道唯一需要的就是冷静,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松平大人,先冷静下来,您先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我是什么都帮你不了的。”
也许是我的冷静感染了松平元康,他大大的喘了口气:“壬生大人,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也许都要怪我的儿子,他,他居然要娶一个民女做正妻,可是,他的妻子可是信长公的女儿啊。现在信长公来信,说他和他的母亲勾结武田,勒令我让他们自杀。可是,那是我的儿子啊,壬生大人,这一次,就请您念在我爱子心切的份上,再帮我一次。”
我看着松平元康说到自己的儿子的时候那显露出的老态,儿子,亲情,谁都很难割舍。不过真的是松平元康所说,完全是夫妻间的不和吗?我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对劲。这时候,神原康政和本多忠胜也进来了:“壬生大人,信康少主可是松平家的未来支柱,请大人务必加以搭救,我等愿百死以报大人之恩。”
神原康政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想到了,原来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松平家虽然和织田家是同盟关系,但是一向以来都是以织田家为主。可是松平信康在家臣的嘴里都是个如此出色的人物,织田信长可能为了自己的后代着想,先不这萌生的幼苗拔除。
想到这些的我脸色凝重起来:“松平大人,您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在信长大人面前为松平信康分辩吗?”
松平元康赶紧点头:“壬生大人军功卓著,在织田家里说话必然有一定的分量,壬生大人身在三河,当然知道那孽子并没有私通武田,望大人为那孽子美言一二,德夫人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信长公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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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松平信康
我冷冷的看了松平元康一眼:“假如我这么跟信长主公说的话,那你就准备好棺材给你的儿子收尸吧。”
松平元康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变得极度的不自然:“壬生大人,您这话的意思是?难道信长公他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我只是淡淡的说道:“松平大人,据说您的儿子松平信康真是个挺不错的孩子啊,不但武艺高强,谋略出众,为人更是得深得家臣们的喜爱啊?这么优秀的人物,我真的想见一见呢。”
我的话听起来有点不着边际,可是松平元康不是傻瓜,他知道,无论情况如何,现在能救得了自己儿子的人就只有我,而且,我只是要求见一见当事人,松平元康赶紧答道:“这孽子就在帐外等着呢,壬生大人我这就叫他进来。”
我点了点头,门外走进一个年轻人,我说他是年轻人,因为他的岁数和我应该相差不大,但是身型却相当的挺拔,一脸的英气,让人看了就觉得有好感。我想难怪他有这么大的名气呢,甚至名气大到连织田信长都知道了,这种人,一眼看到他就觉得有领导的气质。他就在我的身前半跪下来:“松平信康见过壬生大人。”
说真的,眼看着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真的是很不舒服的事情,特别是他根本没做什么,仅仅是因为虚名而死去,对我来说真的会成为一个心病。毕竟,我来自现代,见死不救这种行为彻底的违背了我从小的道德观。可是,我真的有办法救他吗?织田信长并不是我可以对抗的人物,无论从什么角度。拥有实力,还要是我的主公。
再仔细的考虑一下,信长主公真的是要松平信康死亡吗?信长主公的目的恐怕并不是这样,一个当然是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另一个,也是主要的一个肯定是因为一个英明神武的松平家继承人将会对自己的继承人造成影响,要先下手为强。所以织田信长要的只是松平家没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就是这么简单,这个继承人是松平信康也罢,什么人也罢总之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是不被允许的,在织田家以外的家族中。
想明白原因,那就能想到方法。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杵在那里的松平信康,又看了一眼满脸希冀的松平元康:“松平大人啊,可是今天太晚了,我又想和贵公子多聊聊,这样吧,明天早上,松平大人带上贵公子和我一块喝杯茶如何?”
松平元康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我说不定有什么想法,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这个想法大概不能和其他人说吧?所以松平元康忙不迭的点头应了下来。
松平元康走后,伊贺崎道顺突然来到我的帐篷里:“主公,武田信玄有回信给您。”说着手上递过一张信笺。
信笺上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武田信玄愿意用真田家的人来和我进行人质交换。看了信件,我一阵冷笑,什么军神啊?不过是一个只顾自己的小人。要不是占了个好地方,恐怕他也不过是个庸才而已。他也不想想,到底是什么人为他武田家打下这么大块的地盘,甲斐之虎啊?真正的甲斐之虎是他武田信玄手下的武将。
看过信件以后,我想了想,这么一个人真的能对抗上杉谦信吗?我的决定,到底有没有错误?可是,再想过来,还有松平家为屏障,我现在不过是为他人筹谋而已,最重要的是,我看好的真田家一门能落到我的手里。
想完这些,我就有了决定,我回了封信给这个武田信玄,约定在后日午时,我和武田信玄在那个松平军营前的树林后见面,限定随从人数为四人,到时候交换俘虏。
写好信我就交给了伊贺崎道顺:“道顺,这封信你送到武田军那里,另外,我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伊贺崎道顺接过信:“主公有什么吩咐?”
“听说服部半藏也是你们伊贺忍族的吧?”我一开口就点到了正题,自己的手下,没什么放心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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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问话
多年的忍者生涯锻炼,伊贺崎道顺可以说得上是闻弦歌,知雅意:“服部一族的确是我伊贺忍族中的名门,主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和服部半藏谈谈。”
半藏走后,我想了想,以孙子为旗号的武田信玄看来真的不怎么样啊,在对待下属的时候起码他就做不到让下属死心踏地的跟随他,说起来,武田信玄的军神称号完全是因为他的孙子四如旗,这就是典型的自我标榜吧?可是再想想,那么当初是谁定下缓慢行军的方针呢?利用我的计谋反过来算计我,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啊。
自己想是想不出结果的,我打算找个人来问问,我自己就管理着从武田军那俘虏过来的人,资源在手我又怎么会不利用呢?
我让侍童去传令,把俘虏中的真田昌幸给带过来。真田昌幸看来还没在战斗的创伤中恢复过来,虽然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布衣,身上也不再是血迹斑斑,可苍白的脸色并不是任何服饰可以改变的,那近乎无神的双眼更表示着他内心的彷徨。
“真田先生,请坐。”在内心来说,我对这位武田门下的第一智将还是存在着相当的好感,自从武田信玄那光芒万丈的形象破灭以后,我相反对这些武田信玄手下的武将评价更高了,军神的称号可是他们为武田信玄挣来的。
也许是语气平和的环境渲染,真田昌幸慢慢的收敛起眼中的彷徨。没有人能在一片血与火的环境下还能镇定自如,即使是多么有名的武将也不会例外。虽然战争的生涯在这时代每一个人都在小心度过着,可是面对惨烈的情景还能安然自若的人,我只在漫画里看到过。
坐在我前边的真田昌幸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要问的吗?”战场上,我并没有和真田昌幸面对面的接触过,虽然我们的军队已经进行过激烈的对抗。但是,就象我也是才刚知道面前的人就是真田昌幸一样,对方也是第一次看到我。
为了进一步的缓和真田昌幸在战场上所沾染到的负面情绪,我微微的一笑:“真田先生,那你认为我是谁呢?”
真田昌幸没想到我这么问,略带错愕的他抬起头端详了我好一会:“松平家里,如此年轻,却又是身在高位的,应该没几人吧?以阁下的穿着来判断,阁下应该是松平家的继承人松平信康,不知道我有没有猜对?”
我身上穿着的是一身显示着自己地位的和服,主要是因为松平元康为了显示我的威仪专门为我做的,要不松平家里几乎所有的武将都比我要年长,穿着上再不显示点东西,那就算我说的再有道理,想必他们都不会听一个毛头小子的废话吧?不过听到真田昌幸因为我的服饰把我的身份猜到了松平信康的头上,我还是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真田先生,的确,这里是松平家的领地,同时松平家里年轻而且地位又高的将领的确也是只有松平信康,可是,我可不是松平家的人啊。”
我的衣服上没有缝家徽,一来在松平领地里穿着织田家的服饰好象有点问题,我可是负责发号施令的,松平家的家臣听从一个穿着织田家服饰的人的命令,想到这种情景我自己都觉得别扭。另一个也是因为我自己已经是一个有城阶级,不再是织田信长的直属部下,可自己的家徽我还没想好要做个什么样的东西呢。所以我胸前是一片空白,也难怪真田昌幸猜错的。
“啊?你不是松平家的人?难道你就是让我军大败亏输的壬生郎十太?‘近畿麒麟’壬生郎十太?”大概是真田昌幸也没考虑过把天下闻名的武田重骑兵打得落花流水的名将居然是个比自己还要小的毛头小子,说话的声音也在错愕中提升了。
在真田昌幸那不解与疑惑的眼神中,我再一次忍不住抓了抓头发:“我确实是饭盛城的壬生郎十太,不过什么军神的,真田先生真的是过誉了。”
真田看起来很快就接受了我这个看起来异常年轻的小子确实是建立了相当惊人功绩的名将:“壬生阁下,阁下能不损一兵攻下长岛,以少胜多击破三好,的确能称得上军神了,这一次的战斗不就是明证吗?在甲信纵横一时的武田军,面对阁下居然也是不勘一击。呵呵,壬生阁下想问什么呢?不过我不保证自己一定会回答。”真田昌幸说到武田被击溃的时候发出了两声苦笑,从小就在孙子四如旗下长大的他,对这个事实还是感到相当的苦涩。
“我想,真田先生先要明白一点,就是我本人来说,并不希望武田家就这么被消灭,这一次的战斗本来就是武田家先挑起的,所以我必须胜利。不过,只要武田家不再对松平家和织田家打主意的话,我想暂时来说,战斗已经结束了。”我知道,马上要一个人背弃自己的主家是不容易的,所以我必须点出我对武田的态度,要不问话就没法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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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被证明是错误的推断
“我明白壬生大人的意思,可是大人有没有想过,虽然真田家在武田家倍受排挤,但我还是武田家的家臣。就象壬生大人,我听说大人在初仕织田家的时候也是被家中的老臣所忌,也正如大人当时没有背叛织田家一样,现在的我还不想背叛武田家。”真田昌幸没有理会我的解释,只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听真田昌幸这么说,我真的有点失望,在另一个遥远的时代里,我每一次玩日本战国游戏,第一个想要收在手下的武将就是他,所以我还是想尽自己的最后一分努力:“真田先生,恐怕我和你的情况不大一样吧,首先信长主公可是站在功绩这一边的,对待我和柴田等人的矛盾,信长主公既不偏袒柴田,也没有偏袒我,不过你的信玄主公恐怕不一样吧?我其实相当的看好你,这就是我这一次找你来问话的原因,你也清楚,其他人,起码现在我还没有理会。”
真田昌幸不是不知道,而是下意识里不愿意去想。当初自己踌躇满志的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武将,可却一直在那狭小的户石城里投闲散置,自己真的很不甘心,不过眼前的这个比我还要年轻的城主,真的能实现自己的雄心吗?
看出了真田昌幸眼中的忧郁,我再往前逼了一步:“我已经给武田信玄去了一封信,提出用你们真田家的人来换取我手上的武田胜赖和武田信丰、武田信廉三人。”
真田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我不会容许真田家的人为别人效力:“壬生大人,你既然已经有了完全的打算,那又何必再和我多费唇舌呢?你想问什么问题就问吧。”
我摇了摇头,确实,正如我所说,我对真田家有一中发自内心的恐惧,真田家历来都是名将辈出,别说眼前的真田昌幸和他那战国第一强兵的儿子,真田门下,没有一个是弱者:“你认为假若你们不投降我就会杀了你们?”
真田昌幸撇了撇嘴:“难道壬生大人还会把我们这些阶下囚给放虎归山吗?假若壬生大人真的是如此看重我真田家的话。”
我笑了笑:“真田先生,你是聪明人,我说我会放了你们,恐怕你们也不会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不过我也不会杀了你们,我并不嗜杀,假若你们拒绝为我效力,我只能把你们囚禁起来,这样我才能放心。”
真田昌幸看来对我的做事态度有点意外,毕竟,间接死在我手上的人已经不少了,这一次的战斗更让他见识了我的雷霆手段,不过无论如何,现在的真田昌幸距离我的要求又进了一步:“壬生大人,你还是问正题吧,我只是武田军里的运输官,这一次上战场也不过是我自己要求的,我并不能保证回答你的问题。”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我也无意给真田昌幸压力:“真田先生,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怎么看待武田信玄这个人?”
“多谋善妒,两面三刀。”真田昌幸只是说了八个大字,只是这八个字也够我琢磨了,为何真田昌幸会给出一个这样的答案?
自己不明白当然要弄清楚:“真田先生,虽然这一次是我胜利了,可真正的来说,我打败的并不是武田信玄本人,而是他的儿子,武田信玄和我在战略上的对抗是互有胜负,真田先生能不能再详细点说说呢?”
这并不是什么军事机密,真田昌幸也没做什么思想斗争:“信玄主公在遭遇第一次松平军的突袭以后就猜测壬生大人的目的是想我军的行进速度慢下来。可武田信玄主公却在突袭过去以后更加的减慢了行军速度,根据武田信玄主公所言,虽然,看起来松平军的举动是希望我们降低行军速度,那我们本来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加快自己的速度,可武田信玄主公认为,加快速度,那才是真正的中了松平家的诡计而不知。”
我听真田这么一说,马上就推翻了自己以前对武田信玄的猜测。看来武田信玄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无能,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既然推翻了以前的结论,那我当然开始思考武田信玄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有什么是我没注意到的。
真田昌信看我自己开始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再出声。我想了一会:“我想,大概武田信玄是考虑到重骑兵的战斗力问题。要是行军速度加快,那么马匹将会消耗掉相当的体力,没有了冲击力的重骑兵就只是摆设了。相反,他放慢速度,一个是给我军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另一个原因就是要让马匹保留体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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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回歧阜
真田昌幸点了点头,其实武田信玄的这个想法当时他自己也没看出来,一直到他参加武田义信的追击做战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问题,武田家的战马依然保持在最佳的状态下。真田昌信一直到那个时候才发现武田信玄的真实用意,可看起来比真田年轻的我却只花了十来分钟就想到了。我在真田昌幸的眼中看到了敬佩的神情。
“壬生大人的果然不愧是‘近畿军神’,您已经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真田昌信的语气由原来的平淡变得尊敬起来,毕竟实力就摆在他的眼前。
“其实,我本来以为武田信玄不过是个凭借着自己的财富才能屡战屡胜,看来我的想法有点错误。那么看来那个该追击为攻击的人也是武田信玄了。”我毫不在意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真田昌信给武田信玄的评语里有两面三刀这个词。
真田昌信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我:“但是,武田信玄虽然在谋略上有独到的地方,但是在人事上就显得相当的无谋。”
我想了想,也觉得差不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谋反,看来武田信玄要学一学人事关系学了。我再问了真田昌信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以后,就让亲兵把真田昌信带下去休息了。不过真田走后,一直在我身后为我和真田昌信煮茶的枫递过来一份信函。
我打开来一看,想不到这份信函居然是织田信长的召集令。看看信的内容,居然是信长要求我务必在五天内赶到歧阜城。
带上这份信件,我在第二天的早上就把松平元康堵在了主营里:“松平大人,信长主公有信来,我必须尽快的赶到歧阜城。”
“啊?”松平元康一脸的错愕,毕竟,战斗结束还没两天的,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不过松平元康可要看着织田信长的脸色行事:“壬生大人,我明白了,我这就准备准备为您饯行。”
事情紧急,我也没顾得上再和松平元康客气来客气去,我直接的就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我想带上神原康政、本多忠胜、服部半藏三人一起到歧阜去,您看怎么样,当然,这也要看看他们肯不肯跟我。”
我变相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反正松平元康也答应过我。大概松平元康认为和我交恶是相当不智的问题,所以还是爽快的把神原康政,本多忠胜和服部半藏三人传唤来:“壬生大人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回歧阜,他提出带你们三个同行,你们认为如何呢?”
神原康政和本多忠胜还是有了默契,也知道这一次是松平元康在问他们对转仕的想法。还是神原康政决定得快:“我等必会尽力保护壬生大人周全。”
神原康政这一句话也是模菱两可,即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也没有当面的说出来。本多忠胜本来还在担心该怎么和自己的主子松平元康怎么说呢,神原康政如此开口正合了他的心意,他也单膝跪下,表示和神原康政同一意见。
服部半藏倒是开口说了一句:“请交给我吧。”我不知道伊贺崎道顺有没有和这个“鬼半藏”说过些什么,但是起码现在他是愿意跟我走了。
二蜈城距离歧阜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在和松平元康辞行的当天下午,我就带着神原康政和本多忠胜、服部半藏三人向着歧阜城进发了。
出发的三天之后,我终于来到了歧阜城的脚下。因为我已经是外放的城主,所以在城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住宅,想了想还是到前田利家那里去过一夜好了。
前田利家现在已经不再是个足轻大将了,自从信长组织赤母衣众和黑母衣众后,身为信长的精锐部队赤母衣众的笔头,前田利家已经晋升到了部将的地位。当然,他和我或者木下秀吉的晋升速度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我现在已经是城主的地位了,那只猴子也成为了家老。
我穿着一身布衣,身后跟着神原康政和本多忠胜,枫、伊贺崎道顺、服部半藏都隐藏在暗处。就这么我报上名字通过了歧阜城的守卫,来到了城内的武将住宅区。
远远的就看到前田利家的夫人阿松在院子里,可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我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故人来访,主人是否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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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质问
在看着阿松带着个小孩走到了门口,我想到了我在离开二蜈城前对松平元康说的话:“松平大人,我明白您舔犊情深,所以我私下给你个建议。信长主公要的不是你的儿子的人头,这不过是手段而已。信长主公要的是两样东西:一是德姬小姐的幸福快乐,看来你的儿子没能做到,另一个就是松平家的继承人不能优秀。所以我提议信康最好不要再留在松平家,换个名字,你也做场戏,让信康大人外出吧,这样或许可以有转圜的余地。”
当时的松平元康很聪明的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只是点了点头。今天看着阿松带着个孩子出来开门,我马上就联想到了远在三河的松平元康父子,亲情,有时候真的是相当的伟大,松平元康是如此,织田信长也是如此,看来前田利家也不会例外。
阿松在打开门之前才注意到来的人是我:“啊?原来是壬生大人,壬生大人什么时候到歧阜的啊?利家在家里,我去叫他来。”
“呵呵,真是好久不见啊,郎十太。哦,或许该叫你壬生大人了,您现在的官位可是在我之上哦。”坐在正厅里的利家对着正坐在他对面喝着茶的我如此说道。虽然内容中好象是调侃的味道,可是利家的语气里却听不出这些东西,仅仅是象个朋友一样互相戏弄。
我半带苦笑的摇了摇头:“利家大人,您就少作弄我了,要没有你当初的引介,保不定现在我还不知道在哪个山上打着野兔呢。可惜这次从三河过来的时候来得太匆忙,居然往了给您带手信,下次我一定补上。”
前田利家笑了笑:“什么手信啊?你能来我这我就很高兴了,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的喝一杯,你给我说说在三河的事情。”
晚上,我们两个在阿松的小菜送酒下喝了不少,前田利家是我在战国时代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和他喝得头昏昏的,也讲了很多事情,在三河的事情。枫也在我的吩咐下和阿松聊到了很晚,阿松这人就是够平易近人,连枫这种出身忍者的女性都很快和她熟络了起来。不过我这人就是这个酒品,喝得再多,起码不会过于失态。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枫的帮助下梳理整齐,等着信长的召见。果然,没过一会,知道我到达歧阜的信长就派了森可成来传唤我了。
信长传唤我的地方是歧阜天守阁的偏厅,在偏厅里坐定后,信长就问我道:“郎十太,听说你在三河表现得不错嘛,详细的说给我听听。”
信长发问,和利家发问不同,我可是要汇报得带点水分,我只是向信长讲述了如何在三河对抗武田信玄的经过,但一些例如松平元康来找我搭救他的儿子之类的事情我就没说出来。当然,我还是交代了对武田信玄我所采用的方针以及为何这样处理的想法。不过看起来精明的信长还是发现了我故意遗漏的事情:“郎十太,你应该在松平元康那里得到点有关我给松平元康那个口信的消息吧?你怎么看这件事?”
看着信长边说边皱起眉头,我就知道纸是别想包住火的所以我小心的措辞道:“信长主公,我看,信长主公的想法虽然是好的,可是,我担心会出一些主公所意料不到的结果。”我边说边用眼角观察着织田信长的表现。我可不想因为别人的事情把自己也给搭上去。
不过我还是没有表现出犹豫的神色:“信长主公,我是这么考虑的:松平家可是我织田家东线的防御基地,如此简单的把松平信康杀掉,恐怕会影响到松平家和我家的统一战线问题。这对我们以后的发展是不利的。”
信长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松平元康下一个这样的命令吗?”
我叹了口气,无法避免的东西再怎么努力都只有一个结果,我更加小心的说道:“主公的用意恐怕我无法猜透,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认为主公是为了松平家以后不会成为我家的威胁才做出的深谋远虑。”我当然不会说信长是为了给女儿出气这种找死的话语。我还不是白痴。
信长的脸上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继续,说下去。”
我的冷汗已经开始在额头流了下来,我知道我的这种做法可是铁定的擅做主张,可我又不能不说:“信长主公,我想,主公的目的只是要松平信康这个人不存在,但也许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不死。如果他就这么死了,我想松平元康一定会对主公不满,这个问题我认为还是有办法可以回避开的,在我认为,松平元康对主公的助力还是相当大的,起码在现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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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怀旧商家
我的这番说词,虽然看起来象是顶撞自己的主公,其实听深一层却又是完全是为织田信长着想。我看织田信长大概不会因为这番说词对我有什么大的举动,但是心里不高兴那是铁定的,我和织田信长之间已经产生的分歧。不过这大概也就是古代人和现代人的分别了吧?虽然古代一样有人命关天的说法,可做主公的总是有上那么一点命不值钱的思维,毕竟现在还是封建时期,讲得更多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果然,织田信长沉吟了好一阵子,才叹了口气:“郎十太,我就不再在这件事情上说什么了,说到底你也是为了织田家,这一次就算了。这次我把你叫来,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处理。”说着信长从桌子上拿出一份信笺交给我:“这是泷川一益前几天无意中得到的东西,他马上就交到了我这里,你看看,有什么想法。”
信长的语气变得相当的平淡,我也知道刚刚当面顶撞完他,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我看的了,所以我也没多说废话,只是打开了那份信笺自己看了起来。
那份信笺是看起来是一个和尚写给北近江朝仓家朝仓义景的信,意思是自己在寺院里感到很郁闷,希望朝仓义景来探望他。不过看了那封信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那个和尚的法号正是足利义昭出家时所用的法号。
看完了那份报告,我马上对织田信长说道:“主公,您的意思是要我去调查住在二条城里的那位,找些确实的东西吗?”
信长点了点头:“你的封地地理位置很好,所以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处理,你说你需要多少天的时间?”
我想了想,这可不是打仗,天知道那个笨蛋将军要到什么时候才再写密信啊?不过刚刚才给了信长一个不好的印象,我觉得还是要先说说大话,然后再想办法:“主公,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把确实的证据送到主公面前。”
织田信长看着我说道:“你既然说了,就不要让我失望,你下去做准备吧。”说完对我挥了挥手,我行了个礼就告辞出去了。
从歧阜城的偏厅里出来,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尽管现在我是织田家的重臣,可是还是得看织田信长的脸色做人。刚才其实我是很危险的,我是在试探信长的底线,而且是用自己的小命做赌注。我刚才根本就没想过,要是织田信长并不是和我所知道的历史中一样,是个对有才干者异常宽容的人的话,那我刚才就危险了。
不过事情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了,我慢慢的踱到前田利家的门前。虽然时间紧迫,但是我还有几个人要拜访一下。不过说真的,这个歧阜城里,真正需要我去拜访的也没几个,一个前田利家、丹羽长秀还有就是蒲生贤秀了。其他的人要么就是柴田胜家的门下,要么就和木下秀吉这只猴子混在一块,大概都没什么好脸色给我看吧。
和前田利家刚说起想去拜访以前的老上级丹羽长秀,这个热心肠的人就自告奋勇要陪我去买礼物然后再大家一起喝一杯:“我也好久没上丹羽大人那了,虽然每个月都在信长主公那边见面,可也没什么聊的,今天正好大家聚一聚。”
我和利家两个人在街上逛着,想看看有什么礼物能拿出手的,走着走着,我来到了一家已经在记忆中淡忘的商家:伊藤屋。
虽然这并不是在清州的那家店,但我还是感到有点熟悉的感觉。一种怀旧的冲动,让我突然想进去看看:“利家大人,你知道这家店吗?我在清州的时候第一份工作就是和他们打工哦。怎么样,进去看看如何?”
前田利家想了一下:“对了,当时你在清州就是忽十郎给你做的户籍,也就是这个户籍,你就当了足轻,也一直混到现在的高位,进去看看也好。”
走进店里,店里的掌柜居然不在,只有个伙计在那里看着店。不过看起来前田利家在歧阜城里倒是蛮多人认识的,那个伙计一看到利家的脸就认出了人:“利家大人,今儿怎么这么有空啊来小店啊,您看看我们可是新到了些好酒哦。”
利家还没说话,我就抢在前边问道:“你们这里是几分店啊?老板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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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围棋、“名人”
“这位大人是哪位啊?这里就是伊藤屋的总店哦。大人应该是第一次来吧?有什么需要的您只管吩咐。”伙计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了。虽然我穿的是一身平常的布衣,我和前田利家都是那种不喜欢摆款的人,不过长时间的发号施令生涯已经让我平时的语气里都显出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势。那个伙计大概是已经注意到了我,听我开口就要叫老板,他自己也在心慌: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让这位大人不高兴了呢?
我看着那个伙计惶恐的脸色,我微微一笑:“别担心,你没做错什么。其实在一段时间以前,我也做过和你同样的工作,这次只是一时兴起想进来看看而已。不过你说这里是总店,那你们老板忽十郎在不在?”
我把自己的语气尽量的改变得柔和点,所以那个伙计也在我的说话里平静下来,不再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这位大人难道真的在店里做过吗?您要见老板的话,我马上为您通传,不过,我还不知道您是哪位大人呢。”
“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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