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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这样无力过,面对着激怒流泪的秦筝,他该死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门上传来敲门声,是崔芬、宋妈和周韵的喊声,“开门啊,发生了什么事?有事情我们好好坐下来谈,你们两个孩子别做傻事!”
秦筝霍地抬头,“娶她。”
“你说什么?”碧笙仿佛没听懂秦筝的话,“你再说一遍。”
“该死的,我说要你娶笛子!”
碧笙笑起来,像是听见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秦筝,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娶她?”
秦筝怔住,定定望碧笙,“是啊,你为什么要娶她?在你秦碧笙眼里,我们姐妹不过是你寂寞时的玩具。玩够了、利用完了,当然就该扔到垃圾桶里,让我们自己腐烂,自己变臭!”
碧笙闭上眼睛。手臂上的血流得更急。
“爸病了,我是长姊,我应该照顾好自己的妹妹。都是我的错,是我!”秦筝冷冷走过去开门,在门前立住,“秦碧笙你记住,除非你答应娶笛子,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门开,崔芬和宋妈冲进来,哭着捂住碧笙满是鲜血的手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你们还当自己是孩子吗?!”
“妈您说的对。”秦筝含泪笑起,“我再不是孩子了,我的梦该醒了。”。
“你来干什么?”秦笛看秦筝走进房门,下意识向后缩,“妈已经说得够多的了,你要是也想像妈那么唠叨,你还是省省吧,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秦筝叹口气坐下来,“笛子,我不说你。其实我也没有资格说你。这么多年,我跟他的事瞒得了爸妈却瞒不了你。就算有错,我也错在你前面。”
秦筝咬了咬唇,从被子里抓出秦笛的手我在掌心,“我只是想来问问你的意见。笛子,你是想放弃这个孩子重新开始,还是想——嫁给他?”
秦笛一愣,显然没想到秦筝会与她来谈这个问题。她嗫嚅,“嫁给他?真的可以吗?”
秦筝忍住难过,努力笑开,“看姐的。姐就听你一句话,只要你说想嫁,姐就是拿刀压在他脖子上也得让他娶你过门!”
秦笛还是不敢置信,“姐,你说真的?”
秦筝忍住泪,“真的。笛子就算你从来也没相信姐过,但是这次姐一定说到做到!”
从秦笛房间里出来,秦筝坐在花园里独自垂泪。
其实她不是个好姐姐,当年不懂,这些年才渐渐明白。笛子只比自己小一岁,却直到笛子四岁的时候才能正式回到秦家来。其中原因就算爸不说,秦筝也明白,定然是爸怕她不接受,所以才宁愿委屈了继母和秦笛那么多年。
继母倒也罢了,毕竟是大人,有自己的分辨能力和承受力;可是对于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就只会是血淋淋的伤害,而且那伤害会成为终生的烙印,让她一辈子无法释怀。
看,她真是个坏透了的姐姐。当年的一切她也还小,她没办法来弥补;那么就让她这次弥补吧。碧笙是个男人,敢做就要敢当,而她自己,梦也总归该醒了。
从5岁到26岁,整整21年。仿佛这一辈子她都陷在他身边,因他而生,为他而呼吸。到今天,该结束了。
所有的爱与恨,罪与罚,21年,已经够了。
秦筝掏出电话,“安琪,你睡了吗?明天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聊聊。”
郑安琪则劈头就问,“碧笙好吗?他没事了吧?我让我爸找广电局的人了,他们答应下禁令不许再炒这件事!”
安琪在电话那边轻声,“秦筝拜托你让碧笙给我打个电话。他的电话转秘书台,我打不进来。请你告诉他,我很担心他。”
秦筝含泪点头。其实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郑安琪虽然公主病,但是安琪却是真心喜欢碧笙的。
秦筝再按下另一个电话:“龙天翔,你可不可以借给我300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你,我也可能拿不出利息,可是我就是想知道,你肯不肯借给我?”。
兰会所后台化妆室里,露露惊讶地望秦筝,“喵喵你好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干了呢,怎么今天又来了?”
秦筝涂大红的口红,努力笑,“我想跳舞。去健身会所要花钱,来这里还能赚钱。”
“说的对,哈……”露露拍拍秦筝的肩。
当最心痛麻木的时候,她只想跳舞。舞台上对着陌生的面孔,尽情舞动自己的肢体,不必在乎他们面上的表情。当热汗淋漓而下,从芳姐手里拿走当晚的薪水,干净利落。
为什么这个世上的事,不能都如这般简单清楚?非要辗转纠缠,百转千回……
“喵喵出场。”
秦筝一笑走上舞台去。胭脂色的彩雾灯光里,秦筝走上舞台去。她今天穿了窄版黑色小西装配黑色热裤,头上戴着高高的礼帽,手里拎着根文明棍,很有西方老派绅士派头。却一扭身便露出背后缝在PP上的猫尾巴,娇俏尽露。
一亮相舞台下便有人打起口哨来。
秦筝忘了现实中所有不快,将所有心神都投入到舞蹈中来。正转、反转、波浪贴杆……秦筝随着音乐节奏尽情释放,表演中第一次不光是肢体在动,心魂和表情都在跟着动。
秦筝的舞蹈已经是极致的魅惑,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表情就更是惑人。芳姐耳麦里充满了场子里经纪人的询价,芳姐一律拒绝:“告诉客人不好意思,喵喵从来不出台。说我们还有同样美丽的姑娘,欢迎他们来选。”
幽暗的人群里却有一个人狼一样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秦筝。
是曹泰昌。
那次被打之后他夹起尾巴来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却在某个不经意光顾兰会所的夜晚发现了舞娘喵喵。曹泰昌不敢确定那就是秦筝,但是他愿意多花点时间和精力来证实。他连着每晚都来兰会所,却结果喵喵始终没有露面。就在曹泰昌已经要放弃的时候,今晚那小骚猫又出现了!
啧啧,看那小骚猫在舞台上翘。臀、扭腰,将粗。大的铁杆夹在两。腿。之间……曹泰昌就觉得热火上窜,恨不得将自己那根已经又粗又ying的棒子直接给了她!
这样浪,还在他眼前装什么清。纯!
他不会就那样算了的,她和秦碧笙所给予他的一切,他一定会十倍报复回来!
——他险些残了,也要把这个小贱。人玩儿残!
曹泰昌掏出电话低声说,“去帮我查查,前段时间《埋伏》导演被打的事儿……”
没错,他也承认自己就是个小人。凭他自己的力量收拾不了秦碧笙,但是他会跟在大人物的后头去给秦碧笙补上一脚!
都是社会上混出来的人,他曹泰昌岂能看不出上次那事儿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黑秦碧笙!就算那导演真得罪了吕璇,秦碧笙会笨到自己亲自下令去打人?秦碧笙难道不明白,一旦那导演出事儿,全世界的眼光都会投到他身上?
曹泰昌望着小猫样的秦筝,曹泰昌的手忍不住揉向自己身。下。终于出现了能帮他报仇的人,这个小骚猫很快就将臣服在他身。下!。
“姑娘,你哭了。虽然梨花带雨很好看,可是那水盐分太多,不利于盐碱平衡啊。”
市中心一间环境极佳的茶室,有通透的落地大窗,从窗口望出去正是本市最高档的写字楼,无数衣冠靓丽的精英人士温润笑着从街上走过。满眼都是现代社会的繁华。
正是中午,每张桌子都坐满。龙天翔隔着茶杯望秦筝在阳光下藏不住憔悴的脸。
秦筝扑哧儿一声乐出来,赶紧抹抹眼角,“不是说给我送钱么?怎么我人来了,却没见你的钱?”
“告诉我,这300万是用来干嘛的?”
秦筝吸了吸鼻子,“我爸的营养费。我爸一年的营养费加上治疗费、药费,差不多要30万。300万是我爸十年的花费。”
“你骗我。”
龙天翔修长的手指玩儿起ZIPPO来宛如魔术师般变幻莫测。他将ZIPPO在指间翻滚了数十个跟斗,忽然凑到秦筝面前,“叭”地点燃,“姑娘,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就算要给医院营养费,也不必一下子交满十年。你一次需要这么多钱,一定别有缘故。”
秦筝推开火机,垂下眼帘去,“龙天翔你可不可以别这样敏锐?你这么聪明,当年怎么还变成高四生?”
“嘁……”龙天翔笑开。他最喜欢秦筝这点,看似已经无路可退,却能闪亮笑起,反倒给对手狠狠一击。女人可以哭,但是女人如果只会哭,那就没意思了。
“我成高四生,那是因为我不想那么早上大学。上大学干嘛呀,在中学里混着多幸福。”
秦筝皱鼻子,“原来你也有‘陌生环境恐惧症’,怎么害怕进了大学就当不成你的龙哥,发不成黑龙笺了呀?”
龙天翔笑,借着喝茶避过秦筝的目光去。秦筝有时候敏锐得让他害怕,她不经意用的一个字眼“陌生环境恐惧症”,便一下子将他推回到刚刚举家逃到加拿大的那段时间:异国他乡没有一个认识的人;父亲四处奔走申请避难身份却不知是否能获得批准,全家人时刻担心加国政府会将他们引渡回国……
龙天翔放下茶杯,抬眸望秦筝,“是跟秦碧笙有关吧?他用钱要挟了你什么?”
秦筝是个硬骨头的姑娘,如果不是她遇到真的没办法解决的事情、面对没办法面对的人,她一定不会想要借钱,而且一张口就是这样大的数目。龙天翔看得很明白,从小到大秦筝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从容俏皮的模样,唯有面对秦碧笙才会让她手足无措,隐忍着泪不流淌下来。
秦筝在桌子下攥紧手指,深深吸口气,“300万,我卖给他一年。但是我现在想要反悔,所以我要把钱还给他。”
300万是个不小的数字,她既然求到龙天翔面前,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就算这是自己最不堪的经历,她还是应该告诉他。
龙天翔半天没说话,忽地转身点手换餐厅经理,笑着附在他耳边,“告诉这里所有客人都在五分钟内离开,我负责买所有的单。”
五分钟后,空了的餐厅里,龙天翔猛地将眼前的餐桌推倒在地,杯盘“哗啦”一声全都摔碎!
龙天翔挑高眉毛望秦筝,“300万,我拿!秦筝你别怕。别说300万,就算他为此跟你算利息或者刁难,只要用钱能解决的,他要多少我给他多少!”
秦筝被惊住。
龙天翔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溅上的茶水,走过来一把抱住秦筝,“傻姑娘,别再这么委屈自己,我心疼。”。
秦筝见过龙天翔,还要去见郑安琪。尽管心力交瘁,但是她明白,逃避没有用。既然总要面对,便不如今天全都一遭解决。
龙天翔的悍马跑在路上像一座移动的城堡,秦筝微笑,“就在前面的‘不见不散’。下个路口你放我下来就好。”
龙天翔挑眉,“怎么,不用我陪你去?郑安琪可是个小辣椒,我跟你去压场子吧。”
秦筝笑开,“顺便收保护费呀?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女人间的话题,你们男人听不懂。”
秦筝进了“不见不散”,郑安琪就迎上来,还向秦筝后头看了看,“碧笙没跟你一起来?”
秦筝摇头,努力地笑,“你看碧笙什么时候会开悍马。一看那蠢笨的大家伙就不是他了。”
郑安琪拿出一个锦盒,“我爸说这是长白山的老山参,几百年了,在市场上花多少钱都买不着了。你拿回去给碧笙熬汤喝。”
秦筝只觉难过,按住锦盒,硬下心来望郑安琪,“安琪,放弃碧笙吧。”
郑安琪怔住,眯着眼睛望秦筝,“哈,秦筝,我是不是给了你点好脸色,就让你蹬鼻子上脸了?你以为你是谁!”
“安琪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喜欢碧笙,可是有另一个女人为碧笙怀了孩子。”
郑安琪怔怔望着秦筝,眼里有泪,“哈……怀了孩子。”安琪苦笑点头,“我他。妈还是个雏儿,他却已经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
郑安琪抬头,“秦筝,别告诉我这个女人就是你。带着球来谈判,这剧情忒TM狗血!”
秦筝摇头,“不是我。”
郑安琪笑,抹掉眼角的泪花,“其实是你不是你,都无所谓。我爸早就劝过我,想要拥有碧笙这样的男人,就得学会自己器量大些。所以秦筝我告诉你,就算真的有女人有了孩子,我也不在乎!要多少钱能摆平那个女人?你说个价,我现在就给你!”
秦筝垂下眼帘,“无论多少钱她也不会放弃孩子。她只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合法的父亲。”
郑安琪目光寒凉下来,“那你我今天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秦筝你回去告诉那个jian女人,让她有种自己来找我谈!我倒要看看这世上有没有不要脸还不要钱的女人!”
“安琪,你的话别太过分!”秦筝也站起来。毕竟笛子是自己妹妹。
郑安琪冷笑,“既然是谈我跟碧笙之间的事,我根本就没必要跟你谈。秦筝,不论你是他过去的青梅竹马,还是妹妹,你都没这个资格!我会自己去找碧笙,至于你,还是省省吧!”。
原来“小言情节指南”也有失灵的时候。秦筝看车窗外流过的灯影,冲着玻璃上自己倒映的脸苦笑。
夜像无边无际的河流,视野里偶尔掠过被灯光照亮的面孔,像河里漂荡而过的河灯,眼睛还没能被那光亮温暖,它们便已经从视野里急速闪过。
小言里不是总有这样的情节:女配带着一张怀孕了的验尿证明便能去找女主摊牌。请注意这里还只是一张薄薄的纸,不过是写了女配的名字而已,就足以让女主疼痛得要死要活,然后找到男主甩他一个耳光,说“我要离开你!”
可是今天秦筝却真的被郑安琪征服。也许老夫子们会说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是秦筝明白,那更是一份坚定的爱。
爱到,可以包容他所有的错,甚至愿意代他付出代价。
爱情里的洁癖很珍贵,但是郑安琪这份坚定同样让人敬佩。
如果换做自己,秦筝都不敢确定是否能做到郑安琪的坚定。
怎么可能不委屈?可是却能将自己的委屈放到第二位。
包包里手机震动起来,秦筝逃出来看,是碧笙的短信:“你在哪?”
秦筝跟郑安琪分手便没回家,在江边坐了一下午。天黑的时候接到吕璇复工的电话,现在正奔向吕璇的夜场拍摄地。
秦筝想了想,还是将手机又塞回包里。虽然碧笙罕有不直接打电话而发短信过来的情况,说明他这次给她留了空间,可是她还是不想跟他说话。
赶到拍戏的场地,是本市一座三十年代的日式小楼,有小巧的院落和玲珑的形状。吕璇的脾气有点不好,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一根接一根抽烟。
见了秦筝来,吕璇眼底有些发红,“复工第一场他们就让我拍强。暴戏。奶。奶的,这是报复我呢!”
秦筝明白,拍摄强。暴戏对于任何一个女演员来说都会是一场噩梦,李冰冰拍《风声》里那场被黄晓明强。暴的戏,事先就是喝了酒的。
秦筝连忙从大挎包里取出胶布和胸贴,“我给你打双层胶布和超厚胸贴,别担心,我会很小心。”
吕璇一笑,“咳,我是不是又矫情了?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这是干什么。职业需要,没什么放不开。”
让秦筝欣慰的是,今晚杜誉从好莱坞回来赶到片场。身边多个男人至少可以压压场。
开拍,现场灯光打暗,吕璇敬业地没有要求大面积清场。男主角华哥一身白肉yin笑着扑过来,将吕璇扮演的梦璃压在身。下。
剧情的设计是,梦璃为了获取情报,还会在体位上采取主动。所以吕璇娇笑着转过身来,翻上华哥的腰。
“哎,卡,卡!”导演忽然叫起来。
吕璇恨得一甩胳膊站起来,“导演你又要怎么样?这场戏我已经很配合了,争取一条过不行啊?你非要拍几遍么?”
导演的态度这次倒是好了不少,陪着笑柔声说,“吕小姐,我也是想一条过啊。时间很晚了,全组人都很累了。可是吕小姐啊,这次喊停不是您演技的问题,而是——”导演说着将吕璇扯到监视器后面来,指着方才的画面,“吕小姐啊,您看您的背,有赘肉还有红痘痘。如果不严重,倒是可以后期做一做,可是现在看起来情形不是很好啊。”
吕璇一声惊呼。因为这段时间停工,什么时候复工又没明确的日期,所以吕璇这几天有点没节制饮食,“那怎么办,你找个裸替来吧。”
导演苦脸,“吕小姐啊,我一直对您的身材极有信心,您事先也没说要找裸替,您看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给您找个合适的裸替来?”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吕璇说着又要拂袖而去。
导演突地回头来瞄秦筝,上一眼下一眼,“吕小姐,您这位助理秦小姐从身量和气质上倒是跟您有几分相像。尤其秦小姐熟悉您的肢体语言的特点,您看能不能……”
吕璇眯着眼睛望导演,又回头望秦筝,“你们俩自己谈,谈得拢就拍,谈不拢就别拍!”
导演笑眯眯招手唤秦筝,“秦小姐,麻烦你来一下。”
跟导演进了隔壁房间,秦筝郑重摇头,“不好意思导演,我只是吕小姐的助理,所以我没有义务去做这个替身。找到合适的演员和替身,应该是导演您的工作。”
秦筝此时面对导演,心里多少有几分底气。上次龙天翔如何对待这个导演,秦筝也看到了一大半,所以她相信导演不敢太为难她。
岂料导演阴森一笑,“秦小姐身材那么好,不露一下多可惜!再说,秦小姐本来干的就是露皮露肉的营生,别说今晚咱们只需要露个背,秦小姐在更多人面前露更多都做过……”
秦筝一凛,“你说什么!”
“明白人不说糊涂话,秦小姐,就不必在我面前装清。纯了吧!”导演说着yin笑着抽出张碟片来塞进机器里,机器转动起来,画面点点浮起,秦筝便惊住!
画面里,正是她衣衫尽褪,坐在男人的腿上跳膝上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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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更预告:秦筝会受威胁而答应当裸替么?拍戏时,秦筝又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明天奉上。呼,2万1千字,某苏累P了,亲们抱抱,偶睡觉去了。亲们给力哟,某苏争取明天凌晨还多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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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心会疼么?【3更1】(4000+)'VIP'
画面里,正是她衣衫尽褪,坐在男人的腿上跳膝上舞的模样!她闭着眼睛,黑色蕾丝Bra已经褪至肋下,嫣红的胸尖饱满峭立。她身子后仰,让男人的手伸进她股间……她的脸上只有陶醉而全无羞耻!
秦筝啪地将机器关掉,将碟片抽出来,颤抖着望王荆,“你,你从哪里拿到这碟子!”
“想掰碎?随你!反正我还有无数COPY!”导演得意地笑。
秦筝颤抖起来,膝上舞她一共跳过两次,一次给卫嘉蓝,一次给碧笙。给卫嘉蓝那次她衣衫完好,只有跟碧笙那次才——才被他挑dou得神智尽失,衣衫尽褪!
所以刚才的画面,一定是她跟碧笙在一起的时候!
秦筝怒极反笑,果然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当初既然自己选择了到兰会所去跳舞,她就该想到迟早会有这样一天。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事已至此,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秦家大小姐,她不过是个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小女人。为一家温饱、为爸的营养费,这样出去跳个舞实在没什么丢人。更何况——她今生已经不指望再嫁人,所以她没什么好怕。
她唯一担心的是,此事涉及碧笙。其实那碟片拍得很有技巧,摄。像头安放的位置恰好只能拍到她,却没拍到那男人。更何况当日碧笙还戴着能遮蔽整张脸的面具。可是——既然有人拍了这画面,就难免摄像。头背后的人就没看到碧笙!眼前这片子极有可能是后期处理过的,让她只看见她自己,却不等于完整的画面里没有碧笙!
更何况……秦筝无法忘记,那天她不仅仅是给碧笙跳了一场膝上舞,碧笙之后曾经强。要了她。而且——事后碧笙曾经一直留在那房间里,甚至倚着墙壁抽了那该死的大。麻烟!
哈,那晚真是够糜。烂:性、毒。品、乱。伦、艳。舞……简直一应俱全!
所以,一旦这影像流出去,可以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一旦这片子落在碧笙的敌人手里,定会被碧笙的敌人大肆利用,说碧笙与妹妹yin乱、luan伦之类,那么碧笙这辈子就毁了!
秦筝笑起来,笑到眼泪都快落下来。这世界真是个讽刺,就在她最恨碧笙、连他一条短信都不屑回的时候,天上突然活活掉下来这样一个大把柄!
——她不是想威胁碧笙娶了笛子吗?便将这片子给碧笙看呀,牛不喝水强按头,他秦碧笙好汉岂能吃眼前亏?
——她不是想搅黄郑安琪跟碧笙的婚事吗?只要她将这个碟片送给郑老爷子去看,估计老爷子一定会拍桌子让郑安琪退婚!
多好的机会呀,只要向前迈出罪恶的一小步,那么她就可以就此毁了秦碧笙!
秦筝笑得倚住墙壁,点指着导演,“你真他。妈是个小人!不就是想让我当个裸替嘛,你至于做成这个孙子样?!你个大男人不能直来直去的办事,非要做缩头缩脑的乌龟!”
不管了,她一定要骂出来!
王荆冷笑,“随你骂,我尽可让你痛快痛快嘴。不过秦小姐,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小时后我可等着你在我摄像机前轻解罗裳咯。”
导演冷笑着摔门出去,秦筝抱着手臂靠着墙壁滑下来,蹲在墙角哭泣。
她知道,她并非没得选择。比如此时打电话给龙天翔,或者碧笙,他们都一定有办法救她。
可是这个世上除了女演员上导演的床之类的潜规则,还有个明规则:那就是宁愿得罪君子,也千万别得罪小人。
王荆获得过金马奖最佳导演奖,按说在圈内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还能使出这样下三滥的路数,就证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是个衣冠禽。兽!
事关碧笙,那么她第一个便不能通知碧笙,否则难以想象碧笙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来。上次警方已经怀疑碧笙找人殴打王荆,警方的正式调查结果至今未公布,如果这次再闹点什么出来,岂不正是坐实了碧笙上次的过错?一旦两罪并罚,碧笙难免有牢狱之灾!
可是,她真的能找龙天翔么?上次她被龙天翔中途请出门外,隔着门板她能听见导演在房间里的哀号声。龙天翔一定做了什么威胁导演的事情。那么这次,导演在明知她跟龙天翔关系的情形下还敢拿碟片来威胁她,那么便摆明了是要豁出去个鱼死网破,用此来报复她和龙天翔!
说一千道一万,她自己不怕,真的不怕!就算这碟子流出去,让她未来都嫁不了人,她也不在乎——反正,她早已有自知之明,今生恐怕不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
她只是担心碧笙。担心自己哪怕丝微的反抗也会逼得那个小人导演豁出一切去,那么就会毁了碧笙!
秦筝抹干眼泪,无声笑起来:她多傻,她真傻。即便此时此刻,即便已经决定要与碧笙决裂的现在,她还在一心担心着碧笙!
这就是她的命,是她明知会疼,也会毫不犹豫扎进自己心房的匕首!。
看见秦筝只穿着浴袍走到灯光下,吕璇一跺脚转身回了自己化妆室,杜誉惊讶奔过来抓住秦筝手臂,“秦筝你要干什么?”
秦筝努力笑,“当替身救救急,不然今晚的拍摄无法进行。”
“救急也轮不到你!我去找导演和制片!”
秦筝扯住杜誉,“杜哥,求你别插手这件事。是我自己愿意的。他们能给很高的薪水,我正好需要钱。”
“你需要钱,还有别的办法!”杜誉说着就扬眸冲导演喊,“这场戏我们不拍了!”
导演手底下负责这场戏的副导演阿伦冷笑,“杜先生,你只是吕小姐的经纪人,又不是秦小姐的经纪人。你有什么资格为秦小姐叫停这场戏?再说她已经亲笔跟我们签了合同了!如果违约,耽误了今晚的拍摄进程,秦小姐要为此支付一大笔违约金的!”
杜誉咬牙,“多少钱,你们说!”
秦筝急忙握住杜誉的手臂,“杜哥!他们说的没错,你只是吕小姐的经纪人,却不是我的!这件事是我自己签的字,是我自己甘心情愿的。杜哥你不清楚我的情况,我真的很需要钱,所以杜哥你就别管我了……”
杜誉恢复了身为经纪人的冷静,“好,那你先拍,我出去一下。”
秦筝扯住杜誉,“杜哥,这件事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无论是龙天翔还是秦碧笙。杜哥,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杜誉冷眼望了秦筝片刻,甩手出去,“好,随你!”
“调整机位,演员埋位……好,开拍!”
随着导演一句话,摄影机转动起来。秦筝努力将心神从身子里抽离,就仿佛此时的自己不过是一具空壳,做什么或被做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满脸猥琐的华哥yin笑着扑过来,咸猪手有意无意直接揉过秦筝的胸,贴紧秦筝的身子,两人一起在被褥里翻滚。
秦筝能够清晰感知到,华哥的那东西已经膨大起来,就鼓鼓顶在她两股间。他还故意借着两人翻滚之机,故意挺起那东西,隔着衣料刺向她的柔软……
做替身的不用拍脸,所以秦筝大方冷笑起来。又能如何,她还曾经让当时素不相识的卫嘉蓝爆发过呢!更深的河都趟过,她不会怕这条小阴沟!
好在替身不过需要一个翻滚,一个露背就结束镜头。导演喊停,秦筝冷静起身穿衣。
那华哥显然意犹未尽,背着机位捉住秦筝的手,“秦小姐身材好棒,待会儿放工后一起喝杯茶吧。”
秦筝冷冷望华哥,压低声音,“华哥,其实你来内地拍戏,真的有很多媒体关注的。他们都在千方百计挖华哥你的新闻,所以相信剧组里所有跟华哥有过接触的工作人员都会接到过媒体想要购买爆料的电话。”
华哥自负一笑,“那当然,想当年我在香港……”
秦筝截住话茬儿,根本不想听他的自吹自擂,“华哥知道么,现在内地有一个行当特别红啊,就是像我这种当裸替的。章子怡和巩俐的裸替,现在在圈里也都算个小腕儿了。所以,我这个刚刚跟华哥你演过激。情对手戏的裸替,华哥你说媒体们怎么会不主动蜂拥着跟我联系呢?”
华哥听得云里雾里,“啊,那恭喜你要红了。”
秦筝嫣然一笑,冷冷推开华哥握住她柔荑的毛爪子,“可是如果我不小心跟媒体说,华哥跟我对戏的时候用一根小口红顶住我私。处,你说媒体们该怎么报道呢?”
“你!”华哥面上横肉直颤。
秦筝披衣而起,低声,“记着,以后跟我们吕小姐对戏的时候别再伸出你的咸猪手。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否管住这张嘴。华哥,如果让媒体知道您那东西不过是一根口红,您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您还会是师奶杀手么?师奶们还会那样追随你么?”
华哥面如铁灰,秦筝冷冷起身。
吕璇从化妆室里走出来,拿出自己的厚袍子披上秦筝的身,“拍完了戏还磨蹭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秦筝握紧衣襟,回到化妆室里去。眼底终究还是含泪,却还是努力笑开,要强地仰首望吕璇,“这笔买卖我不赔:拍戏赚了不错的薪水,顺便还摆平了那混账,算是一举两得。你放心,他日后再不敢对你毛手毛脚了。”
吕璇一怔,“那个时候你还惦记我的事儿?那混账没对你怎么样吧?”
秦筝含笑,用手背抹去泪花,“其实你说的对,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有什么要死要活抹不开的。只要付出的能拿到回报,那就值了!”
吕璇怔了怔,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弯下腰去将秦筝拥进臂弯里,“行了,别该死的要强了。想哭就哭一声,谁敢笑话你我就抽他!”。
拍摄结束已经过了午夜,吕璇坚持要杜誉开车一路送秦筝回去。车到了秦宅大门口,吕璇从车窗里望向碧笙房间的窗口,唇角压抑不住一丝叹息。秦筝明白,吕璇也不过只是个女人,她当然也想堂而皇之进入男人的家宅,主宰那里的一切。
秦筝下车,杜誉挑头开车离去。秦筝站在镂花大铁门外的灯光里,努力地深呼吸,再深呼吸。不能让家人看出她哭过,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今晚都发生了什么。
她的家已经够多灾多难,她自己的事情她只愿自己背。
从花丛中走过,幽暗里有一线烟雾袅袅升起。秦筝只觉脊背下意识又一直,不自觉停住脚步。
碧笙从幽暗里走出来,身影疲惫。
“回来了就进去吧。”碧笙说着领头向大宅走去。
秦筝诧异望他背影。她昨天跟他大吵,今天没回他短信也一天都没回家。她知道他是坐在这里等她回来,她以为他会爆发大吵,却没想到他只是静静说了这样一句话就要结束今晚。
——反倒不适应。
夜色里他穿纯黑的开司米V领恤,纯黑长裤,整个人几乎全都隐入夜色里去,只有手臂上的一段白让人触目惊心。
秦筝凝眸细看他手臂,从手肘到手指都裹着白纱布,有的地方还能隐隐看出血色。咬了咬唇,秦筝还是轻声问了句,“伤口里的玻璃碎片都取出来了吧?别留下碎渣,小心以后会造成血管和心脏的伤害。”
他立在夜风里转头回来定定望着她,纯黑的直发被风掀动,“心会疼吗?”
秦筝怔住:他在问什么?是问玻璃碎片随着血循环一旦伤害到心脏,心脏会不会疼痛,还是问她会不会心疼他?
秦筝只能呆呆望他在风中的眼,不知如何回答。
“没事,走吧。”他率先踏上台阶开门进去,转瞬便没了踪影。
【下更预告:秦筝跟碧笙摊牌要还给他300万。碧笙会答应么?】
70、还给你300万!【3更2】(3000字)'VIP'
秦筝回房间,还是从衣柜下面隐秘的角落里抽出药箱来。那里面时刻准备着绷带、胶布、脱脂棉、医用酒精、双氧水、小镊子。
那些东西从十年前碧笙住进来,她便暗自准备着。每当有的保质期过了,便偷偷补充一批新的进来。那些曾经为碧笙提心吊胆的岁月,她只能以这样隐忍又仔细的等候来慢慢捱过。
正如父亲当初所说,周家在外面欠了太多债,得罪了太多人,所以作为周家唯一活下来的人,碧笙身边似乎总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围绕着他。他经常会莫名地鼻青脸肿着回来,然后一声不吭从外面的消防通道里翻进房间,将自己和伤口一起藏进被子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那时候秦筝就会抱着小小的药箱偷偷潜进他房间里,忍着对血腥的恐惧和恶心,帮他处理伤口。
她本是晕血的,却为了他在这十年里学会了最基本的外科处理。
秦筝叹了口气从阳台走到碧笙房间里去。他正戴着耳机,上网看铁血论坛。没听见秦筝的脚步声,秦筝已经走到了他背后他才悚然察觉,一个慌乱,耳机里的歌没来得及停掉,让秦筝听见里里面的歌声。
是李健的《今生今世遥不可及》。
在李健的《传奇》还没有被王菲唱响之前的很多年,秦筝便开始喜欢李健。那时候曾经最喜欢听他这首歌,很轻易思绪便会那悲凉的旋律带动,然后望着阳光洒满透明的玻璃窗,便会静静落下泪来。
“多想拥你在我怀里,却无法超越那距离。美好回忆渐渐地远去,盼望今生出现奇迹。”
“无尽的想念,荒了容颜;无助的爱恋,从未改变……”
曾经有一度她霸占他的电脑,就连他的网络音乐盒里的歌单都是她主宰的。没想到经年已去,他还留着这首歌,还会在这样的夜深人静里独自戴着耳机听。
秦筝咬住唇,刻意略去那歌声,“我给你看看伤口。”
碧笙伸手将歌曲停止,将手臂藏到身后,执拗摇头,“没事,有周护士呢。”
秦筝只觉心里难过,原来都是自己照料的一切,终究也会有人代替。心底升起一股执拗,她一把扯过他手臂来,“我说给我看看,你别磨叽!”
秦筝说着一把扯过那手臂来,打开纱布。
能看得出包扎得很专业,却似乎不算完美。可以想象碧笙上来那个拧劲儿,不肯好好配合周护士的样儿
( 少爷,要你负责 http://www.xshubao22.com/6/6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