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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一惊:“不是还有十天吗?”
公主摇头:“军情紧急,父皇命令后天起程!可我……可我……”珠泪滚滚而下,泣不成声。
良久,公主慢慢擦干眼泪,轻轻说:“走之前我只想见你一面!你能最后陪我一天吗?”
李龙心中有了一种浓重的悲哀,重重点头:“我陪你!”
呼地一声,公主直扑入他地怀中,紧紧抱住。李龙大吃一惊,慌忙看了看门口,门口环儿地身子刚刚转身,悄悄地离开几丈远,好象还有一声轻轻的叹息传来。
李龙轻轻地说:“公主,不能这样!”
公主哭道:“我喜欢你,当时在那条路上……我就喜欢你了,两天后,我就要走了,再也看不到你,我要你今天陪我。我要你抱我!”她抱得是那么紧,她的泪水将他的前胸衣襟润湿了一大块,还在不停地流泪。
良久,室里无声,李龙轻轻叫道:“公主!”
公主轻轻地说:“别叫我公主,我叫和鸾!”
李龙柔声说:“和鸾!这个名字真好听!”
公主轻轻地说:“我还不知道你地名字的呢!”
李龙轻轻地说:“李龙!”
公主轻轻地说:“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你也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走后,你会不会想我?公子,不管到了哪里,我心里只有你!”这些话她本说不出来,但她马上就要走了,再不说一切都来不及!这是她地命运,也是她地悲哀!
李龙温柔地说:“和鸾,我也会想你!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会想!”
和鸾声音头抖:“公子。你要了我,好吗?今天就要了我!”
李龙捧起她的脸:“为什么?”
和鸾脸上有娇羞、也有泪水,轻轻地说:“我想把我的清白身子给你!给我真正喜欢的人!”
李龙缓缓地说:“不!我不能害了你!”轻轻放开她,坐在椅上。
和鸾轻轻解开外衣。身子微微一动,轻纱飘落,粉嫩的肩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李龙抬头,走上前,将她地外衣重新穿回。公主额抖着说:“公子,你不……喜欢我?”
李龙摇头:“和鸾,来,你坐下,我们商量一下,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去洛代国,我想也并不是没有机会!”
公主黯然神伤:“父皇都下旨了,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没办法改了!”
李龙摇头:“你父皇要将你嫁给洛代太子,无非就是夹击五泽,解五泽入侵之团,对不对?”
公主点头:“是!”
李龙淡淡地说:“如果他们的入侵由我来解却又如何?”
公主连连摇头:“这不行!你一个人如何能对抗一国的军队,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都不行!我不要你为我去送死!公子,你有这番心意,和鸾永远感激,但公子,我真的不希望你为我冒险!”
李龙微笑:“谁说我是一个人?”
和鸾真的吃惊了:“你是谁?你有多少兵力?”
李龙摇头:“我目前手中一个兵也没有,但半月之内,我可以召集到一批人,如果运用得好的话,一人可抵上百精兵,战场用兵,兵力多少是一个方面,运用是另一个方面,有时候起决定作用的并不一定是实力地强弱。”
和鸾久久凝神着他,这一刻,她觉得看不透他:“你还会用兵?”
李龙点头:“战无常胜局,谁也不敢坦言会用兵,但我有这个信心可以给五泽人迎头痛击!”
和鸾沉吟:“如果你真地有这个信心,倒有一个极好的机会!”
李龙感兴趣地问:“什么机会?”
和鸾说:“明天校场比武夺帅,勇冠三军者授大将军封号,有调动两万兵马的权利!你的武功极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二皇兄共同帮你安排,让你顺利夺取大将军,率兵两万,协助地方军队平定五泽入侵!”
李龙皱眉道:“是不是所有武功好地人都可以参加?”一个人将军如此容易到手,他有些难以相信,以他的武功就算是夺取天下第一的称号也是轻而易举,在军中夺第一简直太小儿科。
和鸾微微一笑:“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参加者必须是军中任职的将官,武林人士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但你不一样,你救了我的性命,父皇卖了一个左营偏将地职务,因为不知道你的名字,一直还没有正式下旨,现在我马上让父亲下旨,圣旨一下,你就是军营将军了,如果能够成为大将军,你还有资格金殿议事!”
李龙微笑:“这就当官了?而且看来官还不太小!”
和鸾认真地说:“你也不能太大意,虽然有我和二皇兄暗中保护你,估计明天你的对手也不敢真的对付你,但你一样得小心,就怕大皇兄要安排他的人,和你真刀真抢地干上!”
李龙微笑:“我求你两件事!”
和鸾说:“你说,什么都行!”
李龙微笑:“第一,明天我的对手越厉害越好!千万别要他们让!第二,我要改名字,就叫关风云!”
第171章校场较技各显能
回到客栈,瑶儿还在焦急地等待,看到李龙,她跑到他面前:“哥哥!你做什么去了?”
李龙轻轻地说:“瑶儿,我打算出手了!”
瑶儿大喜:“太好了,哥哥,你带上我!”
李龙点头:“好,我要让你看着,他们是如何被打败的!早晨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瑶儿点头:“他们就在那边,又多了几个,还在那里讨论呢!”
李龙回头,窗边有几个人正在满脸悲愤地谈论着什么。
李龙走近,双手一抱,郑重地说:“请两位房间叙话!”眼睛看着的正是早晨那个老者和中年人。
两人惊奇地说:“公子有何要事?”
李龙转身回房,两人跟上。
一进房门,瑶儿满腹狐疑地关上房门,李龙站在房间中,眼睛看着窗外,好象有一件事情还没有拿定主意。
老者看着他:“公子有什么事?”
李龙缓缓回头盯着他:“凤梧大兵压境,情况危急,如果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两位去做,不知两位是否愿意?”
老者点头:“老朽无用之人,如果能够为凤梧尽一分力,死而无怨!”
李龙看着中年人:“阁下以为如何?”
中年人郑重地说:“在下也是一样,但不知公子要在下雨人做什么?是否真的利国利民?”
李龙澄觼地说:“你们早晨的话我都听到了,现在,我要你们联系诸路英雄,共抗五泽军!”
老者大喜:“公子有何妙策?”中年人和瑶儿也都一脸惊奇地看着他。
李龙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坐下。提笔一挥而就,递给老者:“你们就这封信送给金凤山庄、北河门、苍山派、翠湖山庄、梅林山庄,并让他们联系江湖群雄,共商大计!”
老者接过一看,纸上写了几行人字:“邀请各路英雄齐赴京城,共破五泽!游龙!”
老者手微微颤抖。失声道:“间下就是……游龙大侠?”
李龙点头:“正是!”
中年人大喜:“原来人侠就在京城!这太好了!凤梧有望!百姓有望!”
李龙叹息:“天下人齐心协力,才是天下之望!在下再写四张邀请信,辛苦各位千里奔波!”
手拿着李龙的亲笔信,两人单膝点地,老者郑重地说:“老朽二人这就出发,大侠还有何吩咐?”
李龙缓缓地说:“你们另外选择三人,将这五封信在第一时间送达,叫他们务必于半月之内赶到京城!”
两人齐道:“是!”两人心里也在打鼓,凭这几个字的字条真的能调动天下群雄?但这是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躬身出门。大厅里传来几声惊喜地叫声,很快,五匹马疾驰而出,留下几个人如在梦中!
李龙满意地点头。回头,瑶儿也如在梦中,看着他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哥哥,你真的是那个大侠?”
李龙笑了:“不象吗?”
瑶儿摇头:“我就说哥哥怎么这么好的武功,原来就是他!……哥哥。你的字条真的有这么管用吗?”
李龙微笑:“这我可不敢吹牛皮,估计多少会有些效果吧!”这五大门派都与他有过交情,或者说他都有恩情,应该会买账,但天下群雄如此之多,是否别人也会买账,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这五家到来,也是不小的力量。
清晨,客栈里束了两位将军,全身轻甲,神情肃穆,在客栈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什么人,客栈里议论纷纷,看来又有什么人事!李龙刚刚下楼,一名军官模样地人上前一步,躬身道:“敢问公子是否是关风云、关公子?”
李龙一愣,点头:“正是!”
两位军官同时单膝点地:“参见关将军!”
满屋皆惊,最惊的是瑶儿,哥哥什么时候成了关将军?
李龙微笑:“两位请起!校场比武几时开始?”
左边的一名军官说:“回将军!还有一个时辰!请将军更衣,随小人前往!”右边一人双手捧过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件黑色的盔甲。
李龙提起盔甲,挺轻,穿起来还不太习惯,瑶儿疑惑地帮忙,好不容易才穿好,瑶儿眼中满是迷醉,轻轻地说:“哥哥,好威风!”
李龙哈哈大笑:“哥哥今天就威风一回!”
瑶儿道:“哥哥去哪里,我也去!”
李龙为难的说:“我可不太知道规矩,两位兄弟,她能去吗?”
两位军官一齐摇头:“对不起,小姐!军营之中,不允许进入!”
李龙两手一摊:“没办法,你只有在这里等我了!”
瑶儿不敢再提,只好找哥哥出气:“你今天一定要拿一个第一回来!还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真是太不懂了,哥哥怎么一会儿是游龙大侠,一会儿又成了将军,还参加比武,以他那样的武功谁能赢得了他?当然是第一,她的信心比任何人都足得多!
左边军官陪笑道:“小姐放心。有公主亲自阑照,将军自然是勇冠三军,得到大将军的称号!”
三骑马疾驰而去,瑶儿得到了住进客栈最好的招待,她是那个人将军地妹妹,而且这个将军还得到了公主地亲自关照。还能不飞黄腾达?在京城做生意,关系乃是第一位地,与皇亲园戚攀上交情,生意想不红都难,老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校场在郊外,出城向北,两三里就听到人声鼎沸,还有战马的嘶鸣,不知为何。
一听到马的嘶鸣。
李龙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融入军人之中,上阵杀个痛快,这种感觉与武林高手聚集完全不同。也许自己是军大地后代,骨子里还有军人的热血吧,尽管两个世界的军人有着本质地区别,但骨子里里一分军事情怀是相通的。
进入场中,比武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呈现出一种独特地气势。高台上有五排座位,后面挂着一面大旗,旗上四个大字:比武夺帅!这简单的四个字,在大风中飘扬,场中气氛庄严肃穆,台上还没有人,场中的人自觉地分成十几个方阵,十几个将军分列阵首,个个都是意气风发,气势惊人!
在两各军官的引领下,李龙站在左首,两个军官站在他身后,他这队是最小的方阵,三个人!比起其他的几百上千人而言,显得极为可笑,已经有无数的人在偷偷地笑他。
李龙也在笑,他回头看着两人,微笑:“我们地势力好象不太大!”
左边一名军官恭恭敬敬地说:“关将军得到公主地赏识,比起他们来有极大的优势,自然能马到成功!”
李龙微笑:“抛开公主的赏识,两位认为关某有没有希望?”
右边一位军官顾左右而言它:“这些人都是军中的高手,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之极,武功高强无比,所谓上马可斩将,下马可杀敌!每个人都曾立下赫赫战功,将军不可小视!”
他没有说明,但言语中意思明白之极,如果不是公主提携,你根本别想与他们争锋!
李龙点头:“与他们地战功相比,在下一无所长!两位跟在我身后,有些委屈,请自便!”
右边军官躬身道:“受公主所命,为将军呐喊助威,末将心直口快,将军莫怪!”
李龙点头:“军人就得有军人的模样!一味奉承的软骨头算什么军人?阁下这样的人本人敬重还来不及,如何会见怪?”
两人眼中露出了感动之色,一齐躬身:“将军也是性情中人,末将佩服!”
李龙微笑:“两位姓名与官职能说说吗?”
左边一人躬身道:“左营千夫长赵猛!”
右边一人说:“左营千夫长齐远刚!”
李龙点头:“原来两位都是千夫长!名字也好,有一股子气势!”
场中之人同时看着校场口,一行人进来,最前面的一人龙行虎步,神采飞扬,身着明黄服饰,正是太子,他看着四周,微笑点头,脸上如沫春风,他身边有一位老者,还有几十个带刀侍卫,依稀就是那天陪他入城之人;第二位是一个三十多岁地中年人,身着深黄服饰,后面也跟着几十名侍卫,人人脚步轻快,显得武功不弱,这个人脸色阴沉,迈步而入,两边一眼不瞧。他们两人一进来,所有一齐拜倒,齐声大呼:“参见太子殿下、参见瑞王殿下!”看来这个中年人就是大皇子瑞王了!看着这两个人的神情,李龙微微好笑,这两人一个喜悦,一个阴森,真是天然的对头,看来太子回京之后,动作情况良好,一切都在朝这着自己的方向运行,所以心情极舒畅!
但他并不知道太子殿下此时正是焦头烂额,大皇子兵权在手,朝廷人员一半在他的控制之中,他尽管有太子的头冲在,在地位上比他高出一筹,身边也有了百余武林高手,城外还有两个精骑,但力量依然不足以与他抗衡,朝廷人员对他表面尊敬无比,其实他根本调不动,京城外的两千精骑现在也成了他的一个鸡肋,留下也无益,让他们回去他心中没底也心有不甘,但不回去恐怕还会招来父皇的忌讳。他人前一幅神采飞扬的面貌本是做给外人看的,给自己人一份信心,也给别人一份震慑,让那些朝廷人员、京城卫队对他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坐上正中间的木椅,瑞王殿下坐在他左边,外面又有人来到,前面一个老者迈步而入,先在台前跪下:“兵部尚书段度闻见过两位殿下!”李龙在旁边听得清楚,他没有就两人谁先谁后表明态度,是两位一齐参拜,瑞王微笑点头:“段大人请上台!”
太子也轻轻点头,没有多言,看来这个兵部尚书是大皇子的嫡系!他一上台就挨着大皇子坐下,两人还相视看了一眼,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传递。大皇子手握兵权,这个兵部尚书又是他一派的,李龙暗暗警惕,如果他们二人达成某种共识,今天的军中夺帅只怕只是一个过场,人选或许早巳内定!对于一个大将军称号他本不在乎,但他在乎的有雨点,其一是两万人的兵权,有了这两万人,他有信心击败敌人十万人,举竟古往今来各种战例他心中记得不少,虽然没有熟读兵书,但对兵法并不陌生,而且他现代化的战士训练手段还没有拿出来,如果在这些人身上应用,实不知能达到何种效果,虽然不敢打包票如何如何,但这也是他的期待!
台上还有一个空位,李龙也在猜测究竟还有哪位人员,能与他们三人并肩而坐的,想必不是一般人物!
很快,外面一阵骚动传来,一声大呼:“公主殿下驾到!”
李龙心头大定,这个小丫头居然亲自来了!一顶黄呢大轿抬入校场,放下,一个女子揭开轿帘,躬身道:“公主请!”这个姑娘李龙认识,环儿!她来了,公主当然是和鸾!校场比武是军营的事,也是男人的事,她亲自出马,必然是为自己而来,李龙瞬间心里一片温热!他盯着她,和鸾公主也正看着他,面巾下看不清脸色,但眼睛里有欣喜,也有羞意,李龙向她微微点头,常人都无法觉察,但公主当然明白,轻轻转身,直上高台,坐在太子身边,凑在太子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看来她与太子关系比较好!
太子目光落在李龙身上,但李龙装作不见,帽檐压低,估计太子绝对认不出他是谁来。
第172章力挽强弓分几等
三遍鼓响,好戏开锣!
台中站出来一位黄衣侍者,手一层,一张圣旨慢慢展开,他人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泽入侵,国之危也,特下旨举办军中比武夺帅,勇冠三军者贵人将军称号,上朝议事,克日出阵杀敌!钦此!”
满场人一齐跪下,山呼万岁!
又是三声鼓响,侍者继续说:“比武开始,第一环力挽强弓!请各位将军逐一试拉震天弓!能拉满弓者此环节直接过关,不能拉开者直接下场!”
最人的目光齐聚左边,一个黄铜框下用黄丝带吊着一张黑色大弓,参与者共有三十余人,这些人有的揿喜有的愁,公主也暗暗发愁,他的武功她知道,但这拉强弓靠的是臂力,与武功招式变幻完全没有关系,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能否拉得动?要是连第一个环节都过不了,岂不是什么希望都没有?
三十多大排成一排,李龙站在中间,前面已有几个大失败,看来这张弓还真的不太简单,但也有一人出了点风头,此人虎背熊腰,“嘿”地一声低吼,震天弓拉成了一个满月,此人手高高举起,满场掌声雷动,一个检查的军官高声叫道:“右营韩宏将军满弓!”
太子微微点头!
韩宏哈哈大笑,转身到了台下,这里也有五六个已经过关的军人,他们虽然不是满弓,但也不至于淘汰出局,个个也是欣喜之极,在如此高手如林的全军大赛中,过一关本来就意味着非同一般。这一关过下来,在全军特别是几位皇子、公主面前露脸,也为将来飞黄腾达埋下了伏笔。
韩宏后面的一个瘦瘦的军官却有些出洋相,他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脸涨得通红,但弓还是弓。人还是人,用力良久,终于放下弓,人已钻入人群,无踪!
后面的一个人是一个中等身材之人,看起来也是斯斯文文地,众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但此人轻轻拿起弓,左手轻起。弓弦拉开。只到一半就停下,众人暗呼侥幸,但李龙却对他格外有兴趣,他已看出此人身怀武功。藏而不露,不张扬!他拿弓的手法,拉弓的指法,无一不说明他并没有用全力,在这种场合居然还不想露脸。此人实是劲敌!
前面侍者报道:“前营钟一豪,弓到八分!”
钟一豪微微一笑,到了台下!
李龙前面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面皮白争的汉子手拿起弓,淡淡地说:“震天弓虽是天下第一强弓,但在本将看来,还不值一提!”轻轻一拉,弓成满月,突然松手,嗡嗡不绝,铁弓颤抖不已,他的手却半分都不抖,显得举重若轻!
大皇子突然鼓掌:“好臂力,前面这些人中,当数此人臂力最强!”
侍者报道:“中军吴远方,满弓!”
吴远方向高台一礼:“多谢殿下金口一赞!”
大皇子哈哈一笑:“比试之后,不管结局如何,本王都卖你!”
吴远方跪地:“多谢殿下厚恩!小将一定不负殿下厚望!”
太子和公主都眉头皱起,看来这位吴远方就是大皇子的人!下面已到李龙,李龙拿起弓微微发愣,这张弓有些年纪了,弓弦是熟牛筋,晶黄透亮,看到他在犹豫,公主心也呼呼乱跳,李龙慢慢拉开,只到一半左右位置,停下,缓缓松回,弓弦无声无息,连震动都没有,吴远方哈哈一笑:“看不出此人斯斯文文地,倒也有些臂力!”
侍者报道:“左营关风云,六分弓!”中等偏下水平!
台上公主喜笑颜开,大皇子则隐有忧色,此人只拉开一半,力气明显不及前面几人,虽然这一关问题不大,但下一关就难了,妹妹要求立保此人,但他自己不争气,却又如何保法?大皇子也看了李龙一眼,毫不在意。
李龙到了高台之下,场中人没有人注意他,但身后却有一双警惕的眼睛,钟一豪!
只有他才看出此人不简单,他弓到六分,这没什么稀奇,但奇就奇在他收弓的手法上,弓弦居然毫不颤抖,发力拉开容易,缓慢收回就难了,他能做得如此不带烟火气,力气之人,只怕比之自己也毫不逊色,但他决计想不到这种拉弓的事在李龙而言,纯粹是游戏,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做到让后面的二十人根本无需参与,将弓轻轻拉断,他们势必无弓可拉!
这只是开局,李龙没有必要张扬!
后面的人依然有些名堂,又有十几人站在台下,他们最低的五分弓,最多的也是满弓,其中又有一个李龙分外注意之人,此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将军,拉弓地手法如同拔剑,轻轻一拉,微微一亮,满弓!松回来,面不改色!脸上地微笑都没有减少!中军战天成!这人也是一个武林高手,最少也与凤远徽他们的功力相当,军中居然有多名武林好手,当真是藏龙卧虎,李龙微微有些兴趣!
第一环结束,共有十一人淘汰,还剩下二十三人!李龙在其中,他的第一环节成绩排名靠后,好在这是淘汰赛,只要过关就行,并不将上一环节的成绩带下来。
这是一个比较科学地方法,因为人将军是带兵打仗的,需要样样功夫齐备。
一声鼓响,进入第二环节,马上功夫!依然是淘汰,第一环节成绩最好的三人轮空,剩余的二十人抽签决定对手,选出十人,再由十人再抽签留下五人。前八名选手进入第三个环节!
第一轮恰好有三个人满弓,分别是韩宏、吴远方和战天成,他们三人得意洋洋,靠在墙根休息,这种规则出乎大多数人意料,开始拉满弓箭的人成了种子选手。避开了两轮艰苦地厮杀,李龙看着钟一豪,他也正看着李龙,目光隐隐有些笑意,李龙微笑:“钟兄可有一些后悔?”
这话旁人不懂,但钟一豪却明白,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关兄本可轻松过关,何必要多找罪受?”
李龙微微一笑:“彼此彼此!希望我们两个抽签时不要太早遇上!”此人一身正气,他还多少有些好感。
钟一豪笑道:“最终只有一人胜出。如果是关兄。本人不敢与关兄争!但旁人就说不定了!”
李龙微笑回头,抽签!
16号!应该与6号对决!钟一豪微笑:“在下是5号,看来可以休息一下了!”
李龙微笑:“目睹过钟兄高招之后,才是关某上场!我们靠边吧!”
场中已亲兵分别从阵外牵进战马。两位将军一步上马,一个手轨长枪,另一人则是大刀,持马者手舞刀花,顿时场中寒光闪闪。手法极是娴熟,持枪者不动声色,长枪一指,一声大喝:“来!”
两马分开,两人两腿同时一夹,尘土飞扬,两马飞速接近,哐地一声大响,持刀者一刀劈下,招大力沉,持枪者长枪一横,挡住,战马微微一震之下,快速前冲,第一回合,势均力敌,两马再度接近,第二回合开始,这两人都是力量超人之荤,招法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大开大板,自有一股豪迈的气势,场中地军士纷纷呐喊助威,两马在场中纵横驰骋,间或一记硬拼,直拼了几十回合,持枪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一抢刺向对手的前胸,对手横刀一顶,持枪者长枪抡回,横扫!正好击在持刀者的后背上,持刀者伏在马背上跑了几丈,终于勒马认输!
这两人在第一环节表现平平无奇,李龙也没去记他们的名字,听到侍者报名后才知道,持枪者名刽飞,第二场几乎是第一场的翻版,两人斗了好几回合,最后,力气都耗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身材稍微矮小睛点的人败北!洪人清胜!
第三场、第四场李龙几乎没什么兴趣看下去,这些人千第一律地持刀、抢、硬拼,速度倒是挺快,气势极大,但精妙招式全无。
他只是暗暗摇头,身后却有人公开评价,吴远方冷冷地说:“吴某真不应该轮空,象这样地货色就是十人齐上又有何难?”
战天成微笑:“吴将军武功卓绝,自然可以稳居第一!”
韩宏却不服:“这些将军个个身手高超,吴将军能以一敌十,韩某难以置信!”
吴远方冷笑:“本将说的是他们,韩将军自然不在此列,韩将军第一关轻松过关,想必武功高强,待会我们厮杀一场如何,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韩宏看了看台上说:“吴将军也一样轻松过关,武功必然不在韩某之下!”
看来他是一个老实人,全然听不出吴远方话中讥讽之意!
李龙听着后面的人的言语,第四局已经分出了胜负,第五场开始,这一场是他关心的,因为钟一豪将要出场。
两匹马牵来,钟一豪的对手一踩马蹬,轻轻上马,手中长矛直指钟一豪,马上动,但他的长矛却不动,李龙有点兴趣,这人的马上功夫相当了得,招式估计也会推陈出新,钟一豪手中是一柄长剑,左手在战马马股上轻轻一按,整个人轻轻跃起,刚好落在马鞍上,这手功夫一出,顿时喝彩如云,对面的将领大喝一声:“好”!手中长枪有如长蛇,直指钟一豪地胸膛,钟一豪长剑一出,长抢掠向一边,长剑顺势削出,直划向对手地持枪手指,对手大惊,长枪横扫,钟一豪一声长笑,身子离鞍,在空中身子一侧,一剑依然指向对手的手指!对手大惊,两腿一夹,战马人立而起,钟一豪一击自然落空,但他左手在对方马头上一拍,人再次飞在空中,一剑刺在对手左肩,对手身子一歪,从马背上坠落,这时正是战马受惊之时,他这一落下,头下脚上,估抖立刻就会摔死摔伤,好个钟一豪,身子徒然一沉,抢先落地,手伸处,轻轻一拨,对手高大的身躯转向,头上脚下,稳稳站定!那人脸色一片迷恫,如在梦中!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被他的身法震住,李龙也鼓掌揿呼,虽然他地武功也是极为高强了得,堪比一代掌门,但他赞叹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身法,而是因为他的仁义!
校场比武,伤亡也是寻常事,他能在危急开头顾及对手的性命,实在是一个善良之人!
侍者叫道:“第五场,钟一豪……”
突然台上传来一个声音:“慢!”
聚人抬头,却是大皇子!大皇子平静地说:“马上决斗的规则是先下马者为输,钟一豪双脚先落地!”
众人大惊失色,钟一豪也脸显怒色,但对方是大皇子,他也无法辩解,太子微微皱眉:“这不合适吧?明明是钟一豪将对手打败,为防止对手摔伤才下地扶住他地!判他失败有些与实情不合!”
大皇子微微一笑:“皇弟之言为兄本不敢不遵,但比武就得有比武的规则,规矩一破,威信无存,段大人意见如何?”
段尚书沉吟道:“太子殿下所言也有理,但瑞王殿下的话也有理,今天是比武夺帅,比武就得有比武的规则,我看,还是按规则来办吧!”
太子一声叹息,不再多言。
钟一豪踏上一步,躬身道:“多谢太子殿下,小人认输!”
但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不!钟将军武功远在小将之上,更兼宅心仁厚,小将输得心服口服!这局小将认输!”
台上大皇子声音严厉无比:“军中比武岂是小孩子的游戏?说让就让?退下!”
此人不敢多言,吴远方和战天成脸上露出了微笑。李龙已明白他们的意思,大皇子见钟一豪武功太高,害怕成为他安排之人的绊脚石,先用一个规则为其除之。
第173章两场轻取若天成
钟一豪瞧着李龙,轻轻摇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却象说了很多,眼睛里的意思自然是告诫李龙以他为戒,不要犯这个低级错误。
李龙淡淡地说:“别在意!在我看来,你已经赢了!”
钟一豪微笑:“能够不与关兄正面为敞,或许反而是一件好事!”
李龙一笑置之,在他看来,钟一豪丝毫不用可惜,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机会,以这种方式出局其实是最理想的选择,既体现了他的武功,又展示了他的人品,却不用承受失败的打击。
接下来该是李龙上场了,他感觉很滑稽,自己披甲上马,手持长刀与同样一个披甲上马的人进行厮杀,怎么看都象是风景区演戏拍照片的。而且更滑稽的是他居然没有马(他骑来的马不是战马,放在场外),也没有兵器,对方是一个高个子大漠,长持长枪已经在马上等待,他还站在原地不动。
场面很奇怪。
李龙突然走向左边,随便向一名低等军官说:“兄弟,能否借马匹一用?”
那人微微发愣,将手中的马缦递过,李龙手一伸:“一客不烦二主,兵器也用一下!”
军官失笑:“将军上场比武连趁手的兵器都不拿?”
李龙微笑:“来得匆忙,叫兄弟见笑了!”
他这话说的声音大了点,场中爆发出一阵大笑,公主不禁颇有几分担忧,也有几分后悔,没有考虑这个细节问题,导致他为人所笑。她心里颇不舒服!
大皇子也在笑:“此人倒象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脸皮不薄、胆子不小!”
段尚书大笑,太子若有所思。
李龙翻身上马,并没有特别招摇,手举长刀,他没有动。
对方等得早已不耐烦。两腿一夹,快马冲来,一抢疾刺李龙的前胸,李龙坐下的马半分不动,身子微微一偏,长枪刺空,那人身子前倾,但他快速调整,长枪一回。
整个人在马上一冲。长枪枪杆横扫,李龙手中的长刀好象手忙脚乱地一架,刀头上抬,无巧不巧地挡在那人的左肋。那个人快马驰过,身子刚好撞上了他地刀背,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已地栽下马来,失败!
李龙手捧长刀。连连叫道:“侥幸侥幸!多谢承让!”高大汉子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羞愧,却又有些莫名其妙。
这番场面落在众人眼中都为这个高大汉子不值,此人招法精良,力气极大,居然会自己撞上对方的刀头,败得极是让人不解。
公主喜笑颜开,象人皆摇头,这场比武没什么看头!
黄衣侍者叫道:“第六场,关风云胜!”没有人有异议,这个高大汉子栽下马是事实,不管过程如何,结局总是他败!大皇子更不会有异议,因为此人用刀手忙脚乱,毫无章法可言,实在构不成自己安排的人的对手,象他这样的多几个进入下一轮并不是坏事!只有钟一豪眼有异色,他不相信会如此巧法,而且这些将军一生都在马背上度过,马上功夫极佳,被异物轻轻一碰就掉下马来也不太合乎常规。
剩下的四场一样是门得精彩纷呈,李龙看依然然索然无味,也得看下去。大约一个小时,四场决斗结束,倒数第二场两人斗得实在太激烈,最后终于同时落马,算一个平局,最后一局,红衣将军一抢将黄衣将军地右臂刺伤,将其挑落马下,场中第一次出现流血事件,第二个环节至此结束。
两个环节之后,剩下十一人,情况与原来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因为出现了一个平局,多了一个人,黄衣侍者有些为难,这样的戏他没法唱下去,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小将弃权!”
李龙看去,却是那个与钟一豪比武失败而又莫名其妙胜出的那个汉子,他说过这句话之后,自觉地退出,来到钟一豪面前,深深一礼,退入人群。
大皇子脸有异色,冷冷地说:“比武继续进行!”李龙暗暗叹息,估计这个汉子刚才一礼已经引起了大皇子的不快,他的命运堪忧!
十个人再次抽签,李龙这次居然抽到了10号,意味着他将第一个出场,而第一号则是刚才最后出场的那名红衣将军,李龙记得他是右营张锁,他的枪法又稳又准,是一员马上的虎将,李龙对着借他马匹地军官微笑:“又得再累你地坐骑一回!”翻身上马!一样地持长刀等待,张锁双腿一夹,马从几十丈外开始起步,烟尘中快马加速,突然一抢刺来,却是李龙的左腰,李龙两腿一夹,战马前冲,自然而然地将他这一枪让开,张锁一勒马,一个人转身,一抢刺向李龙的后心,速度极快,李龙一伏身,长刀一抬突然弹起,好象准备回刀防守,但他这一抬之际,刀背又一次扫在张锁的腰上,张锁地身子一歪,长枪落地,马跑出几丈,张锁终于翻身落马,李龙回头,脸有惊讶之色,叫道:“好运气!真是好运气!”
场中鸦雀无声!
第一次可以解释成运气,接连两次靠运气击败对手就有些让大难以理解了。
公主也目瞪口呆,她知道以他的身手要击败对手实在是不难,但这两场下来他胜得拖泥带水,没有一点大将军的样,为什么?是真的他马上功夫不行,只能靠运气还是他有意为之?殊不知,李龙已知道大皇子的心思,他不愿意大皇子对他过早地表示关注,如果层层障碍设置下来。公主一定会为他多说话,他们兄妹之间必然会产生矛盾,盲目地为她招来危险在这种时候并不明智,反正目地是夺冠,何必节外生枝?四场下来,又产生了四名胜利者。
这时候场中只剩下8个人。三名种子选手,五名经过艰苦比赛的胜利者,在体力上来说,这三人大占便宜,大皇子脸上已经露出了微笑,吴远方和战天成脸上也有微笑,太子脸上深有忧色,这两个人无论谁夺冠都是大皇子的人,而别人夺冠地希望却又太渺茫,原来以为公主介绍的这个人有惊人的技紫。但他几场下来过关都过得惊险万状,他对他的来来并不看好,这个小丫头又不会什么武功,也没有见个什么世面。又哪能知道谁的武功真的高强?
第四环是八人分成四对,自由搏击!胜者进入四强,败者出局。
太子突然说:“场中有五人刚刚经过激烈厮杀,体力想必消耗极大,如果再与他们三人公平决斗。有些吃亏,不如把规矩改变一下,如何?”
段尚书恭恭敬敬地说:“不知太子殿下认为如何改变为好?”
太子说:“他们五人中拿一个出来不参与,剩下地四个分成两对,而这三个第一环节保留下来的人也拿一个出来,两人对垒,败者出局,剩下的五个人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
段尚书看着大皇子:“瑞王殿下以为如何?”
大皇子沉吟片刻说:“就按太子殿下的意见办!不如这样,太子殿下从那五个人中选择一个出来轮空,由本王从那三个人中选择一个轮空,如何?”
太子点头:“皇兄先请!”
大皇子指着吴远方说:“此人力挽震天弓,行若无事,估计武功高强,本王就让他先消耗一些力气,这一场就由他与韩宏将军对垒!战天成轮空!”
众人微微一惊,他开始对吴远方极其赏识,象人见他手指指向吴远方,均以为他要让吴远方轮空,但他却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让战天成轮空,而且堂而皇之地指出要让吴远方消耗一些力气,摆出一大公无私的模样。
吴远方躬身一礼:“谢瑞王殿下赏识!”回头看着韩宏:“韩将军请!”
韩宏从架上抽出一把大刀,看着吴远方:“吴将军请选择兵器!”
吴远方摇头:“与韩将军对垒,何用兵器?”
韩宏大怒:“你敢瞧不起本将?”
吴远方微笑:“请!”竟然并不否认。
韩宏大怒,一刀直劈而下,吴远方身若飘絮,好象被刀风带起一般,早已飘向一边,韩宏大刀展开,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猛似一招,招招不离吴远方的要害,但吴远方身法展开,比他的刀更快得多,而且人影潇洒无比,口中还有不停地戏弄他:“差了一点!向左一点!再快一点!”
韩宏愈怒,刀风呼呼,一团白光将吴远方围在核心,众人纷纷叫好,大皇子微笑:“此大刀法如此娴熟,更难得的是臂力也如此之强,打了这半天还没有一点后继无力的样子,地确是一员虎将!”
段尚书微笑:“但这位吴将军武功更高得多,赤手空拳在他刀下丝毫不露败相,凤梧有此良将,我皇之福!”
他和大皇子一唱一和,太子平静地听着,不露声色,心里却在暗暗发愁,此人绝非军中之人,明显是一名武林高手,不知如何被皇兄调入军中,来此图谋大将军之位。
他如此武功,今天这场比武最后地赢家只怕非他莫属,自己也曾想安排手下的武林人士进入这次比武,但军权在他手中,对自己又是防犯极严,难以得手,妹妹安排的那个人是因为有父皇的圣旨在,他没办法拒绝,但偏偏这个人看来又没什么本事,难道任由皇兄再增加一个得力心腹?这位大将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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