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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微笑:“不会!我或许可以请她喝杯茶!”
慢慢是到孙妍面前:“姑娘早!”
孙妍奇怪地说:“早吗?我觉得不太早了!”
李龙无言,的确不太早了。带着一个女人住店,还起得这么晚,李龙也颇觉老脸发烧,他觉得周围人的眼睛好象都在他身上打转,飘仙更是满脸通红。 这个问题不宜讨论,李龙连忙坐下说:“姑娘在等人?”
孙妍奇怪地说:“我有什么人可以等?”
李龙叹气:“原来姑娘还是瞧我不顺眼。 我说什么话都不对味!”
孙妍盯着他:“你又错了,我瞧你顺眼极了!瞧这位大姑娘更顺眼,你看这位大姑娘脸红红的。 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瞧都顺眼!姑娘,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飘仙脸红透:“你们两个斗嘴,干嘛扯到我头上?”
孙妍微笑:“行啊,不往你头上扯!你们吃饭,我上去了!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吃完饭,我们到房间里谈谈!记住,把这个姑娘也带上,要是你一个人,免谈!”
李龙无奈摇头。进入房间,幽香淡淡,房间整洁干净,昨天那两具尸体早已无影无踪,真不知道她给送到哪里去了,死两个人,客栈的人居然不知道,早上起来连议论都没有,这姑娘毁尸灭迹的功失了得,看来是惊天剑地又一绝技了。
房间幽香阵阵,孙妍身上也有幽香,房间干净无比,居然连凳子也有三张,这姑娘的邀请虽然轻描淡写,但明显还是作了充分准备地,身至她脸上也精心打点了一下,虽然看不出什么痕迹,但巧笑嫣然中,比昨天多了几分娇艳,充满了一种女性的妩媚风姿。
难得地是,她今天对李龙态度完全转变,一口一声“公子”叫得挺亲切,不过,飘仙猜测的她为昨天之事道歉的话却并没有说,寒暄几句之后,她说:“不知公子下一步想怎么做?”
李龙微微一笑:“我和飘仙游历江湖,纯粹是一个过客,无意江湖恩怨!
谈不上什么下一步!“飘仙嫣然一笑,深以为然。
孙妍平静地说:“公子不用过谦,我知道公子决不仅仅甘当一个过客,阴教祸乱江湖,凡有识之士皆欲除之而后快,公子无意中杀了阴教之人,恐怕这个过客也难当!”
李龙叹息:“树欲静而风不止!姑娘有何见教?”
孙妍盯着:“我欲召集大队大马,直闯阴教老巢,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李龙沉吟:“以令尊在江湖之上的号召力,召集人马易如反掌,但姑娘不知是否想过另一个问题?”
孙妍看着他:“什么?”
李龙缓缓地说:“阴教势力日大,耳目遍布天下,令尊惊天令一发。 天下知闻,又如何能够保证阴教不会闻风而遁?再次隐匿不出?”
孙妍愣住,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她只知道阴教既然暴露了总坛的位置, 自然就是掌中之物,但江湖门派众多,各人心性各异,谁也不知道是否有人与阴教有染,只要召集的人中有一个人与阴教有染,那么整个计划都将被阴教尽知。 不但收不到打击之效,恐怕阴教正好以此为饵。 将进攻看来个反包围,有效消灭武林中地有生力量。
而如果只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爹爹一个人知道。 爹爹一个人也不可能对阴教实行有效打击,就算勉强出头,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李龙看着她地脸色,知道她并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接着说:“要打击阴教,只有一个办法,用绝对信得过的人。 以绝对高的实力,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鼓作气拿下阴教总坛,再将其余孽逐步消灭!”
孙妍点头:“公子思路精密,小女子叹服!但这样的人却难寻!”
李龙微笑:“天下之大,能人之多,有志于江湖安宁之人总是有的。
阴教祸乱江湖,自然有其身终正寝之日,姑娘也不必过于焦虑! 目前姑娘已被阴教之人盯上。 在江湖之上步步危机,在下奉劝姑娘,急速回到飞云山庄,方是上策!“孙妍盯着他:“你又怎么知道你没有被人盯上?你又怎么能保证江湖对你不是步步危机?我可以回到飞云山庄,阴教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奈我何,但你又能躲到何处?”虽然言语急切,但目光中担忧之色却也明显。李龙微微一笑:“在下闯荡江湖,也有自保之道,姑娘好意心领,告辞!”
孙妍站起来:“阁下或许武功高强,但也未必能无故于天下,阴教手段阴险身辣, 出子人想象,万一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公子不嫌弃地话,小女子…… 代家父邀请公子上飞云山庄一叙,共商大计!”一句话出口,脸上微微泛红。 邀请江湖中人上飞云山庄,绝对是一项最大的殊荣,何况由惊天剑的女儿亲口邀请,而且言语还如此诚恳,更是从未有过。李龙看着她,微微感动,以她地身份,邀请别人到她家绝对是非常难得,到她家有什么大计好商量,他一个无名小辈又哪有什么资格与惊天剑商量天下大计?她无非是想让他上飞云山庄避祸而已,她对他这么关心?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
李龙真诚地说:“谢谢姑娘好意,乱世江湖, 多的是热血男儿,李某岂有闻风吹而隐匿地道理?所以,姑娘箐上路吧,别以李某为念!”
孙妍大急:“你不以自己性命为念,总得为你的红颜知己考虑一下,阴教手段身辣无比,你不怕你这个娇滴滴地红颜知己在江湖中遇到…… 什么祸患?”
李龙微微发愣,这是他最大的问题所在,飘仙根本不会武功,在这个武术流行,奸邪辈出的江湖中游荡,他可以无惧,但飘仙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办?
飘仙看到他在发愣,感动地说:“公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顾及飘仙!公子对飘仙这么……好,飘仙就算今天就死在公子的怀抱,飘仙也是含笑九泉。 ”
李龙轻轻拥住她:“你不怕含笑九泉,我却怕含恨九泉!如果你有个什么闪失,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快乐!所以,为了我,为了我们,你得珍惜你自己!”
飘仙轻轻叫了声:“公子!”眼泪流出,这是感动的泪水,也是喜欢的泪水,她的男人对她说出这么让她动情地话,她还能说什么?
第四十七章 马上轻询世间事
孙妍无语,她默默地转身,眼睛里有一层薄雾,她从没见过这种男女之情,是如此的痴迷,又是如此地忘子所以,是如此的甜蜜,又是如此地动人。
李龙拥着飘仙暖步而出,孙妍没有再说话,她看着他们上了马,在慢慢地是,飘仙依然在他怀里,依然充满温情,孙妍泪花点点,痴痴地看着那个慢慢远去的身影,在这一刻,她突然好羡慕那个女孩,她虽然没有武功,也没有显赫的家世,但她却有一个男人如此深情地爱着她,如此温情地抱着她,她就算真的会有什么时候不测,她也是值得的!
如果有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对待自己,她就算死了,也会含笑九泉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在这一刻,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分析事情井井有条, 思路精密, 充满智慧; 面对凶险莫测的江湖,他又是那么充满豪气,丝毫不以江湖为险; 面对自己的爱人,他又如同春风般地充满温情,这样的性格每一样都让她痴迷,每一样都让她无法忘记,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男人,她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但她知道,她再也忘不了他!
上了马,何去何从?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孙妍的心中荡起了微澜,就象有一只小蔡在轻轻划动。
李龙坐在马上,想了很多,孙妍的话也在他心中久久回味。
“你不以自己性命为念,总得为你的红颜知己考虑一下,除教手段身辣无比。 你不怕你这个娇滴滴的红颜知己在江湖中遇到什么祸患?”
阴教手段地确有些防不胜防,他杀了这么多阴教弟子,他们当然会来找他报复,而且也一定能找到, 因为他杀天巫二老之后,立刻就有阴教弟子将他锁定,这些人是谁,他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对他展开攻击,他也不知道。 会用什么身辣手段,他更加不会知道。 以这些人的手段,只怕从床底下钻出来都不稀奇!时刻处于这种无形对手的威胁之下。 李龙极度不爽!
他喜欢带着飘仙在江湖上逍遥快乐的感觉,但这个组织是他最大的威胁,更是飘仙最大的威胁,这个威胁存在一日,他心里一日无法真正放松,也不大可能有逍遥的兴致!
李龙突然想到了他父亲,当年。他父亲在马国完成对圣战武装的组杀之后,同时也面临着“暗夜”的追踪,暗夜和这个阴教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隐形的,但他父亲后来凭借超人地武力的过人地智慧找到暗夜的老巢,将这伙人一网打尽。 他自己地危机也尽解, 目前是否可以以父亲作为榜样?将这伙人的老巢连根拔除,只要这个组织的根本动摇。 他们当然没办法去找别人的麻烦。
这个江湖够乱了,百姓够苦了,杀戮时时都在发生,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有这些组织在作恶,而且看目前这个组织的意图,如果由着他们的性子来,这个江湖马上就会更乱、更不可收给。
相对于当年他父亲对付“暗夜”来说,李龙手中有一个重量级的筹码,或者说是有一个千载难逢地良机,他知道了这个组织的大本营,但是这只是一个暂时的良机,一旦这些人知道大本营的地址不是秘密,他们马上就会转移,一旦转移,这个良机就会变得毫无价值,要对他们实行打击,只能越快越好!
这个组织是由巫教分立而来,教中高手如云,随随便便就可以派出两个八十多岁的老鬼,而且这两个老鬼功力还真的奇怪,一个运功象抽气,一个可以隔空打击,算得上这个世界第三个能够隔空打击地人了。 这样的武功、这样的人只是两个长老,看来地位还在左使之下,象这样地人还有多少?那个教主武功有多高?他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已知的,就是如果由他去剿灭这个阴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付出的努力可能无法想象,能不能成功他也毫无把握。 想到艰难处,他心里颇为踌躇。
突然,一个声音从心里冒出来:其实这个江湖和你根本没什么大关系,你也用不着去为它前命,这些门派的正与邪都是世人说的,你心中没有什么成见,何必要这样做?
另一个声音也冒出来:不,你已经踏进了这个江湖,你就是这个江湖的一员,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责任!何况,这个组织的存在对你自己也是一个威胁,对你身边的爱人也是大威胁!
到底做不做?他在反复权衡,这里不是他的国家,这里也没有他的人民,他根本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到这里来他更愿意带着好奇去看风景,但是,这里的人也是人,这个国家虽然不是他的国家,但飘仙是这里的人、柳月也是这里的人,她们都是他的心上人,这个地方好象也和自己有了感情。
如果不去做,他只要两个选择,其一是赌阴教的人不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其二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与柳月、飘仙快快乐乐地过日子门第一点赌注太重,他承受不起, 因为赌的是他爱人的生死;第二点他不愿意,在这个江湖上他可不愿意当缩头乌龟!
应该只剩下去做一条路了,主动出击,灭了阴教!反正在江湖上, 单枪匹马怒挑一个门派的事情时有发生,也没什么稀奇的,当年连路天明都风光了一把,受伤十二处,依然完成了单挑的重任,他没有理由比路天明都不如吧?如果真的要赌,他倒宁愿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阴教的数十年基业!但是,飘仙又怎么办?如果她在他身边,他绝对没办法去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飘仙是他的薄弱环节。 他不在子闯荡江湖,也不在子危险重重,身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这个江湖行是,本来就是玩地一个心跳,但有飘仙在他身边,凡事都多了些顾虑,万一在哪一天,他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有个什么意外,岂不是他永远的遗憾?要不要这时候先将这个小美人送到她柳月姐姐那里去?让她们姐妹俩先聚 一聚?如果她能够在落霞山庄。 只要送行的过程够隐蔽,应该不会有任何危险。但如果送她去。 应该怎么和柳月说呀?难道坦率地说:“我亲爱的宝贝月儿,我怕你寂寞。 又给你找了一个宝贝来作伴?”
柳长青会怎么看,如果看到飘仙,他会不会将他立马从后备女婿中除名?并且将他从江湖名声榜中除名?或者恼羞成怒,立刻给柳月找一个女婿,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的妙计?
看来这个两女相见的时机还不太成熟,这个办法操作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飘仙坐在他怀里,她并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正在就一个大问题在思考。 更不知道他心里瞬间想了那么多,正在就最后的问题作一个决定。
但她地男人已太久没有出声,手脚也很规矩,这不太正常!飘仙回头,看着李龙:“公子,你在想什么?”
李龙看着她。 认真地说:“飘仙,我问你一个问题!”
飘仙从来没有看见他如此严前地问话,连忙说:“你问吧。 只是飘仙是一个普通女子,懂的不多。 ”
李龙看着她:“可能正因为懂得不多,你心中才不会有杂念,我想问地是:你希望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做些什么样地事?”
飘仙沉吟良久说:“我希望公子就是现在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变!”
李龙微笑:“为什么?”
飘仙眼睛里充满神采,轻轻地说:“公子很善良,对普通的人都很好,这一点,飘仙最喜欺;公子还是一个人英雄,除凶罚恶,助人为善,这一点飘仙也喜欺;还有……公子对飘仙这么好,好温柔、好体贴,飘仙更喜欢!”最后一句说得好轻。李龙抬头:“如果这时候有一个恶人想要作恶,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干掉他?”
飘仙看着他:“只要公子有这个想法,飘仙就会以身为公子的……
女人而感到骄傲!“
李龙沉吟:“这里的人并不是我的家人,这个世界也不是我的世界,这里发生地事情对我而言好象是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一场闹剧,我粗暴地干涉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否有些破坏规则?”他在沉吟之时,根本没想到他这番世界、间剧和规则之类的名词对飘仙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概念。
飘仙温柔地说:“公子说的话我大半不懂,但是我原来也不是你地家人,现在不也是…… 你的人了?你为什么不把这里当作你的家?我相信以公子地品性和为人,在这里肯定会有很多家人的。 ”
李龙觉得心中有一个结好象在慢慢打开:“也对!我身在这个世界,可以把这里当成我的家!”其实家的概念从来都不绝对,老爸只是一个边远山区的人,但他还不一样心怀天下,成就一生一世的辉煌,他的家就是全中国,在这里,虽然没有中国这个概念,但心怀天下却是爸爸和传授武功一起传授给他的,这里的天下就是这里的百姓!为什么非要分什么5 00年前是否是一家?在这里做一个真正的大英雄一样极爽,既做英雄,又为自己除祸,公私兼顾的好事鸟什么不做?
前面是一条十字路口,李龙已经是出了他心中的十字路口,在这一瞬间,他已经将自己从一个过客转变成这个江湖上的一员,他有了自己的行动准则,有了自己的目标,也有了自己的责任意识!
几块路碑在目,在官道上非常显眼,东北方向是一块极高的石碑,上面两个大字:益州!
飘仙看着这块路碑,呆呆出神:“公子,到了益州了!”
李龙点头:“是啊,怎么了?”
飘仙说:“我有个姑姑在益州!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不,除了公子之外的亲人!”还好,转得真快。
李龙柔声说:“你想去看看她?是吗?”
飘仙回头:“公子,你愿意陪我去看看她吗?看一眼就是!”
李龙点头:“行,我陪你,你陪了我这么久,也轮到我来陪你一回!”
飘仙心花怒放:“谢谢公子,公子真好!”
李龙笑有有地说:“怎么谢我呀?”
飘仙整个人偎在他怀中,轻轻地说:“飘仙整个人都是公子的,公子想怎么样…… 都行!”
在一个四望无人的野外,两人彻底地进行了改装,从衣服到面具全部变换,算是与昨天那个形象告别,用这种方式来进入益州,应该不会再有人将他和阴教的恩怨联系起来,毕竟他在翠湖山庄出手的时候是没有留下活口的,唯一可能暴露的一次是杀天巫二老之后的结伴回程,现在这么一变,决不会有人能把他们这两个相貌平凡的男女和那天那两个俊男美女挂上钧,这样也不至于给飘仙的亲人带来麻烦。
行头改变,但两人之间的情不会改变!
又是一路温情与激|情相伴,又是一路欢歌与笑语同行,一匹马,两个人,怀着同样的温馨感觉,慢慢地是过官道,是过原野,是入益州城。
这是一个古老的城墙,也许和这里的历之一样的古老,但也繁华,几百年的文化沉淀在这座古老城墙里慢慢积累,时时都泛发出新的生机。飘仙没想到姑丈在这里会这么有名,一提到他的名字,说明来意,马上有无数的人争着为她指路。
第四十八章 寻亲挥泪别红颜
弄了半天飘仙才明白,她姑丈在这一带靠做狼食生意发了大财,光在这一条街道上就有十余家狼店是他家的,听说她是来寻亲的,还是至亲,这些人对她的态度马上转变, 简直热情得如同对待公主。 相反,对李龙倒是冷淡得多,幸好李龙并不计较这些, 牵着马默默地跟在她身边,一脸的微笑。
这个地方实在有趣,至亲居然彼此之间一无所知,都是通讯落后所致啊,要是在后世简直不可想象。
这是一个大大的庄园,一进门,马上有人通报,飘仙摘下面具激动地等待。很快有人出来,是一个中年妇女,挺福态、也挺幽雅的一个半老徐娘,后面还带着三个小丫环,看着飘仙,飘仙也看着她,突然那个妇女激动地说:“囡儿,是你吗?”
飘仙也激动地说:“姑姑,是我,我是囡儿!我…… 我来看你来了!”
姑姑张开双臂,将飘仙紧紧抱住,泣不成声:“囡儿,想死姑姑了!你还活在这世上,太好了!菩萨保佑,老天保佑!我终于见到了郑家的独苗!”
飘仙也在哭泣。
良久,姑姑擦了擦眼泪:“囡儿,三年前,我听说哥哥出事了,就托人到处找你,但一直找不到,天可怜见,你平安无事!达三年你去哪里了?
这位是谁呀?“
敢情这时候才发现李龙。
飘仙说:“达三年我帮一个人家当丫头,后来想出来找姑姑,就出来了。 一路上也不太熟悉,遇到了一些危险,是这位公子救了我!”李龙暗暗好笑,这小丫头编起谎话末也一套套的,看来在路上早就想好了,要不然也说不到达么灵便,张口就来,毫不思索。
姑姑高兴地说:“是这样啊,老身谢过公子!公子请进!春兰,给这位公子爷和表小姐送茶来!”
李龙很。欣慰。 她这个姑姑对飘仙确是一片赤诚之心,也不狂他送她来舆亲人一见。 至于这个家庭是否豪富他并不在子,他在子的是亲人之间是否是一片真诚。 他没有失望!
喝过茶,姑姑说:“囡儿!现在这里就是你地家,你就是这里的小姐,和秀儿她们一样都是我的女儿,我给你配几个丫头,你在这里安心享福!”
李龙感叹,古代版的灰姑娘啊。一个月前还是一个苦命的青搂女子,现在居然可以做大户小姐了,且看飘仙怎么说,她是愿意过从没尝过的大户小姐的日子,还是愿意和他一起流浪江湖?
飘仙为难地说:“姑姑,我还要陪李公子……去做几件事。我来是看看你,马上就要是了!”
姑姑大急:“一个姑娘家,怎么能…… 随便在外面闲荡?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你想急死姑姑啊?”
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飘仙为了难。 姑姑这么真诚地挽留,她已不好开口,连忙将目光投向李龙,示意他开口,李龙心里却有了另一个主意,他马上要去对付阴教了,带着飘仙实在是危险重重,正没地方安顿她,这时候老太太开口挽留,其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事,如果她能在这里住几天,等到他将大事办好,再来接她,岂不是最好不过?她姑姑对她如此真诚,肯定不会薄待她,这些时候江湖漂流,她也是久经风霜之苦,也需要在一个安宁的环境里好好歇歇。
想到这,李龙看着飘仙,温柔地说:“我看你还是答应姑姑吧!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和你姑姑好好聚聚,聊解多年相思之苦,我也正好要去办几件事!”
姑姑大喜:“还是公子知书达礼, 囡儿,你就答应姑姑,好吗?”
飘仙急了:“公子,你以为飘仙是一个…… 贪图富贵、贪图享乐之人吗?不,公子,我……”脸涨得绯红。李龙冲她姑姑说:“能让我和她单独说几句话吗?”
姑姑点头:“公子劝劝她,看得出来,她听你的劝!”
李龙点头,姑姑和几个丫头退出房间。
房门一关上,飘仙扑进他地怀抱,直哭泣:“公子,我……我不愿意做大户小姐,我要跟在你身边,做丫头、做婢女都行!你别离开我!”
李龙轻轻抱住她:“飘仙,你听我说,你不是希望我为这里 的人做点事吗?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这事情很危险,你跟在我身边可能会很危险,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这件事情一办完,立刻回来接你,好吗?”
飘仙在他怀里抬头:“我知道,你是要去找那些人,公子,那些人肯定好厉害,你不能去,我不放心!”
李龙轻松地说:“我在树林里杀那两个绿衣老者,肯定有人发现了,那些人会今日不了、明日不休地找我们地麻烦,要是不下手除了他们,我们还怎么过逍遥日子?至于危险性,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告诉你,我真本事还没拿出来呢,那些人哪是我地敌手?”
飘仙半信半疑:“你可不能骗我!”
李龙微笑:“我几时骗过你?”
飘仙沉吟良久:“你说事一办完就回来找我,你也不骗我?”
李龙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我怎么舍得不来找你,你是我的宝贝!我答应你,事情一办完,我用最快的速度来接你,好不好?”
飘仙偎在他怀中,轻轻地说:“公子,我好恨我自己,我恨我鸟什么不会武功,要是我也会,就不会拖累公子,就可以和公子一起去。 ”
李龙轻轻地说:“你不是我的拖累,在这件事情上,你会不会武功都没什么区别。 ”就算她武功能和孙妍一样的高强,象这样的龙潭虎|穴,一样不适宜,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如果飘仙知道那个地方会这么危险,她会更担心。
飘仙轻轻地说:“公子,你快点回来,别让我等大久!”
李龙郑重地说:“我是之后,你一定要保重自己,你姑姑对你看来是一片赤诚,按说是没什么危险,但你依然要保重自己!”
飘仙点头:“我会记住公子的话,你自己也一定要小心!”
将身子贴紧他,轻声说:“公子,抱抱我好吗?我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让公子再抱我!”
李龙紧紧抱住她,只觉得胸前一片潮湿。
良久良久,李龙慢慢推开她,暖暖出门,向等候在几丈外地姑姑说:“我把她交给你了,等我把事办完,我会来看她!”
姑姑高兴地说:“我会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样,请公子放心!”
李龙缓缓出门,身后传来一声大叫:“公子!”
李龙回头,飘仙站在门边,脸上满是泪水,眼睛里也满含不舍。
姑姑站在院子中间,若有所悟。
李龙回头上马,双腿一夹,在长街上疾驰而去,狂风朴面,眼睛里的泪水慢慢吹干。
此去山高路远,此去危险重重,这一切他都不在子, 因为他有一个必胜的信念;他也必定会回来, 因为这里还有他所爱的人在等待他,等待着他回末再带她一起游戏江湖,她用她全部的身心在等待。
五十里官道在快马疾驰之下很快是到了尽头,前面已是茫茫群山,那个阴教弟子说那个总坛在益州东南二百二十里的浮生谷中,这时还只跑五十里,离220里还差得太远,浮生谷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在哪里,这是何故?
这个地方交通极为不便,通讯也不方便,隔一百多里路地山区也许真的是不被人所知吧,这座大山倒真的是一个隐蔽教派理想地藏身之所,少不得要进山去搜寻一番。
孙妍已离开益州,正在官道上疾驰而来,胭脂马跑得飞快,依然不时有鞭子落在它身上,如果它是人,它肯定要说:主人,我已经尽力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抽打我?但它不是人,它不会提出抗议,只有按主人的要求飞奔,它也不会明白主人的心意。
孙妍很急,她在十字路口想了半天之后,突然明白了李龙的话,他说:“天下之大,能人之多,有志于江湖安宁之人总是有的,阴教祸乱江湖,自然有其身终正寝之日,姑娘也不必过于焦虑!”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孙妍也曾被他这气势所迷,当时根本没想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肯定是想一个人去挑战阴教总坛!
阴教总坛能人奇人无数,就算是她爹爹也绝对不敢妄言以一人之力去挑战他们,何况是他?他要是真的一个人去了,只能是送死!
第四十九章 鞭快马
她不能让他去死!一定要拦住他!就算把马儿累死,也得抢在他前面拦住他!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的生死,只知道他如果死了,她就不会有快乐!
五十里官道到了尽头,有一家客栈,外面拴着一匹大白马,孙妍心中一跳,这是他的马! 马还在,人当然也应该在!
飞身下马, 急步直入客栈,如同红云一片!
但客栈里没有他的人,只有三两个人坐在桌边闲聊,孙妍大急,拉住一个伙计问:“门前那匹白马是谁的?他的人在何处?”这一刻,她突然好紧张。
伙计笑道:“姑娘是找那位公子呀?他进山了!托我把马儿看管好。。 ”
孙妍心儿怦怦乱跳:“什么时候的事?他是多久了?”
伙计说:“大半天了,姑娘是想找他吧,这山如此之大,我看也找不到,不如姑娘在小店住下,小店有几间上房还…… ”
孙妍不耐烦听他的废话:“门外那匹胭脂马是我的,这是十两银票,你帮我喂奍好了,回来我再赏你,要是饿瘦了,回来我杀了你!”
伙计喜笑颜开:“姑娘放心!…… ”一句话没说完,身边风动,红影一闪, 已出了客栈,直奔山路而去!
伙计呆呆出神,今天可真是好运气,两个人都豪爽得出奇。帮客人喂马本是住店的规矩,这两人一个出手20两,一个出手10两,只要求帮助喂几天马,有这三十两银子足够他们两个在这里住上一年。
孙妍在山里一口气跑了十几里,脚下早已没有路,她还在疯狂地奔跑,漂亮的鞋子早已被泥水染得不知是什么颜色,衣服也撕破了好几处,她恍若未觉。 但她依然找不到他。
四周全是高大地树木,树荫笼罩处。阴暗潮湿,一个人在这茫茫林海中是那么的渺小。 那么的无助!孙妍终于双腿一软,坐在泥地中,她知道找不到他了!他终于还是先她一步去了浮生谷,这时候恐怕已经死在谷中。
她的泪水已经流下,滴在她破破烂烂的衣服上,也滴在身下的草丛中,他和她根本算不得认识。 身至还总在惹她生气,现在他有危险了,她却比谁都伤心,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这几天来,他已经悄悄是进了她的心中。 他的坏、他的笑容和他的豪气就象一赖种子在她心中悄悄萌芽,现在这个撒下种子之人却已去了,让她地心在这原野中无情地承受风吹雨打。
她这时候再去已经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而只会将她自己搭进去,孙妍抹干了眼泪,向远方久久凝望,她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你这个万恶的组织敢夺是他地生命,我一定要找末最多的人马灭了你们,将你们全部挫骨扬灰!现在我不哭,我在那客栈等他一个月,如果到时候还没有回来,我马上回飞云山庄,让爹爹传下惊天令,血洗阴教!
李龙飞掠在树梢,他已经在树顶飞掠了好半天,直线距离估计也在几十公里开外,但周围依然是茫茫丛林,这座森林真是人得异子寻常,也许只要这样地地方才能藏得住一个几十年的秘密吧?开始的时候还能遇到一些大胆的猎户在森林边缘活动,但进入十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影,这对李龙而言倒还要方便得多, 因为他不用掩饰自己的身形,可以将身法施展到极致。
算上官道的路程,他应该已经是了一百几十里,离220里还有相当的差距,在人森林中,一里地路程都是危险的,何况几百里,这样的距离对于一般人而言,可能一生一世都未必能够是完,但李龙毫不在子,他的时间并不太紧,飘仙在她姑姑家住上十天半个月都没什么关系,时间还多的是,在这大森林里赶路对他而言,和在官道上骑马也没什么区别,这里的武林人一般都不愿意施展轻功赶路,特别是打算找人动手地时候更是尽量避免, 因为使用轻功意味着消耗内力,跑得越快,是的路程越远,功力的消耗就越多,几百里路跑下末,如果遇到敌人恐怕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是送死!所以,他们施展轻功一般只是在动手地时候和逃今的时候,绝对不会轻易将宝贵的内力用在赶路上。
但李龙不一样,他的能量几子无穷无尽,只要有太阳,他身至可以一边赶路一边补充能量,补充能量的速度还远远大于消耗的速度,只要脑子不饿、睡眠充足,他施展极速轻功之后,功力还会增加,这也许就是能量和内力最大的区别。
他不担心食物,也不担心功力的消耗,他只担心一点,方向!大森林里差之毫厘,必然是失之千里,要想找到阴教所在地的那个浮生谷并不太容易。 事实上,李龙还是性子急了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少了点,经验也实在是太欠缺,那个阴教弟子说的浮生谷的位置是一点都不错,路程也计算得相当精确,他说的益州东南220里是指的方位, 并不意味着就是浮生谷的入口,如果李龙对这里的地形稍微有一点了解,他就会知道,他完全可以骑马绕过这座大森林,在扬州方向进山,几十里路下来就可以到达浮生谷,但如果他要找人打听这个山谷,肯定不会成功, 因为“浮生谷”这三个字本来就是阴教自己取的名,在当地人眼中,这座山谷叫“阴风谷”, 因为谷中阴风阵阵,天气变幻无常,还出些山精树怪, 当地人已不敢进入。
虽然在大森林里找一座山谷有些难度。 但李龙还是有机会的,他可以寻找这座大森林里的人工痕迹,这里是一片原始地带,好象千百年来都未曾有人类涉足,一切都是原生态,只要有人类活动,应该逃不过李龙地眼睛,他是画画的, 多年来眼光已颇为高明,一眼就可以看出一个地方是真的原生态。 还是人工伪装的原生态,这里的人还没有原生态这个概念。 要逃脱他的眼睛更难。有了寻找人工痕迹这个目标,李龙在第二天的赶路中速度慢了许多。 往往是跑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停下来观察一下周围的地理位置,但遗憾的是,他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好象迷路了,方向感已完全消失,只能依靠太阳地方位来确保自己大的方向不失。 但光一个大地方向又有什么用?只要他脚步稍微转一点,就足以让他在这森林里多呆上几天!
已经五天了,李龙还在森林深处绯徊,他觉得自己简直象一个大傻瓜。
飘仙也在院子里绯徊,她的心也在绯徊,公子已是了好多天了。 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是不走出什么事了,但她马上安慰自己。 公子要办地事是大事,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办完,他一定会回来的,也许明天就能回来,带着她再次继续他们浪漫而又温馨的江湖之旅,想到坐在他怀里骑马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浓浓的春意。
万秀站在花坛边,悄悄地注视她好久了,这个表姐真有意思,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又偷偷地一个人乐,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这几于下来,她们已经象亲姐妹一样的融洽, 已经可以谈心了,她轻声呼唤:“表姐!你在想什么?”
飘仙如从梦中醒来,脸红红地说:“没什么,我在看花呢!”
万秀笑了:“你都看了几个时辰了,还看?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想那位公子了?”
飘仙沉默不语,这几天来,思念时时刻刻都在心头,却找不到人倾诉,她心里实在有些痛苦,这时听万秀问起,不禁有了倾诉地欲望,缓缓点头。万秀靠近她:“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呀?听娘说,那个人是一个江湖人,你干嘛要想他呀?”
提起她的男人,飘仙神采飞扬:“你不知道,他是最好的男人!”
万秀不懂:“什么地方好啊?”
她并不知道男人还有什么好坏之分,还最好!
飘仙痴痴地说:“什么地方都好!”她的男人长得好,武功高,善良,更重要的是他对她温柔体贴,那事儿做得更是让她如醉如痴。
万秀不解地说:“听娘说,春兰也说了,那个男人长得和阿旺地儿子差不多,还是一个江湖人,有什么好的?表姐,我跟你说,我们都是有身份人家的小姐,可不能跟这些江湖人亲近。 ”
飘仙微笑:“你是有身份地小姐,我可不是,我在这里住几天,等他回来了,我还要和他去的!”
万秀吃惊地说:“你还要是啊?跟一个男人一起是,你疯了?在外面饱一餐、饿一餐的,你受得了?母亲说了,你在这里只管住下,和万府的小姐一样对待,表姐,你可不能再有这种想法!”
突然看着她身后,叫了一声:“哥哥,你怎么来了?”
飘仙回头,一今年轻公子站在后花园的拱形门边,眼睛直盯着她的脸,呆呆出神,根本忘了回答妹妹的问话。
飘仙有些恼怒地回头,她不喜欢男人这样看她,当然,“他”除外!
万秀又叫了一声:“哥哥!”
才算把他的魂拉了回来,年轻公子说:“哦…… 我来看看…… 看看母亲!……
这位是…… 囡儿表妹吧!“一番话说得结结巴巴,说完居然脸都红了,万春好恨自己怎么会这么紧张。 一番话说出,与他平素的风度天壤之别,实在有损他”益州四公子“的称号。
万秀看着哥哥地表情,很有些奇怪,连忙介绍:“哥哥,这是从 益州来的表姐飘仙!表姐,这是我哥哥万春!”
万春已经稳定了自己的心神:“飘仙表妹真是人如其名,长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万春能看到表妹的芳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飘仙淡淡地说:“谢谢表哥夸奖,飘仙愧不敢当!”
万春连连摇头:“不。不,这是万春的真心话。 小生在益州也算得是有些见识,但从未看到象表妹这样的国色天香。 ”
万秀微笑:“表姐可能还不知道。 哥哥位列‘益州四公子’之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一手好文采。 ”很少有妹妹这样称赞哥哥,但万秀心思机敏,看到哥哥如此神情,明显对这位表姐心有所属,连忙帮他一把。 加重哥哥的分量。
但殊不知,这种分量对飘仙根本毫无吸引力,飘仙淡淡地说:“你们聊吧,我先回房了!”飘然而去,连头都不回。
万春久久地凝神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心神不属。 浑忘了身在何处。
万秀微笑:“哥哥是否在动什么心思?”
万春如梦初醒:“妹妹…… 妹妹知道我的心思?”
万秀点头:“当然知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哥哥的心思恐怕要落空了!”
万春大急:“为什么?”
万秀叹了口气:“表姐心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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