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的钱妻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道无涯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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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谷先生,这是今年最新的款式。”店员必恭必敬地将红布绒盒打开,里头有着令人炫目的戒指,红宝、蓝钻、白金…

    在这间VIP房内挑选戒指,对平芷爱而言是很特别的经验;如果她想要这些东西,她根本用不着买,更何况她又不喜欢也不需要这些东西。

    “选一个吧!”他对她说。

    她直觉的想到一件事,“你想挑明天送你爸的礼物吗?”

    “不是。”他从中挑了一只钻戒,样式虽然普通,但特别的是钻石的切面是一颗心型。“这个作品是珠宝设计大师御风的杰作,虽然小巧简单,但价值不菲。”

    “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她摇摇头,“我看过不少无价之宝,你期待我会大惊小怪?那你就错了!”

    “我知道这些东西对妳来说不算什么。”他擅自拉过她的手,将戒指套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就当是我送给妳的“谢礼”吧!”

    “谢礼?”她不明白,他干嘛无端地送她谢礼?

    他抚了抚她的头,解释对他而言太麻烦了,事情发生后她就会明白了。

    “明天妳就知道了。”

    又是这种态度!她很恼怒,为什么他总是一副他什么都知道的神情?为什么他的言qi書網…奇书行可以轻意的牵动她?她失去了原有的应变能力,一直被他牵着走!

    她不喜欢这样!“我出去逛逛。”她想离开这里,她想冷静一下。

    见他也跟着起身,她立即出声阻止:“不!你别跟来。”

    他皱起了眉头,不认为她的命令会是他的决定。

    她吐了口长气,“我不会溜走,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什么时候回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并不相信她的话。

    她一向言出必行,而且她憎恨他的眼神。

    “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你大可放心!你要我回哪里?道馆还是你家?”

    “好!午夜十二点前,道馆。”他盯着手表,冷冷的说着:“如果妳没有准时出现,我也不会要妳解释,但我会给妳应有的惩罚。”

    什么?她挑着柳眉,冒出冷汗;他凭什么限制她?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戒指在阳光下闪耀着光彩,她的心悻然一动,他这么做的用意何在?他想要做什么样的改变?要她真正入主深谷家?

    家!这将不再是她的奢望?她可以真正拥有一个家了?可能吗?

    “平姐姐!”

    远方传来跑步声,一名中学生打扮的女孩从对街飞也似地跑了过来,一靠近便奋不顾身的抱住她兴奋的大叫。

    平芷爱璞吓一声笑了出来,惊讶的问道:“英妹妹,妳穿的是哪一家中学的制服啊?”

    俏丽的短裙和水手服上衣,完完全全的学生模样,也多亏程英英那张娃娃脸,否则以她二十二岁的“高龄”,这身打扮肯定格格不入。

    ““北樱高校”啊!是东京的名校喔,我昨天到一个女学生家顺手“借”来穿穿的。”

    平芷爱的额头开始冒汗,程英英虽然是梅花帮的大将之一,但是思想却极为天真,而且通常会表现在她的穿著上。

    “妳怎么来了?而且妳也用不着老是将自己变来变去吧?下次搞不好妳又穿起男装去逛同性恋酒吧了!”

    “我来找妳的啊!”程英英的表情突然一变,正色道:“昨天我们本营来了一个家伙,说什么要来代替妳处理帮务,吓死人了!他是谁呀?那个日本人很自以为是耶!又是个男的,他是白痴吗?我们是以女生为主的组织耶,竟敢冒充妳,还抢了我的东西……”

    “等等!”平芷爱阻止了她的喋喋不休,程英英非常爱说话,但每次都让听的人找不出重点。“妳的意思是──本营被发现了?”

    “对呀!怎么办?昨天只有我遇上他,一发现他,我马上警告姐妹们不要靠近本营,平姐姐,我很聪明吧?”

    平芷爱的心一沉;静奶奶苦心创立的隐密本营,交到自己手中却被人轻意的找了出来!这代表了什么?她的能力不足?抑或是她根本保护不了这些姐妹?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深谷冢司似乎相当清楚梅花帮的事,那么他是怎么查出本营所在?是他派人到本营的吗?如果是,他的用意何在?

    “妳怎么确定他是日本人?”平芷爱根本没听见程英英刚才又说了些什么,她心中的疑惑正等着她的解答。

    程英英迅速地回到问题的重心,她马上回答:“他说他叫英寺羿,还用日文讲耶,以为我听不懂!自大狂……”

    英寺羿?他不是深谷冢司的贴身保镖!

    平芷爱非常惊慌;何以深谷冢司可以如此轻意的查出她的事?何以在这九年间对他几乎一无所知,而他却可以将她调查得如此透彻?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深谷冢司绝不会是个企业家这么简单──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

    程英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还有啊,妳知道吗?近一个月来,全世界所有的帮会长老全往日本来了呢,说是为了出席日本第一大帮闇鹰流老帮主的寿宴,这个闇鹰流本事可大着呢!完全的企业化,却拥有庞大的恶势力,连日本国会的人都和他们有勾结,政商人物听说也会出席呢……”

    闇鹰流?这么巧!平芷爱的脑海中浮现一个可怕的想去,深谷家和闇鹰流间有何关联?

    “会有这么多人出席,听说还有一个原因,闇鹰流的老帮主要帮自己的儿子找门亲事,这个现任当家也很神秘,他有一个儿子,但妻子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失踪了……”

    平芷爱的心跳几乎停止;如果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她可以去买彩券了!

    “找亲事?他有儿子?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几岁?”

    她无端的激动起来,把程英英吓了一跳,“平姐姐妳怎么了?是不是妳也觉得那个英寺羿跟闇鹰流有关?”程英英的本事除了可以无厘头的说了一堆话之外,兜了一圈还可以找出问题发问。

    不待平芷爱回答,程英英径自说着:“我就知道有问题!他拾了我的项链,我无法向买主交代,所以我只好来这里碰碰运气,因为他是日本人,又说是妳派来的,所以我猜妳可能会在这里,哈!真佩服我自己,果真遇上妳了……”

    “英妹妹!”平芷爱突然虚弱起来,靠向她央求道:“扶我!我要晕倒了……”

    程英英花容失色的抱着她大嚷∶“平姐姐,妳没事吧?妳怎么啦?我说了什么吗?妳不要吓我啊!”

    有太多的巧合需要厘清和查证,平芷爱脑中的想法愈来愈恐怖,她的心脏已经无法负荷;如果深谷家是闇鹰流的主子,那她不是白痴就是笨蛋!

    当年她未婚生子,孩子的父亲刚好有钱有势,她才会想也不想的将孩子交给他照顾;隐瞒自己不甚正派的身分,为的是希望小孩能光明正大的生存着,结果:闇鹰流?一个更不正派的黑道组织!她突然觉得很好笑,抓着程英英直问:“告诉我,我是不是在作梦?”她真的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象,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程英英首次见到平芷爱这个样子,相当紧张地摸着她的额头,担心的问:“平姐姐妳怎么了?那个王八蛋真的是要取代妳吗?”

    “别问了!”平芷爱丧气极了,她很希望没有这种巧合,而答案似乎正等待她去发现。

    尤其是深谷冢司的态度,如果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干脆明说?

    “平姐姐……”程英英跟在她身侧说着:“我们会被闇鹰流接收吗?这件事被静奶奶知道的话……”

    “他说要……接收我们?”平芷爱今天的脑袋一直有被轰炸过的感觉,她茫然地看着程英英,“妳到底还遇上什么事?和他说了什么话?妳一次讲完吧!”

    “妳说英寺羿吗?”程英英马上道:“他没说他跟闇鹰流的人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我想他们一定有关联;此外他好象也对四龙帮充满兴趣,而且他临走前还喃喃着要赶赴宴会,所以我就猜啦,现在帮派间最有名的宴会就是闇鹰流这一次的寿宴,所以他可能是……”

    “这些都只是妳的猜测。”平芷爱摇了摇头,“既然他什么都没说,那就没有接不接收的问题。”

    “可是……”

    平芷爱马上制止了程英英准备张口的嘴巴,因为程英英的每一句话,都只会让她的脑袋不断地发胀而已;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整理这些消息,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找深谷冢司问个清楚。

    当平芷爱回到道馆时仅是晚餐时间,直到深夜她都找不到深谷冢司的身影。

    为此她有些沮丧,突地她灵机一动──找不到人解答,不如自己去找出蛛丝马迹解惑,否则她今晚肯定无法入眠。

    打定主意之后,她立刻准备动身,小屋的门却突然被拉开,深谷冢司一脸阴霾地走了进来。

    关上门后他迅速的抓住她的手,粗暴的吻住她的唇,她一阵惊慌失措,他却以舌挑开她的檀口,找到她的湿润,紧紧地吻住她。

    “我说过──”他粗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不守时会有惩罚。”

    “我……”她有准时啊!她想解释,还有一堆问题要问,而他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也说过,不会给妳解释的机会。”

    他的吻占满了她所有的感觉,仅管她有着满满的疑问,身体的酥麻却让她无法开口。

    他迅速的脱去她的衣服,抚摸她发烫的身躯,他的唇吻住她的,手还不断的侵犯她白皙诱人的肌肤。

    “我……请、请你……不要这样……”她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她的身体却可耻的反应着她被他点燃的欲望。

    “没有人可以对我说不要。”他霸气的深深吻住她的唇,她的甜美他尚未尝够。

    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她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她不敢想象他需要她,可是他却挑起她想要一个家的冲动…

    他轻意的引燃她体内不曾有过的火苗,她不能自己的颤抖,不自觉的逸出呻吟,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他的脸庞突然泛起了微笑,彷佛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切在瞬间停止了,他替她穿好衣服,轻轻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拥着她将被子盖上。

    她倏地清醒了,也为刚才的反应觉得羞耻;她是怎么了?他的挑逗竟能让她变成一个渴望已久的女人!她怎么可以让自己变得如此厚颜无耻?甚至意犹未尽地不解他为什么要停止…。还有,她的问题正期待她的发问。

    “闇……闇鹰流是不是跟你有关?”

    他出奇的平静,低头看着她,一边把玩她的发一边说道:“明天妳会得到妳要的答案。”

    又是明天!她等不到明天,她必须尽快得到答案,“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还有你刚刚为什么……”

    “我是否是闇鹰流的人并不重要,如果是,对妳只有好处,妳没有必要担心这件事。”他轻抚着她的唇,目光转为深遂:“至于我刚才为什么停止,是因为门外有人偷听,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才不是指……门外有人!”她的抗议转为错愕。

    他只道:“纸门阻隔不了一些“声音”。”

    她的脸色一红,岔开话题∶“你怎么不好奇门外有哪些人?”

    他叹了口气,还不就是那些手下!今晚有的分支长老先行来到道馆,分别住在各大客房里,他们带来的人手不少,四周更是比往日多了许多巡逻人员…。这么多人走来走去,他还能做什么事?

    偌大的武道馆被人群占满,突然显得有些拥挤,众家长老盘腿而坐列席于厅堂三侧,场外的人也身着武道服占据了各处,停车场更是停满了各式名车,女子一致以和服打扮前来,场面非常热闹。

    平芷爱选择了她认为最舒服的地方待着—屋梁。

    深谷冢司一早就忙着招呼客人,不时注意着她是不是仍在屋梁上;而她只是好奇,这些女人来这里做什么?耳边响起了程英英似乎提过的一件事…。

    “等好久喔,要相亲耶!”

    准备饭菜的侍者窃窃私语起来,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屋梁上。

    “小广总该有个每天都见得到面的母亲去疼爱他喽!”妇女级的妈妈桑笑嘻嘻地说着。

    “好在原本的那一个没被承认,今天才会有那么多好女孩赶来!”

    摆好的餐具全是黑色系列,上头都有着同样的标记一只展翅的金色老鹰:当平芷爱注意到挂帘上的提字时,她终于恍然大悟。

    今天是深谷冢司口中可以得到解答的日子,他没有花费太多唇舌,而她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真相。当年竟敢和闇鹰流的继承人发生关系而产下一子!九年了,如果没有今天,她可能继续的不知情下去。

    她深深觉得自己很可笑,在这个庞大的组织里闹了一个大笑话。

    而他呢?深谷冢司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要她留下来看看这场相亲大会吗?

    她冷冷地一笑,可是她的心却痛了起来……为什么她会觉得痛?

    多日来的相处,他给了她一个玩笑似的答案;她下意识地拉紧自己的衣服,他碰触的余温犹在,她不明白他已经要另娶他人,为何还……

    陆陆续续进场的人打断了她的思绪;英寺羿陪座于深谷冢司身旁,深梗闇和夫人位于主座,其它的人她一概不认识。

    “准备好了!”

    深谷广向深谷冢司点了点头,快步的来到场中央和一名同龄男孩行礼后展开一场对决。

    平芷爱的视线也被吸引过去,以往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成长得如此迅速、好看而健康。

    他真的很像深谷冢司,就如同深谷冢司的翻版,眉宇间却有一种小孩子不该有的孤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气势十足。

    她的儿子……

    一阵掌声代表表演结束,退回父亲身旁的深谷广不见欢喜,反而神色黯然没有笑容;此时各家开始引荐女儿给深谷阖,有的还带来才艺表演。

    平芷爱愈看愈不舒服,一声刺耳及熟悉的怒吼从中庭传了出来,所有人惊愕地冲向声音的来源地,深谷冢司更是快速的来到中庭,只见深谷广一脸阴晦,手持竹剑抵着一名同年男孩。

    “你有胆子就再说一次!”

    小男孩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道:“说就说!你本来的妈不要你,活该啦……”

    男孩突然噤声,深谷广愤怒的将剑直直地往他身上砍去,男孩的母亲吓得想冲向前去抱开自己的孩子,所有的人大声惊叫,以深谷广的力道加上他如此激动的情绪,小男孩绝对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深谷广的竹剑突地中止了动作,因为他的剑被一只手结结实实的接住了。

    平芷爱右手一震,没有工具,她徒手接住那柄来势汹汹的竹剑,也同时感受到一个事实—

    “小广,你的力量好大喔!”

    所有的人皆陷入一片静寂和猜疑的氛围中,这个女人是谁?

    深谷广喘着气,相当惊愕于她的出现,鲜少露面的母亲,让他日日受到讥讽的妈妈,她……今天为什么会来?

    平芷爱的右手好似失去了知觉,但她仍扬起了笑脸,转身对躺在地上那对惊慌失措的母子说道:“小朋友,小广的妈妈不是不要他,是因为有可以让她放心的人在照顾他,他们只是不常见面而已。”

    “咦?阿姨……”

    男孩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母亲从未间断的道歉声给掩盖住了。

    竹剑从深谷广的手中掉落,然而竹剑尖端的浅浅血迹却深深地映入他的眼底,在他小小的心灵中,有了前所未有的胆战心惊。

    平芷爱叹了口气,怜爱的看着儿子,疏离感令人难以忍受和痛苦,她无意忽略他的存在,可是她的苦衷却造成了儿子憎恨她的理由。

    “小广,你想恨就恨,我不会介意。”她蹲下身子,想好好看看儿子,“你想发泄,可以把气出在我身上。”

    妈妈的眼睛很清澈,明亮得可以温暖人心,深谷广一直以来最期盼的就是一个妈妈;每当学校有活动时,他就会羡慕别人为什么都有妈妈陪着而他没有,他又不是没有妈妈!

    可是她却无法像他们的妈妈一样,陪在他左右!

    “妈……”深谷广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一直很想她,一直很想的!他每年最期待的日子就是自己的生日,可是他却无法将自己愉悦的心情表现出来;今天,是他第一次哭。

    这一声属于自己的呼唤她总算听到了!看到他眼底的泪光,她连忙道:“男孩子不可以哭喔!”

    “妈,对不起……”深谷广硬生生地将泪水忍住。

    然而深谷广的呼唤也唤醒了所有的人,议论立即停止,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

    “哼!”深梗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真是省事的介绍方法。”

    “哦?”深谷冢司冷淡地丢下一句:“这是无可取代的天性,有哪个人敢上前阻止?你所期望的女人全闪到七里外了。”

    这是事实!

    深梗闇无法否认,转而道:“她是不是你刻意叫回来闹场的?”

    深谷冢司高深莫测的挑起了眉头,“发现了?但是我可没有叫小广这么做,我也没有吩咐她一定要出现。”

    “哼!”深梗闇锐利的目光移向那对哭得浙沥哗啦的母子,“但你只需要事前做好安排,自然会有人做到你要的结果,你现在满意了?”

    “结果……”深谷冢司凝重地看着平芷爱,并未吭声。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打算让她入主深谷家。”深谷阔气愤的想着,想成为闇鹰流的女主人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她又是个贼帮头儿,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不伦不类……”

    深谷冢司并不打算反驳,反而丢下老父走向平芷爱母子;他的计划很成功地让父亲不得不打消替他相亲的念头,但是他要的结果并不需要有人受伤。

    当他走近二人时,听到她对儿子这么问着—

    “对了!小广,你会不会爬树?”

    “我会空手道、跆拳道、茶道、剑道。”深谷广细数了一下,唯独不会爬树。

    平芷爱马上做了个提议:“我教你!”

    不行!”深谷冢司厉声打断这对母子的交谈,虽然爬树这件事对她来说很简单。“不要教小广做这种事。”

    平芷爱耸了耸肩,也察觉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虽然心底仍在刺痛着,但她嘴里却说道:“对不起,破坏了你的“好事”!”

    “我要感谢妳才是。”

    深谷冢司淡淡地回应,只见她一脸愕然,看着他脸上得意的表情,她明白了!

    “你利用我?”她的心情很复杂,他利用她破坏他的“好事”,她竟然有种心安的快感?奇怪!

    他却理所当然的反问:“妳本来就是小广的母亲,事实不容改变,不对吗?”

    “你该不会告诉我,是你和小广连手起来骗我?你这么确定我一定会跳出来阻止,好让你连解释都不用,就能让大家知道我是小广的妈?”

    她劈哩啦啦的说了一堆话,深谷广却一直摇手。

    “小广不知道。”他叹了口气,“小广的弱点是妳,我只是借题发挥而已,身为一个母亲,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不管,不是吗?”

    是吗?平芷爱仍然存疑,因为她就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

    而他的料事如神,让她不由得不佩服,却也相当不满;他怎么可以利用她?此外他连“谢礼”也已经送到她的手上…。

    真讽刺!她好傻,她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一个家,没想到幻想却在瞬间破灭了。

    “你只是利用我得到你想要的。”她幽幽地说着。

    所以他才会要她留下,所以他才会不计任何手段,还乘机侵犯她,这些对他而言都只是理所当然!

    她只是一颗棋子,不是他真正需要的家人──

    正文第三章

    “原来我们不是被接收,而是被合并了!”程英英突然出现在屋顶上,她同样有着复杂的情绪,在看到那一幕之后。

    平芷爱对程英英的出现不感意外,因为程英英确实表示过她可能会参与那场盛会,不料她的出现却在闇鹰流引起一场小小的骚动。

    平芷爱不同意她的看法,纵身来到她面前,解释道:“英妹妹,我们还是我们,没有被合并。”

    “平姐姐,妳当我耳聋还是瞎了?”程英英不悦地叹了口气,“亏我们这么相信妳,对于这件大事妳却什么也没说,妳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平芷爱娓娓诉说当年的荒唐:“我刻意隐瞒了此事,却连自己也被蒙在鼓里,这件事我会向静奶奶说明,但梅花仍是梅花,和闇鹰流没有关系。”

    “平姐姐,怎么可能没有关系?”程英英难以纾解心中的不痛快,只道:“现在所有的人都会自然而然的认为梅花和闇鹰流有姻亲关系耶!又可能会说成我们是闇鹰流的寄生虫,此外我们该何去何从?要听妳的还是深谷冢司的?据我所知,闇鹰流非常不喜欢我们这些人,甚至还批评过我们。”

    “我们做我们的事,何必管别人说什么?”平芷爱一想到明天,她的胃就痛,“闇鹰流不齿我们又如何?”

    程英英依然不悦,俯视着底下的动态;也许是深谷冢司的命令,下面的人虽然以一种奇异的目光观察着两人,却一动也不动。

    平芷爱拉着她,指着虎视耽耽的英寺羿问道:“妳呢?英寺羿在那里!东西拿回来了吗?”

    程英英神色忽暗,无精打采的说:“我太惊讶于妳的事了,在发呆时被他发现,反而被他追了出来,所以就躲到这里来了。”

    平芷爱灵机一动,她拍了拍程英英的肩,“要不然,我前些日子有个案子搁着了,现在我们一起去把这件事完成?”

    “什么案子?”

    平芷爱拉起她;先离开这里方为上策!迎上深谷冢司高深莫测的冷傲目光,她的心中百味杂陈。

    今日一别,一切都结束了吧?

    她仍是一缕无主幽魂的躯壳罢了!她从小到大唯一不变的愿望在今日完全的破灭…

    平芷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哀愁,即使只是一瞬间,却连粗枝大叶的程英英也感受到了,正想发问,平芷爱却抢了先。

    “走吧!我们回台湾去。”

    她们一起往树上跳去,却被一张网子当头罩下,哪里也去不得。

    程英英气怒的大叫:“你们很卑鄙耶,趁人不备的小人!”

    平芷爱则是心灰意冷的抓着网子,看着一脸邪佞的深谷冢司。

    “你到底想干嘛?利用我还不够?你还要我怎样?你以为我有多少颗心可以给你戕害?你放过我行不行?”

    “不行!”深谷冢司勾起嘴角,斩钉截铁的否决。

    “你先放了英英,根本不关她的事呀!”

    “没有一个外人能在闇鹰流内来去自如。”深谷冢司走向她,“教训一个不请自来的人是有必要的。”

    “她没做什么事,你别为难她。”平芷爱皱着眉,非常担心;她已经陷入可能会失去帮派的窘境,不想连姐妹都无法保护。

    “只要妳留下,我就会放了她。”他提出条件。

    “没有理由呀!我为什么要留下?我又不属于这里,没有人会欢迎我,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她垂下眼帘说着。

    “事实上──”他将罩在她身上的网子去除,不疾不徐地说:“我刚才已经对媒体发布消息,二个月后补办我们的婚礼。”

    闻言,她吓傻了眼,迎上他诡谲的目光,她踉跄了两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九年前我们已经注册过了不是吗?没有必要补办什么婚礼,我认为不需要……不用什么形式……更何况我当初会和你注册只是为了让小广免除有个父不详的身分,也是为了方便你日后找到真正想结婚的人而跟我离婚;所以你不用浪费钱了,你不需要一个连你爸妈也不承认的儿媳……唔……”

    此事召告天下后,她该怎么领导姐妹们?她要说的话仍有好多好多,可是她的声音消失于他的吻中。

    他的吻仍然炽热狂烈,隐约的诉说着怜惜和……纤悔?小舌交缠中,她惊觉喉中滑入一样异物,她的双眼迷蒙,恍忽中似乎见到了他的微笑,柔声的低语仍然回荡在她的耳边。

    “不会了,我不会再让妳有这种感觉。”

    她猛地挣扎轻喊∶“你……你做了什么?你喂我吃了什么?”

    “妳本来就属于这里,梅花帮的事我不会干涉,妳可以放心跟静奶奶交代,但在完婚之前,英寺羿会暂代妳的职位。”

    他俯视着她,迷迷糊糊间,她仍听到他如宣示般的口头禅──“还有,我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更改。”

    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平芷爱立刻清醒过来,她猛地起身,惊觉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她赶紧抓起床单裹住自己,疯狂地打开室内所有大小衣橱找衣服;在她的印象中,深谷冢司的衬衫虽然大件,但折一折她还是可以穿。

    打开其中一个衣橱,里面挂满了衣服,却让她愕然。

    女性的衣饰?整个衣橱里都是女性的衣服。

    “那是妳的。”深谷冢司的声音若无其事地传来。

    她先是一阵惊叫,紧抓着床单躲在衣橱之内,企图阻挡深谷冢司的视线,“你怎么……我的衣服呢?”

    “这里全是妳的衣服!”他敞开衣橱的门,好笑地看着她的模样。

    她盯着这些粉色系的衣饰,寒毛直竖,“我……我不适合穿这种衣服,请把我原本的牛仔裤还给我。”

    他摇了摇头,“很抱歉!两个月内妳必须穿这些衣服。”

    “为什么?”

    他吁了一口气;他昨晚和父亲结束一场口舌之战后,又在书房奋斗了一夜。深梗闇夫妇不能谅解儿子的所做所为,进而开出了一个条件。以深谷家的名声,婚礼必须采传统日本式,如此一来,不同国籍的平芷爱需要修习如何成为一个道地的日本新娘。

    “来!”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她惊愕地任他为所欲为,接着他递给她几张纸。

    “这些是修习的课程。”

    “修习?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茶道、花道、礼仪……她看了就头疼,“我不嫁行吗?”

    “不行!”他的声音懒懒的,却仍然坚定,“就两个月,我不会再勉强妳做任何事。”

    难得听到他妥协,她不禁皱眉迎上他的目光,明显的疲惫更难得地被她发现。

    “你怎么了?”她忍不住联想到一件事,“啊!你是闇鹰流的当家,也难怪你会如此了……”

    “别自作聪明!”他佣懒地烙上一吻于她细致的颈间,“妳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忍什么?”她注意到他异样的目光时才开始脸红心跳,也让她突然想到要怎么逃脱,“不……不行!我不能跟你结婚……我当初说过的,我就要遵守。”

    “我不想重复,那些约定是妳自己说的,我没有答应。”他仍然拉着她,一个用力便将她揽上床。

    她惊叫了一声,匆忙的护住了胸,“你想干嘛?”

    “陪我睡觉……”

    他的话尚未说完,一只大手便朝她细嫩的腰间抚去,一手温柔的牵制着她的肩头,他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膀里,不容许她有一丝挣扎。

    他的鼻息洒落在她的发、耳畔,舒服好闻得使她一阵心神荡漾,往上瞧去,让她不禁心跳加速的性感唇瓣于咫尺之距,他有着尖挺好看的鼻梁,浓长的睫毛覆盖着那双清澈且锐利的黑瞳,昂扬的剑眉却微微的蹙紧了。

    他相当俊逸而迷人!她从未仔细端详一个男人,九年前的那一夜,她归咎于酒后乱性,她根本来不及去了解这个男人,抑或者,她根本来不及去了解他。

    他是日本第一大帮闇鹰流的主,是许多官方企业的大股东,拥有的势力超出想象中的庞大,世界各国的黑白两道皆必须敬他八分。

    为何?她的身份他应该早就知晓的,他为什么不若深梗闇夫妇般气急败坏?她当年生子之事的确造成深谷家严重的冲击,深梗闇更视她这个贼帮头儿为奇耻大辱,硬是想划清界线。

    可他──深谷冢司为什么想留她?她想不透!

    无意识的抚开他拢紧的眉头,却惊醒了他,玻ё叛郏宰璧膊涣隧淄赋龅墓饷ⅰ?br />

    “怎么不睡?”

    她吓了一跳,虽无预测他入眠的程度,但仍可从他浓厚qi書網…奇书的鼻音听出他的疲惫。

    “你……怎么了?”她关心的再度询问,却不认为能得到解答。

    “什么?”他不懂,这女人就不能好好睡吗?

    她小心的瞥了他一眼,他的脸色肃穆而可怕,让她不敢逼视。

    “我是看你眉头皱得好紧,是作恶梦?还是有事烦心?”

    “女人!”

    他低吼了声,冷不防一个翻身,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压住了她,她清清楚楚的迎视他双眸中的赤裸情欲,热烈的气息正狂猛的侵袭着她。“别逼我在今晚要了妳!”

    她的内心无法承受他如此激烈的表示。

    “你……你说……什……我……”

    若不是经历昨天的抗争,他也不会如此疲倦,他想要她是不容争辩的事实,但绝不是现在!

    “可恶!”无法抑制的欲望在探入她眼底迷蒙的目光时一触即发。

    他吻住她,炽热而猛烈的探索着属于她的幽香,双手急切的揉抚着她嫩白的双峰,指尖温柔的等待蓓蕾绽放,魅人而低柔的嘤咛于此时自她喉间释放。

    她羞赧得想捂住嘴,制止那声音再次出现;可是他的吻正肆虐于她粉嫩的肌肤。每一个吻,就像点燃她体内热情的火苗,酥麻而难耐得让她不能自己的颤抖。

    “不……我……不要……”她虚弱的抗拒着,感觉如此清晰令她害怕,可身体却期待着,因渴望幸福降临而颤动。

    “来不及了。”

    他粗嘎的嗓音浓重,游移的手探向她的敏感,引起她的轻颤和惊呼。

    “不……不行!”

    “是妳逼我的。”他说得理所当然。

    他的笑容掩没在她胸前,他合住她早已坚挺的粉蕊,细啃轻咬,他的手则抚弄着她的幽密,感受她一波波的战栗和喘息。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得颤抖扭动,体内烧灼的火热折磨着她,她无力的忘了羞赧,小腹窜动着灼热、急切的需要以及一极莫名的满足。

    他俯视着她,沙哑的命令:“看着我。”

    她顺从的睁开眼,迷醉的眼眸似乎有着魅惑的魔力,她不由自主的抚向他的俊容,得到他满意的微笑。

    “说妳要我。”勃发的欲望化成粗重的喘息,瞥见她肩头渗出的血丝,他不由得犹豫皱眉。

    她的伤还末好,这是令他不得不压抑情欲的原因。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她是他的妻,可他不能不顾她的痛楚而变成一个逞己私欲的男人。

    痛……她的身子正因欲望而发疼,她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轻轻的点了点头。强烈的传达她被挑起的渴望。

    “我……要你……”

    得到她的允诺,他的理智立即荡然无存,睽违多年的夫妻再度结合,有名无实的关系也在此刻彻底瓦解;他以行动证明无法争辩的事实,九年呵!他渴望拥有她,超出了他的预期,在每一波激|情后,他却愈发贪婪,探索似的要她更多、更多……

    贴着深谷冢司温热的胸膛,感受他恢复规律的呼吸,室内的昏暗遮掩了平芷爱脸上的红晕,她不知道在如此的激|情之后,她要以何种心情去面对他,男女的情欲,她只粗略记得公式化的进行,那不正是延续后代的唯一模式?所以她才有了深谷广。

    可是那份悸动的欢愉,她前所未有的情潮涌现,不若当年的痛楚,她反而沦陷其中……

    两颊的红烫阻止了她的遐思,缩起身子,也许是他又累又倦,怀抱的箝制失去了力道,她轻而易举、无声无息的溜下床,失去了他体温的保护和被褥的暖意,倏然降温的空气袭向一身赤裸的她。她打了一阵哆嗦,连忙翻找裤子的存在。

    她不认为衣橱内的洋装适合她飞檐走壁的生活,苦恼之余,只得拣拾他的衣装凑和。

    思及程英英,她不由得忧心忡忡,闇鹰流雄霸日本,独据亚洲一方,作风一向凌厉,她感受得到深谷冢司内敛的肃杀之气,以及深梗闇的阴鸳、深沉。

    所以她并不奢想程英英可以得到善意的对待,所以她必须尽快救出程英英。

    寂静的道馆因夜里的微风更显清冷。飒飒风声刮过耳边,平芷爱疾行于低矮的日式屋檐,一边讶异于道馆占地之大,一边紧盯四下动态。

    突地,在穿过第十五面矮墙时,她在一座庭院前停下脚步。

    梅花成员留下的暗号,可由房子四周的树木窥之一二,在接近地面数上去的第三根树枝树梢上,枝叶扭结,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有何异样。

    由结里的叶片缺口,平芷爱肯定了程英英的所在位置。

    这是一座极为普通的宅院,林木的四周有一股幽蔽的气氛,平芷爱习惯由上往下俯视,夜幕中的人影逃不出她的视线,自小的训练使她在黑暗中的感觉更为敏锐,她知道共有五名人手在屋里内外。

    五名?人手之少是否在讽刺梅花成员的能耐?她嗤笑一声。

    轻巧的闪过这些人影,在他们浑然未觉的时候,她明目张胆的登堂入室。

    室内空荡荡,只有一张椅子和梁柱,椅子上静静的端坐一个人,似乎正等候她的大驾光临,警觉的她停住脚步,因为她听不到任何呼吸声。

    假人!她疾步上前,一个和程英英同等身材的玩偶呈现于她眼前,一股愤怒和羞耻油然而生;被一个假人蒙骗对她而言是奇耻大辱,尤其在触及钉在娃娃胸前的纸条后,她知道自己被深谷冢司狠狠的将了一军──对不起,妳来晚一步!冢司笔

    可恶!正当她忍不住地咒骂时,室内突然一片光明,背后的脚步声令她讶然。

    深谷冢司放下睡眼惺松的深谷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双眸中却隐含着明显的愠怒。

    “怎……怎么可能?”她瞠目结? ( 富商的钱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5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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