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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此时埋怨道:“我早说过,要指望这老鸟可以帮上忙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升了,这老胡也真是的,怎干活的时候没把摸金符带在身上呢!你看我,还是我***识货,去倒斗都带上这玩意,现在可好,让那些恶鬼给缠上身了。”
胖子这就不知道其中了,老胡答应shirley杨上美国的那时候就摘符了,算是金盆洗手,这辈子不会再干倒斗的勾当了,胖子当时也摘符了,只不过shirley杨还没把他办到美国去,那些证件一等下来就要好久,没法就只好先和大金牙在潘家园干起了倒卖骨董的活儿,也没再去倒过斗了,一直到他们南下的碰上了我,胖子这才手痒重操旧业。可是事情可没有他想的那般简单,他摘符又戴符,那已经是违反了祖师爷定下来的规矩了,摸金校尉都要戴摸金符,它就相当于一个工作证,而且某种意义上,它还代表着运气,一旦挂在颈项上就必须永不摘下,因为一旦摘下来,也就暗示着运气的中断,再戴上去的话,就得不到祖师爷的保佑了。只有在决定结束职业生涯的时候,才会选择摘符,也就相当于绿林道上的金盆洗手,极少有人摘符之后,再重操旧业。
这些事情我也都是听起老胡说的,我跟老胡相处的这段时间,着实跟他学了不少东西,但是现在亦不是仿若昨天,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不明,这位亦师亦友的同伴遭此劫难,不免让人感到一阵伤心。
胖子见到我晃神,魂都不知道想那里去了,一拍我的后背,喊道:“齐少,你想那娘们了吧!怎我说话你好象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的样子呀!”
我说,你别老不正经的,我在想着老胡的事情呢?看来只有等白露的消息了。
大金牙说:“齐爷,胡爷和杨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有什么事的,反正我们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也许他们被转到别家医院去了说不定就能治好呢!”
我点了点头,目前只能作这个打算,大伙早上出来的时候早饭都还没有吃,我看这琢磨事情也总要把肚子添饱再说,当即招呼他们赶紧去吃饭。
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也没那心思去拼酒,三个人就胡乱扒了几口饭,应付着肚子过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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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平静背后的大风浪(上)
不知不觉一晃便过去半个月,这段时间来找我和胖子调查盘问的同志不少,先是问我们干什么的,又怎么会跑去西藏搅上了那趟事情的,我和胖子就胡乱瞎编着混了过去,不过我已经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着白露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不知道老胡和shirley杨的去向是不是她安排的呢?
胖子问我,老胡和杨参谋长不会是给那小妞给整去作研究了吧?怎么不见就是十来天哪!
我摇头道:“胡说什么呢,你当老胡和杨参谋长不是地球人呀!她研究个啥呀,不就是给看看他们得是什么病么?咱也不必要胡乱猜测,一切等见到白小姐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直到某天,我和胖子就呆在大金牙的摊位那里,这时正好是闲市,路上的人不多,我们几个正说着话,没想到有人突然从我的背后一拍,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回头一看,却原来是多日不见的白露,只见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前些日子见不着人我这心里就老惦记着,现在见着了她,还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儿,我说你怎么才出现呀!好歹我可是念了你好几回了呢!
白露的面上一红,我刚才说的那话听在旁人耳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白露正是好事接近,我没管这些,冲她就问道:“我问你,老胡和杨参谋长是不是你给弄走的吗?”
白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由于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特殊,我已经把他们转到别的地方去治疗了,暂时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白露和大金牙今天只是第一次照面,我便给他们做了介绍。
大金牙笑说:“这次还真的多亏了白小姐,不然的话胡爷和杨小姐的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白露说:“你客气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胖子现在可是逮到了机会说话,冲着白露就说:“我说你这个妞儿怎么自己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决定也不事先跟我们商量商量呀,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可真的是饭也吃不好,觉也没睡的甜,这还不是没了老胡和杨参谋长的消息么,我还以为你把他们给买去美国的生物研究去了呢!”
白露被胖子说的也不是滋味,我怕情况难堪,是以赶紧说道:“你别听他胡说,他天天还不是照样酒足饭饱么,少被他的话影响了。”
胖子说:“哪能蒙你们呢!你看,我本来还想找三两个妞儿去跳舞来着,可是这老胡和杨参谋长突然就不知道给弄到哪里去了,他们可都是我的好战友,好伙伴,哪能叫我不担心的呢!你们说,我还有个屁的心情去跟那些妞儿去跳舞呀!”
白露说:“对不起,因为当时我问过医院那边了,他们看也看过了,查也查过了,最后都一致认为老胡和shirley杨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
当时因为“植物人”一说却只是给患者定的一种医治结论,我们这些在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植物人”所说的定义何在,是已我们才会有前面的提问。
白露继续说道:“对,植物人,他们把有生命迹象但是却没有行动能力的患者否定为植物人,而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正是合乎此类现象,鉴于国内的医学有限,我本来打算把他们两人送到美国去看看的,我想那样可能对老胡和shirley杨的病情更有帮助,可是正好我还有要事在身,需要离开北京一段时间,为了能更好的招呼到老胡和shirley杨,所以我就把他们两人转去了别的地方,那里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在美国留学,学的就是医学,她对医学也颇有见解,有她照顾着我当然放心,当时那个事情真的是来得太急了点,我一时不知道上哪去找你们联系,不过我已经在医院那里给你们留了口信,难道你们没问吗?”
我说:“问过了,可这胖子硬是说你把老胡和杨参谋给拐去了,那时候我还说他来着……”
胖子现在可听到了白露的心声,人家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老胡和杨参谋长,他要是还不给白露脸色看,那就显得他这人实在是有点不近人情了,这不,一听到我要抖出他的坏话,赶紧阻断我的话,对白露笑道:“你别听他小子乱讲,我王凯旋能是那样的人么?我只不过是给老胡他们俩作个最坏的打算,你当时没有对我们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俩隔屁了,这伤心之余,把他们当成是被拐去也总比那样好吧!”
我还真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胖子以为说这些话就能唬弄过去,幸好白露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当即笑道:“没事,我知道你们这些天来为了老胡和shirley杨的事情肯定担心了不少,我正好赶上回来北京,今天就是要带你们一起去看看老胡和shirley杨的,不过最主要的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我奇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是关于羊皮革和日月之经的事情吗?”
白露面色凝重,煞有介事的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看咱们还是去见过老胡和shirley杨之后再说不迟。”
见到白露这么故作姿其事,倒真的令人感到不安,不过说到要去看多日不见的老胡和shirley杨,我和胖子自然是高兴,大金牙本来也想跟着去看看,可是再不过不久就是潘家园的又一段人流高峰,那个时候的生意最是好做,不过大金牙对待朋友也是很有一套,这生意做不做,钱赚不赚都不要紧,这朋友还要去看的。不过我考虑到反正以后我们也知道了老胡他们两人的去向,往后有的是时间,且不急在一时,所以就让大金牙别去了,还是留在潘家园打点好骨董的买卖生意。
三个小时后,白露便把我们带到了一处民住宅,我们才刚到那里,没想到从屋里面就迎出来了一个女人,我定睛一看,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霍利,白露见面就打招呼:“ilisi,你好吗?”
霍利答道:“谢谢,我很好,瞧你还带来了朋友,哦,都是见过面的老朋友了。”
白露说:“对了,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还好吗?”
霍利笑了一笑,保持那乐观的样子说道:“兴许没有什么事,兴许事情很严重。”
我这一听就不明白了,什么叫做有事又很严重的,还是老胡和shirley杨真出事了不成?这娘们莫不是在开我们的玩笑吧!我说:“哟!我的霍大小姐,你就别话说的像那个什么什么峡谷那样深了,别说,我还真听不明白。”
霍利一直笑着,这才说:“进去吧!胡先生和shirley杨就在里面,进去看看他们吧!”
说着,霍利就领我们走了进屋,这房子还真不能与平常一比,房屋格式布置高贵大方,能够拥有如此大气的房宅,可见这霍利也不是一位简单任务呀!
胖子边走边轻轻碰了我一下,小声对我说:“齐少呀!我看这娘们也是一个大家庭出身的,你看这房子,少说也要花上万的美子,真他娘富的冒油,”
我瞪了一眼胖子,说道:“你他娘的就会张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人家有钱干你屁事呀!那是人家的本事,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走进屋里之后,霍利便带我们去见了老胡和shirley杨,只见他们两人依旧不动声色的趟在床位上,面部祥和,却瞧不出他们的问题到底是在那个节骨眼作祟,我和胖子看了这样子,心里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白露朝霍利问道:“ilisi,他们一直是这样的吗?”
霍利点了点头答道:“是的,你曾说过他们的遇难经过是因为吸收了某种黑色的气体所致,可是他们表面上看来实在是太正常了,这段时间我反复研究过他们的病情,他们的生命迹象很强烈,根本就不像有威胁到生命的样子,他们的精神力量已经从他们的身体里消失了,说他们是植物人也不是妄下定论。”
胖子奇道:“什么门子精神不精神的?他们不精神那是肯定的,我现在就想知道老胡和杨参谋是不是能醒过来。”
霍利所说,我其实是完全认同的,因为我以前随老头子出去勘舆的时候曾经听过一位老阴阳先生说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对他们解释,或者我们可以用中国的玄学来进一步解释,人是有灵魂的,灵魂就是一个人的核心,没有了灵魂,人就只剩下一个躯壳,没有思想与行动能力。美国这方面的专家早已经就这种现象展开了研究(这里不是指我所认知的知识,而是就现实来论事),也就是说老胡和shirley杨的灵魂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被迫离开了躯体,现在这种情况完成符合以前的事例,在中国,我们称之为“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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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平静背后的大风浪(中)
白露和霍利同时惊讶我会提出这么一个结论:“灵魂出窍?这话作何解释?”
我说:“虽说我是勘舆世家出身,可我以前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西藏一行还不是出现了那么多令人信服的事情么?这***能叫我不信么,不管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有些事情从几千年前传到今天,不管怎么说,都有一定的道理,咱们小心无大过,一切都按老例儿来就是了。”
胖子这个时候傻头傻脑的,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好象这一拍之下就能把脑袋给拍活了似的,只听他说道:“哎呀!我怎么***现在才记起来呀,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真看到了老胡和杨参谋长着了道儿之后就从他们的身体里冒出来了什么似的,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来着,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八成就是老胡和杨参谋长的灵魂了。”
霍利问道:“这个世界上当真有灵魂一说?”
白露想了一想,这才对我们说道:“现在我们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不明,并不是靠我们胡乱推敲就能解决的,我看应该采取更好的措施来保证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不出现异常为好。”
霍利点头赞同白露建议,对我们提道:“我也有这个想法,我在美国有一个同学在美国的一家医学研究机构里担任要职,所以我想还是把胡先生和shirley杨送到那里去治疗观察,或许只有到了美国才能有解决之道吧!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的。”
我说,看来目前为止只能如此了,不过我担心的是钱的问题,你看我们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听说要到美国看个病都要好几十万美子呢?霍大小姐,你看你那位同学,是不是能跟他套套交情,这钱少收一点,怎么样?
胖子声气凛然,说道:“钱算什么东西,不是还能赚回来么,兄弟就只有一个,没了就没了,想挣也挣不回来了,只要老胡同志和杨参谋长能醒过来,他妈就是把我王凯旋同志给卖了也绝不吭声。”
霍利说那不用你们花一分钱,你们只管放心让他们到美国去接受观察和治疗吧!
我和胖子同时听到了这等好事,哪能不高兴的呀,不过还是对霍利的话持有怀疑态度,看到我们两人激动的模样,霍利差点就笑了出来,对我们说道:“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势利吧!人家那个机构完全是自费研究,好象他们两人的这种病例,那是可以视为研究对象对待的。”
听到这里,我暗骂一声:“我靠,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老胡和杨参谋长给当特例送去给人搞研究,我还以为老美还能帮咱华人干这等吃亏的事儿,原来他娘的想着的竟是损人的坏事。
白露看着我难为的样子,从中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于是解释道:“你别乱想,他们针对的只是病例,而不是人,这一点我希望你们两个把事情给摆正确了处理。”
我想了一会,反正人家也是为了老胡和杨参谋长,而且照目前看来,却是只能如此了,我朝胖子弄了一个眼色,胖子再也想不出法儿,嘟嚷道:“得得得,只要能治好老胡他们哪,就什么都成。”
霍利说:“那好,我这就着手去安排他们飞往美国,你们看怎么样?”
白露对霍利举手敬了一个军礼,说道:“ilisi,辛苦你了。”
老胡和shirley杨的事情就暂且摆在一边,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曾听白露提过这次找我们不仅仅是为了老胡和shirley杨,后面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商量,我期待是好事情,不过我估计一定不能如我所愿。最终我还是决定问问:“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给我们说吗?是不是跟老胡他们的病有关?”我突然想到了莫不是接到了要逮我和胖子进监狱的消息吧!
白露神情黯然,对我们说道:“是的,况且这件事情非比寻常,有可能是真的,有可能仅仅徘徊在传说这个里面,具体上连我也搞不明白?”
胖子奇道:“哎呀,我说你们娘们怎么就这般爱弄悬案呀,是啥事你也给我们先说个明白了吧!”
霍利说:“我看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别在这里吵了shirley杨他们。”
说着,霍利便把我们带到了她的专用书房里面,走进去一看,那书架子上面的书籍可真***多,排列的整整齐齐,就这一看就知道人家霍利是怎么一个知识文化份子了,我不由自主的大赞道:“霍小姐,你的书房可真干净哪,这么多书都能当饭吃了吧!”
霍利朝我一笑,说道:“这算什么呀,白露那头的可比我这边的书还要多,还要齐全,以后呀,你要是遇上了什么困难需要找书籍参考什么的就可以直接去找她了,也不用到图书馆去查看。”
白露谦虚般的说:“ilisi,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身为一个考古工作者,有时候需要查看大量的资料库,尤其是历史来了解文物的出处和年代,这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我一听怎么就总觉得白露就好象不那么乐意似的,是怕我以后真找她拿书去了吧,那也不必这么损我的面子呀,我嘿嘿两声说道:“这个,我拿那书都当累赘,别说这书真他妈有用,我就是拿起来看上一眼都觉得头疼。好了,咱们也别在逗下去了,你给我说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白露正想说话,我便又记起了什么事情来,便问她:“对了,先按下那些事情不表,我可跟你说呀,你别当我的话不是一回事,我们从西藏高原带回来的那个什么经文来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弄明白了没有呀,你不会真的把这么个宝贝上交了吧?”
胖子一听我提这话,那性子就急了,朝我怨道:“你还说呢,你看这不是没事找事吧!当初你赶紧把东西交给我,那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白露朝我们瞪眼,说道:“你们就是这么不正经,那些文物都是属于国有财产,我身为考古工作者,捍卫国家文物的流失亦是我的责任,这个道理你们也应该明白的呀!”
我怕白露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又会把我们的摸金校尉身份旧事重提,再者又看到了白露前面似乎很看重这事,所以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于是当即便陪着笑脸说道:“看你说的,我不就是想弄明白了事情嘛,你赶紧给说说,除了老胡他们的事情之外,你还有什么对我们说的。”
白露说:“这段时间来我当然也集中研究了一下那本神奇经文,可是却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地方,主要是那经上面的古文字与来源根本就无法考证,或许是我的查证能力有限,不过既然有这些东西的存在,我相信只要花多点时间去钻研的话,一定能找到关键来的。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不记得那卷羊皮革没有,而事情就是出在那卷羊皮革上面。”
胖子抢先脱口而出:“记得,这才过多长时间呀!就那些事情胖哥我最有记性,对了,是不是那东西有什么瞒人的好处呢!你赶紧给我说说。”
我冲胖子一瞪,刚才人家白露已经很明白的指出事情就出在这卷羊皮革上了,事情就当然好不到哪里去了,这胖嘶却还没有瞧出一个好歹来,一股劲儿的念着好事。我没理睬他,直接就对白露问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门道,那羊皮革上面标着的古文字到底是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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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平静背后的大风浪(下)
白露马上从她的小腰包里取出了一大叠的照片,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照片铺在了书房的书桌上一边对我们说道:“这些照片上面都是我从羊皮革上面拍下来放大的古文字,你们看看。”
我随便拿起了一张来观察,却是不由现出了苦笑,白露这手等于不是多此一举么,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能耐呀,这些照片上面的花花字母,别说我能把它们看懂了,就是叫我指出它们的上下顺序也是给我罪受,我把照片往桌上一丢,对白露说道:“咱们也别再瞎蒙下去了,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干脆一点,把上面的内容直接说出来给大伙听呀!”
白露没有理我,只是对着一旁拿着照片端视的霍利问道:“ilisi,怎么样?你看出来了什么没有?”
只见霍利摇了摇头,说:“白露你就不用这么考验我的智慧了吧!你明知道我这方面不如你的,说实在的,这上面的古文字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这到底是几时的文字呢?”
白露说:“其实这些古文字到底出自与什么时期,我真的不清楚,不过这上面的文字内容在经过我多番的字斟句酌和考证之后,多多少少算是弄明白了一个大概。”
我和胖子经不住问道:“上面写着的是什么?”
白露并不急于回答,望了望我,这才平静的答道:“这上面的内容根本就无法考证,在说出来之前,我希望你们别让这上面提到的事情搅乱了情绪才好,上面的内容应该是或多或少的提及了两本神奇经文……”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对了,刚才我看着的那张照片。我便又拿起那张照片来,虽然看不懂,不过在经过白露刚才的点透之后,只见那上面放大的几个文字竟然与太阳与月亮的图形很相象。
白露对我说道:“没错,这两个文字分别就是代表了太阳与月亮的符号,即是太阳经与月亮经,如此推敲而来,与日月经却是有着渊源关系的,或者这上面提到的根本就是日月经。”
我奇道:“难道羊皮革与神奇的日月经有着联系不成?”
胖子说,那正好呀,老胡和杨参谋长都是因为那东西才染上怪病的,说不准上面一定是说到了这是个怎么回事。
白露说,你们先听我说完,由于查证和时间有限,上面好多的字我都没有办法解出来,不过加上直观的推测的话,这里面的关键还是能看出一个所以然来,现在我给你们说说内容:“获得太阳与月亮的人们啊!你们是上神与天地的使者,上神的使者啊!你们要完成上神的神圣使命,未来的一百个日月之中请把太阳与月亮回归日月神庙!时间的沙漏会在获得太阳与月亮其中之一开始,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同时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
我们听完了白露的叙述之后,都情不自禁地大呼了一口气,这明摆着是一件糟糕至极的事情,我暗骂:“***敢情是上辈子得罪人,这辈子自己找罪受。”
胖子粗口咧勒的说道:“**,吓人的吧!胖爷我可是吓大的,我看准是古格王那老小子乱写着吓唬人的,别管***操蛋的。”
白露平静地说道:“我曾经试着把事情简单化,可是事与愿违,在西藏阿里的时候,黄教授曾经跟我们提过他自己也获得了一卷古老的羊皮革,他便是通过那卷羊皮革而获得了日月经存在于世的信息,几天之前我在无意之中获得了黄教授以前为了考证羊皮革古文字内容的拓片,我发现那拓片上的古文字与我们现在的这卷羊皮革上面的古文字是一样的,这就说明了我们现在这卷羊皮革和黄教授所得到的那卷羊皮革的内容是紧紧连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它们一分为二,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获得的那本月经文上面的文字也和羊皮革的文字同出一辙,只是那经文的文字可能较羊皮革上面的文字更为古老一些,就好比我们千年前的秦文字与汗文字一样,它们的文字就在于变化上面了,所以我虽然是弄明白了羊皮革上面的文字,却是丝毫也看不懂经文上面的字里行间。”
霍利还是不相信的问道:“我看你们所提到的那个什么日月经好象是被下了诅咒一样呀,你们看,这后面的一段话明确指出时间的沙漏会在获得太阳与月亮其中之一开始,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这么说来,你们在西藏的时候获得了其中之一,也就是说诅咒的沙漏将会从你们的身上开始。白露,你确定这上面的内容是这么说的吗?”
胖子这时也犯了滴沽,嘴上连连对白露催促道:“对呀,这种事情还真他妈不是闹着玩的,你赶紧好好想一想,到底有没有说错了呀!”
我看了一眼胖子那熊样,没想到他遇上事情来还能有这一面表现,胖子瞧着我看他的眼神,忙说道:“你老这样看着我干嘛勒,我这不是想着要弄明白了好解了大伙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么。你没经历过不知道哇,就上次那事情可是把我和老胡杨参谋给整惨了,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样不是原装的东西,还真***不是滋味。”
我一听胖子如此说来,心里便也像是打翻了五味一般,着实不是滋味,我不禁也没有来由的慌张了起来,对胖子说:“那赶紧瞧瞧咱们的身上长着了什么没有,以防先知先觉,对了,最好是来一个全身检查。”
我和胖子这就想着当面脱下衣服来各自检查身上的不妥之处,不想白露却是大对我们的举动反感,冲我们就训道:“行了,你们就别在这个时候瞎闹了,我看诅咒之说也并不完全可信,咱们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看得出来,白露她在无意之中作着自己心理的掩饰,说的这些话其实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说服自己不要轻易的去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诅咒之说,人心毕竟有些时候是矛盾的。
我说:“且不管事情的真假,老胡胖子和shirley杨以前的经历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如果要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霍利接着说道:“我完全赞成齐白的想法,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埃及有名的胡夫金字塔,金字塔是古埃及的法老王死后的埋葬之所,在胡夫金字塔被众多考古学家发掘的同时,传说中的诅咒便也应时而生……”
白露阻断了霍利的后话,她接下话题说道:“ilisi,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就这个例子给我们指出诅咒的存在,我是一个考古工作者,这方面的事情我可能比你知道的还要多,传说胡夫金字塔已经被法老王下了诅咒,谁妄想进入金字塔的盗贼就会被下诅咒,而最先进入金字塔的是当时埃及闻名一时的盗墓贼,他们进入了金字塔之后大量搜刮陪葬的财宝,之后便离开了金字塔。可是有人发现在他们离开金字塔之后,凡是参与了盗墓的人都断断续续的离奇死去,他们的死因至今依然是一个解不开的谜,有人说他们是被诅咒而死,再到后来,有人指出他们都是受到了一种频率的折射影响,就好象慢性中毒一样,久而久之便会死亡。诅咒之说从那时起便是一个无可置疑的存在,可是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那些往后进入金字塔的人却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呢?”
霍利说道:“这个我以前也受到猎奇心态的影响,也曾经有些时间专门关注了胡夫金字塔,至于为什么往后进入金字塔的人却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我的直观猜测是最先进入金字塔的盗墓贼盗走了可能引起诅咒的宝物,而以后进入金字塔的人便不再见到了此类受到诅咒影响的东西,接收不到频率的人当然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前面的盗墓贼受到诅咒死亡的原因。”
胖子对霍利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身上还真的被下了诅咒不成?”
霍利点头答道:“从那卷羊皮革上面的内容听来,确实是这样没有错。”
这么说来,现在我们遇到的事情可也不能等闲视之,我暗骂道:“今年是什么年头呀,怎他娘的老是遇上了坏事呢!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白露也没有话好说了,此时此刻就只能默认了,她突然喃喃念道:“时间的沙漏会在获得太阳与月亮其中之一开始,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
我一听就知道她已经是开始在意了,想起平时的她就不禁想捉弄一番,于是就对她取笑道:“哎哟!我的白大小姐呀,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这些的吗?怎么这些时候你倒念叨起来了。”
白露说且不论是否有诅咒,于公于私,如此古代的文物与历史都应该让我去追根溯源,这对于我们了解中国的历史发展变化有着很大的研究价值,所以我就更加不能置事不理了。我说都看出来了,你的脸上都写着呢,你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那卷羊皮革上面说到的诅咒么。
白露朝我一瞪眼,说道:“这些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情拿别人来开玩笑呢!我看你精力这么充足的话,那倒不如想一下解决方法吧!”
我说道:“那还不简单呀,上面不是说好了,只要咱们把那什么太阳呀,月亮的送回去不就解决了么?”
胖子使劲敲了我一个榔头,对我说道:“你别拿无知当个性,那太阳是什么呀?月亮是什么呀?难不成你还能到天上去摘下来不成?”
我说:“你他娘的别给我吺嘴,我估计那上面提到的太阳与月亮十成十就是日月经。”
胖子说道:“那敢情好,就照你说的那样,把东西送回去不就得了么。虽然是可惜了这么一件宝贝,但是总比身上长多出一样东西来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这么说了吧!”
白露听了之后说道:“没有那么简单,再说了,上面已经说的很清楚,在未来的一百天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同时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我们的手上现在只有一部转生为死的月亮经,太阳日经不知道去向,也有可能在西藏古格的时候已经随灵方魔塔永远沉入黑潭。”
霍利接下白露的话问道:“还有,日月神庙到底在哪里呢?日月经是否出自日月神庙呢?”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到过,人家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吹来,可我们却是备事不齐,就是东南西北刮大风也用不上,***无风三尺浪,晴天打雷霹雳,本来老胡和shirley杨的事情就已经让人够头疼了,没想到这往后的事情却更加是棘手。
胖子犯神经的突然往自己的身上抓痒起来:“哎呀!怎***身上突然不自在起来了,**,莫不是真长了什么在身上不成?”
胖子这一闹起来,我和白露的全身也显得不自在起来,我冲胖子就骂道:“你他妈肯定是没把身上的堸子洗干净,被身上的那些堸子咬的吧!也不知道让别人看了有多难受,多闹别扭呀!”
胖子狡辩道:“不是,你们听我说,我这身子他妈就是突然之间不自在起来了,向**保证,我今天早上还冲了一个冷水澡,身上可干净的很,不信我把衣服脱下来你给我瞧瞧,是不是真长上了什么没有?”
我一听之后,也不免开始担心起来,我看到房间里面的书架后面正好有空地,于是便把胖子叫到那书架的后面去,两人各自脱下上衣来检查,却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朝胖子说:“你看什么都没有,是你心里面有鬼吧!”
我和胖子便穿好衣服之后便又从书架后面转了出来,白露看着我们刚才慌张的模样,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当下对我们提道:“我看你们一定是理解错误,诅咒并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是建立在邪术迷信思想上面的,也不一定所中诅咒就是相同的会从身上长出某些特征性的东西来,又或者一百天之中所受到的辐射频率影响还不到严重的程度,所以说,你们刚才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了。”
我说你还别提这个,一提,我倒记起来了,距离我们从西藏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也就是说,一百天的时间就给我们用了将近四分之一了,我看到时候只管给那诅咒折磨死了也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白露听了之后说:“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掌握不到那全卷羊皮革上面的内容文字,可惜我找不到黄教授的那卷羊皮革,而他本人也在西藏随魔方灵塔永久的深埋潭底,说不定他所获得的那卷羊皮革上面会有什么线索可供我们参考的。”
霍利说道:“我看这件事情也急不得,眼下我们还是先把shirley杨和胡先生的事情给办了,回头再想办法吧!”
白露说:“ilisi说的没有错,我们现在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头绪,是真是假,都要先把shirley杨和老胡送到美国去治疗,等把事情办完了我再找你们好好研究这事情,这段时间如果你们愿意帮忙的话,那就帮着找找历史书籍或者相关书册,看看是否有提到了日月神庙的,我看诅咒的起源既然是那里,即便是没有了太阳日经,只要我们找准了来源,那就有机会破解掉身上所中的诅咒。”
一提到书籍我就犯头疼,要是叫我天天盯着那书上面的字眼,倒还不如找俩妞儿去跳跳舞,逛逛北京城,等那一百天的时间一到,直接往那地下一躺,双脚一蹬,死了算了,我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不过面子上却也不能让白露瞧出毛病来,当即说道:“放心吧!我和王司令就是翻遍了整本辞海也给你找出一个答案来,你就妥妥当当的把老胡和杨参谋送到美国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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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意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白露和霍利负责把老胡和shirley杨送去美国,我和胖子名义上是负责找寻那日月神庙的线索,而实际上却是叫我们两人有劲使不上,我和胖子回到潘家园之后,便特意叫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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