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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本身是一个搏击高手,他训练出来的野战精英中也不乏高手,他以为他已经深得搏击的个中三味,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搏击专家,但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是井底之蛙,这个人的速度与力量以及作战策略和技巧无一不是他生平仅见,他无法想象古代武术已经日渐凋零而成为一个神话传说的现代社会,还有人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身手。他已经感觉到了压力,但作为一个基地首领,他的神经早已百炼成钢,在这种让人崩溃的境地,他依然保持冷静,他看着李凡,眼睛中虽然充满惊诧,但却没有恐惧!
李凡也看着这三个人,这三人手中没有武器,所以他也不在乎先发制人,他知道这三个人是高手,在这枪支随处可见的基地,他们不带枪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的身手。但他并不在乎,他还没有遇到可以和他一决高下的搏击高手,甚至一合之敌的对手都很少,也许身手到了一定的程度会产生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感,他有时候内心真的希望在什么地方可以遇上一个与他势均力敌的高手,或许这三个人可以满足他的这个想法吧?
粗豪汉子没有立刻动手,他的性子并不急,而且他内心也充满了疑问,如果不解开心中的迷团,他就算是立刻杀了这个人也是一个遗憾,如果死在他的手下更是无法让他心安!所以他看着李凡说:
“我想知道你是谁,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语气很平静,说的也是标准的普通话,因为他看出这个人具有更多的中国人特征。
李凡淡淡地说:
“我是中国人!我这么做只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他知道对方能懂得他的意思。
对方果然能懂:
“我知道你是中国人,除了共产党的走狗,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
李凡平静地说:
“我纠正你的用词,走狗这个词是贬义词,我的一生可能不一定值得嘉奖,但我今天所做的事应该得到所有热爱祖国的正义的中国人民的拥戴,换句话说,我应该得到褒义的评价!除非你们站在正义的对立面,也许这句话是多余的,你们本来就站到了正义的对立面,站在了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
那个汉子看着他:
“在我们的字典里,对正义的解释不一样,侵略是可耻的,抵御侵略才是正义!南疆自古以来都是我们的领土,我们有权保卫自己的家园,只要是为了我们的百姓与人民,我们就是正义的!而你们呢?霸占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人民,你们是可耻的侵略!是残暴的统治!”
李凡淡淡地说:
“我在解决南疆基地的时候就对艾尔说过:你们根本不知道人民需要什么,也根本不知道如何让百姓幸福安康,而只是抱着狭隘的民族观念而走入了一条死胡同,从而也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血腥与罪恶同在、宿命与短命并行的不归路!我现在就结束你们的宿命,因为这个宿命注定是一个悲剧!圣战武装!只是一个罪恶的武装,当然也只能是短命的武装!”
粗豪汉子盯着他:
“南疆基地原来是陷于你手,你是中华游龙!”几个基地之间当然是有联系的,南疆基地已经覆灭了一个多月,城市秘密组织也损伤惨重,他当然知道这个基地已经覆灭,而且从基地的一些漏网之鱼口中得知覆灭这个基地并对秘密组织带来灭顶之灾的就是那个中华游龙。
李凡微笑:
“你还是比不上艾尔,至少艾尔一见到我就知道我是中华游龙!”
粗豪汉子依然平静:
“我也猜到你可能是那个狗杂种,但到现在才证实!”这个人骂人的时候语气异常平静,很有些绅士风度,而且自始至终都很冷静,绝没有面对生死仇敌时的激动。这一点很让李凡佩服,至少他自己做不到,比如他面对太阳国的小鬼子时就不可能心平气和地与他们交流,甚至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只想除之而后快!
李凡微笑:
“你不妨多骂骂,我不生气,因为对死人我一向比较宽容!”
粗豪汉子不再多话,微微叹息。
突然,三条黑影疾扑而至,他这一声音叹息居然是进攻的指令,这一点出乎李凡意料之外,但让他更意外的是这三个人的身手,十米的距离这三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已到达,身法虽然比不上李凡自己,但也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至少李凡从没有见过这么快的身法,西北狼的疾风的速度算是快的了,但与这三个人相比,却象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婆婆,而且是腿脚有点毛病的那种!
这三个人由于武功高超,从没有联手行动过,但这时突然出手,却配合得妙到毫巅,粗豪汉子正面出手,挥拳直击李凡的面门,他左边的一个高个子一侧身,一拳击向李凡的右肋,右边的一个瘦削的汉子身子贴地平掠,双拳击向他的下盘,这三人同时发动,同时到达,同时进攻,分攻上中下三路,要让敌人首尾不能相顾!
如此高手,一个已是难见,三个一起进攻更是罕见罕闻,如果遇上别的任何一个人,当然是毫无悬念地手到擒拿,但他们运气实在不好,遇上的是一个已经无法用人的标准来衡量的超级高手!
李凡左足一抬,贴地飞行的瘦子飞行转向,身子一转,攻击他右肋的高个子一拳落空,紧接着颈部一麻,倒下,李凡转动的身子不停,360度大转弯,一拳迎向粗豪汉子的拳头,粉碎!左手一指点出,对手额头中指,眼镜慢慢滑下,人也慢慢倒下,他到死都无法相信,他们三个人联手一击,居然会瞬间落败,连对方的衣裳都没有碰到!
洞里安静!但里面小洞里却传来隐约的声音,说话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强者的对话
(更新时间:2007…2…13 12:11:00 本章字数:3935)
各位读者:
我想谈一点感受,如果你们对这种交流方式不感兴趣,请直接跳过这一段话,看下面的正文。
我想谈一谈这本小说的几个元素:
主角:只是一个人,不是神,他有他的缺点,也有他的优点,他的性格平和,还有一点难得的纯真,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是动态的,对各种问题的看法也是动态的,所以他的处事方式也在改变,探索、追求是他几年江湖路的概括,所以,读者不能一开始就把他定位于“完人”或者“圣人”!
爱情:爱情是缠绵的,也是神秘的,但有过爱情经历的人都知道,你不可能一开始就在茫茫人海中直接锁定你的另一半,而开始让仙羡、让鬼愁的爱恋,这也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只要你有这个最美丽的追求,你可能得到你最美丽的爱情,但只是可能,并不绝对!因为人生有太多的变数!
爱国情:有人在书评区说我是共产党的好娃娃,首先我得先向大家公布一下我的简历,这绝对是第一次公布,我十几年艰苦求学,十几年艰苦创业,30岁的年龄就曾经三起三落过,所以,我不是娃娃,也并不缺乏社会经验,我没有将社会的各个阴暗面向大家展现,只因为我不想让各位和我一起沉重!
我们可以看不惯共产党的某些官员的所作所为,但我们不能看不起自己的国家,你们可以不爱党,但你们不能不爱国!也不能放弃自己对国家的一份真诚的愿望,这本书中就从另一层面体现了这一主题,就算这个主题太理想化,我们也一样抱有希望。
书评:我的书不是为了卖钱,真的,这不是假清高,我不缺钱,所以我在广告区郑重承诺:VIP章节不注水!我只是追求一个新的小说流派和一本我自己愿意看的作品在我的笔下慢慢诞生。所以,书评是好是坏,我不太计较,只要别带侮辱性的词句,我都会认真地看,细细地体会,骂我都没有关系,只要骂到正点子上,说不定我还会为你加精!
新年快到了,各位读者,在这个节日里,你们与家人团聚、与爱人缠绵的时候,请记住一句话:以情换情、以真换真!任何人都离不开真、善、美,你们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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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走进了小洞,就好象是一个多情的丈夫走进自己的新房!带着几许激动也带着三分轻松与悠闲。洞里没有他新婚的妻子,却也有一个美丽的女郎!这个女郎二十多岁,美丽而且妩媚,穿着一件宽松而服帖的粉红色长袍,丝质长袍顺着她的身材垂下,衬着她的胸部更挺,高耸的胸部甚至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脸上虽然有着几分惊惧,但依然无损她的万种风情。
这是一个性感而成熟的女人,她的身材足可以让所有的男人都产生一种征服的狂想,她的脸蛋也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眼球,但她却无法吸引李凡的眼球,因为李凡的眼球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吸引!
李凡一进来就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他熟悉的,他虽然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一次,但他无法忘记这个人说话的神情,也无法忘记这个人的相貌,巴特!圣战武装的最高首领!这个人依然在屏幕上,那个美丽的女郎正在向他汇报什么。
小山洞两边都是电子设备,正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显示屏,巴特就在显示屏上,他坐在一张休闲椅上,背后是一个落地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他身后是广袤的原野,还有两座山峰,这两座山峰高度相当,山势也惊人地相似,就象是一匹巨大骆驼的两只驼峰。他人虽然在休闲,但神态一点也不休闲,充满了愤怒和不安!相比较,李凡比他要悠闲得多。
李凡慢慢走近大屏幕,女郎象受惊的兔子一样地跳起来,双手掩胸,看着他说:
“你。。。你要做什么?”
李凡微笑:
“我想跟巴特说几句话,所以,请你给我让让位置!”
巴特脸色变得很难看,明显已经看到他了,他用一口生硬的普通话说:
“阁下是中华游龙?”
李凡悠闲地坐下:
“是!看来你过得很舒服,是在度假吧?”
巴特没有和他拉家常的兴趣:
“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李凡叹气:
“为什么你们总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我和你们作对当然是因为你们先与全国人民作对!为了达到分裂中国的目的,居然置人民生命于不顾,这些年来你们作的恶我也懒得去一一细说,单说几个月前吧,知道你们那十一颗炸弹造成了多少人员伤亡吗?直接死亡872人,受伤无数!这些人都是平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平民!”
巴特说:
“你们汉人有句话,叫有因必有果!我们有一个宗旨:对我族人的任何打击,我们必定十倍、百倍相报,是他们先侵略我们,这十一颗炸弹只是为了安慰我们十一个勇士的亡灵!”
李凡平静地说:
“这个我已经知道,你在电视上说过,我还记得你说这句话时的猖狂,也许从那时起,我就想看看你们有没有猖狂的资本!”
巴特狂笑:
“我们有没有资本还轮不到你来验证!”
李凡微笑:
“其实我已经验证过了,答案是没有!因为你的南疆基地已经在一个月前全军覆没,这个丛林基地也将从今天起正式除名,顺便告诉你,你们组织在那些城市中的秘密成员也已经全部落网。我想知道你还有什么资本?”
巴特悲愤地说:
“原来南疆基地也是毁在你的手上!我们组织与你从此势不两立,决不共存于天地之间!”
李凡微笑:
“观念正确!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有我在,你们组织势必要全部崩溃,不大可能与我共存于天地之间!”
巴特说:
“你会付出代价的,你身后的国家和他的子民也会为你的行为而付出代价!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代价绝对不会小!”
李凡盯着他:
“我本来打算就此收手,但冲着你这个威胁,我会进行到底!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那些城市里的叛国者,你如何来实施你的行动!我也想看看,你还有多少人可以用!”
巴特冷笑:
“别忘了我的基地并不只有两个,也别忘了还有我!只要我在,圣战武装的圣战永远不会停止!”
李凡笑了:
“你不怕为你仅有的一个基地招来灭顶之灾,你就试试看,只要你在中国境内杀害一个人,我将对你展开追杀,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也未必逃脱得了!你可以把这句话当作我对你的警告!”
巴特说:
“想追杀我的人多的是,我也不在乎多一个!你想杀我,先找到我再说吧!”
李凡早就在猜测这个人所在的位置,看他身后的背景,应该是一个大农场,还有两座山,而且两山之间好象还有一台缆车滑过,但隔得太远,只能看见一个小黑点,到底是不是缆车也并不确定。这样的地方全世界不知有多少,如果没有大致方位根本不可能找到。
李凡淡淡地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也嫌多!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言尽于此,告辞了!”右手一抬,哧哧的两声,正对着他的一个摄像机绿光熄灭,一个小话筒也同时粉碎。那个美丽女郎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李凡对她微笑:
“你很幸运,一般情况下,只要女人不先对我动手,我是不会杀她们的!”
女郎好象放下了心,对他展颜一笑,百媚横生,她这一笑,好象不光是脸在笑,身体各部分都在微笑,眼睛更是如同要滴出水来,充满了温柔缠绵的意味,她看着李凡说:
“原来你就是那个大英雄!我早就想见你了,没想到。。。在这里可以见到你!”她居然是中华游龙的铁杆崇拜者,这一点大出李凡意料之外,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有女人对他说这话,他一点都不奇怪,但在这个敌人的大本营,在以信仰狂热著称的圣战武装成员中会出现他的崇拜者却大出他意料之外,他看着这个女人,不说话。
那个女郎眼睛里好象有泪,轻轻地说:
“我是被他们逼来的,如果不来,他们就要杀了我的父母!。。。现在好了,你救了我!”
李凡淡淡地说:
“是吗?那你可以回家了!”
女郎说:
“你是我最喜爱的英雄,也是我最崇拜的男人,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的清白,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清白身子。。。给你!”
她脸上娇羞无限,微微低头,露出白晰娇嫩的半截玉颈,长袍上面的一个丝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领口里面风光无限,引人遐想。
李凡看着她:
“在这里?”
女郎微微点头:
“在哪里。。。都行!。。。这后面有。。。床!”说到“床”的时候,她脸红如火。
李凡叹息:
“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可惜。。。”
女郎说:
“可惜什么?”
李凡苦笑:
“可惜我没有兴致!”
女郎眼里滴出泪来:
“我不美吗?”
李凡摇头:
“不是!你长得很漂亮!”
女郎说:
“我不要名份,也不要你负责,我只想把我的清白身子。。。给我最想给的人,你为什么不要?你知道吗?我很难过!”
李凡说: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兴致!”
女郎说:
“那,你抱抱我好吗?只一下!我不想留下遗憾!”
她知道李凡不会拒绝她这个要求的,因为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这个香艳的要求,她带着凄婉的笑和满眼的柔情蜜意慢慢走向李凡的身边,将整个身子投入他的怀抱,她的右手很自然地抱向他的后背。
突然,她的手腕被抓住,是那么有力,她秀眉微皱,娇声说:
“你弄痛我了!”
李凡微微后退,将她的手翻了过来,她右手无名指上有一个兰花状的戒指,戒指的背面赫然是一根蓝色的针,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李凡淡淡地说:
“我不弄痛你,你会弄痛我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正义之论
(更新时间:2007…2…14 11:40:00 本章字数:2843)
女郎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所有的柔情蜜意好象钱塘江的潮水瞬间退去,她狠狠地说:
“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凡淡淡地说:
“我的回答可能让你伤心,你一再地强调你清白的身子,但我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你的身子还有什么清白!”她全身上下都充满女性的妩媚和性感,绝对不可能是一个Chu女,李凡虽然不敢说是对女人有多大的了解,但这一点却还看得出来,在这个野兽的集中营里,她也不可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女郎冷冷地说:
“我对组织的忠诚是清白的!我们是正义之师,不会屈服在你这个魔鬼的手下的!现在放开你肮脏的手!”
李凡盯着她说:
“我可能无法改变你的信仰,但我希望你明白,什么才是正义!南疆在历史上可能是你们祖先生活的乐园,但你们的祖先一样是中国人,那里可能有过民族之间的纷争,但并不影响这块土地大的归属,这个归属就是中国!现在,全国早已统一,这个地方的百姓和全国别的地方的百姓一样生活在祖国的大家庭里,国家并没有对他们有任何的歧视和压迫,他们喜欢这样的生活,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信心!而你们这个组织做了什么?他们无视国家与民族的大义,置全国人民于灾难之中,甚至与境外敌对国家相勾结,妄图分裂自己的祖国,也妄图将南疆的百姓带入战争的阴影之中,你说这是正义吗?”
女郎的目光中有了迷惑,她进入组织并不太久,只是很简单地接受组织的教条:南疆是我们的领土,我们必须保护它,任何对它的侵略都必须得到最坚决的回应!她也是南疆的女儿,她的祖先就在这广袤的土地上生存,所以她对教义并没有任何的疑问,而只是对一些报复行动有一定保留意见。现在,听这个人这么一说,她内心起了波澜:我们所从事的圣战真的是正义的吗?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恨它?这块土地上的百姓、她的父老乡亲真的希望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吗?他们到底需要什么?为什么现在招收成员越来越困难?是祖先的血性越来越淡了,还是他们有不同的追求?发动圣战、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这块土地上的父老乡亲从此生活幸福,还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野心?中国政府对这些老百姓并没有歧视,对他们的生活百般关照,对他们的政策也与其它地方没什么两样,有的政策甚至更优惠,在这样的大家庭里生活好象也没什么不好!难道是我们自己错了?
女郎困惑地说:
“那你说,正义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李凡严肃地说:
“是国家,是人民!对国家、对人民有利的事就是正义的!你可以想想你那个组织是不是符合这个标准。”
圣战武装成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国家,或者有一个历史上存在过,早已灰飞烟灭的国家,也可能是未来虚无缥缈的理想中的国家,目前如果非得挂靠一个国家,只能是中国,中国人做分裂祖国的事,当然算不上对国家有利;而人民呢?他们目前正在努力创造自己美好的生活,也在享受着生活的美好,虽然不一定富足,但他们的生活很安宁,收入也很稳定,非要将他们绑在组织这条船上,与一个军事大国兵戎相见,让他们去打一场根本无法打赢的战争,还不择手段地去报复一些平民百姓,这算得上为人民着想、对人民有利?她的心乱如麻,几年来的信仰和心中的理想都产生了深深的疑问。
李凡看着沉思的女郎,松开了手,转身离开。
女郎说:
“你为什么不杀我?”
李凡没有回头,淡淡地说:
“我为什么要杀你?”
女郎说:
“因为我想杀你,你说过,如果女人要杀你,你就会杀了她!”
李凡微笑:
“你并没有动手杀我!你只是与我轻轻拥抱了一下,如果女人向我投怀送抱我就得杀了她的话,那要杀的人就太多了!”
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洞口,女郎孤独地站在洞中,眼睛里有深深的思索!
李凡没有杀她并不是心软,而是他看出了这个女郎内心充满困惑,只要她还有对正义的追求与探索,终将能够找到真正的正义之路。他已经在她心中撒下了一颗正义的种子,能不能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就看她的造化了,如果能够,迎接她的是祖国与人民的宽容;如果不能,迎接她的只有正义的惩罚!
李凡在森林完全没有方向感,但他想得很简单,原路返回,顺着河流逆流而上,又到了瀑布顶上,整个山谷一片宁静,空地和草丛中基地成员的尸体就象是一个个小黑点,又象是这山谷的点点尘埃,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尸体马上就会化为泥土,成为真正的尘埃,这里的故事也终将成为历史的尘埃而在历史长河中淹没,谁也不会记起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血腥拼杀,更不会有人知道这场战役的直接发起者曾站在山顶上深深叹息!
很快到了那条小河的源头,李凡一片茫然,来的时候是夜晚,再加上在树顶飞掠,只注意看脚下是否有河流,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地形,这个时候实在不知道应该朝哪个方向走。吃了点干粮,喝了几口溪水,李凡冷静地想,阿国在中国的西南方,向东北方向走总会离中国越来越近,反正森林中自古以来就没有路,就自己开辟一条路吧。
飞身上树,看着太阳的方向,判断出东北方,直向森林中飞掠而去!森林中没有人,但珍稀动物、千奇百怪的植物却是层出不穷,如果吴倩在这里的话,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去拍照和制作标本,但李凡却对它们视而不见,他对这个没有兴趣,只顾埋头赶路。森林实在太大,尽管李凡赶路的方式是独一无二的,但仍然花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才到达森林的边缘,出了大森林,他愣了,下面是一个集镇,这不是他来的那个小镇,到哪里了?不会阴错阳差地到了别的国家吧?
走在下山的路上,李凡拦住一个正上山的小伙子:
“请问,这里是中国吗?”
小伙子很吃惊:
“你是偷渡的?”
还好,说的是正宗的中国话。
李凡微笑:
“不是,我只是在大森林里迷路了!”
小伙子放心了,热情地说:
“这里当然是中国,是川南省的地界,这里是独山镇!那个大森林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出的!”
李凡说:
“是啊!我差点出不来了!”
谢过小伙子之后,李凡继续下山,留下那个小伙子一脸的狐疑:看他这轻松的模样,哪象是在大森林中历尽磨难出来的样子,肯定是撒谎!说不定真的是偷渡的,但转念一想,偷渡者更不可能象他这么轻松自在,倒也断了报警的念头。
镇上人来人往,很是繁华,虽然地处偏远,但由于这里是这个地区难得的一块平地,各家商店林立,人流物流两旺。
两台中巴停在路口,终点站:县城。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有所思
(更新时间:2007…2…15 11:00:00 本章字数:3269)
县城的候车室并不小,李凡看着那个巨大的滚动屏发呆,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名:泸泸湖!这个地方对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从这里出去,完成了黑三角的终结,从而真正地名扬天下;在这里,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欺骗;在这里,他与索玛相识,并与她结下了牵不清、扯不断的关系。想起索玛,他心中一片温暖,虽然他知道他不能再对她过多的牵挂,否则就是对孙琴的背叛,也是对他心中道义的背叛,但他还是无法忘记和她一个月下来的恩爱与缠绵,也许这个女孩子已经在他心中扎根,只是在他刻意的隐瞒下,不愿意过多地想起。这时,这三个字的站牌就象是一把小桨,轻轻划开他心底的湖面,露出里面一节多情的莲藕。
上了去泸泸湖的车,李凡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是去看看这个美丽的湖泊,不是去与她重叙旧情的。
泸泸湖依旧美丽,美丽中依旧带着一丝神秘,站在湖边歪脖子柳树旁边,李凡看着清波荡漾的湖面。湖面上有船,船上有风,轻轻吹起女子的轻纱,已不是昨日容颜!
湖西岸,长长的堤岸尽头,有一座三层小楼,在柳树的包围之中,也在湖泊的最幽静之处。李凡慢慢走近,呆住!五个字的招牌,下面是咖啡馆三个圆润的黑字,上面是两个粉红色的大字:追梦!这两个字秀气,素雅,明显出自女孩之手!
“我会在泸泸湖边建一座民族旅馆,名字我想好了,就叫‘追梦’!”这是索玛对他说的话,她的告别语!这会不会是她建的,怎么改咖啡馆了?她在里面吗?她还好吗?我去看看她,只是去看看她!反正我化装了,她也认不出来,李凡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很激动!
咖啡馆里风雅别致,竹子编成的桌子、竹子做成的椅子,连窗帘都是用水竹编的,上面有素雅的图案,靠湖水的那一面是两个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水竹窗帘半卷,宽敞的大厅清静明亮,坐在里面就好象在游船上一样,坐着风雅的画舫,身边是幽静的湖水,品着香甜的咖啡,听着清新的音乐,这种感受让人沉迷。
咖啡馆里有十几个人在安静地喝着咖啡,四个清秀的女孩子飞燕般地往来穿梭,脸上是温柔而甜美的微笑,没有索玛,李凡不禁有些失望。他靠窗坐下,立刻就有一个女孩子来到他面前,用娇柔的声音说:
“先生,我们这里很多样的咖啡,要我给你介绍吗?”
李凡微笑:
“不用,就来杯意大利风味的吧!”
女孩微笑:
“这种咖啡回味悠长,在我们这里叫‘廊桥遗梦’!”
“廊桥遗梦?”李凡喃喃地说:“好名字!廊桥本来就是梦的故乡,梦也只堪回味!好!就是它!”
女孩点头:
“先生你稍等!”
李凡突然说:
“且慢!你刚才说给我介绍,我想知道你们这里还有些什么咖啡?”
女孩笑了:
“先生真是风雅之人!我们这里还有鸳鸯扣、夜夜心、旧日情和泸泸追梦等几个主要品牌!”
李凡感慨地说:
“鸳鸯扣、旧日情、夜夜心,这些名字好象都指向一个方向:爱情!”
女孩说:
“先生真是多情之人,我们老板说了,喝咖啡最容易让人想起爱情,香甜是爱情的本色,但回味才是爱情的魅力!”
香甜是爱情的本色这不假,但回味才是爱情的魅力却未免牵强,其中恐怕还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失落的爱情才需要去细细回味!
门外进来四个人,清一色的小伙子,头发是五花八门,穿着是奇形怪状,其中一个还戴着一只夸张的大耳环,这四个人还没有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
“今天喝什么?”
“我喝夜夜心!”
“你是跟小燕夜夜心搞惯了,每次都喝夜夜心!”
“你呢?还是鸳鸯扣?”
“什么狗屁名字!什么也扣不住!那天给她办了,看她扣不扣!”
“办谁呀?不会是这几个小妞儿吧?”
。。。。。。
李凡眉头微皱,这些人在这清静的咖啡馆口出脏言,实在是不象样!
开始那个女孩把他要的“廊桥遗梦”送上桌,看到他的神情不对,连忙低声说:
“别理他们,这些人天天都这样,闹一阵就走。”
他可以不理这些人,但这些人好象还想生点事!一个小个子冲着女孩大叫:
“我说小妹子,你贴着这个大胡子说什么悄悄话呀?说给大家听听行不行?让大伙儿乐乐!”另外几个人大笑。
小个子越发得意:
“前天想和你说点悄悄话你还假正经,今天忍不住了?我说你怎么喜欢年纪大的,是不是变态呀?”
女孩实在忍不住了,回了一句:
“你才变态!”
小个子大怒:
“还敢骂人,我就叫你试试什么叫变态!”
另外几个人大笑:
“怎么试呀?带到床上试吧?”
“是呀!钻子早就想了!”
那个叫钻子的小个子摩拳擦掌,就要动手,中间坐着的一对情侣连忙避开,另一个服务小姐赶忙上前,拦住小个子说:
“你们天天这样闹,人家还做不做生意了?”
钻子手一推,说:
“让开!”推的居然是小姐的胸前,小姐连忙避开,满脸通红,却也不敢继续阻拦了。
李凡沉声说:
“够了,你们太过分了!”
钻子还没开口,他身后的那个戴耳环的高个子突然跨出一大步,面对李凡说:
“多什么嘴,找死啊?”
李凡瞧都不瞧他:
“你们先向这两位小姐好好地道歉,然后滚出去!”
一语出口四邻惊!
二楼竹帘掀起,一人走出,人如竹!
索玛!原来真的是她!她消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眉宇间有淡淡的愁,但这时,她却是愤怒而且无奈的,又是这些小地痞,这几个人天天来,她的生意简直做不下去了。
她看着这四个人说:
“你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大耳环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我们只把这个大胡子揍一顿就走!”
索玛说:
“不行!到我这个馆的都是客人,不能打架!”
索玛一出现,李凡不敢轻易开口,他怕她听出他的口音。
那几个人见他不出声,以为他软下去了,越发张狂,钻子绕过索玛,来到李凡的面前,一巴掌扇向他的面门。
李凡的手好象没有动,但钻子的手已经握在他的手中,李凡沉声说:
“我说过,先道歉!然后滚蛋!”
钻子大怒:
“我操你妈!”
李凡大怒,他最恨别人侮辱自己的母亲,轻轻用力,钻子的右手成为烂泥,在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他右手轻抬,钻子瘦小的身子穿过大门,直接落在外面草地上,滚出老远,初步达到了“滚蛋”的要求!
脑后风响,大耳环发动,李凡既不起身,也不回头,象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反手一抓,又是一只手在他掌握之中,他淡淡地说:
“我们也握握手!”
又是长长的惨叫,高个子也飞出大门,滚蛋!
另外两个人呆了,没有人想到这个大胡子居然是如此高手,他们已有退意,但李凡长身而起,双手齐出,说:
“有福同享,有难也得同当!你们也陪陪他们吧!”惨叫连连,两条黑影飞出,在草地上直滚出好几米远!
他们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李凡已经站在他们身边,惨叫立止,四双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李凡声音低沉,只有他们几人能听清:
“你们右手已毁,这是对你们的小小惩罚,如有下次,我会将你们的另外三肢如法炮制,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几个人只是小地痞,还够不上断手的惩罚,但牵涉到索玛利益问题,他好象变得特别冲动,对胆敢冒犯她的人他也会不自觉地加重惩罚。
他回头,索玛站在门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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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第第一百六十九章 温汤荡寇中提到那个汉奸是潮洲人,只是一个无心之笔,却没想到伤害了潮洲人的感情,对不起,在这里我郑重向潮洲的读者致歉!并已更改成‘海市‘。本人对潮洲没有任何偏见,对这个地方,我也是很向往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旧日情
(更新时间:2007…2…16 11:33:00 本章字数:2927)
李凡已坐在桌边,索玛坐在他对面,他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端起咖啡欲饮,索玛止住:
“咖啡冷了,别喝了!”回头说:“小荷!给这位先生一杯咖啡!”
小荷说:
“先生,还是‘廊桥遗梦’吗?”
李凡点头,粗着嗓子说:
“行!”
小荷又说:
“老板,你呢?”
索玛说:
“老规矩!”
小荷离开,索玛看着李凡说:
“先生真是好身手!”
李凡说:
“不敢当!”
索玛看着他的眼睛说:
“不知道先生的武功是什么地方学的。”
李凡笑笑:
“老板对武功很有兴趣?”
索玛摇头:
“我不懂武功,但我有一个。。。朋友,他武功也很好!”
李凡看着窗外的湖面说:
“那一定是关系密切的朋友了!”
索玛轻轻叹息:
“昨日已随清风去,是恩是怨总成空!”
李凡微笑:
“我是一个粗人,不懂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索玛说:
“其实我更不懂!”
咖啡已上,李凡轻轻喝了一口,回味悠长,恰似昨日情怀,他看着窗外:
“你的咖啡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你的老规矩是什么?”
索玛轻轻地说:
“追梦!”
李凡微微叹息:
“有梦可追,人生幸事!”
索玛笑得很凄凉:
“追而成梦,则是悲哀!”
她在另一个美丽的湖边有了新的梦境,在这个湖边依然在追寻,但她最终所能得到的真的只能是一个梦吗?湖中轻风起处,一片碎波,在李凡心中也荡起涟漪。
咖啡喝尽,香味犹在鼻端。
索玛说:
“先生请到楼上来一下,我有一事相商!”
也不多说,放下瓷杯,径直上楼,索玛没有回头,一直上了三楼,进门!或许是就这四个小痞子的事商量一下如何善后吧,李凡紧随其后。索玛关门,靠在门后看着他,胸部急剧起伏,也不说话。
李凡说:
“你要商量什么事?”
索玛不说话。
李凡说:
“如果是那四个人的事,倒也没什么,我谅他们也没有胆量再来!”
索玛还是不说话。
李凡说:
“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再去关照他们一下!”
索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李凡愣住。
索玛扑入他的怀抱:
“老公,我天天都在想你,你终于来了!”
李凡苦笑:
“到底没有瞒过你!说吧,怎么认出来的?”
索玛笑了:
“你的眼睛!如果连自己最爱的人的眼睛都认不出来,我的眼睛就该瞎了!何况你出手和那天一样地让我着迷!”
李凡笑了:
“看来以后改装,得戴上墨镜,还不能打架!”
索玛抱住他的腰说:
“对我还是没用,看你的背影我都能认出你来!。。。老公,你洗把脸吧,我都不好意思吻你了,好象吻在别人脸上一样!”
脸已洗净,又是一个帅哥,索玛眼睛里满是欣喜和迷恋,轻轻仰起脸:
“老公!吻我!”
深情的吻,温柔的吻,长长的吻!索玛已动情!她呼吸开始急促,偎在男人怀里,身子发颤,她睁开眼睛,眼睛里迷离一片,她轻轻呼唤:
“老公!”这一声叫得缠绵无比,她的身子也其软无比!
李凡已读懂了她的眼神,轻轻抱起她的娇躯,后面就是卧室。
良久,良久,索玛伏在他怀中说:
“老公!别走好吗?”
李凡微微叹息:
“对不起!我。。。”
索玛满眼泪水:
“你找到她了吗?”
李凡点头,他心中有万分愧疚,有对怀中这个女孩的,也有对孙琴的,为什么他总是无法忘情?那天周正雄说得多好:与往事告别,可这个告别却也难啊,那杯“往日情怀”算是白喝了!
索玛轻轻地说:
“其实这样也挺好!你就回到她身边去吧,如果有时间。。。你再来看看我!”
李凡抱紧她的身子,感觉胸前湿湿的。
索玛没有抬头,在他怀中说:
“老公!我叫过你这么多次老公了,可你从来没叫过我老婆,你叫我一声好吗?”
李凡捧起她的脸深情呼唤:
“老婆!老婆!”
索玛泪流满面。
吻干她的泪水,她说:
“老公,你也陪我几天吧!下次也不知道我还得等多久!”
李凡点头:
“我也陪你几天!象上次你陪我一样地陪你!”
索玛深情地看着他的眼睛:
“老公,对不起,今天你来看我,我应该笑给你看,可我却。。。哭了,你放心,我再不哭了,我要开开心心地陪你过几天!”
李凡亲吻着她香甜的嘴唇,轻轻地说:
“真的三陪?”
索玛红着脸:
“现在又加了一陪,陪你。。。那个!”
再一次那个,索玛软如绵。
接下来的三天里,索玛将馆里的生意全交给了小荷,小荷看着一脸红晕、两眼迷情的老板说:
“老板,你安心地去追梦吧,我会把生意做好的,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我们来一个双丰收!”这个老板虽然是她的领导,更是她的姐姐,她早已看惯了她的忧郁,也早就读懂了她的忧伤,虽然她无法知道姐姐忧伤的内幕,也无法为她分忧,但她依然在心中无数次地为她祈祷,为她祝福,希望她能够走出孤独与忧伤,面对她的一片晴空,现在,看着这个姐姐偎在一个帅气的男人身边,毫不掩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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