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游龙 第 76 部分阅读

文 / 蔷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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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事儿只有和自己最爱地人做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李龙也很满足,这湖水是那样的静,周围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其它地船只。  只有天空和白云,当然还有怀里的娇躯,这娇躯是如此地柔软。  又是如此的芬芳,吻上去收获的是香甜,摸上去是如此的让人心情激荡,女人真的是男人的梦,一个让人沉迷的梦。

    有了她在身边,这个世界就不会寂寞,有了她在身边,这江湖路就会变得充满风情和旖旎风光,有了她在身边,他就感到格外有激|情,有了她在身边,这里就算只有最单调池水也是最美丽的风景!

    何况这里的风景还如此的美丽,何况这还是一个阳春三月,本来就是最美的季节!

    这里的阳春三月和那个世界差不多,一样地草长莺飞,一样地杂花生树,一样地充满风情。  江湖险恶、江湖风云在这一刻已变得很淡很淡,淡得就象这飞掠而过地白云的影子,只要将目光凝注在她的脸上,这些影子都会看不到。

    飘仙在他怀申微微一笑:“公子,你为什么要那个大少爷下湖去捕鱼呀?”

    李龙瞪大眼睛:“我叫他去了吗?他是自愿地,我们这些贵客上门,他捕鱼招待我们,很正常啊!”

    飘仙笑了:“你忘记他的身份了,一个山庄的大少爷,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儿?”

    李龙笑有有地说:“有什么身份?你以前总说身份,这两天,山庄的两个娇小姐专门做你的陪客,你的身份比她们还高!”

    飘仙在他唇上一吻:“这是看公子的情份上,要是光看我这个小丫头,人家理都不理我!”

    李龙反击!抱住她好一顿痛吻,手还在轻轻地动,飘仙气喘吁吁,全身发软,脸也变得越来越红,眼波流动,隐约有些其它意味,喘息着说:“公子…… 别动!”

    李龙说:“为什么不动?我就要动!”

    飘仙抓住他作怪的手:“不能!…… 公子,你好坏!飘仙好难受!”

    李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飘仙脸红透,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他的怀抱说:“不行!你太坏了,这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

    李龙无奈地说:“行啊,但又何必离得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飘仙轻轻靠近他的怀中,柔声说:“公子,飘仙是你的人,永远都是,但…… 我们就在这里静静地躺一躺,看看天上的白云,好不好?”

    李龙慢慢平息内心的欲火微笑:“好,我们躺在这里看看白云,听听湖水!”

    飘仙轻轻一笑:“湖水有声音吗?”

    李龙柔声说:“有啊!”

    飘仙悄悄地说:“它们说什么了?”

    李龙静静地听了一会,轻声说:“它们说:这对情侣真恩爱!好幸福!祝福他们永远都能幸福!”

    飘仙的声音如从梦中飘来:“这湖水真好!这祝福让我好快乐!”湖水就如同在她心里轻轻荡漾,温柔得象是她的梦!

    这湖水如果真的会说话,一定会帮一个人打抱不平!李龙自己抱着一个漂亮、温柔地大姑娘静静地躺在小船上睡觉。  却叫他的朋友在这还有点冷的天气下水为他捕鱼,而且还点名每一样的鱼都要一条!这湖里的鱼何止百种,有几种还特别难找,更有几种游动得相当迅速,要一样捕上一条  谈何容易?

    路如风在水中已经折腾了一柱香的时间,还只抓住到三、四条鱼,在这宽广的水域中,湖里的鱼是一种完全野生的状态,比一般地子里放养的鱼活跃得多,游动地速度和灵活性都非人工放养的鱼可比。  要想凭双手抓住它们实在不是一件容易地事,好在路如风本来就有一身好武功。  可以在水中闭气相当长的时间,  出手地速度原来就不错。  经过早晨的练习之后,更是极快,才能在水中对鱼儿展开追击,速度全开,他在水下的速度已不比某些鱼差,差就差在灵活性上,往往是刚刚追上。

    手一伸,这些狡猾的小东西尾巴一转,有的从他胯下错过去,有的一个大转弯,跑得不知去向,这让路如风很是懊恼。  真恨不得自己也生一只大尾巴,在这里和这些小东西比一比速度,他心中也暗暗好笑。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山庄的少主,还是江湖上颇有侠名地“如风公子”,居然会在这水里和这些鱼儿斗气,但既然答应要将这些鱼儿每样捉一条,就绝不能半途而废,  否则会被他们瞧不起,也对不起李兄对他剑法的指点!

    前面又有一条鱼,灰色的尾鳍,红色的鱼身,身子瘦长,这是什么鱼?路如风从未见过,慢慢游近,但那鱼儿非常警觉,水中暗流一动,立刻尾巴一转,向左边游去,身子在水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非常自然也非常轻盈,路如风见偷袭不在,唯有追赶,速度加到极限,直朝鱼儿追去,红鱼儿飞快地朝前面游动,速度也是极快,而且它好象还非常聪明,时时刻刻在转弯,有时一瞬间不知去向,但下一刻又在另一边出现,路如风根本抓不住它,直追了好久,鱼还是鱼,路如风却如疯!

    这鱼儿明明可以逃得看不到影子,但它好象在调戏他,偏偏不远离,路如风快它更快,路如风慢,它那个红色的可恶身子没准就在前面几尺远,可就是这样地距离,路如风却是尺尺天涯,无可奈何!心头之火也在慢慢燃起,他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这会儿真的来了火气,这小东西明显在轻视他!

    路如风冷静下来,全力出击,同时关注它逃跑的路线,全神贯注之处,连舆最厉害地高手比剑也不过如此,几番前搏,他终于发觉了它的逃跑轨迹和特征,他也在不断调整自己的游动方式,几个连续冲刺,终于抓住了这个可恶小东西的尾巴。

    大喜之下,路如风冲出水面,放声大笑,好象是赢得了一场最艰苦的战斗!

    要是有人看到一个人突然从水里冒出来,提着一条可怜的小鱼尾巴哈哈大笑,恐怕会有人做恶梦吧,但幸好周围没有人,他已处于湖的深处。

    将这条好不容易得来的战利品装进随身的网袋,路如风再接再厉,让他惊奇的是,接下末的捕鱼变得容易得多,那些开始灵活无比的鱼儿好象变笨了,捉起来不再象开始那么费力,是什么原因?难道是通过与这条鱼的比赛,  自己的身手变得灵活了?

    想到这点,他马上联想起李兄这个出人意料之外的要求,他今天本来走出来训练的,李兄没有理由要自己捕鱼,除非…… 除非这就是训练的方法?怎么有这样离奇的方法,通过捉鱼来提高自己的反应能力?但效果好象不错,李兄一身功失神鬼难测,是不是也是通过这种方法来训练的?如果自己坚持练下去,会不会也象他一样达到那样的程度,想到这里,他极度兴奋!一定是这样!

    但他没有想到,李龙的功失是大洋中练就的,他的身法是在几百米深的洋底练习的,而且还有一个明师作为陪练,那个明师的速度远远不是他手中这条鱼所能比,而且李龙的能量奇功乃是身法的一个前提,没有能量,身法大打折扣,他在湖中不管如何训练,绝对不可能达到李龙的程度,但即便追不上李龙,在这湖中一番训练,对他的好处却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不仅仅是提高他的身法速度,更重要的是改变他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能力,而且由于在水中闭气运功,他的内功运用方式也有改变,功力比原来更加精纯。  还有另一个收获,就是直接改变了山庄以后的练功方式,  当然这种方式是一个秘密,也为以后的江湖留下了一个首屈一指的轻功身法:  流云身法,  这身法比流云剑法有名得多,无数人在追寻这种轻功的功法秘籍,却绝没有想到这种功法的开山鼻祖是一条小红鱼!  当然,这只是后话。

    路如风想到了李兄的良苦用心,心中满是感激和敬佩,这个人和他年纪差不多,怎么可能有如此见识?他指点的剑法精髓初听似子有些异想天开,但细细品味却是至理名言,按照他的说法改善自己的剑路,效果立刻不同,不光是威力大增,他对剑法的领悟好象也深了好几层,隐约摸到了剑术的高层境界,功力似子还有很大的提升余地,他心中的畅快感觉无穷无尽。而按照他说的训练方法进行身法训练,也立竿见影!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实战效果如何,但在水中的表现却已给了他惊喜,那条小红鱼的速度极快,湖中好象再也没有第二条鱼比它更快,路如风抓鱼的手法也开始熟练,各种方法自然而然地出现,反手抓、侧身抓、直追,鱼儿突然转向,他也跟着转向,他好象在玩、在游戏,开始的任务意识逐渐被一种游戏意识取代,有意识地抓鱼也变成了一种本能,直到他再一次地将手中的鱼塞进网袋的时候才发现网袋已经满了,怕不有十几斤,他拖着十几斤的重量在水中游动,竟然没有什么感觉。收获已极大,抬头,太阳已当顶,可以回去了,这十几斤鱼足够他们三人下酒!路如风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想喝一杯!

    敬李兄一杯酒!他算是他的什么人?老师?朋友?还是兄弟?

    不管他是谁,能够遇到他,真的是自己的福分!

    第三十七章 酒入柔肠风细细

    鱼已上桌,  中间没有那条小红鱼,那条鱼走路如风心目中的另一个师傅,早就将它放了,放它之后,路如风还和它进行了一场告别赛,比赛的结果走路如风再次获胜!

    酒已好,依然是最好的女儿红,路家在这里也是一方豪富,虽然并不提倡生活的奢侈无度,但生活的质量却是很上档次的,显得富贵而又高雅。

    八人同桌,路天明亲自作陪,  另外就是三男两女,酒过三巡,鱼上,路如风站起举杯面向李龙:“李兄,这鱼是如风亲手捉的,条条不同,请李兄品尝,也谢谢李兄为山庄出了这么好的一个主意!”他的话意味深长。李龙站起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有感激和兴奋,他微笑举杯:“能够品尝如风亲手捉的鱼,李某也是很高兴。  ”他也没有明说,但两人对视一笑,显然彼此的心事尽皆明了。

    路天明微微一笑:“山庄景色还算不差,各位今天如果还没有尽兴,明天可以再去玩玩,如风,你好好陪陪两位大侠!”他微微有些失望,原来以为他们今天会训练一天,但他们却只走出去游山玩水,儿子身至还下湖去捉鱼,虽然有些少年人爱玩的天性,但他待客赤诚之心却也颇受称道。

    路如风点头:“爹爹放心,对我而言,  两位兄长既是老师又是兄弟。  别说是陪他们在山庄玩玩,就是陪他们一起历尽生死,我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这话说得诚挚无比。

    路天明点头赞许。李龙和龙字空齐齐举起酒杯说:“如风兄弟,我们三人喝一杯酒!”

    如风大喜,举起杯,三只酒杯在空中微微一碰,轻轻脆响处,三人仰脖子喝干,  涓滴不存,一杯酒下脑。  如同一团火在胸中燃起,在血液中流动。  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生死誓言。

    但他们已是生死之交;没有兄弟之约,但他们已是兄弟之情!

    三个女孩都脸有激动之色,她们不知道为什么而激动,但三人并肩而立的姿势却滚他们激动,只有一个女孩子不为所动,她正在对付哥哥原来对付过的对手,那些条条不同地鱼!

    这里的鱼本来就好吃。  没有什么污染,纯天然,又是山庄少主亲手捉回,厨房里的师傅不敢不精心调制,路如云吃得津津有味,虽然她的嘴实在有点小。  速度也不快,但由于她一直没有停,所以她面前的鱼刺高居众人之首!

    好不容易她终于放下筷子。  看着众人的眼色,不由得有了一些迟来的羞意,举起酒杯说:“哥哥,你捉的鱼就是好吃!我敬你一杯,你明天……

    还捉!“

    众人大笑,路如云满脸羞红,  多少有了些恼羞成怒的意思,瞪着她哥哥:“不捉就不捉!…… 我自己捉!”

    三天已过,这三天时间很短,但又象很长,这三天对于路如霞和龙字空来说更是如此,每天两人都会见面,都会说些平常得象是没什么油盐的话,但就是这些最平常地言语,在他们口中说出来,从他们的耳朵里钻进去,却多了些无穷地韵味,足够他和她在夜晚悄悄地回味无数遍。

    李龙和飘仙每天都手牵着手是在湖边,偶尔左右看看,两条人影在柳树的偷偷注视中悄悄融合一下,再一次分开,飘仙脸上都会多一些隐隐地红色,眼睛里也多一些迷离,隔着人皮面具亲嘴虽然少了些刺激,但他们依然乐此不疲,他们偶尔亲昵的片断也会落入有意者的视线,间接地影响了龙字空和路如风,他们两对虽然不敢象他们那样地手拉手,更不敢做出他们那样离经叛道的事,但却将他们的观念悄悄改变,估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会以李龙为榜样。

    黄昏,夕阳已融入湖水中,翠湖好象一个慵懒的少妇,  穿上薄薄地睡衣,准备进入她美好的梦乡。马蹄声急起,惊起飞鸟无数,一匹快马直奔入庄中,滚鞍落马,直入厅中,单膝点地:“报告庄主!敌踪已现!”

    路天明缓缓地说:“人数多少?”

    家丁说:“东山集那边传来消息,有陌生人来到,还打探山庄的位置,小人不敢久留,所以快马加鞭来报与庄主知道,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  ”

    路天明挥手:“你辛苦了,去休息吧!”

    家丁谢过出门,路天明仰头望天,半响不语,路如风说:“爹爹不用过于担心。  ”

    路天明叹息:“事情已出,担心又有何用?传令全庄,所有人集中到这里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单独行动!”

    路如风说:“爹爹,不设岗哨吗?”

    路天明苦笑:“敌人如果大举入侵,  岗哨又有何用,如果只是两个人来,又何必设岗哨?”

    路如风点头:“是!”出去传令。

    李龙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这个疑惑从一开始就有,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寻仇要先报信,先传信过来,说要如何如何,然后再行动,身至连时间都说得清楚无误,他们为什么不偷偷地过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报仇雪恨,他们先这样做,难道不怕敌人先防备,或者自知不敌的情况下举家逃难,如果是这样,他们还如何兑现他们鸡犬不留的诺言?难道这个世界上还象三国时两军交战一样,有一种什么规则,  “来将通名”:敌人必定老老实实地通名报姓;  “鸣金收兵”:敌人也不追赶。  宁愿放弃即将到手地胜利;  “高挂免战牌”:敌人情况再有利也得等。  这是战争地规则!

    难道这个世界上寻仇的规则也是必须先通报?再礼貌地等待别人来公平地一战?如果是这样,这个规则就太可笑了,生死大事与这些迂腐地规则连在一起,简直让李龙无法想象。

    这个问题没弄清楚他实在是心里不舒服,所以李龙向路天明提问:“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想问问庄主。

    路天明头脑中正在反复盘算即将到来的战局,一片混乱,这时听李龙发问,连忙将头脑中的问题抛开说:”李大侠请讲!“李龙说:“我想问的是西北双奇要来山庄报仇,为什么要提前报信?”

    路天明苦笑:“也许他们知道路某的性格。  料定我不会回避吧?”江湖上寻仇是常有的事,如果一方为了避仇而举家搬迁。  那么这个人的名声算是丢到家了,一个人在江湖上混。  手上不可能没有血腥,也不可能没有仇家,只要知道这个人出门逃避,肯定会在途中设伏,趁机报仇,而为躲避仇家而出门避难,也不可能再交到一个愿意提供保护的朋友。  没有人会保护一个有家都不敢回地懦失,也没有人愿意为保护别人而引火烧身。  这个江湖是一个热血江湖,但也是一个最势利的江湖!

    所以躲避之路实在是一条最凶险地江湖之路,而且武林人士多半都是血性漠子,没有人愿意自承武功不敌他人,宁愿身死也要前死一试。  绝不会轻易放弃祖宗的家业,而带着全家平时奍尊处优地老小去过那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江湖流浪日子。

    这番话路天明没有说,  因为他认为李龙应该知道。  这本来就是江湖常识。  但李龙却是真的不知道,他进入这个江湖才一个月,还不足以了解这个江湖的规则。  但他同样可以理解路天明的想法,他沉吟:“就算他知道路伯父的想法,认准路伯父不会逃是,但他难道不怕路伯父找一些人手来帮忙,让他们的计划节外生枝?”

    路天明叹息:“除了真正地生死之交,谁人又肯为别人而甘冒生命之险?找一个好帮手谈何容易?也只有象李大侠、龙大侠这样身手高强、侠肝义胆的人才会不计生命危险去帮助别人!何况洛州这个地方多年来由飞鹰门统治,也没多少有势力的正道门派,路某已多年没有在江湖上是动,朋友也并不多。  ”

    李龙依然不太明白:“眼看有人将被灭门,江湖中难道没有一个可以说理的地方?路伯父如果在接到他们的传讯之后,星夜去飞云山庄,求惊天剑保护,他们又如何?”这只是一个假设,但并不排除这种可能,他问这话的意思是想看看这位世人眼中地大侠是如何处理这类事情的。

    路天明感叹:“江湖寻仇,寻常之极,是非恩怨无人能知,没有道理好讲,双方各轨一词,别人也无法分判,唯有以武功以决高下,这已是江湖惯例,而惊天剑…… 惊天剑,不瞒两位,十年前,他与我有些小过结,虽然惊天剑已明言并不计较,但路某也不可能向他求援,而且有过结这事四大正派都知道,他们全都看着惊天剑的脸色行事,也不会真正帮路某!两位这个时候来敝庄,实在是……实在是有些不智!”翠湖山庄在江湖上有些敏感,他们这时候入住山庄,所冒地风险恐怕还不仅仅是即将到来的杀戮,还有惊天剑的猜忌,后者对他们将来闯荡江湖恐怕更为不利。

    李龙和龙字空都是精明之人,一听他这话的意思,立刻明白他的担忧,龙字空大笑:“路伯父是担心我们将来会被惊天剑所恨,以至于在江湖上寸步难行?”

    路天明轻轻叹息,虽没说话,但神态中明显是这个意思。

    龙字空在椅子上微微后仰:“惊天剑在江湖上好大的名声,侠义无双,剑法无双,但这两样都只是别人传言,龙某一样未见!以后,少不得要见识一番!”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言语中一股豪气扑面而来,听他的话中之意,竟然根本就是怀疑惊天剑的侠义名声和他的无故之名!

    李龙微笑:“也是!李某进入这个江湖时间并不长,听到最多的名字就是惊天剑孙玉峰,李某实在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有些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我也很想见见他!”

    龙字空大笑:“几时我们两个上飞云山庄会会他如何?”

    李龙淡淡一笑:“也许还不用上飞云山庄,我有一个预感,我们会有碰面的时候,在江湖上的会面!”

    他破坏了惊天剑抢夺炎皇玉佩的大事,惊天剑不恨他才怪,这时他行藏就算还没露,也已经跟露出相差无几,以这人的名声和势力,肯定会很快就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做的,一定会出手对付他,如果是他不敌,那些人肯定是要抓他去见惊天剑,如果那些手下不敌无功而返,说不定惊天剑就会亲自出马。只是当时他出手抢夺炎皇佩的时候,那些人把他当成了神龙传人,原来他可以一笑置之,宁愿把这当成一个美丽的误会,但现在居然真的出来一个神龙传人——龙字空,他会不会为他背这个黑锅?那些人会不会先找他的麻烦?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掉念一想,神龙传人地位尊崇,武功高绝,智谋也高,江湖经验更是远非他所及,一般人来找他也只能是自讨苦吃,而且他已经对惊天剑起了戒心,应该会有防备,倒也不用单独提醒他。

    龙字空看着他,眼睛里有询问之意,但终于没有问,  陆续有人进来,飘仙、路家姐妹(陈姑娘已经回去,也不知走路家知道危险将至,将她送是,还是她自己觉得久居情郎家中有些不安而先回去了),还有一个中年女人,眉目间与两姐妹颇有相似之处,看来是她的母亲,还有几个家丁进来,为众人安排桌椅,人数越来越多,已达30多人,饶是这个大厅大得出奇,依然有些挤,幸好这些家丁个个是懂礼貌之人,  自觉地退到后排,靠墙站立,尽最大所能不占空间,也不说话,所以,这个大厅里依然还象一个大厅,几个女的坐在左边,几个男的坐在右边,路天明坐在正中,脸色凝重。

    山雨欲来风满搂,虽然这时风并不太大,但夜色的浓重却一样隐藏杀机!

    第三十八章 有敌西来何所求

    夜渐静,风也渐大,但外面却慢慢亮了起来,原来是月亮已升起!

    弯弯月,就象是情人的眼睛,  “月落荒园眼迷离”,李龙眼中也隐有迷离之色,  “举头望明白,低头思故乡”,他也在思念自己的家乡,  这样的月亮留给世人的应该是相思,但这时候却象是死神的镰刀!两个世界何其不同?

    李龙看着这月亮慢慢升起,心中微微感叹。也隐约有一个疑问,这里的月亮还是那个世界那个月亮吗?或者只是其它的某一颗星星?也许只有它才知道这两个世界的相同与不同之处吧?

    鸟儿飞起,在静夜中是最好的示警,有人将至!

    大厅里的人开始紧张起来,路天明目光中隐有寒芒,几个女人和家人眼中有惊恐,龙字空没有任何反应,好象根本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路如风眼中却有狂热和兴奋,李龙无声地叹息,他的眼中居然有一些伤感,是为山庄的不幸而伤感?为这个多灾多难、动荡不安的世界而伤感?还是月亮给他的思乡情依然在心中绯徊未去?

    没有声音,仿佛一阵风吹过,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二十多个人,这些人清一色的黑色衣服,就象原来和黑夜融合在一起,这时才突然从黑暗中分离出来,静静地站在院子中。

    龙字空脸上有了凝重之色,他清楚地看到这些人翻过院墙,进入院里,身法犹如行云流水。  自然而然,进入时身至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起,如此武功的人应该是一派掌门或者一方大豪,但现在却集中在一队人马中,充当暗夜杀手,有20多人!他原来打算张网捕鱼,现在网已张开,但网中却赫然是一只巨无霸!这20多人如果一齐出手,龙字空没有任何机会!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可以先行离开。  再抓住机会各个击破,但现在他的任务是保护山庄这些人。  他不能离开,但怎么办?

    什么组织能有如此众多地高手?真的是阴去大举进攻?巫教的一个分支能有这么可怕的实力?

    龙字空回头看着路天明。  路天明眼中已有绝望之色,他也是在江湖上成了精的人,  自然看得出末这些人的身手,这些人没有一个在他之下,对付一个小小的翠湖山庄居然出动如此最多的高手,他们实在是太抬举他了。

    李龙也微微感觉奇怪,这些人的身手他当然明白。  虽然他并不太熟知这个江湖上关于武功的评判依据,但按他地分析,这些人都不会比雷千秋差,这些人集中在一起对付翠湖山庄实在没这个必要,他们出动如此众多的力量,而且如果不出意外地话。  应该还不止这么多人,外面应该还有后备力量,这么大的力量挑战翠湖山庄。  是为什么?只有两个解释,第一是这些人知道他和龙字空在这里,他们真正地目标是他和龙字空;第二个解释是这些人此次出击目标并不只有翠湖山庄,还有其他目标,翠湖山庄只是他们旅程的第一步!而且这个可能还要大得多,  因为他和龙字空进入山庄是山庄收到挑战书之后才临时决定的,这些挑战者不可能事先知道他们会加盟,他们进入山庄时周围并没有外人,进入之后也一直没有出去,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院子中有一个声音传来:“路天明,你还记得我们兄弟吗?”声音尖细、阴冷。

    路天明缓步而出,是到人门口冷冷地说:“西北双魔!你们二人我又怎磨会忘记?”李龙、龙字空和路如风站在他身边,几个女的都按照约定不得出战。

    院子中有两个人一般高矮,一样的瘦削,相貌也是一样的丑陋,他们的笑容更是丑陋,左边一个说:“难得你还记得我们兄弟,这20年来,你路天明在江湖上很。风光啊,看达翠湖山庄就知道!”

    路天明淡淡地说:“你们兄弟俩在江湖上也一样地风光,单从你们的名字由‘双奇’改成‘双魔’就知道!”

    他这话自然是说他们二人这20年坏事作尽,在江湖上无恶不作。

    右边的一个老者笑了:“你说话还是和20年前一样有意思,好了,叫你的帮手们出来吧!”

    路天明淡淡地说:“路某并无帮手隐藏!各位要报仇就请动手!”

    一条黑影从后面飞出,是到右边那个老者身前说:“并无埋伏!”

    两个老者对视一眼,左边的一个叹气:“看来左使失算了!”

    右边一个也叹息:“看末路天明面子没有我们想象中大,朋友也没有想象中多!”意态萧然,没人埋伏他们好象还不太高兴。李龙盯着他们:“你们此行的目地并不是为20年前之事复仇!”

    两个老者对视一眼,大笑:“年轻人聪明!”

    路天明和龙字空呆住,李龙平静地说:“不知各位能否告知我们你们的真实目的?”

    左边地老者盯着他:“告诉你们也无妨!”

    右边老者说:“因为你们都得死!”

    左边老者说:“我们原以为路天明会遍邀此地武林人士来此助拳,我们正好……”

    右边老者接口:“一网打尽!”

    两人说话声音相同,语速差不多,就象一个人说话一样。

    李龙已经完全明白。  原来他们向路天明发出挑战书的目的是要让路天明遍邀好友和江湖同道,他们正好将这一块天地武林人士一网打尽,  因为有这一个庞大的目标,所以他们才会组织如此大的力量。  也正好解释了李龙原先的疑问,提前通知的问题,他们不担心路天明逃跑,以他们如此象多的高手,相信肯定已经作好了准备,路天明在接到通知时起,不管逃向哪一个方向。  肯定都会遇到他  们的人,更不怕他邀请朋友助拳。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这些人以剿灭尽可能多的武林人士作为目标,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他们地组织独大?无差别地消灭其它有生力量?

    或者是独霸武林?他们有这么大的野心?

    李龙依然平静:“你们阴教是想独霸江湖?”他这只是试探。  他想知道这些人是否真地就是阴教。

    老者微微吃惊:“好眼力!知道我们是阴教!告诉你们也不妨,拿下洛州,西部将在本教控制之中,整个江湖也将在本教的控制之中!  ”

    龙字空冷冷地说:“好大地口气!阴教一个旁门左道,能够在江湖上做到不亡教灭种,  已是万幸,还妄图独霸江湖。  岂非痴人说梦?”

    老者大怒:“你是何人?”

    龙字空一步踏出,气势无边,缓缓地说:“阁下不用管我是谁,只要知道有我在,你们的所有固谋都将是水中月、镜中花!”

    他这一步跨出,二十多名黑衣人尽皆吃惊。  他们没有想到山庄还有如此人物,但他们却了然不惧,这次出来。  他们的力量之强,足以对抗西部武林的半壁江山,就算惊天剑亲来,也有一前之力,自然不会害怕一个后生晚辈。

    一个青年从人群中仗剑而出,斜视龙字空,淡淡地说:“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此妄言天下大局!”

    龙字空盯着他:“凭你?”

    年轻人冷冷地说:“凭我足够!”

    龙字空缓步而出,直是向院子中间,突然身边风动,一人与他并排而立,却走路如风!

    路如风手中也有剑,平静地说:“阁下手中有剑,幸好在下手中也有!”

    青年盯着他:“人如玉,剑如风,如风公子路如风?”

    路如风点头:“正是!阁下何人?”

    青年淡淡地说:“在下从不用姓名!”

    路如风微笑:“只因为阁下的姓名辱没祖宗,不敢用?”

    这话当然是激怒对方的,  用剑高手最忌心浮气燥,他当然知道这个人的身手非同小可,如果能够激怒他,他地胜算就会大得多,虽然自己的武功今非首比,但因为从未实战,他也没什么太大的信心。

    青年不怒反笑:“江湖多的是欺世盗名之辈,在下这就试试如风公子是否属于这一类!”声音平静至极,路天明心已惊,这人不急不燥,心静如水,实在已具备一流剑术高手的水准,他盯着儿子:“如风,小心了!”

    龙字空微微叹息:“如风兄弟,还是让我来吧!”

    路如风没有回头:“龙兄重任在肩,就让如风也稍稍分担一些!”声音坚毅。

    龙字空无奈退了一步,  已有一个老者上前,他是真的重任在肩。

    呛地一声,有如闪电,长剑出解,青年人手中剑有若惊天狂龙,剑势飘忽无方,实不知刺向何处,路如风身子不动,长剑一起,剑光起,剑尖直指对方咽喉,这一剑没有招数,也没有变化,只有一个字,快!对方剑光先动,他后动,后发而先至,瞬间,剑尖已到青年咽喉位置,青年大惊,身子斜闪,手中剑收回,还来不及还手,手上一痛,长剑落地,  同一时间,咽喉微微刺痛。  立刻人事不知。

    李龙鼓掌:“好剑法!”

    路天明眼放异影,儿子这两剑与和神龙比剑之时更走进了一大步。

    二十多个黑衣人彼此对视,面有惊疑之色,谁也想不到这个如风公子会有如此剑法,两招就杀掉己方魏秋雨,魏秋雨虽然在江湖上寂寂无名,但剑术之高却绝不在江湖公认地剑术高手之下,山庄之人他们早已调查清楚,武功最高的路天明也及不上刚才出手地那个魏秋雨,何况那个路如风。  为什么这个一直没放在他们心上地如风公子突然这么厉害?而且剑路也完全改变,根本不是流云剑法?难道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武功?

    路如风自己也在发呆。进而狂喜,他自己都没想到他的武功会有如此进境。  初见这个对手之时,他就知道这个人比他功力深得多,如果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是这个青年的对手,但眼前自己正处于一个高度兴奋的状态,或许可以创造一个奇迹吧,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剑。  一试之下,这个人居然两招就死在他剑下,而且第一招出手之时,他还有些犹豫,  多少有些影响剑法的威力,如果一开始就用最快的速度偷袭。  只怕这人一招都支持不了!想到这里,他的信心大幅度地膨胀起来,这样的高手都挡不了自己一剑。  还有什么可怕地?他正好用这些人来试剑,将自己的剑法练得更熟练,这样地机会可太难得了,过了今夜,还上哪去找这样的敌手?

    龙字空一掌击出,他地对手在空中飞出几丈开外,落地,软成一团,这一掌出手,剩下的黑衣人当然更惊!

    西北双魔中的一个叹息:“没想到还有两个高手!”

    另一个说:“流云剑的儿子居然也是高手,更是让人意外!”

    几个女子从厅里出来,她们实在不放心,看到场中的情况,她们在惊惧之余,也略有欣慰之意。

    身影动,七八条黑影同时晃动,两条扑向路如风,五个扑向龙字空,风起人至,个个速度惊人,这些人已收起了轻视之心,个个脸色凝重。

    路如风剑出如风,手动,剑尖点向迎面而来了那条半空中的人影,那人早有防备,手中剑起,横掠,路如风不愿与他硬前,剑尖一缩,再伸,这一缩一伸,快如电闪,哧地一声,空中效黑衣人落地,左手按住右臂,指间鲜血渗  出,他终于还是没有躲避开路如风地快剑,黑暗中另一条黑影一闪,剑起,直指路如风的咽喉,路如风身子一屈,如游鱼戏水,又似流云过岭,轻飘飘避开,反手出剑,直指黑衣人小腹,如电,瞬间即至,黑衣人大惊,情急之下手中剑向下斩落,看这一斩之势,如果与路如风双剑相交,路如风的剑非断不可,但路如风的剑并不与他相交,一缩一绕,黑衣人胸前衣襟尽开,虽然没有受伤,却也让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两人一瞬间一伤一惊,身子急退三丈,站在夜风中直发抖,这神出鬼没的几剑已经将他们的信心全部击碎。

    西北双魔一声大喝:“九阴剑阵!”

    九条人影翻飞,  围成一个大圈子,迅速合围,中心位置正走路如风!路如风一剑刺出,却是一个跑动中人地左腿,他出剑完全没有招数,想刺哪里就刺哪里,但这一剑却落空了,  因为在那个人面前,突然多了两把剑,双剑交叉,舆路如风的剑碰了个正着,路如风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虎口发麻,手中剑直欲脱手飞出,好不容易才握住,这些人个个比他功力深厚,万万不能舆他们比功力!身法展开,在圈子中游动,  灵活非常,幸好那天在湖中他的身法得到了极好地训练,  否则,此时在这个小小的圈子中,他实在无法避开这么多的剑,这些人首尾相顾,有人专司进攻,有的人专门防守,不但为自己防守,也为他人防守,九柄长剑交叉刺出,圈子中已没有多大余地。

    路如风手心的麻痹感觉渐去,右手一紧,剑光起,刺向面前的一张胖脸,突然,那张胖脸上又多了两把剑。  依然交叉,再次无功,但路如风已吸取教训,不再与故剑相碰,剑回,身子一转,刺向后方,再转,刺向那个正在帮别人挡剑的那人咽喉,瞬间。  剑阵大乱,黑衣人一齐后退三步。  依然是一个圆圈,不过已经不敢再逼近。  路如风的快剑让他们极度忌惮。

    这九阴剑阵乃是阴教地一个极厉害的剑阵,用来对付高手是再厉害不过,哪怕阵中人比他们武功高得多,只要身入剑阵之中,也只有任人屠宰,  因为他对任何人的打击都会有人防守,而他面对的却是九个人无休无止地进攻。  防守与进攻也不绝对,往往是转到一定的方位,防守的人会突然进攻,进攻的人变成防守,阵势繁复无比,攻势也是凌厉至极。  这样的剑阵他们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武林顶尖高手的,这时不得已之下用在路如风身上,实在是给了他极大的面子。

    路如风身法渐渐灵活。  步伐也变得轻松自如,但他却找不到机会可以破阵,幸好这些人也不敢逼近,一时陷入胶着状态。再看龙字空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已有四五个黑衣人倒在他脚下,他身边还有四五个,正在苦苦支撑,龙字空一声大喝,犹如平地一声炸雷,双掌击出,  两个人高高飞起,十指连弹,剩下地三人瞬间身上百孔千疮,弹指神通再次发威!

    西北双魔面色已变:“原来是神龙传人,难怪有如此功力!”

    龙字空冷冷地看着他,不动!他这一番全力施为,功力耗损过多,正在暗暗调息。

    西北双魔看他的情况又如何不知,一声阴笑:“神龙传人诚然功力超群,且看阴教却又如何!上!”

    一声“上”出口,他身边地人全部出击,五六个人朴向龙字空,一个人象一抹淡烟绕院子里跑了一圈,回到双魔的身边,也不知想做什么,这个人轻功高得异子寻常,李龙对他格外关注。  剩下地三个人越过台阶直朴大厅而来,这些人兵分三路,竟然是同时出击,呼地一声,路天明已经与一个人对了一掌,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功力旗鼓相当,  另两个黑衣人一个伸手向李龙抓来,另一个绕过李龙直朴他身后的几个女子,人未至,阴风生,在黑夜中如鬼如魅!

    这一次全力出击,在双魔看来,  已没有悬念,那个神龙传人已经在功力大损的情况下被五人围住,  另一个剑术高手落入了剑阵,对方已没有高手,只要先将对方的家眷全部擒拿,再合众人之力对付神龙,战局就可以结束,他的想法很好,但他漏掉了一个人,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李龙!

    李龙没有出手的原因有两个,一是龙字空和路如风他有信? ( 中华游龙 http://www.xshubao22.com/6/64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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