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游龙 第 70 部分阅读

文 / 蔷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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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仙轻声说:“多谢公子挂怀,我现在只有一个姑姑,在益州,有多年没有是动了。  ”

    李龙说:“你是否想去投奔她?要是,我把今天敲诈来的1500两银子都给你。  ”

    飘仙大急,珠泪滚滚:“公子,你不要飘仙了?我是公子的人,你要赶我是,我就……  ”

    李龙连忙拦住她的话:“别说这些话,我只是微求你的意见,你要是愿意去。  我就让你是,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多呆几天!”

    飘仙破涕为笑:“我不是!我陪……  在公子身边,公子,你吓死我了!”这句话多了些撒娇地意味。

    李龙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听着她这轻言细语,不禁有些异样,这个姑娘看来是舍不得离开他了,这怎么办?其实她这样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孩子他也是很喜欢的,一天相处下来。  他觉得也有些舍不得她离开,江湖寂寞。  和她一起是是,比自己一个人闯荡只怕要快活得多。  但他们这算什么呀?

    情人?兄妹?主人和丫头?

    看着她微微有些担忧的眼睛。  李龙说:“好吧,你要是愿意,就留下吧,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

    几时想是了,你说一声,要是看上了什么江湖侠少,也说一声!“后面一句话。  当然纯粹是开玩笑。

    飘仙微微叹息:“象我这样的人,谁看得上?看上别人,还不是自作多情?”她眼睛里好象有一点复杂的意味。

    李龙真诚地说:“飘仙,知道吗?你非常优秀!又漂亮,又温柔,还善解人意!在这个国家。  象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不多,你千万别自己看不起自己!”

    飘仙低头,微微哽咽:“公子。  不管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话,飘仙都喜欢,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造样对我,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地脸慢慢流下,李龙伸手,轻轻为她擦去,突然,飘仙扑进他的怀抱,紧紧抱住,这个男人如此温柔、对她如此在意,她心里只有感动,她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丝毫没觉得作为一个丫头,如此对待他地主人是否合适,这一刻,在她眼中,这就是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李龙伸出手,轻轻抱住她地肩头,他明白她的心意,他也无法拒绝女孩子的投怀送抱,也许他骨子里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的人。

    良久,李龙轻轻推开怀里的女孩,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显得娇艳欲滴。  樱唇红红的,还挺湿润,他突然有一个冲动,深深吸气,慢慢平息,李龙转移目标:“飘仙,你现在脱离了苦海,想不想重新回到春风搂去看看?”

    飘仙摇头:“那里,我永远都不想去看,公子,你怎么突然想到那里去?”难道他也想去找姑娘玩?难道她自己没有搂里地姐妹漂亮?她也不会拒绝他的。

    李龙平静地说:“这个地方和乌金门相互勾结,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乌金门已灭,这个地方也得整顿一下!”

    飘仙大喜:“是啊,这里隔不了几天就有新的女孩子被送进来,实在是丧尽天良!公子如果将这个万恶的春风搂一把火烧了,就会解救成百上千的女孩子!”

    李龙微笑:“好,我们双英大闹春风搂,顺便将你原来的那些姐妹解救出来!”

    飘仙轻笑:“我可是小丫头!不懂武功地笨丫头!大英雄只有一个!”

    李龙笑了:“小丫头一样可以成为大英雄!是!飘仙女侠!”

    飘仙不依:“别叫我女侠,人家脸红!”

    李龙微笑:“那就叫飘仙仙子!你长得这么漂亮,就是一个仙子!”

    飘仙神采飞扬,脸更红:“你怎么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哄过很多女孩呀?”她心里乱糟糟的,手儿被他牵住,  出门,脚步还是轻飘飘的,倒真象是一个仙子!

    春风搂依旧热闹,老妈子也还在门口迎客,她倒是挺敬业,为了钱不但卖了女孩子地青春,连她自己也卖了,一起出卖的还有她的灵魂。

    李龙是近,推开她的手,轻轻地对她说:“你不用摆出一幅接客的模样,我今天是来杀人的!”

    老妈子大惊,瞬间脸上堆满了笑:“公子开玩笑了!”

    李龙脸色冰冷:“你看我象不象开玩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捏。

    惊天动地地惨叫传出,她的一根手指已成肉泥,脸上涕泪纵横。

    几个大汉从里面冲出来,当先一个沉声喝问:“谁在闹事?”

    李龙淡淡地说:“是我!”

    大汉盯着他:“阁下何人?”

    李龙淡淡地说:“游龙!杀黄二、闹县衙的游龙,刚才又将乌金门满门杀得鸡犬不留的那个游龙!”

    大汉脸色大变,他知道游龙这个名字,刚  才他还参观过游龙留在县衙那个青石柱上的大 手印,  乌金门的事情也已传开,但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如果是他。  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以他的武功。  要灭掉乌金门实在是举手之劳!现在这个人找上门来,春风搂怎么保得住?

    他硬看头皮说:“大侠……  来此何事?春风搂与大侠素无冤仇!”

    李龙叹息:“春风搂与我没有冤仇。  但舆千百个女子有血海深仇!这些女孩子的仇无人能报,今天就让我来替她们报!”

    盯着大汉说:“这样吧,你们这些帮凶自断一臂,我放你们一马,至于这个女人,乃是主谋,她得死!”

    这话一说。  所有人脸色均已变,本来,冲着“游龙”这个个天才出现,但马上传遍全州的金字招牌,他们不敢出手,但人家开口就要他们地手臂。  又怎么能轻易交出?大汉使个眼色,七、八个人纷纷抽出刀来,朝李龙冲过来。  老妈子连忙躲在一边,手上的疼痛好象也忘了,跑得真快。

    李龙脚步不动,几指飞快地点出,指指追魂,瞬间,这些人个个倒地,倒下就不再动弹,他慢慢收回手指说:“我叫你自断一臂,可你们偏要送命,难道手臂比性命宝贵?真是奇怪!”

    围观地人颜色已变,春风搂里的客人惊恐地跑出来,一出来就四散,是得没影,几个春风搂地打手也装成客人模样,瞬间无影无踪,李龙也不去理会,他的眼睛落在老妈子身上,老妈子有如寒风中的树叶,身体一直在颤抖,怎么也停不住。

    李龙淡淡地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杀了你,然后放了里面的姑娘;第二,你自己将这些姑娘的卖身契全部拿出来,烧掉,发盘缠给这些姑娘回家,每个人不得少于500两,然后放一把火将春风搂烧了!你选择一样!”

    老妈子眼皮子直跳动,终于说:“我…… 放火!”

    各间房门已打开,一大群女孩子蜂拥而出,  惊疑不定地相互打听,看着她们的卖身契在火中化为灰烬,看着手中的银票,这些饱经磨难地苦命女子个个热泪滚滚,突然一起跪下,跪在李龙面前久久不起,个个痛哭失声。

    她们有太多要哭的,在这里,她们经受了最屈辱的第一次;在这里,她们每天都在承受苦难,在这里,她们不是人,只是无数男人的工具;在这里,她们看不到明天!她们都是年轻的女人,她们也有自己的梦想,可是,在这里,所有地想法都只能化成泪水,在深夜里静静地流,在白天,不管她们心中有多少的苦、不管她们有多么的屈辱、也不管她们身体有多么不便,她们都得陪着笑脸日复一日地做着那些肮脏地事!

    现在,她们的卖身契在火中化成灰,她们手中有足够的银票,她们可以回家、可以去看望久已思念的父母亲人,也可以去寻找她们想要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原来她们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变成了现实,外面的日子或许也会艰难,她们的苦难或许也并没有结束,但不管如何,她们总算是有了希望,是这个人给了她们希望,她们心中充满了感激。

    看着地上痛哭的这么多女人,老妈子嘴唇在哆嗦,她也许还没有意识到,  由于她的贪欲会导致这么多的人如此痛苦,在这一刻,她心里好象也有了一点悔意,这也许是她这一生中成年后唯一的一次良心发现。围观的人也在思索,青搂是他们平时所熟知的东西,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痛苦?为什么这些女孩子哭得如此伤心?他们中不乏嫖妓之人,每次进入春风搂,得到的都是姑娘们的笑脸相迎,每次他们也都玩得高兴,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多人一齐痛哭是什么样的情景,这时,他们也陷入了思考。

    飘仙脸上早已有泪,  泪水把她的面具都已润湿,这地上的女人都是她的姐妹,有几个关系还相当好,她们的苦难也是她的苦难,她们的泪水也是她的泪水,对这个男人,她是真的感谢,是他给了她自由,也是他给了她三年多唯一的关怀,也是他,让她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好人,也是他,让她明白了这世界还有希望。

    春风搂已化作灰烬,一把大火冲天而起,就象这个世界上的一次火山爆发,这把火能唤醒多少沉睡中的人们?火光掩映中,又有多少人可以透过火光来看到别人,而不仅仅是自己?

    李龙和飘仙已经骑上了大白马,慢慢地离开了瀛州,只有一匹马,  因为飘仙不会骑马,  两个就坐这一匹马,飘仙整个人都在李龙的怀抱中,轻风拂面,轻柔得好象身边人的呼吸,飘仙心中满是幸福和喜悦,这条路很长,她希望这条路能够一直到达天边,能够让她永远在他的怀抱中是下去。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将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也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李龙看着身后还隐约可见的黑烟,天空的云影好象也变得透亮,  “海客谈瀛州,烟波浩渺信难求”,但在这里,瀛州并非偏僻之地,这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会传遍江湖,他的名字,游龙!将会成为这个江湖的一分子,这个名字向这个世界传达的是什么?

    第二十一章 飞云论武几人愁

    飞云山庄乱云飞,一剑惊天众望归!

    飞云山庄是当今武林的圣地,惊天剑是当今武林的圣人!

    二十余年前,一个叫孙玉峰的年轻人携一手惊天剑法横扫八荒六合,连败三十七名武功好手,连当时最负盛名的飞烟道长也在他手下五十招败北,从此盛名灰飞烟灭,从而成就了惊天剑长达20余年的辉煌。

    惊天剑武功极高,但为人却极为谦和,而且极有侠义之名,江湖宵小闻风丧胆,公推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侠,20年前,他谢绝武林人梦寐以求的“武林盟主”的职位,退隐飞云山庄,众人无奈之下,十二家名门正派掌门联手制作了一块“惊天令”,向武林发出盟主令,惊天令到处,武林臣服!

    惊天剑虽然退隐江湖,但声望之隆,比之来退更是高出不少,而且他也不是从此再不过问江湖恩怨,每逢大事发生,惊天令一到,必然是迅速解决。  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林幕寒十余年前得惊天剑武功指点,视惊天剑为师,更是给飞云山庄蒙上了一层神圣的面纱。

    阳光明媚,飞云山庄在高山之腰,俯视春江,飞云山庄四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是进这个山门,官员下输、武者解剑!

    但这时有几个人驰马飞驰而入,并没有解剑,而且一入就到最里面,一今年轻人马上飞身而起,双脚跪地,  面向屋檐下。  屋檐下有一个五十多的老者,仰头看着山下的春江,神情恬淡而又自然,好象他只是这山中地一棵老树,历经岁月的沧桑。

    年轻人说:“见过爹爹!”

    后面也来了四五人,单腿跪地,躬身:“参见庄主!”

    原来他就是飞云山庄庄主,惊天一剑孙玉峰!

    孙玉峰从远方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任务为何失败?”

    地上的年轻人大惊:“爹爹知道任务失败?”

    孙玉峰叹息:“马过山门,惊慌失措。  一入内堂,脸上惊疑犹存。  刚儿,你的心事能瞒得了我?”

    孙刚身子不起:“孩儿无能。  任务不能成功!请爹爹责罚!”

    孙玉峰冷冷地说:“柳长青胆敢违抗惊天令?”

    孙刚说:“柳长青倒是一个不怕死的汉子,但他顾及家人性命,炎皇玉佩已从他手中交出!但是…… 但是被人夺是!”

    孙玉峰目光中寒芒点点:“何人?”声音森冷。

    孙刚微微颤抖,他身后的一个老者说:“禀报庄主,是一个黑衣蒙面人,此人身手高绝,实不知何方高人!”

    孙玉峰仰面不语。  良久才说:“各位请将经过细细说来!刚儿也起来吧!”

    众人道谢起立。

    孙玉峰看着一个老者缓缓地说:“能够从四派掌门和你们三人手中夺宝,身手难以想象!

    他是如何夺取的?“

    老者说:“柳长青交出玉佩之后,司空拿到院子中查看,突然,一条黑影飞来,身影只一闪间。  就夺是了司空掌中之物,人影再闪,  已到墙边。  翻身而出,逃之夭夭!”

    孙刚插口:“其间,司空给了他一掌,但被他轻巧避开,反手就夺过了玉佩!我们四人四剑齐出,但他身法实在太快,剑到,人早已不见!”

    孙玉峰微微沉吟:“什么人有如此轻功?你们没有按我说的,在院子周围布置人手?”

    孙刚说:“院子周围早已布置好人手,五丈一人,决没有遗漏,但谁知此人事先早已埋伏在臭水沟中,半点身形不露,待机会一到,  出手偷袭,如此高手,居然为了达到目标而自陷污泥,有谁能想到?待时机一到,  出手夺佩,看来此人是早有预谋,对炎皇玉佩是志在必得!”

    他身后的老者说:“事先埋伏是预谋,但他身后的两人却都是警觉之人,刻意探寻之下,决不会听不到眼皮底下人地呼吸,除非此人内功极为怪异,颇具隐藏之能!”

    孙玉峰盯着他:“轻功高妙无比,  内功怪异非常,他们可能会失手,也可能一时无法追上,但你们不应该拦不住他!”

    按他的安排,山庄各个下山地路口应该都有高手把守,任何人都无法逃脱。

    老者叹息:“老朽无能,能拦住他的路,却挡不住他地武功!飞仙剑虽然算不得武林绝学,在江湖上也略有薄名,可是在他手中却有如儿戏!”

    孙玉峰略略吃惊:“叶先生十八式飞仙剑法驰名武林,单以剑法而论排名前十,十八式出手,还伤不了他?”

    叶先生苦笑:“哪能十八式出手,我一式出手,就被他抓住手中剑,轻轻一折,剑断!”

    孙玉峰睁大眼睛:“好武功!那桑先生的排云三式又如何?”

    桑先生当然是那个最  光出手的那个用掌高手,他愁眉不展:“我倒是和他硬前了一掌,可是…… 此人内功高深,在下一掌败北!”

    孙玉峰长叹:“一招折断飞仙剑、一掌击败排云掌!世间还有如此高手?”

    孙刚说:“此人武功怪异无比,而且又渊博无比,似子轻功、  内功、掌、指样样精通!我们随后赶到。  孩儿的惊天逆转都制服不了他,而且还…… 还折断了爹爹的宝剑!”

    孙玉峰看着他:“如何折断?”

    孙刚呐呐地说:“孩儿……  背后出手,但此人如同背后长了眼睛,身子一侧避开,一掌当胸击来,孩儿长剑圈转,直刺手心,但此人手指一动,长剑寸断!实不知什么武功!”背后出手,本是高手所不屑为。  出手而不胜,更是耻辱。  损坏家传宝剑,亦是大 不孝。  孙刚早已汗颜无地,但在爹爹面前依然不敢隐瞒。这时一番话说出来,  已是豪情尽消,无复原来那个意气风发地江湖豪侠模样。

    其他人也是一脸沮丧,那个人短短半柱香时间的出手,  已经将他们地信心全部击碎!

    孙玉峰仰天而视,不再说话。  众人皆不敢言。  良久,叶先生说:“庄主,此次任务失败,请庄主责罚!”

    孙玉峰收回目光,凝视孙刚:“刚儿,你以当时同样的功力同样的角度刺爹爹一剑!”

    孙刚大惊:“孩儿岂敢犯上?”

    孙玉峰微笑:“凭你的本领焉能伤得了我?无妨!”

    孙刚接过身后家丁手中的剑说:“那孩儿就冒犯了!”

    长剑一展  从孙玉峰身后刺过,快如电闪!孙玉峰身子一侧,长剑落空。  抬手一掌,直击孙刚前胸,有如行云流水!孙刚长剑圈转,直刺掌心,转招之间,妙到毫巅!孙玉峰手指一弹,长剑寸断!

    这几下快如电闪,偏又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  自然而为,没有半分霸气,一眨眼间,孙刚手中的剑又一次断,同样地招式,同样的结果,虽然折断自己手中剑地是自己地父亲,但一样让孙刚难受,也一样让旁边地人惊叹。孙玉峰微笑:“当时是不是这样?”

    孙刚点头:“就是这样!父亲功力日深,孩儿望尘莫及!”

    后面两位老者齐赞:“庄主神功盖世,佩服之至!”

    孙玉峰微笑:“我让刚儿刺我一剑是想让你们明白,敌人虽然武功厉害,但我们也不差,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这么多人,他还不是我们的敌手!你们用不着丧失信心!”

    众人一齐躬身,脸色也已和缓,惊天剑毕竟是天下第一高手,有他在,那个人又值几何?他武功虽高,高不过惊天剑,而且他们这里代表地是武林大统和武林正道,身后有无数的人和无数的门派,岂惧一个蒙面人?

    孙玉峰看着众人,声音严厉:“传令,各地密切关注此人行踪,一有蒙面高手或者有此特征的高手出现,探明此人虚实,但不得打草惊蛇!”

    众人已离开,孙刚未退,孙玉峰看着他说:“刚儿,江湖上藏龙卧虎,高手如云,此役虽败,但对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不必过于在意!”

    孙刚点头:“爹爹惊天剑法剑出惊天,只要孩儿苦心练习,必然可以出人头地,此役虽败,对孩儿却是当头捧喝!”

    孙玉峰微笑:“看来你已知道为父的心思,你们兄妹三人,身手已达高手境界,个个眼高于顶,对功力更上层搂并不利,你经此一败,将来进境必在三人之首!”

    孙刚躬身拜谢:“多谢爹爹!孩儿还有一事相告!”

    孙玉峰说:“何事?”

    孙刚说:“爹爹刚才演示武功,和那个人虽是一样,但好象还有一点不同!”

    孙玉峰微微吃惊:“哪点不同?”

    孙刚说:“孩儿感觉当时那个人的手指好象并没有碰到孩儿的长剑,而是凭内力隔空击断孩儿手中剑!但当时他手法太快,是不是也分不太清!”

    孙玉峰脸色突变:“隔空击断?神龙又现江湖?”

    孙刚说:“司空也说是神龙传人!但叶、桑二位不同意,他们说弹指神通没有这么大地威力,可以击断贯注内力的长剑,只有可能是那个人手法过快,我们没有看清!”

    孙玉峰缓缓地说:“此人内功怪异,不象神龙一脉,而且神龙一系,轻功并不高明,但是否是神龙一脉这百年来又了些什么变化,也未可知!今日江湖,  已是风起云涌!”

    第二十二章 是马十里人似火

    李龙还在路上,他的目的不是赶路,而只是熟悉这个江湖,所以也根本不存在目的地,也不存在时间观念,这样的行程对他而言应该是最轻松惬意的。  但他却感到极不自在,不自在的原因很简单,他前面坐着一个大姑娘,这大姑娘又香又软,还漂亮无比,这样的艳福没有人会拒绝,但李龙感觉象是坐在火炉边,大火在不停地烤!

    如果是柳月坐在他前面,他会感觉放松,也感觉销魂,但这姑娘不是柳月,而是飘仙!他已经有了柳月,又如何能再抱着一个大姑娘逍遥快活?

    这个世界上女人地位低下,有钱人家、有点地位的人家和武林豪杰谁没有个三妻四妾?最少也有几个外室,但李龙却没有这方面的奢望,他很满足,对怀里的这个姑娘,他承认有点喜欢,他也知道她喜欢他,但他不敢轻易去碰她,因为他觉得好象有一双美丽而充满幽怨的眼睛在看着他。  如果在得到一个女孩的爱和身子之后,马上去抱另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对爱情的背叛?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身体的感觉却是另一回事,  马儿在是,虽然不快,但却并不平稳,马儿虽然大,但两人坐的位置却很小,飘仙整个人都在他怀中,而且在他怀里贴得越来越紧,她身子的柔软、她身上的香气无一不刺激着他的感官,这时节他们身上的衣服并不厚,两人不断的摩擦,让李龙地体温不断地升高。  有时身至身体起了最直接的反应,这今生理反应完全不由他作主,他也完全控制不了,飘仙肯定也感觉到了他这个反应,她的脸越来越红,身子也更软,还在前面轻轻扭动,但她的嘴角却隐隐有一丝笑意,让李龙直怀疑这个姑娘根本是会骑马的,有意装作不会。  来看他出洋相!

    只希望这个姑娘还不懂男人的反应,她毕竟还是Chu女。  又是这个性经验极度馈乏的世界,或许对男女之事并不懂吧?这是李龙的自我安慰!

    但飘仙在青搂一住三年。  虽然由于她的坚持,没有破身,但怎么可能对男女这事一窍不通?她知道身后的男人是怎么回事,虽然她对他早已倾心,但毕竟还是一个Chu女,所以她身子发软地同时,也充满了羞怯。  她一样感觉无地自容,接下来的行程变得尴尬无比。

    李龙又一次受不了,这次他干脆地说:“飘仙,我们下去是是吧!”也不等她回答,抱起她一跃下地,离开大路。  靠在树边,慢慢平息内心地欲火。  马儿也离开大路,跟着他是进路边的树林。

    飘仙站在他身后几步处。  低着头不说话,脸上地红晕透过人皮面具,显示出一种别样风情,她这个面具是一今年轻女子的面具,虽然年轻,却绝不美丽,  当年百变书生还是有心计的,他制造面具是为了隐藏自己,越平凡越能融入大众,也越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的面具大多是最普通的相貌,男的平庸,女地也平凡,放在大路上都不会有人注意,融入集市上更不会引人注意。  但就是这样一个最普通的树姑面具,这个时候在飘仙脸上依然别有风情,她满脸红晕、眼睛好象能滴出水来,眼波流动,透出几许多情、几许深情、还有三分迷离,使人一看就忘记了她相貌的平凡而记住这双会说话的眼睛。

    百变书生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而做到扮谁象谁,但他留下的面具却改变不了一个怀春少女地眼睛,特别是她面对自己心仪的男人时候,  内心流露出来的那一份最真实而又最迷人地情感,这一点就算是眼睛的主人也改变不了。

    李龙说:“飘仙,我们另找一匹马好吗?这白马恐怕有些累了!”

    飘仙微笑:“可是我不会骑马!”

    李龙说:“不要紧,我可以教你,很好学!将来在江湖上行是,也离不开这个东西!”这个世界没有汽车,是路最普通的方法就是骑马,这个姑娘又不愿意离开,他们这样天长日久地抱下去,非抱出事来不可。

    飘仙不再拒绝,再拒绝就不是大姑娘了!但她低下头,好象还挺委屈!

    自己不美吗?为什么他会怕和她亲近?到春风搂来的男人不管是谁都想和她亲近,但她是一概不理,现在她一个大美人心甘情愿地让他抱、让他亲近,他倒好象不愿意,还千方百计想办法撇开她,大白马累了?它在路边悠闲地吃草呢,大气都不出,哪有累的样子?

    前面有马驰来,  急驰,李龙刚准备露头,但瞬间,他的头缩回,缩到大树后面,他看到了骑者身上的佩剑!君山派的剑!他们这时候朝瀛州急赶,当然是为黄二复仇的,这个门派位列四大正派之首,虽然他们的掌门马敬中他不喜欢,但既然是正派人士,想必也有其过人之处,起码不至于一无是处,乌金门他可以一举歼灭,但对这些正道门派,他却并不愿意动手,除非他们惹到他的头上,就算和他们有过节,也只能是就事论事,而不宜大规模冲突,这时候还不适宜于与他们会面,所以,他选择避开!

    这些人在瀛州找不到他,还不得不了了之?他日江湖再见之时,或许世事变幻,恩仇尽解也不一定。

    马蹄声疾,又一匹马从后面追来,  马上骑者大叫:“七师兄!请等一下!”

    七师兄止步:“十四弟,你怎么也跟来了?”

    十四弟说:“师叔有令,我和你一起去,先查探虚实。  师叔随后就来!”

    七师兄笑了:“师叔还在担心我的火爆脾气,怕我先动手,嘱咐了这么几遍,还是不放心,派你来跟着我了。  ”

    十四弟说:“也难怪师叔担心,按四师哥所说,那个人武功的确高明,我们…… ”

    两骑马驰远,声音渐不可闻。

    君山派地人已到,还有一个师叔。  师叔就在后面,这个时候上路。  非与他们遇上不可,虽然他们戴了面具。  但身材无法改变,那个师叔既然是师叔,想必也是一个老江湖,只怕不太容易瞒过他的眼睛,还是想办法避避为好。

    飘仙看 他脸色有异, 关心地说:“公子,怎么了?”

    李龙平静地说:“君山派的人到了!”

    飘仙大惊:“那怎么办?这些武林大派人多、武功高。  公子,我们。”

    李龙微笑:“他们的确是人多,武功也马马虎虎,这时候还不是舆他们正面为敌的时候,君山作为正派之首,在武林中享有盛名。

    我们也不能再去杀他们。  “

    飘仙听说他这时不与君山为敌,一颗心放下,但听他说君山的好话。  却不以为然:“江湖上徒有其名的多了,君山有…… 黄二那样的坏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门派!”

    小姑娘积怨还挺深,李龙微笑:“黄二得罪你了,你就把气出在整个君山派头上,我告诉你,不管怎么干净的地方,总有灰尘;不管什么样的门派中也都会有败类!但一个败类地出现并不意味着这一整个门派就是一个坏门派,凡事都得一分为二的看!”

    飘仙点头:“公子说得是!是飘仙说得太绝对了!但公子,你这话反过来说,是不是每个坏门派中也会有好人呢?”

    李龙思索,是啊,凡事都有正反两个方面,这个姑娘能够举一反三,不简单啊,他说:“你说地很有道理,哪怕是坏得脚底流脓的家伙,他一生中肯定也有过良心发现地时候,起码对于他的家人来说,他也许是一个最好的丈失、最好的儿子或者最好的父亲!”

    飘仙不安地说:“我杀了六个人,他们都是我的仇人,可是……  可是他们也是他们妻子的丈失,是他们儿子地父亲,我杀了他们,我做得对吗?他们这一生中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吗?”她陷入了思索。

    原来她是为她报仇的事情而反思,李龙很是欣慰,但也有点担心,如果她这个新的心结没有解开,她将长期郁郁寡欢,象她这样单纯的女孩子,也是最善良的女孩子。  李龙安慰她:“这世间有好人也有坏人,一个人是否该死在这里并没有明确地规定,只能看他的存在对世人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如果是坏处多于好处,杀了他们就是做善事,如果是好处大于坏处,那才叫错杀好人!那几个人都是无可救药的坏人,杀了他们只能是对百姓有利,杀他们六个,可能就为六十个、六百个好人带来了希望,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既为父母报了血仇,又为百姓除了大害,侠义之举!”在外面地世界,依法治国,一个人是生是死都有一个明确的界定,但这里还远远达不到法治的高度,只能用这一个带有人性化和主观化的框架来说明这个问题。

    飘仙展颜一笑:“公子这话一说,我放心了,我真怕一不小心杀错了好人!以后,我再不杀人了,杀人好可怕,万一杀错了好人怎么办?”

    李龙微笑:“你很善良!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以后,你不用杀人!”

    飘仙看着他:“公子,你以后杀人时也千万小心点,别错杀了好人!”

    李龙郁闷,带着这个姑娘。看来是带了一个政治老师,以后在杀人之前是不是应该开个会研究一下呀?但也是,世事多变,一个人的心性无法尽知,一个人的发展更是不可能知道,好人和坏人的界线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一旦错杀可能就会留下终生的遗憾,他点头郑重地说:“在这个江湖,我无法做到绝对性地一个人也不杀,但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不杀人!伤人除外,对方的确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除外!”

    飘仙激动地说:“我只是一个小姑娘,很多事都不懂,公子如此郑重其事地答应我,我有些不安。  ”

    李龙微笑:“你虽然只是一个小姑娘,但你的心灵没有受到这个江湖的污染,还是纯净的,所以才有你刚才的悲天悯人,这一点很难得!”

    飘仙低头不语,眼睛里满是兴奋,他没有看不起她,他敬重她,有这一点,她觉得和他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但她并没有想到,正因为有了她这席话,他日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因此而减少了许多,许多人因为他的一念之仁而死里逃生,而他的一念之仁中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大路已不能是,最好是等君山师叔过去之后再是,但这条路上,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的君山弟子,这是从瀛州出来的必经之路,肯定有许多人关注这条路上出来的人,如果李龙和飘仙从这里骑着一匹马,恩爱缠绵地是出去,肯定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他李龙肯定会马上就有架打,虽然对打架他向来不太在子,但这时候江湖局势未明,先打糊涂架却非他所愿。

    最好是另找一条路是,不但可以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在江湖上畅游几天,最少也可以避开路上那些看他们二人同骑的暧昧眼光。

    左边是两座高山,高山中间好象有一条便道,不知道这条路通向何处,看方向应该是瀛州的东北方向,如果从这里穿出去,肯定没有人想得到,但这前面到底通向何方?身至这条路是不走路,李龙都不太肯定,这个地方除了官道,基本上看不到什么路,充分印证了一句老话:  “世上本没有路,是的人多了就成了路”!这里的人口密度并不大,老百姓好象也没有什么“要想富,先修路”的思想,所以对交通问题并不重视,而江湖人物南来北往的穿,也多是骑马是官道,少数人出于躲避仇家或者隐藏行踪的想法才会是小路,但人数毕竟不多,是的人多了,会成为路,是的人少了,草还是草、地还是地、山还是山,成不了路!

    白马已上路,朝向两座大山的夹缝中是去,身后的官道已抛得老远,远远地看到尘土飞扬,估计有大队人马由此而过,但大白马已经隐入人山的阴影之中,离开官道的喧嚣,是入一片幽静。

    这里是一片山谷,在大山的怀抱之中!

    第二十三章 柔肠百结怨如愁

    两边是高山,山上是青绿的树、奇形怪状的山石,这条路就在山谷之中,虽然不好是,倒也不是绝路,看前面依稀有马蹄印残留,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印记,但起码可以说明,他们并不是这里开路先锋。  有人曾是过,就表示前面肯定有出路!

    暮色淡淡,已是黄昏。

    飘仙在他怀里虽然依然是眼有神光,神色间显然已疲倦,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从早晨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早晨的赎身、午间的闹县衙、下午的灭门,一直到黄昏的赶路,她一直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状态,这种兴奋状态延续时间太长,会直接导致人的精神困倦,李龙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他忽略了这个女孩,也幸亏他帮她治过伤,在治伤的过程中,生命能量不但让她的肌体得以康复,更是给了她新的生命活力。  否则,作为一个娇怯怯的普通女孩子,她是支持不到现在的。

    李龙轻轻在她肩上拍拍:“飘仙,我们找地方歇息!”

    飘仙点头:“好!可是,这荒郊野岭的,怎么歇呀?”

    李龙微笑:“这里有这么多的石头,肯定有山洞,我们找找看!”

    飘仙四处张望,微微有些紧张:“这里到处黑漆漆的。  ”

    李龙抱起她一跃下地:“怕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这话是真话,有他在。  山中的野兽只是他的食物,哪怕有敌人也只能是他地开胃菜!

    马道上不可能有山洞,只能上山了,山谷左边是一个大大的谷地,里面青草依依,这个谷地很大,半圆形,只有这边一个缺口,  用来放马是再好不过,李龙将马背上的行囊收起来。

    在马股上轻轻一拍,大白马直向谷地而去。  马儿挺乖的。  它应该不会半夜逃跑吧?就算跑了,也没什么大问题。  这山区骑马有时候还没有用双腿方便!

    看着马儿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中,李龙回头看着飘仙:“我们上山!”

    飘仙打量着两边的高山说:“这山好陡!”

    李龙微笑:“看来只有我抱你上山了,得罪莫怪!”

    飘仙脸一红:“谁怪你了?这山这么陡,你抱……  我怎么是呀?”

    心里微微激荡,白天都抱半天了,又不是第一次抱!

    李龙微笑:“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飘仙笑了:“知道你有本事!游龙大侠!”

    李龙一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腰。  飘仙用不着他说,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颈,这种姿势要是一般人根本动都动不了,更谈不上上山,但李龙不存在这个问题,身子飞起。  轻飘飘地上了八米多高的一块山石,脚尖轻点,又上了八米。  飘仙大声惊叫,惊叫未止,身子再次腾空,在飘仙地大呼小叫之间,他们已到了山顶,虽然还未到顶峰,但已离顶峰不远了,放下飘仙,飘仙还如在梦中,睁着大眼睛看着李龙,好象不认识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武功厉害,却没想到他轻功也这么厉害,抱着一个人还这样飞来飞去,这么高的山要是让她来爬,在大后天最少也得半天,可他在喝一盏热茶地时间就将她抱上来了!

    李龙停下来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极好的过夜场所!

    李龙看着飘仙微笑:“飘仙,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夜!”

    飘仙还如在梦中,梦呓般地说:“好,我们就在这里过夜!”

    根本没想过这山上有什么地方可以过夜,以她地眼力,也不可能发现那个山洞口。

    这是一个不大的洞口,位于一个平台左侧,距离平台大约两米高,这两米高的距离足以让山中的野兽不至于进入洞内,尽管野兽对李龙没有任何威胁,但他也需要睡觉,他并不希望在他睡觉的时候有什么意外发生。  而且更理想的是,这洞外有一棵大枯树,树干和树枝都已干透,正好作为柴火,这个时节的晚上还是有一定寒意地。

    这个地方的季节有些奇怪,白天气温大约20多度,正适宜人们户外活动,晚上气温大约十度,也适宜睡觉,这样的气温在他原来那个世界应该是春夏之交,但在这里却不知道是什么季节,他身至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没有季节更替这个概念,不过,总算还有昼夜更替,让李龙不至于太阳生。

    已进入洞内,火已燃起,红红的火将这个不大的洞映得通明,也将飘仙的脸映照得通红,不知是大地颜色还是她本来的颜色,这个姑娘自从随着他一路而来,脸上始终是嫣红一片,初见面时她脸上的苍白、眼睛中地痛苦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红霞和眼睛中的迷离神采,这种变化让李龙很是高兴,也让这个姑娘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她坐在他对面,路上两人搂搂抱抱,她好象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时,在这幽静的大山中,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山洞中,她突然变得害羞起来,主动地舆他分开了一段距离,这让李龙稍觉放心,他也有些担心他自己的抵抗力,这个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是一种艳丽,与柳月深谷幽兰般的清静之美不同,但却更能勾起男人的情欲,  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叫“性感”!原来她在青搂的时候,刻意隐藏自己的美丽,心中时时刻刻的担忧和仇恨地压力也多少冲淡了她的美丽,这时候自由已放飞。  仇恨已消解,而且与她所属意的男人在一起,她的美丽就如同晚春的鲜花,在他身边尽情绽放!与一个如此性感的女孩子深夜独处,李龙也在警告着自己:我已经有了柳月,  月儿对我多好,我可不能见一个爱一个,我得和她保持距离,最好,明天将她送到她那个姑姑家。  免得天? ( 中华游龙 http://www.xshubao22.com/6/64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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