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你负责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青春梦想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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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静了下来,碧笙回头看着滨海路上陆续又有几辆车开过来,这才启动了车子,尾随着那几辆车子一同从酒吧门前的公路上一掠而过。

    碧笙赶到龙天翔家楼下的时候,一共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他今晚上开了Jaguar,整车如同车头上的美洲豹车标,矫捷无声地在夜色里疾速奔行。Jaguar是秦筝认为最适合他的车子,秦筝常打趣说他应该人豹合一,开车就也别藏着掖着了。只是他平素极少开捷豹,只在最重要的时候才用这车子。

    可是今晚,他想用这车子。

    秦筝当然也敏。感地发现了碧笙换了捷豹,便朝着夜色里优雅矫捷而来的碧笙挑眉耸了耸肩。碧笙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筝此时正扶着龙天翔坐在楼下的门卫室里,有温暖的灯光和充足的暖气。龙天翔醉得沉睡在秦筝肩头。秦筝嗫嚅了下,轻声说,“他太沉了,我想让你来帮我扶他上去。”

    碧笙一笑,走过去扶起龙天翔,回首望秦筝,“我明白。”

    碧笙明白,秦筝想叫他来,根本就不是扶不动龙天翔。且不说有电梯呢,就算还不行,还有门卫室里的保安,业主这个忙他们自然是应该帮的。秦筝是不想被他误会,她是希望能让他来跟她一起面对龙天翔。

    扶了龙天翔出电梯,秦筝在龙天翔口袋里摸钥匙。龙天翔这才酒醒了些,迷迷蒙蒙张开眼睛去望身边的碧笙。一看就怒了,用力想要推开碧笙。碧笙也不手软,手腕几个轻轻击打,龙天翔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软软地任凭碧笙扶着。

    龙天翔咬牙,“你趁人之危,这叫胜之不武!”

    秦筝一看情形不妙,赶紧打开门冲进去开了灯。可不能让这俩人在门外打起来,不然成什么事儿了!

    “嘁……”碧笙在门内泄出的光晕里笑开,挑眉睥睨龙天翔,“我就趁你之危了,谁让你现在把自己灌醉了?这是你自找的,你明智的话最好别反抗,给我乖乖进门睡觉去!我可告诉你,我学过的格斗术可不只是剑道一种,制服你的法子可多着!”

    龙天翔在黑暗里呲牙,像是野狼在警告敌人。

    房间里秦筝给龙天翔铺好被子,赶紧走出门来拍了龙天翔一下,“你别别扭了,赶紧进来!”

    轻轻袅袅的一声,块头更是没法跟这两个大男人相比,但是秦筝的话却立时见效。龙天翔纵然不愿,还是主动抬步走进了门槛。

    碧笙也是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碧笙架着龙天翔,将他安置在床铺上,忽地抬头望秦筝,“给他倒杯温水来吧。”

    “好。”秦筝微微有点惊愕,还以为碧笙进来扔下龙天翔,就得扯了她的手一起走呢;哪里想到碧笙不但动作小心翼翼,而且还顾及到龙天翔的口渴。人喝了酒之后,身子里的血液循环加速,自然会感觉口干舌燥,秦筝便也不疑有他,疾步进了厨房去。

    房间里,龙天翔眯了眼睛望碧笙,“我不用你管我!”

    碧笙笑了笑,将龙天翔两条长腿给他摆上了床,“我又不是为了你龙天翔,我是为了秦筝。”

    “什、什么?”龙天翔还大着舌头,却也神智一点点清明下来。

    碧笙回头望门外,秦筝纤柔的背影在厨房昏黄的灯光里温软闪过,碧笙的心便是轻轻一荡。他笑,抬头望龙天翔,“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照顾秦筝,就一切都拜托你了。”

    “什、什么!”龙天翔又是一惊。

    秦筝已经走了进来,方才也隐约听见两人说话,这才不放心。“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碧笙笑了笑,目光避过秦筝去望龙天翔,眼神里多了一丝凌厉。龙天翔明白,那是在警告他不准将方才的话告诉给秦筝。

    龙天翔也眯了眼睛,抿紧了嘴巴。

    碧笙陪着秦筝用热毛巾给龙天翔擦过了脸,又喝了两杯浓茶,这才起身扯了秦筝的手离开。出门的时候,碧笙笑着望秦筝,“如果还不放心的话,嘱咐给楼下的保安,让他们每隔一两个小时上来看看他也就是了。只是喝醉,没什么大事。”

    秦筝点头,忍不住抬头来望碧笙的眼睛,“今晚,辛苦你了。你,你会不会不高兴?我到了酒吧的时候他已经喝醉了,我也想打电话给他们皇天公司的同事,后来……”

    秦筝还在努力地解释,碧笙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在小小的电梯里,封缄了秦筝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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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吻意犹未尽,但是电梯已经到底,“叮”地一声大门打开。秦筝连忙推开碧笙,早已双颊酡红。

    碧笙笑着伸出手指抚平秦筝鬓边几茎乱了地发,黑瞳漾起柔软的轻雾,轻声说,“我都知道,不用说了。秦筝,我信你,你不必向我解释什么。”肋

    走出龙天翔的公寓,已是夜深,周遭天地都宁寂下来。漫天的星光无声地落下来,罩在两个人的肩头。路边高大的法国梧桐,一根一根静静地立着,树冠上垂下金黄的叶子来,一片一片像是在静夜里伸开的小小手掌。星星就在这些小手掌的间缝里,明明灭灭,像是调皮的孩子眨着眼睛。

    秦筝深深吸气,抬头望漫天星斗,“好多年没见过这样大、这样亮的星星了。”

    碧笙不赞成地摇头,“那是因为你有很久没有这样抬头看过了。星星一直都在那里,这两年大气污染也治理得不错,是你一直忘了抬头去寻找它们。”

    秦筝听得心下微微震动,忍不住郑重其事地回过头去望他。目光沉静,望着他的眼睛,“秦碧笙童鞋,为什么我觉得你今晚这么不一样?”

    碧笙笑开,露出好看的牙齿。有些男人夜晚看起来似乎比白天还好看,因为夜色敛去他的棱角,星光晕染了他的目光里原有的凌厉。碧笙无疑就属于这样一种,他白天看起来,浑身仿佛都闪耀着黑金色的光芒,让人不自觉就紧张;可是晚上的他多了一丝柔软和温暖,就像黑豹的本质也是一只大猫。镬

    “因为我也是一颗星啊。你也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地看过我了。你心中只是曾经那片灰暗了的天空,我呢也早在你心里蒙了尘。”他在星光里垂首望她,眸子里的光比星光更要璀璨。

    “嘁……”秦筝笑开,“就你还一颗星。一头猩猩还差不多。”秦筝童心起,平伸开两条胳膊,手肘弯曲向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扮作大猩猩模样。

    碧笙笑开,站在璀璨的星光下,静静地望着秦筝娇俏的模样。“你知道这动作是猩猩在表达什么意思么?”

    “嗄?”秦筝被问住,“不知道哎。反正看《动物世界》里都是这样的,小品演员学猩猩也都是这个表情。”

    “就说你是个笨丫头……”碧笙笑着,伸出手来捏秦筝的鼻梁。

    秦筝撅嘴,“那你说吧,难道你知道么?”

    碧笙也不急着去开车门,只是扯着秦筝的手走在无人的大街上,走平素不敢走的马路中间儿,有点横行无忌的意思。夜色深宁,偌大天地仿佛都缩小,不再是平日的浮躁与阔大,此时显出小小的温柔,静静包容两人,仿佛只余一方小小世界。

    “大猩猩那样做的意思是——我很爱你啊,你爱不爱我啊?你要是不爱我,我就揍你啊……”碧笙一边说,一边学着大猩猩捶胸顿足的动作。

    “哈哈,你胡说……”秦筝笑得直不起腰来,扯着碧笙的手支撑住身子,“你骗我!”

    碧笙的笑谑敛去,垂下头来望秦筝的眼睛,“我爱你。”

    就像空气里会有一颗露珠无声析出,蓦地凝上了秦筝的睫尖儿。秦筝就愣在那里,望着碧笙,不敢说话也不敢呼吸。就仿佛一说话一呼吸,眼前的一切都会变成一个幻影。

    碧笙笑着转身向前走去,“这一次不是被你逼着说出来,我总得独立自主一次。不然一个大男人多丢人!”

    他的发丝被迎面的风扬起来,在他脑后漾成一波纯黑的涟漪。就像一匹黑色丝绸在夜风之中潋滟而过,华光潋滟。

    “碧笙!”秦筝跑向前,一把抱住碧笙的腰,将她的面颊紧紧贴在碧笙后背上,哽咽了说,“你怎么不问我?你一直想问我的,是不是?碧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该骂我,你该跟我发脾气,你那样我的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关于她跟龙天翔的那个晚上,她隔日回到秦家大宅之后,她当然能看懂碧笙眼底的愤怒和绝望。但是这么久了,他竟然再没提起。将心比心,秦筝明白碧笙心底该有多少疑问,以他的性格她以为他必然压不住,可是他竟然生生隐忍了这样久……

    就因为知道她无法面对吧,就因为知道她自己还在痛苦地挣扎。所以他甘愿忍住,甘愿给她时间,等她自己捋清了、能够面对了,再听她主动说给他听,对不对?曾经以为要很久很久才能做到,没想到今晚她已经可以自己面对。她想要就这样说给他听,就算他会发脾气,就算他会恼她,她也愿意说给他听……

    她做好准备了,真的。

    碧笙身子微微一僵,便用双手包住了秦筝冰凉的小手,“傻瓜,我什么都不想问,也不用问。都过去了,那些事都与你我无关。”

    碧笙转过身来抱住秦筝。就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就在别无他人的天地间。头顶是静静闪烁的星光,耳边是梧桐叶轻轻摇曳的沙沙声。整个世界都那么宁静,宁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还有互相的心跳。

    “如果有人需要解释,那也该是我。如果要有人道歉,那也还是我。秦筝,这么多年我身边来来往往走过那么多女人,你不是从来也不问?就算你生气,就算你跟我发脾气,可是以从来都不问,你都选择发过脾气之后继续留下来,陪在我身边。就算笛子……”

    碧笙的嗓音压抑地微微停顿,“就算我跟笛子在一起,故意做那么多让你伤心的事,你不是还都不问?傻丫头,所以我还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问起你不想说的事情?记住我的话,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才会让你曾经那么痛苦和彷徨。”

    捷豹无声穿进夜色,像是黑夜中的幽灵般迅捷向前去。秦筝望着窗口闪过的一盏盏街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一颗一颗落下来。

    跟龙天翔的那个晚上,秦筝一直将它视作一个污点。自己不敢想起,更不敢跟碧笙解释。可是碧笙竟然从来都没问过,就连当初说有孩子的时候,碧笙也一句都没问过……她今晚忽然就有了勇气,想要坦白告诉他,想要在他面前正视那个晚上,想要——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可是他竟然都不需要,原来自己曾经痛苦了那么久的心结,到了他这里便可以迎刃而解。

    如果知道是这样,又何苦要自己苦苦死扛着这么久?如果能早一点向他敞开心扉,如果能早一点跟他坦白,是不是自己就也不必捱过那么多疼痛的夜晚?

    “我送你回家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碧笙的车子开向秦家大宅的方向。

    秦筝擦干了眼泪,转过头来望他,“那你呢?”

    碧笙轻描淡写地说,“我还得回酒店去啊。那帮家伙等着我晚上一起打麻将呢。估计不输给他们万八千的,他们不会放过我。”

    秦筝无奈笑开。这就是商场上的男人们,出来聚会除了喝酒和女人,就是打麻将了。当年曾经秦氏想要拿一块地,想给主管领导送点礼,可是对方怎么都不肯接受。后来没办法还是碧笙拎了麻将出门,就在那位领导家小区的麻将馆里,陪着领导的夫人活活打了十个小时的麻将,一炮又一炮地将本来要送给领导的礼金全都输给了领导的夫人去。那位夫人打得快乐无比,亲自领着碧笙去他们家吃夜宵,那块地的事儿就也迎刃而解……

    今晚上碧笙说要陪着人打麻将,估计也是这样的心思。那位高局长定然不是好伺候的主儿,更何况此时外部环境本也复杂。所以一场麻将对于碧笙来说根本就不是一场消遣,而是一个战场,斗心斗力,甚至要花费上双倍的心力。其实有时候赢钱容易,想要把把都输钱其实很难。更何况要输得合情合理,输得让对方赢得心安理得,就更是难上加难。

    秦筝伸手去握住了碧笙的手,“别太辛苦了,我等你回来。”

    碧笙垂首过来又吻住秦筝。这一次没有激狂,只是唇细细密密地落下,将秦筝的唇每一个角落、每一根线条全都吻遍。比起激狂,他此时的吻更多了一丝心动的力量。

    秦筝回抱住他,用心品味他的吻。

    电话突兀响起,秦筝红着脸接起电话。是肖玲。

    “什么!”秦筝听完电话,面色便是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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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碧笙看秦筝接过电话后,脸色都变了,便倾身过来问,“谁地电话?”

    秦筝努力笑了笑,“掉头回去吧,我也跟你回酒店去。是肖玲的电话,有点事儿。”

    碧笙眯起眼睛来,“很严重?”

    秦筝努力微笑,“这是我们团队的事儿,所以我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自己解决看看。不然事无巨细都要汇报给你大老板,会给同事带来压力,以后我跟她们还怎么混啊。”肋

    碧笙点头,“那好吧。如果有事你不能解决的,第一时间告诉我。”

    捷豹穿过夜色,风驰电掣回到酒店去。秦筝也顾不上碧笙,急忙跑到肖玲房间里去。房间里一片无声,大灯苍白的灯光照在牙白的床单被罩上,更显苍白冷寂。

    唐雪影正坐在床边,肖玲揽着她肩膀。丁丁在一边捧着杯水走来走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见了秦筝进来,丁丁赶紧冲过来,“秦姐,你可算回来了!”

    秦筝点了个头,赶紧走到床边去,握住唐雪影的手,“愿意跟我说说么?”

    肖玲和丁丁彼此使了个眼色,都无声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唐雪影跟秦筝。

    唐雪影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今晚年会不是安排我唱首歌儿嘛,我就把电话扔给了丁丁,专心准备演出。秦筝你也知道,公司里多少人都盯着我虎视眈眈的,我不允许自己的表演出现一点瑕疵。等我唱完了下来,丁丁才告诉我说,有个电话打进来十几遍。丁丁说了我正在工作,暂时没时间回话,稍后会打回去。我也觉得丁丁这样处理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等我把电话接过来,一看那个号码,我就懵了……”镬

    那一定是个重要的人的电话,否则以唐雪影的历练,不至于当场就懵了。秦筝点头,“唐唐,告诉我那是谁的电话?”

    唐雪影哭起来,“那是一帆的电话!”

    秦筝皱眉。一帆,应该就是江一帆,唐雪影那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一帆病了,想要打电话跟我说说话,异国他乡他孤身一人,连个能送他去医院的人都没有。可是他连着打过来十几次,我都没能接听。一帆就火了,他说跟我在一起的这么多年,几乎每次有急事打电话找我都找不到。他说我不是在演出,就是在应酬,好像粉丝和投资商比他这个男朋友还要重要……”

    “他还在电话里责怪我,说这都大年根儿底下了,这样晚了怎么我还在应酬?难道是,难道是……”唐雪影哭倒在秦筝怀里。秦筝懂,跟娱乐圈里的人谈恋爱,江一帆要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娱乐圈的时间不固定,娱乐圈里的情感更是被人们习惯了昙花一现,所以江一帆难免会有不信任,会有脾气。

    “然后呢?后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秦筝轻声问。虽然后面的事情更加不堪,可能更让唐雪影无法负荷,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要问清楚才能想办法去补救。一味逃避绝对不是办法。

    “我很难过,就自己躲出去喝酒。我到K歌房去,自己一边喝酒一边唱歌,一边流泪。也是巧,我进K房的时候,高局长正好从我旁边过。以前活动上也跟高局长有过一面之识,高局长主动过来打招呼,我当然也就不能不识抬举。高局长就进来跟我一起坐坐,一起喝喝酒说说话。本来什么都好好的,我也不知怎么就,就……”

    秦筝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还用唐雪影说么?秦筝努力平复下心情,冷静问,“高局长给你喝过什么?”

    唐雪影含泪摇头,“我都不记得了。那会儿我本来已经都要醉了,再加上心里难过,有点破罐子破摔,所以他给我倒上酒我就喝,也没想过那么多……”

    秦筝叫了肖玲和丁丁进来,让她们先送唐雪影回家去,并且特地嘱咐肖玲和丁丁今晚一定要陪着唐雪影一起。

    “剩下的事情我来办。明天开始就是春节假期了,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关了电话,也别上网,听我的话,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事情。”

    肖玲和丁丁扶了唐雪影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秦筝一个人,她这才腿一软,跌坐在床上。

    今晚上千防万防,防了茉莉儿防朱爱伦,甚至还将龙天翔都算在内,却没想到纰漏竟然出在了唐雪影这里!

    高局长果然是个衣。冠禽兽!他竟然把唐雪影给迷Jian了,这个畜。生!

    秦筝将脸埋进枕头里去,难过得真想甩自己两个耳光。经纪人的任务不止是要为手下的艺人联络演出事宜,更重要的责任是要保护艺人的安全啊!她今晚怎么会这样大意,就算明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可是全然忘了自己手下的唐雪影!

    吕璇走后,唐雪影就是星海公司的一姐。唐雪影又正在拍摄《寻爱》,在娱乐圈众女星当中也算是一线的红星。那些好。色的高官们当然更喜欢去玩弄这样的一线女星。就算高局长可能也对茉莉儿有坏心,但是显然茉莉儿的吸引度比不上唐雪影!

    她真笨,她怎么会忘了这一点!

    她刚刚给唐雪影写下那么动人的纯爱故事,可是回头她就没保护住唐雪影,让唐雪莹落入那么个衣冠禽。兽的魔爪!都是她的工作没做到位,都是她的错……

    秦筝咬牙,一把推开枕头坐起身来。这时候流泪根本就没用,她得想办法!

    年会开始前,朱爱伦冷冷看着唐雪影跌倒的一幕不期然再度跳回秦筝脑海——秦筝心中忽然滑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说之前朱爱伦跟高局长之间的勾搭连环,根本就不是在为茉莉儿,而是在“做”唐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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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浓,应该是快要天明了,黑夜便将所有的黑暗一下子全都泼洒出来。在暖气充裕的酒店里,秦筝仍旧觉得冷。幸好随身带了条大披肩来。那是当年爸去新。疆出差给她带回来的。大红的羊毛披肩,披在身上像是件大外套,轻柔温暖。当年爸带回这条披肩来,说款式老气,本来是要送给崔芬的,秦筝一看却喜欢得不得了,便央求着崔芬要了来。这些年来,已经有些旧了,秦筝却还是喜欢天凉的时候带在身边,因为那份轻柔温暖像极了爸的怀抱。就算再冷再难,她也能从中找回勇气和力量。肋

    秦筝沿着灯火渐黯的走廊,一路走进总统套房去。房内一片灯火通明,碧笙带着萧亚林、孙明,还有秦氏和星海公司的几个高层,正在陪高局长打麻将。从秦筝站着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高局长的背影。典型的官僚坐姿,看着脊背挺直,桌子下的膝盖却下意识地一个劲儿震颤,活活一副面上一套内里一套的样子。高局长也是个个子不矮的男人,脖子却显得短粗,从后面看起来像是脖子上戴了一个皮肉油滑的颈圈。定然是常年流连酒肉欢场的痕迹。

    碧笙坐在高局长左手边,正是高局长的上家的位置。他右面侧脸正对着秦筝的方向,隔着远远的距离,秦筝也能看的清他微微抿紧的唇角。他的唇薄而棱角分明,就像一片红色的柳叶。古人喜欢用柳叶来形容女子的长眉,可是秦筝更喜欢用柳叶来形容碧笙的唇。每当他抿紧唇,秦筝便知道他是不高兴了。这样地陪着高局长应酬,这样地想尽办法讨好,秦筝也明白碧笙实是身不由己,他自己并不喜欢做这样的事。镬

    秦筝攥紧手指,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掐住高局长的脖子!

    刚刚祸害了唐雪影,时间不过刚刚过去一两个小时,他此时竟然装得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优哉游哉打麻将!看得出,他是色和财两者都不想放过啊!秦筝真想用桌子上那盏水晶厚重的大烟灰缸敲开高局长的脑壳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人脑还是猪脑!如果是人脑,生而为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畜。生的行径来!

    真想问问这位大局长,在他眼里究竟是唐雪影不值钱,还是他觉得他统御的整个娱乐圈本该就是他游戏的青楼!他是主管领导啊,他怎么能这样!

    秦筝在进娱乐圈前,也曾听爸的那些富商朋友们在酒桌上喷着酒气鄙夷地说过,女明星都是婊。子,都是只要肯花钱能买到的,不分一线二线,不过都是高级的妓。女,十万搞不定一百万肯定能搞定了。那时候她也不懂娱乐圈内的艰辛,只看得见这个圈子的光鲜亮丽和乌烟瘴气,所以对那位伯父的说法就也姑且那么一听。

    此时却已不同。她亲眼看见在这个圈子里打拼的艰辛,艺人要付出很多,尤其是女艺人,想要为自己博得一个未来,更是要忍受比旁人多十倍的压力。说白了,人前刚刚笑完,转身就得将打掉的牙齿和血吞。

    不固定的工作时间,没有通告的时候就没有收入,想要上戏要忍受导演和制片的挑三拣四,就算好不容易拿到了角色还要出席饭局去答谢投资人……更可怜的,公司里还有个二线过气了的女艺人,忙活着连体验生活到拍摄耗费了一整年,好不容易剪辑完毕要上档的戏,活活被上头给压下来不让公映,结果一年的努力就全都付之东流。

    秦筝不是要为这个圈子辩白什么,她只是想尽心尽责保护好手上的艺人。就连这样一点微末的愿望,她却竟然都没做到!更可气的是,艺人不是毁在黑道大哥或者富商手里,而是就活生生毁在主管领导的手上!

    满屋子的人,却还是碧笙先发现了秦筝的异样。他在麻将桌上,并未刻意转过头来看她,只是眉尖微微抖了抖,唇角抿得更紧。秦筝便感觉有一线清冷的目光凛凛刺中了她面颊,让她不由得震动了下。秦筝懂,是碧笙在警告她。

    “二条。”碧笙指骨修长,似乎犹疑着在自己面前的牌面上兜游了许久,这才抻出一张牌来,打出去。狭长微微带桃花的眼睛璨光一转,仿佛不经意地掠过高局长的面颊,“不管了,就算是炮种子我也得扔了。满手里就它没用!”

    碧笙眸光一转的当儿,站在他对面的孙明已经不动声色地看懂了碧笙目光里的指令,无声向秦筝走过来。满屋子人的目光都凝注在牌桌上,没人注意孙明悄然的离身。

    “哎哟,秦总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就等这张牌呢!”高局长笑得颤颤地一推面前的牌,“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又和了!”

    碧笙连忙惋惜地叹气,“哎呀高局,您简直如有神助。怎么我手里有什么牌,我要打什么牌,你好像都能事先算到似的!这就是当领导的素质,高屋建瓴、大处着眼,不像我们就知道看眼前、算小利。”

    “是啊,高局不但政绩斐然,就连牌局上都是高手!”萧亚林和几个秦氏的高层那也都是场面上的人,立时给碧笙将话接上,一搭一合让高局长想不信其诚挚都不成。

    “哪里哪里。也是运气,运气。”高局长兴奋得满面红光,双手拢着新到手的筹码,乐得合不拢嘴。

    碧笙凤目微微闪了闪,没人看见,孙明却看得清楚。孙明一把扯住秦筝的手臂,将秦筝扯出门去。站在走廊里,孙明不疾不徐地向秦筝垂下眸子来,“秦筝,你想干什么?”

    秦筝咬牙,“你跟碧笙都知道了,是不是?唐雪影的事情,你们竟然都当没发生过?!”

    孙明眯了眯眼睛,“笙哥的担心果然没错。他刚刚给我使眼色,就是怕你当场就发作出来。秦筝,今天是什么时间,现在你置身的又是什么场合?是我们将高局长邀请来,是在我们公司包下来的酒店,倘若高局长出了三长两短,咱们公司难辞其咎!”

    “好,我明白公司的利益更重要,可是——唐雪影怎么办?难道就当那一切都没发生过?”秦筝急了,掏出电话就按按键,“碧笙和你的意思都是不管,是不是?那我报警行不行!趁着现在唐唐身子上还有证据,我就告他个强。奸罪!”

    “够了秦筝,够了!”孙明扯住秦筝的手臂,阻住她想要疾步离去的身影。

    秦筝只觉一股热气从心底猛地冲到头顶,她用力甩开孙明,低吼着,“孙明,你想要怎么样!你别告诉我,在我没来星海公司之前,你们一贯都是这样做事的!就算不是你们拿着女艺人去贿赂高官,可是女艺人吃亏了之后你们非但不闻不问,难道还不许别人去打抱不平!”

    孙明浓眉紧锁,“秦筝,你冷静点!”

    秦筝一把推开孙明,活活将孙明推了个大趔趄,“我告诉你们,这样的容忍犯罪就等同你们在共同犯罪!孙明,我是唐雪影的经纪人,我有责任保护她,所以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秦筝甩了手,转身再向外去。孙明咬牙,两步赶上秦筝,老鹰捉小鸡一样拎着秦筝直接将她推进了旁边的房间去!好在酒店里所有的房间都是星海公司包下的,总统套房旁边的几个小房间也都是预留给一起打麻将的高层。

    秦筝被孙明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到床边去,一个趔趄坐在床上。秦筝怒目横视,现在终于可以不必顾忌地大喊出来,“孙明你个王八蛋!我问你,这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碧笙的授意?!如果是他,你把他给我喊来!”

    孙明冷冷望着秦筝,“你别给笙哥添乱,行不行?你就不能信笙哥一次,你就不能消消停停等着笙哥来做这件事么?笙哥不让你管这些烂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孙明忍了忍,还是说,“笙哥跟我说了,说你不愿意再做羽翼下的雏鸟,说你想要挺身而出保护公司保护他。你知道不知道笙哥说这话给我听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简直都能温柔出水来。可是秦筝我告诉你,有些事儿是笙哥宁死也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掺和的!”

    秦筝一怔,“孙明你说什么?什么他宁死也不让我知道?”

    孙明一皱眉,缓了一口气,“就是说,有些事儿女人不该掺和,你该给男人留下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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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套房里,就像是没人注意到秦筝进来后又被孙明扯着手臂给拎出去。牌桌上依旧麻将牌哗哗,高局长又连坐一把庄,面颊上的红光在得意的笑容里又盛了一层。肋

    碧笙似乎有些累,停下手去点烟。修长的手指捧住ZIPPO燃起的一点光,像是爱极了那微微的一点光与热,不想它们太快散去。

    高局长码完了牌,笑笑地歪头看碧笙,“方才进来的那位美女就是令妹吧?之前跟秦总你跳那一舞,令妹真是迷人。果然秦家无庸子。”

    方才高局长一直背对着秦筝的方向坐着,一次都没回头去过。唯一的一次视线偏移,还是碧笙点炮了,他侧过头去跟碧笙说话。没人想到,就是那么视线的小角度偏转,高局长都能一眼“叨”着秦筝,足见这个人的不简单。你看着他坐在牌桌上打牌,赢了乐得满脸红光,实则人家什么都没错过。这样的人,哪里有一点简单?

    高局长此言一出,萧亚林和房间中的几个人面色都似乎微微变了变。唯有碧笙的面上看不出一丝痕迹来。碧笙只是将火机轻轻丢在桌面上,伸手继续抓排,烟里腾起的白雾一丝一缕上升,笼住了他的眸子,就算从高局长的位置看过去,也只觉烟熏雾罩,看不分明碧笙的目光。镬

    “高局可别提她了,不然我待会儿还得继续输钱。”碧笙说得漫不经心,语速迟缓,嘴里含着烟的缘故所以听起来连咬字都并不清晰。

    “哦?关心则乱么?”高局长笑笑,仿佛在打趣。

    萧亚林的的手指不小心碰翻了桌边的纸杯,“啪嗒”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萧亚林的助理赶紧走上来蹲下去清理。萧亚林抱歉地跟众人笑笑,“不好意思啊,输得我心慌意乱了都,哈哈。高局,手下留情啊,不然回去跟老婆都没办法报账了。”

    高局长的目光就也被吸引过去,连说,“对不住,对不住啊……”电光火石之间,高局长正好错过了碧笙面上一丝狠绝的神色。

    高局长再转眸回来时,碧笙已经恢复了常色,叼着香烟继续码牌,“高局千金今年快升初中了吧?定了去哪个学校没?”

    高局长目光蓦地沉下来,方才满面红光硬生生全都褪去,“啊,还没定。看孩子自己的意思吧。”

    “其实高局长也是个省心的父亲,能有这么个好女儿。令千金在学校年组排名都是前三,所以全市各个中学还不都得抢着要啊,哪儿会让高局在这事儿上费一点心。”碧笙说得轻描淡写,修长的手指捏住一颗麻将牌,上下轻转。

    高局长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些,“啊,是啊。我不操心,不操心。不该操心的事儿,的确不该操心。”话虽说得平和,坐在高局长对家的萧亚林却没错过高局长眼底一闪而过的冷硬。

    “还是碧笙你提醒的好啊,不然我还没注意这窗户上,天都亮了。玩完这把我得回去了,不然我们豆豆肯定还一直等我呢。她现在放寒假,我也不放心她整晚看漫画。”

    碧笙清清淡淡一笑,“好啊,我马上安排车,待会儿我亲自送高局回去。”。

    总统套房旁边的房间里,秦筝趴在床褥间颓败地笑,转过头去望窗外的夜色。隐隐地,窗外的深黑里已经有了丝丝晨光的颜色,像是上好的青瓷,青莹莹、碧生生地在天际点点析出来。怪不得古时会将这种模仿天色破晓颜色的瓷器称为“天青秘色”,果然有其神秘美感,惑人心神。

    秦筝终于在这份神秘的天青秘色里,渐渐找回了冷静。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那颜色里终究又渗了一丝碧色。就算心中再乱,仿佛只要眼中一落入碧色,她的心便能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就算不信谁,她此时却不该不相信碧笙。碧笙怎么会冷酷到坐视公司的艺人吃这样的亏而不闻不问?他刚来秦家的那年,刘叔上初中的儿子晚上放学的时候总被高年级的几个小子劫,刘叔急得没办法。想报警,那几个孩子还都小,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错,法律威慑不着;反映给学校呢,又怕那几个小子跟儿子同在一个学校里,反倒更加变本加厉。刘叔有天开车送秦筝去练舞,一边开车就一边跟秦筝唠叨出来了。秦筝跟刘叔建议给他儿子转学,或者干脆要刘叔每天开着秦家的车去接送他儿子上学放学。坐在一边一直没出声的碧笙只冷冷地从鼻子里哼了声。

    当时秦筝还生了碧笙的气。刘叔是秦家的老人儿,碧笙刚来秦家正是对秦家的一切都充满了抵触的时候,再说刘叔的身份当然更入不得他的眼睛,他自然会对这件事儿不屑一顾。不过不屑一顾就不屑一顾吧,也不至于还要冷冷哼一声儿啊!那天剩下的时间里,秦筝在学校里赌气再没搭理过碧笙,她觉得他冷血。就连课间明明看见他站在教室门外的那棵银杏树下一直凝望着她,她也装作没看见,跟赵曼说说笑笑从他身边走过去。冷血的家伙,跟一根没有心的树桩子有什么区别呢,她才懒得理他!

    可是那个当天晚上碧笙回来的很晚。秦筝到家很久,吃过饭了在看书,眼睛不放心地瞄着窗外,这才看见远远地,碧笙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街灯光下。他默然进屋,自己去找药水。秦筝从阳台门看见便搬了药箱进他房间去,扯过他躲躲藏藏的手臂,这才看见手腕上有几块淤青。

    隔日刘叔却欢天喜地跑进大屋来深深鞠躬致谢,说那几个小子 ( 少爷,要你负责 http://www.xshubao22.com/6/6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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