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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局图(上)
老胡把烟头弹开,说你胖子这是怎的了好歹现在也把怀里藏着的盒子拿出来瞧瞧,我看刚才那些骷髅就只管冲你胖子凶,莫不是跟那盒子有关?胖子忙把烟头抛了,从怀里拿出那紫檀木盒子,递给老胡观看,老胡拿在手中翻了几翻,说我的祖父以前有收藏古玩的嗜好,这个盒子的年代可能清朝时期的,而且他不是平盖的,其中妙处是它有暗玄,必须从盒子的一端滑开锁盖,然后才可以把上面的直盖拿开。
老胡嘴里虽是说着,可手上却不见有动静,胖子心急,一把接过盒子,照着老胡刚才的说法,他便在一旁弄了起来。老胡的见解没有错,胖子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利索的把盒子面上的木盖拆了开来,我和老胡凑近一看,只见那里面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珍珠翡翠,俨然只是一匹灰白色且破旧不堪的旧布,胖子骂道:“操他***,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就这破皮能值几个钱啊!”老胡说你还怕娶不到媳妇似的,就你手上的那紫檀木盒子就值个上千块钱,难道就你胖子有气啊!我老胡还他娘的想揍人呢!
我也是心里不平,本来还以为那里面能有什么惊世宝贝的,没想到就是一匹破旧不堪的旧布而已,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把人家潘家祖的先人的遗骸搞的七零八散的,还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交代,这宅子的全部布局我是晓得了,既然如此,那关于改局重建与否就有了个底,可是那两万快钱还不知道人家还算不算一回事。
胖子把那盒子里面的皮给拿了出来,摊开一看,只听他发出一声“咦”的疑惑,说:“这他***是那门子东西,上面画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靠,待老子一把火烧掉它。”
我一把抢了过来,好歹这个也是潘家的遗物,人家的后代还在,这被他烧了,我还怎么跟人家潘家祖交代啊!我说:“你小子别胡来,这个东西既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那就还给人家的后人,免得人家给我难堪。”
老胡说把它摊开来,咱俩看看上面画着什么东西。
我把那布重新摊开,与老胡观看了起来,只见那布的完整性不全,好象是让人硬生生的撕开了一半,上面竟然真是画着东西,上面有画着好大的一个圈,那圈好象是什么软体生物围绕起来的,一边还注有像词又像诗的字句,分别是“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蟠龙懼洩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簣;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
这是什么意思啊!可真是难为了读书少的人,我和老胡都是一愣,不明所以,之后便一人一句的念了起来,以便推敲其中含意。
胖子一听我们念念有词的,便觉得好笑,说道:“我说你俩是怎的,这会儿倒有兴致吟诗作对起来了。”
我和老胡对望一眼,均各自从眼中读出了不解的神色,看来潘家以前可都是书香门府之家,死后不免把生前的行文赏诗带进阴府。可是,这左看右看的,却是于理不合,为何生者不把这诗写在书卷上,而偏偏要在这残旧的破布上大做文章,莫非是当时碰上什么坏事,导致家道中落,穷得连纸卷也买不上吧!娘的,这么说就更加难解了,看那装卸的盒子,却也不是一般人家就能持有的,这就跟那残布显得格格不入了。
老胡说齐少爷对这布上所描的东西有什么看法没有?我摇头,说咱受过党的教育少,真要谈“理解”二字还差的老远,反正这布上的几行诗文又不是什么金玉良言,当不了饭吃,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深究的好,免得伤脑。老胡一听,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表示同感。
胖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这事既然完了,那就赶紧撤吧!然后翻了几翻手上的紫檀木盒子,细细又摸了一番,接着说:“还好,套不着大的,换回个小的,总算是没有赔本,回去得让大金牙好好瞧瞧……”
我连那紫檀木盒子一并抢了过来,说这件物事还得还给人家潘家后人,你就多担待一点,让我在人家面前好抬头啊!胖子说道:“得,反正大家都有份儿,我就当是送你人情。”
当即,三人便攀着从上面吊下来的绳索爬出了井口,上到了潘宅院子的地面,照胖子的提议,我们直接就返回了古玩市场潘家园。
回到潘家园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大金牙在自己的盘地上翘起二郎腿,嘴上喷云吐雾。只见大金牙的摊上摆着许多古玩玉器,老胡赶过去往后一拍他的后背,吓得他身子一腾,嘴上的烟卷都抖掉了,喊道:“哟!是那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给爷来阴的。”
老胡一笑,说金爷,这日子可是过得有滋有味的嘛!大金牙回头正面相视,脸上现出喜色,说我的老祖宗,算是盼你胡爷回来了,不过,刚才遭你胡爷一弄,我还以为是那个缺阴德的狗崽糊弄我来着……。大金牙自觉后话有点像是针对人,便瞥开话题说道:“对了,怎么看不见杨参谋,她不与你一起从国外回来?”
老胡说shirley杨这次也回来了,事出有因,她一下飞机就撇下我不知道上那去了,我也不太清楚,招呼也不跟我打一声,可也不见她回来潘家园。
胖子一听,笑道:“你小子肯定是想媳妇了吧!在美国那会两人天天对着个脸孔还看不过瘾现在人家杨参谋才刚离开一会,你老胡就情不由衷的思念了吧!”
老胡澄了一眼胖子,说你他娘的思想不正确,我和shirley杨可是清清白白的,虽然是一起上了美国,可我在那也没闲着,shirley杨可是天天逼着我学那老美的鸟语……
大金牙一眼瞧见我,就说齐爷不是说要到什么地方去办事么?怎么和胡爷赶巧遇上了。
我当即便把我们到潘家祖宅的大致经过说了出来,胖子借机把那紫檀木盒子拿了出来递给大金牙看,大金牙手上一瞧,立刻便说出这是清朝的玩意。我把那盒子里面的残布也拿了出来,想让他看看明不明白布上面的那几行诗文。大金牙看后也是无奈,说这意思还得让那些教书先生才解得开,我老金不是读书的料,对这些文文字字理解不深。
这事总使我纳闷着,是以便又向那布上的图画多瞧了几眼,只见那上面画分着许多房屋的图形,且有线墙围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建筑工程一般,像什么来着,对了,就跟一座古代的行宫坐殿很相似。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神经反射性地脱口而出:“莫非这是一个墓|穴的布局图?”
老胡闻言,接过来仔细察看了起来,脸色凝重,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你们看,这些图上的房屋布置,显是从五行,河图,洛书里面演化出来的布局方位,我看这里面隐藏着的必是大墓,起码也是跟皇帝沾上关系的王公贵族。”
大金牙说道:“胡爷,这事儿有点味道,北京城以前就是皇帝老儿的地方,真要在这地方上出个陵墓什么的也不足为奇。”胖子不是听不懂,而是现在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来得精神,此时竟高兴的作不得声,眼睛直透着乐彩望向我们。
不过,问题又来了,那姓潘的先人怎么会有墓|穴的布局图呢?难道,潘家先人是这个墓陵的守陵人……这个设想还是不能成立,因为不可能有守陵人死后还会把墓|穴的布局图拿来当陪葬品,那只会给有心的盗墓贼借此来掘开陵墓行盗,除非他们潘姓人家抛弃了守陵的本份,有意这么做的。
老胡似乎也同时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只是大伙的脑袋都不怎么灵光,硬是猜想不透。
胖子见我们许久都在思考问题,不见举动,心中的一股激动便爆发了出来,说道:“我说你们两个是怎的,好似个二愣呆子,还***想那么多干啥啊!有斗的话咱们就去把它给倒了,胖爷我这阵子时运不济,到处碰灰,咱还不信这次就不能倒出个大墓来。”
既然我之前想上了倒斗发财这一行当,这遇上了机会不碰,那是怎么也说不通的,注意打定,就去倒它一回真正的斗,况且此番有人家胡前辈同行,那还得借这次机会多学学招儿,我说去,咱既然遇上这个机会了,那就不能放过。
老胡心有所思,不为多动,胖子说行了,我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像个姑娘一样,去不去你也表个态啊!你不就是怕捱人家杨参谋的骂吗?她这会儿刚好不在,难不成你小子还能让起媳妇来了。老胡被胖子这么一激,说道:“你他娘的净说瞎话,我老胡上天入地,这回的大斗咱是倒定了。”
第十八章 局图(下)
胖子听言,算是舒了一口气,手上摩拳擦掌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我见他身上在潘家地下阴宅的时候遭伤不少,又见他死贪钱的份,哭笑不得,我说你先别忙着高兴,看看你身上,都破了好几个血窟窿了,亏你还在那美着。老胡瞪了一眼胖子,说他娘的,这小子就是死性难改,没准以后还能把自己的媳妇儿给卖了换钱。
胖子现在兴头上,你就算说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只听他对老胡说道:“咱可不比你老胡,你天天跟媳妇儿缠在一块,不愁没有好日子过,我现在得多为自己着想着想,多搞点票子,日后要是遇上合适的人选,咱还得靠这点来挑媳妇。要不,人家大姑娘跟着你,粮票都没搁几张,谁还愿意搭理你啊!你说,这理是也不是?”
大金牙一听,碰到感触,附和说道:“胖爷说得差不到哪儿去,我老金正是这么想的,要是手里没几个钱,像我这身段的人想讨个媳妇儿伺候,那得说很难,可没嘴巴上说的容易。”
好你个哥俩,现在都扯到人家姑娘的头上来了。说这么多干啥啊!咱还不是一样打着光棍一号的名声过生活,不过有一点是对的,先把女人放下,把自己的经济搞活才是硬道理。我说行了,你们两个自己贪钱的份就该承认,别拿人家姑娘来胡扯个没完。老胡说大伙一个模样,至今为止都是闷棍一条……还有,你王大胖子少拿我跟人家shirley杨来说事,你他娘的别老是把事情说歪了,**保证,我们两个清白的很,我在美国那会儿心里可是闷得发慌,这才刚回到自己的国家,耳朵还得听你唠叨,我他娘的一口气就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胖子一听,可没受教,嘴里说道:“要整一口气还不简单,自个儿朝自个的胸口捶上几招,你还怕那气死咽着下不去啊!”
老胡说少说废话,赶紧去把工具弄齐了,咱们今晚便去动手探|穴。
晚上动手是有道理的,这事情的起因还得再去潘家祖宅那里探个究竟,且晚上星宿当空,对于寻找准确的墓|穴方位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大金牙说:“三位爷,这次可是个大斗,我是有这个意思,可我这老毛病一犯起来,怕是去了只会给你们添乱……”
大金牙的毛病,大伙是知道的,胖子说老金,你别在意,你身子不好,那就别去了,到时候真要摸着了值钱的宝贝,还少不了你老金的一份。
这回可不比头次进入潘家阴宅那么简单,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大斗,所以倒斗的各种装备工具却是一样也不能少,少了不好干活。这会儿大伙都把全部家当都赌上了,手电换成了“狼眼”,铲子换成了德制工兵铲,还到旧货市场特意采购了三防时期民间配发的六零式防毒面具和工程用到的铁灯帽,以备双手干活时不便,帽子上的灯仍然可以照明。最重要的几件物事却是绝对不能少,那就是摸金校尉们倒斗时随身必带着的驱邪糯米,黑驴蹄子,墨斗等。
装备采购完毕之后,我们便第三次重返潘家宅地,那时太阳临近下山,满天的朝霞黄昏却是看得人心旷神怡。
我们把装备都卸在了屋宅的中堂里面,趁着天色还亮,老胡提议和我上这附近的高地去勘探一下地势,这样一来也能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胖子则留守中堂看着带来的工具装备。
我和老胡等上了一处附近的山峦,只见这儿与黄河的河脉临近,四初山峦连绵起伏,高低不一。再看向潘家宅地的那块地方,土丘居高临下,绵石有章,草木茂盛,远处伸展而来的山脉形成腾龙之势,我和老胡此时不由同时惊呼出口:“这是龙脉……”
何为龙,龙即俗称龙脉,即“地脉之行止起伏日龙”。土乃龙之肉,石乃龙之骨,草乃龙之鳞,纵观这潘家宅地周围的地势山脉无不与之相符。
风水术且有龙分九势,五势之说,这都是从山形的走向之不同来加以辨认的。地脉又有三龙的说法,即是南龙,中龙,北龙,这和前者都不谋而合。
龙,|穴,砂,水,向,这五者都是被风水师们称为“地理五诀”,据此判断,看来这潘家宅地的周遭必定隐有龙脉大|穴,其中布宅风水局阴阳伴月局始终掩盖不了由龙势伸展开出来的龙气,既然有意要掩饰这条龙脉,那潘家先人必是次墓|穴的守陵人无疑,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这龙|穴脉象的位置还不能够作下肯定,老胡说这必须等到晚上星宿升空的时候,纵观星象再作方位勘探。
于是,我们便又回到了潘家屋宅的中堂,与胖子会合,三人便直接坐在中堂的地下整顿休息,这时段,肚子就开始闹起来了,还得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啃饱,这样一来晚上才好干活。
我边啃着干粮边说道:“如果真要找着了这个龙|穴大墓,凭我们三个人要想掘出盗洞来,那还真不容易,光是放出墓|穴里边的阴气都得用上一天的时间。”
老胡说那倒不用放一天时间的气,我们带有六零式防毒面具,只要墓里面的氧气需求量足够就可以了,以前的前辈们主要是没有先进防毒的工具,所以要把墓|穴的气完全放干净了才好行事。
胖子拍拍胸口说道:“这要说挖洞的事儿,你齐少就别搁在心里了,我胖子别的本事没有,可就是靠这身力气吃饭,你只管和老胡眼睛放亮点,把那些皇帝老儿睡觉的地方都找出来。”
白天一谈,黑夜便随之而来,天上也悄悄布满了星星点点,点缀了这美丽的夜空。
我和老胡手上都捧着星罗出外仰空长望,胖子就站在一旁看我们如何行事。
只见整个夜空,唯有一颗星辰发亮不止,那是龙星,由于我学的风水术树多是形势派的言论术理,所以观星象,测星辰这些理气派的招儿我是半懂不懂的,老胡则不一样,他祖上传下来的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边可是说的明明白白。只听老胡口中念念有词:“星之初起,地脉想生,珠连壁合……”
人家老胡前辈端的是一身好本事,不多时,他便吃惊的说道:“这龙脉就离我们不远……”
我只听得他这么一语,心里不由一紧,我一开始的设想是潘家先人是为龙脉墓|穴守陵墓的,那么这条脉象绝对依老胡所说的一样,就在附近,又或者龙|穴根本……就在我们的脚下也说不定。
胖子突来一语,说道:“他娘的,还找个啥啊!我看就直接在这里挖个洞,说不准这宝贝就被我们踩在脚下,那入口肯定在井里边的那间石室里面。”
对了,也许胖子的猜想是正确的,既然潘家的先人是干守陵这活儿的,死后自己的祖先也把阴宅福地建在龙脉处,以至沾上点龙气,福荫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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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始作终时终亦始(上)
我把想法与老胡说了,老胡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我敢向**保证,这龙脉大墓绝对距离我们不远,只要腾出点时间去找,那就一定能够找到。”
说罢,我们便决定重返潘家的地下阴宅一探究竟,虽然多少还在为着白天的“五雷事件感到心寒,可现在是赶鸭子上架,硬扛着上。
我们各自把自己武装了起来,带上工具家伙顺着绳索滑下了八卦井道,照原路又返回了地下阴宅的“镜明堂”。
推开堂门,我瞄了几眼那些七零八散的森森白骨,见到毫无反应,心下倒是宽松了不少,老胡说这些潘家先人的骨骸,我们都把它们收敛入棺吧!再怎么说,损人阴德的事情咱不能做。
说完,我们便各自散开来去收敛散骨骸入棺为安,当我忙着收拾的时候,却发现那“月”棺里面的散骸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熟悉的物事,由于开始时突发的“五雷”变局,所以没有怎么注意观察,现在倒让我看了个正着。我拿至手中仔细观看了起来,只见这东西与我身上戴着的祖传摸金符却是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那套着穿山甲爪根的金圈上是穿着红线,而我的是银链子,这可能是我的祖父齐公达倒斗发家之后,觉得红线衬不上身份,所以便把红线换成了银链子。
可是,这潘家的人怎么会有摸金校尉才会有的令符呢?
我连忙摆手叫上老胡和胖子,胖子见我手上拿着的摸金符,一眼便认了出来,脱口而出:“那不是摸金符么?咦!我记得你那件摸金符金圈上穿着的可不是红线……”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身上戴着的那枚摸金符,这枚是我在潘家先人遗骸上找到的。”
老胡思想一阵,说莫非这潘家的先人也曾是一个干摸金勾当的摸金校尉?
依照老胡的说法,难道这正统的摸金校尉还能一边摸金一边给干起了守陵的活儿不成?可这也不符摸金校尉们的行事作风啊!干摸金这行当的,不可能有斗不倒,而跑去给人守陵墓吧!这……实在令人猜不透其中的道理。
老胡说不管怎么样,既然这潘家的先人持有祖师爷的摸金符,那就是我们的前辈,还是让它尽快入棺为安吧!
说完,我们便一一把那些骨骸都收敛入棺中,之后三人恭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叩九拜,以示敬重。
既然这潘家先人不是守陵墓的人,那就完全排除了这间石室里面隐藏着墓|穴秘道的可能性。可是,问题随之而来,这潘姓的摸金前辈为何会把自己的阴宅墓地葬在这里呢!要说他是一个不熟风水之术的摸金行家,可他们潘家的阴阳交融局与七星伴月之局又是何人所设?能够设出这种佳局的人功力可见一斑,不可能堪不出这里的龙脉气势。
我把疑问都与老胡说明了,想看看他的意思,老胡说道:“这个摸金前辈把自己的祖宅和阴地建在这龙脉气象上,必定另有目的,到底是何种目的,我一时还不敢妄下结论。”
胖子这个人就是闲不住,他可不理会我们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独自一个人便朝四周的墙壁摸索了起来,还不时的拿着工兵铲敲敲打打。
老胡说看来我们得另觅墓|穴的脉门。
我由于在思考着事情,却也没有多注意到老胡的说话,这潘家的先人是摸金校尉,又把祖宅阴宅建在龙脉上,还拿着一块墓|穴的布局图陪葬……我突然就闪过了一丝灵光,摸着了一条细小的线,随虽说这条线断断续续的,可是经过整理之后,这事情大概可以这么理解:曾听人说过,以前盗墓贼倒斗时,一般遇到工程浩大的古墓,他们便会在墓|穴的周围事先种满青纱帐,或者直接就在地方上借个名义盖起房子,然后再纠集同伙白天黑夜的在里边挖土掘洞,以达到盗洞直通墓|穴的目的。那么,潘家祖宅建在龙脉上就不难理解了,他们一定是无意中得到了龙脉墓|穴的布局图,所以便想掩人口实,建起宅地堂皇而之的干活。也就是说,这个龙脉大墓有可能早已经遭到了潘姓摸金前辈的盗掘,他死后陪葬的那副墓|穴布局图就是最好的说明,他既然拥有了布局图,那对于墓|穴的结构必定是了如指掌,只要找到通往龙脉大墓的脉门,那进入墓|穴盗宝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突然,老胡拍了拍我,摆手让我望向一边的墙壁上,下面是我和老胡遭“五雷”尸煞袭击时抛出去的棺板盖,我们因为思考着事情,还没来的及将那最后的棺板合上,只听老胡说道:“看到什么没有,那里有一块砖头凹了下去,这里有点问题。”
我定睛看了个清楚,那边的墙壁上的确是凹下了一小块,显是被我们最后抛出去的那块棺板撞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说,这间石室既然是在地下人工砌成的砖墙,那就不可能出现墙砖凹下去的现象,这里是地下,又不是地上所砌成的砖墙,地下的石室应该是一点张力都没有的,可这怎么会把墙砖倒撞出多余的张力空间了,莫非……
我和老胡都不约而同的起身往那砖墙走去,两人这时候的想法都想到了一块,手上的工兵铲子却是没有闲着,一铲接一铲地撞击着那凹下去的砖块。
胖子见状,以为我们两个找到了门道,便过来帮忙,说道:“这点粗活还是让我包了,你们且让开一点,看我招儿。”说完,竟然以一人之力举起脚下的那重百斤的棺板盖抱起,后退一段距离,然后大喝一声,直冲而上,只听得“轰隆”几声,那里的砖头全向后倒了去。我的乖乖,这立刻就现出了一个洞口来,娘的,这里面果然是别有洞天。
老胡惊呼:“这是挖掘的盗洞……”
我把自己先前的设想说了出来,胖子在旁一听,心里恼怒,骂道:“他***,咱该不会又是摸了一回二手金吧!”
老胡说你个二愣呆子少在这里大惊小怪,这可是正统摸金校尉干部的活儿,况且这可是一个大斗,里边的宝贝多着呢!我们能捡个二手的便宜都算不错了。
这是个道理,这次与我在湖南那次倒的斗有所不同,古墓不仅是龙脉大|穴,且先前遭手的人又是正统的摸金前辈,依照摸金一行的规矩,做事得留二手,不能做绝,而且这事情对我们也有好处,那就是省了我们掘盗洞的工夫,可以说是让我们后来者占了个大大的便宜。
胖子正想顺着洞口摸下去,却被老胡一手拉住,嘴里骂道:“我说你个王大胖子,你他娘的怎就是学不到半点招儿啊!”
我明白老胡的意思,虽说我们带齐了防毒面罩,可这事还得顺着来,少说也得放一个小时的阴气,这样里面的空气才会流通,要是半点防范的工具也没有,那还得把阴气放干净了才敢下去探|穴。
当即,我们便掏出烟来,点上烟火,休息一阵,准备好好的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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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始作终时终亦始(下)
几根香烟的时间一过,胖子已是有点迫不及待,但是我们半点也不能马虎,由于这盗洞是砖墙重新砌堵上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年月;这里边少不了要事先测试一下空气质量,老胡让胖子把带来的鸟笼子放入了盗洞,许久才把鸟笼慢慢拉了上来察看,只见笼中的鸟儿近乎窒息,就剩一口鸟气。老胡对我们摇了摇头,说里面的空气缺少氧量,如果冒然下去,空气补充不足,就算气体不含毒,也会窒息而亡。
话说到这份上,就算是求财心切,那还得等里面的氧气充足了才能下去。胖子也不好再强说什么,于是便干脆背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两眼直瞪着上方。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左右,老胡便重新换了一个活蹦乱跳的鸟儿进笼,然后按先前一般,把鸟笼子放下盗洞,琢磨好时间就拉了上来,笼中的鸟儿似是半点事也没有,这才总算舒了一口气。
胖子见到可以行事了,便赶紧起身,准备打头阵。
我们把防毒面罩套上,然后是手套,老胡临行事之前说道:“这里边的空气算是可以了,可是由于还不尽肯定,所以假若我们感到异样,还是赶紧退出来再作打算。”
我和胖子点了点头,受教一番。
这个盗洞不一般,是平行的直通墓室,没有丝毫的斜度弯曲,胖子首先爬了进去,然后再是我和老胡,也不知道行进了多少的深度,反正窝在其中感觉上是好长的时间,直至前面爬行的胖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在他后面推了推,胖子随即跳出了洞道,原来已经到达了连接墓室的入口。
我们都从洞道探身出来,手上拿着“狼眼”朝四处探照,只见这里竟然是一个面积十分宽敞的墓室,足足比盗洞之外的石室大出两倍有余。
墓室的正中央立有一石碑,碑身有一米多高,石子碑的四周同时立了四条齐高的圆石柱,下方没入地砖,且圆石柱上方还附有龙图腾的石雕刻。再看那石碑上面,竟刻有铭文,我把“狼眼”的光线移去看个仔细,碑上的铭文用红漆刻引着“大清都统多尔隆之陵墓”等字样。
大清?这个是清朝的古墓,而且是一个将军的墓室。老胡和胖子也探到了我这边老,注视着石碑上的刻文。
胖子说:“这是个将军墓。”
我向四周探了探,却是什么陪葬品也没有,整个墓室几除了石碑后面的棺床和、棺床上面的石椁之外,别无其他。
胖子早已经向那棺床上的石椁摸去,我和老胡忙快步跟了上去,心里还真怕胖子乱摸出祸事来。
这道理何在?整个墓室就只有一个石椁棺材,墓里面却是没有多余的墓室了,难道清朝某个时期的墓葬结构就是这样?
可是,据我所知,清代的墓葬格局堪称集数千年的防盗技术于一身,其工程的浩大绝对不可能一个将军墓|穴只有一个主墓室的份,且不管如何,我隐隐约约觉得这其中必定另藏玄机。
我们围绕着那棺床,却是没敢碰那石椁,胖子发唠叨,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不是提过这里面的宝贝多得连解放卡车也装不下吗?怎么我胖子现在可是一件也没见着啊!”
老胡说你他娘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唠叨个啥啊!
我对胖子说道:“别急!这里面不是还躺着个将军的粽子吗?咱把它弄开,看长的啥样子,说不定粽子的嘴里边藏金,让你王大胖子也能整一颗和金爷一模一样的金牙……
这话听了就让人恶心,老胡连忙向我摆手,让我别说下去,否则搞得大伙都没有心思干活了。
老胡说这墓|穴葬的是大清都统,绝不可能只有主墓室如此简单。胖子说管他***将军还是皇帝,只要有宝贝让咱摸,最后真是能装满了一辆解放卡车,那不是美死了,哈哈……
废话少说,既然船到尽头,那还得开棺探个究竟,说不准这里面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和胖子使了一个眼色,招呼他帮忙把石椁上的石盖抬开,这石椁周身是花岗岩所制,石盖的重量可想而知,至少不下二百多斤,石盖遭我们移开,里面现出朱漆棺木来,老胡以“狼眼”探视,以便我和胖子方便继续行事。
等等,我没有立即下手,因为我看到的是棺材上面布满了墨色的条纹,交交叉叉的,形成一张网状将棺材四周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老胡忙摆手让我俩停止,他仔细观察了一会,说道:“这是墨斗弹出来的墨线,可能是潘姓摸金前辈搞得好事,事先往棺木四周弹满墨线,借此来防范棺材里面随时破棺而出的大粽子,达到未雨绸缪的效果。”
我说依照你老胡的看法,这棺还开得不开得?老胡说这应该只是前者事先一种防范的手段,要是真有大粽子在棺材里,那前面进来的人早给大粽子整死了。
说得有理,这墓室里面关系所及的地方都一目了然,却是没有发现有死尸骨骸。
胖子说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咱是无宝不到手,还怕个啥啊!
说完,他自己就动起手来,我无奈,只好随他行事。
棺盖被我们弄开,却是让我们大吃一惊,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空棺,娘的,莫非又是一个子母棺不成?可是这棺材制做的合身合段,看不出有丝毫的问题啊!
胖子无语,敢情是已经气得作不了声,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胡想了想,说道:“我也找不着思绪,不过照这样猜想,一是墓室的粽子给人摸去了,二是这墓室里面肯定还藏着别的棺椁。”
老胡说的第一个可能性很小,因为正统的摸金校尉是不可能干出损人遗骸有失阴德的事情,所以第一个说法不能成立;第二个可能性相对来说,比较合解释,可就这么一个墓室,哪里还藏的到其他的棺椁?
胖子吭声道:“还找个空气啊!这不是明摆着吗?这宝贝都让前面来的人摸得个精光,连粽子都搞去换钱了。”
老胡不理胖子的说词,对我说道:“对了,我们不是有墓|穴的布局图吗?拿出来看看,是否与这里的格局相似。”
听得老胡这么一提醒,我才晓得身上还带着那布局图,我把紫檀木盒子装着的墓|穴布图拿了出来,干脆直接就把图摆在了棺床上面,两人便用“狼眼”探着看了起来,依照上面的图示,上面可是分了好多个耳室,却与我们现在处身所在的墓室不符合。
我突然对那布图上面的六句笺言格外注意起起来,最里不由念了一句“始作终时终亦始。”
老胡便跟着我念了下句“天涯咫尺不勝远。”
“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我两句整一块念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莫非……现在这个墓室并不是主墓室,或者是另有陵墓?
我跟老胡提了一下,老胡这才思考了起来,许久,他便有了发现,说道:“以前大墓有守陵之说,这个又是龙脉大墓,会不会这个将军墓是一个守护陵?”顿了一顿,然后越发肯定起来:“没错,这绝对是一个守护陵……”
既然这是个守护陵,那么主陵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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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蟠龙懼洩逼自吞(上)
“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老胡顺便提了一句话:“这个可能就是主陵的位置所在,这两句诗文是不是说明主陵就在守护陵的附近,或者是在山的另一边,又或者根本就没有在龙脉的山头。”
我反复想了一下老胡的话,再继续往下句诗文念了下去:“蟠龙懼洩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簣。”这前面的的那句我没有弄懂,不过后面的把句可能是这么理解的,就是说我们很快便可以找到主陵墓的位置,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再看那诗文的一副小图,上面只画了一条软体生物围成一圈,且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圈里面又画了好几个圆圈,圈图的下面还注明了一行字,分别是“九龙五百信中围。”
这围起来的软体生物像什么呢!像地龙(蚯蚓)?可也不合理,因为地龙是不可能有嘴巴,就算有也不会张的开那么大来咬住自己的尾巴。对了,这肯定是一条蛇,但是那围起来的圆圈又是代表什么?
蛇咬住自己的尾巴?
我突然想到了父亲偶尔给我说起的一段事,他是在一本玄学古书上看来的,那时候我正好候在一旁,所以便拉我近前说了,事情是这样的,他说他在古书上面看到了这么一段有趣的事,其中里面是讲蛇怎么去保护自己的蛋,蛇一旦产下蛋,便会自己在地下掘出一个土洞,把自己的蛋都埋在洞里面,然后盘蛇自咬,候在蛋的封土上面,以防止其他的野兽来叼走蛇蛋。
我把这段看似荒唐的事情与老胡说了,老胡听完琢磨一番,再看看局图上面的诗文和图示。
胖子这时插上了口,说道:“那条蛇还真***笨,它不会把自己的蛋吞入腹中,等到蛇蛋快要孵化出小蛇的时候再吐出来,不就行了呗!”
我和老胡都被他的一席话弄得哭笑不得,算是服了他王大胖子的高深想象力。可是这玩笑话说归说,未解决的事情还得想,我整句再重新念了一遍:“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蟠龙懼洩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簣;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
似乎是有了一点头绪,可又像什么都没有摸着似的,将军都统守护陵墓,还有主陵墓,在哪呢?娘的,伤透脑筋。这个好像什么来着,那个……有了,思绪开始有点灵光。
“盘龙自吞局……”经过一番推测,我和老胡同时就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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