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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大笑:“工作量不算什么,只要能抓住那个人, 国安局全体加班!”
李凡微笑:“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这老家伙要累垮了,我找谁聊天?”
收线!这件事情由国安局来做。 效果必定很好,线索一条条的给起,也慢慢连起来。 网已在收,这网中到底有没有大鱼?
孙琴看着他:“你叫国安局长老头?”
李凡点头:“他就是一个老头,六十多了,还不老?”
孙琴笑了:“这么大的干部,你一点也不严前!”
李凡抱起她,放在膝盖上,严前的说:“我现在很严前!我要吻你!”
孙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娇笑:“该严前的事情不严前,不该严前地事情倒严前,象个孩子!”
李凡生气了:“象孩子吗?”伸手解开她的浴巾,手已上山: “孩子会做这些?”
孙琴呻吟出声:“你这家伙好坏,小时候也一定是一个坏孩子!”
李凡瞪着她:“不对,我小时候可乖了,只是跟了你这后,慢慢染上了一些坏毛病!”
孙琴打掉他地手:“说清楚,是你把我带坏了,还是我把你带坏了?”
李凡笑有有地说:“我们都没坏,只是偶尔做点坏事,对你来说那叫好事!”
孙琴叹息:“我要是生个儿子象你,我可受不了,非得被你们爷儿俩气死不可!”
李凡轻轻吻着她:“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生一个象仙女一样漂亮的女儿呢?说做就做,今天一定得怀上,好早一天看看是什么东西! ”
孙琴恼怒地说:“什么东西?你说是什么东西!……嗯……坏蛋!”
衣衫已尽解,孙琴呻吟已起,轻轻地,长长的,就象是一首最动人的歌!十个月后, 当他们的儿子呱呱坠地的时候,李凡还在得意地炫耀:“看我多有先见之明,那天说怀上就怀上,时间上一点不差!”
接下来的行程已经无复开始的空灵, 因为李凡有了心事,连带孙琴也变得时时忧心,那一双黑手到底在哪里?是针对他还是针对那些正直地官员?这一次国安局的人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是不是还有什么一时没有想起来的线索?是否应该将所有的事情串起来重新想一遍?这中间会不会有一些场景需要重新考虑,这是这几天来时时在李凡心中泛起的问题。 不过,好在沿途地景致还着实不差,千岛湖、南京他们都串起来玩了个够,美好的景色和孙琴的软语温存时时伴在他身边,才算让他重新开心起来!
南京是他们旅行地最后一站,看着这座曾经历尽沧桑,现在已经是出历之的阴影、改革腾飞的现代化都市,李凡感慨地说:“这座城市见证过历之的创伤,也有过最灿烂的辉煌,在这里有着历之的沧桑舆厚重;我们也一样,我们有过江湖的风雨,也看见过雨过天晴的影虹,希望这件事了之后, 国家会真正的太平,我们也可以真正地去享受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
这句话就是这次龙凤江湖行的终点。
第二百五十四章 人性之欲
南方海滨市,艳阳高照,清风拂面,大海平静无波,在阳光下是一种动人的深绿。
龙凤结伴江湖游回来, 已经是第七天。
这七天里,孙琴一回来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她还有相当一部分游龙系列没有完成,社长老头早就急了,碍于她是全社的功臣,不好明着打断她的假期,但也旁敲侧击地早就在做她的工作,假期一结束, 当然名正言顺地第一时间召唤她回去,李凡又开始了他轻松自在的逍遥生活。
睡觉、喝咖非、看海三点一线, 日子虽然过得清闲无比,但很快他就又有些无聊起来, 国安局的那件事情不知办得怎么样了,刚准备打电话问问,局长的电话先到了,看来合作多年的老伙计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电话接通。
李凡说:“我正准备找你聊聊天,你倒先来电话了,情况如何?”
局长微笑:“情况基本查清,首先,我得感谢你提供的线索,没有你的启发,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有结果!庞三果然没有死,他也果然有阴谋!我们调查了庞三的借尸还魂,也查了西北狼事后全体公安干警和政府官员的通讯记录,终于有一个人浮出水面,把这个人抓起来一审,他交待了他的指使者和整个行动计划。 ”
他说得简单,但要从这千头万绪的资料中找到这个人却是千难万难的。 国安局所有地情报分析人员经过近十天的日夜操劳,终于发现这两件事都舆同一个人有点联系。 才将分析人员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人身上,最终在他身上获得突破。
李凡郑重地说:“这么说,你找到那双黑手了?”
局长回答:“是的,我们已经知道了全部的内幕,这个人叫许幕天!”
李凡皱眉:“这个名字我很陌生,是什么人?”
局长微笑:“这个人在民间没有多大的名气,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商人!”
李凡不解:“一个商人有这么大的能量?你们不会又抓了一个为别人顶缸的人吧?”
局长说:“这个人不会为别人顶缸,倒是有无数的官员为他顶缸!
这个人近几年比较收敛,但五年前,他却是一个红透半边天的风云人物。 也是一个政坛人物,任过省委副书记。 国家有关部委地主要负责人, 因为进入领导核心失败。 一怒弃官经商,自创环球实业公司, 目前个人资产达数十亿美元!“李凡微微吃惊:“这个人还真的让人佩服,不但会做官,还会赚钱,但是,这样地人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安心赚钱不是很好吗?”
局长叹息:“人地欲望永远是无止境的。 有了花不完的钱之后, 自然有他新的追求!”
李凡承认:“这是事实,欲望是人性的本能,不管是小人还是圣人都不能免俗,他的欲望是什么?”
局长微笑:“说是欲望可能只是一个大的概念,或者应该说是他还有野心!政治上地野心!”
李凡说:“以他这样的身份和经历。 想当的官肯定不小!野心肯定也不会小! 国家部委主要负责人他都不放在心上,他还想当多大的官?还想进入领导核心?”
局长说:“为什么不?”
李凡笑了:“一个在野的商人还想进入国家的领导核心, 岂非痴人说梦、缘木求鱼?”
局长叹息:“一个人有了欲望。 就会失去正确判断地能力,或许他也不一定是要重新从政,而只是幕后控制,做一个实际上的高层领导!”
李凡说:“你这么说,我倒更加无法理解了,京城的领导何止上千,个个都是人精,能受一个连身份都不敢暴露地人的控制?”
局长叹息:“可是偏偏就有那么多的官员受到了他的控制!据查,此人善于探查官员的私生活,有不下百名官员在他手中都有把柄,这么多年来他生意做得顺风顺水,也跟这些人的保驾有关!也可能正因为他这些年来不管做什么都顺利无比,才从另一个方面让他的野心更加膨胀!按照他的计划,将他不能控制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所控制的人就有一部分人可以自然升上来,假以时日,虽然未必真的能达到他的要求,但最少可以使他的势力更大,生意更好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暗中培植了黑帮,也培植了政治帮手,还用高价聘请了好几十个武功好手。 你对青龙帮与虎啸堂出手,无意中将他培植多年的外围势力削弱,所以,他才也恨上了你,想将我们九个人一起身死!而且据他的一个高级狗头军师所说,他的本意是想借你之手来杀了我们几个的。 ”
李凡淡淡地说:“可惜他的阴谋没有得逞,相反暴露了自己!”
局长感慨地说:“只差一点就成功,他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你的辨身能力,如果你没有当场发现这酒中有身,他就成功了,半年后,我们几个人陆续死去,就算你不死,也必定会怀疑我们受国家的指派对你不利,你要么走向国家报复,要么是心灰意冷,不再为国出力,无论哪一点,都达到了他的目的!但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现有身,这连我都不明白!”
李凡微笑:“本能而已。 算不得什么,你提到身,我倒想起来一个东西,我手中还有一瓶天理丸,或许你们可以拿去化验一下,看能不能找出身药成分,如果能够制造出鞘药来,也不怕将来再出这样地事!”
局长大喜:“这太好了,我立刻派人来拿!”
李凡笑了:“拿东西倒是跑得飞快!那个人你们怎么处置?够不够得上死刑的级别?”
局长叹息:“这绝对是一个狡猾至极的人,他已经跑到了马国。 目前我们正在与马国方面协商引渡,但马国方面称这人已经加入了马国国籍。 中国方面如果要引渡他回来,必须提供国际上认可的犯罪证据。 而我们提供的证据马国方面尚不认可!“李凡说:“无非就是一个人,到了马国,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不安定因素算是解除了,祝贺你!”
局长说:“还不到庆贺的时候!”
李凡惊诧:“怎么说?”
局长严前地说:“但这个人与别人不一样,他原先的位置就高,接触层面也高。 还有一张庞大的关系网,这张网更是涵盖了中国的各个社会层面,而且这个网中全部都是他地鱼,他手中有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比一百个专业特工所能收集到地东西都有用得多!特工最多能掌握一些死情报,而他掌握的是活情报!这些活情报地情况我们偏偏一无所知。 如果马国方面以提供保护为条件。 将他所掌握的情报,包话一些尚未暴露的官员秘密都套取的话,对国家各个方面前是一个极大的危害!起码是一个隐患!这恐怕也是马国人刻意保护他的真正原因!”
李凡明白这个隐患指的是什么。 哪怕是一次经济上地谈判,如果谈判桌上坐着的人有一个足以让人身败名裂的把柄捏在对右手中,那还有什么好谈的?自然是帮别人帮到底!更何况还有其它太多关系着国计民生的、影响更大的谈判?
怎么办?或许应该将他秘密灭口!
李凡缓缓地说:“这个人如果突然死了,是不是对国家比较有利?”
局长说:“按说是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你地意思,但这件事情有难度,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在马国受到了什么样的保护!”
李凡微笑:“你们不知道,但中情局的人肯定知道,或许我可以重新去马国一趟,感谢他们几年来对我地厚待和热情的送行!”
局长笑了:“想再一次马国扬威?但你与他们一见面,提出来意,这件事情就算是摆上了桌面,只能按程序来解决,而不可能有任何私下的行动!”
李凡说:“今天说得太多了,这样吧,明天我来北京,我们当面谈,天理丸我会带过去,你也不用派人来拿了!”
局长大喜:“我正寻思派谁去拿药更合适,这药对我们而言,只是一种研究价值,但在别有用心的人眼中,却是无价之宝,你亲自送过来自然更稳当!就算是你,明天带来时,也得小心点!”
李凡微笑:“当然,这药有如此奇异的效果, 自然是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心中至爱,而且绝对是有价无市!”
天理丸已被他尽毁,设备也全成了粉,配方虽然没有找到,但估计也已一把火烧成了灰,眼前应该不会再有人能配,所以,理论上说,全球只此一瓶!
但他能从太阳国把它带回来,要是送不到北京岂不是笑话?而且还没人知道他身上有药!
药的事情他并不担心,但那个许幕天的事情他还没有拿定主意,这个人目前对国家有极大的隐患,而且对他本人也有过多次阴谋陷害,虽然没有成功,但他们之间总也算得上有过节的,于公于私都不能放过他,只是有两个问题。 第一是,这个人在马国有一段时间了,他的秘密到底还是不是秘密,如果这些秘密已经成为马国地文件档案,再杀了他也于事无补;第二是,他如果去了马国,找上中情局又怎么办?再上演一幕逼宫的闹剧?这样的事情可一而不可再,也没什么意思。
暮色渐浓,李凡坐在海边还是一动不动,突然。 他想到一个问题,许幕天是一个极度狡猾的人。 目前,中国正在与马国就他的事情进行交涉。 他肯定不会轻易将他的秘密和盘托出,因为这是他的筹码,也是他的价值体现,他一定会等到他的事情彻底尘埃落定之后,才会将他的筹码交出,他如果已经失去利用价值, 马国还会如此保护他?一个国家犯得着为对一个品性低劣地叛国者守信而与另一个大国发生争端? 目前马国刻意保护他自然是因为他的秘密还是秘密。 还有利用价值。
就算他一时糊涂,已经泄露了部分秘密,只要知道了他所泄露机密地内容,也可以采取相应的对策,他如果将某个官员地什么违法事实告诉了马国人,只要中国知道了这个人是谁。将他抓起来法办,那么这个秘密就不是秘密, 马国人知道也毫无价值。 一个囚徒是无法为他们做什么的, 囚徒的把柄也没有任何价值。
不管如何,还是得去马国一道,相信他们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见面之后,或许还会向他敬一杯酒,毕竟在太平洋上空的空难事情上,李凡还是口下留情,让他们避免了一场国际遣责,他们见到他也应该有愧疚吧,或者有更多的害怕!
北京依然繁华,繁华中透出大气;北京也依然庄严,庄严中透出历之的厚重!
国安局局长办,李凡坐在椅子上,局长在专心看着他手中的这一瓶黄|色地晶体,这只瓶子并不大,和一个普通墨水瓶子的容量差不多,但这里面的晶体足有数万颗,不知道这种东西需要几颗就可以达到它那种神奇的效果,如果一颗晶体一个人,这瓶药足以将全中国各条战线上的精英全部毁灭,各条战线上的数十年地研究成果将全部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李凡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微笑:“不用看了,你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送专业研究人员研究一下就知道!”
局长点头:“好吧!你先谈一下下一步地设想,你的意思我明白,是想去干掉他,对不对?”
李凡沉吟半响说:“也不尽然,或许我可以先去了解一下情况,最好是能将他带回来,依法查处,毕竟他手中的秘密不仅仅对马国有价值,对中国更有价值!”
局长笑了:“你有这个想法,我真的很欣慰,凡事能够依法办理当然是最好不过,如果能够顺利地将他带回来,正可以将那些官员的劣迹全部查清,澈底消除这些政坛上的腐败分子,这个危机也就澈底解除,但这件事情做起来太难!”
李凡点头:
难的是找不到这个人的住址!只要找到这个人,就一切好办,大不了杀了他,也比让他落在马国人手中强!“局长微笑:“最难的一点已经解决,我刚才收到消息证实,这个人住在N市,详细地址都有,而且还有一个英文名字和一个编外身份,英文名字是最常见的杰克,编外身份你猜是什么?”
李凡大喜:“有了他的住址?太好了,有这一点,我保证这次行动会成功!你们的情报人员还真的挺了不起!身份的事情不是我考虑的范畴,管他是什么身份,哪怕是马国总统都没关系!”
局长笑了:“他的住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找, 由于两个国家围绕一个人发生争端,这个人在马国也是风云人物,虽然马国方面也想让他尽量隐蔽,但却逃不过他们本国新闻记者的眼睛,连记者的眼睛都逃不过,当然逃不过我们的专业情报人员的耳目,今天消息,这个人位于马国N市s大街372号,身边只有三个人。
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据查,都有极高地武功。 他的编外身份你不愿意猜,我可以告诉你,他是中情局亚洲事务部的编外顾问! “李凡淡淡的说:“能够给他提供保护的是马国,是市情局!而不是他身边的人,所以,他身边有没有人保护都一样!这样吧,这事情我征求你的意见。 要不要我去,要。 一句话,我明天就可以是。 不要,也是一句话,我明天也是,回家!”
局长盯着他:“在等待国家授权?看来你这次去没打算依法办事, 否则,你不需要国家授权!”
李凡微笑:“各国都有自己的法律,标准也不太一样。 我是中国人,去的是马国,我要遵守的是哪一个国家地法律?如果手脚捆得太死,我会不太舒服,你如果说一句‘为国为民,便宜行事’。 我会方便得多!”
局长笑了:“好!这话我说过!其实你行事向来就是这个标准,今天我也代表国家正式地向你下一回命令,把这个人带回来。 万一有什么临时间题……便宜行事!”
李凡点头而出,这个老狐狸, “为国为民,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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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听都是一个大框框,而且框架还是橡皮做的!不过,他也懒得去细说,没有这句话,他一样会去做,有约束他也去做,为国为民,本来就是他地行事标准,突破一些规范大不了再用法律制裁他一次,只要能为国家澈底消除这个隐患,他可以再在马国囚禁三年!
N市没什么大改变,也许一个地方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很难再有突破,就象他地功失一样,到了目前这个程度,基本上就处于一个静态调整的阶段,想再进一步难于登天,这也许就是他功失的极限,起码是现阶段的极限,李凡并没有打破自身极限的想法,这几年来,还没有人够得上让他重新审视自己功失的不足。
他已经在第一时间找到了他的目标,这是一栋商业区地四层搂,相对于周围的建筑来说,这栋搂显得很不起眼,也丝毫没有张扬的意思,如果不是有国安局的情报在先,他是绝对想不到这个数十亿美元资产的大富豪会孤独地生活在这里, 气势尽消,而且时刻都在提心吊胆!得势麻雀强似凤,落魄凤凰不如鹞!落差确实有点大,但这个落差却是他自己找的!
李凡也在叹息,为什么这些人如此愚蠢,拥有绝大多数人一生都不可能有过地权势,也有了别人一生都不可能拥有的财富,为什么偏偏不知道珍惜,偏偏还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葬送自己已经拥有地一切?
黑三角老大昆生有了巨额财富还想着去扩大规模、庞三到了副厅长的高位还想着重振虎啸堂、暗夜首领虽然不知他还想做什么,但他不安心在草地上晒太阳就说明他还有别的欲望、这个人官当得够大,钱多得关起门来都数不清,居然还想着控制政府高层官员,做一个地下中央领袖,难道真的是欲望无止境,非得到“落魄不如鸡”的时候才会有一丝的悔意?
也许这就是人性的弱点,他们对欲望的追求成就了他们的辉煌,同样,他们对欲望的过度追求葬送了他们的一切,或者包话他们的生命。
欲望,其实是一个中性词,没有欲望的人是一个平庸的人,没有追求的社会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社会,但关键是有度,这个“度”到底如何来把握?
夜幕下,大街已寂静,大搂里灯光明亮,又是一个探访的良机!看看这间大搂里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与照片对照一下,验明正身,这与古代刑场验明正身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在夜的浓黑中,李凡身子微微一闪,在街头消失, 已进入大搂里面,这次探访他非常放松,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所有任务中最没有危险性的,起码在这栋大搂里他不会有危险,许幕天曾是政治家,他所关心的是马国方面是否真心为他提供保护,如果是,他就不会有遣送回国的危险,如果不是,凭他现在的地位,也无法去向他们要求更多,至于一些小的来自马国的社会治安问题,他有三个高手保护,中国方面要抓他回去,必须先过马国这一关,只要马国不松口, 中国的警察站在他面前都只能看着他喝茶。
四层搂李凡都已简单地转了一遍,三搂、四搂根本没有住人,一把大锁上满是灰尘,看来只有连在一起的一、二层搂才是目标所在地,李凡悄悄绕到一搂的窗户,里面只有电视的声音,而看不到任何东西, 因为一幅厚厚的落地窗帘将整个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这个老头到底在不在里面,如果不在,就不能先打草惊蛇,很快,他有了一个判断,他肯定不在, 因为里面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电视里面的声音却在耳,这是一个相对带点黄的节目,床上戏的时间相当长,这个老头应该不会有这个兴趣吧?或许在二搂可以找到他的目标。
李凡身子微微一动,无声无息地趴在二搂的窗台上,窗子上依然有窗帘,明亮的灯光透过窗帘,表示这里面有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 黑手幕天
屋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爷子,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他们既然答应了你的条件,必然能够应付得了国内的追查!”
一个苍老叹息:“身在异国他乡,性命居然要靠一句空头承诺来保障,对我实在是一个讽刺!”
女人安慰他:“一个发达国家想尽千方百计要保护你,可见他们对老爷子也是很看重的,老爷子又何必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老者长叹:“他们哪在子我的生死,而只是看中了我身上的价值!”
女人说:“这有什么区别?老爷子已经加入了马国国籍, 已经是马国人了,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
老者愤怒地打断她的话:“别说工作了!这对我是最大的侮辱!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管你是受了谁的指派,我都告诉你,我没有他们想要的情报,要我担任一个分析员可以,但要我当汉奸, 出卖对国家有大害的情报万万不能!”
窗外一声长叹:“既知今日,何必当初?”
咯的一响, 窗子已开,外面的防盗网也象破鱼网一样地被拉开,黑影一闪,一个高大的络腮胡子已在房中。
女人一声惊叫,反手搔枪,刚指向敌人,突然手中一轻,枪已在别人手中。 枪口所指正是她自己的脑袋。 连忙住口,目光中有惊恐,搂下已有动静,她的一声惊叫还是引来了下面地人。
老爷子盯着他:“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这个人如此身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二搂窗外,而且空手拉开防盗网,是什么人?虽然他心中充满惊慌,但语气依然冷静。
李凡看着他,这是一个老人,普通的老人。 虽然与照片上一模一样,但好象又人不相同。 照片上的那个老者眉字间充满信心,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但眼前这个老人却是充满无奈和伤感的!看来这几天的时间他日子并不好过。 他缓缓地说:“你如果是许幕天,就应该知道这个答案! 因为你一直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房门嗵地一声,被人一脚踢开,两条人影一滚而入,手中枪直指李凡,李凡身子一转, 已到了老人身后。
许幕天身子微微发抖。 拉开防盗网的双手、跃到二搂窗台的轻功、夺枪的手法和络腮胡子都指向同一个人!他已想到了那个他最不愿意想到的人,如果这个人就是他,那今天就是自己地死期!
李凡盯着他:“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是谁!为了消除你的疑虑,我可以先表演一下!”
身子微微一晃,两个男人手中地枪已不见,一条高大的身影跃起。 右手在天花板上轻轻一按,一个清晰地掌印出现在天花板上,深达数寸!就好象这天花板是用烂泥做成的一样!
许幕天长叹:“中华游龙!你终于还是来了!”
中华游龙!两男一女全部惊呆。 身子在悄悄地向后缩,他们已失去反抗的意志!在这个人面前,他们没有任何机会,一旦出手,只能是自取灭亡,这好象是他们头脑中最深刻的记载!
李凡淡淡地说:“我来接你回国!”
许幕天喃喃地说:“回国?回国?不!我不回国!”
李凡冷冷地说:“我给你两个选择,是回中国还是去天国?你自己选择!
作出选择之前,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因为这话我只问这一遍!“许幕天手在颤抖,良久才说:“我回国也活不了!”
李凡盯着他:“我告诉你,你对我的阴谋并没有得逞,你谋害九名高官的阴谋也没有得逞, 由于并没有形成事实上的罪恶,这些罪还够不上枪毙地标准,如果你能戴罪立功,为国家前清政坛, 国家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你或许不会死!”
许幕天眼中稍有神采:“你能保证?”
李凡郑重地说:“国家自有法律在,你能不能活命我说了不算,相信你自己也有一个正确的判断!但是,要你死我却可以说了算, 因为我得到了国家授权,只要你不配合我,我可以先杀了你。 ”
许幕天沉思良久,终于抬头:“我回国!”
李凡微笑,其他三人也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如果许幕天执意不配合,这个人当然会杀了他,杀了他之后, 自然是将他们三人一起杀了,现在他不会杀许幕天,当然更不会杀他们。
李凡看着他们微笑:“谈判成功,你们不必紧张,去买机票吧,明天回国! 至于你们自己, 回不回去悉听尊便!”
能够兵不血刃地解决这个问题,李凡很是欣慰,在这里,他也不愿意再杀人,这次能够成功,还得归功于他的名头,中华游龙这个名字的确是有魔力的,起码他说地话没有人敢不相信,他说可以杀了他绝对没有人怀疑这句话的真伪。
既然许幕天自己愿意回国, 马国方面没有理由留他吧?这是李凡坚持要许幕天自己答应回国的原因,而且他自己提出来回国, 马国方面也有一个台阶下,也不至于在国际上背一个输给中国地名声。
机场, 许幕天和李凡并排而行,就象一对关系亲密的朋友。 刚是近候机大厅的门口,二十多个黑色西装挡住去路,一个高个子慢慢是近,向许幕天微笑:“杰克,你要去哪里?”
李凡盯着他:“许先生要回国,请让路!”
这个人盯着李凡,神色在慢慢改变,他是欧文,虽然李凡并不认识他,但他却认识李凡。 在中情局二号,他和局长一起观看了这个人如魔鬼一般地表演。 他当时说,如果当初这个也在机场。 他抓不住那三个人!现在他的预言真的应验了,也是在机场,这个人在,他要带人是,他是否能拦得住?昨天只是得到机场方面的报告,说许幕天要回国, 并没有说这个人来到了马国。 所以他一大早就来机场守候,现在怎么办?
当初太平洋上空的空难他清楚,身至这个方案的制订他还参与了, 目的当然是消灭这个魔鬼,空难后,他们还碰了杯。
以示庆贺,但不久听说这个人没有死,在中国出现。 他们还一直不相信,认为这是中国方面在稳定人心,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他真的没有死,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空难后还生存,坠落太平洋而生还,难道真的是魔鬼?杀不死的魔鬼?虽然是大白天,虽然身边还有几十个中情局同事,虽然这里是马国,但欧文依然额头渗出冷汗!
看到欧文神不守舍地模样,他身边的另一个人很有些不解,冷冷地看着李凡说:“杰克不能离开!你也得接受我们地调查!”
李凡平静地说:“许先生自己愿意回国,为什么不能?至于我,你们不必调查,问问你们的森特局长就行,他那里有我地详细资料!”
那人很不耐烦地是近,反手擒拿,他不喜欢这个人的傲慢,李凡随手一挥, “截肩式”!那个高大的汉子双手每下,手已不能动,脸色大变:“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凡微笑:“我得用你来证明一下我的身份,也省得你们局长记性不太好,忘记了我这个老朋友!对不起了!”
左手探出, 已抽出了那个汉子腰间的手枪,众人大惊,连忙拨枪,指向敌人的时候,却发现敌人手中的枪象一张纸一样地卷起来,慢慢成了一个铁团。
众人大惊,手中地枪在颤抖。
欧文脸色凝重:“果然是你!中华游龙!”
李凡微笑:“猜对了,既然你们认识我,能否让我们回国?”
欧文沉吟良久:“你舆森特局长有些交情…… 我向局长请示一下!”
电话已接通,欧文说了几句, 面有难色,李凡伸手,手机已在他掌心。
森特正在电话里说:“…… 执行命令!”
李凡说:“森特局长,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森特吃惊地说:“真的是你?”
李凡微笑:“当然是我,我来带一个朋友回国,可你的部下在找我的麻烦,请你下一道命令,让他们让路吧!”
森特半天不作声。
李凡微笑依然:“难道森特先生还想留我在这里过圣诞节?如果你要我留下,我就留下,正好趁这个时间到处转转,总统府、五角搂还有中情局都可以去看看,顺便找到太平洋那次越洋飞行时的那两个飞行员,向他们当面表达我对他们的谢意,也向他们地上司表达我的谢意!感谢他们给了我一次横渡太平洋的机会!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给他们这样地机会!”
森特额头也有汗水,这个人说得很明白,如果不放他们过去,他会在马国搞点破坏,而且会追查那次空难的幕后指挥,那次空难的幕后指挥正是森特自己,估计他也已经猜到是他!
给机会让他们也来横渡太平洋,当然是要杀了他们了,要他横渡太平洋,除非是死后的鬼魂可以飘过去!
森特勉强一笑:“那次空难我也感觉很遗憾,先生估计也是公务繁忙,我们也不敢耽误你的时间,把电话给欧文,我让他们放行!”
是到登机处,欧文还在呆呆地站立,李凡回头冲他一挥手:“再见!”
欧文苦笑,再见?希望是永远不见!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他一来, 马国就不象是马国?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免责令
坐在头等舱里,许幕天轻轻叹气,缓缓闭上眼睛,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十年?二十年?还是死刑?无论是哪种,他都注定会死在监牢中, 因为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72岁了,刑期的长短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以他的身体状况,如果还象以前一样顺风顺水,他或许还能再活20年,但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就是再活两年都成问题。
虽然前途注定不会光明,但许幕天却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如释重负般的放松!马国之行让他心理负重太多,一直绯徊于与马国合作还是不合作,浅层次合作还是实质性的合作这个问题上。 他知道如果他不深层次合作,马国方面不会真正地帮助他,如果深层次合作,他将是中国的罪人,犯了叛国罪,也就有了一个让人恶心的名字:汉奸!
他没想过要叛国,他只是想实现自己的野心和欲望,野心和欲望谈不上对与错,错的是他的方式。 在这个国家里生活了一辈子,他想得最多的是如何聚集尽可能多的财富,如何拥有尽可能大的权势,但在马国这几天里,他想得最多的却是自己的国家,他已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别的海外老人临死时总想到祖国去买一块墓地,叶落归根,而他却在人生的最后阶段,飘洋过海,深切感受一个异域游子的孤独与寂寞、惶恐与不安,他已有了悔意,深深的悔!还有罪孽感!也许只有离开才会想起年轻时他也曾有过为国家大展宏图的美好心愿,离开祖国才会有久已淡忘地祖国情!
他这次回来。 是为了赎罪,也许没有人会原凉他,但他依然想这样做,赎完罪,他会是另一条路,解脱之路!他骨子里是一个骄傲的人,不愿意在监牢里慢慢消磨自己的生命。
虽然没有向外界透露消息,机场依然有许多的人在等待,局长和国安局的几个骨干是为了迎接他的归来,新闻记者是寻找新闻素材。 还有无数的群众是来看望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几个月以前,也是这样的场景。 但却让在场的人收获了无数地痛哭和泪水,今天应该不会有异常情况发生吧?
机场开始骚动。 飞机掠过远庭的高搂,开始降落,终于安全着陆!
许幕天一下飞机立刻被专人接是,是时,他向李凡看了一眼,嘴唇微动,好象想说点什么。 但终于还是没有说,转头上车,上车就闭上眼睛,但眼皮却在微微颤动。
局长伸出手:“欢迎回来!谢谢你!”
李凡微笑:“这次行程没什么挑战性,用不着如此郑重其事!”
局长微笑:“那只是就你而言,庆功酒已办好。 我们去喝一杯?”
李凡笑了:“这次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局长大笑:“鸿门宴可一而不可再,我还没这么笨!”
他们说话地时候,数十个新闻记者被拦在外围。 个个急得直跳脚。
李凡淡淡一笑:“算了,我相信你们的真诚,但我却不想去喝这杯酒!我认识你已经四年多了,这中间发生了太多地事情,一路风雨征程,携手为国而战,你们都是我的战友!我敬重你,也敬重你们全体国安局的人员!今天我向你正式告别。 ”
局长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梦却急了:“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退隐江湖了吗?”
李凡点头:“也可以这样理解!当今天下太平, 国家政局稳定,经济高速发展,百姓安居乐业,我也该淡出民众的视线了。 ”
王梦看着他:“这些都是事实,可是先生不知道,你可是百姓信心和理想的维系,只要你还在,民众的热情就会更高,信心就会更足,民族士气就会得以提升!”
李凡摇头:“热情和士气、信心和理想都是他们自己的,是他们对这个国家、对他们同胞兄弟姐妹感情地体现,我给不了他们!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说!”
蓝威看着他:“我理解你!”
李凡伸出手,与他们——握手,真诚地道一声:“珍重!”
没有说再见,回头, 已是出他们的圈子。
记者蜂拥而来,但却很有规矩,离他四尺全部停步,也没有人喧哗。 突然,他看见了一个人:向岚!向岚正朝他微笑,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是一个女郎。
向岚微笑:“我今天不是找你要新闻的!”
李凡不懂:“那你做什么?”
向岚朝旁边一指:“是杨小姐想找你,我帮她引见!”
身边女郎大方地伸出手:“中央电视台杨玉,欢迎先生胜利回国!”
杨玉?中央台《电视客厅》节目主持人?
李凡微笑:“多谢!”
杨玉说:“我想请先生做客电视客厅,不知道先生肯不肯赏脸?先生请不要先急于拒绝,如果实在没空,我们可以先预约一下!”
李凡微微沉吟:“不必预约!我接受你的邀请,今天就行!”
杨玉脸蛋绯红:“太好了,我这就通知台长!请先生先到中央台客房休息。 请!”
李凡微笑。 突然下边伸过来一大朵花,花后面有一张小脸,却是一个胖子子的小男孩。 大约五、六岁,他后面有一个美丽少妇,正笑有有地看着她的儿子。
小男孩将花尽可能高地举起来说:“送给你,游龙叔叔!”
李凡一矮身,抱起小男孩:“谢谢你!”
小男孩说:“游龙叔叔,你会飞吗?”
李凡认真地说:“叔叔不会飞!但我们地国家会腾飞,当然,得靠你们!
也靠我们大家!“
孩子不懂,他妈妈伸手抱
过孩子说:“谢谢你,我会等他长大之后。 把你的话说给他听的!”
今夜地电视客厅将是全中国收视率最高的节目, 因为早在几个小时以前。 中央台各个频道下面前出现了滚动字幕:“中华游龙将于今晚作客《电视客厅》,欢迎收看!”
虽然中华游龙的名字早已家喻户晓。 虽然他一幅大胡子的形象早已得到证实,但全中国见过他真面目的人还没有几个,这个奇人今天要在电视上公开亮相,全国人民当然会想尽千方百计要一睹英雄风采,看到消息之后,各地纷纷作好准备,电力部门无数次地作出不断电的承诺。 一些边远山区还没有电视机或者没有电视信号的人家,只要得到了这个消息立刻连夜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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