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你负责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青春梦想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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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筝惊住。笑起来,眼睛里却忍不住涌起了泪,“真好。”

    卫嘉蓝的蓝眸温软下来,转头望秦筝,“想知道我妈事后给我爸发短信的内容么?”

    秦筝用力点头。

    卫嘉蓝笑,“我妈说:你真牛掰,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男人!”

    “呵……”秦筝由衷笑开。这位红门贵女才真是牛掰。谁说在爱情里,女人永远要演出苦情的戏码?

    真好。

    “蓝,真羡慕你能有这样的母亲。”

    “哪天介绍你们认识。”卫嘉蓝眸子轻柔。

    “好。”秦筝含笑站起来,“蓝,我先进去了。酒醒了,多谢你。”

    卫嘉蓝含笑,“我的车在门口。待会儿如果不舒服就来找我。”

    看见秦筝再度推门进来,郝俊伟等人惊得像屁。股上长了刺,坐立不安。

    秦筝却只是含笑按住吕璇的酒杯,“别再喝了。王哥的车到了,我等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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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我是你的谁!

    秦筝按住吕璇,“别喝了,王哥的车到了。”

    吕璇含醉抬眸,眸子挑衅地望着秦筝笑,“你不跟他们一样,叫我声二嫂么?”

    吕璇回头去看碧笙,含泪笑,“她是你妹妹,可是她却不认我呢。难道让你妹妹叫我一声二嫂也不行吗?”

    “哎,二嫂,来,弟弟陪你再喝两杯。”郝俊伟看情况不对,赶紧凑过来。

    “郝公子,我们在说家事!”吕璇冷冷推开郝俊伟的酒杯,继续回头望碧笙,“秦碧笙,你说话!”

    房间里静下来,只有音响在寂寞地响。

    碧笙慵懒地陷在椅背里,良久缓缓挑眉望秦筝,“叫二嫂。”

    秦筝笑起来,“秦总,你都已经不再是我哥,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叫声二嫂?”

    一圈人都惊愕望来。

    碧笙笑起来,黑瞳幽深,“我不是你哥了?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你的谁?”

    他从桌子后面绕过来,一步一步逼近秦筝,“说呀。告诉他们,我是你的谁!”

    秦筝咬住唇,忍不住轻颤起来。

    ——他想干什么!

    郝俊伟赶紧凑过来,“哎哎,秦筝,快坐下歇歇,刚才的酒还没醒吧?”

    “说呀。”碧笙笑起来,一把揽住秦筝的腰,当着众人的面,“你倒是说呀!”

    他垂首下来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告诉他们,我是你男人!”

    秦筝面如纸白,猛地推开碧笙。转头望吕璇,“还记得黄晓明拍完《唐伯虎2》和《叶问2》,娱记们说他2么?如果你真想,那我就叫——”

    “二嫂。”

    “啊,好了好了。”郝俊伟傻乎乎的还鼓起掌来。噼里啪啦的掌声里,吕璇面色惨白。秦筝一笑扬起下颌,迎上碧笙的目光。

    夜半众人才离开。秦筝本是有意拽着吕璇走在后面,好借着众人隔开她与碧笙。这本是娱乐圈人常用的伎俩,让狗仔队抓不到两人绯闻的证据。没想到吕璇却主动走到碧笙身边去,下楼梯的时候还一不小心崴了脚。

    碧笙一把扶住吕璇。吕璇娇声,“我走不了了。”

    碧笙一笑,打横抱起吕璇走向保姆车。

    门外的灌木丛里果然一片闪光灯亮起。

    秦筝陪吕璇到凌晨,看吕璇还抓着碧笙的手不放开,秦筝抓起包包,“我先走了。”

    秦筝出去拦出租车,半天也没过来一辆。身后脚步声响起,碧笙大掌捏住秦筝后颈,将秦筝一把推进他车子里去。

    秦筝冷笑望碧笙,“你这是干什么?今晚是你们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碧笙只俯身过来给秦筝扣上安全带,黑瞳幽深,“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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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让你怀孕

    这一夜燠热而又绵长。碧笙压住秦筝,一遍遍地要她。将她手臂压在她头顶,不容她反抗,推高她双。腿强迫她配合。

    明明是他在主宰这一切,可是他却像是跟自己斗的困兽,仿佛只有她的身子才是他短暂逃生的避难所。就像那一年在黑暗里,他一颗颗将篮球独自扣进篮筐里,用疯狂的方式让自己麻木。

    秦筝终于忍受不住而低声嘶喊,“你够了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秦筝,这是你说的!”

    心尖一阵窒息的疼,秦筝闭上眼睛,“你找错人了。今晚是你跟吕璇的一夜春宵。”

    碧笙撑起上身撩开秦筝汗湿的发丝,望她的眼睛,“回答我,我究竟是你的谁?曾经你想方设法要我当你哥,可是你刚说我已经不再是你哥。秦筝,你说,我是你的谁!”

    秦筝别开头去,“天亮了。我很累。求你就到这里吧。”

    碧笙再没说话,只用最原始的方式回答秦筝。当热泉凶猛喷入,秦筝忍不住叫起来,“混蛋,你怎么能在里面!”

    碧笙用强健的四肢死死压住秦筝,不允许她迅速起身排出热液。微熹晨光里他残忍凑近她耳畔,“我要让你怀孕。我当爸,你当妈。”

    “你混蛋!”秦筝眼泪流出来,却根本没办法挣脱。只能绝望地感受那热泉在她身子里,越走越深。

    。

    “给,毓婷。72小时之内都管用。”药店售货员隔着柜台扔过来一盒药,白与玫红交织的颜色,本是干净又温情,秦筝却只觉它在阳光下分外刺眼。

    秦筝伸手将药盒抓在手里,只觉头昏,努力抬头,“一定管用吗?”

    那店员看怪物似的瞅了瞅秦筝,“也不一定,上医院流去还有流不干净的呢!网上也传过,说这药造成过宫外孕。”

    秦筝头一昏,险些跌倒。

    店员叹息扶住秦筝,“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干脆生下来吧。真不明白你们这帮白领丽人,难道都只要挣钱不要孩子了?”

    秦筝握着药盒坐在街心公园良久,忍着头晕掰出药片来塞进嘴里,直接咽下去。不过隔着几个小时,那小小的种子定然还没着床,但是秦筝还是听见心里的角落传来自己的声音,“对不起……”

    没人会给秦筝自怜的时间,吞下了药片,秦筝又赶紧挤地铁去上班。杜誉正在整理材料,秦筝看了就怔住,“吕小姐签给星海了?不是要签给皇天么?”

    杜誉一笑,见惯不怪的样子,“这是商场,当然谁出价高便签给谁。”

    秦筝对娱乐圈内这些大鳄集团毫无了解,便问,“星海的老板是谁?”

    杜誉一笑,却没答话。

    门外响起嗒嗒的高跟鞋声,吕璇穿一身将校呢的国民党军服,明艳照人站在门前,“当然是碧笙的。我不签给自己男人,难道签给龙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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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每个女明星都是李嘉欣

    吕璇今天穿这一身国。民。党军服,是《埋伏》的情节已经进展到梦璃打入了敌人内部做了毛老板的机要秘书,将在敌人腹地与对手斗智斗勇。

    秦筝有一刹那的愕然:吕璇这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都说好演员经常分不清戏里戏外。

    “你说星海是碧笙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自以为很了解碧笙?秦筝我告诉你,关于碧笙你不知道的还多着。你以为他手里只有你秦氏一个企业?”

    吕璇冷笑,“他要秦氏,不过是为了洗。钱!”

    秦筝怔住,父母一生的心血原来只被碧笙当做洗。钱的工具?!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跟皇天谈?只是为了要更高的价码?”

    吕璇笑开,拍了拍秦筝的肩,“不跟皇天谈,碧笙怎么会签我?女人不能只抱怨男人不要她,女人得清楚自己有没有让男人要的资本。”

    看着吕璇的志得意满,秦筝只能摇头,“别忘了还有郑安琪。”

    吕璇扬声笑开,“秦筝,你个傻女孩。你以为我要名分?你错了。混在娱乐圈早就该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李嘉欣一样,玩了一圈还有机会铅华洗尽当许家的少奶奶!”

    “再说,我签约给碧笙,就是跟他上了一条船。郑安琪现在打击我,就是打击碧笙!你说她会么?”

    。

    昨夜彻夜未睡,再加上之前喝了太多酒,碧笙的胃疼起来。他等秦筝的脚步声消失才起身下楼。

    他胃疼,不想让秦筝知道。

    “别空腹喝咖啡,为你的胃不好。”

    碧笙自己去倒咖啡,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止住。碧笙回眸,是周韵。

    “周护士知道我胃不好?”

    周韵笑,“职业敏。感。另外也听宋妈说过。”

    碧笙映着上午清透的阳光仔细看了周韵两眼,迟疑着说,“周护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周韵笑开,给碧笙递过一杯热牛奶,“秦总别开玩笑,会惹人误会。我只是护士,来贵府只是为了照顾好秦老先生。别的,与我无关。”

    周韵说完转身离去,碧笙目光落在她白衣背影上,良久。

    久得,仿佛穿过时光再看见了另一个人。可是,怎么可能?

    。

    “笙哥。”茶室里阳光温暖,杜誉起身来向碧笙恭敬问好。

    碧笙一笑,走过去拍了拍杜誉的肩膀,“别这么见外,坐。”

    杜誉担心地抬头望了望茶室门口。碧笙会意,“都是自己人。”

    杜誉这才放心一笑,“吕璇的合同都弄好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碧笙抽出根哈瓦那雪茄来,却没点燃,只在鼻息下面过了过,“很好。”

    杜誉压低声音,“吕璇签了星海,龙天翔会很快知道幕后是笙哥您。”

    碧笙眨眼,“这次是吕璇自己的选择,不是吗?是吕璇用合约之事做钓饵,我都是被迫的;所以龙天翔就算动气,也该去找吕璇……”

    【10点第二更。】

    迎娶吕璇

    星海为吕璇举办盛大的签约仪式,别出心裁用了婚礼的形式。君悦酒店顶层全水晶多功能厅里装饰满中国传统风格的大红,乍一进来还真会以为是一场婚宴。

    吕璇是新娘,秦筝只好当伴娘。等在化妆室里,秦筝忍不住猜想那个新郎会不会就是碧笙。虽然碧笙给不了吕璇一个真实的名分,却用这样一场“婚礼”给了吕璇一份荣光。

    真是用心良苦!

    秦筝垂眸望吕璇,造型师在为她做最后的整理。大红云锦的改良凤尾旗袍裙,云髻高绾,珠花轻映。吕璇本就娇美的五官因了颊边的羞红而更显动人。相信她一出场,定然会艳惊四座。

    “吉时到——”场上司仪高声,吕璇握住秦筝的手。秦筝感知得到她微微的激动。

    红毯彼端,秦筝终于看见了碧笙,他果然是一身新郎打扮:纯黑团花贡缎长衫马褂,大红绸花丛后背绕到前胸。秦筝看过碧笙穿各种款式衣服的样子,唯独没见过他穿中式新郎装。一直以为他穿西装腰线标致,没想到中式服装的他别有一番气场:儒雅清逸,卓然出尘。

    见吕璇出现,在场的媒体都疯狂起来,闪光灯片片雪花般闪起。

    吕璇含羞带俏走向红毯彼端,碧笙远迎几步握住吕璇的手。一对璧人在装饰成合卺瓠瓜的合约书上签字,仿佛就此签定终身。

    “礼成——”司仪高声宣布,场下响起掌声。

    一对璧人站在台上接受媒体采访,老辣的记者们当然不会对签约本身感兴趣,提问直奔绯闻。

    “秦先生,日前媒体拍到您夜半抱着吕小姐上车;又于凌晨才从吕小姐香闺离开,中间耽搁了将近两个小时。您今天又正式‘迎娶’吕小姐,请问这是不是您在向外界公开你们的关系?”

    秦筝忍不住摇头。当时她还在身边呢,娱记们都能给八卦成这个样子。

    碧笙笑,“各位说得没错,今天我就是向各位公开了我与吕小姐之间的关系:从现在起她是我星海的签约艺人。”

    碧笙避重就轻的回答当然不会让记者满意,有人再问:“请问郑安琪小姐会对这场‘婚礼’作何意见?”

    吕璇一笑,对着镜头,“安琪不好意思,我抢在你前面了。”

    这本是个笑谑的答法,众媒体便也都哈哈一笑。秦筝却知,这根本就是吕璇公开的挑战!

    一众媒体将各种话题都集中抛给吕璇,碧笙含笑退开。秦筝躲在人丛后,坐在椅子上很是疲惫。她今天穿桃红旗袍,满头青丝绾成髻,以一根漆彩发钗别住。虽然比不上新娘的浓墨重彩,却别有一份婉约秀丽。

    尤其那身修身裁剪的旗袍,更是寸寸勾勒出秦筝曼妙的曲线,碧笙一望,心便激跳。

    “这衣服不许脱,穿着回家。”碧笙在秦筝耳边说。

    “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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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是个微妙的词儿

    这样的场合,吕璇才该是焦点,碧笙却舍了吕璇到她身边来,对她说那暧昧的话。

    秦筝一喘。

    碧笙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来,藏不住笑意,“你穿喜服好看。”

    秦筝只觉心底一坠:纵然是喜服却不过是伴娘的服装,只是为他人作嫁。这辈子她究竟还有没有机会为自己披上嫁衣?

    秦筝避过碧笙目光,“除了星海,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碧笙一笑,“我从来没刻意瞒过你什么,是你自己不想知道。”

    “你用秦氏来洗钱?”秦筝握紧手指。

    “嘁……”,碧笙冷笑,“你总归可以放心,我不是看中你秦氏的钱!”

    秦筝死死握紧拳,才没一拳砸向他那张得意的脸,“可是你却把它变成了你犯罪的工具!秦碧笙,那是我父母一生的心血,你这个畜。生!”

    碧笙冷冷回望秦筝,良久,“秦筝,你说得对,我就是个畜。生。所以我对你只有兽。欲,就像你对我只有恨!”

    碧笙说罢起身冷冷离去。秦筝听见走廊里郝俊伟担心地喊,“碧笙你别走,这边还没完事儿呢!”

    秦筝难过地垂下头去。

    “你们俩真是不折不扣的冤家。一见面就吵。”

    秦筝抬头,是卫嘉蓝。

    “你怎么也来了?”

    “给碧笙捧场,也是吕小姐的面子。毕竟她是CH1650的代言人。”

    秦筝垂下头去。卫嘉蓝说的没错,她跟碧笙一见面就吵,或许这就是他们两人逃不过的宿命。

    “秦筝,我妈就住在这里,要不要下楼一起喝杯茶?”

    君悦的露天茶座,有充足的阳光和纯白的窗帘、桌布,还有悦目的绿植。虽是号称最豪华的酒店,却以最清淡的视觉效果取悦客人。

    卫嘉蓝的母亲邓婉榆是很典型的东方女性,有圆润的面颊、细长的眉眼,身量并不高,纵然上了年纪依然有小巧温婉的感觉。像一颗在时光里越发熠熠的珍珠,不耀眼,却高贵。

    “秦筝你眼睛里有疑问,说吧,别憋着。”邓婉榆亲自给秦筝倒茶。

    秦筝脸红,“您家在本市,为什么还要住在酒店里?”

    邓婉榆眨眼微笑,“蓝或许已经将我跟他爸爸的事情说给你听了。我的家庭不允许我嫁给他,却不等于我真的妥协。我答应留在中国,留在这个城市,却不回家,就是要用这种距离感传达出我的态度:我尊重我的家庭,我也坚守我自己的爱情。”

    秦筝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尖滑过。眼前的这位的确是可敬可爱的老人家。

    距离其实是一个多么微妙的词汇,无声地便可表达出许多事。比如她自己跟碧笙:

    她说与他陌路,却依然与他在同一屋檐下,甚至睡在他怀里;

    她说恨他,却依旧留在最靠近他的地方。

    不能离去。

    一场悲伤的独角戏

    卫嘉蓝送秦筝回家。车到门前,秦筝才抱歉,“那晚在夜色门口,没让你久等吧?”

    “没有。”卫嘉蓝笑着亲自下车绕到另一边为秦筝打开车门,“别多想。能为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

    秦筝含笑离去。卫嘉蓝望着秦筝的背影。其实那晚他一直等在夜色门口,亲眼看见碧笙将秦筝推进车里去。

    秦筝不是忘了他,而是压根儿就没记得有他。

    秦筝推门进屋,护士周韵正巧站在门边。秦筝脸一红,“还没休息?”

    周韵笑着打趣秦筝,“好帅的混血帅哥。哪国人?”

    秦筝尴尬地笑,“中法混血。”

    “男朋友?”

    “普通朋友。”秦筝狼狈逃上楼,很惊诧这位平素很注意分寸的护士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八卦。难道是女人就免不了八卦?

    房间里灯光昏暗,秦筝望向镜子。自己这身伴娘的行头看起来有点扎眼。耳边不由得又回荡起碧笙的话,他说不让她脱掉那衣裳,他帮她脱。

    秦筝咬牙,赌气似的自己扯开斜襟上的珍珠扣。一颗两颗,直到胸口,秦筝停住。

    其实中国传统旗袍有一种浸润在骨子里的性。感,看似保守,实则极为诱。人。尤其是当衣襟半开,露出浑圆修长的颈子和玲珑的半边锁骨时,那份欲说还羞的魅惑便到达极致。

    房间里有浊重的喘息声。沙哑的嗓音从阳台上传过来,“继续……”

    长绒羊毛地毯吞没了碧笙的脚步声,他像狩猎的黑豹,一步步走来站在秦筝身后“我错了。原来你自己脱,比我脱更诱。人。秦筝你还没主动在我面前这样过。”

    秦筝咬牙闭上眼睛,“你别欺人太甚。”

    “是我欺人太甚么?”碧笙走到秦筝身后来,指尖从秦筝背后绕过来,捏住秦筝的下颌,“我说过在这一年里不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前有龙天翔,今天又是卫嘉蓝。怎么,跟着他去见家长?想走伯母路线?”

    秦筝在镜子里笑,掩住哀伤,“你怎样说我,我都应了;只求你别毁了秦氏。”一旦他洗钱之事败露,秦氏会彻底被毁掉!

    “我可以考虑。秦筝,看你表现。”

    秦筝咬牙,面对镜子一点一点将珍珠扣全部解开,桃红尽褪露出纯黑蕾丝Bra,圆润玲珑惑人掌握。碧笙灼热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唇落下去亲吻她细致的背,灼热的唇掠过肩胛骨沿着脊沟,湿润向下……

    镜子里只有她,他藏身在她背后。仿佛一场悲哀的独角戏,她付出所有却只能收获悲哀和疼痛。

    秦筝几乎绝望之时,碧笙脸孔猛然从她背后现出,与她一同出现在镜子里,“看清楚,要你的人是我,不是龙天翔也不是卫嘉蓝!”他从后面狂狷顶入,手指捏着秦筝下颌迫她看着镜子里的一切!

    热泉喷涌而至的刹那,碧笙捏碎秦筝藏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毓婷,“你防得了一次,防得了每晚么?秦筝,我不会放过你。”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碧笙夜半离去,秦筝睡不着便起身上网。点开酷狗音乐盒,金莎柔静的嗓音不期然流泻而出:“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秦筝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第一次看见碧笙是五岁,爸的婚礼。爸跟继母被众人簇拥着在大堂行礼,她自己躲在花园里一支一支啃冰淇淋。

    曾经,继母和妹妹还没来的时候,只要她躲起来,爸便会来找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可是那天她等了好久,爸也没有来。她知道,爸那天再不会来,爸要陪在新妈妈身边。那些她与爸相依为命的日子一去不返。

    其实她真的喜欢新妈妈,喜欢小妹妹。继母对她温柔地笑,给她梳好看的辫子;小妹妹虽然来了什么都跟她抢,可是她很开心身边终于多了一个小伙伴。更重要的是,她在爸的脸上看见久违的笑容——这就足够了。

    只要爸开心,她会小心翼翼藏起自己的不开心。

    一支又一支,她不知已经啃了多少支冰淇淋。家里人都忙着,没人注意到她。却有个穿纯白西装的小男生执拗地站在她眼前,老气横秋瞪她,“你别再吃了!”

    她也一样执拗,“这是我家的冰淇淋,要你管?”

    小男生一把抢过冰淇淋去,“我是客人,你是主人,你要让给客人!”

    冰淇淋被抢走,仿佛她最后的一点快乐也被抢走。她终于再也绷不住,哭起来。

    小男生有点慌了,“你别哭。我不是抢你的冰淇淋,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吃了。肚子会痛!”

    她哭着发泄出来,“其实我真的好喜欢新妈妈,也好喜欢小妹妹。我真的为爸爸开心……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直想流眼泪……你说,秦筝是不是很不懂事,很不乖?”

    “不是。”小男孩为她擦去眼泪,“秦筝最懂事,最乖。爸爸不理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不理你,我会永远陪着你。”

    那小男孩就是周碧升。

    她以为他那天出现在她面前,是上天的安排。却没想到上天会安排快乐,也会安排灾难。

    那一场车祸,上天没有带走碧升,将他留在她身边;却将天使变成了撒旦。原来上天永远都是这样“公平”,在你左手放下一颗苹果,便定要从你右手拿走一枚梨子。

    那天她替他值日跌破了膝盖,铜钱大小的伤口灼烧样地疼。她却开心,因为碧笙终于答应做她的哥哥。碧笙背她去医务室。整个校园里都静静的,只能听见琅琅的读书声和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他忽然垂眸邪邪望她,“真的就那么想当我妹妹?真的我怎么欺负你都行?”

    她用力点头。

    他邪佞地笑,手指揉上她的唇,“真乖。”

    他的唇落下来,含住她的……

    她不敢动,挺直脊背。听树叶在风中飒飒地响,仿佛有虫子在叶间喁喁低语。

    他狼狈微停,再度咬牙低喃,“我恨你,我绝不让你得逞!”舌尖终于霸道冲入,狠狠夺走她的呼吸!

    【稍后继续。】

    一生梦魇

    秦筝梦里还在流泪。

    “我恨你!”碧笙当年的话变成十年醒不来的梦魇。

    秦筝明白,那时年少力单的碧笙没办法报复父亲,所以他便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在她身上。

    ——只是他不知道,她甘愿。

    阳台上夜风寒凉,碧笙咬着烟,穿过夜色看秦筝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在做噩梦,紧皱眉头。可是他却只能站在她的梦境之外,不能伸出自己的手!

    如果安抚了她,他就要对不起家人的在天之灵!

    其实夜晚被噩梦缠住的又何止是秦筝一人。那些他独自入睡的夜晚,只要闭上眼睛便会看见爸妈和姐姐,他们满身鲜血在悬崖下挣扎,喊着,“碧升,救我,救我……”他在梦里拼了命向他们冲过去,眼看就要抓住他们的手,梦便会戛然而止。他一身冷汗惊醒来,便会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

    不能忘了仇恨,不能!

    他从小便跟着爸学经商,很早便了解周氏企业里的情形。当年虽然只有十六岁,他却也看得出那场金融危机里,如果秦子潇肯伸把手援助,周氏便不至于还不上银行贷款而陷入破产清算的泥沼!

    周氏破产,后来低价买了周氏的人却是秦子潇……

    秦子潇是他自幼尊敬的秦伯伯,更重要的是他是秦筝的父亲,是秦筝最在乎的人——所以碧笙努力想要将那一切当做巧合,可是他如何真能欺骗自己?

    ——所以他对秦家人再不能有爱,只可以有恨。报复仇恨的人,总归比报复所爱的人要来的简单,不是么?

    他对秦筝的恨还要更多一重:他隔着门缝亲眼见秦筝对秦子潇发誓,“爸,我真的只是将他当哥哥,一辈子都是,绝对不会改变。”

    原来她真的只是将他当做哥哥,怪不得她能轻易含笑喊着他“哥”……

    秦筝,他恨她!

    他耻辱地冠上秦子潇的姓氏,忍受别人说他是秦子潇私生子的丑闻,然后在无人的背后,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恨都发泄在秦筝身上。

    她只将他当哥,他却绝不容许她被别的男人夺走!

    秦筝骂他是畜。生,他认。

    只是他如今越发贪婪,毁了秦筝的少女时代,又买下秦筝一年,可是却都无法填满他心里那巨大的无底洞——他想要她生下他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疯了,可是他希望,如果有一天秦筝无可避免地走出他的生命,他可以从一个孩子的眉眼里去记起她的模样。

    为此,他会不惜一切!

    碧笙烦躁起来,拎起篮球去了地下室。地下室被他改造成健身房,装了隔音墙,有高高架起的篮筐。

    碧笙褪掉上衣,光着膀子将篮球扣进篮筐中。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满身是汗,碧笙扔掉篮球苦笑起来:原来他跟秦筝都是大傻瓜。秦筝难过的时候一支一支啃冰淇淋,他则一个个将篮球扣入篮筐。明明都是看不开的人,还都在彼此面前拼命将自己打扮成冷静稳重的模样!

    真的能,不在乎么?

    “啪,啪啪”,有空洞的掌声响起来,秦笛站在楼梯上冷笑,“都说男人欲。求不满才会在半夜起来打球。哥,我姐满足不了你?那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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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姐,我要抢走你的男人(7000字)'VIP'

    碧笙立起身来,急速敛去面上流泻的表情。幽深的黑瞳眯起,在地下室幽暗的光里更像巨大的猫科动物,“这个地下室的钥匙只有我才有。别告诉我你偷配了门钥匙。秦笛,你也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最不喜欢别人不经我允许而乱碰属于我的东西。”

    这个地下室是碧笙来到秦家之后,一点一点自己打造起来的。他快乐或者不快乐都会到这里来,可以说这是他自己的“小窝”,是他不容被他人闯入的私人领地。

    秦笛一笑,转了转手指上的钥匙圈,“哥,是吗?那我怎么在我姐的房间里找到这个?”

    碧笙狼狈别过头去。

    秦筝笑着拥住碧笙,“再说,哥,我也是你的,你的人到你的地方来,这也不算犯界吧?”

    碧笙方才打球脱光了上衣,此时健壮的肌肉和紧致的皮。肤上淌满了热汗。地下室不亮的灯光投射过来,在他的肌肉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越发显得那肌肉轮廓诱。人。秦笛按捺不住喘息起来,伸出舌尖便去寻找那一滴滴闪亮的汗珠。

    鼻息全都是碧笙雄性的气息,她此时只想彻底征服这只豹子,让这豹子永远只属于她!

    秦笛的舌尖妖娆水润地舔上来,碧笙深深吸口气推开,“我累了。”

    秦笛笑,在碧笙面前跪下去,“哥,我知道。所以让我伺候你,你只享受就好。”

    秦笛的舌尖沿着碧笙ru头向下,描摹腹线,直达裤腰之上。那里已有凝集起来的毛发延展成线,向下没入裤腰……

    秦笛渴念更盛,舌尖揉上那看上去是玄黑、实则却是金褐色的毛发向下,伸入裤腰……她灵活的指尖将碧笙的运动裤拉下,舌尖一路向下……

    碧笙一声闷哼,伸手止住秦笛的头,“够了!我说过我今晚累了,不想要。”

    秦笛笑,“哥,让我们由它来做决定,不好么?如果我含住它的时候,它还没有反应的话,那我就放弃。可是哥,如果它也需要我的服务,那你就不要拒绝,好么?”

    秦笛娇娆地笑,用自己的柔软的胸尖去挤压碧笙的腿内侧,“哥,你究竟想要什么呢?你想要我姐的一切,我都有。我跟她七成相像,我的声音跟她也极相似,我的身子还比她年轻。”

    秦笛贴着碧笙几乎赤luo的身子滑上来,手臂缠紧碧笙的颈子,“我的胸跟她一样是80D,不信你摸摸……”

    秦筝是碧笙的毒药,秦笛这样刻意用秦筝的嗓音在说话,秦笛故意提起秦筝的胸……碧笙狼狈地低吼,身子已经不可控制地产生了反应,抵住秦笛的身子!

    秦笛妖娆地笑,“哥,你还想要什么?别告诉我,你想要的不仅仅是秦筝的身子,还有她的爱……”

    碧笙狼狈,一把推开秦笛,“住口!我怎么会要她的爱!”

    秦笛被推得跌倒在地,顺势扯住碧笙的裤子,将他的浑硕含入了口中!

    碧笙浊重喘息起来。他刚打过篮球,男性的因子正是分泌最为旺盛之时,更何况秦笛竟然这样对他!

    秦笛的口水润紧窒,碧笙闷哼着固定住秦笛不断吞吐的唇,“该死的,你停下。”

    秦笛呻。吟着低笑,“哥,你停不下来了……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如果你还能要我,那就证明你没爱上我姐;如果你进来之前就软了,就证明你已经爱上我姐了……我就去告诉她。”

    “你敢!”碧笙像是被推到绝境的黑豹,“不许你胡说,我怎么可能爱上她!”

    “好啊……”秦笛从地上爬起来,将碧笙推倒在地上的厚垫子上,攀援爬上,“那我们来看看,哥,你到底还能不能进我的身。体……”

    碧笙绝望地闭住眼睛。他知道今晚的秦笛是有备而来,就连她身上的沐浴露用的竟然也是跟秦筝同款!

    秦筝的相貌、秦筝的声音、秦筝的体香、秦筝的……

    秦笛坐下,碧笙完全冲入她的身子。

    碧笙绝望向后仰头:是不是真的要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包裹住自己,才能真的忘了她?

    地下室里因为有良好的隔音墙,所以秦笛放肆地大喊起来。碧笙的喘息浑浊而沉重。

    一室凌乱。

    乱了的更何止是呼吸的节奏、癫狂的身影与满地的衣衫?

    碧笙每一次冲刺都在心里无声怒吼,“我不爱她,不爱,不爱……”

    终于,当愤怒随着热泉喷发而出,碧笙疲惫起身,推开秦笛缠绕而来的手臂。

    “天亮自己去买药。”碧笙烦躁地揉乱头发。地下室里没有安全套。

    秦笛躺在地上凄凉地笑,“哥,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碰着全部的你。原来你也有跟我不戴套的一天。怎么,不为我姐守身了?”

    “闭嘴!”碧笙烦躁起身,冷冷回眸,“你给我记住,别在秦筝面前说不该说的话,否则,我会立即停了你的信用卡!”

    碧笙说完便离开。地下室铁门发出寂寞的空响。

    秦笛冷笑躺倒,泪水滑落。

    她三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有爸爸,不是邻居长舌妇们说的没有爹的“野种”,而且爸爸还是大商人秦子潇。可是爸爸却不带她回家。妈说,因为爸爸要保护姐姐,要等姐姐能接受她们,她才能大声喊爸爸。

    三岁的她那瞬忽然懂得了恨。同样是爸爸的女儿,凭什么爸爸为了保护姐姐就要伤害她?

    妈终于嫁给爸那天,她昂然走进秦府。可是那帮该死的下人却还是只管秦筝叫小姐!凭什么?这个家里是她的爸爸,她的妈妈,秦筝已经是个多余的人,可是为什么秦筝还是像个主人,而她自己仿佛是个闯入的客人?

    什么都是秦筝的……她不甘!所以她一定要抢走碧笙,相信姐一定会痛不欲生。

    秦碧笙……其实姐认识了他有多久,她秦笛就业也认识了他有多久!

    秦筝跟碧笙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妈跟爸的婚礼上吧?其实那天爸的意思是要秦筝跟碧笙当花童。可是当她看见礼服店送来的花童的裙子,便喜欢得再不肯松手。

    那是手工定制的纯白纱裙,一层层的蕾丝和雪纺撑起花朵般的蓬蓬裙。裙腰上是一圈粉红色的手工雪纺小玫瑰,背后有粉红色的丝带长长垂下。更有与腰带相呼应的小巧花环用来压在发顶……

    她抓在手里就不想放开,直到妈当着爸的面打了她!

    “笛子你放手,那是姐姐的!”

    她只知道委屈地哭,“妈,是你和爸的婚礼,花童应该是我!为什么是姐,她又不是你的女儿!”

    “笛子!”妈过来死死抱住她,想要将她从裙子边扯开。

    她大哭,用尽全身力气地大哭,仿佛将这么多年来的委屈都哭出来!

    爸在一边尴尬搓手,“崔芬,对不起。笛子,爸给你买礼物好不好?只要你说,不管是什么,爸都买给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使劲蹬踹,“我就要当花童,我就要穿这件裙子!”

    爸想要再给她订做一条相同的,也想过再找一个小男生配她,这样用两对花童便可解决问题。怎奈那裙子是从法国手工定制来的,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做好……

    ? ( 少爷,要你负责 http://www.xshubao22.com/6/6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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