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你负责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青春梦想2014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少爷,要你负责》

    三十八分钟

    阳光清澈金黄,罩在柚木地板上,泛起琥珀一般的光泽。

    秦筝走出房门。手指一直在没出息地颤抖,她用力咬了一口。事已至此,只能勇敢面对。

    走到同父异母妹妹秦笛门前敲了敲门,“笛子,该出发了。”房间内静寂无声,回答秦筝的只有橡木大门上的脆响。

    秦筝皱眉。这样重要的日子,她嘱咐了秦笛一定要出席。

    下楼,站在碧笙房门前,秦筝抬手刚想敲门,却发现房门压根没锁,随着她的手指无声打开一条门缝。透过门缝,里面传来浓重的喘息、吟哦声。

    秦筝下意识望进去。纯黑的天鹅绒窗帘遮住落地窗,只燃着床头一盏红纱小灯。靡靡的灯光照在铺着纯黑丝质床单的大床,两具白色的躯体正在黑色床单间缠绕、涌动。

    正是哥哥碧笙与妹妹秦笛。

    尽管碧笙是家里的养子,与妹妹毫无血缘关系,可是毕竟十年兄妹相称。

    是秦笛首先发现了秦筝,她修长的腿盘绕在碧笙腰上,妩媚的眸光横飞过来,“姐?原来你有这种兴趣。”

    秦筝闭上眸子,冷静了数秒才含笑,“哥,笛子,时间不早了,刘叔的车子已经等在外面。我是来通知你们。我等久些没关系,别让刘叔等你们太久。”

    。

    碧笙整理好衣裳,拥着秦笛从房门出来,秦筝还站在门口。

    阳光氤氲映在她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看见他们出来,秦筝反倒大方一笑,抬了抬腕表,“三十八分钟。哥,体力不错。希望你待会儿还有力气参加公司的董事会议。”

    碧笙轻蔑一笑。他的眸子本是内双,乍看起来像是妖娆的凤眸;秦筝却知道,如果从他身。下的角度看上去,便会看见他隐藏的双眼皮,那时的那双眸子桃花潋滟,风情妖冶。

    “秦筝,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他低头哄秦笛先去梳洗,继而慵懒含笑望秦筝,“你该知道,三十八分钟只是我多少分之一的体力。倒是你,这么苍白憔悴,是不是很久都没男人碰了?”

    “要不要,我扶贫下?”

    秦筝轻巧退开,不怒反笑,“哥你也该知道,男人从来都只是我生活中的调剂品。所以不需要的时候,自然丢开。”

    “况且,哥这样博爱,就算是地主恐怕也没有余粮啊。”

    秦筝在碧笙咬牙切齿之前,转身率先走向大门去,“哥,我到车上等你和笛子。作为爸的继承人,今天的特别董事会议,我们三人都必须出席。”

    车子启动,秦筝从后座静静望副驾驶座上碧笙的发尾。又黑又直的发,闪着桀骜的微光。他的侧脸如新条真由漫画里男主一般的坚毅、完美。他的性子也一如新条真由笔下那本经典漫画的名字:《霸王爱人》。

    -

    【收藏哟】

    这无比狗血的生活

    车子滑入秦氏集团大楼的车道,大楼门前打着条幅抗议的员工便朝车子拥过来。司机刘叔急忙大按喇叭,冲出一条路,这才将秦筝等三人安全送入公司地下车库。那里有公司保安人员拦阻闹事的员工,让他们能从停车场搭专用电梯直达董事会议现场。

    透明电梯向上滑去,人群渐渐变成小黑点,但是秦筝还是能清晰看见条幅上一个个斗大的字:“还我工资!”“欠薪无良、天诛地灭!”

    秦筝丧气地垂下头,将拳头砸向透明的墙壁。都是她无能,否则怎么会看着公司这样一天天倒下去,却束手无策!

    父亲秦子潇因经济犯罪被判入狱15年,父亲在狱中一急之下脑溢血,之后转成植物人,现在养在家里不死不活。

    秦氏企业总要有人接手,秦筝是长女,自然责无旁贷。可是她并不擅此道,半年来秦氏企业终是走到了再无退路的悬崖边。股东们和员工们大哗,今天的特别董事会议便是董事们召集起来,要求更换董事长。

    秦筝在会议桌边坐定,努力微笑,“各位叔伯,我明白今天大家的意思。按照大家的议程来吧,只要能让秦氏生存下去,我愿意做出任何让步。”

    秦笛就更直接,一边修着指甲一边冷笑,“直接告诉我,卖了我手中继承的股份,能拿到多少钱就行了!”

    董事们开始忙碌投票。秦筝垂下头去望办公桌上泛起的油漆光泽。她愿意交出一切,只求能让秦氏活下来。

    “碧笙,你看看这……”老董事王翰的声音敲碎了秦筝心内最后一丝幻想。

    秦筝凝眸望碧笙。他一身丝质手工纯黑西装坐在阳光里,有一种黑豹样优雅却霸道的气质。仿佛天生的王者,对一切都胜券在握。

    在座董事又何止一个王翰在望着碧笙?

    秦筝忽然笑起来。原来生活真TM就是一本狗血小言!养子暗中勾结股东,一点点蚕食养父家的企业……她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她家里,不过现实已经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半年里,碧笙在英国陪伴他未婚妻郑安琪。她以为他是为了避嫌,更是给她足够的空间自行决定公司大事,如今看来,这半年分明是他以退为进,一举吃进了所有董事的支持!

    秦筝的笑声里,一众董事全都目瞪口呆。只有碧笙,眯着那双凤眸,仿佛黑豹凝视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笃定而悠闲地望着她的失态。

    “哥,你想要就说嘛。你早说你想要,我自然早就给了你。你也不说你想要,我怎么知道你想要?”秦筝笑得万般妩媚。

    原来唐僧都TM比眼前这个男人可爱!至少,唐僧不虚伪。

    -

    推荐某苏完结现言:《恶魔情人在身边》(弟弟,放过我)。

    当我的女人

    “你给我出来!”

    秦筝笑得花枝乱颤,甚至都伏倒在了桌子上。碧笙一把扯起秦筝,不顾秦笛的尖叫,“哥,你带她到哪儿去?”更不管董事们惊讶的目光。

    砰!

    碧笙将秦筝一把甩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烦躁地扯松领带,“想笑?好,你就在这笑个够!秦筝,你想发疯没关系,但是你要看场合!”

    秦筝笑得更加妖艳,她边笑边爬起来去抓办公桌上的签字笔,“哥,哈哈,我知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是董事长办公室,你要我在这里给你签字是吧?哈哈,哥,我签,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哥,我的董事长哥哥……”

    啪——

    万宝龙签字笔被碧笙横着扔出去,撞在墙壁上,留下狼狈的印迹。

    秦筝笑着仰头,俏生生说,“哥,你的演技真棒,该得奥斯卡影帝!做戏十年,你终于得到了你想要的……”

    他不是应该开心吗?他应该欢笑才是!可是他为什么气得胸膛起伏,像是看着仇人似的恶狠狠地瞪着她?

    哈哈,仇人……她一直用心保护的人,却原来始终将自己当做仇敌!

    “想保住秦氏,还有一个办法——”碧笙耙了下头发,霍地回眸望她。

    秦筝这辈子别的不了解,言情小说还不了解吗?她笑起来,既然生活TM就是一本狗血小言,那索性就由自己来揭晓他想要的算了!

    “哥,你的条件是什么?让我嫁给你,是吗?这样你就可以从白眼狼养子变成正牌女婿,然后名正言顺地拥有秦氏了,对吗?”

    秦筝从沙发上挣扎起来,笑容妩媚走向碧笙,眼睛里迸出假装出来的娇羞,“哥,你要向我求婚吗?我的婚纱要不要从法国手工订制?戒指呢?我们自己去南非找一颗12克拉的裸钻,然后回来自己镶,好不好?”

    “哥,我们会一起走进婚姻礼堂,我们还一起走进坟墓,好不好?”秦筝笑倒在碧笙怀里,娇颜妩媚。

    “秦筝,你TM别再发疯了,行不行!”

    秦筝依旧笑,眨着小猫一样的眼睛,“哥,来呀,求婚呀。”

    碧笙深深吸气,“你弄错了,我不会向你求婚。我已经与安琪订了婚。我的条件是:你当我的女人。”

    “没有婚约的女人,你懂吗?”

    秦筝终于再笑不出来。原来生活不是一本狗血小言,而是小言都比不上生活的狗血!生活啊,你TM就是一彻头彻尾的狗血缸!

    “给我理由。既然你已经跟郑安琪订婚了,你何必还需要我?”

    碧笙终于找回从容,他黑豹一样居高临下凝视秦筝,“郑家信教,他们要将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我怎熬得住?又不想被人拍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是我妹妹,你天天跟我在一起都不会有人怀疑。这样安全,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好的选择么?”

    没什么不能放弃

    秦筝终于再也笑不出来。她扬手甩向碧笙,手腕却在半空中被碧笙抓住。黑豹恢复了他一贯的慵懒和傲慢,“这可不行。不是我怕你,而是待会儿如果我脸上带着掌印出去,他们那帮老油条一定会猜到你我之间发生过什么……秦筝,你不是最怕被别人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就算在我床上叫得天崩地裂,你穿上衣服还要一口一个哥地叫我!”

    “秦筝,你想一辈子当我妹妹,我便让你如愿。当我妹妹吧,一起上。床的妹妹,一辈子都缠绕在一起的妹妹……”

    秦筝跳起来咬向碧笙攥着她的那只手!

    狼狈地挣脱,她颓然走向落地窗。这个房间的视野最好,能够看见远处那片海。通透碧蓝的一块,远远看去像是《泰坦尼克号》里那一颗珍贵的“海洋之心”。

    这世上,最廉价的却也是心吧。

    秦筝透过玻璃窗去望楼前举着条幅抗议的员工。那些人才是最让秦筝疼痛的。她知道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家庭,有需要奉养的老人、同甘共苦的妻子,还有值得倾尽一切去抚养的孩子。人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负担、也是最大的幸福,便是家。

    可如今,她已经全都没有了。

    她想保住秦氏,不止是为了父母,也是为了这些员工。

    没出息地,有一颗泪滑下。秦筝含泪笑着转身过来,凝望碧笙,“哥,其实你吃亏哦。我们早就上。床过了,你又何必要求这个条件?”

    碧笙凤眸眯起,“你应该明白,我这个条件的潜台词——那就是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再嫁给别的男人!”

    秦筝笑,一步步走向碧笙,“哥,你眼睛里写着自信,你觉得我一定会答应你,对吗?你以为你自己足够了解我,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软肋,是吗?”

    在他面前,站定,秦筝摇头,“秦碧笙,你错了。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认识过我。让秦氏破产吧,我不在乎你完全拥有它,甚至改掉它的名字!将我的股份全都变现,发给那些员工。只要你答应我,别亏待他们。”

    秦筝含笑转身走向门口。

    “那你呢!”碧笙忽然吼起来。

    秦筝含笑停步,“我愿意从云端直接跌入泥泞,我不怕过最粗糙的生活。秦碧笙,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不会永远输给你。此时秦氏从我手中破产,但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之后,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把它重新买回来!”

    秦筝吞下泪水,含笑转眸,“哥,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能放弃。我今天放弃了秦氏,我也从此放弃了你我之间的一切。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此后再见,你我便是陌生人!”

    -

    【亲们的收藏,就是某苏更新的动力哟。】

    夜色中的身份

    “大学生出来赚学费吧?不像我们这圈子里的人。生意好吧?客人现在就好你们这口。”

    秦筝对着镜子化浓妆,镜子上的灯泡晃得她发晕,镜子里是一张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的容颜。兰会所的夜色里,她叫喵喵。

    身畔同为表演的露露主动搭讪,秦筝只好笑笑,“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没办法,爸有病,妈又不赚钱,还有个不长进的妹。勤工俭学一个月只几百块,别说供养家里,连我的饭钱都不够。”

    有一半谎言,却也有一半真实。爸现在是植物人,每个月营养费是一大笔款子;继母崔芬当惯了富太太,又要照顾爸,自然不会出去赚钱。秦笛那点卖了股份的钱让她自己挥霍得所剩无几,现在一大家子都靠秦筝。

    她白天在一间杂志社做采编,晚上来兰会所表演钢管舞。不陪客人、不出台,一天拿到的工资和小费倒也可以勉强应付生活。

    碧笙还算有良心,没有将他们一家人从秦家大宅里驱赶出去,否则她真的连房子都租不起。虽然不愿,却不得不低头,忍受着继续跟碧笙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尴尬。

    秦筝收拾好过膝长皮靴。露露羡慕地过来捏捏秦筝的腰,“跳钢管舞的,腰就是又韧又软。骑男人,还不把他们爽死!”

    秦筝的脸不争气地红起来。虽然现下钢管舞已经成了都市白领们一种流行的健身运动,越来越脱离了曾经的暧昧调调,但是似乎人们还是习惯地将钢管舞往艳。舞上去想。

    “喵喵候场!”幸亏司仪在门外喊起来,秦筝连忙跑出去。

    一场表演下来,秦筝已经汗透衣衫。她表演的时候从来不看向台下,只专注做自己的动作,就想象自己还是当初在健身会所里跟着老师一起做健身。

    一片掌声里秦筝跑向更衣间。领班芳姐拦住了她,“有客人想做膝上舞,给两万,你做么?”

    兰会所是个高档夜场,有高雅表演,也打适当的擦边球。芳姐是大领班,却从不为难这些表演者。愿意赚钱就去,不愿意的绝不强求。

    秦筝的电话正好响起来,秦筝抱歉一笑转身接起来,电话那边是继母崔芬惊惶的声音,“秦筝啊,又有人来要钱!说从公司没拿到钱,就来跟你要。说要是你不给,他就带人来拔了你爸的营养管!”

    纷乱霓虹灯光里,秦筝努力冷静。公司的账务已经因为公司的宣告破产而清算完毕,可是总有人趁人之危,说是爸私下跟他们借了多少多少钱。讹诈的,秦筝不管,但是的确就有人捏着爸亲笔签名的欠条来……

    “芳姐我做!不过我有个条件:戴面具;还有,得让我把他手绑上。”

    -

    推荐某苏正在火热连载的古文:《桃花债:邪恶王爷手放开》。

    面具游戏

    膝上舞,顾名思义就是舞娘要坐在客人腿上跳舞,性。感与挑。逗必不可少。

    芳姐听秦筝答应,满意一笑,“膝上舞的要领是什么,懂吧?这两万块钱不是你随便扭几下就能拿到的。”芳姐拍着秦筝肩膀凑上来,含笑低声说,“得让人家射。出来……”

    秦筝面颊红透,却坚定点头,“我明白。”

    “这个客人有点特别。据说不大喜欢女人,见女人就不硬。所以他的朋友就有人开了这个玩笑,找人做膝上舞,看他硬不硬、射不射。”芳姐说着也是忍不住笑,“喵喵,你可别丢了咱们女人的脸。再不好的女人,也该比男人强!”

    露露闻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男性内。裤,塞进秦筝手里,“这个赚小费用。卖他2000块,除非他愿意湿着出去……”

    秦筝真是哭笑不得,戴好面具走进包间里去。

    豪华大包里只坐着一个人,房间里的灯都熄灭,只有大屏幕上的光幽幽投下来。

    那男子竟然也戴着一张面具。豪华的、威尼斯狂欢节上常见到的那种宫廷面具。虽然一对眸子还是露出来,毕竟不用看见整张脸,便有一种演戏的感觉,不必面对残酷的现实。

    秦筝含笑走过去,双腿跨在那男子腰上,眼神妩媚地引导男子双手背向后,然后将他双手捆住,背在椅子背后。

    这样近距离的膝上舞,如果男人激动得动手动脚起来,可不好。

    绑上他双手,秦筝这才放心一笑。坐在他腿上,妩媚回眸望大屏幕,“先生,喜欢什么背景音乐?”

    露露方才嘱咐过她,背景音乐是必不可少的。最好来个快节奏,又含春的。

    那男子似乎比秦筝还紧张,沙哑着嗓音,干干地说,“随便。”

    遇到这样的客人总是相对可爱一点,秦筝只好命令自己放松下来。难不成两人都紧张得像两根木头?那怎么让人家释放出来?

    秦筝俯身低笑,“要个快节奏,又含春的?”

    那人登时更加紧张起来,喉头上下涌动,甚至伸出柔滑的舌尖润了润嘴唇。秦筝这才注意到他的下颌和嘴唇——秦筝怔了下,似乎东方男子很少有这样性。感的下颌弧度和唇。

    秦筝借着大屏幕的光去看他的眼睛——心底微微一惊,果然在幽光里是一对幽蓝的眼瞳。

    秦筝又紧张起来。都说老外这事儿上特持久,别她卖尽力气,他还不“交货”吧……怪不得着男人身材这样好,强壮而紧致,倒是比一般东方男人更惑人。

    节奏快又含春的背景音乐……

    秦筝忽调皮而笑,遥控调好了音乐,便重新坐回男子膝上,红唇微吐,“先生,开始了……”

    -

    【前五章重写了,原来看过青春版的亲们表晕哦。还是那个故事,只是将切入的时间点向后调整了,为了让故事节奏更快一点。要收藏哟。】

    反正已经没人会在乎

    仿佛星光浮荡的暗夜海潮,秦筝长发如海藻在雾光里摇曳,身子如蛇轻灵柔媚。像是夜雾里的妖精,她天生的妩媚从骨子里潋滟而出。

    柔软与坚硬相抵,曲线与平坦厮磨。尽管,隔着衣裳。

    隔靴搔痒,反而更痒。

    那男子呼吸沉重起来,唇张开,大口吸着气。

    秦筝将樱桃般水润嫣红的唇垂下去,一点点靠近他的唇。男子的喉结急速滚动起来,他似乎有所抗拒,却又无法抗拒地死死盯着秦筝的唇。双唇轻颤,渐渐饥。渴,急盼着秦筝的唇覆下……

    几乎吻住的刹那,秦筝忽退去。男子沙哑地诅咒出声,颓败得想要挣脱双手……

    膝上舞最勾人的地方就在这里:看似伸手可得,却其实永不可得。在国外的俱乐部里,如果有客人擅自伸手抚。摸舞娘,或者将小费塞进舞娘底裤里,便可能被控告上法庭。

    他已经被她调动起来,秦筝笑得麻木。只要她再卖点力,很快就可以结束这场舞,拿到那笔钱。原来世上的男女都不过如此,就算没有感情,甚至素不相识,也一样可以产生简单而直接的生理反应。

    秦筝俯下,隔着长裤坐上他的隆起……

    他已经膨胀炽热到了临界点……秦筝知道自己在玩火,可是又怎样?她已经输掉了秦氏、输掉了对碧笙的幻想,她不能再输掉爸的生命。

    就算爸再罪无可赦,他总是给了她生命的人。

    更何况,此时无论她做什么,也不会再有人在乎。碧笙,他已是别人的未婚夫。

    秦筝咬牙,贴住那人的昂扬,柔曼扭动。眼前幽暗的光雾里,她眼前只见碧笙……看见碧笙黑发被汗水濡湿,看见他坏笑着将她一点点逼上忍耐的边沿;看见他与她一同颤抖着攀上极致的巅峰……

    碧笙。只有幻想他,才能让她投入。

    掌心下,隔着衬衫的那具身子猛然痉挛起来。“啊——”两人汗水交织成的雾气里,那客人低声嘶吼起来,想要挣开双手,变被动为主动……

    他爆发了。亲筝木然起身。

    工作结束了,她可以带着钱离开。然后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忘掉今晚发生的一切。

    忽地,迷离的幽暗里猛然腾起一线高亢的歌声: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

    秦筝猛然被惊醒。天,那点歌机不带滞后这么久的吧?她方才其实在淘气,说找个快节奏的,还含春的,她顺手就点了个汪峰的《春天里》。结果它偏偏赶在这时候响起来……

    “Zut!”那男人也诅咒起来,蓝眸狼狈抬起来望着秦筝,忽忍不住笑起来,“你竟然让我爆发在这样的音乐里……,其实汪峰有另一首歌更适合,你该点《怒放的生命》。”

    【还有一更。放入书架哟。】

    大手笔的礼物

    卫嘉蓝狼狈地换好内。裤,等一切风平浪静了,这才红着脸走进隔壁的包房。坐在里面的一众等着看好戏的男子,哄笑着簇拥上来。

    “怎么样?正点不?”

    卫嘉蓝捂着脸,却也爽朗一笑,“很棒。那位舞娘虽然不够职业,不过她是个好女孩。过程里有一度,我想真的拥有她。”

    生长在法国的卫嘉蓝去过国外的夜场,膝上舞的规矩他懂。正如客人不可以直接碰触舞娘的身子,其实舞娘也不可以直接碰触客人的敏。感部位。刚才的女孩却与他紧紧相贴,他能感觉到她的慌张与不娴熟,那份青涩的性。感却是那样的美好。

    从这一点上,卫嘉蓝知道那女孩恐怕是初次做膝上舞。不知怎地,这种认知让他很开心。

    要不是狼狈地急着换内。裤,他会想办法跟那女孩聊上两句,最好能拿到她的电话。只可惜,刚刚一结束,她便急着跑掉。隔着幽光,他留恋她背影良久。

    “碧笙,还是你有办法!这次你赢了,碧水山庄那块地皮我们都撤标,归你了。”人群散开,坐在沙发上独自啜饮的碧笙曝露在灯光下。

    原来他们在用卫嘉蓝来打赌,膝上舞的主意就是碧笙出的。

    殊不知,有时你以为在捉弄别人,实际上却是命运反过来在捉弄你。

    碧笙笑,“蓝,你不是说自己不喜欢女人么?还没真刀真枪地来,只是一场膝上舞,你就交货了?啧啧,亏咱们中国姑娘还幻想外国男人怎么怎么耐劳,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卫嘉蓝狼狈走过去给了碧笙一拳,“都是你这坏家伙!我是不随便喜欢女人,谁说我对女人就没有反应了?”

    “哈哈……”众人笑开。

    此时的包间内,集合了本城的年轻新贵们,或是商界精英,或是红门公子。卫嘉蓝更是一脚踏两界:他是中法混血儿。母亲是中国人,外公是那位没人敢直呼其名的大人物;父亲是法国人,是CH1650矿泉水的主人。CH1650是法国王室专用水,被称为世界上最贵的水,由此便可见卫嘉蓝童鞋的不菲身价。

    碧笙笑着抽出一盒男士内。裤来递给卫嘉蓝,“换上吧。”

    卫嘉蓝笑得神秘,“我的女孩已经帮我换过了。两千块,估计这该是中国内地能买得到的最贵的内。裤了吧?”

    “两千!阿蓝,你让那女孩给宰了!”众人全都笑开。

    卫嘉蓝却眯起蓝眼睛,“可惜她太急着逃跑,我还没把钱给她,她就已经逃得不见踪影。啧,她送了一条两千块的内。裤给我,真是大手笔的礼物。”

    。

    秦家大宅坐落在半山。通往半山的公路上,秦筝抱着手臂独自小跑。

    屋漏偏赶连夜雨,出租车半路抛锚,这样晚了再拦不到车,她只能唱歌给自己壮胆,然后一路小跑上山。

    身后忽刺来耀眼的车灯光柱。秦筝急忙向旁边让了让。那车子却没有呼啸着直冲过去,反倒在她身边停下来。

    有钱难买我乐意

    橙色兰博基尼。秦筝就当没看见,依旧独自向前小跑。

    还记得碧笙的兰博基尼刚运回来时,秦筝还笑话他,“哥,咱买个什么不好,非得买个警车?”意大利警方为了治理公路飙车,便将兰博基尼作为警车,否则一般车追不上飙车党。

    碧笙那时就乐,“行,我回头再配一警灯去,碰上交警就一家亲了。”

    后来在兰博基尼上“车震”,秦筝忍不住笑,“哥,你交货的速度别跟兰博基尼一样吧?”

    碧笙以实际行动回答了秦筝:的确是跟兰博基尼一样快,却不是交货,而是冲刺的速度……

    再那以后秦筝就亲切地称碧笙的车为“黄车”。什么颜色他不选,非要个橙色的,不黄是什么?

    秦筝甩头努力忘记那些记忆,努力专注于此时的懊恼:卖内。裤的两千块小费没拿到。难得那客人听她说出价码,一没惊讶,二没砍价。结果她压根忘了拿钱,全成了一场空欢喜。

    有那两千块,她就可以一个月不去兰会所。

    “还差7分钟就零点了,你这时候在山坡上跑步?演《倩女幽魂》啊?上车!”

    秦筝就当没听见。

    兰博基尼猛然窜出去,像是失控了的火箭。

    秦筝忍不住腹诽:现在油多贵啊,这一脚油下去要多少钱!

    跑进大门,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三楼他的房间里吊来冷冷的目光,秦筝不抬头也知道,他定然是站在窗口狠狠地望着她。就像,望着仇人。

    他们就是仇人,真是一点都没错。

    秦筝擦着汗转头走进大宅后院的小房。那里本是准备的工人房,碧笙虽然没将秦家人赶出去,秦筝却不愿再住在自己原来的房间。她搬出来,只带最简单的行李,住进工人房里。

    进门打灯,秦筝险些叫出来!一只大手将她嘴捂上,让她只能怒视那张欠揍的脸!

    他不是该在三楼瞪她么?怎么跑她房间里来?

    碧笙喘息着放开手,“我不介意被大家看见;你要是也不介意,那你就喊。”

    秦筝推开碧笙,依旧不语。从此已是陌路,她不想跟他说话。

    “天天回来这么晚,你干什么去了?”他沉不住气。

    秦筝就当没听见,径自脱下鞋子。穿高跟鞋跑山路,她的脚已经不知崴了多少下。

    “我在问你话!”碧笙面容在灯下狰狞起来,他一把抓住她脚踝,“跟男人鬼混,嗯?可是那男人怎么也不送你回来?别告诉我你找的是个连车都没有的穷酸,就算没车难道也舍不得打车送你回来么!”

    穷酸……这个词刺痛了秦筝,她笑,傲然抬眸,“秦碧笙,你说的太对了。我现在就是穷酸,自然也只能找个穷酸的男人。不过我告诉你,他没有车不要紧,没有钱打车也没关系,反正——我乐意!”

    “这个世上有钱难买乐意,你懂么?”

    【还有一更。要收藏哟。】

    筝,别逼我

    “你乐意!”碧笙手指加劲,拖着秦筝的两只脚踝,猛地将秦筝直接拖上他身上,贴紧:“你乐意可不够,必须要我点头……亲爱的妹妹,你别忘了,户籍上我还是你哥。”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扣紧她的臀,让她不得不狼狈地与她紧贴在一起,“你也该知道我的眼光有多高。亲爱的妹妹,他如果比不上我,我是不会放手的。”

    秦筝手臂被他单掌抓住,她野猫一样张口咬他。碧笙躲都没躲,只低声沙哑地警告,“你再咬,我便会让你咬你该咬的地方!”他大手将她贴得更近,“没忘了,当初你最喜欢咬我哪里……”

    “你混蛋!”秦筝咬牙低声嘶吼。

    碧笙笑,牙齿在15瓦昏黄的灯泡下发着幽幽的光,“比这混蛋一百倍的事情我都做过。筝,别逼我。”

    筝……

    秦筝别过头去,咬紧唇,“放开我。别忘了我现在是穷酸,我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你再不放开我,别怪我日后在郑安琪面前多嘴。秦碧笙,就算你敢惹你未婚妻,总不敢惹你那位当财神爷的未来岳父吧?他如今大权在握,多少人排队等着当他乘龙快婿!”

    碧笙咬牙,昏黄灯光下像是露出犬齿的狼。不过狼也有忌惮,他颓然放开手,将秦筝扔回床上,摔门离去。

    秦筝笑,抹去眼角的泪花。

    。

    半宿无眠,第二天早晨秦筝顶着两团黑眼圈去上班。好在现在流行烟熏妆。

    “秦筝,你这样可危险咯。连着三个采访被你搞砸了。”号称“采编一枝花”的孟瑶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嗒嗒走过来,捧着杯咖啡,怜悯地望秦筝,“呐,主任叫你来了进他办公室。小心点吧,他男性更年期。”

    秦筝紧张地走进主任办公室去。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她故意搞砸采访。他们这份杂志效益不好,现在靠给企业家做专访,借以从人家企业拉点软广告来生存,所以大家都说他们这帮当采编的,说白了就是交际花,为了拿到专访和广告,什么都得干。

    这个月连续三个采访,A君关心她三围,B君只答应做午夜的床上采访,C君更直接,说“三缺一”,让她去凑数……

    好吧好吧,秦筝知道现在的企业家也不是好当的,巨大的压力之下,他们可能需要一点刺激来解压,柔软妩媚的女人自然是最好的工具——可是,她从没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拿到采访。

    “秦筝,你以为你还是过去那个秦家大小姐?拜托你醒一醒!我当初为什么招聘你进来工作?你以为真是你那文章写得好?醒醒吧——这个世界上会写两笔刷子的人多了!你们当采编的,笔头不重要;只要你能拿到采访,我找人给你代笔都行!”

    见不得人的Alan

    “你们秦家当年在商界也算一等门第,总该认识些人吧?可是你倒好,自己没拉到采访不说,反倒给我搞砸了三个!小姐啊,你要拿工资,我们杂志社也要吃饭的!”

    主任将一张名片轻飘飘扔在秦筝面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谢了顶的脑袋凑过来,闪着寒光,“本来已经没有这个机会,是你学过的法语救了你。去吧,再搞砸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阳光从高高的大厦顶倾天而下,秦筝望着手里的名片:Alan?Pierre(阿兰?皮埃尔)。

    秦筝叹了口气,走进位于CBD的皇顶大厦,进电梯,将身子窝进人群里。主任只给了她这样一张名片,名片上只有这个名字,以及办公地址与办公电话。头衔、公司名称都没有!这真是傲到了骨子里的人,仿佛那些头衔都是身外俗物,他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他自己这个人就够了。

    更神秘的是,她上网去查这个人的资料,却也一片空白!显然,这位是聘用公关公司清除了网络上的信息,将所有的曝光度都降到最低。这个时代,一个完全不需要宣传和炒作的商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电梯向上去,电梯里的乘客渐渐走空。秦筝低头望着那张名片,忍不住低声抱怨,“阿兰?切,你以为你是阿兰?德龙,还是阿兰?希勒啊?”

    阿兰德龙是演《佐罗》的超级帅哥,阿兰希勒是英超顶级强力前锋。

    秦筝身后仅剩的一位乘客,似乎从她背后越过她肩头看了名片一眼,含笑一声,“阿兰德龙的脸蛋儿,再加上阿兰希勒的身体和速度,才能成就这位阿兰皮埃尔先生。”

    秦筝怔着回首。那人很高,秦筝的目光滑上那人的下颌和唇便停住。秦筝低下头去,好在顶楼已经到了。

    秦筝抱着包向外走,只觉心里打鼓。现在只要见到一个西方特征的下颌和唇就让她心里不舒服,会让她想起兰会所里膝上舞的那位客人。

    其实客人很绅士,是她自己总是觉得别扭。她被所有人背叛,可是她自己却无法做到背叛……

    “对不起,阿兰先生不接受媒体采访。是,任何媒体都包括。就是央视来了也不行。”前台小姐笑容礼貌,拒绝得却一点余地都不留。

    秦筝有些急了。再搞砸这个采访,她的工作就没了!秦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一般大公司都不敢聘用她,唯恐得罪了碧笙。好不容易找到这家杂志社,她不能再轻易搞砸了!

    “这样讳莫如深,难道阿兰先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是他相貌丑陋、不良于行,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秦筝拼了!中国兵家讲究兵不厌诈,她干脆豁出去来个激将法!

    “你!”有礼貌的前台小姐显然是从来没遇到过秦筝这样的,愣在桌边说不出话来。

    “嗤……”身后一声轻笑掠过。秦筝回眸,只来得及看见一角背影。仿佛是方才电梯里那人。

    -

    【谢谢小蓝的888大红包。还有更新。】

    每个人身上都贴着标签

    秦筝的目光追随那个背影没入转角。孔雀蓝的西装,东方男子极少有人能穿得出色。不过那人穿得相当棒。

    难道也是一只孔雀男?

    前台小姐桌上的电话忽响起。前台小姐接起电话就是一怔,随即对秦筝,“阿兰先生请您进去。前走,左转。”

    蓝衣蓝眸、纯白衬衫纯白领带。秦筝进了房间便忍不住微笑。阿兰皮埃尔先生果然是只孔雀男。

    正是方才电梯里的男子。他倒也所言不虚,真的有阿兰德龙的脸蛋儿,外加阿兰希勒的身体。

    结束采访阿兰握住秦筝的手,“秦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秦筝笑,“这句搭讪在中国已经out了,难道在法国依旧风头强劲?”

    死党赵曼跑来跟秦筝一起午餐,赵曼一听秦筝说起方才的事,便忍不住伸手戳秦筝额头,“你傻了你!CH1650的未来老板哎!你知道不知道那一瓶水要多贵?160啊,小小250毫升就要卖160!而且每年只出产一百万公升,卖光了? ( 少爷,要你负责 http://www.xshubao22.com/6/650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