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官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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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一尺,而计春梅因为坐在床上,许立可以清楚的从计春梅宽大的领口处看到里面的风景。而更让许立没想到的是,计春梅在睡衣里面竟然连胸罩都没有带,两颗鲜红的葡萄尖挺着,随着计春梅的呼吸一阵晃动。

    许产不敢多看,忙低下了头。可计春梅却好像不知道一样,不断的问着许立和他家里的情况。看许立低着头,不说话,竟然靠到了许立身边,拉着许立的胳膊,问道:“你倒是给我讲讲你大学时的事儿啊!我上学时学习成绩不好,只上了咱们县的职高,后来虽然函授了大学、本科,现在还是研究生在读,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走进大学校园,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大学校园这座象牙塔的魅力。”

    计春梅拉着许立的胳膊也就算了,可身体也渐渐靠了过来,柔软的胸部顶在许立的肩膀上,许立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对尖挺正在慢慢变硬。

    正在许立有些心猿马意时,门外的走廊中传来脚步声。计春梅这才松开许立的胳膊,站了起来,将靠在墙角处的一张小餐桌搬到床边。许立也手忙脚乱的帮着放桌子。

    脚步声走到门外停了下来,随后响声一阵敲门声。“计姐,我给你送菜来了。”

    “进来吧!”计春梅捋了捋额前散乱的流海道。

    饭店的小服务员推开门,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餐盘上摆了两个菜,还有两瓶酒、两套餐具。计春梅站起来小心的帮小服务员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放到桌子上,嘴里却道:“小菲,我不是告诉过你一次不要端太多东西吗?要是掉下来伤到你怎么办?”

    “没事的计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端了!”小菲说完还顽皮的对计春梅一笑,道:“计姐,还有两个菜,我马上给你端来!”

    计春梅溺爱的摸了摸小菲的头,道:“行了,去吧,小心点,别烫着了。”

    “知道了!”小菲说着知道了,却蹬蹬蹬的跑下了楼。片刻功夫,又端着两个菜送到了计春梅的房间。“计姐,你慢用!”

    “小鬼头!”计春梅笑骂道。

    小菲嬉嬉一笑,跑下了楼。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小菲这么好吗?”计春梅看小菲已经下了楼,顺手关上了门,又回坐在床上,靠在许立身边问道。

    许立也感到奇怪,这个小菲一看就知道,和计春梅绝对不会有任何血缘关系,要说她们俩是朋友,可两人相差十几岁,如今这个时代,别说相差十几岁,就是相差两三岁,也会有代沟的。许立摇摇头,道:“也许是你俩投缘吧!”

    “没想到你堂堂的北大高材生竟还会相信缘份?那你说咱们俩到底有没有缘?”计春梅笑过之后,却又提出了一个让许立为难的问题。

    “我……”许立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一句话。

    “行了,不为难你了,来,我给你倒上!”计春梅将许立递过来的酒杯倒满后,小心的放在许立面前,又给自己的酒杯也倒满了酒。

    “你知道吗?我在小菲这么大时,也是饭店的服务员,只是饭店比这家小吃部的规模大些摆了。知道咱们县的江宁宾馆吗?”

    许立点点头,江宁宾馆在江宁县那还有人不知道,那是由江宁县县政府投资兴建的,全县唯一一家三星级宾馆,只是这个三星级是县里自封,外面却没人承认。江宁宾馆座落在松江江畔,依山傍水,环境优美,县里来了什么重要客人,都是在这里接待。每年的县人大、政协会也在这里招开,算得上是江宁县对外的一张名片。

    “我十七岁时就在江宁宾馆当服务员!而且一干就是八年!”计春梅苦笑着道。

    “你不是读中专吗?怎么又当上服务员了?”计立不解的道。

    “来,咱们边吃边聊,只要你不闲姐姐唠叨,就听姐姐慢慢给你讲!”计春梅给许立夹了口菜。

    许立当然不好意思拒绝,等许立吃了口菜,计春梅又把酒杯端了起来,轻轻碰了许立的酒杯一下,道:“姐姐在你这个大学生面前,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姐姐就是想喝酒了,来,陪姐姐喝一口!”

    一口酒下了肚,计春梅面色有些红润,才又接着道:“当年我上的是咱们县职高的餐饮专业,正好那年咱们县的江宁宾馆建成,缺人手,就到我们学校招服务员。我们当时上的是职高,毕业后也是没有工作,而当时来招工的又是县政府办的副主任,他说只要到江宁宾馆就可以为我们办理正式的用工手续,都是事业编,归县财政开资。我们一下子就心动了,当时我们班五十来人,都报了名,最后经过考试,只留下十五个人,当中就有我一个。”

    “那你怎么又到二道乡当了副乡长?”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而且还有些沉闷。还是你给我说说你在大学的事儿,好吗?”计春梅有意回避了许立的问题。

    许立只是稍一迟疑,不知道该跟计春梅讲些什么,如果真的实话实说,恐怕人家反而会不信,谁会相信一个亿万富翁会屈尊到一个穷县城的山沟里来当个小小的公务员?

    第三十七章满腹苦水

    计春梅看许立没说话,立即搂着许立的胳膊,轻轻晃动着,那柔软的胸部紧贴着许立,没等计春梅开口,许立就已经大感吃不消了。这时本就是夏天,许立只穿了个半截袖,而计春梅更是只穿了件真丝的睡衣,里面又是真空,两人间只隔了一层真丝就是肌肤相亲了,这让许立这个这世的处男那里受得了。

    “计姐,我、我去擦擦汗!”说完许立如同溃兵一般从床上嗖的一下,狼猾而逃。跑到墙角,拿起刚才用过的那个毛巾将自己头上的汗擦了下去。后面坐在床上的计春梅却是格格笑个不停。

    “行了,快回来了,我不动你了,你好好给我讲讲你们大学的事情!”

    许立也知道逃得过今天,也逃不过明天,以后还要在二道乡呆上一段时间,总躲着也不是回事,干脆今天就跟计春梅耗到底,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许立又坐了回来,不过却故意与计春梅保持了一段距离,慢慢的给计春梅讲起了自己大学时的事情。当然主要讲的是入学头两年的事情,至于后两年,虽然也了生许多事情,可却不方便跟计春梅讲。

    好在计春梅只是好奇而已,听着许立慢慢讲着大学时代的那些奇闻趣事,每当听到高兴处,便与许立碰一次杯,喝上一小口。

    两人边吃边聊,一会儿一瓶白酒就下肚了,可二人却都是没有一点点反应。许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计春梅。计春梅嫣然一笑道:“在宾馆五年,别的没练出来,这酒量却真的练出来了,我记得我那时最多一次喝了三瓶白酒,现在不行了,用不上一瓶,我就头晕了。”

    计春梅说着,却将另一瓶白酒也打开了,道:“姐姐今天高兴,来,咱们接着喝。”

    许立看计春梅喝了半瓶白洒没什么事儿,也就没有劝她,喝酒他许立还真没服过谁。不过连吃带喝的,肚子有些涨,便道:“行,等我上趟卫生间,回来咱们再喝。”

    许立上完卫生间,回来却看到计春梅已经脱了鞋,斜跪在床上,一双小脚在黑丝睡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嫩,脚指甲上涂着玫瑰红的指甲油,光彩夺目。

    “怎么才回来啊,我都喝了半杯了,不行,你得补上。”计春梅笑着指着自己的酒杯道。

    许立一看,确实,计春梅满满的酒杯已经下去了一半,而计春梅的脸上也更加红润了。“行,我补上!”许立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约末着跟计春梅差不多了,才放下杯子。“计姐,你刚才说你在宾馆干了五年,后来怎么又到二道来了?”

    “想知道吗?再跟姐姐喝一口,姐姐就告诉你!”此时的计春梅就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冲着许立眨了眨眼。

    许立一笑,“来,我敬计姐一口,祝计姐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漂亮?我漂亮吗?”计春梅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却少了几分,问道。

    “计姐当然漂亮了,别说在咱们二道,就是在全县也绝对是数得着的大美女!”许立叹道。计春梅确实是漂亮,弯弯的柳眉,黑黑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看得人想上前采摘。

    “唉,漂亮有什么用?我这一辈子成也因他、败也因他,我常想,如果我只是个相貌普通的人,这一辈子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计春梅说这话时,情绪低落了很多,手中把玩着酒杯,半天不肯放下。

    许立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根本不了解计春梅。不过许立也能猜到几分,计春梅只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子,中专都没毕业,却能在二十六岁的年纪,便成为一乡的副乡长,恐怕她的样貌在这里起到了关键作用。

    “我从来没跟人说起过我的事情,在心里憋了八年,我原以为这些事情会一直烂在我肚子里,或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渐渐忘却。可我知道,有些事情,你越是想忘却越是忘不了,反而会像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的吞噬我的心。”说完计春梅冷笑了两声,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干了,又重新为自己倒满。“今天,按你的话来说,就是与你投缘,这些事我只想说给你听,我想你会是一人好听众,你不会告诉别人的,是吗?”

    许立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会勾起计春梅如此多的感慨,他知道,一旦听了计春梅的故事,恐怕以后就更难以面对计春梅的纠缠,可若是自己现在突然说,自己不想听了,恐怕计春梅会一下子将杯中的酒泼在自己的脸上,与自己彻底绝交。

    “计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嗯!来,再陪姐姐喝口酒,说实话,如果不是有酒,我这些话恐怕也不会跟你说的。”

    看着许立将杯中的酒全都干了,计春梅才接着道:“我十七岁就被调到了江宁宾馆,当时我还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想着自己竟然参加工作了,虽然只是工人身份,却也是县政府编制的的正式工,第一个月领到工资时,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把钱拿回家,全都交给了我妈妈,看着妈妈高兴的样子,我的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许立看着计春梅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仿佛也可以感觉到一个小女孩领到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份工资时的那种高兴的心情。

    “可谁知好景不常,我们十五个被招到江宁宾馆的小女孩在渡过了快一年的幸福生活后,宾馆的经理突然告诉我们,一年的试用期已经满了,我们十五个人当中只会留下五个,其他的人只能回到学校去,继续上学。这下子我们全都傻了,虽然说在职高也有升大学的机会,可当初上职高的本就都是学习不好的。在宾馆一年虽然苦些、累些,可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让我们再回到学校,整整落了一年的课程,想要升学恐怕比升天还难。最后只能是混个毕业证,流落社会。”

    第三十八章衣冠禽兽

    看许立也是一脸的气愤,计春梅苦笑着继续道:“看到我们惊慌的样子,那个经理反而笑了,他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希望我们抓紧最后的机会,好好表现,也许地留下的就是你。

    原本我们十五个女孩的关系好像亲姐妹一般,可就是经理的一句话,却使我们变成了仇敌一样,每天这个防着那个,那个防着这个,互相监视着,希望可以抓到对方的错误。

    很快就过去半个多月了,我现我们当中有两个女孩子与经理走得特别近,有时晚上夜不归宿,一次我早起上卫生间,竟现有一个女孩竟然衣裳不整的从经理的房间里出来,我那时虽然懂的不多,可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果然,第二天,经理就宣布那两个女孩子在这一年里表现突出,已经可以确定留下了,希望我们继续努力。”

    计春梅说到这,看到许立一眼,道:“我想不是傻子就可以明白经理的意思,可我只要一看那个经理比我父亲还要大的年纪,那个像癞蛤蟆一样的大肚子,我就一阵犯呕,我就想,我宁可不要工作,也决不会去讨好那个癞蛤蟆。”

    许立听到这里,也气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有正义感!”计春梅笑道。可随即又接着道:“我本来以为一年期满我就回学校算了,对宾馆的事我父母多少也听说了一些,他们也赞成我的决定。可谁知就在试用期要满的时侯,一个人出现了,他改变了我的命运。”

    “知道黄晓良吗?”计春梅问许立道。

    “当然知道,他原来不是咱们县的县长吗?听说现在已经调到省里了,不知道干什么。”

    “对,就是他。就在我试用期将要结束时,他那天陪客人在宾馆吃饭,因为喝多了酒,当天晚上就在宾馆休息。那天正好是我值夜班,晚上他按铃,让我给他送些开水。可当我提着开水进屋后,这位白天里高高在上的县长黄晓良,却变成了黄鼠狼,把我按倒在床上。我虽然拼命的挣扎,却不是他的对手。”

    说到这,计春梅已经是泪如雨下,突然趴到了许立怀里,哽咽着道:“我想要喊救命,可他却威胁我,说我要是敢喊,就要掐死我。”

    虽然已经事隔十年,计春梅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可许立心中还是暗自一紧。

    只听计春梅继续道:“我当时拼命的与他撕打,拼命的喊救命,可没人理我。我又撕打不过他,最后……最后被他打昏了过去,等我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时,现身上的衣服都没了,胸部还有下体阵阵痛,我知道,一定是被这个禽兽得逞了!”

    此时的计春梅已经是泣不成声,泪水已经打湿了许立的前胸。可许立一方面固然同情计春梅的不幸遭遇,可另一方面却因为计春梅的投怀送报,下身已经起了反应。许立当然知道此时可不是让小许立摇旗呐喊的时侯,可许立越是想控制他,他却好像在与许立较劲一般,越是站得笔直,此时甚至已经顶到了计春梅的身上。好在计春梅正在痛哭,没有注意到此事。

    计春梅哭了一阵子,才渐渐缓了过来,低声道:“我醒时那个禽兽已经不在屋子里了,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却现那个禽兽却正坐在外屋的客厅里,我当时就扑了上去,只想要与他同归与尽,可那个禽兽却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他说,要是我再闹下去,他就要告我入室行窃,让公安局把我关进监狱。还说,别想要告他,在江宁县的地界上,他黄晓良还没人敢抓他。不过他一句话却可以让我失去工作,我的父母,甚至我的亲戚朋友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真的没有去告他?”许立问完就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如果真的告了,她计春梅现在恐怕就不是在二道当副乡长,恐怕早就被关进监狱吃牢饭去了。

    “告?我怎么告。”计春梅冷笑了两声,道:“他就是咱们江宁县的县太爷,你说要是真把警察找来,他们是听我的还是听那个黄鼠狼的?而且当时我只有十八岁,根本就什么也不懂,一听他说要对付我父母,真的被他吓到了,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都软了,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个禽兽见我不说话,竟恬不知耻的坐到我身边,搂着我说,只要我不闹,跟了他,他保证让我也当官,甚至我的父母都可以升职。我当时虽然恨不得掐死那个禽兽,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那个禽兽见我没说话,扔给我一张名片,只说了句想明白了给他打电话。说完竟然哈哈大笑的走了。”

    “哪你呢?你怎么办?”

    “我?我能怎么办,我想过死,可为了一个禽兽就这么白白死了,伤心的是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朋友,那个禽兽恐怕不会为我落一滴眼泪。我坐在那想了半天,最后决定等试用期满了,就回家,到大城市的闯一个天下。”计春梅说完冷笑道:“可谁知当我回到寝室才现,事情却远不止我想的那么简单,其他人看到我衣衫不整的回寝室竟然不但没有一个人来安慰我,反而在那儿嘲笑我,特别是那两个跟了经理的女孩,竟然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大耳光。当时一下子就把我打蒙了,我捂着脸,看着她们两个,可她们两竟还是步步紧逼,骂我是个贱货,跟她们抢男人。”

    计春梅说到这,紧紧的抓住了许立的肩膀,道:“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没想到我受了那个禽兽的侮辱不算,还被她们两个以为我也跟她们一样去讨好那个赖蛤蟆。受了她们两个的气,我当时一气之下就跑了出去,到垃圾箱里把那个黄鼠狼给我的名片找了出来,给那个禽兽打了电话。”

    第三十九章酒后春情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又涉世不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之后,一气之下去找了那个黄鼠狼,许立对计春梅的做法倒也可以理解。

    计春梅又继续道:“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那个禽兽虽然可恨,可说话倒也算数。几天后,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女孩都被辞退了,而经理从那以后见了我就象见了亲娘一样。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喊救命时,经理明明听见了,可他不但不进屋救我,反而对其他闻声赶来的人说是屋里电视的声音。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还敢恬不知耻向我邀功!真是太不要脸了!我在当了一年宾馆服务员领班后,成了宾馆的副经理,然后就是经理,一直干到那个黄鼠狼调任到省里,临走前他把我安排在二道乡当了副乡长。”

    “那你恨他吗?你的父母知道吗?”

    “现在已经过去八年多了,要说恨,刚开始时真是恨不得将他碎撕万段,可后来跟他在一起时间长,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至于我父母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只知道我认了黄鼠狼当干爹,他们还时常告诉我要报答这个干爹,可他们却不知道,我都已经照顾到床上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对我家可以说是大恩人,我父母原来只是工厂的普通工人,现在也都进了事业单位,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弟弟毕业后,也是他给安排的,现在在县里一家银行上班,用我一个人的幸福,能换回来我一家人的幸福,我也没有什么好恨的了。”

    许立可以理解计春梅的心情,能用一个人的苦难,换回全家人的好日子,许立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可是,可是我却觉得委屈,你说如果当初没有这回事,也许我还是个快乐的女孩,可这一切却被那个黄鼠狼给毁了!”趴在许立怀里的计春梅想到伤心处,泪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此时的许立只好轻抱着怀中的计春梅,轻声安慰着她:“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没有当初的事,也许我现在会找个大学生当老公,嫁人生子,可现在一切都完了!完了”计春梅抱着许立哭得了不伤心。

    看计春梅哭得如此伤心,许立心中对她非常同情。可对计春梅的投怀送抱,特别是在这间计春梅的闺房中,又只有两个人,许立的心“砰砰砰”跳得飞快,而且只觉得下面也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计春梅却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哭着哭着,抱着许立却更紧了,两人的上身都紧紧的贴在一起,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兔更是让许立几乎快要失去理性。

    许立也暗自奇怪,今天自己的自制力怎么会这么差,特别是下面的小弟弟根本不听自己的,自己早已挺了起来,顶在计春梅的身上,许立甚至有时还会不自觉的用小弟弟往计春梅身上蹭几下,才好受一些。

    计春梅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可她一双大眼睛却紧盯着许立,看得许立心头一阵慌。计春梅如同白玉般的小手突然从许立身后向下滑去,一下子碰到了许立下面。这一碰不要紧,竟让许立打了一个冷颤。

    “我……”许立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该怎么跟计春梅解释。

    计春梅却是一脸虐笑,道:“小弟弟?这是什么啊?”

    许立知道计春梅是明知故问,更不好说话,只是脸上一阵烧,可下面却在计春梅小手的轻轻抚摸下,变得更加坚挺。

    “我、我去上趟卫生间!”许立说完就要站起来。

    “别走!”计春梅却一把拉住了许立,使劲往床上一拽,许立措不及防,竟然被拉倒了,躺在了床上。计春梅一下子跨坐在了许立身上。“不要走,陪陪我好吗?”计春梅说着,两只手更没闲着,在许立身上游走。

    许立在计春梅的刺激下,突然失去了自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放在了火炉上,而趴在自己身上的计春梅就好像是一块冰,只有紧紧抱着这块冰,自己才能好受些。

    看着许立红红的眼睛,一双大手紧紧的抱着自己,计春梅却笑了,趴在许立耳边,轻轻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姐姐今天就是你的!”说完还吐出香舌,轻轻的舔了许立耳垂一下。

    许立一下就如同被点燃的爆竹一般,“腾”的一下子爆了开来,一双手也不满足于在计春梅睡衣外游走,伸入了衣内,紧紧的抓住了计春梅的前胸,在手中狠狠的挤压着。计春梅却不急反笑,仿佛很享受一般,反而配的使劲往许立身上靠。

    许立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将计春梅压到了身下……

    第二天一早,许立睁开眼睛时,才现自己还紧紧的搂着计春梅雪白的身体,两人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许立轻轻一动,计春梅也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许立的脸又红了。自己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会这么冲动,本来是听计春梅讲述他的遭遇,可最后……。自己与那个黄鼠狼又有什么分别?难道自己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自己又怎么对得起吕静?这都是酒惹的祸。

    许立低着头,等着计春梅的怒火。可计春梅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往许立身上靠了过来,紧紧的贴在许立强壮的胸前,娇嫩的小手在许立胸前画着圈圈。

    “我……”许立见计春梅不出声,想要解释。可计春梅的小手却按在了许立的嘴上,堵住了许立下面的话。

    “这都是我自愿的,不怪你!抱紧我!哪怕你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理我,我求你现在抱紧我好吗?”

    听着计春梅轻柔的声音,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恐怕是个男人就无法拒绝她的这个要求。许立只好闭上了嘴,抱紧了计春梅,两个人都紧紧紧的拥抱着对方,静静的感受着这份恬静。

    第四十章善解人意

    可很快这份恬静就被小许立给破坏了,他竟然又不知趣的跳了出来,顶在了计春梅的身上。许立不好意思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心中暗自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若说是酒惹的祸,那其实不过是为自己找的借口摆了,自己的自制力怎么变得这么差。

    计春梅也感到了下面的火热,脸色微红,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那个淘气的小许立,道:“你怎么这么强?昨天晚上要了人家一宿,这会儿怎么又不老实了?”

    许立的脸顿时更红了。可计春梅竟不但不恼,反而引船入港,一下子让许立舒服的大声哼了起来。

    “讨厌!”计春梅虽然这么说,可身体却如同一只八爪鱼一般,抱住了许立。

    许立在来到二道乡的第三天,便整整一天没有一班,跟他一起没有上班的还有二道乡的副乡长计春梅。这一天两人就窝在计春梅的小屋里聊天,聊过去的经历、聊对未来的畅想,两人一天没有出屋,吃饭也只是叫小菲给送上来。

    事已至此,许立知道后悔也没有用,更不能怪计春梅。虽然昨天晚上计春梅明显是在引诱了自己,可谁让自己做不了小兄弟的主,将人家压在了身下,只要看看两人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就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粗暴,特别是计春梅的胸部到现在还有青青的手印,那就是自己昨天晚上犯罪的证据。

    而计春梅却根本没有向许立要求什么,她只是希望许立能够不怨恨她,不把她当成陌路人,从此不再理会就行了。她甚至还说,只要许立找到了女朋友,她便会主动从许立的视线中消失,绝对不会影响许立的生活。对计春梅的话,许立只感到窝心,却不忍说她一句。

    第二天二人来到二道乡政府上班,为了避免其他人说闲话,二人特地一前一后走进乡政府办公楼。傅得彪一见许立,便大声道:“小许,你昨天上那儿去了?手机也关机,我找你一天都没找着你!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许立笑道:“前天晚上我一个同学给我打电话,我就回县里了,喝了一晚上的酒,把我给喝多了,昨天一天没爬起来,我想给乡里打个电话,可我不知道乡里电话是多少,让傅书记惦记了。”这是计春梅帮许立编的慌言,而计春梅根本不需要跟谁请什么假,更不需要说明什么,在二道乡,还真没有人敢管她,就连傅得彪也惧她三分。谁让在整个二道乡官职比她大的,年纪都要比计春梅大上几轮,不会与她一般见识;可年纪与她差不多的,没有人有她官儿大,根本就管不了她。

    “恩,没事就好,行了,你先去忙吧。噢,对了,明天是周五,县里有个安全生产会,今天晚上你和计乡长一起回县里,明天一早就直接去开会,下周一再来上班就行了。我就先出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傅得彪说完又出去了,不知道上那个村去检查工作,顺便打几圈麻将,喝几斤小酒。

    许立一个人来到三楼办公室,刚坐下,就现门前有个人影一闪。“谁啊,进来吧!”

    “是我!”只见徐刚从门边小心的伸出脑袋,扫视了屋子里一眼才进来,还回手把门给带上了。

    “哎哟,瞧我这记性,对不起徐刚,前天晚上我有事回县里了,今天早上才回来,昨天答应你要教你的,我也给忘了,实在是对不起。明天……,不行,今天晚上我就回县里,参加明天的安全生产会,要不这样吧,下周一晚上,你来找我,我就在办公等你,行吗?”

    “许大哥,我不是为了练散打的事来的。”说完徐刚小心的凑到许立身边,道:“我是听有人说前天晚上下班时,你是和计春梅一起走的?你可要小心她,人家都说计春梅是咱们县有名的蛇蝎美人,心狠着呢!”

    许立顿时眉头一皱,道:“前天下班我是和计乡长一起走的,她正好也要回县里,我才搭她的顺风车回去的。”这是许立和计春梅统一的说辞,而他们两人也不怕那家小吃部的人会泄密,在乡政府附近开小吃部,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立对徐刚如此关心自己十分感激,可另一方面,对徐刚无故诋毁计春梅也是有些不满。在应付走了徐刚后,许立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冷静的思考着这两天所生的一切。对计春梅的主动投怀送抱,许立虽然也希望她是因为自己的魅力所吸引,可在许立心中却也明白,自己刚来二道乡不过两天时间,与计春梅接触也不过一次,能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可若说计春梅对自己是别有所图,也难以令人相信。除了寝室的几个兄弟,其他人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家,计春梅更不可能知道,可除了这些,以她一位堂堂的副乡长,为什么会对自己一个刚刚考上公务员的小职员如此青睐?许立想了半天也想不透。

    下午三点多钟时,乡里的司机小刘来找许立,说计乡长要回县里了,来叫他一起走。许立简单收拾了一下,锁好办公室后,与计春梅一同坐上了乡里的小车,在晚上五点钟时,已经进了县城。

    “许助理,你家在那儿啊?我送完计乡长再送你回家!”小刘在乡里当司机已经有近十年了,对许立这位一来便能当上乡长助理的大红人,当然不敢怠慢。

    “不用了,一会儿我要去买点儿东西,就在百货大楼那儿下车就行。对了计乡长在那儿下车啊?不知顺不顺路?”许立道。

    “还真是巧,计乡长家就在百货大楼后面的安居小区。”小刘笑道:“正好顺路!”

    “那好,我就在安居小区那儿下车就行,小刘麻烦你了!”许立客气的道。

    “麻烦啥,这点小事都是我应该做的,许助理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对了,许助理,你得告诉我你家在那儿,下周一早上我好去接你!”小刘笑道。

    “我家在日杂家属楼后面的平房里,车进不去,你大约几点能到那儿,我出来等你。”

    第四十一章父子小酌

    “八点吧!许助理,我八点去接你,然后接计乡长,咱们再一起回二道乡,计乡长、许助理你们看行吗?”小刘小心的道,生怕引起这两位那位的不满。

    “行,就这样吧。小许,你明天八点半在安居小区门口这儿等我,咱们一起去县里开会!”计春梅故意装做与许立不熟的样子道。

    可等二人下了车,却一前一后的进了安居小区计春梅的家门,整整一夜也没见到许立再走出安居小区,在计春梅家中两人又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到县安全生产管理局会议室参加会议。大会散场的时侯,许立看到计春梅依然显得有些恋恋不舍。可许立还是狠下心,装作没有看见。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跟计春梅在一起自己的自制力便会变得非常差,昨天在计春梅家里又是如此,刚刚吃过晚饭,计春梅不过略加挑逗,自己便如同了情的疯狗一般,许立此时都有些不敢相信昨天晚上那真的是自己吗。

    再说,昨天已经打电话告诉父母今天中午回家吃饭,一周没见父母,总得回家向父母说一下这一周的工作,省得二老担心,许立出了会场,便打车回到了家。

    许立虽然早在电话里将自己在二道乡的情况告诉了父母,可父母见到许立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儿子,你真的当上乡长助理了?不是骗我们吧!”

    许立忍不住笑了,“爸、妈,一个乡长助理又不是多大的官,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再说现在还不是正式的,要等到一年试用期满后,才有可能任命,现在我说是乡助理,其实不过就相当于他们的秘书而已。”

    “那也是了不得了,咱们老许家,算上你妈他们董家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也就是你大舅在县里的林业局当了个小破科长,还是副的,就把他牛得不行,你三叔想要砍两根破木头,找他都不好使,还说什么要按政策办事。我呸!他要是什么都按政策办事,他家的楼房是用什么钱买的?就凭他们两口子那点工资,连个厕所都买不下来!”许成友一提起这事就气得不行。

    “行了老许,别总说这事,今天这么高兴提那些没用的干什么!儿子,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宫保肉丁,马上就开饭!”说完董晶又回到厨房炒菜。

    许成友见董晶走了,自己再说也没什么意思,便道:“行了,咱不提你那个大舅,今天中午陪我喝两杯,爸高兴!”

    “那你单位?你们学校管得不是挺严的吗?一会喝了酒下午还能上班吗?”许立的父亲因为在学校上班,虽然只是后勤人员,可学校有规定,不管是谁,中午一律不准喝酒,以免影响学校形象,所以许立从记事也没见过父亲中午喝过酒。

    “没事儿,下午我请假不去了!”许成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道:“今天中午咱爷俩就喝这个!”

    “哪、哪能行吗?”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因为自己而请假。在许立的记忆里,父亲虽然只是学校的后勤人员,说白了就是一打杂的,可参加工作这么多年,好像还没请过一次假,反而是单位每次有什么活,第一个找的总是父亲。而父亲也是一叫就到,从没有推辞过。

    “没事,上午我跟校长请假了!”许成友将酒递给许立。

    许立接过酒瓶一看,竟是茅台!而且还是198o年出厂的。“爸,这可是好酒啊!我怎么不知道咱家还有这好酒!二十年的沉酿!”说完许立拧开瓶盖,对着瓶口轻轻闻了一下,一股酒香顿时扑鼻而来。“嗯,好酒!不愧是好酒啊!”

    “这可是当年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一放就是二十年啊!就没舍得喝过。要不是今天高兴,我还真舍不得喝!”

    “行,爸,等以后儿子也请你喝茅台,年头保证过你这瓶!不过现在还是先尝尝你这瓶!”许立说完对着酒瓶就喝了一小口,便觉得一道火线从舌尖一直向下,经过喉咙、食道,一直下到胃里,一刹那只觉得胃里竟被点燃了,一张嘴好像就要喷火一般。过了半响许立才缓过来,咂了咂嘴道:“爸,这酒怎么这么有劲,恐怕都赶上纯酒精了吧!”

    许成友却是哈哈大笑,道:“让你嘴馋!这放了二十年的酒,水都基本跑光了,剩下的可不就是酒精吗!这酒得兑着喝,不然就是再大的酒量恐怕也喝不了三口就得晕!”

    这时董晶端着两个菜走进来了,一看许立手里的酒瓶也十分吃惊,道:“老许,你今天怎么舍得把你的宝贝给拿出来了?你不是说要等你六十岁大寿时再喝嘛!”

    许成友道:“六十岁早着呢,我能不能活到六十岁还是两说,今天儿子参加工作了,而且一上班就是乡长助理,真是给咱们老许家争脸,我当然要喝点好酒庆祝一下!”

    董晶见许成友高兴,她心里也美滋滋的,道:“行,反正下午你们都没事,你们爷俩先喝着,我再给你们炒两个菜,让你好好喝点!”

    许成友将兑好的茅台给自己和儿子都倒上了,他先喝了一小口,才道:“儿子,你这次是真给爸争气了,爸没养你二十多年!来,咱们爷俩喝一口!”

    许立真没想到自己现在只是当了个乡长助理,还是临时的,竟然会给父亲带来如此大的冲击,就是上回跟父亲说自己与朋友合开了公司,每年可以分红十几万时,父亲也没有这么高兴过。真是搞不懂,自己当乡长助理,就是十年,也赶不上公司一年的分红,真不知父亲到底为什么这么高兴。

    第四十二章教导主任

    许成友喝了一杯酒后,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红晕。许立当然知道父样的酒量,也就是半斤顶天了,现在都喝了三两多,基本就要到量了。这时董晶又端来一盘炒鸡蛋和一碟黄瓜干豆腐凉菜。

    许立忙道:“妈,你快来吃吧,下午你还得上班呢!”

    “我那个班你还不知道吗,上班也就是大家唠唠嗑,混日子,说不定那天日杂公司一黄,我也就算是彻底下岗了!”说起单位,董晶也是满腹牢骚,公司一天带死不活的,每月只能开几百元钱,只能保证不被饿死而已。

    “没事,会好的!”许成友喝了口酒道:“等咱儿子当了县长,把你调个好单位,每天不用上班也能拿工资就好了!”

    “想得美!等我儿子当了县长,我恐怕早就退休了,那时可真就是不用上班也能拿工资了!”董晶笑道。

    “嘿,你今年才四十五,离退休还有十年,咱儿子现在就是乡长助理,等明年转了正,就是副科级,离那个正处也就差了个正科、副处两级,那还不快啊!”说完许成友又对儿子道:“儿子,你可得给你爸妈争口气!早点当上大官,让我们也能跟你借点光!来,再喝一口!”

    一会儿功夫,又是半杯酒下了肚,许成友也已经到量了。眯着眼睛,道:“儿子,你知道你爸我为什么从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一次假没敢请,今天却突然请假了吗?”

    没等许立回答,许成友已经接着道:“还不是借了你的光!原来我在学校也只是个破工人,咱一没后台、二没背景,就怕这些领导一个不高兴给咱小鞋穿,让我下岗。我要是真的下了岗咱们家还怎么过?所以我才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在学校装孙子!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儿子现在北大毕业,刚上班就是乡长助理,在学校那个王八蛋还敢小瞧咱!你不知道,我上午去请假时,校长见到我时那个客气,竟然还给我倒了杯茶!我从退伍在学校后勤干了二十一年!二十一年啊,学校不知换了多少任领导,那怕是过年的时侯,我在学校值班,也没有领导跟我说完一句客气话,更别说给我倒过一杯水!可今天他竟然给我倒茶,还说让我请坐!儿子,你知不知道,这都是借了你的光啊!”许成友说到这儿? ( 重生为官 http://www.xshubao22.com/6/64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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