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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庆当了多年刑警,一听许立的话,立即上前仔细看了看地面和床单的血迹,才道:“唉,我当了半辈子刑警,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问题!这种放射状血迹只能是在伤口形成时血液突然迸所致,决不可能是伤口流血形成的。”看其他人还是不太明白,赵国庆又解释道:“说白了就是房立军头部被打破的那一下才能留下来这种血迹,如果是早有的伤口,不管这血怎么流也不可能流成这样!”
“这只能说明门口不是房立军受袭的第一现场。而这里才是第一现场!也许房立军是被人胁迫到病房里来地,然后被人塞在床下,又盖上床单。犯罪份子又怕他挣扎,才干将将他的头狠狠的磕在地上,这样以来这些血迹都可以解释通了!而房立军他不好意思说自己被胁迫,怕被处分才撒地谎!却不能说明他就是郑钧波的同伙啊!”巩群小声的道。
“你说的不错,仅凭血迹确实不能肯定房立军就是放走郑钧波的人。不过现在至少咱们可以肯定房立军撒了谎!那他的话就更值得咱们仔细推敲了!他说他是被打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一醒过来。他就立即呼救。咱们就算他是在这间病房被打晕地,但我却可以肯定一点,这个房立军在苏醒后很长时间内也没有呼救,而是强忍着他头上的伤痛!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为郑钧波争取时间!”
“你又看出什么疑点了?”赵国庆急忙问道。今天自己这个刑警出身的公安局长的脸算是丢到家了。刚离开刑警地位置不过几个月时间,自己吃饭的家伙竟然全丢了。
“你看这里!”许立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和床单上的褶皱。
赵国庆此时也顾不得地上干不干净,半跪在地上仔细看着地上的血迹。“是有问题!按房立军所讲,他一直都处在昏迷状态,一醒过来就呼救,可这里的血迹却根本不是一小块,而是一大片,而且还有蹭过的痕迹,上面还有不少头。这明显就是有人不断的在地上滚过,而房立军如果真的晕了过去。这里地血就是静静流淌出来的,应该是一整块。而且除了房立军头部压到过地地方,其他的都应该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地!还有床单上的两块褶皱。这明显就是有人用手抓出来地,而且上面全是汗渍。根本就不是一下子抓出来,而是长时间抓握的痕迹!”
巩群听后终于点头道:“也就是说。那个假冒地医生根本不存在。而是房立军乘着另一名同事出去买烟地功夫。他迅还开门进屋将郑钧波放走。而他却又把自己绑了起来。又藏在了床下。用床单把自己盖好后。他狠狠地一头撞在地上。”
“不错。而且他这一下撞得虽然不轻。他当时也确实昏了过去。不过他很快就醒了。虽然他也许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可他为了给郑钧波再多争取一段时间。他强忍着头上地痛。趴在地上不呼救。最后实在忍不住。他只能用手狠狠地抓着床单。以减轻一些痛苦。同时他地头也不自觉地破坏了地上地血迹!”赵国庆此时已经想明白了其中地玄机。接着解释道。
“可这个房立军到底与郑钧波是什么关系?他竟然会在郑钧波倒霉地时侯还这么忠心。宁可自己受罪。也要帮郑钧波多争取一点时间?”刘洪涛在一边不解地道。
许立一笑道:“这个问题咱们还是去问房立军本人好了!”
当刘洪涛、许立、赵国庆等人再次出现在房立军地病房时。头上包着白纱布正在打着串瓶地房立军呆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些领导怎么又到自己病房来了。
赵国庆作为公安局长。房立军正是自己地手下。如果房立军真地是郑钧波地同伙。自己却派他来看守郑钧波。那么自己地难免有失察地责任。所以赵国庆抢先道:“房立军。对郑钧波逃走一事我们还有一些疑点。有些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能实事求是!”赵国庆虽然也明白刚才许立地话已经将房立军地身份揭露地清清楚楚。可他还是抱着侥幸地心态。希望是误会地房立军。
房立军看着赵国庆严肃的表情,再看看其他人的态度,心里顿时一紧,难道自己留下了马脚被赵国庆他们现了?可现在的形势却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再仔细回忆一下刚才的事情。“赵局长您放心,我以我的党性担保,一定会实事求是的回答!”
“嗯,你刚才说你是在病房门外被袭击的?可门外为什么没有一点血迹?”
房立军一听赵国庆的问话,立即反应了过来,是啊自己要是在外面袭击,却没有留下血迹。“我、我刚才是说谎了!我是被那名假冒的医生用刀逼迫着进了病房,然后才被打昏的!我是怕受处分,才说的谎!”
第三百二十五章水落石出
“唉!房立军,你就不要再撤谎了!你的那点小伎俩早就被识破了!没想到你在警校学习四年,学到的却是如何帮犯罪份子逃脱!如何掩饰自己的罪证!你没想到吧,在关押郑钧波的病房中留下的物证早就将你的犯罪过程记录的清清楚楚!”
“没有!我冤枉!我承认我刚才是说了谎,可我确实是被人胁迫进了病房,进去之后便被他们打晕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房立军还企图狡辩。
“你上警校时难道就没学过如何对犯罪现场进行堪察吗?你老师难道就没告诉你现场证据虽然不会说话,可他却更不会撒谎?你留在床单及地面的血迹呈现的放射状这已经说明了你被打晕也是在床底下!根本不是刚刚进入病房之后!还有,你留在地上的血迹已经被你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还有床单上你用手抓过的痕迹,说明你早就已经醒了,可你却强忍着痛不叫救援,你就是想为郑钧波拖延时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赵国庆每一句话都将房立军往地狱的深渊里推下一步。
“我、我……”听着赵国庆的话,房立军已经知道自己无可狡辩,那些都是铁证!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郑钧波已经逃走了,想必你也不可能知道他现在的下落,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为甘心为虎作伥,与郑钧波这种人同流合污!你对得起培养了你四年的警校吗?难道你在那儿就学到了这些?”
“警校?警校教我什么了?那里只知道要钱!少一分钱他就要让我退学!”房立军有些激动的道。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了顾虑,而且这么多年他身在警察队伍中却暗地里为郑钧波通风报信,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说走了嘴,他这些年在公安局里没敢交下真正的朋友,没敢与同事们喝过一次酒,父母又早亡。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有多么寂寞,许多话已经憋在肚子里几年了,今天他干脆如同倒豆子一般说了个痛快!
原来房立军家是望江郊区红土村的普通农民,父母在他刚刚接到警校录取通知书后的几天,为了给他凑集学费,利用农闲期间到望江市工地上作力工。可两口子倒霉,在当天晚上骑摩托回家时被一辆轿车撞个正着,两口子当场毙命。而肇事车辆却又逃走了。
房家这些年为了供房立军上学已经是家徒四壁,连父母地丧葬费都没有。最后还是两口子临时打工的工地老板见孩子可怜给拿了五千元丧葬费。
而这个老板不是别人,正是郑钧波!也正是因此。房立军认识了郑钧波,并把郑钧波当作了活菩萨一般。可是很快房立军开学的日子就要到了,他却再次犯了愁。高额的学费让房立军望而却步。这时又是郑钧波出现了,给房立军送来一万元钱,给他当学费和生活费,却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鼓励他好好学习。
房立军知道自己现在一无所有。根本无法报答郑钧波的大恩,只能含着眼泪拿着钱扑通跪倒在郑钧波面前,也是从这一刻。房立军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郑钧波。
可他那里知道,别说他的父母是在下班的途中出的事,就是在工地上每年不得出几次意外。可也没见郑钧波好心的给丧葬费,大多是派人一顿乱棒将人赶走。更别说还给什么安家费了!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他房立军拿到了警校地录取通知书!郑钧波这是在大耍无间道啊!
房立军在郑钧波地资助下顺利完成了学业。毕业后又在郑钧波地暗中帮助下进了望江市公安局。不过这枚暗子郑钧波却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就是留着在关键时刻救命用地。而房立军参加工作以后。虽然渐渐也对郑钧波有所了解。知道他曾做过了无数伤天害理地坏事。可房立军却不但没有制止。反而一直想着报恩!
这次房立军被派来看守郑钧波。确实让郑钧波高兴不已。利用另一名警察出去地片刻功夫。郑钧波让房立军将自己放了出去。至于房立军在病房中地做法就如许立刚才所讲一般。
面对房立军地招供。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感叹!原本应该是一名合格警察地房立军却因为父母地去逝和对郑钧波地感恩图报。反而成了郑钧波这种违法犯罪份子地忠实信徒。同时大家也不禁为郑钧波地前瞻性感到心惊!他能利用这种手段拉拢一个房立军。难保在公安系统就没有第二个张立军、李立军!如果再过几年。这些被郑钧波拉拢地人都走上工作岗位。甚至是走上了领导岗位。那望江还有天晴地一天吗?不过随着对郑钧波地抓捕。其他相关人员也必将一一水落石出。必将还望江群众一个公道。
不过说到底。现在郑钧波已经逃走了。好在因为现在是**时期。在望江通往外界地公路、铁路都有公安民警把守。郑钧波想要潜逃出去地可能性不大。他从医院逃出去后应该会找到一处隐蔽处暂避风头。并寻机逃出望江。逃往南方甚至是逃往国外。
因此刘洪涛和许立及赵国庆商量后。对郑钧波下步打算作了有针对性地布署。先在市电视台布了通缉令。悬赏一万元。寻求郑钧波地下落。以此在全市造成强势地舆论氛围。动群众寻找郑钧波。然后命令全市公路、铁路检查站地值勤民警严把关口。务必不让郑钧波脱逃望江。并让市电视台新闻记者对各关口严查郑钧波地情况在电视台进行了报道。威慑郑钧波。让他不敢挺而走险。要将他滞留在望江。
在抓捕郑钧波地同时。对郑钧波名下所有产业及相关人员进行严格调查。有违法嫌疑地企业立即冻结资金。防止有关案犯携款私逃。对在望江臭名远扬、带有黑社会性质地犯罪团伙正气堂要派精兵强将将其一网打尽!
为了抓紧时间,一切准备工作在当天下午就已经陆续开展,对相关人员的抓捕工作也已经全面展开。
第三百二十六章联合行动
望江公安局虽然有三百多名警察,可去除交警、消防、看守所等人员还有那些原本与郑钧波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真正能出动的不过一百来人,要想凭这一百来人拉出一张遍布望江的大网,实力明显不够。
为此许立特意联系了当地驻军,团长郑雷一听许立有求,当然是义不容辞,经请示上级同意后,立即派出一个营近五百人来配合望江公安局的此次行动。
当天夜里七点整,由赵国庆亲自率领三十余名公安干警、武警和近百名驻军一齐冲进了郑钧波所率正气堂在望江的总部天钧洗浴休闲中心。在这里一共抓捕了三十七名正气堂所属成员,其中包括正气堂的两名副堂主和所谓的八大护法中的五名。同时收缴出自制火药枪七把,五四手枪两把,弹药三百余,各种管制刀具一百余把。
好在是突然袭击,如果被他们有所防备,就算最后能成功抓捕到他们,公安及驻军恐怕也会损失惨重。可惜的是还有一名副帮主及三名护法和一些帮会成员并不在总部,不过他们外出也没有有携带枪械,危险水平已经极大的降低
为了在全市形成强压态势,市电视台当晚便对军警的此次联合行动进行了重点报道,对侥幸逃脱的正气堂要份子进行通缉。为了强化效果,电视台在有线及无线的所有频道屏幕下方24小时滚动播出抓捕郑钧波及相关人员的通缉令。
到了此时,望江地干部群众都明白了,郑钧波要倒霉了!市委、市政府这次是真的要收拾他了!在望江市新闻联播过后。许多曾被郑钧波及正气堂欺辱过的群众甚至连夜敲开了鞭炮店的门,买来了烟花炮竹在寂静的大街上放起来,以示庆祝!
这一夜望江市可以说是风云突变,在让许多人感到兴奋的同时,也有不少人却是愁眉不展。其中在望江市紫金花园小区的一个二层小别墅中灯光亮了一夜。
这个别墅名义上是属于一个叫郑凯的人,可附近人都知道这个郑凯是郑钧波的一个远房亲戚,这间别墅实际上就是郑家人的一个聚会场所。
前几天先是郑钧波因为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而被软禁了起来,凭大家如今地身份,竟连去探望地机会都没有,那里大家便已经知道情况不容乐观。大姐郑艳甚至还急忙跑了次省城。希望往日的叔伯能伸出援手。救郑家一把。可结果却令郑艳失望了,她甚至没能见到任何人,便灰溜溜的回来了。
就在今天上午。市公安局又突然搜查了胜利乡地矿场,连市长许立和公安局长赵国庆都亲自到了现场,三姐郑爽的爱人郝伟志也被带走了,至今只知道被关在市公安局,可他现在什么情况大家是一点也不知道。
不过随后郑钧波成功从医院逃脱的消息却又让大家心中一窃喜。这恐怕只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下午下班后。大姐郑艳便把郑家剩下地直系人员都叫到了这间别墅。准备商量一下下步应该怎么办。如何在这次地风暴中最大限度保全郑家。保全郑钧波。
可现场地气氛却十分沉闷。别墅中再也没有了往日地欢声笑语。再也没有了往日郑钧波坐在位那种指点江山地味道。在场地众人。大家至少也都是副科级。对现在望江地情况也都十分清楚。面对市委市政府地联合行动。面对刘洪涛和许立地携手打压。大家都感到束手无策。
与郑钧波关系最好地二姐郑洁不由得叹道:“现在也不知道波子在那儿。能不能吃上口热饭。睡上个好觉!”
二姐夫胡青江将手里地烟狠狠地往烟灰罐里一掐。大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惦记着他能不能吃饭睡觉?你还是想想他要是真地被抓了。能不能留下一条命吧!你还是想想咱们如何才能在这场风暴中脱身吧!你还是想想要是咱们也都被抓了。咱们地儿子怎么才能活下去吧!”说完胡青江还是不解气。嘀咕道:“要不是有你从小那么溺爱他。他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郑洁一听胡青江这话更生气了。骂道:“胡青江。你个狼心狗肺地东西!要不是有们郑家能有你今天?要不是有我们家波子。你能活得这么滋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些小姐鬼混地事。我只是不想说。你可好。今天还上脸
郑艳一看二妹和二妹夫竟然还吵上了。大声吼道:“都什么时侯了。还有心在这吵?青江说地不错。波子现在既然已经逃脱。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再被抓到。咱们也是应该想想咱们地后路了!毕竟咱们也都是有家有业有儿有女地人。外一。我是说外一市里要对咱们下手。咱们应该怎么办?”
说完郑艳一推身边的丈夫张青,道:“你平时不是主意挺多的吗?市委领导讲话的稿子都是出自你的手,这时侯怎么不说话了?”
张青犹犹豫豫的道:“我、我有什么好办法,我都听你的,你拿主意吧!”
“窝囊废!”郑艳小声骂道。可张青却没有任何反驳,还是坐在那里低头抽烟。
三妹郑爽见大家都没有主意,更是急道:“波子现在是跑出来了,可我们家伟志却进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我听说公安局和市医院的朋友说,许立和赵国庆在矿场还找到两个孩子,带到医院后,李洪涛也赶去了,其中的男孩竟是他的孙子!这下子我们家伟志可是要吃官司了!你们说波子干什么不好,怎么还去绑架人呢?还绑架了刘洪涛的孙子,现在他跑了,却拿伟志抵罪!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波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大家也都知道一些,可咱们一方面因为溺爱,另一方面也因为可以借力,所以大家从来都没劝过他,所以咱们也别说什么波子连累了咱们的话,这个时侯咱们要是不齐心,还有谁会帮咱们?”郑艳毕竟是老大,一番话说出来,大家的气都消了不少,还是多想想怎么应对吧!
第三百二十七章罪孽深重
郑家人不但在各自单位算是主要领导,就是在全市也算得上是重要领导,可在这个时侯,却要与市委、市政府对抗,别说他们,就是再加上他们平时的那些狐朋狗友恐怕也不是对手。所以现场再次陷入了沉静。
这时郑洁的电话突然响吃过了好好做功课,我和你爸一会儿就回去!”
“妈,不好了,你们看电视了吗?舅舅被通缉了!而且舅舅的那个浴池也被公安给查封了,还抓了好几十人,都在咱们市电视台播了!”
“什么?”郑洁惊叫道,随即马上打开了电视,只见屏幕下方打着字幕,通缉郑钧波及其他相关成员。当郑洁将电视频道换到望江市电视台时,正好看到公安、武警从洗浴中心押着一大批人出来。这时不仅是郑洁惊呆了,其他在场的人也都傻了。随后的画面让大家再次呆住了,那么多支枪、子弹、刀具摆在地上,给普通人的冲击是难以形容的。
公安局局长赵国庆接受了市电视台的采访,对此次行动作情况进行了介绍,最后号召全市普通市民如曾受到郑钧波及其率领的犯罪团伙的迫害都可以到市公安局举报,同时也希望大家能积极提供有关郑钧波及其犯罪团伙成员的线索,市公安局不但会为举报人员保密,还会对他们实行重奖。
随后市委书记刘洪涛也出现在了电视画面了,他对公安局及武警、驻军的此次联合行动给予了高度评价,彻底打击了望江犯罪团伙作案的嚣张气焰。同时也希望大家再接再励,将所有犯罪份子一网打尽。尽快还给望江市民一个平安、详和地望江!
看完新闻报道,张青奇怪的道:“刘书记怎么会接受采访?许立怎么没有出面?”
郑艳狠狠拍了张青一把。道:“你这个书呆子,刘洪涛这是在向全市领导干部表明态度,他现在是与市长许立站在一起地,要彻底将我们郑家铲除!”
“大姐,我看咱们别说帮波子。恐怕现在咱们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这些年咱们谁的手底下也不干净,一旦调查起来,咱们一个也跑不了!”郑爽现在也顾不得自己丈夫了,连自己都要进去与他团聚了,还怎么救他?
郑洁此时也不在是那个大家眼中女强人了,泪水止不住地留下来。扑倒在丈夫怀里哭述道:“咱们是罪有应得,可、可儿子才上高中,咱们要是都进去了。他可怎么办啊!要不,要不咱们连夜就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走?唉。如果是下午的时侯还有可能,现在刘洪涛和许立既然已经决心要将咱们彻底打死。应该已经对咱们也下了拘捕的命令,恐怕咱们只要一碰到警察就会被立即抓起来。而且现在望江通往外地的各个路口那里不是重兵把守。你没看见连驻军都用上了吗?咱们还能往那里走?”
“那咱们就坐在这儿束手待毙?”胡青江也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亏了。权力、金钱、美女。自己都已经享受过了。还有什么舍不得地。此时唯一牵挂地就是自己地儿子。
“不束手待毙又能怎么样?咱们是能斗得过刘洪涛和许立。还是能打过那些公安武警驻军?”郑爽黯然地道。
“可我不甘心啊!咱们有罪。可孩子无罪啊!他们都还没成年。咱们进去了。他们就成了孤儿。谁来照顾他们?”郑洁叫道。
“唉。倾窠之下岂有完卵!早知道就把孩子都送到国外去了。也省得受咱们牵连!”胡青江叹道。
只有张青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别看他在县委办是副主任。也管着一群人。可在郑家地家会上。他却连说话地机会都没有。张青原本只是个普通农家地孩子。在上大学时认识了郑艳。那时地郑艳如同一只骄傲地孔雀。自卑地张青开始还不敢表露心声。后来郑艳查觉到之后。却主动与张青接触。被张青地文采所吸引。毕业后。郑艳也与张青确定了恋爱关系。又利用自家地权势将张青安排在了县委办公室。十几年下来。张青也爬到了副主任地位置。
张青事业上虽然也算小有成就。可在家里。张青就如同受气地小媳妇一般。家里三个人他却只能排在四把手。连家里养地一条宠物狗都比他强。所以在郑家。他从来都只是个看客。大事根本轮不到他来说话。
郑艳看着低头不语的张青,突然道:“为了孩子,我是豁出去了!”
“怎么,大姐你有主意了?”郑洁急道。
“咱们这些年手上都不太干净,一旦被抓,就算咱们拒不交待,那些平日里与咱们称兄道弟地人也会落井下石,举报咱们,你们觉得咱们有可能脱罪吗?”郑艳看着众人道。
大家想了想这几年在弟弟的帮助下,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原本还不在意,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再回过头想想自己做过的事,几乎可以说都是断子绝孙的事!
郑艳做为水利局副局长主管着全县的水利工程,可那些水利工程到底是怎么建的,她心中最有数,仅是在这些工程上自己至少也得到了几百万元的实惠,那些包工头就更别说了。这么多钱那儿来的,还不都是在工程上“省”出来的!
前几年望江连降暴雨,导致境内两条江水泛滥,堤坝溃口,吞没了多少良田,致使多少百姓无家可归,最可怜的还是有两名孩子因转移不及时被洪水吞没!仅此一项,别判自己息几年,就是枪毙了恐怕也不为过。可仗着郑家在望江的关系网,最后竟然是一点事也没有,还稳稳的坐着她的副局长宝坐。
再说郑洁和有青江两口子,都是党口的领导干部,这些年买官卖官收受的好处也不比郑艳少,可最后上来的都是些什么样的领导干部?别说为人民服务,他们只顾得让人民为他服务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自首认罪
郑家的老三郑爽则和丈夫将胜利乡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特别是有着巨大利润的矿场,两人每年在矿场上至少也能获利几十万,对那些不服的村民,轻则拳打脚踢,重则刀棒相加,至少造成五六个人终身残疾。
这些都是自己造的孽啊!现在恐怕是要到了该还的时侯了。想到此处众人不禁纷纷摇头,这些事真的都是自己做的吗?
郑艳见众人表情,心中有数,道:“咱们手上的污点算是洗不掉了,不过张青不一样!这些年咱们的事很少让他插手。”说到这儿郑艳也有些愧疚,拉着张青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吧!”
张青看着动情的郑艳,不禁想起了当年在学校时郑艳那顽皮可爱的样子,想起了这些年郑艳虽然有些瞧不起息,可对自己的父母及家里人却是十分照顾。“都老夫老妻的,孩子都那么大了,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我决定去纪委自!”有了张青的答复,郑艳终于放下心来,大声道。可郑艳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众人的惊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不自还能怎么样?前几天我到省里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可你们知道我在省里到底遇到了什么吗?”
郑艳从省城回来,对在省城的事儿只言不露,大家看郑艳这段时间表情严肃。也不敢多问,此时听到郑艳提起此事都纷纷摇摇头。
“在省城我根本就一个人也没见到!他们连电话也不接我的!最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往日地叔伯。可他还是不肯见我,在电话里也是频频叹气。最后只说了句:好自为知吧!所以我才说咱们郑家这次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也不用指着那些人会来救我们!”
“他们敢!这些年拿了咱们那么多好处,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就算死,我也非得把他们都牵出来不可!”胡青江怒道。这些年经大家手送出去的东西至少也有上千万了。可最后就换来这么个结果,胡青江当然不甘心。
“你要告他们?那才是真地自寻死路!这些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那个不是人精?咱们送礼也没有半点证据,就算调查下去,最后恐怕也只能是不了了这!”
“大姐你到底有什么主意。快说吧!”郑洁此时根本不关心自己。她只关心自己地孩子。
“我地意思是咱们都去自。交待问题。把所有问题都扛在咱们身上。把张青摘出去!而且咱们手上还有那些送礼地名单。对这份名单上地人咱们要求也不多。只求他们保住张青就可以了。想来张青本身问题也不大。再有这些人力保。应该可以幸免。至于他地事业也不算什么了。只要能保住他地人。咱们这些年来攒下地钱随便找些干净地都交给他。就让他帮咱们照顾咱们地孩子吧!”
郑艳说完。大家再次沉静下来。过了半响郑洁才道:“为了孩子。我认了!”说完她扑通一声跪在张青面前:“姐夫。我家小宝就交给你
当天夜里已经十二点多了。市委常委办公室同样***通明。十三位常委尽数在坐。大家从七点开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会议却还没有开完。而此次常委会地议题也只有一个。就是如何对郑钧波一案进行查处。对相关人员应该如何处置。
大家心里都清楚郑钧波在望江地势力可以说是遍面了各个层面、各个单位。就算自己与郑钧波没有直接联系。可自己手下地人呢?自己地亲朋好友呢?所以对郑钧波应该怎么查。查到什么程度。大家可以说是心中都没有数。所以这个只有一个议题地常委会开创了望江常委会地记录。已经开了五个小时。大家却依旧是一言不。
纪委书记姚桂静也坐在那里。看起来有些憔悴。毕竟也是快五十地人。熬夜对她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就在这时姚桂静地电话突然响了。姚桂静忙站起来。起到会议室门外去接电话。
而会场里却依旧是鸦雀无声,喝水地喝水,抽烟的抽烟,有地人甚至坐在椅子上打起盹。在坐的除了许立,至少也都四十多岁了,要是让他们打麻将他们也许能熬得住,可坐在这里开会,却实在是有些难为大家了。
“大家都说说,应该怎么办!要是常委会不拿出一个意见来,我们地工作也没有办法继续开展啊!”赵国庆见已经几个小时没有人说话,不禁急道。
董阳明扫了赵国庆一眼,暗恨不已,要不是赵国庆来望江,那能出这么多事!好在郑钧波跑了,要不然此时自己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坐在纪委
苏广元等人也暗道:你赵国庆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一个外来人刚到望江不到两个月,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不用担心,尽可以下死手。可我们在望江已经十几年,这些年市委书记、市长又都不管事儿,全是郑钧波一伙人得势,在望江要是不打点好郑家的关系,那基本上可以说是什么事也干不成,现在谁敢保证要是真的将所有涉案人一网打尽不会牵涉到自己的亲朋好友?
见大家还是不说话,许立看了一眼刘洪涛,刘洪涛暗地里微微点头,许立这才开腔道:“同志们,郑钧波这一犯罪团伙可以说是罪大恶极,已经成了影响望江展以及稳定大局的一颗毒瘤,现在到了不割不行的程度了。而且事到如今,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松江市委、市政府派我来望江时只交给我两项任务,第一项就是要打掉郑钧波这一犯罪团伙,其次才是展望江经济!由此可见市委葛书记和市政府曾市长是下了大决心的,而且这也是省委、省政府的意见!
不过大家也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这次行动是只问犯,对从犯可以宽大处理!如果能够到相关部门自,特别是一些领导干部一时糊涂拿了不该拿的,只要自并主动上缴,我们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甚至可以免于处罚!”
第三百二十九章十级地震
在坐的各位常委听了许立的话,一颗心稍稍放宽了一些。
这时刘洪涛却又接着道:“许市长可以说是考虑了方方面面,特别是考虑了我市的稳定大局,才会同意对自的同志减轻处罚,对这点我完会同意。可宽大处理不意味着放纵!大家一定要领会其中的意思,从轻处罚的前题是主动交待问题,希望大家回去后告诉那些心怀侥幸的人,不要避重就轻想要蒙混过关,不然将得不偿失,我们一定会对这些人加大处罚力度!”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刚才出去的姚桂静。只见姚桂静急忙走到刘洪涛和许立身边,小声道:“张青刚才给我打电话,郑家姐妹要自!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句话顿时让刘洪涛和许立一惊,姚桂静说完又回到了坐位。刘洪涛和许立小声嘀咕了几句,许立才道:“大家静静,有一个好消息,郑家姐妹刚才打来电话,她们已经准备自!”
许立刚说完,只见坐在末席的董阳明的汗就下来了。郑家姐妹自,那自己该怎么办?也去自吗?可就算自己自,就凭自己这些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还有与郑钧波、史林一起合谋作过的那些勾当,顶多能免于一死,自己下半辈子恐怕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自己真的能忍受得了那涯吗?董阳明现在真的不知道。
刘洪涛接着道:“我刚才和许市长研究了一下,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这说明在我们强大的政治压力下,郑家姐妹已经准备悔过自新!我们应该给他们这个机会!姚书记,一会儿你辛苦一下,由你亲自负责审理郑氏姐妹,有什么问题及时向我和许市长汇报!各位回去后可以将这件事情也告诉那些心思不定的人,千万不要等纪委的同志找到他们头上,那时可就什么都晚了!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散会!”
董阳明一听散会两个字。立刻收拾了东西第一个走出了会场。在会场里,虽然没有人将矛头直接指向自己,可不管谁说什么,这话里话外好像都在敲打着自己,特别是刘洪涛和许立的目光每次扫过自己,都让自己心惊肉跳,生怕两人下令,让赵国庆或是姚桂静直接将自己看押起来。
董阳明的提前离场,按理来说可是官场大忌。市里一、二把手还没动身,他先跑出去,这不是在抢领导地风头吗?可今天大家却没有任何人会怪他,谁不知道他与郑钧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郑钧波及郑家已经倒了,他董阳明还能快活几天?
刘洪涛端着自己的茶杯走出会场,许立却故意错后一步,与赵国庆走在了一起,小着董阳明点。别让他跑了!“对了,不要派公安的人,你跟钟得力联系一下,让他们出面,以免打草惊蛇!”许立考虑到如果真派公安监视董阳明,怕传出去影响不好,也怕有人走漏了消息,还是钟得力他们稳妥。
赵国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上次见识过了钟得力等人的身手后,又都是当兵的出身。大家很快就打成一片,成了朋友。所以赵国庆出面联系他们也没有问题。
当天夜里姚桂静连夜审问了郑家姐妹以及胡青江,不过此时郑家姐妹却没有全部交待,只是交待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张青在纪委呆了一夜后只是被暂时停职,便被放了回去。这也是郑家姐妹主动自的一个条件。
再说张青为人如何大家也都清楚。这次可以说是完全是被郑家姐妹牵连。而且县委办公室副主任说出来名头很响。可实际上县委办只能算是个清水衙门。并没有什么实际权限。只是跟在市委领导后面摇旗呐喊而已。张青又是主管秘书科、调研科。更没有什么油水可言。顶多就是混几顿酒而已。所以姚桂静在请示了刘洪涛和许立后便同意了郑家姐妹地要求。
第二天。当郑家姐妹以及胡青江主动自地事传开后。对望江可以说不亚于一场十级有与她们关系不错地或者是有所牵连地都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地。头一天刚刚对郑钧波出通缉令。这第二天郑家姐妹便全部主动投案自。这背后到底生了什么?原本在望江可以说是第一家地郑家真地就这么垮了吗?不过那些曾受过郑家迫害地人却在背后拍手称快。但他们却也不敢太过张扬。毕竟郑家在望江根深地固。而且在省里也有人帮衬。谁知道郑家这次是不是真地倒下去了。要是他们有一天再站起来。恐怕要就要报复自己。
一大早。许立便赶到了刘洪涛地办公室。两人坐在沙上。喝着茶水。随着郑氏姐妹地自。两人心情都是大好。特别是刘洪涛找回了孙子。从昨天到开始他脸上地笑容便没断过。现在更是红光满面。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许市长。这次可是真要谢谢你帮我找回了孙子。等事情有了结果。我再好好谢谢你!”刘洪涛平时那么严肃地人。此时说起此事却依旧有些激动。由此可见孙子对他地重
“刘书记。您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地!只可惜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家地。连郑家姐妹也不清楚。孩子已经被他们关了四五年。现在他地家人还不知道有多着急呢。唉。这都是郑钧波造地孽啊!”是实在找不到她地家人。我就认他当个干孙女。他与我孙子在一起关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一种缘份吧!”
“哈。哈。这个女孩可是有福气了。有你这么个干爷爷。她也算是苦甘来了!”
“我要是当了她的干爷爷,你就能轻闲了?看她对你的依赖,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啊!还有我那个孙子,到现在都不肯叫我一声爷爷,对你比我都亲,连我看了都嫉妒,这两个小托油瓶还指不定得赖上你多长时间呢!”
第三百三十章稳定为重
听了刘洪涛的话,许立先是一笑,随后却叹口气道:“能为他们做点事我心里也好过些!都是可怜的孩子!不过对郑钧波的抓捕工作却不能放松,要是真被他跑了,还指不定会有多少孩子因为他而受苦!”
一提起郑钧波,刘洪涛当然会想起孙子的惨状,当下咬牙切齿的道:“郑钧波一日不抓捕归案,我这个老头子就一日睡不安稳!”
“刘书记,你放心吧,如今不仅是公安、武警、驻军都已经行动起来了,连全市的群众也动员起来了,郑钧波如今已成了过街的老鼠,我想他也快活不了几天了!只是这个郑钧波是一定要抓的,他的那些手下也一个不会放过,可咱们市的一些领导干部都与他有着金钱交易,更可怕的是据姚书记讲,郑氏姐妹隐隐约约的透露着,在省里他们还有不小的关系网,要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可不是咱们区区望江市所能做的了!”
对郑家的关系网,刘洪涛这些年冷眼旁观,可比许立更加清楚。“不错,这件事还是尽快上报松江市委市政府吧,让葛书记和曾市长他们拿出个意见,咱们才好开展工作。”
“那就麻烦你亲自去一次市里,将情况汇报给葛书记和曾市长了!”
刘洪涛一笑,他当然知道许立和葛兵、曾益关系不错,却把这件事推给自己。这是想让功给自己,也表现出现在地望江市委、市政府是团结的、有力的集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刘洪涛当然明白,自己这么多年在望江一事无成,在松江市委、市政府领导眼中恐怕也是个不称职的领导,要不是自己还有些关系,又马上就要二线了。恐怕自己早就被拿下了。所以这次汇报,绝对可以提高自己在领导心中的位置。
虽然自己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已经不在在乎这些事情,可许立地一番好意自己当然不能辜负,更何况自己虽然要退了,可还有那么多与自己一个利益集团的人还需要照顾。更何况那些下面的人有许多势力眼,如果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退了下去,今后这些人恐怕更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至于说这件事对许立却是无关紧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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