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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幅地图,地图的奇怪是因为炎皇那个老家伙担心有人凭一块玉佩找到他的秘密,有意弄得神秘兮兮的!这个老家伙也真会来事,都死几百年了,还在为他的子民制造麻烦,是不是有病?这个地方的人把炎皇当成最伟大的神仙,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打上了“炎皇制造”的烙印,但李龙不一样,他对这个人只有一点点的敬佩,敬佩他将这里的文明推进了一大步,但远远谈不上崇拜,他的武功未必有他李龙厉害,他的知识更是差得远,他建造的王国和社会还有太多的漏洞,现在还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败笔! 用一块玉佩给后代留下了数百年的血雨腥风!
他是人,不是神!他也会犯错误!
抛开杂念,他把玉佩还给柳长青说:“有这块玉佩,不怕他们不上当!如果外表完全一致,倒也不妨大方点, 多给他们看看,让他们先过过眼瘾!”
柳长青微笑:“你和我想一块了,这块玉佩我曾经舆原来的那块对照过,单看外表,根本无从分辨,只有玉器行的老师傅才可以分辨,但也得用药水浸泡才行!”
李龙笑了:“他们总不至于靖几个老师傅现场帮忙吧?还带着药水?
炎皇玉佩流传了几百年,又有几个人见过它的真面目?如果他们真的熟悉这玉佩,只能说明他们手中也有玉佩! 否则就无从对照!“柳长青沉吟:“还真有这种可能!炎皇玉佩共分四块,相传皇宫里有一块,民间有三块,除了先祖曾经有幸得到一块之外,巫教有一块,惊天剑的师父听说也得到了一块!惊天剑对这玉佩如此在意,是否有可能他手中也有一块,他师父将玉佩传给他了?”
李龙沉思:“惊天剑何等样人?”
柳庄主吃惊地说:“你连惊天剑都不知道?他叫孙玉峰! 内功无敌于天下,剑法无故于天下,20年前就已经是天下第一高手,这二十多年来,谁也无法动摇他第一的地位,连他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是天下排名前五的高手,还有一个女儿,也是一个有数的高手!他所在的山庄叫飞云山庄,是武林的圣地!这些年来,他从不参与江湖纷争,当有大事发生之时,他才会发出惊天令,惊天令一发,天下武林齐奉号令!”
李龙淡淡地说:“一庄四高手!好威风!天下第一高手的惊天令,好排场!想不到他对这块玉佩如此重视,为了一块玉佩而发出逢大事才发的惊天令,你柳庄主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他的言语中好象略有讥讽之意。 不知为什么,李龙的确是对这个惊天剑不太感冒,第一高手隐退江湖,一了百了,还动不动参与进来,还惊天令,号令武林,你以为你是谁?武林之王?别人就应该听你的?
第十一章 有女谁家院
吃罢晚饭, 已是星光满天,与昨夜一样的星光,但却是与昨夜完全不同的环境,身边没有意气相投的江湖豪杰,只有一个静寂的山庄,还有一个看不见结果的风波,那些人这时候快到了吧?是不是也象他们昨天晚上一样地星夜急驰?他们此行的目的当然是那块玉佩,他们得到玉佩真的只是为了不让那个巫教壮大实力?还有没有其它的念头?惊天剑武功早已第一,对武功的追求好象没什么意义,但他是否担心别人得到玉佩而夺是他头上的那个第一的光环?是否也有当皇帝试试的意思?
老爸说过,人是有欲望的,欲望可以成就一个人的事业,却也有可能毁灭一个人, 关键是有度!这些人是真的为了江湖安危着想,想将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还是欲望的一种无度表现?
不管怎么说,他们这次注定会失败, 因为这里并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变不出来。
他也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在欲望面前人会变得愚蠢?玉佩有四块,得到一块根本毫无用处,要四块全得,该是何等艰难,谁也不知道这些小东西到底在哪里,这件事情要成功,几子可以说是毫无可能性,起码皇宫的那一块就不容易到手,皇帝想的是江山稳固,几块玉佩一合,他的江山立刻不稳,他为什么要保留这个危及他江山的祸根?要是他真的相信这个见鬼地传说,说不定旱已将那个祸根敲起了碎片,深埋地底!
根本没有了第四块。 还有什么好合的?没有了第四块,对这其它的三块还有什么好争的,他已打定主意,别让我李龙见到这种东西,要是见到了,我见一块,捏碎一块,看你们还争个什么劲!
不知不觉中,他已是入了后院,这是一个宽大的院子。 古老而幽静,几棵老树在星光下伸展出怪模怪样的身姿。 向来人诉说着这院子的古老和苍凉。
李龙也不愿意惊拢这里的宁静,脚步渐轻。 回头,进来的路已不知隐藏在哪棵树后,他就象置身子一个聊斋故事中的荒园里,虽然这里并不阴森。
突然,一声轻轻地叹息传来,是女子的叹息!李龙毛骨悚然,真地出鬼了。 聊斋故事里的情节在他脑海中出现,这次是狐狸精还是女鬼?聊斋里地鬼啊、狐啊都挺可爱,有的比现实中的女子还可爱,这次就算出现什么怪物,千万得可爱点!李龙对鬼神是半点不信,但在这寂静的夜晚。 女子的一声叹息还是让他有些出汗,特别是这叹息还充满了一种无尽的幽怨。
是谁?难道巫教的人在这里装神弄鬼?李龙在黑夜中微微一闪,消失在夜地深处。 已到了另一棵大树下,悄悄打量这边,他已听出那声叹息是从他刚才站立的那棵树的背后传出来的。
星光下,一个白衣女子,静静地站在大树下,一动也不动,脸蛋向着天上的星星,眼睛里有一种迷离的光,又是一声轻轻地叹息!这是谁?长得真漂亮,鸭蛋脸,眉如远山, 目如秋水,樱桃小嘴微张,脸上既有迷茫,又有一丝淡淡的红晕,真象月宫里的仙女,浑不似尘世中人!
女子轻轻地说:“我要是了,爹爹说明天就要是了,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 。 。 你为什么要在我是之前和我见面?”
李龙已明白,这个女子是柳家地家眷,她明天就要离开,但她舍不下她心中的爱人!不过,她好象说错了,应该是“是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见面!”,她的爱人没末看她,让她心中难过!
那个女子又轻轻地说:“你知道吗?18年来,我心里很平静,可今天你一出现,我心里全乱了,你的诗真好‘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从明天起,我就是那只孤骛,到哪里去找落霞齐飞?”
李龙人惊,这句诗他今天刚刚念过,她是谁,就是小姐吗?是柳月?她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女子还在轻轻祷告:“嫦娥仙子,如果你听到我的话,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公子!公子!我该怎么办?”
两句“公子”叫得荡气回肠!
李龙一阵激动:“柳月小姐!是你吗?”
女子大惊:“是谁?你是谁?”
声音虽然惶急,但却压得很低。
李龙从树后缓步而出,是到她面前:“你是柳月?”
女子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变通红,低头不敢看他:“公子,是你!。 。 。 你怎么来了?”
李龙已肯定她就是柳月, 因为她认识他,柔声说:“我随便转转,不想惊动了小姐,实在是对不起!”
柳月低头说:“你来多久了?”
李龙微笑:“也就半柱香的时间!”
半柱香?柳月又羞又急,那她刚才的一番话岂不全落入了他的耳中?他怎么能这样,不声不响地躲在这里,探听她的秘密?这话说得这样露骨,羞死人了!他会怎么看,会看不起她吗?芳心怦怦乱跳,再也无法平静。
李龙看着她,温柔地说:“李龙感谢小姐一番厚意!”
柳月再次面红过耳,低声说:“你都听到了。 。 。 我。 。 。 我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子!”她的声音几子不可闻。
李龙耳力超群,听得清楚明白,他点头:“我知道。 小姐端庄温柔,今天见到小姐,实是人生之福!”
柳月目光中闪烁着惊喜的神色:“你怎么。 。 。 怎么还没是?”
李龙微笑:“山庄将有事发生,我想凑凑热闹!”
柳月喜道:“你想帮我。 。 。 帮爹爹为山庄解难?”
李龙微笑:“李某能力不足,解难未必能够,但做一个狗头军师倒也马马虎虎!”
柳月笑了:“公子过谦了,军师就军师,说得那么难听!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李龙抓抓头:“难说!明天再看吧!明天你要到哪里去?”
柳月黯然:罗爹非要我去定州,我不想去!我想留下来和。 。 。爹爹一起想办法!“李龙思索了一下,有他在这里。 有那个计策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万一谈崩了,应该也还大有回旋地余地。
起码不至于马上动手,就算马上动手,保护一个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而且她们是武术世家,她也应该有点功失吧?他看着柳月说:“柳小姐家学渊源,不知武功如何?”
柳月低头说:“我不太喜欢武功,练功又懒。 功失好差,和婉儿差不多!”咬咬嘴唇说: “山庄有难,我也帮不了忙,我好后悔,要是。 。 。 要是当初多学点,可以帮帮爹爹!”
她的神态真是太可爱了。 李龙收慑心神说:“放心吧,我有一个预感,这次不需要你出手!”
柳月又惊又喜:“真的吗?要是不出手就太好了。 山庄这么美,要是和他们打起来,肯定把这里闹得一囤糟,我可不喜欢!”
李龙暗暗好笑,要是打起来,山庄还能留下几条人命就得烧高香了,还管得了这里是不是一团糟,这个姑娘如此天真,如此单纯,让人产生一种保护的欲望,也许只有在这样的世界、这样美丽的地方才能有这样纯净的女孩子吧?
李龙微微一拱手:“夜已深,小姐回房去吧,小心着凉,我也该是了!”
柳月轻轻“嗯” 了一声, 并不移步,李龙已离开,老远回头,柳月站在星光下,正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已没有了幽怨之色,更添了几许迷离。星星仿佛离地很近,晚风轻轻吹起,柳月的白衣悄悄飘飞,李龙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眼睛里也全是柔情。
李龙躺在床上,久久难以成眠,闭上眼睛总出现一个美丽地白衣身影,面孔渐渐模糊,但一双迷人的眼睛却越来越清晰,那一声长叹和那几句对着天上星星地轻语也一遍遍地在耳边响起, “明天我就是一只孤鹜,到哪里去找落霞齐飞”?这是她的话,她也渴望能与他比翼双飞吗?女孩子原来是这样可爱,原来地那个世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要是能与她比翼双飞,在这个世界演绎一段跨世界之恋,只怕也是一段佳话,但他迟早还是得回去的,她绝对受不了那个时空通道的碰撞,这又怎么办?难道轰轰烈烈地爱一场之后,再让她忍受寂寞?万万不能!得想个办法解决那个通道的问题, 否则,在这个世界碰到一些好姑娘而不能去爱,简直太无趣了。
到这个世界之后,还从来没有去吸收太阳能,没见过大海,更不知道这里是否有大海的生命能量,如果能够在这里吸收太阳能,就意味着两个世界存在相通之处,或许就可以找出那个通道的秘密!
如果这里地能量与他的能量不相容,那就意味着他的能量用一分就少一分,好象是一只没有带充电器的手机,还真不能多用,那可太没意思了。 有了这个担忧,他再也睡不着,现在是夜晚,没有太阳,但有星星,星星也是反射恒星的光线吧,就试试这些星星的能量吧。
打开全身地能量通道,空空如也,李龙大惊失色!还真的不幸言中,这怎么办?这次惨了,能量是他闯荡异世界的基础,没有这个能量作为基础,他连这里最普通地老百姓都不如,难道真的得做点小本生意度日?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回去充充电再回来?如果能量用尽,穿过那个通道只怕立刻成为一堆肉泥,还充个屁的电?
能量用一分少一分,马上要来的是这个世界身手最高的人派来的高手,与他们叫板必然要浪费大半的能量,这种能量在这里无法补充,这个抱不平还能不能打?如果这时候自己缩手不干,柳家必然大难临头,如果自己逞英雄出手, 自己只怕也是大难临头,为自己着想,还是为柳家考虑?
老爸曾经说过,知道没有危险而去做算不得英雄,明知有危险而去做才是英雄, 自己一幅侠义的形象难道就因为知道自己没什么危险?现在发觉自己有危险了,第一时间打退堂鼓算什么?柳月会怎么看我?她会不会失望?身至她会不会在接下来的风波中丢掉性今?
想起柳月,李龙朝自己狠狠地打了一拳,对自己说:“李龙啊李龙,你怎么能如此不象个男子汉?能量完了算什么?没有了能量,在这里一样死不了,就算死又有什么?用实际行动向她说明我李龙决不是一个懦失!”
他终于睡着了,带着满腔的毫情与悲壮!
天明,太阳升起,李龙在睡梦中感觉越来越热,到后来居然全身是汗,怎么这么热?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耀眼的阳光,他笑了,他明白了,这里的能量还是可以吸收的, 星星的能量好象另有奥秘,但太阳的能量舆那个世界毫无二致,一样地快速进入体内,一样地转化成清凉能量,好象还更纯净一些,这下好了,担心大半夜的问题,太阳一出来什么都解决。
该死的星星,让他白受了半夜的折磨!
不对,他半夜来也并没有白受折磨,他的心灵得到了某一种程度的净化!在感觉危险的时候,他站在另一个层面上考虑了很多问题,而这些问题是他平时所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一旦没有能量了,他会怎么做的问题,这个问题他老爸李凡都没有想过, 因为,能量一旦吸收到体内就是他自己的,就算全部消散,只要能量通道还在,大自然的能量是无处不在的,他的能量也就无穷无尽!所以,他们都不曾想过能量消失之后,作为一个普通人如何是下去的问题,到了这个世界, 因为能量与世界都是未知的,所以才能让李龙引发思考,从而净化他的心灵!
也许这真的是上天对他的考验,只要他心灵得以净化,他舆这个世界才可以真正接轨,能量通道才能再一次融合。
看着窗外的太阳,李龙陷入深深的思索,真的是天意?如果他选择自私地躲避,太阳还会不会给他新的能量?这个世界与他那个世界是不同的,那个世界没有神仙,没有上帝,这个世界有没有?有没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下面的云云众生?
第十二章 花落谁家岸
已近正午,柳长青依然在院子中转悠,山庄虽然宁静依然,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慢慢靠近,抬头看着天空,太阳好象也和平时不太一样,耀眼中带有深黄|色, 云影也从远方飘来,绕着山庄直打转。山雨欲来风满搂!连云影也来凑热闹!
李龙站在一棵树下,脸上只有平静,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庄主心未静!”
柳长青微微叹息:“我如何能静?”
虽然大多数女眷和孩子都已离开,但这百年基业却没办法带是,儿子没有是,老伴宁凤也不是,身至女儿也生死不是!
老伴与自己同生共生、舆庄园共存亡达没什么说的,儿子是这山庄未来的主人,不愿意离开也情有可原,但小丫头跟着凑什么热闹?她武功最多三流, 留下来只能是累赘。 虽然眼前这位李公子的计谋高明,但他毕竟并不知根知底,他的目的尚不明,他的计谋能不能顺利实现也不明,就算计策成功,那些人恼羞成怒之下,会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也不明,未来还有太多的变数,他没有任何把握。
江湖上行事向来没有固定的规矩,灭庄灭派的事情时有发生,只要与巫教扯上关系,往往就是满门鸡犬不留,今天如果不能顺利地将这伙人的视线转移,落霞山庄很有可能鸡犬不留!
百年基业至此而绝,虽然可惜,但也没什么。 江湖风云变幻,哪个地方可保万代无忧?但柳家骨血从此而绝他却绝不甘心,怎么着也得为柳家保留一点血脉,不然,他有何颜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又如何对得起儿子和女儿的美好青春?
李龙指着头顶随风飞舞地树枝说:“你看,不管风再大,这树枝摇晃得再厉害,风过后,树依然是树!”
柳长青盯着摇摆不定的树枝说:“但如果树枝被风刮断,身至这棵树被狂风连根拔起。 那树还是树吗?”
李龙叹息:“世上难有百年人,也难有千年树。 这棵树倒下了,倒入泥土中。 依然会萌芽,焕发新的生机,若干年后,又是一棵新的大树,只是一今生命的轮回过程!”
柳长青苦笑:“公子超脱生死,可敬可佩,柳某狗泥于世事。 难以做到全不挂怀!”
李龙微笑:“我也不是要你做到全不挂怀,只是想提醒你,大树倒下腐烂都可以重新焕发生机,山庄还没到山穷水尽之时,你心中又何必丧失希望?你失去希望,山庄又何来希望?”
柳长青眼睛亮了:“对!我不能自乱阵脚!如果我先失去了希望。 我的家人、我的弟子更加会失去希望,如果大家都失去希望,我们的计策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李龙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 如果大家都摆出一幅世界末日的样子来,个个底气不足,谁又能相信你们手中有炎皇玉佩,敌人又如何能够上当?”
柳长青赞叹:“公子思路精密,谋人之谋,更兼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地胆识,柳长青真正佩服之至!我这就传令全庄,谁也不许露出马脚!”
李龙摇头:“只有庄主能够完全放松,庄中之人的心自然会静!”
柳长青长吸一口气,微微闭眼,瞬间睁开,眼睛里一片平和,与李龙相视而笑,清风吹过,两人衣袂飘飞,与这个秀美地山庄已完全融合!
李龙微笑:“清风过耳,全不萦怀!”
柳长青微笑:“云淡天高,何曾有风?”
两人大笑,山庄众人皆喜,看来已是阴云散尽,人人也是喜笑颜开!
已是午后,庄外弟子进门:“报告庄主,庄外有人求见!”
柳长青与李龙对视一眼,微笑:“何人?”
弟子说:“有二十余人,他们说是君山派、阳山派、苍山派,还有北河门的人,但领头地却是一今年轻人,不知道是谁!”
柳长青微微叹息:“都末了!也好,该来的总得来,我去迎接一下!……
李公子,你作一下准备,欢迎贵客!“
李龙微笑:“庄主放心, 已经准备就绪!恭迎贵客的到来!待会,我就不陪庄主了,在后面看看风景!”
李龙回到房间,换上黑衣、戴上黑巾,只露出眼睛,他旱已找到了藏身的好地方,说是好地方,单指藏身而言,那个地方实在不太干净! 围墙外的水沟!达水沟虽然不太臭,但却职!满满一沟污水,如果一个人藏在水里,绝对不会有人发觉,这里的武林人士都有一种骄傲的毛病,没有谁会去注意这些戚地方,虽然李龙可以在水中长期潜伏而不用呼吸,但藏在水里也有一个问题,就是他看不到外面地情况,也听不到声音,这是困扰他长达一个小时的问题,这个问题已解决,他将身子全部埋入水沟的泥中, 围墙的底部挖了一个小洞,这个小洞恰巧就在一个花坛边,一小丛箭竹斜斜伸出,将这个小洞隐藏,里面不可能看到外面,但外面却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一切和大厅里的大半。
在异界地第一次出手居然需要在烂泥中潜伏,这让李龙很不爽! 自己一身黑衣,躺在烂泥中一动不动,象一条死狗。 怎么看都象那个世界的太阳国忍者!这个世界的武林人士连旧一点地衣服都不穿,不会想到有一个大高手会躲藏在烂泥中吧?
十几个人是进院子,在大厅就坐,开始了这个世界客气得让人受不了的礼节,李龙耐心地等待,这个世界的礼节有鞠躬、下跪、作揖,还有拱手,武林人士用得最多的就是拱手,现在李龙也学了化八成,双手一拱。 表示敬意,与那个世界的点头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突然。 身后风声响起, 几个从外面飞驰而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五丈一人,守住这块地方, 有谁从里面出来,格杀勿论!”
“是!”风声响起,树影晃动,这几个人已全部上树!
格杀勿论!好狠身!李龙不禁暗暗庆幸,幸好旱一步潜伏在这里。 如果稍迟,必然要惊动这些肩负“格杀”使命的人!
这些人按说是正派人士,怎么动不动格杀勿论?到人家庄园来讨东西的,还这么蛮横?这个庄园足有上万平方米,五丈一人,他们来了多少人?这么多人兴师动众。 他们是对这块玉佩志在必得!待会的行动中会不会出现几百个武林高手群殴地局面?自己与这么多人正面相对,有几成胜算?老爸啊老爸!为什么我们父子俩命运如此相似,总是一出手就与这么多人相对?在那个世界都是普通人。 可在这里,全是飞来飞去的武林高手,我比你还倒霉得多!
虽然警惕性大增,但李龙也豪情大增,好啊,就让我来领教一下这个世界高手地实力吧,敌人能力太差还没什么意思呢,高手对决才有味!
静下心,听大厅里的谈话。
一个五十多岁地老者侃侃而谈:“对付巫教是天下武林正派人士的共同目标!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炎皇玉佩,而是为了天下武林安危,请庄主体恤天下苍生!”
柳长青恭恭敬敬地说:“司空掌门一贯以武林安危为己任,柳某焉能不知?但炎皇玉佩柳某从来未见,又如何交出?柳某身手低微,十余年来在山庄寸步未离,又如何能得到这件武林至宝?各位如何一口咬定,炎皇玉佩就在敝庄,莫不是受了一些无妄之徒的蛊惑?”
另一个四十多岁精瘦汉子淡淡地说:“凭柳庄主的身手要取得炎皇玉佩当然是不太可能,但当年的柳千叶在江湖上可是横行一时,也许是个什么狗屎运,得到达件至宝也未可知!”
他的言语说得平淡,但轻视之意却也溢于言表,而且出口柳千叶,还狗屎运!对主人的祖先毫不尊重,说得极是无礼。柳长青大怒:“马掌门说出如此言语,足见君山派祖宗地修养之高!今日各位远来是客,柳某人不便多言,请回!”
马掌门阴森森一笑:“柳长青,你是不想交出炎皇玉佩了?”
柳长青盯着他:“别说敝庄根本没有炎皇玉佩,即便有,凭马敬中掌门这席话,柳长青也是事死不从!”
司空剑连忙打圆场:“柳庄主请息怒! 马掌门也是无心之言,炎皇玉佩事关天下安危,巫教对之虎视眈眈,柳庄主虽然武功绝顶,但长期与巫教对峙,也恐有失,所以,我们几个想先将这件宝物保管一段时间,待巫教事了之后,再物归原主,柳庄主看是否安当? ”
柳长青长叹:“司空掌门一番话入情入理,柳某本该依从,奈何炎皇玉佩并不在敝庄,各位徒劳往返,柳某汗颜之至!”
李龙心中暗笑,这个柳长青戏演得不错,如果一开始就交出,估计这些人也不会相信,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演技高人一等!
马敬中冷笑:“你与巫教勾结,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
柳长青大怒:“姓马的,我柳家舆你无冤无仇,如此含血喷人,是何居心?幸好孙大失在此,必可以还柳某一个清白!”
孙大侠?惊天剑也来了吗?
一个清朗的声音缓缓地说:“奉家父惊天令!柳长青如若不交出炎皇玉佩,诛杀之!
同谋一并诛杀!“右手抬起,手中是一块菱形的铜牌。
柳长青面色如土:“孙大侠如何下次断言!”
管家突然冲进大厅。 扑地跪倒:“老爷!你还是交了吧!全庄上下,数百人口,性命悬于老爷之手!阿全求老爷开恩!”
来地一群人面有喜色,马敬中阴笑:“柳长青,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柳长青长叹:“张全,我平素待你不薄,你为何。 。 。 为何……
”
张全大惊:“老爷,你要赶我是了?我姓柳!不姓张! 20年前就姓柳了! ”
柳长青挥手:“柳家没有你这种人,你可以是了!”
抬头扫向四方:“炎皇玉佩,祖宗遗物!柳某誓与玉佩共存亡。 各位想要柳某性命的就请上!”
孙大侠久久地盯着他:“柳长青,要取你性命只是举手之劳。 但我们地目的不是杀你,所以让你多活一刻!带上来!”
几个人从后面转出。 是两个女人,她们颈上都架着一把雪亮的钢刀,花容已失色!
柳长青也变色:“事凤,月儿!。 。 。 你们正道之士!怎么能做出这样欺凌妇孺之举,你们。 。 。 ”
李龙也变色,柳月脸上已有惊恐,但她依然咬牙不出声。
马敬中阴笑:“柳长青不惧生死。 不知道他地妻儿老小是不是也一样生死不惧!”
柳月愤怒地说:“柳家儿女都不惧生死!”
马掌门冷笑:“我试试!”啥的一声,长剑出,直指柳月的咽喉!
柳长青大叫:“住手!”
马掌门回头:“庄主有何见教?”
柳长青长叹:“好吧,放了她们,我给你们玉佩!我给!”声音凄凉,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马掌门微笑:“旱这样多好。 何必要伤和气?”
一个擅香木盒已拿出,盒子古色古香,一看就是一件珍品。 这也的确是珍品,这是原始包装,三年前那个人盗是玉佩之时,并没有连盒子一起拿是,盒子已打开,一块玉佩静静地躺在其中,颜色、花纹、形状舆那人叙述的一模一样,五个人脸上全部露出了笑 容!这五个人中有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分别是一个五十多岁老者和一个四十左右地女人,那个老者腰间有一柄剑,剑的式样和欧阳清风差不多,估计是苍山派地掌门人。
司空剑为人精细,大厅里光线不太好,慢慢就着阳光是进了院子。
机会已到,李龙已动!
身子一弹,水声起,污水飞扬中,一条黑影掠过院墙,空中一个转折,直扑司空剑!
司空剑反应快极,虽然是猝不及防之下,依然右掌一起,直击空中的人影,剑光刺眼,四、五柄剑已出,全都指向李龙。
李龙手腕一侧, 已避开司空剑地右掌,一勾一带, 司空剑手中的盒子离手,身子一转,好象平地消失,在墙角出现,四五柄剑刺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但却全部刺入空气中!
他这突然出现,没有人想得到,而他的身法之快,轻功之妙,更是没有想得到,光天化日之下,一条满是泥泞的身影在空中一转,泥水还没有落地, 司空剑手中的盒子已易手,敌人已站在墙角,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就象是一个幽灵!这是什么人,怎么能有如此功失,轻易夺是一派掌门手中的东西,轻松避开四个一流高手地全力一击!
柳长青心头怦怦乱跳!他果然来了,他果然做到了,如此轻功,真的是闻所未闻!但他为什么不赶快逃跑,是不是刚才运功太急,一口气没改过来?
没有时间发问。 五条人影直扑墙角,急风起处,高大的黑衣人已不见踪影,地上有一个木盒,还有一大滩泥水!打开木盒,里面空空如也!五人面面相觑,尽皆失色!
孙大侠沉声说:“追!”
风声起,院子中瞬间人影全无!
李龙一路急驰,就象一条淡淡的黑影掠过树林,这不是他最快地身法。 他已胜券在握!炎皇玉佩在他手中,只要微微用力。 柳家灾难就会尽解, 目的已达到。 但他还没有尽兴!刚才那几个人身手不差,他想再试试!
前方草丛中突然冒出一个人,右手一抬:“留下吧!”
树顶唰地一响,急风起,一柄长剑从树顶穿破空气,直刺他地前胸!剑尖一点寒光在阳光下闪烁不定!
这一下突兀无比,李龙身子急停。 突然原地站立,就好象从来没有移动过分毫,右手一立,正好迎上了对方的手掌,烟尘起,李龙纹风不动。 那人连退八步,翻倒在地,李龙手一抬。 已抓住凌空而至的剑身,能量发出,长剑寸断!剑地主人退出五米,脸色大变,有如见鬼!
后面五人已追上,风声不绝,转眼间已将李龙园在中心。
个个脸色凝重!
地上的人已爬起,脸如死灰,虽然李龙并没有用破坏性的能量,但这一掌之威依然将他的信心全部击碎!
司空剑盯着面前的人影,沉声说:“阁下何人?”
李龙淡淡一笑:“江湖飘流,何必留名留姓?炎皇玉佩,祸乱江湖,纷争四起,杀戮连连,诸位何苦求之?”
苍山掌门缓缓地说:“江湖之事,向无定论,炎皇玉佩为福也好,为祸也罢,在于运用,不在玉佩本身,靖大侠将其交出,惊天剑自有处置之法!”
这人不开口则已, 一开口却是极有分寸, 李龙盯着他:“这位掌门说话入情入理,但说实话,我信不过惊天剑!”
唰地一声,一柄长剑直刺李龙后背,剑出风至,剑比声快,实在是高手中的高手!却是那个孙大侠,江湖中人对其父敬若神明,谁敢说他半句不敬言语?今天这人夺玉佩在先,辱其父在后,他如何能忍?
李龙微微侧身,长剑刺空,回头一掌,剑尖动,竟然直刺他地手掌心,李龙微微一惊,赞叹:“好剑法!”
能量指射出,长剑寸断,孙大侠手中的剑只剩下一只光秃秃地剑柄!
众人大惊, “惊天剑”剑出天惊;孙大侠剑出鬼神惊!手中一柄青光剑,十八路惊天剑法, 自出江湖,未曾一败,最少已得其父五成功力,谁知今日在人家背后出手,不能一招制敌, 已是大出众人意料,正面相对, 两人兵器不碰,他手中的长剑居然寸断,更是让人目瞪口呆!
孙大侠面色忽红忽白,手拿一个剑柄发呆,不知是应该继续攻击还是后退!
“弹指神通!”司空剑大叫: “阁下是神龙传人?”
神龙传人?什么东西?游龙传人倒有点象!李龙不懂。
苍山掌门神情激动:“神龙传人又显江湖?”
马敬中慢慢靠近:“闹下武功高明,佩服佩服!”突然双手一抬,扣住李龙的两只手腕,身边风起,六七种兵器一齐向他身上招呼,李龙一惊,才想到这个人乃是偷袭,为其它人制造机会,而这些人所说的神龙传人什么的只怕也是一个转移视线的借口。 虽惊不乱,李龙双手用力,能量发出,马敬中虎口震裂,踉呛后退,身子一转, 已在五丈开外, 到了湖边,六人的突然袭击依然留不住他,李龙微微拱手:“告辞!”
飞身而起,直入落霞湖中,波澜不起,瞬间不见!他不齿马敬中地为人,所以只有马敬中受伤,那个苍山掌门在最后一击中没有出手,好象还在微微发呆。
岸上的人全在发呆,以马敬中为最,他刚才明明已经扣住了敌人的双手脉门,按说敌人武功再高也挣脱不了, 因为真气的流动必须从脉门而过,他扣住了这个地方,等于已经纠住了敌人的双手,但这个人居然轻松挣脱,还不是滑脱,直接用一种强大至极的力量震开他地双手,震伤他的虎门,他的力量从何而来?难道不是真气?不是内功?但外门高手哪能有如此功失?相对于内功高手来说,外功只是入门功失!
第十三章 人如水 夜如烟
一个老者叹息:“这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神通!”
苍山掌门说:“轻功之高,举世无敌,弹指神通,无影无形,莫非真的是神龙又现江湖?”
司空剑叹息:“何止是轻功舆指法?此人内功也是莫测高深,刚才马掌门明明已抓住他的脉门,但他说开就开,功力何等惊人!”
马敬中老脸通红:“老朽无能,抓不住他!”
中年妇女说:“我们都抓不住他,此人行事出人意表,身手又如此高明,不知此人是正是邪,也不只来日江湖是福是祸!”
孙大侠铁青着脸:“不管他功失有多高,他都死定了,今日他敢公然与惊天令作对,就是与整个武林为敌!江湖虽大,将没有他的立锥之地!”他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就数他的仇恨最深!
苍山掌门微微叹息不语,天外神龙百年前凭一手弹指神通行侠天下十余年,扫离山,定北海,无人能敌,江湖宵小闻风丧胆,被誉为武林第一人,时至今日一直是江湖的一个神话,如果真的是他的传人又现江湖,正义将重生,奸邪将胆寒,必是武林之福!他抢夺炎皇玉佩又为何,真的是为了终结江湖纷争?
马蹄声声烟尘起,五日风光三百里,一朝默默计已穷,凄惶更有几人同?
李龙早已吃饱喝足。 意态悠闲地在桌子边喝着白开水,黑衣黑巾已完成历之使命,他丢入湖中,不知飘荡在湖水的哪一个角落, 内衣还在,顺便在湖水中洗了个澡,连带内衣、头发也洗干净,这是他到这个世界洗澡洗得最彻底的一次,虽然没有洗发精、香皂,但湖水实在干净。 简直可以一边洗澡一边嗽口。
他穿着一身白衣,又刚洗过澡。 更显得》神如玉,二次加工地炎皇玉佩还在他身上。 他有点舍不得毁掉,这是柳月亲手制作的,想不到这个姑娘还有这门手艺,制作得如此精美,不折不扣是一件工艺品,对他而言,炎皇玉佩狗屁都不是。 如果这时候拿一块真的玉佩来和他交换,估计他还不会同意,一块是炎皇做的,一块是柳月做的,炎皇那个老死尸怎么能和这个千娇百媚的大姑娘相提并论?
得去看看落霞山庄的情况了,也不知他是后。 这些人会不会为难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对山庄已经下手了,他不会放过这群人。 今天一战,他的信心大增,这些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如果他们真地已经动手,这时候回去不也迟了?千万别出事!他忽然有一种恐惧,担心山庄里到处都是死尸,更担心那个美丽的身子躺在院子里,所以,他脚步越是越快,如果不是担心有人暗中窥视,他简直要施展轻功,直接飞过院墙。
还好!山庄安静依然,一进门,他微笑,他已经看到了柳长青,他身边还有三个人,是宁凤、柳月和另一个20多岁地年轻人。
柳长青见到他深深一揖:“感谢公子救我全庄性命!”
那今年轻人抢上一步,跪下,李龙手一伸,拦住说:“你们都没事!太好了!我真担心他们恼羞成怒之下,会对你们出手!”眼睛看着柳月,柳月满脸红晕,眼睛里一片迷离,轻声说:“多谢公子!”
柳长青感叹:“贵友轻功之高,天下无出其右,实不知世间居然有这种奇人!”
李龙微笑:“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之多,谁也无法尽知!这位是令郎? ”
柳长青介绍说:“小儿柳逢春!”
李龙大笑:“柳叶逢春, 自然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好名字!”
柳逢春微笑:“谢公子吉言!今天山庄之事,全仗公子巧计安排,如此大恩,柳家上下齐感大德!只是刚才贵友出门,这么多人追赶,他不会有事吧?”
柳长青也说:“是啊!他没事吧?”
李龙微微一笑:“他要是,谁能留得住?刚才我还见过他,他说想到南方是一是,就不来向你辞行了!”
柳长青长叹:“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此奇人却无缘见面!他日李公子如若遇到他,务必请他来山庄,柳家扫榻相迎!”
清风起,近黄昏,李龙和柳月站在亭边已好久,小丫头婉儿站在十丈外,小嘴儿翘得老高,早已不耐烦了,这湖水有什么好看的,看了这半天,还在看?
夕阳西下,最后地一抹嫣红终于在水波中慢慢消散,湖水变成了一块淡蓝色的幕布,在风中轻轻荡漾,柳月的心儿也在荡漾,荡漾了这么久还难以信息,她脸上的红晕也没有消散,任风儿吹也吹不散,也许她心中柔情百结早已将她的红晕在脸上定格,身边的人她才认识两天,但她好象好熟悉他,好象曾经在那些羞人的梦中无数次地见过他,但他好象比梦中地那个人还让她沉迷,他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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