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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不耐烦地一挥手:“驱散!”
马蹄声乱,骑者交错,20匹马整齐地排成五队,姿势已摆好,老者和旁边的几今年轻人尽皆失色,这些马如果冲过来,这个神医和那个女人以及她的儿子都将成为肉泥!齐声大叫:“公子让开!”
李龙终于大怒,手一抬:“停!”
骑者稍停,李龙盯着马背上的骑者说:“你们要敢过来,我会杀了你们!马过来杀马,人过来杀人!”语气冰冷!
公公在马背上冷笑:“惊拢公主凤驾, 罪该万死; 口出狂言,更是该杀!”
手已落下,四马齐街,后面又是四马, 间隔西丈。
李龙也不多说,抢上一步,身影一闪, 已到了马前,快如闪电般地连出四指,指指点在马的脑门上,追魂指,一指追魂,就算是马,也一样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四匹马立刻翻倒, 马背上地骑者这次有了防备,双脚在马踏上一点,人已腾空而起,在空中扑向李龙,李龙半步不退,身形闪处,四人全倒,右臂下每。
官道上满是马尸和倒下的骑者,后面的马撞上来,也纷纷翻倒,马嘶人叫,热闹非凡。
公公大惊,其它骑者也已变色,如此高手,是谁?武林高手一般是不敢与官家作对的,各门各派都不敢, 因为江湖上门派众多,相互之间是一个平衡,彼此制约又彼此依存,哪一派出现一个小小的漏洞就可能导致这种平衡被打破,而面临灭派的命运,而皇家却是地位超然,拥有地高手比哪一派都多,地位也比这些江湖豪杰高得多,任何一派得罪皇家,只要皇家对这个派实行打压,其它的对头也必然参与,他们的命运就可想而知。 长此以往,官家才日益体现出他们地超然位置,一方武林大豪也必然与官家结交,官家的威仪也得以体现,才能在这个乱糟糟的江湖上还保留官府的位置,维持这个社会最基本的秩序。
所以,公公决没有想到有人敢于公然对抗这支队伍,这支队伍里不但有身份尊贵的和鸾公主。 还有三个武林高手,第一个地实力都不比一个小帮派的掌门差,三人一起,就算是四人门派的任何一个掌门都得退避三舍!
李龙淡淡地说:“我不喜欢杀人,所以你们很幸运,只是毁了一条手臂,但我希望你们不要逼我开这个杀戒!”
一个声音缓缓地说:“年轻人好大的口气!贪道来试试年轻人的杀戒!”
一个青衣道装打扮的中年人从输子边慢慢是出,他仿佛是得很慢,但几步下来,他已到了李龙的面前。
好功失!身法快走好功失。 但明明很快,却是得如此悠闲的更是好功失!
李龙微笑:“贪道是不是道士?”他这话问得很奇怪。
道士长须轻飘:“是道士!一日为道。 终身是道!”他早年是道士,后来依附皇家。 依然做道士打扮。
李龙笑了:“我还以为道士是世外之人,不食俗世烟火,原来道士也可以帮人打架!”
道士淡淡地说:“道士也是人!”
李龙盯着他:“既然道士也是人,当然也会死!我这杀戒对你一样适用,你最好想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对道士、和尚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因为他们比世俗之人少了些欲望,我并不希望在这里出手杀的第一个人是道士!”
道士盯着他,缓缓地说:“你可以让我杀了你!我不在子杀地人是谁!”
李龙叹息:“可惜你却杀不了我!”
道士慢慢地说:“我试试!”
风起,落叶飘,李龙站在官道中,双手每下。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等待对方的出手一击,这一击之后。 有一个人会倒下,刚才官道中地受伤女人已经将他的怒火激发,这伙人地行为和刚才那今年轻人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他需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道士的瞳孔在收缩,他看不穿这今年轻人,他刚才出手一击,四马倒地,身子一闪,四人手臂全毁,看不出是哪一个门派的武功,只知道快得惊人,但他并不惧怕,江湖中的高手他大致有所了解,和他武功能比肩的也就区区数十人,比他高地不超过二十人,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20岁的年轻人,年轻人就算身手灵活点,功力不足也狂然。
一片落叶在空气中打转,好象在两人无形的压力中受不了落下地,道士已准备出手。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道长请回!”
四个字一过,漫天的乌云好象瞬间尽散,场中人好象同时松了口气,这两人虽然没有动手,场中人的心却高高挂起,又紧张、又压抑。 许多人莫名其妙,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却有两个人冒出了冷汗,在道士无形杀气之下,武林中有几人能够站得住?敌手如果武功极高,可以凭自身地功力修为来抗拒这种压力,当然对方如果没有武功也就感受不到压力。 但没有武功之人又哪有机会与他对阵?
这是一个玄机!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看出这中间的玄机,他们自己是高手,所以才知道天阳道长地气势是何等的可怕!
但这今年轻人不但站得稳稳的,而且神情淡然,如坐春风,这是什么人?如果不是武功高强就是根本不懂武功,但他刚才出手一击,又哪象不懂武功的样子,只有一个解释: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从哪里冒出一个这么年轻的武功好手?江湖上虽然能人辈出,但达到这种层次的并不太多。
李龙抬头,那个大红输的帘布被掀起,一只纤纤玉手暖暖缩回,声音正是从输中传出。
他微笑着踏前一步:“多谢公主!”
公公叱道:“无礼!”
李龙微微诧异:“我谢谢公主还叫无礼?什么才叫有礼?你们这里的礼真奇怪!”微微摇头。输子中“扑哧”一笑,无声。
公公刚准备发怒,但公主的一笑让他不敢发。 躬身是到输边说:“公主,下一步如何,请公主示下!”
一个清脆动听地声音说:“先停下,等前面的伤者治好后再是不迁!”
公公躬身:“是!”直起腰:“还不拜谢公主大恩!”
李龙诧异:“刚才我已经谢过了,你说无礼,现在难道还要我无礼一次?也好!这可是你要求的,公主! 多谢!这个礼节我不太懂,如果真的无礼,请公主别怪,要怪就怪这个老头!”
众人呆了。 这小子怎么敢这样和公主说话?将无礼二字反复纠缠,简直是一个无赖!
公公脸色铁青:“跪下说话!”
李龙惊奇地说:“为什么?”
公公眼睛冒火。 这小子这时候装痴卖傻,为什么?人家贵为公主。 平头百姓向公主谢恩,还不跪下?还用得着问为什么?
但这小子偏偏要问,不但问,还在点头:“哦,我明白了, 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我得向她磕头!”
还好。 总算明白了,不过他话锋一转:“可是,为什么是公主我就得磕头?我还是不明白!”
公公差点气死。
输子微微发颤,也不知道是公主气得发头,还是在偷偷地笑。 良久,输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公子非寻常之人。 不用狗于俗礼!”
李龙微笑:“公主通达之人,佩服!”
公主说:“公子不是要救治伤者吗?为什么还不去?”
李龙有有一笑:“公主百灵鸟般美妙的声音传来,我都忘记正事了!惭愧惭愧!”
公公大怒。 一掌扫来,其它卫士也纷纷抽刀,他这句话简直就是调戏了,调戏公主,那还了得?
李龙轻轻一转,退后三米,惊奇地问:“这是好话啊,你们听不出来?难道非要我说她声音象乌鸦叫,你们才高兴?”举手示意说:“各位,别生气,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现在要完成公主交给我的任务,救治伤者!你们谁要是坏我的事就是抗旨!”
转身去检查地上的伤者了,不再开口。
公公气得脸色发青,呼呼喘气,其它人个个脸色奇怪,好象是生气,又好象是想笑。 旁边的老汉和几今年轻人则是一脸的惊奇,这个人怎么这么大胆?
和鸾公主在输中用一只小香怕轻轻掩着小嘴,眼睛里满是笑意,这人真是太奇怪了,居然一点也不怕她,不跪,对她说话和对别人说话完全没有两样,还说出那样地话来,象百灵鸟一样的声音,真动听!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话,他地武功真好,身影一闪,就击毙了四匹马,反手一指,四人受伤,他还长得这么。 。 。 站在官道上和道长对峙的时候,他真地好威武,好象有无穷的气势,又好象很淡然,象是一缕春风!他是谁?
地上的妇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伸手一摸,全身没有任何异常,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受伤倒地只是做了一个梦吗?但这熟悉的官道,眼前认识的一张张面孔无一不说明这并不是梦,她一骨碌爬起来,跪在李龙面前:“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她儿子也连忙跪下,十岁的孩子已经懂事了,他知道是这个高大的叔叔救了他妈妈。
李龙扶起:“大嫂不用客气,小朋友也请起。 ”
众乡邻纷纷围过来,老者惊喜地说:“神医啊!真是菩萨心肠地神医!对一个穷苦的路人肯出手相救,公子人品比医术更高!”
李龙感慨地说:“正是因为贫苦,她们才更需要帮助!各位,我们可以离开路中央了,让他们过去!”
公主坐在输中缓缓而过,她的眼睛透过输帘始终注视着那个人,他一身洁白的衣服, 》神如玉,身边一匹白马,鞍具豪华,怎么看都应该是江湖上的豪门子弟,可为什么这么不惜自污身份与这群叫花子一样的穷人混在一起?
这个人让她真地看不懂,离他越来越远了,看着他的背影,她心中好象突然多了一点什么东西,酸酸的,堵得慌,这是怎么了?
第十六章 凝眸问高搂
告别热情的乡亲, 回绝众人的真挚邀请,李龙踏上了行程,他的心里有感动,也有沉重,这些人也许一辈子都没有如此真诚地邀请一个鲜衣怒马的江湖客去他们家做客,他们不敢,也不愿, 因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地,但他们今天真诚地邀请了他,只因为他们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当一个普通百姓的自己人,是自己的幸运,又是这个世界的不幸。 多么可爱的百姓, 多么纯朴、善良的百姓!你只要给他们一个平等交往的平台,他们就会把他们的心掏出来,双手捧给你。
有些东西是相通的,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有些东西是宝贵的,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有些东西是值得珍惜和追求的,也不管是在哪个世界。
李龙从那个世界过来,什么也没有带,除了一条旱已破烂的短裤,但他却好象随身携带了很多东西,这里谈不上祖国情,也谈不上亲情,这里的百姓舆他并不同宗,500年前也不可能是一家,但现在好象和他有了一些联系,这联系的纽带也许就是他的感情。
马儿跑得并不快,似子马儿也在思索:主人为什么会在路上停留?他为谁停留?
已出平州地界,进入瀛州,这又是一个中国历之上的地名,被炎皇带入这个世界,古人曾有“海客谈瀛州,烟波浩渺信难求”的诗句,在那个时代、那个世界的瀛州是一个烟波浩渺地宽广水域。 飞鸟难寻、鱼龙不渡,但在这个世界,虽然也叫瀛州,却是一个有如江南的美丽地方。
嫩柳自成荫,歌台伴舞榭,碧波轻荡处,几点红亭,这里实在不象是一个热血江湖,倒象是一个超大的苏州园林,景色美丽至极。 但比风景更美丽的是这里的少女舞动的轻纱和轻纱掩映处的半边娇容,比这一切都美丽的是李龙的心情!
这是一个闲静的地方。 在这个混乱至极地江湖中是一块难得的净土,人们脸上也陆续有一些久违地笑容。 这些笑容让李龙很亲切,他喜欢看到别人的笑脸,特别是没有污染地纯净笑脸。
街道两边是一些新居,当然,这只是当地人的想法,落在李龙眼中,这些新居都是古色古香的古建筑。 很有点清明上河图中的建筑风格,看到这些,他不禁对炎皇多了一层敬意,这个人胸中还真有些沟壑, 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武者,他带来的文化和文明是他那个时代的顶尖之作。 虽然有些东西李龙看不过眼,但却是几百年历之地发展、社会进步带来的必然结果,在他那个时代。 不可避免会有狗限性,李龙所看到的问题也是几百年来数十亿人的共同智慧结晶, 并不是李龙一个人的智慧!
所以在这个层面上来说,炎皇并不比他李龙差!
前面是一座红搂,共有三层,高达四丈, 占地大约一百余平方,在这条街道是一个大型建筑,难得的是这高大地红搂居然还透出一些秀气和一些喜气,特别是屋檐下悬挂的几十个红色的灯笼更增添了一些喜庆地气氛,这是什么地方?不太象是家庭住所,也不象是生意门店, 因为下面没有货架,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门口站着,不时对路人发出热情的邀请。 她头顶有一个红色招牌: “春风搂”!
酒搂?李龙是近,没有感觉到春风,却闻到了浓浓的香风!中年妇女一把拉住他:“公子,进来坐坐,里面的小姐个个漂亮,个个温情,包管公子来了就舍不得是!”
李龙愣住:妓院!她开口一说小姐,李龙就已明白!这个地方对女士称为“小姐”只是一种尊称,但在李龙所处的后世, “小姐”却有些特殊的含义,他有个同学就曾在酒搂因为称呼服务员“小姐”而被人家狠狠扇了一记耳光,事后被他笑了半年。 所以,他也引以为戒,在公众场合,对这两个字多少有点敏感。
抬头,扫一眼春风搂,他笑了,春风搂,一夜春风!哪还有什么其它的意思?
李龙挣脱中年女人的手,继续前行,妓女,他不会有半点兴趣,在这个世界,他已经有了柳月这样的红颜知己,又如何能将这些庸脂俗粉放在眼中?
刚是出几步,突然风声呼呼,有东西从上面落下,李龙步伐加快,是出几步, “嗵”的一声闷响,李龙回头,大吃一惊,地上有一个人,还在动弹,淡黄衣服,个子娇小,长发披散,盖在脸上,是一个女人!
抬头朝上看,顶搂的窗子已打开,粉红色的窗帘随风飘舞,他已明白,这个女人跳搂了,这么高跳下来,还不得摔死?她为什么要跳搂?
行人纷纷避开,只有那个中年妇女是近两步,又马上停住,脸上微微变色。 也奇怪,在那个世界,如果有人跳搂,马上会有无数的人围过来,探问究竟,而这里的人居然避开,难道这里的人没有好奇心?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心理麻木?不管别人的死活?或者是怕消上死人的晦气,流年不利?或者是怕惹祸上身?
李龙靠近,他有好奇心,他也不怕晦气!轻轻扶起女人,女人的头发下每,露出了一张漂亮的面孔,这是一个十七、八几的姑娘,没有血色的脸和因为 痛苦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都无损她的美丽,她还没有死,但却离死不远,她已经在死亡线上作最后的喘息。 如花的青春,美好的年华,她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搂顶有声音传来:“看看她断气没有,要是还活着,赶快送上来。 大爷还要快活!”
李龙抬头,一个肉子子的脑袋从那个窗子伸出,手指着他怀里的少女。
他身后地那个中年妇女大叫:“黄二爷,这丫头怕是活不成了!”
黄二爷大怒:“二爷花了300两银子,还没快活成,她倒跳搂了!还敢打人,不行,你送她上来,管她活不活,二爷要先快活快活!”
李龙怒火冲天。 他已明白,定是这个妓院逼良为娼。 这女子不从,才在紧急关头跳搂自尽。 这样的事情在封建社会太多太多,在这里想必也不少,他本无暇去管,但这个胖子却是太过分,人家跳搂了,生死不知,他居然还没有断他的禽兽念头!
但眼前当务之急是救治这个女孩。 分分秒秒都不能耽误,否则,死神随时都会夺是她的性命,也不起身,能量输出,他得感谢他的生命能量。 这种能量是如此的神奇,好象有着自己的自主意识,根本不管伤者伤在何处。 只需要将能量输入她的身体,能量就会自觉地寻找人体内不和谐的地方,而加以修补。在外人看来,这今年轻人只是静静地抱着这个女孩,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孩子的身体已经在悄悄改变,她地伤势在飞快地痊愈,中年妇女已是到李龙面前说:“这位公子,请将这姑娘交给我!”
她后面的一个壮实汉子向李龙伸出双手,准备抱过这个姑娘。
李龙毫不理会,他没有时间理会,壮汉等了半天,见这今年轻人没有半点动静,不由得颇为恼火,如果不是看到他衣着光鲜,好象有点来头地话,他旱已一巴掌将这个人打翻在地。
壮汉耐心地说了第二遍:“靖放手!”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姑娘地腰下,李龙的能量运转在这时终于结束,这姑娘伤势虽然严重,但李龙的能量已经与其父不相上下,又是全力运功,治疗速度极快,姑娘已进入深沉的梦中,脸色慢慢红润,伤势已经痊愈,正在进行最后的调养。李龙手一拂,壮汉手荡开,慢慢起身,看着面前的一群人,中年妇女后面还有五六个汉子,估计都是妓院的打手。 他目光一扫,眼神冰冷:“你们要带她哪里去?”
中年妇女说:“飘仙受伤了,需要带她去治伤!”
李龙冷冷地说:“你有这个好心?是想将她交给那个人糟蹋吧?”
中年妇女脸色一变:“飘仙是春风搂地人,她的事不劳公子过问!”
李龙盯着她:“她是春风搂的人,你们可曾把她当人看?她从高搂摔下,生死不知,你们居然还想将她交给那个禽兽糟蹋,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把她当什么了?”他越说越愤怒,说完后,长吐一口气,他是真的忍不住想将这些人全杀了,一口气长出之后,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点,但马上他又有了更多的郁闷,他这一席话居然没有一个人响应,他周围的人个个一脸迷惘地看着他,并没有人为他这一番慷慨陈辞喝影!这让他郁闷无比,极度郁闷!这些人是怎么了?如此残忍地事情在他们看来难道是理所当然?
中年妇女冷淡地说:“瞧你这人象是一个大家子弟,怎么如此不明事理?飘仙是我花银子买来的,当然得在她身上赚回本来,各位乡邻,是不是这个理?”
居然有人点头,李龙叹息:“你花了多少钱买她的?”
中年妇女伸出五根手指:“5 00两!”
李龙说:“好!我给你500两,为她赎身!”金钱对他向来无所谓,既然众乡都都认为是理所当然,他也懒得再费唇舌。
中年妇女冷笑:“哪有这么便宜地事,她在春风搂眷了三年,吃、穿、住、用样样花老娘的钱,一钱银子也没为老娘赚过,好不容易有黄二爷愿意出300两来为她开苞,偏让她栈黄了。 。 。 ”
李龙不耐烦地说:“直说吧,你要多少?”
中年妇女伸出一拇指头:“一千两。 你给一千两银票,飘仙就是你的人,你爱带她去哪就去哪!”
李龙点头:“行!”随手从衣袋中数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
众人都张大了眼睛,这人居然真地买!在这里,一千两银票可以买十个黄花闺女,整个凤捂国还没有哪个妓院的头牌可以达到一千两银子的赎身价格,妓院老妈本就是漫天要价,等待对方就地还钱,没想到这个人根本不“就地还钱”。 一口应承下来,况且这个姑娘从搂顶跳下去。 不死也去了半条命,要治好只怕又要花不知多少银子。 看来这个人是哪家大户的败家子,偷了家里 的钱来大手大脚地花,看他回去不被他老子打死!
中年妇女喜笑颜开,伸手接过,不错,全国通用的凤庄银票,好一个冤大头!点清无误之后。 她的脸色立马改变,变得亲切无比:“公子真是怜香惜玉之人,飘仙跟了你,可真是她的福气,这姑娘,长得好。 性格也好,她这一是,我还真的舍不得。 。 。 ”飘仙跟了这个富公子。 将来没准就是贵失人,老妈妈先得打好基础。李龙不耐烦地挥手:“卖身契拿来!”
老妈跑得飞快!
怀中一动,李龙低头,迎上了飘仙刚刚睁开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无尽地痛苦,突然,飘仙一声大叫,挣脱了李龙的怀抱,退到一边,看着周图地人,惊恐万状。
李龙朝她温柔地一笑:“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在他温柔的目光中,飘仙慢慢平静,颤抖停止,脸色也慢慢恢复,但眼睛里依然有疑问,这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刚刚从窗口跳出,身后一张丑恶地脸在追赶,她也记得刚才全身疼痛无比,神智迷糊,现在怎么不痛了,那张丑恶的胖脸变成了一张微笑着的玉面公子的脸。 围观的人惊疑更身,这个女孩子从搂顶掉下来,看当时的架势是离死不远,怎么突然活蹦乱跳的,看不出一点受伤地痕迹?轻功高手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可以没事,但她明明不是轻功高手,摔下来和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难道她隐藏了自己的功失?
中年妇女捧着一个盒子站在门边,脸上也全是惊疑不定,她一样想不到飘仙会没事。 但风月场中的人反应就是快,她瞬间恢复过来,跑过来亲切地说:“飘仙,我的好女儿,你没事,妈妈差点急死!”
飘仙坚决地说:“我誓不接客,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再死一回!”
老妈妈甜甜地笑:“好女儿,你交上好运了,这位公子给你赎了身,这是你的卖身契!还不谢谢公子爷!”
飘仙呆了,这是真地吗?时时刻刻都在盼望可以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但一直无法如愿,今天终于有人为她赎身,但赎身之后, 当然是给人家做小妾,一样要献出自己宝贵的身子,但不管怎样,起码比妓院要好得多,看这位公子长得如此俊秀,给他做妾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她脸上忽喜忽忧,变幻不定,实不知心中有何想法,全然忘了向这位公子道谢。李龙接过她地卖身契,递给她,温柔地说:“看看是不是这张?”
飘仙接过,仔细看过,微微点头。李龙轻轻一搓, 卖身契成粉,双手一抖,纸屑飘扬,在空中飘飘而下,在这些白色的纸片中,飘仙珠泪滚滚!这是她心中最大的一座山,压在她心头三年多了,今天,这今年轻的公子一来,这座大山成了粉流,从现在起,她已经远离了妓院,远离了这个让她日夜担心的地方,要开始她的新生活了,未来的生活虽然是未知的,但她充满信心,也充满激动, 因为这个人,这个人对她这么好,就算他是一个强盗,她也甘心情愿地服侍他。
突然,里面出来一个人,后面还跟着几个。 这个人又矮又胖,几步路就气喘吁吁,虽然他很矮,但他一开口却好象他是这里最高大的人,他说:“这个女人大爷已经订好了!要赎身也得陪大爷快活之后才行!”
中年妇女脸色微微改变:“黄二爷!你老多包含,搂里的姑娘多地是,你再选两个?要不,三个!”
黄二爷手一摔,将身边啰嗦的女人推出老远:“什么两个、三个!三十个都不行!还没有哪个人敢和大爷争女人!你小子嫌命长?”
飘仙身子在微微发抖!恶梦还没有醒!
李龙早已大怒,但他脸色依然平静:“原来是黄二爷。 你刚才逼飘仙跳搂,这账我还没找你算。 你倒先下来了。 ”
黄二爷狂笑:“这丫头性子倒烈,我就喜欢性子烈的。 还担心摔坏了,玩起来不痛快,现在好了,这还不是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好,好!我黄老二艳福不浅!”
他身后的几个人一齐大笑,其中一今年轻人凑上来说:“二爷之威。 阎王都怕,知道二爷还没有尽兴,把这姑娘送回来了。 ”
李龙冷冷地看着老妈子说:“你怎么说?”
老妈妈在发抖:“公子爷可能不。 。 。 知道,黄二爷是。 。 。 县太爷的二公子!还是。 。 。 君山派的弟子!公子爷。 。 。要不,我退给你3 00两银子。 。 。 你让一步。 。 。 ”
李龙仰面朝天,县太爷?君山派?官府居然和江湖门派以这种方式来联系?这一点他原来没有想到。 在他意识中,江湖就是江湖人的江湖,与百姓离得远。 也与官府离得远,江湖高手都是不屑于与官府打交道的。 在封建社会,江瑚人士大多是与官府作对的,所以他想当然地认为,在他地江湖之行中,应该主要是与江湖人物打交道,不大可能与官府对立,但现在他明白了,这个江湖舆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江湖与官府是密不可分地,官府在江湖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了他地想象。
既是官府公子,又是四大门派的弟子,难怪如此嚣张!今天该是给这些人提个醒的时候了。
李龙平静地看着黄二:“江湖人士该当行侠仗义,官府子弟更应该以身作责,你既是正派弟子,又是官府公子,做出这等事来,不怕丢师门和家门的脸吗?”
黄二愣住,在他看来,只要将他这两面招牌拿出来,这人应该立刻向他作揖问好,这里是君山的势力范围,作为四大门派之首,在江湖上地位尊崇,别门派的江湖人物不敢末此生事,所以,这么多年来这里少有江湖争斗,而自己是官府公子, 民间之人更不可能敢于跟自己对抗, 自己因为爹爹和外公都是官府中人的原因,颇受师父器重,在同门中地位也不一样,这些年来,在瀛州,他就是真正地王者!可是,眼前之人听到他的名头,居然不动声色,还摆出一幅教训的嘴脸来侃侃而谈。 他已大怒:“我师门和家门是你提的?”
李龙点头:“也是,你家门如此肮脏,我实在不愿意提起,你师门有你这样的弟子,却位列四大正派之首,恐怕也是名不符实!不提也罢!”
众人大惊,这人一开口就辱官府,也辱君山派,如此胆大妄为,实在是不知死活!谁不知君山马掌门最是小脑鸡肠, 曾为一句戏言而连杀三人,今天这人骂得如此刻薄,只怕是后患无穷!
飘仙却是转悲为喜,想不到他有这样的胆量,敢于公开辱骂官府和君山派,想不到他会这么护着她,为了她甘愿以身犯险,他为什么对她这样好?不禁又是感动,又是欢喜,芳心可可,身边地敌人好象都不存在。
呼地一声,身后有人来袭,李龙微微侧身,一条人影从身旁窜过,站住,却是一个高个子年轻人,腰间有剑,虽然没有出解,但式样熟悉,与马敬中所带的剑一样,君山弟子!这个人在发微微发呆,他出手偷袭,居然不能成功。 看来是身怀武功!
李龙盯着他:“君山弟子?”
年轻人点头:“君山四弟子梁山玉!想看看阁下有什么能耐敢辱我师门!”几句话说完,手中剑已在手。
李龙淡淡地说:“师门名声若好,别人辱之乃是自取其辱;师门名声太臭,别人不辱,自己辱之!”
他话中之意依然是君山派自污名声,梁山玉大怒,一剑飞来,寒光点点,直刺李龙的咽喉,剑快、招狠,竟然是不想李龙再说话!
李龙身子微微一侧,一指点出,正中右臂,梁山玉长剑落地,惨叫出声。 追魂指!虽然未追魂,却也惊魂!
李龙不再理他,转身看着黄二,冷冷地说:“我伤他手臂是因为他出手太身,但你不同,你地心太身!所以,你现在可以向你的朋友们说一说你的遗言!”
黄二大惊:“你敢伤我?我爹爹和君山派必将将你碎尸万断!”这个人一出手就毁了四师哥的手臂,武功之高,在场之中,无人能敌。
李龙淡淡地说:“我不伤你,只杀你!”
身子微微一闪,好象凭空消失,瞬间出现,一指点在黄二的眉心,黄二矮胖的身子慢慢倒下,李龙站在场子中间,扫视四方人众:“我本不喜欢杀人,但此人却非杀不可, 因为他不是人,是畜生!”
这是李龙第一次杀人,但他杀得毫不手软,更不会心坎,这个人他旱就想杀了,在他在搂顶探出脑袋说出那句丧尽天良的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注定会是一个死亡的下场!李龙要杀他,管他是皇帝的太子、武林盟主的儿子都死定了,就算全天下都与他为敌,他也要先杀了这个人再说。 追魂指,一指追魂,这个丑恶的灵魂在阳光下飘散!
轻轻挽起飘仙的手,转身离去,无人敢挡,黄二身边的人全都被他这惊鸿一击震住!
住进客栈,平静依然,但李龙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他们会报复,而且会无休止地报复!虽然他们已经离开事发地点十余里,但在这里,君山派和官府都会找上门来,这里有的是他们的耳目。
飘仙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一进房门,飘仙跪下,轻声说:“飘仙谢公子每怜!”
李龙扶起她:“别这样,飘仙姑娘!你怎么进了那个地方?”
飘仙眼睛微微发红:“三年前,他们抓我末的,当时我还小,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后来知道了之后,却没办法逃脱,逃了两次,都被抓回来。 。 。 今天,要不是公子,飘仙必然是死在春风搂!”
第十七章 百变惊魂事
李龙看着她:“他们?他们是谁?是春风搂的人吗?他们敢公然抓人做。 。 。 逼良为娼?”他险些说出做“鸡”来!
飘仙摇头:“不是!”
李龙愣了:“不是他们?那是谁?”
飘仙眼中有泪,脸上满是愤怒:“是乌金门的那些强盗!。 。 。 他们还杀了我爹娘,我哥哥也死在他们手中!我。 。 。 我恨死他们了,我几次逃跑就是想去找他们报仇,但是都。 。 。 ”
李龙微微叹息:“事情都过去了,你别伤心!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你三个亲人?你家与他们有什么过节?”
飘仙沉吟良久说:“这是一个秘密,公子是好人,飘仙身属公子,对公子不能隐瞒,是为了。 。 。 一件宝物!”
李龙好生尴尬,突然想起来, 自己出于义愤,为这个姑娘赎身,好象还同时买回来一个麻烦,这个姑娘变成了“身属公子”,这个大姑娘突然就成自己的了,这算怎么回事?要是当着柳月的面说出“身属某某”的话来,还不引起误会呀?虽然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三妻四妾寻常之极,但李龙还没有这个野心,他觉得拥有一个象柳月一样的红颜知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再起歪心好象有些对不起她。 还好, “宝物”两个字勾起了他的兴趣,才没有继续考虑这个让他尴尬的问题。 他忙问:“什么宝物?”为了宝物而连杀数人。 是什么东西这么动人?炎皇玉佩吗?
飘仙缓缓地说:“是百变夺命针!”
李龙微微惊讶:“是一种武器?暗器?”
飘仙更吃惊,居然还有江湖人物不知道这件暗器至宝:“公子没听说过这种暗器吗?”
李龙点头:“绝对是第一次听说!是一件什么样地暗器,很厉害吗?”
飘仙点头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百变夺命斜’是当年的一位奇人所制,这个人叫百变书生,他原来武功高强,后来被仇家挑断了腿上的脚筋,行动不便,一个武功高手变成了一个废人。 ”
李龙叹息:“这落差是大了点,所以他心里不平衡。 就想制造一种厉害的暗器来弥补?”
飘仙瞪大眼睛:“公子听过这个故事?只是什么叫。 。 。
‘落差’?还有‘不平衡’,公子的话飘仙不明白!”
李龙暗暗摇头。 思考问题的时候不小心又说成了现代语言,忙说:“这个以后再说。 我从没听过这个百变书生的故事,只是猜测! 因为你说过,这暗器是百变书生做的。 ”
飘仙赞叹:“公子举一反三,才智非人所及!正是这样,这百变书生做成这个暗器的几天后,突然向原来毁他双脚地那个高手挑战,那人本不屑于和一个双脚不便的手下败将交手。 但书生挑战书中言辞极为轻视,让人不得不应战!”
李龙微笑:“一战之下,当初地胜者成为失败者,死在这种神奇的暗器之下,成为这种暗器地第一个牺性品,于是‘百变夺命针’天下扬名!是不是?”
飘仙笑了:“公子真是如同亲见。 只是,当时百变书生杀了那个仇人之后,带着暗器隐居深山。
‘百变夺今斜,扬名天下却是在十几年之后,人家猜测是书生的传人,他携这可怕的暗器连杀江湖十四名高手,还包话当时的暗器第一高手,从此这斜天下扬名!公子猜猜下一步会如何?”
李龙微笑:“考我啊?。 。 。 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是一柄双刃剑,既能成就一个人的名声,又能给一个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何况他扬名天下的基础只是一种暗器,而不是自身地武功修为,他的前途堪忧!”
飘仙感叹:“公子看人看事,入木三分,料事如神!这人因为结仇太多,暗器又太招摇,终于死在别人手中,这件暗器也几经易手,终于在江湖上消失,但在三年前,爹爹在山中采药,偶然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旁边就有这个东西,但爹爹并不认识这是什么,下山后找人打听,才知道这件暗器的来历和上面的故事。 ”
李龙盯着她:“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必定是武林中人,武林人士对这暗器志在必得,是因为那个人知道你爹爹手中有这暗器之后,才给你们家带来的城门之祸?对不对?”
飘仙摇头:“那个人是一个忠厚地长者,爹爹正是因为这点才敢去问他的,但是隔墙有耳,他们的谈话还是被人听到,在爹爹刚要出门地时候,一伙人冲进来,将。 。 。 长者一家人和爹爹都杀了。 ”她的眼泪已下。
李龙愤怒地说:“抢东西就抢东西,为什么 还要这样残忍?真是禽兽不如!”但他也知道,做这样的事情必然是杀人灭口。
飘仙哽咽着说:“爹爹不会武功,一下子就倒了,但长者却在临死之前前尽全力毁掉了这件暗器!”
李龙感叹:“为了不让这件歹身的暗器落入歹身的人手中,前命也要毁掉,真英雄!”
飘仙说:“可是,就是因为没得到这件东西,这伙人恼羞成怒之下。 对我家里人下手,杀了我娘和哥哥,还把我。 。 。 ”
她已是泣不成声。
李龙大怒,江湖上为争夺宝物而杀人乃是寻常事,但明明宝物已毁,还要杀一些无辜的人泄愤却是太过身辣,杀人不说,还将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送到妓院更是丧尽天良!该杀!
他盯着飘仙:“他们是谁?”声音冰冷!
飘仙说:“这三年间,我在春风搂就一直在打听这些人地踪迹,终于搞清楚了。 这些人是乌金门的人,他们就在瀛州。 春风搂和他们也有往来,有好多姐妹都是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抓来的。
听说他们背后还有人,但我不知道。 “
李龙长出一口气:“只要他们还在瀛州,你的仇就可以报!飘仙,我会让你亲手来报这个城门之仇!”
飘仙跪倒在地:“公子!你为飘仙赎身,为了我打倒那些坏人,我感激不尽,也谢公子厚爱;如果能让飘仙报这父母、兄长之仇。 飘仙一生一世为公子当牛作马、为奴为仆也甘心情愿!”
李龙扶起她:“别这样,我们萍水相逢,也是有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江湖人的本分,这伙人太可恶。 我们去除了他们,不只为你报仇,也为这些年来死在他们手中、被他们卖到妓院的那些受苦受难的人出一口恶气!”
飘仙感激地说:“公子侠义心肠。 飘仙敬重万分,这些门派后面还有人,还有今天那个。 。 。 黄二,身后也有人,他们肯定会向公子报复。 。 。 ”
李龙站起:“好啊,我就来将这个混乱的江湖搅今天翻地覆!看看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官府能有多大能耐!”风从窗子吹入,他的衣服飘飞,这时地他已不是温文尔雅的佳公子,而是一个盖世豪侠!
飘仙看着他豪气干云地样子,不由得心头狂跳,眼睛里满是迷醉的神情。 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说:“公子武功高强,当然不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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