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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办瑕与金申城沟通,紧跟着金申城跑下楼,赶往事现场。
许立和金申所在的地方虽然离双方交接的铁路桥并不远,也就三四百米的距离,可金申城毕竟年纪大了,短短路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被许立落下一百多米。
许立跑到对峙双方中间看到边防军中队长罗青树正高举双手,大声高喝着:“放下枪!放下枪!冷静、冷静一些!”
部分战士听到中队长罗青树的命令,有些犹豫了,缓缓降下枪口,可最先举枪的陈家岩却依旧面色激动的举着枪对着刚才拿着铁丝的朝鲜边防军不肯放手。也有几名战士怕陈家岩吃亏,也怕对面的朝鲜防边军不讲道理突然开枪,所以站在陈家岩身边不肯放下枪。
许立刚才站在楼上已经看到最先举枪的就是陈家岩,而直到此时这个陈家岩还没有冷静下来,眼神中露出点点凶光,仿佛看着什么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一般,许立虽然不知道陈家岩为什么会这样失去理智,可他知道如果继续对峙下去后果不妙。
也顾不得其他。许立几步就从人缝中挤到陈家岩身旁,没等陈家岩和他身边的战士缓过神来,一把夺下陈家岩手里的枪。
陈家岩只觉手一松,低头一看,刚才还紧紧攥着的枪竟然不见了,抬头一看,枪竟然在一个年轻人手里。陈家岩立刻暴了,上前一步怒吼道:“把枪还我!”说完竟像个疯子一般冲向许立。
许立当然不会任由陈家岩继续胡闹下去,让对面的朝鲜边防军看笑话,伸手一个手刀砍在陈家岩后颈处,陈家岩应声而倒,许立一手持枪,一手将即将到地的陈家岩扶住。
而站在陈家岩身边的战友见许立竟对陈家岩下手,竟枪口掉转,对准了许立。许立能够理解这些战士的心情,毕竟战友可比兄弟,兄弟被人欺负,他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不过眼下这个当口,许立可没有心情跟他们讨论什么战友情,大声喝道:“他疯了你们也疯了?知不知道这会惹多大的乱子?你们难道想让中朝开战吗?你们难道想当国家的罪人吗?”这些战士被许立一阵痛骂,仿佛也清醒了一些,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许立的身份,也不知道许立会怎么对陈家岩,所以一时间枪口并没有放下。
而罗青树却是亲自将许立和金申城迎接到自己办公室的,当然知道许立的身份,看到自己手下的战士竟敢将枪对着许立,也是吓了一跳,忙跑过来,伸手将战士们手里的枪按下,大声道:“这是省政府秘书长许立同志,还不快放下枪!”此时罗青树早已冷汗淋漓,如果不是平时胆子够大,恐怕早被吓得瘫软在地了。可他也知道,即使没有开枪,仅是刚才的对峙也足以让他背个纪律处分,这个中队长恐怕是当不下去了。
这时金申城也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冲到战士中间,看到竟然还有人用枪指着许立,也是大怒小道:“放下枪!你们的枪是用来杀敌保卫国家的,不是用来指着自己人的!”
这些战士虽然大多不是当地人,可来这里时间最短的也有半年以上,在电视早就认得金申城这位州委书记。听到金申城的话,战士们终于将枪放下。许立将手里的枪和昏倒的陈家岩转交给身边的战上后,才道:“罗队长,你去跟对面的朝鲜边防军说,这只是场误会,让他们也放下枪吧!”
罗青树又看了一眼陈家岩,虽然陈家岩的作为让罗青树恨不能一枪毙了他,如果因此引双方枪战,自己恐怕也得上军事法庭。可陈家岩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兵,相处大半年也是有感情的,罗青树当然不忍心看他毙命。看他还在均匀的呼吸,知道陈家岩只是昏迷而已,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才放下心来,走到朝鲜边防军面前。
“请放下枪!只是一场误会!”罗青树用朝语高声大喊。
可朝鲜边防军却并没有马上放下枪,而是警觉的看着罗青树身后的边防军和民警。交接地点是在大桥的这一边,不属于朝鲜境内,如果真的被击毙了,这些人恐怕也是有理无处说,反而可能会落得个私闯他国的罪名。再加上罗青树身后上百名边防军战士和几百名民警,人数明显比自己这边多太多了,他们更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只是看着连长,等待连长的命令。
朝鲜边防军的连长同样手持冲锋枪站在那里,看似面色沉稳可他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往年也曾执行过类似的任务,不过那时都是几名偷渡人而已,从来没有一次接收过这么多人。
而且往年被遣返回来的人员从来没有经过什么审讯就直接被执行了枪决,这次虽然人数多些,可上级已经下了命令,对这些已经犯下判国罪的遣返人员不需关押、不需审讯,直接带到山沟里枪决,最后将结果报上方知道就可以了。
第八百三十一章尚失人性
二吾因为有了上锋的命令,所以众个朝鲜边防军的连长汕从儿立此遣返回来的人员当人看,在他眼中这些人已经都是死人,区别只是还多口气,还需要再过一道铁路桥而已。这次遣返回来的人员太多。仅靠自己这一百多名战士根本看挥不过来,而且自己也没有手拷之类的刑具,迫不得已才找来这些铁丝,准备将这些人串成一串,押回境内后再带到山沟里执行枪决。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做法竟引来陈家岩的暴怒,差点将事情闹大。
看到罗青树出面,他也向身边的战士摆手道:“放下枪,加强戒备”。朝鲜边防军战士这才依言放低手中的枪,不过他们的手却依旧没有离开扳机,随时准备反击。
刚才剑拔弩张的场景终于得到了缓解,但时那个连长却气愤的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瞧不起我们朝鲜边防军?这些人已经办理完了交接手续,怎么处置她们是我们自己的事儿,那用得着你们来指手划脚的!我会向我们上级汇报这事儿,你们就等着瞧吧!”
罗青树自知理亏,不敢反驳,还得求饶道:“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的战士太激动了,我们会处理他。我想大家都不想再把这件事情闹大,毕竟咱们也是老朋友了,以后还得继续打交道,事情闹大了对谁也没有好处!”
连长却不以为然,他的爷爷可是参加过当年的朝鲜内战,内战结束后本爷却残了一条手臂退伍回家,可家里只有他的***父亲,父亲还无法担里家里的重担,只能让已经残废的爷爷忍着伤痛用一条手臂支撑起了家里的责任。而在连长小时,爷爷就不止一次的给他讲述当年的战争,而且还告诉他,当年的战争要是没有别人插手,也不会最后落得个南北分裂。所以连长从小就对任何外国人没有一丝好感。
听了罗青树的话,连长“呸。了一声,道:,“什么老朋友,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当年是你们是怕战火烧到国内,想借着我们的地盘打仗,别在这儿装什么好人了!今天这事儿不算完,我一定会向上级汇报!”罗青树对连长的固执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道:“你爱怎么汇报就怎么汇报吧!”
连长也知道自己还在人家地盘内,怕引起罗青树等人的反弹,不敢再多说什么,转头对战士道:“动手!赶快把人都串好,挥回去执行枪决”。
连长的话却让在场的金申城、许立等人都大吃一惊,这些人竟然押回去后立即执行枪决,这也太残忍了吧!可这又是别国内政,自己无权干涉!只能看着朝鲜边防军再次从地上捡起那根带血的铁丝走向那名被按在地上的妇女。
刚才站在楼匕远远观望还不觉得怎样,只觉得这些朝鲜边防军有些残忍而已。可此时这些朝鲜边防军就站在距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用那根铁丝对准了那名妇女的臂窝猛的穿了过去。随即只听到那名妇女一声惨叫,铁丝透体而出。
而这还不算,这些朝鲜边防军竟继续拉扯这根铁丝,近十米长、筷子粗的铁丝从两名妇女身体中一点点的穿过,伤口也被不断扩大最后竟形成一个有拇指粗的血洞。透过血洞,甚至能从妇女身前看到她身后的人影,鲜血更是喷洒而出,润湿了两名妇女身下冰冷的地面。
许立看不下去了,罗青树看不下去了,其他边防军、民警没有一个,人还能看得下去!这那里是对人啊,就是对小猫小狗也不能这么残忍啊!这些朝鲜边防军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批遣返人员,后面还有上千人,如果每次都是这样,罗青树真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任务完成,会不会也像陈家岩一样,一时激动举起手里的枪!
而金申城看到这一切更是怒火中生、心头悲切!这些人是自己下令从自治州各地抓捕回来的,也是自己亲自将她送过来的,更是自己亲手将这些人送到了朝鲜边防军手中,送进了火坑!此时金申城竟有些理解刚才陈家岩的冲动,如果自己也只是一个小兵,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举起手里的枪!
那些朝鲜边防军根本无视于金申城、许立、罗青树向近冒火的目光。反而面露狞笑的看着这一切,他们甚至有人在心中想着,这些女人看着真不错,不说脸蛋儿,就是身上的衣服就比国内那些百姓也要强上几倍,看得自己竟然心里好像有团火似的!一会押回去了,看能不能跟连长说说,留下几个长得漂亮的让大家伙儿乐乐,反正这些人早晚是个死,玩几天再往山沟里一押,一枪下去,谁知道这期间到底生了什么!
看着两名难友身受残刑,其他被遣返的妇女如同身受,她们也明白,自己一会儿也逃不了要过这一关!一名妇女突然脸朝向金申城这方,跪倒在地,不顾地上的石子,狠狠的磕头,并大叫道:“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我们知道回去就是一死,可我们不想再受这个罪了!求求你了!”
其他妇女当然也看出来,金申城是这边的领导,如果他能开口,自己虽然难免一死,却有希望逃过眼前这一劫!当下五十多名妇女竟齐齐的跪向金申城,苦苦哀求,只希望金申城能讲讲情,让她们免受这临死前的苦难。
金申城看到这五十多名可怜的妇女苦苦哀求,心中不忍,上前一步对那名连长道:小同志,你看这些人也十分可怜,能不能手下留情,再怎么说这些人也是你的同胞
“同胞?从她们逃跑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背叛了祖国,已经算不上同胞了!”那名连长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磕头的妇女,气哼哼的道。
金申城被连长的话噎得半天没有开口,而那些妇女看到金申城真的为她们开口,求救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第八百三十二章忍无可忍
月志,他们偷渡也只是直千生计,又不是真的背叛国着,皿毕竟浓于水,我想如果真的是国家需要,她们也一定不会吝惜自己的生命!再说她们回国后恐怕也难逃一死,你们不能让她们在临死前再受这种虐待了!要是你们真的没有抓捕工具,我们可以无偿支援你们手拷,把她们拷起来也就跑不了了,至于押回去后怎么处理那就是你们的事儿。”金申城看到有的妇女头已经磕破了,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看来他们是真把自己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后面的民警听到金申城的话,立刻有人拿出手拷递给局长周选,希望能的这些可怜的妇女尽一分力。
连长却不领情,看到战士们停下手,怒道:“看不起我们?我们虽然穷,但也不稀罕你们那点破东西!这些人是我国百姓,你们凭什么指手哉脚的!给我继续绑!”
“你!”金申城没想到自己好言相劝反而被对方一顿呵斥,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自治州委书记,就算在中央也没人会这么对自己,今天却被一个小小的连长给藐视了!再看看那些可怜的妇女,金申城更加气愤,这些人可以说是自己一手把他们推进了火炕,如果今天不做些什么,恐怕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这些可怜人!
可交接书已经签了,这些妇女可以说已经移交给了朝鲜边防军,怎么处理都是人家的内部事务,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一边的许立也看出金申城是真动怒了,而且是真的想救这些人,有心上前说话,可自己虽然是省委、省政府派来监督工作的,但金申城却是省委常委,副省级领导,当着金申城的面儿,许立也不好强自出头。而且如果金申城领情还好,如果不领情反而会以为自己在害他!
许立拉过一边的罗青树,低声道:“想不想救这些人?”
罗青树一愣,忙拉住许立的胳膊,道:“你有办法?快说!哪怕不要这身军装我也不在乎!”
“那你过去跟金书记说,就说他们现在还在我国境内!”
罗青树不知道许立是什么意思,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动。
许立一推罗青树:“你就只管去说,金书记就能明白了!不过别说是我说的!”
罗青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快步走到金申城身边道:“现在还是在我国境内!”
金申城早已被对面的连长气碍手都在抖,看着那些战士又随便拉过来一名妇女,再次拿起带血的铁丝,准备对第三名妇女下手。听到罗青树在自己耳边说了句什么,可声音太低。他却没有听清。“你说什么,大点声!”
罗青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金申城看了一眼罗青树,一时间也没弄清楚罗青树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现在在我国境内!”抬头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铁路桥,只见在大桥中央的位置,一块木牌上面用鲜红的大字写着“国境线”三个大字!
金申城顿时明白过来这句是什么意思。立刻大声对那名连长道:“住手!”
连长却根本没理金申城,对面前的这个老家伙他根本不以为意,就算你官职在高又能管得到自己吗?再说自己也是奉命行事,你有权利管我!
“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金申城大声喝道。
“你让我住手?你有什么权利管我?”那名连长故意斜视了金申城一眼。连长也知道金申城地位不凡,能给金申城脸色看,连长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凭什么?就凭你们现在还脚踏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如果你们在桥那边,我当然管不着,可你们站在我国的国土上,在我们面前实施这种暴行我就有权利管!”
连长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脚,再抬头看看头上斗大的“国境线”三个。字,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人家的土地上,就凭这一点,自己就理亏了三分!连长一咬牙,指着瘫倒在地的两名被铁丝穿过臂窝的妇女,对战士道:“先把这两个人押回去!一排、二排你们两人押一名妇女回境,三排负责在这里看守!”
连长甚至下了狠心,只要将这些妇女押过国境线,就再找几根铁丝,当着这些人的面儿折磨这些妇女,到时不但要穿她们的肩窝,还要穿他们的手臂、大腿,看你还怎么管自己!
朝鲜边防军战士听到连长的命令立刻执行,当即有两人拉起铁丝的两头,牵着两名妇女站了起来,准备回国。
其他战士也立刻分成两队,一队赶起三十余名妇女往国境线走去,另一队则负责看押剩下的妇女。
“站住!”金申城终于找到借口,又岂能让连长轻易将人押回国?而且看那名连长目露凶光,也知道如果押过国境线,这些妇女还指不定会受到什么虐待。至于到底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金申城也曾有所考虑,顶多就是辜负了领导的期望,保不住自己这顶乌纱帽,回家养老罢了。但如果坐视不理,金申城却无法过得去自己良心这一关。
连长被金申城喝住,不满的道:“你还要怎么样,我们把她们押送回国你还要管吗?”
“当然要管!鉴于你们的残暴行径,我无法将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妇女交给你们!我会与你上级重新协商应该采用什么方法将这些人员交给朝鲜!”
连长一听金申城这话,面色一变,如果惊动了上级,自己恐怕也不好交待。虽然上级下令接收后立即枪毙,可也没让自己用铁丝来虐待这些遣返人员,更没有让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金申城等人,自己恐怕还会因为泄密而受到处分。
“哼!你说停就停?把人都给我押回去!”连长命令手下战士道。
金申城更是勃然大怒,喝令罗青树道:“把人都给我押回来!”
罗青树早就看不惯那个连长的做为,此时又得到金申城的命令更是有了倚仗,马上带人上前要从朝鲜边防军手中抢回那些妇女。,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肌州,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八百三十三章上前抢人
没有上级的命令。这些朝鲜边防军当然不敢放人。双方颍加在铁路桥上抢了起来。朝鲜边防军连长见罗青树竟敢带人上来明抢,急道:“不能放人,快把人押回去!”他也知道要是被罗青树等人将人都抢回去,自己可没法向上级交待。
这些妇女本就在朝鲜边防军手上看押着,而且已经朝着国境线走了几米,而罗青树等人却上来晚了,与他们还有些距离。特别是那两名被铁丝穿过臂窝的妇女距国境线也不过十几米远,又有四名朝鲜边防军押着,只要几步就可以越过国境线,一旦过了国境线,就算罗青树胆子再大,也决不敢越雷池一步,不然看那名连长的态度真的有可能开枪射击!
罗青树大急,忙带人上前要抢回两名受伤妇女。连长又岂能让他如愿,竟亲自带人上前阻拦。四名押送两名受伤妇女的朝鲜边防军看这边闹了起来也停了下来,在那里小心警备,生怕自己人吃了大亏。
不过这一闹之下,刚才应该由朝鲜边防军三排看押的二十几名妇女竟趁乱逃了出来。不过她们也知道双方虽然在对峙,可如果自己想要逃离此地却根本不可能,一旦自己逃出他们的看押范围,随时有可能被当场击毙,所以这些妇女也十分知趣,脱离了朝鲜边防军的魔爪后,竟主动跑到刚才负责押解他们的民警同志身边高举双手蹲在地上,等待他们的处置。
周选见这些人已经逃了回来,当然不会再将他们送入火炕,命令民警道:“把她们押上客车,由刚才负责监管的女民警一对一看守,决不允许出现意外!”
站在一边因为同情这些妇女而哭得稀里哗啦的女民警得到命令,一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拉着这些可怜的妇女上了客车。
而在铁路桥那边的情况却越紧张起来。因为这些妇女的意外逃跑,朝鲜边边军第三排的战士反而腾出手来,上前支援其他同志。一时间双方二百余名边防军战士扭打成一团,这些妇女不断的在双方间来回折腾,也有聪明的妇女找到空隙就从人群中逃向民警,脱离苦海。不过更多的却如同皮球一身,身不由己,在双方人手中推来搡去。
许立见自己这方人数并不占优势,悄悄向周选打了个手势,让他带人上前支援。周选也马上明白过来。虽然要是真上战场,自己这些民警打不过边防军,可现在双方没有人敢先开枪,甚至没有人敢捡地上的砖头石块,怕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双方在那里好像街头混混打架一般,全凭自身力气在那里争夺,自己手下这些民警再不济也有一百多人,而且多是年青力壮的小伙子,总能起到些作用。
在周选的一声令下,一百多名民警也冲进了战团,两人对付一个朝鲜边防军战士都还有余,一时间朝鲜边防军明显处于下风,这些遣返的妇女不断从战团中被解救出来,又被押上来时的客车。
双方纠缠了近半个小时,最后罗青树和周选带领的边防军和民警大获全胜,五十四名遣返妇女有五十二人被解救出来,押上了客车,只有最开始那两名受伤的妇女因被四名朝鲜边防军押着,而且远离战团才没有被救回来。不过此时他们也已经被红了眼的民警和武警围在铁路桥上,但是朝鲜边防军却也将这两名受伤妇女团团围在中间,让罗青树和周选也无可奈何。
连长眼见自己手下战士一个个衣冠不整、鼻青脸肿,基本都吃了亏,也是大恼,但被二百多人围在铁路桥上进退不能也是无可奈何。
罗青树和周选暗恨这个连长太过嚣张,都悄悄吩咐手下人多多照顾一下这个可恨的连长,所以这个连长在刚才的冲突中,可是没少被人下黑手,此时身上脚印一上压着一个,头都打了绺,那还有刚开始时精明强干、嚣张跋扈的样子。
“你们还想怎么样?别欺人太甚!快让路,要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说完连长竟拿起冲锋枪对准了罗青树和周选等人。朝鲜边防军见连长竟然拿起枪,当然也不客气,刚才这些人那个没挨上三拳两脚的,心中都憋着股气,立刻气势汹汹的举起枪,对准了四周包围自己的人群。
不用罗青树和周选开口,武警边防军和民警们也都掏出枪与其对峙。周选眼见事情有些不受控制,急忙低声跟罗青树道:“罗队长你盯着点儿,可千万别冲动,我回去问问金书记和许秘书长的意思。”说完一路小跑来到金申城和许立面前。金申城和许立当然也看到前面的情况,不用周选汇报,金申城就已经道:“辛苦你们了!”
周选忙道:“不辛苦,同志们有机会教这些人都很兴奋,不过眼下怎么解决?我看那个连长已经恼羞成怒,如果非要将那两名受伤的妇女抢回来,我怕情况会不受控制!”
金申城抬眼看了看前面,几百人手持冲锋枪、手枪在那里对峙,如果真闹大了,恐怕会上国际新闻!反正也已经救回五十二人,那两人不救也罢,总不能为了她们两个遣返人员引国际纠纷。“要不先把人撤回来吧!”金申城说完还特意望向许立,毕竟许立此时也是代表了省委、省政府,总得听听他们的意见。
“不行!一定要将这两名受伤妇女救回来!”许立突然开口道。
金申城疑惑的看着许立,难道许立是嫌乱子还不够大?非得把事情闹得一不可收拾才肯罢休?再想想,自己答应文天的条件如今都已经落实了,如今自治州的常委中已经有两人属于文天阵营,自己恐怕是没有用了,难道许立是想借此机会将自己彻底搞下去?
金申城暗中苦笑两声,自己刚才下令让罗青树去抢人恐怕就已经保不住自己位置了,这个许立用得着这么落井下石吗?,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凶叭,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八百三十四章欲纵故擒
二立看到金申望向自只不善的眼神,就知道他热怕是讥紧川,忙道:“金书记,那两名受伤妇女一定要救回来,她们就是最好的证据,不然咱们没办法跟上面交待!只要将她们的情况记录下来上报,大家只会谴责朝鲜边防军没有人性,不会有人再向咱们难!可要是他们把人带回去了,恐怕会立刻执行枪决,咱们没有了人证,到时他们再反咬一口,说咱们不按程序办事,蓄意挑起事端,咱们可是百口莫辨了!”
金申城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许立并非故意给自己找麻烦,反而是在为自己着想。仔细考虑一下,许立说的确实有道理。虽然现场有几百名武警、民警,还有已经被押送回去的五十二名妇女,可事情要是真的闹大了,自己这些人本就是自己下属,他们的话恐怕很难取信于人。特别是要对质的又是朝鲜边防军,他们只怕回去后就会统一说辞,决不会有人出面说出真话。就算是那五十多名妇女,他们也完全可以说这些人是在自己的强迫下才做伪证,到时自己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谢你的提醒!”金申城感激的道。也许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或是因为如今许立的态度,已经使得金申城对许立的印象大为改观。
说到底许立与自己的矛盾虽然不可以说是影响了自己侄子的仕途,但其实也不能全怪许立,谁让自己那个侄子不争气,竟然参与到聚众赌博一案当中,而且竟还想要拉许立等人下水。如今自己侄子虽然已经被开除公职,但在自己的运作下,并没有被判刑,这几年自己开了家公司,利用以往的人脉和自己的帮助,竟也是有声有色,获利颇丰。
许立微微一笑,在许立心中本来对金申城也十分痛恨,恨他几次三番为难自己,要不是有文天等人帮忙,自己恐怕还在望江窝着呢。不过通过这次与金卓城的接触,却了解到金申城为人虽然有些武断,但武断的同意词就是果断!在这次安抚百姓的事件上,金申城可以说是果断出手,才能使得这次群众事件得以平息。而且许立还看到金申城在对等百姓的问题上,确实是位尽职尽责的好领导,至少他能为百姓说话。要是换了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为这些遣返人员而大动干戈!金申城既然知道了那两名受伤妇女的重要,当然不会放朝鲜边防军轻易离开,只是此时双方几百人在那里持枪对峙,金申城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让那名连长交出两名受伤妇女。
许立也看出金申城已经有些失了方寸,道:“金书记,虽然俗话说欲擒故纵,但反过来却也可以欲纵故擒!只要提的条件高些,不悄这些人不交人!”
金申城眼睛一亮,对许立更加感激,不过此时却无瑕再多说客气话,对周选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这里是咱们国境,他们在咱们境内要是敢开枪也是他们挑起事端,这个官司就算是打到中央甚至是联合国也不怕!把他们枪都下了!将人赶回去,等他们领导来领枪”。
周选一直站在金申城和许立身前,当然听到了刚才许立和金申城的对话,也明白这其实是许立所提的“欲纵故擒”之策,当即大声道:,“是”。
可站在不远处的罗青树却是头顶青筋突现,紧张得不得了。金申城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不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流氓?不赶紧将他们放回去,竟还想下他们的枪?如果真将这些朝鲜边防军逼急了,他们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而那名连长听到金申城竟命人下他们的枪,也是混身一抖!如果枪被下了,自己回去怎么交待?丢了朝鲜的面子,恐怕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手一紧,将怀里的枪紧紧抓牢。
别看他刚才挺嚣张的,那是他自以为吃定了金申城等人,毕竟以往交往经验来看,这些人比较怕事,那次缺东西了,不是一空炮弹打过来,要什么有什么?这些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可现在动真格的了,他也不敢下令开枪。毕竟自己现在还在人家国境内,如果再先开了枪,这次事件的责任恐怕将全落到自己头上,而且人家人数、枪数都是自己一倍以上,一旦开枪,自己这百多人一个也跑不了,更可怕的是还会连累到家里人受到朝鲜政府处罚!
周选此时已经跑到铁路桥上,挤到两方中间,对那名连长大声喝道:“把枪放下!不然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随着周选一句话,那名连长头上竟同时被五六支冲锋枪、手枪指着。
连长此时冷汗也下来了,都怪自己太鲁莽,没想到今天这些人竟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但不服软,反而强硬起来!”交枪是不可能的,不然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逃,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周岩看到连长声色俱厉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外强中干,其实根本没有硬拼的打算。可一边的罗青树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顿时紧张的凑到周岩身边小声道:“周局长,金书记和许秘书长是什么意思?真要硬干?我怕他们真会开枪,要不跟金书记说说,让他们把两名受伤妇女留下,别把事情搞大了”。
周岩心里也十分高兴此时罗青树能跳出来,毕竟自己唱完了黑脸,总得有个人出来唱红脸才行,要不然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不过周岩却故作沉思,又看了一眼那名连长,才为难的道:“刚才金书记和许秘长可是严令将这些人下了枪,赶过边境线!两位领导话了,我也做不了主啊!要不你回去再问问金书记和许秘书长的意见?”
罗青树急道:“好,我再去劝劝金书记他们!”说完就要走。可他刚抬脚,却又被周选给拉住了,罗青树疑惑的道:“周局长,还有什么事?。
“你就这么回去?你也不问问人家的意见?”周选白了那名连长一眼,道。
第八百三十五章成功救人
,青树听到周选的提醒,马卜明白过来,如果众个连长不哦简小不答应,一心死扛到底,自己回去又有什么用?“连长,你到底是什么意见?难道你真想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最后搞得两国开战?”罗青树急道。
那各连长在罗青树和周选的对话中也听明白了,这个罗青树是想息事宁人,可据这个周选所讲,后边的行么金书记和许秘书长却因为刚才的事情轿羞成怒,一心要给自己一个教。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一没唬住人家,二没本钱跟人家硬干,也只能服软认输了!
“这两人交给你们,不过我们不能交枪,你们要立刻放我们回去!”连长大声道。
周选听后暗自高兴,不过表面还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对罗青树道:“罗队长,你回去问问金书记和许秘书长的意见,看他们同不同意这个条件!”
罗青树急忙分开人群,一溜小跑来到金申城和许立面前,将前面的情况向金申城作以汇报。金申城听后,颇有深意的看了许立一眼,看来许立“欲纵故擒”的办法起到了效果,这些人果然没敢再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不但答应老老实实的交人,而且还准备灰溜溜的撤回去。
许立看金申城没有说话,知道他这是在扮黑脸,那这个红脸只能由自己来扮了。“金书记,要不就让他们回去吧,怎么说两国也是兄弟邦交,闹大了也不好!”
金申城也立刻顺坡下驴,道:“哼,看在许秘书长的面子尖,就不为难他们了,你回去告诉他们,立刻将人交出来,让他们滚回去!”
罗青树忙点头应是,又匆匆忙忙的跑回去传达金书记和许立的意见。周选不用问也知道结果,并不感到意外,那名连长却是长出了口气,只要保住枪,至于那些遣返人员接不接回来都是小事,回去后就将责任全推到金申城这些人身上,到时自然有上一级领导出面打这场官司。
“放下枪,将人交给他们,咱们走!”连长也怕夜长梦多,再出什么意外,自己在国境线这边不管干什么都是感觉气势上弱了三分,如果这是在国境线那边儿,那还由得他们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手下战士见连长话,也怕再对峙下去,那个枪走了火,到时可就惨了,自己头上至少被两支枪对着,根本没有什么幸免的可能。当下大家收起枪,将两名妇女往地上一扔跟着连长排成长队撤回到国境线另一侧。
而周选也马上让民警抬起两名受伤妇女下了铁路桥,来到金申城面前。
金申城看到两名妇女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面色苍白,而且刚才那些朝鲜边防军在用铁丝穿过她他肩窝后,也没人再给她们拉上衣服,在这瑟瑟的寒风中已经冻了一个多小时,又惊又吓之后,两人现在基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快送医院,告诉医院一定要保住她们的命!”
周选大声道:“是!”马上安排民警准备将人抬上车。可两名妇女被一根十来米长的铁丝穿在一起,别说警车,就是大客车也进不去。可又不敢冒然将铁丝拉出来,怕引起更严重的出血。
“罗队长,去找把钳子!”许立吩咐罗青树道。罗青树马上派人回办公楼找来钳子,想要掐断铁丝。可这些朝鲜边防军这次为了防止遣返妇女逃跑,用得都是比筷子还粗的铁丝,两名战士找来的又只是普通的家用钳子,费了半天劲竟然没有掐断,反而使伤口进一步扩大,本来已经半昏迷的两名妇女一声大叫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许立只好上前一步道:“钳子给我!”两名战士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憋得还是急得,将钳子交给许立。许立接着两名战士刚才掐的口,基本上也使出全身力气,大喝一声:“开!”筷子粗细的铁丝竟真的应声而断,看得四周人都膛目结舌,没想到看似文弱的许立竟有这么强的暴力。
掐断一截只是将两名妇女分开,可这还远远不够,至少还得将两名妇女身前身后长达四五米的铁丝也掐断才行,不然上车后铁丝左摇右摆,两名妇女还是受罪。
许立再次运足了气,随着两声大喝,终于将铁丝掐断,不过他也累得有些气喘。
毕竟这筷子粗细的铁丝几乎可以媲美钢筋,用得又是最普通的小钳子,如果换个人来,怕还真无法掐得断。
“快送医院!”见到两名妇女已经彻底昏迷,金申城也有些着急,怕这两人真的死在自己手上,如果真的死了,还不如交给朝鲜边防军,死活就与自己无关了。
周选让四名民警分别抬着两名受伤妇女上了警车,拉响警笛直奔自治州医院。而其余救回来的遣返妇女虽然也不同程度有伤在身,不过都是些轻伤,擦些碘酒就没事了小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金申城让民警将这些妇女全部押回到看守所继续关押起来,至于将来如何安排,得等省委、省政府拿出一个意见再说。
“金书记,最好安排两个记者用摄像机将两中受伤妇女的情况全部录下来,咱们手上拿着证据,才能防止对方反咬一口!”许立提醒金申城道。金申城深以为然,立刻拔通了自治州电视台台长的电话,命令他亲自带两名记者到自治州医院找周选,听周选安排,再派一组记者到铁路桥这边,对这里的情况也进行录制。然后又给周选打去电话,让他安排好记者的摄录工作,但是录完之后,录像带要由周选亲自保管决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上!
医院那里有周选盯着不会出问题,这边又嘱咐罗青树要小心戒备,防止刚才那名连长寻衅生事,同时要看押好刚才最先挑起事端的陈家岩,至于如何处置他,一切等侯命令。安排好了这些,金申城和许立才坐上车准备回自治州委。
第八百三十六章未雨绸缪
旧圳自治州委后,金申城亲自将许力请到自只办公室,竹渊他人都打走后,才道:“许秘书长,这次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刚才的事情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严重后果!”
许立当然不会居功自傲,一笑道:“我这次就是来配合金书记工作的,都是应该做的!不过这次的人员遣返工作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马上向省委、省政府汇报一下。而且刚才那名朝鲜边防军的连长吃了这么大的亏,又没有完成任务,回去后还指不定会怎么向上级汇报,咱们早通知省里一声,再让省里再跟中央那边打好招呼,可别等着朝鲜质问咱们时,咱们却没有一点准备!”
金申城多少还是有些迟疑,皱眉道:“这次的事情明显是朝鲜方面理亏,他们真会兴师动众向我国质询?就不怕咱们将事情给他曝光出去?让他们在国际上也丢个大人?我看没有必要向中央汇报吧,可别弄巧成拙,自己给自己上了眼药”。
“金书记,这次那个连长没接到人,回去为了逃脱责任,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呢,所有的黑锅恐怕都得扣咱们身上!他们上级听了那个,连长的胡说八道还能消停?只能层层上报,最后恐怕也得惊动他们的国家领导层!而朝鲜去年天灾**的,导致粮食欠收,百姓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加上美弗封锁,如果朝鲜高层听到这件事,又自以为占着理儿,他们能轻易放过?怎么还不得管咱们要上几万吨粮食?如果到了那时侯,惊动了中央领导,由他们来问询咱们,那时可就被动了!再说这次件事本就是他们朝鲜边防军虐待遣返百姓才引的,咱们又没有什么责任,怕什么?”
金申城想了想,许立说的也有道理,最重要的是这次的事件责任完全不在自己,就算报到中央,应该也没有人能够责怪自己,毕竟当时朝鲜百姓惨受虐待,只要是个还有些良知的人,就不可能坐视不理。,“好,我这就向马书记汇报,文省长那边就由你汇报吧!小马,你带许秘书长到你办公室!”
许立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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