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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说:“相公,这真的是炎皇玉佩吗?”
李龙点头:“我可以肯定!”
凤舞说:“听说炎皇玉佩共有四块,一块在皇宫,一块在巫教手中,其余两块下落不明,飞云山庄怎么能一下子出现两块?”
李龙点头:“和我听说的基本一样,听说这炎皇玉佩除了巫教和皇宫之外。惊天剑的师傅曾得到了一块,现在看来是传给了惊天剑,他又收复了巫教,所以,手中就有了两块炎皇玉佩,这也是他费心费力想得到另两块炎皇玉佩的原因。”
翠儿突然说:“相公。你现在有了两块炎皇玉佩,是不是也想得到另两块?”
婉莹说:“相公,你不会这么想,对不对?”
玉娟反对:“这么想也没什么不对,谁不想武功天下第一,还做皇帝?”
婉莹急道:“相公武功已是天下第一了,做皇帝又有什么好?只怕真有那一天,相公就不是我们的好相公了!”
李龙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我这人有点懒。要想得到另两块。难度极大,也不知会发生什么爱故,我绝不愿意刻意去追求,能够找到当然好。不能找到也没什么!”
婉莹瞪着他:“你还是有点想!”
李龙拍拍她地香肩,安慰道:“放心,我对炎皇玉佩是有点兴趣,但兴趣只在解开这个秘密,而不是武功和皇位!我只是想看看这几百年来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相比这个秘密而言,我对你们有兴趣得多!”
婉莹一颗心放下,轻轻偎进他的怀中,说:“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她言语中满是欣慰!
玉娟知道她的隐痛,但其余两女都不解,为什么她对做皇帝这么敏感,这么反对,在她们心目中,如果男人做了皇帝,也没什么不好,只需要适当控制后宫的数量就行,要是真地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她们几个月见不到他的面,也没什么趣味,但皇上的后宫好象也不那么容易控制,反复思量之后,三人终于在心底赞同婉莹的先见之明:反对继续寻找炎皇玉佩,在女子情动之际,如果这时真的有寻找炎皇玉佩的机会,说不定她们会搞点什么破坏!
下山,群雄已尽散,没有人继续留在这是非之地,客栈恢复了冷清,开了两间房间,李龙单独住了一间,半夜,门敲响,一个女子站在门口,脸红如霞,是玉娟!她被三位狠心的姐姐赶出了房间,推到李龙的房门口!
李龙轻轻拉入,反手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中,终于传来一声轻啼,接着是呻吟声,声音起处,隔壁一夜无眠,清晨,几个女子精神不振,脸色倒是潮红一片,只有玉娟功力大进,武功比起婉莹来高了一筹,这种明显的变化让翠儿和凤舞心痒痒地,恨不得天马上黑下来,看着李龙地眼睛里也多了一层别样意味。
十余天来,五人缓缓而行,直向落霞山庄,翠儿武功已与哥哥基本相当,凤舞的武功则胜过她哥哥,这一道江湖之行,她们收获空前,武功比之在家苦练千年都不止,更重要的是练功的过程销魂至极,一路风光旖旎暂且不提,江湖格局已是变化明显。
金凤山庄成了山庄之首,虽然凤远徽地武功尚不及路如风,但山庄高手比之翠湖山庄要多得多,而且群雄感谢他的众人贡献出来的“篱灵果”,当听说这神物是游龙大侠送给山庄大小姐的时候,人人更是对凤远徽敬重万分,这中间包含了一层其他含义,游龙大侠都是山庄的未来女婿,谁人敢对山庄不敬?
翠湖山庄和梅林山庄紧随其后,成为天下第二大庄和第三大庄,路天明终于实现了自己毕生地愿望,将山庄重新带入四人山庄之林,不由得感慨万端,这段时间,山庄格外热闹,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齐聚,人人意气风发,凤南飞武功大进,已与梅水平旗鼓相当,比之路如风也只一线之隔,路如风知道他与李龙的关系,本领自然倾囊而授,只是湖中训练一事暂且不提,这是他唯一保留的东西。
龙宇空与路如霞的婚事正式敲定,山庄又一次威名大振,这短短十几天的变化。
路天明如在梦中,路如霞更是红晕满脸,几天都无法恢复平静。
江湖中原来的八大门派变成了五个,金凤山庄、翠湖山庄、梅林山庄、苍山派、北河门!其余的一些小门派都望风而从,原来与君山、阳山、杨柳、凤鸣有些关系地门派纷纷派出前辈高手赶赴这五大门派修好,承诺以后奉五大正派为主。听从游龙令的召唤,而一些专门从事祸乱江湖的门派和人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或逃、或隐或落入群雄手中、或改邪归正,江湖一片清平,百年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李龙的名声在江湖上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真正的如日中天!所有人谈论到他地时候都无比尊敬,连带他提出的“鱼肉百姓者、游龙追杀之”这十个字已传遍江湖,各地官府已有多大因为触犯这十个字,而在夜间丢掉了脑袋。现场往往留下了十个血字:鱼肉百姓者、游龙追杀之!这些人分布在天南海北。绝不可能是游龙一人所杀,却是他的指令,这些江湖热血汉子正在忠实地执行这一指令,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游龙大侠杀巫教、阴教。勇救群雄,怒挑天下第一剑的恩情。
江湖风平浪静,官场却是风雨飘摇,各地百姓群起而呼,矛盾已经从江湖转移到了官场。各地官员开始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没有人敢再象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鱼肉百姓,因为他们都感觉到头顶上悬着一把看不见的利剑,随时可能出现一个游龙大侠的追随者,将他那触目惊心的十个字留在他的卧室。
各地城墙上贴的游龙通缉布告一夜之间尽告无踪,官府也装糊涂,没有人敢去追究这些事是何人所为。
洪福君在府中长久地转着圈子,心里尽是忐忑不安,女儿又已病倒,这次没有再闾,依然不吃饭,依然急人,但再没有人献计献策,他地师爷已经告老还乡。
李龙到了落霞山庄,四个宝贝终于见到了他另外两个宝贝,柳长青总算明白了这个人是谁,欣喜之余,又颇有几分难色,他知道女儿地想法,也知道这几个漂亮女子与他的关系,自己的女儿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跟着他会不会受委屈?毕竟他有这么多地女人,但话说回来,他这些女人中,又有几个不是大家闭秀?凤远徽的女儿、事掌门的女儿和弟子、梅林山庄大小姐,武林中最有实力的五大门派中,这四个人占了三个,自己的女儿与她们并列,也许是一件幸事!
后园,柳月看着李龙:“你对不起我!”
李龙点头:“对不起,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找女人了!”
柳月板着脸说:“我管你找多少女人,我说地是你没有和我说实话!你骗了我!你说你不会武功,行走江湖这么久,你知道我有多担心?”
李龙笑了:“如果你知道我是谁,想做什么事,你会更担心!”
柳月想了一会,点头:“也对!要是知道你要对巫教和天下第一剑下手,我不要你去!”
李龙淡淡一笑:“可是他们都已败!”
柳月偎在他怀中,骄傲地说:“我相公最了不起!”
李龙轻轻一吻:“你现在才知道?”
柳月幸福地闲上眼睛:“你让我担心这么久,现在要赔我!赔偿我和飘仙妹子!”
李龙笑了:“这还不容易?现在就来?”
柳月脸通红:“坏相公,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你在山庄住几个月,哪里都不准跑!”
晚上,柳月高潮之后,有了异样感觉,虽然全身软如绵,但小腹真气流转,内力已是大进,而李龙至此来自人海的能量已经全部转的转、融合的融合,再也没有了残留,身上的感觉很奇怪,仿佛身上的能量通道已经不存在,又仿佛随处都在,自然而然地与外界进行交流,躺在床上,柳月的娇躯还在怀中,李龙好象能感觉到窗外的风儿吹过,落叶飘零也如同亲眼所见,当时那种天一合一的玄妙境界更深了一层。
第二天,几女终于正式成为姐妹,在后园中,翠儿拿出了“百花剑谱”,结合李龙的解释,客串了一回老师,为这群美女补了补剑术课,女性天性使然,对飘逸的剑招比较有好感,百花剑谱设想之奇,剑招之妙让她们大开眼界,七天下来,几女的剑术大进,但奇怪的是:同样的剑谱、同样的讲解,她们居然练得各不相同,婉莹毅力最佳,百花剑谱练得纯熟,偶尔还能在漫天剑影中自创新招,依稀走的是幻剑路线;玉娟性格单纯,她走的是快剑的路子,几天下来,已能和翠儿差不多,凤舞悟性最佳,武术底子也厚,几天下来,剑术的奇与幻还有快都放在一锅煮,已逐渐有一代剑术宗师的迹象。
柳月有点懒,在李龙手把手儿慢慢教了好几天之后,终于有了进境,但却是众人之来,不过她毫不在意,依旧巧笑嫣然,由于她与李龙认识最早,人又温柔和顺,有容人之心,来女公推大姐,年纪最大的婉莹倒成了二姐,不过她更不在意,在她心目中,能成为心上人的女人已经够她开心了,能与这些名家之女并排更是让她满足。
飘仙这些时候闷闷不乐,相公的几个女人中只有她不会武功,她们聚在一起热热合闹地练武论剑的时候,也是她最寂寞的时候,所以,这些天,李龙对她最温柔,在她们几个练剑的时候,李龙往往拥着飘仙坐在旁边看,飘仙满心揿喜之余,倒得到了象女最多的羡慕。
婉儿和秋儿经常性地出现在园中,为这群姑娘们端茶送水,李龙偶尔回头,总能看到秋儿复杂的眼神,一碰到他的目光,惊慌逃离。
园中练剑山庄众人没法看到,但一鳞半爪传出园中,柳长青和柳逢春如闻大道,剑术也在探索中慢慢进步,山庄掀起了新的一轮练武热潮,实力明显提升,武林第四大山庄已现雏形。
两个月后,凤舞、翠儿、玉娟和婉莹都得离开了,她们出来已太久,家中和门派中几次来信催促,无法继续留下。
依依一抱,临别缠绵,四女脸有泪痕,送出老远,回头依然不舍,四骑马去,空气中犹有余香,落霞湖在清晨的风中荡漾,就象她们温柔的眼波。
第161章玉佩三联初探秘
落霞山庄,已是冬季,雪花纷飞,落霞湖笼罩在白雪之中,远山也在白雪深处,气温骤降,老柳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柳月房间依然是春意盎然,李龙坐在房间,他与柳月的亲事已向柳长青提起,未婚少男少女的一些名堂山庄也无人过问,反正这个游龙大侠凡事不依规矩来,山庄已是见怪不怪。只要他不公然在柳月房间留宿,也没人去管他,而李龙在客房的床铺依然天天进,至于晚上是否在这里坚持到天亮,就不得而知了。
李龙坐在房中,柳月和飘仙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桌上一壶热茶还滋滋地冒着热气,清香四溢,比茶更香的当然是佳人,佳人如玉,李龙手中亦有玉!
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两块玉,这就是闻名天下的炎皇玉佩,因为这玉佩有太多的血腥,见到者大多不得善终,李龙并不愿意在人前暴露,这还是他第一次拿出来。
两块玉佩古色古香,原本洁白的玉身在流落江湖之时上面沾满了尘土,飘仙倒了盆水,细细地洗了一遍,黑色渐去,露出白玉的本来面目,玉质并非上佳,黄白色的玉身,隐隐有淡红色的纹路,就象是缕缕血丝,躺在桌子上无声地诉说着它的遭遇和历史的沧桑。
两块玉佩上都有龙形花纹,都只是一条龙身上的一段,雕工倒是一流,龙鳞都清晰完整,但背后的图案依然扑朔迷离,第一块玉上有一个“大”字,下面好象是一个“雨”字,这半块玉佩上面的字如果联系起来就是“大雨”,“大雨”会是什么意思?
第二块玉佩上面是一个“口”字,下面依然是一个“口”字。整个玉佩也就一个隔开的“吕”字,这更难以理解,两块玉佩都有有“雨”的谐音,难道意思是说秘密掌握在姓“吕”的人手中?但江湖风雨变幻数百年,吕姓后人情况如何,谁也无法尽知。这个秘密又如何破解?
柳月皱起眉头:“难道这个秘密是在水中?这下面两个‘口’是不是指两处紧紧相连的湖泊?”
李龙沉吟:“如果是这样,这个秘密也太难破解了,天下间相邻地湖泊该有多少?而且这‘大雨’指水也有些牵强。”
飘仙说:“我看象是字,有没有叫‘大雨’的地名?或许是‘大雨’这个地方的姓吕的人家?或者吕家寨、吕家村什么的?”
李龙点头:“这倒有可能!但这世上有没有叫这个怪名的?我可不知道,或许柳庄主会知道!”
柳月不依:“你现在还叫他‘庄主’!”
李龙抓抓头:“对!我应该叫他岳父大人!他女儿什么都给我了,再不叫他一声也说不过去!”
柳月脸微红,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李龙突然跳了起来,柳月瞪着他:“我只轻轻地捏了你一下。用不着反应这么激烈吧?”
李龙笑了:“不是这个。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飘仙不解地问:“什么呀?”
李龙微微一笑:“你月儿姐姐除了……之外,还送了我一样好东西!”
从贴胸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地玉佩,飘仙睁大眼睛:“炎皇玉佩?你还有一块?”
柳月甜甜地一笑:“这是假的!没用!”她见他把玉佩收藏得这么好,心里早乐开了花。
李龙微笑:“谁说没用?只要你做得够真。真的和假的或许就没有什么区别!”
两女不懂,目光齐聚处,三块玉佩摆在桌上,假玉佩与真玉佩摆在一起,立刻就看出不同。颜色有明显的区别,玉质反而要好得多,但大小、形状倒还差不多,李龙专注的摆弄了一会,突然目光中发生了改变,这三块玉佩合在一起,成了一块玉盘的四分之三,只留下一个缺口,上下的字迹连了起来,居然成了四个字:“大云谷口”!最上的那块玉佩是“大雨”,柳月制作地那块玉佩最上面是一个“云”字地简体版,与第一块玉佩的“雨”组成了一个繁体的“云”,那块玉佩下面的两个“八”字,再加上第三块玉佩上地一个“口”字,就是一个“谷”字,下面的“口”估计就是“口”字,连起来就是“大云谷口”,这难道就是秘密的所在?
李龙指着玉佩兴会地说:“月儿、飘仙,你们看,大云谷口!”
飘仙高兴地说:“肯定是那里!”
柳月说:“可是大云欲在哪里呀?这没准是几百年前的一个地名,反正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在江湖上跑得多,听说过没有?”
李龙苦笑摇头:“你这真问住我了,江湖上的事情我比你都生得多!”
柳月笑了:“你是游龙大侠,名声如日中天,江湖上愿意听你地话的人还真不少,要不要你说一句话,叫各大门派查查?”
李龙苦笑:“我这个大侠顶个屁用,连你们两个的话都说不了!”
飘仙不依,拉着李龙的手撒娇:“飘仙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李龙大笑:“那好,今天你们两个一起来陪我!”
两女脸同时红透,柳月在他身上拧了一把:“大坏蛋,下流!你天天都这样……山庄的下人都笑我了,你还想那样,好不要脸!”
飘仙红着脸说:“骂得真好!以后你要再这样,还叫柳姐姐骂你!”转身跑了!
春节到,鞭炮连天,山庄一派热合与喜庆,看着院子中燃放的爆竹,李龙呆呆不语。
柳月轻轻地说:“相公,你在想什么?”
李龙叹息:“离家已缦快一年了,不知父母亲过得可好,还有妹妹……”每逢佳节倍思亲,李龙亦难免俗,落霞湖在冬日的艳阳中显得那么清纯,薄雾中又显得那么迷茫,就象他的思乡之惜,在心头悄悄升起,缥缈无踪,何处才时归路?何时才是归期?
飘仙轻轻地说:“总听你提起家乡,也提起……公公、婆婆,相公,我们陪你回去一道,好不好?”这么长时间没有拜见公公和婆婆,她心里早已不安。
柳月点头:“飘仙妹妹说的对,我也应该去见见两位人人,要不,过了节,我们陪你回去?”
李龙看着天边的浮云:“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回去吗?只因为我的家乡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柳月惊讶地说:“很远吗?”
李龙摇头:“也未必很远,但中间却有一条路,这条路我也未必能走得通!”
柳月大惊:“以你的武功都未必能走通,这世上还有谁能走通?路上很危险吗?有很多敌人吗?”
李龙摇头:“这件事情我目前没有头绪,也无法说得更明白,这样吧,过年之后,我会去看看。”
飘仙说:“我要陪你一起去!”
柳月急道:“我也要去!”
李龙叹息:“你们两个都不能去!因为这条路绝非你们所能想象,这世上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穿过,除非你有炎皇当年的本领,即使是炎皇,也未必能够,因为他终究还是老死在这个世界,没有回到他那个世界!”
这一点想法突然而来,对他实在是一个打击,炎皇武功已到顶峰,从他传下来的武功可以知道他的功夫应该不在自己之下,他到这个世界或许是一个偶然,但他终其一生都没有回到他那个世界却是一个事实,他为什么没有回去?是因为他对那个世界没有留恋,不愿意回去,还是他根本就没办法回去?如果他都没办法回去,自己又能不能回去?难道真的得象他一样来完成一件未知的历史使命,然后在这个世界死去?在这个炎皇制造的王国里的某些东西上也印上“游龙制造”?
世事有太多的未知,大自然永远值得敬畏,命运就象一个巨大的轮子,不知不觉中将他卷入,在旋转中他已经迷失了方向。
他轻声说着话,好象自言自语,又好象是对着苍天和大地发出叹息,柳月和飘仙都不懂,但她们却有了深深的忧虑,男人的武功她们深知,在这个世界上已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面对神秘莫测的巫教他坦然自若;面对天下第一剑,他先让三招;面对欲霸江湖的阴教,他单人独马,聚而歼之;面对官府,他写下他天下闹名的游龙追杀令,天下间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住他?但他却无法回家,这条路真有那么难?连炎皇都未必能够,这怎么可能?而且他言语中的意思好象和炎皇是来自同一个地方,难道他真的是从天堂来的?因为她们相信老人家的话,炎皇就是天上的神仙!
第162章天涯路断归无计
春节刚过,爆竹的余音未尽。
京城一栋最豪华的深宅大院中,戒备森严,最深处是一间庞大的书房,厚厚的羊毛毡上,一个大大的黄铜架,热浪从这个架上的一个人铜盆中流出,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坐在正中间的巨椅上,目光冷竣,缓缓地说:“按你所说,他更该死!”
左边的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人说:“今日之江湖,此大名声如日中天,而且他的武功也实在不可思议,要杀他并不容易!不知殿下打算从何下手?”
殿下盯着他,冷冷地说:“从何下手应该是本王问你们!”
中年人打了个寒噤,恭恭敬敬地说:“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刚准备离开,殿下右边一个白面老者轻声说:“慢!大皇子,老朽认为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殿下皱眉:“洛天涯有何妙计?”
白衣老者洛天涯摇头:“眼前哪有什么妙计?只是此人武功高强,名声极好,江湖豪杰闻风而从,大皇子目前正是用人之际,何不晓以利害,动之以权势、财帛、佳人,使其能为殿下所用?如果能得此人之助,整个江湖亦为殿下所用,殿下大紫旦夕可成!”
大皇子沉吟:“洛先生此言诚然有理,但此人与二弟关系非同一般,二弟能够逃到西南,也得到此人极大的帮助,如何能将他拉到本王这一边来?”
洛先生摇头:“此人愿意帮助太子殿下,还不是想从太子手中得到某些承诺,如果殿下给他更好的条件。不怕他不回头,此人听说极工心计,智谋超群,必然可以看出明日之凤梧,将是何人之天下,殿下手握重兵。朝中势力过半,远非太子可比,他又何必舍本而逐来、舍珠玉而取瓦砾?”
大皇子在房间慢慢踱了几圈,终于脸上露出了微笑:“洛先生此言有理,速速派人去落霞山庄,恭请游龙大侠,只要他能助朝廷统领天下群豪,我会禀报父皇,此前罪孽一概免除。另外各种封卖从优!”
七日后几骑快马星夜疾驰。直达落霞山庄,老管家开门迎客,柳长青出迎。
几骑中的一个锦衣老者飞身下马,客客气气地说:“有请游龙大侠接我皇圣旨!”
柳长青微微吃惊。游龙毁旨逐钦差之事天下扬名,如何还有圣旨上门?此次是福是祸?躬身一礼:“禀报钦差大人,游龙大侠三日前就已离开本庄,去向不明!”
老者惊道:“果有其事?”
柳长青点头:“柳某不敢欺骗钦差大人!如果大人不信,尽管去询问沿途官府!”
老者澄暖地说:“如此就请庄主转告游龙大侠。皇上对游龙大侠极是看重,请其上京赴今!”
柳长青恭恭敬敬地说:“大人代皇传令,斜对的又是游龙大侠,老朽不敢代传,而且游龙大侠到敝庄只是偶然,以后还会不会出现,实不可知,请大人见谅!”
老者愣住缓缓出庄,此人行踪向来飘忽,如果没有重大事件发生,要见他一面是千难万难,手中的圣旨如何才能送到他手中,实在是一件难事,如此好的封卖居然还送不出去,实在是匪夷所思!圣旨揣在他怀中,微微有些发烫!这差事并不象想象中那么好!
李龙离开落霞山庄,单人独骑,直奔北方,这是一年前他踏上这个世界地来路,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江湖已改变,各种险恶的因素已清除,新的秩序也在悄悄建立,一切都在朝良性发展,他的任务基本完成,这时候已是寻找回家之路的时候。
沿途村镇与一年前没有什么变化,那座高山也没有什么变化,李龙弃马步行,直上深山,身形一层,已融入大山深处。
大山深处,四壁如削,中间是一个小潭,瀑布飞泄而下,千百年的冲刷,小潭地深度已是未知,残雪来消,山野静寂一片,这里没有多少人来,连本地的猎户都极少来此,一条人影从左边山峰落下,象一片落叶,轻轻落在潭边,久久凝望。
这就是他进入这个世界的路。
外衣轻轻脱下,李龙身子跃起,直入潭中,水好冷,潭好深,但在李龙的能量之下,这两者都不是问题,很快,他已经下降了二百余米,已到底!很快,他发现了一个洞,这个洞好小,但洞中隐隐有暗流涌动,这会不会就是来时的那个洞口?李龙游近,头伸入洞中,里面一片昏暗,好象还有些鱼类、蛇铜,李龙毫不在乎,身子一缩,直向洞中游去,堪堪游了几丈远,突然,前面的水好象瞬间活了过来,直向他疾冲而来,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李龙身不由己地冲出几丈远,回到了原来的洞口!他已完全肯定,这就是来时的那个洞口,因为这股力量之强,在他印象中是如此地深刻,他还无法想象水流地冲力为何能达到之种程度,这简直比数千米高空坠落的水流的冲击力更大。
李龙功运全身,再次向洞内游进,速度已是极快,前面冲力传来,李龙奋力游动,艰难地游进了好几丈,只觉得压力越来越大,冲力越来越强,他的功力用到极限都只能维持原地踏步,要想向前进一寸都简直不可能,而且这里面地力量还不是最大的力量,突然前面暗流一冲而至,李龙力气一滞,整个人就象是崩紧了弦的弓一样,突然被松开。他的身体就象是一支巨大的剑,直向洞口射去!沿途依然是一片石屑纷飞,水中一片混浊,水中白花泛起,李龙回到了原地,衣服再次支离破碎。他呆住,这一次他地功力全用上了,连吃奶地劲都用上了,依然是同样的结局,这里面力量之人,不可思议,他的武功已到了如此境界,但跟这里面的力量相比,依然是微不足道。这是什么力量?难道就是时空之门的力量或者是大自然的力量。不管是哪一种力量,李龙都不是对手,而且差距之人,如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武功主人与他地差距一样。
这是他回到家乡唯一的希望。如果与他的力量差距小一点,他还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加紧训练,强化自己的力量以期可以通过,但这差距太大,依靠自己功力地进步而达到与这力量抗衡的目标遥遥无期。基本上不可能!
绝望的感觉悄悄泛上心头,李龙发疯一般地冲进洞中,再一次疯狂游动,再一次被冲出,再进再出……终于,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失败,李龙又一次重重地摔在水底,这个小洞口轰然坍塌,李龙彻底绝望!
已经无法再次回到故乡,已经无法再次回到自己的祖国,见到自己的父母亲人!
武功盖世有什么用?威震天下又如何?娇妻美女地柔情也抵不了回不了家地苦痛,李龙的泪水在水底悄悄地流,却又在潭水中无声无息地消融。
终于,一条赤裸的人影冲天而起,落回潭边,他只觉得全身的能量变得更精纯,身子地每个部位都运转如意,但在如此巨大的打击之下,功力的进步变得毫无价值,他的功力已是当世无敌,但就算他武功再高十倍、百倍,一样回不了家!通道已经毁了,里面的力量依然在,依然大得离奇。
他坐在潭边静静出神,进入这个世界是偶然,回去不了仿佛已是必然,难道老天爷真地这么残忍?难道他真的和炎皇是同一个命运?肩负着一个神秘的使命来到这里,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人事之后,在这里终老一生?
他的使命或许还没有完成,所以命运之神不允许他这时离开,既然无法离开,只有再次踏足江湖!李龙飞身而起,直扑后面的高峰,人在空中,回头,潭水泛起微波,似乎在向他述说着某个玄机,但他却无法理解。
山峰后面,是另一番景色,这边是苍翠欲滴,那边却是一片荒凉,天高地板,地远天高,一片辽阔的大草原出现在他面前,或许是荒园,在冬日,青草变成了荒草,极目远眺,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或许天上那几只高高飞起的人为是这一片天空唯一的生物。
李龙从山峰飞身而下,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边,或许这辽板的草原,那一种苍凉的寂寞正是他此刻内心的写照。
这山峰是如此的陡峭,以李龙的身手下这山峰也很费了一番脑筋,到了草地上,回头再看,山峰下面是90度垂直,中间没有任何树木,也没有裂缝,这座山就象是一座天然的屏风,将这边的荒园与那边精致的园林完全分开。
风中有浓浓的血腥气,李龙轻功展开,直扑前方,地上有几具尸体,都是麻衣粗布的庄户人家打扮,但这些血腥气并不是这些尸体散发出来的,因为这些尸体最少也死了好几天,他们身上插着的箭根处血液早已凝固,成紫黑色。
越往前,死的人越多,突然,李龙目光中有了愤怒之色,他看到了一个小孩子的尸体,她的后心赫然也插着一支羽箭,长箭入肉数寸,正中后心!他的左边则是一个年轻妇人的尸体,下身在寒风中赤裸,大腿根部一片狼籍,她颇有几分姿色的脸上满是怨恨和悲伤,左手还伸向她右边的孩子,但只差两尺,怎么也够不上!
这荒草丛中突然出现这样一幅书面,李龙眼眶欲裂!这些人都只是普通的百姓,是什么人如此残忍地杀了他们,不但杀成|人,而且还杀孩子,不但杀女人,而且奸污女人,看这个女人大腿的惨状,绝对不只一个人强Jian过她!
李龙深深叹息,手起一掌,地上出现一个深坑,随手将视野中能看到的尸体一古脑儿丢进深坑中,居然有五、六十具之多,还不包括一些离得软远的和一些隐藏在荒草中一时无法看到的。
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合出现随意屠杀普通百姓的事情?就算是无恶不作的江湖恶贼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杀人也得有理由,没有谁会平白无敌地杀几个普通人练手法。
风中还有血腥味传来,李龙身子掠起,直向右边的一个山坡面去,站在山坡上,下面正在上演一幕人间悲剧,几十匹马纵横来去,这些都是同样的装束,轻衣短甲,军队!
一支支羽箭从马背上飞出,树林边已经倒下了十余个庄户汉子,还有两个在拼命地转着弯跑,但他又如何能跑得过马匹?转眼间,一声惨叫,一支箭飕地飞来,射穿他的咽喉!
李龙离他们还有近百米,无法阻止这支箭,但他已忍无可忍,身子一侧,下了斜坡,轻烟一般掠过草丛,这些人却收起了手中的弓箭,下马直向最后的一个人围去,石头后面传来一声尖叫,是女子的声音。很快,一个瘦削而纤细的人影从石头后面跑了出来,后面几个人漠哈哈大笑,追来,他们追得并不急,似乎知道这个女子已无路可逃,他们喜揿听到女人的尖叫,也喜揿看到别人脸上的惊慌失措。
那个女子慌不挥路,一头栽倒在一个水沟中,后面几人一步跨上,正准备伸手去抓住她,突然眼前一花,一条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几人一齐止步,脸上露出惊疑之色,手中刀已抽出,李龙好象没看到他们手中的刀,平静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这些百姓?”
后面女子已从水沟中爬出,大叫道:“快跑,他们是五泽的军队!”
第163章异国军中再显威
漫天刀光闪处,四五把刀同时从空中劈下,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这些人臂力不差,大刀落下之时,虎虎生风,李龙如何把这种级数的武功放在眼里,手一抬,脚步轻移,瞬间,几柄大刀落地,他身边倒下了几个人,一名汉子手中刀拔到了一半,突然眼前多了一个人,冷冷地看着他,汉子一惊,刀鞘出手,射向李龙的面门,手中大刀借势抽出,一刀劈落,但突然手中一轻,大刀已在对方手中,李龙手一挥,对方一颗老大的头飞出三丈开外,马背上传来一声唿哨,余下的十余人动作整齐划一,后退三步,弓弦声急,顿时箭落如雨,李龙身子高高飞起,箭落空,手中大刀一层,马背上白光一片,惨叫声中,马群已大乱,两骑疾驰而出,直奔草原深处,李龙手一挥,大刀带着血红色,闪电般地追上,从后面一骑后心穿过,再射入前面一骑的后心,巨大的冲击力将骑者的尸体高高抛起,落下时已在马脚下,踩得血肉模糊。
转眼间,数十名骑兵尽数被杀,女子呆呆地站着,好象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龙回头看着她:“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你们?”
女子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拜见恩公!”她身上全是泥水,披头散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神情依然惶恐不安。
李龙微微一笑:“别紧张,我不是坏人!”目光落在地上的老百姓身上,神情又变得严肃:“这些人如此残杀百姓,手段令人发指,这是为何?姑娘又是何人?”
女子垂泪:“这些人都是我的族人,这些禽兽近一个月来到了这里……见人就杀,见女人就……我的族人全死了。父母、兄长也死了,连族长都死了。”
李龙盯着她:“你说他们是五泽的军队,那么你们又是哪国人?”
女子说:“我们是凤梧人,世代住在三十里外的苗家岭,五泽的军队到了以后,我们就开始逃难。原本想穿过大山,跑到定州,可是走错了方向,跑到了这个地方,于是,他们就追上来了!”
想起一个月来地遭遇,她的身躯在微微发抖。
李龙叹息:“原来如此,早就听说两国交战,百姓流离失所。边疆一片乌烟瘴气。原来情况已是如此严重。你现在想怎么办?”
女子凄然说:“小女子能有什么办法?恩公今日救我一命,只不过让小女子逼死几天。”
李龙不解地问:“为什么?难道我们就无法回到凤梧境内?”
女子说:“恩公有所不知,从这里到凤梧,沿途尽是五泽军队。而这边又是悬崖峭壁,也过不去。”
李龙微微一笑:“这有什么?我们就从这里出去,且看五泽的军队能奈我何?我说你这一声泥泞,就不洗一下?”
女子抬头:“恩公想带我一起走?”
李龙点头:“当然!难道让你留下来送死?”
女子摇头:“有小女子拖累,恩公会更难!”
李龙不理她:“别多说了。我还靠你指路呢,要是不小心跑进了五泽的皇宫,玩虽然好玩,但我眼前还没这个兴趣。你会骑马吗?”
女子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好,我就给恩公指路,但万一情况危急,恩公千万别管我!”
走到一匹马前,翻身而上,虽然骑术并不好,但也勉强能骑,倒避免了李龙再一次怀抱女人,虽然抱着女人骑马他并不太拒绝,但这个女人实在太脏,相貌也看不出来,全被乱七八糟的头发遮盖住,也许这是乱世之中女人的另一种保护方式吧。但刚才如果不是他出现,她依然难逃被污辱地命运,因为军士是不能以常惜常理来衡量的,他们要的是性欲的发泄,根本不太在乎女子的容貌,“军中三年,母猪变貂蝉”,就是这种意思的真实表达。
还没走上千里,前面有一小队骑兵飞驰而来,穿的衣服和刚才那些人一模一样,老远就围成一个半圆,手中箭直指向李龙和那个女子,两人停下,领头的一个壮汉叫道:“何人?”
还好,语言也听得懂,和凤梧的语言相同,女子微微发抖,李龙微笑:“过路主人!”
那人冷冷地说:“我问地是你是哪国人!”
女子战战兢兢地说:“五泽!”
李龙微笑:“不必隐瞒!我们都是凤梧人!”
女子身子一震,那个领头者哈哈大笑:“还有凤梧狗贼送上门来,合该兄弟们领赏!杀马,擒人!”
几箭飞出,李龙身子飞起,在空中身子一转,双手伸出,骑兵小队在惨叫声中纷纷落马,在空中一折,到了女子马前,伸手抱住她地腰,将她从马背上提起,几声马嘶传来,他和女子的马头上插着几只利箭,跑出几步,轰然倒地,李龙已落在领头者面前,冷冷地说:“你杀马擒人,我来杀人擒马!得罪莫怪!”
双手齐出,剩下的几人额头同时出现一个血洞,从马背上跌落,这些马都是久经训练的军马,居然并不动弹。
李龙哈哈大笑:“你杀我两匹马,还我十几匹,这交易总是赚!姑娘,请!”
女子如在梦中。这个人抬手就杀人,十几个战士在他手下只一眨眼间就全部死了,这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李龙微笑:“怎么了?吓傻了?”
女子终于说:“你是什么人?”
李龙笑了:“我说过了,我不是坏人啊!”
女子连忙说:“恩公当然不是坏人,可是……”
李龙淡淡地说:“不是坏人当然是好人!别问了。上路!”
女子上马,突然轻声说:“你地衣服脏了!”
李龙哈哈一笑:“你的衣服更脏,我们一起同行,总得有一些相同点,既然你不愿意洗干净,只有我来弄脏了!”
女子轻轻一笑,策马前行,李龙紧随其后。
前面地势慢慢发生改变,已不再是大平原。开始出现一些低矮的丘陵。女子指着前面那座大山说:“这就是苗家岭!是我的家,可是现在已经被他们占了!”她地声音里满是愤怒。
李龙淡淡地说:“眼前还不是为你夺回家园地时候,夺回来你也守不住!我们还是先回到凤梧再说吧!”
女子点头,策马从山脚驰过。还在频频回头,故土难离,但她必须要离开,家仇得报,但她无法报。只有选择将这一份仇恨留在心中,就象将一颗种子埋进泥土中,等到它破土而出的时候,或许到那个时候再来报这灭族毁家之大仇。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片丛林,长枪如树,战马如林,一大队人马足有上千人,整整齐齐地等待在路两边,将去路严严实实地堵住。
女子的马停下,她已彻底绝望,两个赤手空拳之人如何面对上千人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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