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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论剑太行》
第一章 天降战神
其实昏迷中的孟云霄首先感觉到的应该是大地的震动,然后才是震耳的枪炮声。反
正不管是什么动静吧,孟云霄总算是醒了。确切地说,应该是意识正在恢复。
孟云霄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意识刚恢复过来就睁开眼,相反,他的眼睑甚至都没动一下。他现在正在用超乎常人的意**来控制自己的意识,并且把这种意识传递到此四肢百骸。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通过神经末梢来感知一下自己有没有受伤、四周是否有危险存在?这是多年来的近乎残酷的特种训练练就的本领。
首先是四肢的神经感官传递到大脑一个信息:一切正常!然后大脑又得到一个信息:方圆30米以内没有可以呼吸的生物存在。
得到这两个结论,孟云霄才睁开眼,但他立刻就又闭上了。“操!”孟云霄的心情立刻坏到了极点,为什么?因为孟云霄清楚地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是在亚热带的丛林执行任务。特有的热带植被覆盖下,丛林中根本不见天日,而现在自己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这他妈的是哪儿啊?”孟云霄心里开始自问。
枪炮声一直没停下来。大地的震颤和震耳的轰鸣迅速地把孟云霄拉回到现实。他清楚地意识到枪炮声就在他左下方。迫在眉睫的危险立刻让训练有素的他冷静下来。他第二次睁开眼。这次他不去看蓝天白云了,而是转动眼珠,逡巡自己的左右。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平躺在一片半米高的枯黄的草丛里。而这片草丛是在一座山的半山腰。
北方的植物到了秋天变得枯黄,那现在应该是秋天了?而且阵阵袭来得凉意确定了他的判断。接下来,作为一个有着特殊训练的超级狙击手所具备的超常的心理素质迅速使孟云霄接受了自己所处的现实环境。
枪炮声在继续,战斗正在进行。孟云霄已经确定了自己周围百米内没有危险。他坐起身来,借助枯草的掩护,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丛林刀还在大腿上,单兵匕首也在右胸,背囊就在他左腿边,而那支被他叫做“兄弟”的特制的狙击步枪就在他的右手边呢。孟云霄拿过背囊,拉开拉链,一件件的检查:4~8倍美制红外夜视望远镜、两盒狙击步枪子弹、行军地图、折叠式多功能步兵铲、登山索、六颗C4烈性炸弹、一套备用防弹衣孟云霄麻利的检查完自己的物品,拉好拉练,背上肩,顺手拿起腿边的狙击步枪,单膝跪地,把长长的枪管平平伸出去,轻轻拨开半米高的枯草,然后向枪炮声传来的方向仔细观察
在孟云霄所处位置的左下方,距他大概在落差300米的地方,两支军队正在激烈的交火。处于山谷之中向上仰攻的那支队伍的士兵都穿着土黄|色的军装,戴着“萝卜貌”,帽子后面飘着两块“屁帘”。
“啊?”孟云霄大吃一惊,“这不是日本鬼子吗?”
再看对面小山坡上防守的一方,衣衫褴褛,一时也看不出那军装的颜色。孟云霄赶紧把狙击步枪举起来,透过枪上的瞄准镜仔细观察,这才看到了那些士兵帽子上的青天白日徽章。
“**?”就算孟云霄的心理素质再好,再怎么受过高强度的心理训练,眼前发生的这真实的、活生生的一幕也让他如坠雾里。
自己醒过来,不在原来的地域也就罢了,怎么好像时空也转移了?
空气中飘过来的人血特有的腥味提醒他:这不是在拍电影;而眼看这一些活生生的生命被对方的炮火撕碎,空中不时飞起的残肢断臂更证明了这一切都在真实的发生着
一分钟以后,一个严酷的几乎让人不能接受的现实让孟云霄警醒过来:“我被时空转移了!我在被敌国的的巨炮震晕的时候,发生了时空逆转!”
“操!”既然接受了这个现实,孟云霄嚣张的性格又发作了,“妈的,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什么时代呢,管他什么时空呢,自己不是早就对倭奴憋着一股邪火吗?宠物犬参拜靖国神厕、侵我钓鱼岛、伤我保钓同胞奶奶的,在二十一世纪我奈何不了你,现在我可以敞开了揍你了吧?没准儿老子打舒坦了还能落个民族抗日英雄呢”
一想到这些,孟云霄立刻觉得神清气爽。收敛精神仔细观察战场的战况。也就是几十秒,孟云霄就看清了战场形势:相当的不妙啊!小日本鬼子大概一百七八十人,至少有四挺轻机枪一挺重机枪,而且在鬼子阵地的后方大约两百米处还有一个迫击炮阵地,四门迫击炮和六门掷弹筒的火力直接对**造成了火力覆盖。
再看对面的**,人数不过一百三四十,只有三挺轻机枪,还时不时地被对方火力压制,要不是占据着居高临下的地形,恐怕战斗早就有结果了。
看清了战场态势,孟云霄不敢怠慢了。左手往后一伸,熟练的从侧面拉开背囊,掏出消声器,拧在狙击枪的枪口上,一哈腰,狸猫般的消失在草丛中。
凭借一个王牌狙击手几十次实战的经验,孟云霄在山石间敏捷的跳跳蹦蹦,忽隐忽现,几个起落,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日军的炮兵阵地。选了一个绝佳的狙击位置,他安静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气息调匀,然后把他的“兄弟”伸出了岩石的缝隙:“兄弟,开荤了”。
距离日军炮兵阵地一百五十米,孟云霄把左手食指在嘴唇上蘸一下,再伸出去,感觉一下风向和风速,然后,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近乎顽皮的笑容,因为一个正在准备把炮弹送进炮膛的小鬼子的脑袋突然像摔碎的西瓜一样爆开了,没等别的鬼子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紧紧十秒钟,日军炮位上的十三个炮手包括一名炮兵指挥官,无一例外的都以爆头的方式死在了炮位上。
这是什么枪法?这就是狙击手的最高境界——盲狙。也就是说,只要第一枪找到了感觉,那么接下来就不用再瞄准了。
孟云霄的枪又是什么枪呢?没有品牌。而且,包括孟云霄所处的那个时代,这种枪,也只有一枝。
当孟云霄在第六个秘密训练基地结束了他长达十八个月的特殊训练中最后三个月的时候,按照惯例,军械处的教官征询他首选武器的品牌或者性能,孟云霄提出了如下几个条件:
第一:射程要能达到一千八百米;
第二:要连发装置,弹匣装弹量二十发;
第三:能够迅速的拆装,并且拆卸完毕后的配件要能够装进他的背囊。
这下可给军械处出了个难题:没有一种狙击步枪适合孟云霄的要求,而且,增大射程就要增加枪管的长度,可是一千八百米的射程的枪管,是无论如何也装不进他那个只有四十五公分高的背囊的。还有就是,狙击步枪是点杀目标的武器,要那么大的弹容量有必要吗?
“很有必要!”孟云霄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一个狙击手在执行点杀任务的时候,都有几个副手在执行侦察、掩护、阻击敌方的任务以配合主狙击手。毫无疑问,每次深入敌方腹地执行特种任务,都会遇到大股敌人,这时候,即便是狙击手完成了任务,难道接下来他就要扔下掩护他的战友逃跑吗?他的枪法是小分队里最好的,他应该和他的战友一起来阻击或者消灭敌人,然后安全撤离。但是他要是没有足够的弹药怎么来和他的战友并肩作战?最好的射手却没有弹药,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浪费吗?”
“我完全同意云霄的见解”。站在孟云霄身后的最后一位狙击教官突然说话了,而且他平时像深潭一样的眼神变得激动起来,他拍着云霄的肩膀,语气由于激动而颤抖:“孟少校,我一生都在追求一个狙击手的最高境界,可我总是悟不出来。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了这个所谓的最高境界就是团结与协作”然后这个大校庄重的给孟云霄敬了一个标军的军礼。
孟云霄的要求终于被接受,只是枪管的问题却折中了一下:拆卸下来的枪管说什么也装不进特种兵的制式背囊,好在孟云霄奇计百出,他让军械处给他的枪管的两头加了一些材料,这些材料不仅保护了拆下来的枪管不被异物进入,而且还多了一个探雷的功能,这样,在狙击步枪拆卸分解的情况下,孟云霄的手里就多了一个像手杖的探雷器。
于是,一枝由二战时日式三八步枪的枪管、二十一世纪德式连发装置、美式瞄准镜、苏式折叠枪托的怪物就这样产生了。这支怪枪就成了孟云霄生死相随、相依为命的“兄弟”。
在咱们介绍孟云霄的“兄弟”的时候,孟云霄所处的战场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十秒钟的时间实在太短,短到日军的炮兵怎么也想不通他们的战友为什么突然会爆头,而且就像传染病一样,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的爆。就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们的头也爆了,也是一个接一个,那事儿发生的就好像他们的头是自己想这件事想爆的一样。
四分钟以后,整个日军炮兵阵地沉寂下来,十三个迫击炮手、六个掷弹筒炮手、十八个弹药输送手都没有了生命的迹象。而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发现了炮兵阵地的变化。人还不少,那就是双方几乎所有的指战员。因为炮声一下子停了下来,这让双方的指挥官都大惑不解。
那孟云霄呢?他早就离开了那个狙击阵地进入到第二个狙击位置——他要点杀日军的机枪手。
“没有孟云霄点杀不了的目标!”对于这一点,不仅是孟云霄的战友、他的首长,甚至是敌对国中受到孟云霄狙击威胁的人都这么认为。遭遇时空逆转后的孟云霄依然在另一个时空世界中把这一神话继续上演了下去。在干净利落的点杀了七个机枪手以后,已经没人敢接近那象征着死亡的机枪了,孟云霄从容的把枪口转向了日军指挥官,在完成这些目标的点杀过程中,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点杀第一个目标时的那种怪笑:既顽皮又残忍。
小鬼子的猛烈的炮击突然停了,紧接着压的人抬不起头的机枪也变哑巴了,这瞬间发生的变故立刻涣散了苏仲康沉重的心情。从一堆乱石后面,他抬起了头,用力地摇了摇溅落在头发里的碎石片,然后才定睛观看战场的情况。小鬼子的阵地已经乱成了疑团,刚刚准备以散兵线发起进攻的鬼子也退了回去,枪声也逐渐稀落下来。然而,也就是几分钟,退回去的鬼子突然像中了邪似的,“嗷、嗷”叫着反扑了回来,举着战刀的小队长们脱了上衣、头上扎上了一圈白孝布,疯狗般的驱赶着他们的士兵向前攻击。
“机枪准备!”“任义汉!准备手榴弹!”“没有命令,不准开枪!”“把鬼子放近点再打!”
其实两军阵地不过两百米距离,自己一方只不过是在一百米的山坡上。也就是二十秒钟,鬼子就开始跑到山坡下,猫着要开始爬坡。奇怪的是自己人都很遵守命令,没人开枪,但是冲在最前面的鬼子总是突然像前一扑,同时那带着“屁帘”的头立刻就飙出一股粉红相间的东西,再蹬几下腿,然后就悄然不动了。傻子也知道,那鬼子的阵地背后肯定有一个神枪手再打冷枪,只是又听不见枪响,也看不到开枪时枪口的火焰。
“弟兄们!开火!”有的鬼子都快爬到半山腰了,苏仲康放弃了找寻那个神枪手的**头,手里驳壳枪一挥,放倒前面的一个鬼子,立刻,机枪、步枪都欢快的叫起来,手榴弹更像下冰雹一样往下仍。
没有炮火覆盖,也没有了机枪掩护,小鬼子的这次进攻很快被击退。
趁着战斗间隙,苏仲康把任义汉、班智超、尔格和孙尚尉几个军官喊过来:“你们发现没有?”苏仲康趴在战壕边,鹰隼一般的眼睛扫过日军阵地,停留在某处,“鬼子阵地背后,有一个高人在帮助咱们。”
“我也发现了。”班智超说,“那个人枪法奇准,枪枪爆头”
“我看呐,鬼子的迫击炮和机枪阵地背不住就是那个人干的”任义汉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哎!你们怎么就断定那就是一个人呢?”尔格显然也看到了这种情况,但他就是不相信这是一个人干的。
“各位兄弟,”看起来还是苏仲康比较明智,“咱们现在不要管对方究竟有多少人,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鬼子失去炮火掩护的机会,考虑一下咱们的出路。”
“嗯”班智超点点头,“苏营长,我看咱们现在的出路不是突围,而是消灭这群鬼子!”
“对!”任义汉立刻点头附和,“咱们伤员太多了,没负伤的可以突出去,但是不能把伤员弟兄们留给鬼子啊,可要带着伤员突围那成功的机会又更小”
“突围都是问题,那歼灭这股鬼子岂不是更没希望?”尔格摇摇头,这个蒙古人原来是骑兵,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让他指挥骑兵行,一遇上这样的步兵阵地战,他就没辙了。
“呵呵,歼灭鬼子也不是没有希望,”苏仲康好像成竹在胸,“刚才鬼子乱了一阵,我估计应该是他们的指挥官阵亡了,要不就是负了重伤,不然小鬼子刚才不会乱,而且也不会败退得这么快。所以我想这么打”苏仲康从战壕边上抽回身体,转过来,看着他几个战友,“等下一次小鬼子进攻,如果还没有炮火和机枪掩护,那就说明我们的机会来了。经过几次冲锋,小鬼子的人数已经明显的不如我们多了,等下次小鬼子上来,我们照样用排枪和手榴弹招呼他,然后趁小鬼子溃退的机会,我们反冲锋,给他娘的来个刺刀见红!”
“奶奶的,”一说到刺刀见红,任义汉的热血就要沸腾,“就这么干,小鬼子不是拚刺刀利害吗?我再让他尝尝大刀片的滋味!”
苏仲康挥挥手,制止了激动的任义汉:“而且,鬼子背后的那位高人我估计还没走。这样一来,我们和鬼子在明处拚刺刀,他在暗处打冷枪,小鬼子的心理防线会很快崩溃”
“干!”尔格大手一挥,“他奶奶的!老子死也要死在马背上,绝不会死在这儿!”
“好!”“我也同意!”
一切如苏仲康所料,当打退了鬼子再一次进攻之后,小鬼子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这时可能就有读者大大问了:小鬼子真那么不禁打吗?怎么一眨眼就伤了七八十人了?那**呢?就没死人吗?你耐心往下看,等一会儿你算算孟云霄大虾的战果你就明白了。
按照计划,鬼子溃退的时候,苏仲康率人立刻来了个反冲锋,跟在小鬼子的屁股追了下来。这可把小鬼子气坏了:怎么着?想和大日本皇军玩儿刺刀?于是小鬼子纷纷转身,退出枪膛里的子弹,拉开架势,准备显示一下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可有人就偏偏不给他机会,三个鬼子刚刚站好三角锥的阵势,跑在前面的班智超抱着捷克轻机枪就给他们来了个短点射,这让三个小鬼子临死前很不服气,倒在地上还嘟嘟囔囔地说着鸟语见他们的天照大婶去了。
眼看着山谷里短兵相接,躲在一棵大树后边的孟云霄终于沉不住气了。这些**兄弟居然以微弱的人员优势和小鬼子打白刃战?倒都是血性汉子,可小鬼子是那么好惹的吗?看到班智超不合规矩的开枪犯规,孟云霄才放下点心来,不讲规矩就不讲吧,谁他妈的和侵略者讲规矩啊?侵略者要懂规矩也就不是侵略者了。不过孟大虾还是换了一个满满的弹匣,从大树后面闪出身来。把他那相依为命的“兄弟”抱在胸前,从容的收割着小鬼子的生命。但这时候枪上的消音器已经取下来了。孟大虾现在不怕暴露,他就是要让战场上厮杀的双方听个响儿。他响动能让**兄弟安心,因为他们知道有一个神枪手在保护这他们;而小鬼子就闹心了,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背后有一个神枪手,但就是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有心情打爆自己的头。
还是苏仲康第一个看见了孟云霄。一条魁梧的大汉站在小山坡上,巍然屹立,手里的长枪不时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随之就有一个肮脏的躯体倒在弟兄们的脚边抽搐。渐渐西斜的阳光照着那条汉子刚毅的脸,那脸上居然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笑意。
“天降战神!”苏仲康大吼一声,抡着雪亮的刀片杀入敌阵。弟兄们仿佛都听见了,也都看见了,苏长官的虎吼感染了大家,“天降战神!杀!”一百多条好汉瞪着血红的眼睛,发出惊天动地般的虎啸之音!
一边是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悍不畏死的华夏猛士,另一边却是战战兢兢、人心惶惶的倭奴小寇,这场白刃战在孟云霄又要换上第二个弹匣的时候见了分晓。血流成河的的小山谷里屹立着九十多条好汉,他们又一次用鲜血验证了中华民族神圣不可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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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义结金兰(上)
看着孟云霄轻捷的地走下山坡,苏仲康赶紧招呼附近几个正在指挥大兵们打扫战场的同僚,人人带着一脸的灿烂迎着孟云霄走过去。
能不高兴吗?别说自从和小鬼子交手以来就没打过这么痛快,单说这次,明明突围无望,同归于尽的思想都准备好了,却出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使战场形势立刻转败为胜。而这神秘的力量就是那个正走向战场的年轻人。
走近孟云霄,苏仲康脸上的灿烂凝结了一下。不但这个刚刚收割敌人生命的年轻人手里那枝奇形怪状的长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像烧火棍最多也就是一根文明杖一样的东西;而且这个人正用那根“拐杖”点住一个鬼子伤兵的手掌,右手一把一尺多长的怪刀就那么一挥,立刻,一颗大好的头颅就滚了出去,鲜血飙射。跟着那个年轻人蹲下来,开始扒那个还在抽搐的的尸体的衣物,一件件的扒,扒的那家伙只剩了一条兜裆裤,顺手用刚解下来的武装带捆成一团,这才站起来。
“这位兄弟”苏仲康疑惑的冲孟云霄一抱拳,孟大虾赶紧抱拳回礼:“这位长官,麻烦你告诉兄弟们,将这些鬼子不论死活,全砍掉脑袋,扒掉衣服。”那口气好像就是自己这么做有天大的理由。你是谁呀?敢用这种口气和堂堂的**少校说话?可也就怪了,不但苏仲康,就连跟在旁边的班智超、任义汉、尔格和孙尚尉立刻就不折不扣地向自己的手下传达了这个命令。
“这位兄弟,好枪法!”
“惭愧惭愧!”孟大虾赶紧第二次抱拳。以前这姿势只在影视中看过,怎么自己现在一做这么别扭啊?
“承蒙兄弟拔刀相助,不然弟兄们这百十条人命今天就交待在这儿了。”这倒是实话,战争现实也就是这么严酷,“大恩不言谢”
“长官言重了,”孟云霄张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日寇践踏我中华,大家都是热血好男儿,对日寇人人可诛之!”
“好!好一个热血男儿!”苏仲康一挑大拇指,然后侧身转向身边的同僚,“我来给兄弟介绍一下。这位班智超,原来是**第九军第五十四师的一位营长。”
“原来是郝梦龄和刘家麒将军的手下?久仰久仰!”
“您也知道我们的军长和师长?”
“‘兵无贪生之意,将有求死之心’郝将军的临行壮言哪个有骨气的中国人敢忘记呢?”
一句话,班智超虎目润泪,没再说话,只是庄重冲孟云霄敬礼。孟大虾赶紧立正还礼。
“这位任义汉营长”
“我要猜得不错,应该是二十九军宋哲元将军的手下了?”
“你怎么知道?”铁塔般的任义汉立刻就瞪大了牛眼。“呵呵呵,我是从任长官那手出神入化的无极刀法中认出来的。”“嘿嘿!”任义汉不好意思地笑笑,“俺们这无极刀看来也有人记得?”
“这位是原**第九骑兵师的尔格营长!”
“真是虎将无弱兵啊?能在傅作义将军手下服役,那也是作为一个军人的荣幸啊!”
这个满脸虬髯的蒙古大汉说话就是不会拐弯:“兄弟,刚才我带弟兄们看过了,这里一共有七十二个被打爆头的小鬼子,是不是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敢情他还想着决战前的那个问题呢。
“嗯”孟云霄摇摇头,“好像不全是,我记得我一共打了七十一枪。”——靠,这是什么意思?七十二个爆头,只有一个不是你打的?嚣张!绝对的嚣张!!不过话又说回来,也没人能证明那七十一个不是孟大虾打的。这几位军事长官都自认枪法还过得去,但你要是让他们一枪爆头,特别是在那种面临全军覆没的紧张战斗中他们好像也没那心思显摆自己的枪法。
“这位长官怎么称呼?”
“在下孙尚尉。说来惭愧,兄弟原是东北军少帅手下的一个炮营营长。”孙尚尉低下头,一脸的尴尬。谁都知道张学良将军背着一个不抵抗的坏名声。
“什么话?”孟大虾可学过近代史,“张少帅也是身不由己,都是南京那个蒋某人搞得鬼。而且,要没有民国二十五年的西安兵谏,国共两党也许还会无休止的打下去呢?这难道不是少帅的功劳吗?”
看着孙尚尉又抬起头,眼里又重新有了光彩,孟云霄又把友好的目光转向苏仲康:“这位长官呢?”
“哈。”苏仲康要不是满脸的硝烟腰里还插着驳壳枪的话,他绝对是一位忠厚的长者。“在下原是二十五师关麟征将军属下。”
“原来又是一位抗日名将的的下属。想当年,二十五师关麟征将军率部血战喜峰口,三天三夜啊!”
现在,孟云霄最想的就是拉拢人心。他真的很想感谢在他接受特种训练的时候逼他学习近代史的文教教官了。不信你看:这几位满脸硝烟的汉子在听到孟大虾一一赞述他们原部队的长官后,你瞧那眼神儿,不但亲切,还几乎对孟云霄都有崇拜的意思了。
在孟云霄和几位主官互相介绍的时候,士兵们都已经把战场打扫完毕了。看着一堆堆的战利品,官兵们那脸上的神情就像过年或者娶媳妇儿的时候那么高兴。尤其是孙尚尉和尔格。看到士兵们搬回四门完好无损的迫击炮,孙尚尉都要蹦起来了;尔格呢,跑到那群东洋马哪儿,摸摸这匹,亲亲那匹,真难想象这马背上的民族要是离开了马是多么的闹心。
这些人里有一个人最尴尬。谁呢?孟云霄孟大虾。因为他发现有一群士兵正从一个小山坳里赶出来六辆双驾的马车,而且那马车上满满的装着物资。还是王牌狙击手呢?怎么就没提前发现这是鬼子的一个运输队呢?而且那个山坳里万一有鬼子的话,那自己就该挨黑枪了。虽然有防弹衣,可毕竟是属于自己侦察不到位,这种失误简直弱智!
就在孟大虾心里自责自怨的时候,苏仲康又走了过来:“这位兄弟,说了半天真是失礼,还没请教兄弟你尊姓大名呢?”
要说正题了。孟大虾赶紧从自己的思绪中转回来。“这”孟云霄故作为难得看看四周围。“哦,兄弟,你要觉得这儿说话不方便的话,老哥有个不情之请。”苏仲康老江湖了。“苏长官的意思是”
“兄弟要不嫌弃我们落营的地方简陋,那就随老哥去聊聊?”
“这,方便吗?”
“哈哈哈,兄弟,你一个人杀了那么多鬼子,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难道大家还拿你当成汉奸?兄弟,请!”
“好!”孟云霄就等这句话呢,就算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总要先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现在具体的年代吧?管他**共军呢,先弄清了自己处境再说。
*****
随着渐渐西斜的太阳,一支衣衫褴褛的队伍在向大山深处进发。孟云霄和苏仲康等人走在队伍的中间,随着派向两翼和前方的尖兵组不断传回来的“一切正常”报告,大家的话也逐渐多起来。
孟云霄脸上仍是那样微笑着,仔细地倾听发言者的每一句言论,在这些话语中分析搜寻自己需要的东西。
很快,孟大虾就听出了端倪——
首先是玉面长身的班智超的话:“这仗打得真痛快!总算是一雪前几天忻口会战的的耻辱了!”
“忻口会战!”孟大虾的脑子里立刻飞速的搜索着关于忻口会战的信息:时间是一九三七年的十月中旬到十一月初。那现在才过去几天,应该是1937年的11份了。
紧接着尔格话又给了孟云霄一个提示:“在山西吃的亏却在这河北的太行山找回来了。”哦,原是在太行山啊?孟大虾很是满意,微笑着继续倾听下去。
顺着大家讨论这次战斗的话题,孟云霄也最终搞清楚了这支队伍的来历:原来,自9。18事变之后,孙尚尉由于不满当局的不抵抗的政策,带着自己的亲信卫兵脱离了东北军的编制,杀进山海关,跑到这太行深处落草为寇了。后来,回家养伤的苏仲康因为杀了村里的恶霸,也带着一些穷汉子躲进大山。接下来是任义汉,在二十九军退出北平,大踏步的往南撤的时候也脱离了编制,最后就是班智超和尔格了。忻口会战,长官殉国,部队被打散,抱着进山打游击的想法也上了梁山。现在山寨里还有两个人物在看家:一个是任义汉的把兄弟,原**53军的一个参谋陆子宇;还有一个就是班智超带来的第54师的一个后勤处处长赵清泉。
乖乖!孟大虾开始想美事儿了:有炮营营长、骑兵营营长、还有参谋后勤的人才,再加上这几位冲锋陷阵的大将,这部队的架子就算搭起来了!——他也不想想人家是不是收留他,就算是收留他,能让他当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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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义结金兰(下)
接下来的谈话内容让孟云霄对今天的战斗有了个大致了解。原来,随着保定的沦陷、忻口会战的失利,跑到这大山里的残兵游勇越来越多。群伙大得就直接自己占领山头了,而那些落单的则纷纷跑到苏仲康他们这儿入伙。山上的人多起来,武器给养就成了问题。前天得到消息,说有一支鬼子的运输队要从满城运送一批武器装备到阜平的一个据点,苏仲康他们就决定打个伏击,因为情报显示鬼子只有一个运输小队。可谁知战斗打响才发现鬼子居然是一个中队的兵力,反而被小鬼子逼上绝路。派了几批人想冲出去搬救兵都没成功,眼看要被鬼子吃掉的时候,孟大虾就出现了
“所以老弟啊,你可算是大伙儿的救命恩人啊!”
“哪里哪里,大家不用挂在心上!”孟大虾赶紧客气几句。
一行人边走边聊,大约两小时以后,这支队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眼前这座山的海拔大概900多米,南、北、西三面都是刀削斧凿一般的悬崖峭壁,唯独东坡较缓,坡底山脚还有一片浓密的树林,二三百亩的样子,山路到林边为止,而林子里边的树木错综复杂,要没有人引领的话,想找上山的路还真要耽误点时间。
孟云霄和苏仲康他们带着队伍走到树林前的时候,陆子宇和赵清泉早带着人在林子外边等候多时了。二十分钟前就有班智超派出的联络兵回到山上,向他们详细的报告了整个战斗的过程,尤其是孟云霄的出现,更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描述得活灵活现,好像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守在孟云霄身边一样。听到战斗最终胜利而且几位长官都安然无恙的消息,两个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然后就是想迫不及待的见见这位传奇般的神枪手了。
队伍一拐过山脚,陆、赵二人首先就认出了孟云霄这个传奇人物。因为孟大虾的打扮实在是“另类”——
比一般人高半头,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囊,穿的衣服蓝一块绿一块,衣服上面还满是兜兜,甚至袖子上都有,个个都鼓鼓的。手里提着一根“文明棍”。腰里的武装带上那支手枪好像是西方国家的新产品,因为曾是后勤处处长的赵清泉都没见过;还有右腿上那把怪刀,脚上的半高腰的皮靴所有这些与众不同的地方让二人判断这个人就是孟云霄。
孟云霄也想找件衣服换下那套丛林迷彩服。刚才在战场上一大片鬼子的死尸里好不容易找到几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可那军服都被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只好先扒下来,等找个地方洗干净了再换吧!
陆、赵二人率领着留守的兄弟迎上来。照例先是和这些幸存的兄弟拥抱、问候,然后苏仲康才把孟云霄介绍给他俩。“久仰久仰”,孟大虾一边抱拳客套,心里却在开小差:我他妈从2005年来的,久仰个屁呀?虚伪!
客套过了,两支人马合在一起,穿林上山。
通过了两处险隘,快到山顶的时候,孟大虾看到一座坐北朝南、二进的关帝庙。庙周围依山傍树用木头搭起了近20座木屋,有一些山洞的洞口也挂着块草帘子。显然这就是所谓的“山寨”了。
“议事厅”设在关帝庙的偏殿。进了山门,有人端过洗脸水,孟云霄也不客气,呼噜呼噜洗把脸,这才随大家走进“议事厅”。又是分宾主落座的客套,直到勤务兵倒完茶出去了,苏仲康才打个哈哈说到正题:“孟兄弟啊,咱们这也算到家了,这里也没外人。你老弟的庐山真面目也该给大伙儿展示一下了吧?”
孟云霄早在路上就准备好了,为了增加效果还趁着解手的机会准备了一件道具。
他先是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从背囊里掏出一个小蓝本,在众人面前一推,“呵呵,大伙儿请上眼。”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就自然而然的就遮盖了一些地方。在座的八个人,除了尔格不认识汉字,其余的全是“文化人”,众人礼貌的探过身来,注目一瞧,再看大伙儿的表情就都不对了:疑惑、惊讶、惶恐、警惕。
说得这么热闹,大伙儿究竟看到什么了?除了照片、籍贯和年龄,最让大家震撼的是职务:民国总统府特别卫队上校副队长。
怪不得人家身手那么好,原来是保护总统安全的;怪不得没见过人家的装备,敢情是**精锐中的精锐。哎,等等,在一群私自脱离了**编制的基层军官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官,还是总统身边的人,这意味着什么?逃兵——军事法庭——枪毙。
看到把大家的情绪调动得差不多了,孟大虾这才继续下一组镜头: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那个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小蓝本。
“孟长官,您这是?”
“苏大哥,我现在可不是什么长官了。”孟云霄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台词,侃侃而谈,“不瞒各位!自从9。18事变之后,兄弟投笔从戎,由师范大学进入黄埔。蒙上司抬爱,两年后留学德国。因为兄弟从小好动,于是选择了一个新兴的冷门专业——特种作战。一学四年。今年卢沟桥事变,日寇全面侵我中华,云霄被急召回国,就职于总统府。怎奈云霄生性不羁,每天在长官身边听到的都是日寇如何侵占我国土、如何践踏我同胞的累累兽行。云霄义愤填膺、日食不安、夜寝不寐,屡次请战于长官都被斥绝,无奈之下,才作此逃兵之举。”
说到这儿孟大虾停了一下,观注着每一个人的表情,“诸位脱离编制,多是战败或者负伤,云霄却是私逃。各位同僚待云霄虽厚,云霄心领。却也不想使各位违背了对党国的忠诚而为难。”说到这儿,孟大虾把腰里的手枪掏出来往桌上一放,“云霄不想陷各位于不忠,请吧!”
“孟兄弟小看大伙儿了,”苏仲康站起来拿过孟云霄的手枪帮他插回腰里的枪套,“不管怎么说,这里在座的也和孟兄弟一样,脱离编制,没有一个是得到上峰的批准的。可是弟兄们离队不忘本”
“是啊,咱们虽然离开了部队,可没一个做缩头乌龟,没一个贪生怕死!”任义汉把话题接过来。
“咱们还不是照样带着队伍打鬼子?”
“虽然没人给咱们提供给养装备,没人愿意收留我们,可咱们抗战的大旗不是还在手里举着吗?”
“咱们只是对那些在后方的长官失望。咱们在前线卖命,他们却在后方花天酒地,贪污走私,倾吞军饷,给这样的长官卖命不值得!”
“是雄鹰就要高飞,是骏马就要驰骋,草原上的汉子就知道,要想成大事,就不要有什么束缚。”
“孟兄弟,留下来和大伙儿一块儿干吧。”孙尚尉也走过来握住孟云霄的手,“既然学了一身本领,值此国家危难之际,那就效命疆场,以报国家!”
“留下吧兄弟,大伙儿摽着膀子干它小鬼子狗日的1
“难道孟兄弟是嫌咱们庙小,容不下兄弟这尊大神?啊?哈哈哈!”看孟云霄不说话,苏仲康适时地幽了一默。
“哪里,”孟大虾赶紧表态,“云霄落魄之身,如无根之浮萍,蒙各位不弃,感激还来不及,哪里还敢介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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