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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大惊,龙字空做什么了?让他如此愤怒?以他地判断,象龙字空这样的人,才算得上是这个江湖上真正的大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杨家,千里奔波,怒挑飞鹰门,而且行事光明磊落,豪迈慷慨,象他这样的人如果算不得大侠,谁才是大侠?这个世界关于大侠的标准到底是什么?飘仙也很奇怪,因为龙字空她也见过,还是他地好朋友,他出什么事了?
年轻人更愤怒,而且也惊奇,就好象是中年人侮辱了他心中的偶像,他站起来说:“阁下何出此言?龙大侠这半个多月来,灭青门、除四祸、揭穿铁威镖局的真面目、怒杀恶贼震天手,前几天还单人独马怒闯定云山,将为祸十里八乡地定云三寨的二百余名贼子一网打尽,这样为民除害的人不是大侠,谁是大侠?难道阁下才算得大侠?”他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
中年人深深叹息:“如果是凭这些壮举,我绝对会伸出大拇指赞一声‘真男儿、真大侠,!但你难道没听说过西天前发生在陈州的另一件事?”
年轻人大惊:“发生什么事?与龙大侠有关?”
中年人郑重地说:“龙字空将任青山一家老小及门下弟子家人全部杀死,共杀一百五十余人,连尚在怀中吃奶的三个月大的婴儿都不放过!你说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还能算是大侠?
说他是恶贼还是轻的,应该叫灭绝人性'5。1。7。z。手。机。电。子。书'、猪狗不如的恶贼才合适!“李龙微微变色,这怎么可能?这个龙字空他知道,虽然看起来精于世故,但还很单纯,品性极佳,神龙传人的挑选是极其严格的,对品性的要求非常高,以他与龙字空接触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绝对做不出那样的事末,他对杨家的灭门如此痛恨,以至于千里为其复仇,自己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灭门的事来?这个任家到底是侠是贼,他不知道,但光凭杀害几个月大的婴儿这一点就已是大大不该!
年轻人闻言色变:“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任青山是不是早年跟随孙大侠的那个任青山任大侠?”
中年人点头:“正是!任老英雄在陈州震慑一方,锄强扶弱,极有侠名, 门下弟子37/名,个个也是响当当的漠子,没想到遭此横祸,实在是可悲可叹!”
年轻人怀疑地说:“你怎么就知道这场惨案一定是龙。 。 。 字空所为?就不是别人干的?或许是他的仇家嫁祸于他也说不一定!”
这话正是李龙想问的,这是听这今年轻人问起,连忙关注地听中年人的回答。
中年人叹息:“刚听到这个消息,在下也不愿意相信,但证据确凿,让人不得不信!”
年轻人盯着他:“有什么证据?”
中年人缓缓地说:“任老英雄一家一百余人,个今天灵盖裂成八块,而面皮不伤,江湖绝技中只有一种掌法可以做到达一点,那就是飞龙九式中的第六式‘飞龙八拍’!”
年轻人沉吟:“在下也听师傅说过, ‘飞龙八拍,刚柔相济,的确是这样的特微!但焉知不是神龙门下出了叛徒?为什么一定是龙。。 。 字空?”他好象对龙字空格外有好感,总在不自览地为他开脱。
另一今年轻人也说:“是啊,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来!”
中年人苦笑:“两位在心中都极佩服龙字空,不愿意接受这种状况也正常,但有一点却是推脱不了的,阳山派两位师叔在任老英雄葬身之地亲眼见到龙字空,其中一位还死在龙字空的弹指神通之下!”
年轻人沉默,良久终于叹息:“原来此人是一个如此恶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来日江湖上如果见到这个恶贼,齐某必定拔剑杀之!”
另一今年轻人说:“据说任老英雄舆惊天剑孙老前辈私交身厚,这下,惊天剑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中年人沉吟:“消息按说应该在第一时间传到飞云山庄,至于惊天剑会如何对付他,目前还没有消息,但我想,惊天剑或许会传下惊天令,击杀恶贼龙字空!”
年轻人愤愤地说:“最好惊天剑亲自出手,将这个恶贼杀了,以免再祸害江湖!此贼武功极高,恐怕也只有惊天剑出手才能制服得了他!”
另一少年悠然神往:“如果惊天剑出手才好看呢,两大顶尖高手对决,将是近百年来江湖上最精影的对决!”
中年人叹息:“这样的对决虽然精影,但我却宁愿看不到!”
年轻人奇怪地问:“为什么?”
中年人道:“神龙一系,江湖正义之所望,但现在沧落至此,岂不令人痛心、万分!”
年轻人也微微叹息:“有正义,就必定有邪恶,但当正义变成邪恶的时候,也必然会有新的正义使者出现,这就是江湖的规则!”
江湖风云爱幻,正义与邪恶谁又能分得清?一席话,所有的人都在沉默。
第七十四章 佳人归去在何方
坐在房间里, 李龙陷入了思索, 手中的一杯茶已没了热气,他依然送向嘴边,飘仙和秋儿对视一眼,轻轻摇头,示意对方别打扰他。
李龙想得很多,龙字空与他虽然只在一起三天时间,但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与他在一起,李龙有一种引为知己的感觉,他的正义感能够舆他引起共鸣、他的豪迈他也是非常欣赏的、他的武功他也挺佩服,因为他是他直到今天看到的武功最高的人。
他难以忘记他们三人在湖边说的一席话,他也忘不了龙字空说“江湖豪杰,舍我其谁”这话时的豪迈与慷慨,他的职责是匡正除邪、他的本性纯良,他没有理由会改变自己的使命,更不应该改变自己的性格!他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一定是他的仇家嫁祸于他,至于那个中年人分析的理由,李龙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根本没有武功招式这种概念。
在他看来,要将人家的天灵盖打碎而不伤到头皮并不难做到,别说是八块,就算是八十块都简单,身至连肉带骨头都碎成泥,而不伤害面皮对他也是小菜一碟,难道说他也是神龙传人?至于在现场出现更好解释,别人在嫁褐于他,他难道看看都不行?杀阳山派的师叔又有什么?他李龙还不是杀过一个君山派的弟子黄二,杀得痛快淋滩,事后没有半分悔意,谁说正派弟子就不能杀?
如果真的是有人嫁祸于他,这个人一定是他的仇家,而且一定工于心计。 为了让他身败名裂,不惜杀上一百五十多人,这样地大手笔让他略咸心惊,也让他有了几分街动,揭开谜底的街动!
但如果卷入其中,肯定马上就会危险重重,他不在子危险,也不在子名声,他在这个世界上并不需要太好的名声,只求问心无愧就行!但他依然存在一个问题。或许是两个!那当然是飘仙和秋儿!上次为了能够轻松上阵,他将飘仙交给她姑姑。结果差点失去她,这次谁才是合适的人选?翠云山庄肯定不行。因为在那里已经上演过一场惊心动魄的闽剧,只有一个选择:落霞山庄!
想到落霞山庄,他脸上露出温柔和向往的微笑,他想起了柳月,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她肯定在思念着他,象她这样的女孩子。一旦爱上一个男人,肯定会想他,况且她还和他做过爱,她也一定会回味这一份甜蜜,自己整天搂着飘仙悠哉游哉,却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平州。也有些对不起她,现在是去看她的时候了,顺便将这两个不会武功。偏又引人注目的大姑娘送到那里避避难,他自己贝绒可以在江湖上闲荡一番,顺便帮帮龙字空,如果能够将那双黑手引向自己身上,或许就能发现一些问题,毕竟龙字空帮他背过一回黑锅,他也得为他做点什么,如果万一他判断失误,龙字空真的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他也正好为民除害,对付这个真正地高手,他的把握或许会比惊天剑更大,只是事到临头能否下得了手地问题。只要他真正抛开朋友这个观念,龙字空应该不是他的敌手!
李龙抬头微笑:“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因为他发现两个女孩子正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
秋儿微微一笑:“公子,茶凉了,我帮你换一杯!”
飘仙看着他说:“公子,你在想龙大侠和路大侠吗?”
李龙点头:“我在想,龙字空真地是一个坏人吗?”
飘仙说:“我看不太象,那个龙大侠为人很好,不象是这样的人!
连三个月大的婴儿都杀,他怎么做得出来?“秋儿瞪大眼睛,这个江湖上传得神子其神的人难道她还认识?还“为人很好”!
李龙点头:“我也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打算深入进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飘仙和秋儿异口同声地说:“公子,不行!”
李龙惊讶地说:“为什么不行?”
飘仙急道:“好危险!要是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公子,你打得过他吗?他……会不会对你下手?”
李龙微微一笑:“要是他真地是这样的人,我自然饶不了他,不是他对不对我下手的问题,而是我下不下得了手的问题!只是危险却是存在的,危险不是我,而是你们!如果卷入这场江湖风雨之中,你们跟在我身边会危险重重!”
飘仙急了:“你又想丢下飘仙了!不……我不答应!这次说什么我也不答应!……要是,再也见不到公子,飘仙会死。。 。 真的会死!”她地眼眶已经在发红。李龙轻轻将她抱入怀中,柔声说:“这次我找了一个好地方,一定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我也一定可以回来见你!还有,秋儿妹妹也应该有一个栖身之地,你说对吗?”
秋儿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时,本来已经脸红红地掉过了头,但这时听他谈到自己,连忙回头说:“公子,你别以秋儿为念,我跟在公子身边,就算是死也没什么!”
李龙微笑:“你们都不怕死,我却怕!要是你们两个中有任何一个发生危险,我都不会开心,别多说了,收给东西吧,我们今晚就是!”
秋儿痴痴地看着他,他说要是你有危险,我不会开心。 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他心里也有了我吗?这可能吗?我能有这么好的福气吗?
飘仙无奈地说:“我听你的…… 公子,我们去哪儿呀?”
李龙盯着她:“你做好准备去见那位姐姐了吗?”
飘仙脸色微微发红:“你要带我去见…… 她吗?我。 。 。 她会怎么。 。 。 怎么看我?”如果在现代社会,这算得上是二奶去见原配失人,最理想地想法是找一件刀枪不入的衣服穿上, 另外用牛皮蒙上脸,这里虽然不至于有那么严重,但依然让她惴惴不安。
李龙抓抓头说:“这也是我考虑的问题,但眼前也只能这么办了,月儿通情达理,温柔大方。 应该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言行吧!”他也一样底气不足,月儿在他面前温柔通达。是建立在爱他的基础之上的,她如果知道他另外找了一个女人。 会不会立刻翻脸,展现她的另一面,他也拿不准,但总得试试再看。
飘仙迟疑地说:“你见到她时,先别说我是你……我和你。 。 。就说我们都是你的丫头,好不好?”
李龙点头:“也好,先看看风声再说。 ”
看到飘仙脸上微微有些凄凉之意。 李龙一惊,连忙温柔地解释:“放心吧,飘仙,我肯定会说服她,就算她真的不答应,我带你一起是。 决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飘仙朴进他地怀中:“公子,只要你有这份心意就行,如果少奶奶真的不答应。 飘仙也决不会让她为难。 。 。 更不想公子为难!”
琼儿今天感觉好奇怪,都过了晚饭时间,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吃饭?难道他们出去了?不可能,她亲眼看见他们进去地,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偷偷地上了二搂,在外面听听,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再听那个小丫头的房间,也没动静!怎么回事?有人进来杀了他们吗?琼儿大急之下,伸手一堆, 门应手而开,里面没有人,琼儿一个转身,到了他们地房间外,一咬牙,推开,她呆住了,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人,连行李都没有!
琼儿飞快地跑了出来,街向后院,大红马还在,他们什么意思?为什么偷偷地离开,连马都不要?他们又是如何瞒过她的视线?对了,这个贼男人有人皮面具!难道会有三幅面具?
这几天下来,她已经记清楚了他们三个人的相貌,只要他们任意一个出现在客栈之外,她都能看到,现在居然一个都看不见,这个狗东西!这个混账男人!怎么能就这样甩开她?
看着那匹和她同样无助的大红马,琼儿的泪水慢慢流下,默默地说:马儿啊马儿,我和你一样都被他遗弃了!马儿无声地看着她,好象与她有一种共识。 琼儿却并不知道,她和它还有一个共同点, 它是他遗弃的第三匹马,而她是他的第三个女人!
那天那事之后,他心里真地没有她的影子吗?他心里会不会有愧疚?会不会想她?他会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他真的出现,她会不会真的下手?想得多了,心里一片混乱,还有太多的空虚和失落。
李龙真正现出了他的本事,两手一手抱一个女子,在大树顶上飞掠而过,他地目的是甩开后面或许可能出现的跟踪者,这几天虽然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他地麻烦,但他直觉中好象还是有人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次逃避绝不寻常,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一丁点的差错都不能有,他绝不能给落霞山庄带来任何麻烦,一丝麻烦都不行!所以,他选择从树顶飞掠而过,而且用的还是他最快的身法,以他的这种极限速度,如果是一个人,别人根本是看都看不清,此时尽管带着两个人,但速度依然比这个世界的轻功高手更快。
他的目的不是赶路,而是将可能有的跟踪甩掉,所以他也谈不上向什么方向而去,随意驰骋!飘仙不是第一次体会这种飞驰的快感,但她依然迷恋,她喜欢在她心上人的怀里飞翔的感觉,也许她迷恋的不是飞翔本身,而是他的怀抱。而秋儿就完全不同了,她本身有一点点武功,她知道这种速度意味着什么,更知道抱两个人飞驰意味着什么,虽然她们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过百多斤,但有这一百多斤和没有却完全是两回事,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抱着两个人施展轻功,而且是如此高明的轻功,脚下的树完全看不见,眼前也只能看到树枝飞掠而过,一晃眼间,这些迎面而末的树枝就无影无踪,耳边全是风声,秋儿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偶尔露出的点点星光下,他的脸虽然是一幅中年人形象,但她知道达面具后面是何等的俊逸,眼神坚定而充满戒备,这时的他和平日所见的完全不同,但一样让她迷恋。
他的手还紧紧抱住她的腰,她的脸就在他的下巴下,她的上半身完全在他的怀中,身至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她曾多次做过这样的梦, 梦见他将自己抱在怀中,但梦醒之后,她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低贱的丫头,她配不上他这样做!这次躲避故人却无意中成全了她,将她和飘仙不分彼此地抱起,姿势也是一样的暧昧,达让秋儿瞬间如在梦中,心儿怦怦乱跳,脸色已变得通红,在急风中都无法消散,身子也软如绵,她希望这种过程是长期的,最好是永远都不放下来。至于这个神奇的公子受不受得了她所期望的那个“永恒”,暂时忘却!
李龙虽然无法做到永恒,但时间之长依然让她们吃惊,足足过了近两个时辰,李龙才终于下地,放下雨女,两女全部玖倒,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们也是陌生的人,没有人能够跟上他,也就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在这里再钻进一辆马车里,赶到平州,就绝对万无一失!
平州落霞山庄,夕阳晚照,湖面上一片金黄,柳月站在山庄的院子里,静静地看着湖,她的眼睛里也有微光在闪烁,她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看湖,她也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对着湖水默默倾诉着对他的思念。
第七十五章 落霞一别水茫茫
柳月眼睛中有微微的光,他出去已经一个月了,没有书信,也没有消息,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江湖,他没有武功,还喜欢打抱不平,会不会有些什么祸患?打抱不平的性格是她喜欢的,她喜欢他的勇敢和智慧,但这时,她却真心希望他出去少惹些事,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婉儿在旁边轻轻地说:“小姐,起风了,回去吧!”
柳月低低地嗯了一声,却不挪脚步,眼睛还看着湖。
婉儿悄悄地说:“小姐,别看了,今天天色已晚,李公子不会来的!”
柳月满脸通红:“小丫头胡说八道,谁说我等。 。 。 他了?”
婉儿卟哧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做梦还在叫公子呢!”
柳月又惊又羞:“啊?。 。 。 你这个小丫头?乱说,瞧我不揍你一顿!”
婉儿一笑跑开:“别以为我不知道。 。 。 ”
柳月连忙拉住她:“好妹妹,别说了,好吗?是,回房去!”拉着她跑得飞快,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让别人听见。
夜色已浓,山庄大门被轻轻敲响,这么晚还有客来?柳全出去开门,一开门,他愣了,脸色瞬问由不耐烦变得惊喜交集,连声说:“李公子。 是你!真正想不到!”
李龙微笑:“李龙求见庄主,请管家通报!”
柳全微笑:“李公子到来,无需通报!庄主必定随时接待!公子,靖!”
李龙只在会客厅坐了一小会,柳长青就已来到,一进门就大喊:“李公子,你可末了!真是太好了!管家,马上安排酒宴,为李公子接风洗尘!”
李龙盯着他的脚,微笑:“古人用倒履相迎末形容待客之诚。 庄主大有古人遗风!”
柳长青大笑:“仓促闻鞋子穿错了,但李公子洒脱之人。 决不会怪罪! ”
李龙微笑:“在下只有感激!”
柳长青看着他:“公子离开敝庄已一月有余,江湖上想必饱绖风霜之苦。
万幸安然无恙,这次就在山庄多歇息一段时间如何?“李龙郑重地说:“李某这次来山庄,找庄主一事相求!”
柳长青严前地说:“不管何事,柳某全部应允,但靖吩咐!”
李龙连忙说:“吩咐决不敢当,李某还有些做,带着身边这两位女友多有不便。想让她们在山庄暂且住下,待在下办完事后,再来迎接她们,可好?”
柳长青早就在猜测这西女的身份,只是不好开口,这时听李龙炭起。连忙一口答应:“原来如此,李公子但请放心,这两位姑娘来山庄就是贵客。我现在就给她们安排两个丫头,不管住多久都没问题。
不知公子所要办地事情是什么,如果有需要,落霞山庄愿全力相助!“飘仙和秋儿相视一笑,想不到公子在这里如此受人敬重,同时站起:“多谢庄主厚意。 ”
秋儿心中颇有不安,她自己本是丫头身份,怎么能要别人服侍,但看飘仙没有说什么,也就不敢多说。李龙微微一笑:“在下的事情不敢相烦庄主,也没什么大事,庄主尽请放心!”
柳长青不便多问,双手一拱:“酒席已好,三位请入坐!”
后院,柳月还没有睡,她有些担心今天晚上又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梦话,要不要将这个小丫头再次送出去睡?免得泄露天机。这个小丫头好象再次洞察一切,轻轻一笑:“小姐,你放心,你说的梦话婉儿保证不说出去,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有有!”
柳月再次脸红,又羞又恼:“你再说这样的话,我。 。 。 我不要你这里睡!”
婉儿微微一笑:“好,婉儿不说。 。 。 我去打点水来,小姐,你坐会!”轻轻一笑,跑了。
柳月从怀里掏出一幅手怕,在灯下痴痴地看,轻轻一声叹息:“相公,相公,你在哪里?你知道月儿在想你吗?你给我的讨写得那么明白,你知道我在相思,可是你为什么要我这样苦苦相思?你在思念我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爱月儿啊?相公,相公,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门外脚步声急响,柳月慌张地收起手怕,抬头,婉儿在门边急促地喘息:“小姐。 。 。 他来了!”
柳月不满地说:“这么急干嘛?谁来了?”
婉儿吸了一口气说:“李公子。 。 。 李公子来了!”
“啊?”柳月惊喜交集: “真的?。 。 。 真的是他吗?”
婉儿说:“真的是他,老爷正在陪他喝酒呢!”
柳月直街出去,突然止步,她就这样出去,是不是太。 。。 太那个了,爹爹会怎么看?不行,不能达时候出去,但眼见着他来了,却看不到他,她又如何忍耐得住?她已在团团转。婉儿是到她身边,轻轻地说:“小姐,别急,他这时候来。 肯定不会马上是,明天再见他也一样。 ”
是啊,没必要这么急,他既然来了,肯定会在山庄过夜,待会儿说不定会自己来找她,柳月脸上嫣红一片,他要来找她,当然会和她那个,这个小丫头得马上送是。
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柳月就将自己洗得干干争净,还用了点香粉。 卧室里也收给得干净整洁,换了一床干净地床单。 她自己穿着最漂亮地内衣躺在被子里,好激动,也好紧张,身至此第一次约会还紧张!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虽然没有约定,但柳月有一个预感。 他一定会来地,夜已深,外面有动静,好象有一个人站在窗外,柳月紧张地问:“谁?”
外面轻轻一笑,这是他的笑声。 柳月打开窗子, 月光下,一条高大地人影站在院子中。 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进屋, 紧紧抱住,很快, 两人衣衫尽解,轻轻进入,柳月全身头栗,这快乐的滋味这一个月末在她心中无数遍地回味,现在真的再次享受,她如在梦中,轻轻地吻、轻轻地动,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着柳月的每一寸皮肤,好象连五脏六腑都在快乐地荡漾,快感在加强,柳月轻轻地呻吟,声音很小,但却不可抑制,很快,她有了第一次高潮。
淡淡的月光下,柳月全身都在男人怀中,赤裸地皮肤好象有一种圣洁而柔和的光,她在絮絮地向男人倾诉着她地思念,伴着她缠绵的倾诉,还有她眼睛里地泪水。
李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裸体,心里颇有感动,也充满温馨。
一个月没见,柳月好象胆大了些,不但敢主动吻他,身至还敢用身子在他身上轻轻摩擦,又香又玖地玉体几次轻轻摩擦之后,李龙再次进入,这次时间要长得多,柳月玖如绵,但她双手依然紧紧挽住男人的颈,好象舍不得松开。几经缠绵之后,柳月终于彻底瘫软,但稍事休息之后,她轻轻地说:“相公,这一个月来,你去哪了?”
李龙抱紧她,轻轻地说:“我在江湖上到处看看,也没什么固定的地方。 月儿,有一件事情,我有些……有些无法面对你!”
柳月在他怀里抬头,紧张地说:“什么……事啊?”
李龙轻轻地说:“我遇到了一个姑娘,我们。 。 。 我们做了对不起你地事,你能原凉我吗?”
柳月的身子微微发抖:“你。 。 。 你爱上了她。 。 。 对吗?你。 。 。 你不要月儿了吗?”
李龙连忙说:“不,月儿,我永远要你,只要你原凉我,我永远都要你!”
柳月将身子紧紧贴在男人怀里,轻声说:“相公,我知道象相公这样地人出去,肯定会有女人的,我不怪你,只要你还要月儿,月儿就满足了!”
李龙微微发愣,这样也行?她这么容易满足?
柳月轻轻地说:“相公,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呀?”
李龙微笑:“她叫飘仙!和月儿一样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但她的出身比月儿惨得多!”
柳月微微一笑:“她能遇到相公,也是她的福气,有了相公,她就不会悲惨了!相公,你什么时候把这位妹妹带给月儿看看?”
李龙微笑:“你知道是妹妹?没准是姐姐呢?她已经来了,明天你就可以看到她!”
柳月高兴了:“那太好了,我就说没伴,这下有一个姐妹了。 ”
李龙无言,长期在心中绯徊地难题居然可以以这种方式来解决,身至连那个还算客观的理由(箫声乱性)都根本不需要摆出来,这让他颇有些感慨,柳月脸上看不出伤痛,她是真的没有悲伤,在这个世界, 男人可以找几个失人,这些女人也根本没有情敌这个概念,倒有姐妹这个概念,在她们眼中,共同服侍一个男人地人是她们的姐妹,而不是她们的敌人。
现代社会,一个女人喜欺一个男人,想和他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如果有别人参与进来,她就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她视对方为敌;在这里,可以几个女人同时和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一个女人参与进来并不意味着她自己必须退出,只意味着又有一个人帮她们服侍共同的男人,所以她们视她为姐妹!这会不会就是两个世界爱情观最根本的区别?爱情的独占性也许是逼出来的,是对本身威胁的一个潜意识反应。
几女共一失会不会是对爱情的亵渎?李龙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爱柳月,也爱飘仙,没分什么彼此,她们也都爱他,这已经具备爱情的所有元素,除了那个独占性!
第二天,柳月的房间,飘仙终于见到了那个姐姐,她是那样的高雅,是那样的美丽,柳月也见到了这个相公挂在嘴边的飘仙妹妹,她是那样的娇怯,是那样的动人,两人都在心底里赞叹男人的眼光, 两个女孩子一见如故,拉着手微笑,笑得好甜!
临行,柳月给男人准备了几件新衣,一斜一线都是她自己缝制,飘仙将身上的银票全部拿出来说:“相公,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他“相公”,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柳月的认可,可以正式成为他的女人了。
李龙伸出双手,将两人一齐抱入怀中,一边亲吻一下说:“我很。快就会回末, 因为这里有两个宝贝在等着我!”
白马已经驰出老远,山庄红亭里还有两位女子久久凝望,柳月说:“妹妹,你说相公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爹爹说给他派几个帮手,他也不要。 ”
飘仙说:“应该不会吧,他这么好的武功,又有谁能伤害得了他?”
柳月大惊:“你说他会武功?”
飘仙瞪大眼睛:“你还不知道呀?相公武功可厉害了,那个乌金门、还有飞鹰门都是一百多人一齐上,但却被他杀得干干净净,他出手的时候,快得我看都看不见!”
柳月张口结舌:“一。 。 。 一百多人?他怎么有这么厉害的武功?我从来不知道。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 “妹妹,我问你,你见过他施展轻功吗?”
飘仙得意地笑了:“当然见过,昨天他就是抱着我和秋儿两个人,在树上飞了好远,怎么啦?”
抱着两个人在树上飞,那是什么轻功啊?上次山庄有难的时候,他说出去找轻功高手, 马上就找到,那个人果然轻功高妙无双,难道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第七十六章 依依本是齐人福
柳月对她男人充满疑惑,他明明是刚下山的,怎么可能一出来就碰到这样的轻功高手,象这样的轻功,她爹爹都从来没有见过。他却说找就能找到,只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武功,还有这么好的轻功,还有智慧!还会写诗!
看着她发呆的样子,飘仙微微一笑:“姐姐,你不知道,我们的相公可了不起呢!他不光是武功好,他还会画画,还会做茶叶!”想起他在益州专门为她画像,那么真心地寻找她,她心中一片温馨。
柳月愣住:“他会画画?还做茶叶?”
飘仙骄傲地说:“他画的画连千金大小姐都来求,他做的茶叶所有人都叫绝,制茶方法和普通方法完全不同,普通的茶叶经他的手一弄,马上爱得香甜无比,这种方法他教给我了,待会儿我教你,保管姐姐喝了之后,再不想喝其它的茶了。”
柳月微微发呆:“相公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他还会写诗呢!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写得真好!还有更好的。 。 。 我以后告诉你!”脸已发红。这次轮到飘仙发呆了,好半天,她才说:“真是一个神奇的相公!哪天他回来,我们问问他,他到底还会些什么?你说他会不会说?”
柳月痴痴地说:“他肯定会说的。 因为。 。 。 因为我们都是他的。 。。 宝贝! ”
两人脸已红,眼睛里满是迷恋,好象在风中沉醉。
李龙骑马疾驰,那张飘仙用来逃跑地中年人面具已收起,另一张年轻人的面具也已收起,他用的是本来面目,只要离开平州,这不再需要这两张面具,如果不是为了他所喜欢的人,他不需要任何伪装。 而这两张面具都与爱人有些关系,在江湖上恐怕也已经略有薄名。 实在也不宜多用。
这里的人想尽千方百计在江湖上扬名立万,除了做坏事生怕别人知道以外。极少有隐藏真面目的,象他这样打算行侠仗义,偏偏又不肯暴露真面目的人,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已出平州,这里是定州,三天下来,快马奔驰已在数百里之外。 前面是一面大湖,或许有些不合适,应该是海才对, 因为李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湖,烟波浩渺的湖面上一眼望不到边,只在遥远的天边好象有一丝黑线。 也不知是那边地湖岸还是湖中的岛屿,这边是面积极大地湖推,也许因为湖水时有泛滥的现象。 这些湖滩上只有一些杂草,也没有什么庄稼,湖滩深处是一些大树,隔得远了,也看不清是什么树,大树后面是一座不算太高地山,直延伸到湖的拐角处,一座山崖斜斜伸出,象是一条探水的长龙,将头插入湖水中。 隐隐有炊烟在山边冒出,估计那里应该是一个树庄。这个地方倒不错,空气清新,依山傍水,李龙站在湖边的的大石上,远眺湖面,湖风吹末,颇有心旷神怡之感。 他的家在海边,在院子里就能看到海,可以说,他是陪着大海一起长大的,在家时不觉得,离开家几个月了,他才突然发现自己骨子里还有着对大海深深地眷恋,达份眷恋也许与他的家乡情结连在一起,看到海就能想到家,想到家也来想到海,这个世界上听说也有海,但是在遥远的北方,叫北海,他没去过,也不知道是否和家乡的海一样的豪迈而充满激|情,但这时看到达面湖,他和看到海一样,达湖和海也没什么区别,站在这里,他好象回到了院子中,妈妈在后面轻轻呼唤:“龙儿,回末吃饭了!”
李龙轻轻闲上眼睛,在湖风中久久站立。
琼儿骑着大红马漫无目的地是,她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她进入江湖地目的是杀他,但他现在不见了踪影,也不知偌大的江湖中,他躲在哪个角落里和那几个不要脸地女子在鬼混,找不到他也就不存在杀他这一说,她就慢慢找,如果冥冥中自有天意的话,或许有一天她还会找到他!
但真的有天意吗?她抬头看天,晴空万里,几朵白云轻轻地在空中飘荡,慢慢随着湖风吹向远方,这是雁南湖,凤悟国最大的湖泊,据说湖心有几座小岛,是大雁的飞向南方的终点,琼儿心中有一丝淡淡的伤感,大雁都知道终点在哪里,可她人生的终点又在何方?从小时候起,师傅就对她寄托了极大的希望,希望她能够重振巫教的声威,借助迷魂三引君临天下,但这真的重要吗?巫教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五十多年,教中弟子旱已死的死,隐的隐,现在阴教又在那个可恨的人手中灭亡,天巫一脉的力量已经衰微到百年末最低点,就凭目前那些连面前不敢露的几个人,能够对抗整个江湖?江湖已是风起云涌,且不说惊天剑势力日大、神龙又出,单凭那个人的武功,整个巫教中就找不出他的对手,要想实现这个百年愿望简直是不可能。
师傅四十多年来忍受孤独,历尽艰辛,就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她对她更是有救命之恩,十余年末,细心传授武艺,疼爱有加,她又如何能够违背师傅的愿望?如果再次见到那个人,就下手吧,能够成功当然好,就算不能成功送命在他手下,也算是对师傅恩情的一个回报,而且死在他手下比死在这个乱世江湖中要好得多,不知道他杀她时,会不会心痛?
一瞬间,心思缠绵,就象这湖风一样的难以消解。
突然,她的目光定住,左边湖岸上站着一个人,身材修长,眼睛微闭,好象在想着什么,正是他!在这一刻,琼儿真的相信这是天意!
他在想什么?他身边的两个女人怎么不见了?他在这里做什么?这时候动手会不会成功?琼儿躲在树后细细的思索,不行,他这时候就象是入定,说不定是在练习一种独特的功失,感觉肯定特别灵敏,这时候绝对不宜动手,或许可以跟着他,晚上再动手。
她怀中还有一种独门迷|药,只要散发在空气中,就可以让整个房间里的人全部睡死过去,只要他中了身,还不是任由她摆布?想到摆布他时的情况,琼儿不由得悠然神往,真希望太阳快点下山,她好实施她的报复大计,至于杀他暂且放在第二步,这不难,难的是如何才能让他知道他为何而死,以及如何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受到折磨,在睡梦中糊里糊涂地死在她手中,她好象有些不大情愿,最少也得给个时间让他后悔吧,还得问问他的感受。
是点|穴还是挑断手脚筋?这是她最后考虑的问题!
点|穴不知道他会不会街开,挑断手脚筋,她一个姑娘家好象做不出来,这是她最后头痛的问题!
夜已静,李龙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睡梦中他好象又看到了柳月和飘仙,她们脸上的红晕和眼睛里的似水柔情一直是他梦中的主旋律,能够得到她们全心全意的爱是他的幸运,但她们呢?能够遇到他是否也是她们的幸运?
突然,李龙好象感觉有些异样,惊醒!身上能量波动,这是怎么回事?走向他预警,还是有身物靠近?想到这一点,他已完全清醒,但依然一动不动,他倒要看看是那个倒霉蛋今天会来对付他。
空气中有身!这个世界上的人喜欢用身,尤以巫教为最,听说他们又在江湖上活动,会不会是他们?他曾经帮助苍山派的弟子解过身,算得上与巫教有一点小小的过结,而且他还灭了阴教满门,而阴教是巫教的分支,他们还真的有理由对付他,但他对巫教却丝毫无惧,因为巫教最大的本事就是用身,而他的能量却是一切身物的克星,巫教找上他,只能是自取灭亡!
李龙在黑暗中静静等待,他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
他的预测不会错,窗子轻轻一响,一条黑影跳了进来,身材纤细,居然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这个女人轻手轻脚地是向他的床边,手中还有一把长剑。
李龙在等待着一剑刺过来,只要她一剑出手,他就可以在第一时间杀了她,他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这个女人身手并不太高,绝对逃脱不了他的追魂一指。
女人在犹豫,面纱也随着她的呼吸起了一层波浪,她犹豫什么?李龙好生奇怪,一阵轻风起处,她的轻纱吹起,露出了半边面孔,李龙大惊失色,在达一瞬间,他已经认出了她是谁!是那个女孩,在浮生谷那个神秘大森林里的那个女孩,在那棵大树下,她吹起一曲神秘的曲子,然后莫名其妙地与他做了那件事!
第七十七章 何必更深两惶惶
李龙心念电转,她要做什么?因为他夺是了她的Chu女之身,她来报复他吗?还是她本来就是阴教的人,为教中死难的兄弟复仇?如果她一剑刺下,他别无选择,只有杀了她,但她的身子给他了,她在某种意义上末说,是他的女人,他真的能下手吗?不,不能让她先下手,只要她先下手,他和她这个死结就无法解开。李龙突然在床上坐了起来,开口:“谁?”
琼儿心都跳出嗓子眼了,他没有中身!中了这独门迷香的人没有人能坐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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