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悠然学长……”
叶悠然瞄一眼女孩,说,“喊悠然就好了嘛,什么学长啊。
“悠然……”
“真甜啊,突然发觉自己名字被你喊起来,听起来真甜。”叶悠然头上包着纱布,一只腿还打着板子,竟然还可以如此甜丝丝地笑着。
一片红霞染上了秋语儿的脸腮,她羞涩地垂下眸子,伶牙俐齿地说,“一个名字,不就是个称呼嘛,谁喊都是喊,反正变不成别人。
“那可不一样。”叶悠然撅嘴否定,拿着秋语儿的一只手,在他大手里来回地捏着,凝视着女孩子娇嫩的脸,说,“从你嘴里喊出来,我的心,颤颤的。
秋语儿红着脸,故意说,“颤颤的可不好,不要是心律不齐,要不让大夫给你做个心电图。”
叶悠然面对着秋语儿娇羞柔媚的小样子,早就憋不住了,长臂一捞,将秋语儿揽向自己怀里,撅嘴想去亲语儿的嘴唇,呢喃着,“你来给我做心电图好了……”
“哎呀,你干嘛啊……”秋语儿一阵慌乱,怎么转眼间就倒进他怀里了呢?信手去推他,想从床上起来,可是叶悠然马上嗽起来,“啊!我的肋骨啊!你碰到我断掉的肋骨了!
汗死。肋骨断了,他还想搂着人家秋语儿动手动脚呢。
“啊?碰到肋骨了么?〃
秋语儿立刻不敢乱动了,唯恐弄痛了叶悠然这个病号。
可是她低估了病号的进攻力。
耳边钻进来‘嘿嘿,两声坏笑,秋语儿愣怔间,就被叶悠然搂在了怀里,捉住了她的粉颊
呼气喘喘地凑过去,一下子吻住了她惊颤的嘴唇。
“唔唔……”秋语儿顿时呆住,全身僵了。
自己……竟然被叶悠然这个小子……偷吻到了……
他的清香口气和灵活的舌,一下子钻进了她的呆怔的口腔里,带着他年轻气盛的火力,卷起她生涩的唇舌,一番狠狠地品啄。
秋语儿动着小拳头,打着叶悠然,叶悠然才不管她那柔软的拳头,只管肆意地侧了身,一手在秋语儿脊背上游走抚摸,一手钳住了她的腰,将她向自己身边拉,急切而贪婪地吻着她。
将她的嘴唇吻得麻麻的,木木的,微微发痛。
叶悠然呼呼大喘着,半眯着眼睛,深情地伏在女孩身上,动情地索取着。
她的吻,真是香甜。让他越吻越上瘾,恨不得将她一口吞掉。
因为用力,他的胸腔有点痛,可是他却役有注意到这份感觉,而是注意到了小腹下面强硬的变化。
“语儿……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叶悠然热烈地在她唇上掠着,一边在齿间呢喃着。
秋语儿满心的慌乱,又是娇羞又是焦急,想推开叶悠然,却又怕弄痛了他,竟然踌躇间,被他吻得越发深入了。
她听到了他火辣辣的呼吸声,听到了他缠绵的低音,听到了他胸膛里火苗僻啪燃烧的声音。
“不……别啊……不要这……”
她刚刚想说句什么,他的嘴唇便又狠狠地堵住了她,将她的话都吃进了嘴巴里,不给她申诉的一点机会。
哎哟,受不了,怎么会这样没有出息,仅仅是搂着秋语儿亲吻,他就欲火旺盛了。下面绷得紧紧的,大概病号服都要撑起老高了,馨香柔软的身体就在怀里,他很难做到坐怀不乱,不仅乱了,而且是大乱。
大手,下意识地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向下抚摸,滑到了她弹性丰满的臀,他的心差点跳出来。
也不管腿上的板子了,抬腿一搭,将秋语儿压在身下,然后大手从她膝盖向上摸,手心里都是电流。
“啊,不,不能这样……叶悠然……”秋语儿意识到了男人的惊变,吓得浑身一抖,竭力去推他。可是现在再想推开他,似乎不太可能了。
无声无息的,病房门开了。
一个华贵的身影立在门口,先是一惊,脸上马上浮起一团怒云。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叶夫人叫着,冲了进去,不由分说的,将叶悠然和秋语儿拉开了。
秋语儿大喘着,赶忙从床上起来,站在一边,用手梳理着头发,脸上满是羞愤的红晕。
正是吻得来劲的叶悠然一脸懊恼和不满,气呼呼地抬眼去看,也是一惊,“妈?怎么是你?
叶辽在叶夫人身后陪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Vip高级病房里,设施豪华,电视、冰柜一应俱全。
开着换气装置的屋里,竟然充满了凉丝丝的寒意。
“妈,你怎么来了?
叶悠然假咳两声,在床上躺好,先瞄了一眼旁边的秋语儿,看到她羞愤的粉红脸蛋,竟然,心底一份自豪,才板了脸一本正经地去看老妈。
叶夫人先不悦地瞪了秋语儿一眼,才皱了眉头,坐在病床上,上下查看着儿子的身体,气哼哼地说,“你怎么回事啊,悠然,都这么大了,竟然跟人家打架?有没有伤到哪里?听叶辽说,你伤了肋骨,腿骨也折了,内脏器官都看过了吧,没有什么关系吧?你说你,我们叶家就你一根苗苗,全家人都指望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珍惜身体?
叶夫人故意晾了秋语儿,当做这里没有她。
叶悠然干笑两声,“放心吧老妈,我好着呢,你儿子身体可壮实了。没事,甭担心啊。对了,这是秋语儿,我的女朋友。”然后在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同时惊住的时候,对着秋语儿笑着说,“语儿,这是我妈。
多亏嘴巴捂住了,否则叶悠然差点就把老婆婆三个字吐出来了。
“女朋友?”叶夫人咬着这个词,这才拧着脸去看秋语儿,脸寒了。
秋语儿忍了忍,礼貌地打招呼,“阿姨,您好。
叶夫人一脸的轻蔑,连理都没理秋语儿,昂着头,转脸去看墙面去了。
秋语儿咬着嘴唇,几分尴尬。
叶悠然当然看不下去了,不满地说,“妈,你没有听到人家语儿喊你吗?怎么这样。
叶夫人碍着叶悠然的面,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冷冷地瞟了一眼秋语儿,说,“是你们一个学校的吗?坐下吧。
秋语儿不卑不亢地说,“不了,我不坐了,阿姨。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悠然,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秋语儿就朝外面走。
“哎!语儿!别走啊,再陪我一会嘛!语儿……”叶悠然急了,一下子从床上坐直了,向秋语儿伸着手臂,“语儿!别走啊!
秋语儿立在门口,很优雅地停伫,转身,很浅地一笑,“我真的该走了,明天见。……另外,今天……谢谢你了,悠然。
对着叶夫人微微领首,利索地走掉了。
“哎呀,怎么说走就走了呢……真是的,老妈,你就不该来。你不来,语儿还会陪着我,你一来,她就走了。
叶悠然不满地抱怨着,泄气地倒在床上。唉,他正吻她吻得要走火呢。
叶夫人竖了眉毛,“哦,你为了一个丫头,连妈妈都不想见了?她是什么人啊,不就是她害得你这样吗?我们家的宝贝儿子这是第一次如此受罪呢,都怨她!我没有责备她就不错了!
叶悠然回想着秋语儿甜蜜的滋味,乐呵呵地说,“我愿意为她受伤,我受伤我幸福,我受伤我开心!我真恨自己怎么没有再重一点,好逼着她为我以身相许呢!
可把叶夫人气坏了,“你胡扯!什么再重一点啊,简直就是个大傻蛋!
回头把跟来的跟班都支出去,叶夫人掐着声音对叶悠然说,“悠然啊,听妈妈一句劝,以后不要再招惹这个女人了,她来历很不明。你辽叔叔己经调查过了,她的叔叔是云鹰泽,云天团的老大,那可是黑白两道都走的黑社会分子,原来是靠打打杀杀起家的。
而且跟你产生矛盾的那个雷井,也是黑得不能再黑的坏蛋,从欧美杀过来。这个女孩子跟这些人有关系,她身边不会宁静的,我们家不能与这种人结交。你尽快放弃她。
叶悠然顿时撑大眼睛,“我是找老婆,又不是找人家家庭。她叔叔怎么样,那是她叔叔,又不是她。让我放弃她,我做不到。她身边不宁静,更加需要我去保护她。
叶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呀,你这都保护出来一身伤了,难道你还想搭上你的小命?人家曼青那孩子多好啊,知根知底的,从小看着长大的,脾气性格家世都了解,人家又对你一往情深的,找个这样的老婆多幸福,老岳丈家还和我们是世交,再合适不过了。我看这个什么秋语儿,照比人家曼青,可是差远了!
“海曼青:切,就她?给秋语儿提鞋她都不配!”叶悠然不屑地撇着嘴,“要娶你娶她,我才不要她呢,看着就厌烦!
叶夫人气得脸发白,“什么我娶啊,这孩子嘴里净乱讲话!我告诉你,你爸爸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家也是几代世家,绝对不能选择那样的女孩子进门。你若是要秋语儿那样的女人,顶多算是你的小老婆,绝对不能登堂入室,这个儿媳妇,我这里可把这关呢!
叶悠然却撅着嘴,可怜地说,“行了行了,你真啰嗦。我的事,以后你别管了,想管你也管不了。就是我扛着万贯家财去追人家,人家秋语儿还不一定会看上我呢。唉,我的追爱历程,还是非常艰辛遥远的。”
叶夫人愣了。还有拒绝儿子的女人?儿子这样优秀,家世优秀,本人出色,长相俊美,无一不是最好的,哪个女人会拒绝?
“真没出息!
打定主意,回头还要继续调查一下这个夺走儿子爱意的女孩子。
从医院出来,秋语儿发现那个叶辽跟着自己。
“您……有什么事吗?”秋语儿停下问。
叶辽放松了脸部肌肉,说,“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问你,你果真是秋雅茹的女儿?〃
“啊?你认识我妈妈?”秋语儿惊问。
这个人,这个男人……急救叶悠然的空隙,就把自己调查清楚了?
叶辽眸子一暗,看不出他什么情绪,“你妈妈……她还好吗?
秋语儿绷了脸,低声说,“我妈妈己经过世了……”
“什么!雅茹她……去了?”叶辽脸上顿时几分伤感。
他喊妈妈,雅茹?
“你认识我妈妈?”秋语儿追问叶辽。
叶辽苦涩地一笑,仔细打量一下跟前这个苗条秀美的女孩子,模糊地说,“曾经认识,算是故人一个吧。
“哦……”秋语儿凝眉应着,还想问他什么,他却匆匆地说,“我还有事,你需要送你回家吗,如果需要,我可以派车给你
秋语儿摇摇头,“不必了,我打车回去就好。
“嗯,那么再会。
“再见。
叶辽转身就进了医院大楼。
怎么看着他……好像逃走一样呢?
秋语儿看看渐渐要暗下来的天色,才惊觉到,己经将要傍晚了。
那么去接她放学的司机不是要扑空吗?
秋语儿唯恐司机焦急,赶忙找出来手机,想给司机通知一声。
打开手机,才哑然失笑。
昨晚忘记充电了,手机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左右看了看,找到一个公共电话那里,秋语儿凝眉去想司机的电话,可是实在记不清楚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人家司机干巴巴地等在学校门口啊。”秋语儿淡扫蛾眉终于决定先给云鹰泽通个电话,让他去通知好了。
也没有特殊记,她就把云鹰泽的号码背熟了。
想到夜晚云鹰泽和那个女人制造出来的声音,秋语儿拿着电话的手,竟然微微颤抖。
叔叔在干什么?这个时间……他总不会在哪个女人床上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多尴尬啊!
吞口干涩的口水,秋语儿有点紧张地听着话筒。
只响了一下,手机就被接通了。
接的这么快啊。秋语儿暗暗吐吐舌头。
“哪位。”电话里云鹰泽的声音又急又快。
秋语儿挑眉。叔叔好像不高兴啊……
“额,是我……”刚想说自己名字,那边的云鹰泽猛然大叫道,“语儿!语儿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告诉我确切位置,快!
他激动激烈的表现,使秋语儿惊呆了。
“我?我在第一医院门口啊……”
云鹰泽扫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号码,紧张地问,“你为什么去医院?身体不舒服吗?你现在身边有谁?”他语气虽然平淡,可是心里焦急万分。
转脸对着司机吩咐,“第一医院,快!
“是,云哥。
司机马上踩足了油门。
“不是我不舒服,而是一个同学受伤了……”
秋语儿还想解释事情的详细经过,云鹰泽己经打断了她。
“你身边还有谁?”就像是法官审问犯人。
秋语儿撅嘴皱眉,“哪有什么人啊,就我自己,我手机没电了。
云鹰泽简洁地说,“你现在一步不许动,电话也不准你扣死,我马上就赶过去。遇到任何陌生人,你都不要搭理。
秋语儿吃惊地撑大眸子,“为什么不准扣死电话啊?那多浪费啊,我不用你来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我身上带着钱呢。”还什么陌生人不要搭理,呵呵,叔叔好可笑,他眼里的自己难道是幼稚园儿童吗?这样的话也交代。
秋语儿的清雅淡笑,与云鹰泽的紧张防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说不能扣就不能扣!更加不许你自己打车回去,万一遇到坏人的车怎么办?
秋语儿哭笑不得,“叔叔啊,您这不是抬杠吗?也太草木皆兵了吧,哪有那么多坏人啊。
云鹰泽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将手机捏碎。秋语儿怎么就不能体谅他的心呢?他这样担心她,因为她的莫名消失,害得一下午什么事都坐不下去,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却这样轻松平淡。
“我马上就到了,你再等一下。
秋语儿无奈,只得说,“好吧,那我就等在医院门口吧,我扣死电话了啊,旁边有个大婶也要打电话呢,我不能老是占着机子……”
“不许……”云鹰泽的不许还没有说完,那边己经很快地扣死了电话。
“该死!怎么可以扣死电话?”云鹰泽气得将手机一下子扔在了座位上,狠狠地砸着皮椅靠背。
扣死电话,他听不到她安好的声音,他的心就会一直那样揪着,就会很担忧,就会连呼吸都痛苦。
瞪圆厂眼睛,焦急地看向外面,云鹰泽湍喘不安地盯着嗖嗖过往的街道,唯恐在医院门口看不到那个纤瘦的身影。
“秋语儿!你竟敢私自扣死电话,等我狠狠打你的屁股!”云鹰泽发着狠。
心底一份份控制不住的担心。
那份油然而生的关切和关心,弄得他自己非常矛盾。
汽车在第一医院门口来了个急刹车,秋语儿一个眼花,身前己经矗立着高大威武的男人了
“这么快啊,叔叔。”秋语儿想笑,可是敏锐的发现,云鹰泽脸色冷峻而严肃,一份肃杀,赶紧收好了笑容。
云鹰泽呼喘着,昂然立在小女孩跟前,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俯瞰着她,低口孔道,“你一个下午去了哪里?不是不让你扣死电话吗?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我……”
秋语儿被云鹰泽吼得直眨眼。
“走!上车!”云鹰泽克制着怒火,抡过去铁臂,搂紧了秋语儿,向车上走。
秋语儿趴在他胸脯上,分明听到了他胸腔那颗强有力的心脏,正怦怦地猛烈跳动着。
汽车往庄园的方向走,刚才大怒的云鹰泽,此刻却一语不发了。
秋语儿偷眼去看他。
他俊美的侧面,那么严肃。
微微皱着的秀美,一看就是存着浓郁的气恼。
叔叔生气了吧。
很久,当空气中只剩下冷场时。
“你下午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都找不到你了?
他终于说话了,秋语儿也发声了,“哦,我和同学一起去逛商场了……”
云鹰泽刷的!转过脸,去看一脸无辜的秋语儿,目光那么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底的一切,“和谁?”
秋语儿讨厌他这副质问的语气,赌气说,“跟你说他们的名字,你也不认识啊,反正就是同学。
云鹰泽微微皱眉,脱口而出,“有没有那个叶悠然?”
“啊?”秋语儿膛目,云鹰泽竟然知道叶悠然这个人?难道叶悠然有这么出名吗?
“你也认识叶悠然?”
“别说这些,你就说有没有他吧.”云鹰泽都没有发觉,他在提叶悠然三个字时,可是充满了浓烈的醋味的。
“有。我同位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说好下午去一起参加音乐系举办的舞会的,就出去买衣服,没有想到竟会在商场里遇到了……”想到那个恶心的雷井,秋语儿整起了眉头。
云鹰泽先是气愤,听到后面,便感觉有点不对头,“遇到了谁?”
秋语儿缩缩脖子,迟疑了下,小声说,“遇到了上次那个色狼……”
云鹰泽倒吸一口气,“雷井?!”
秋语儿无声地点点头。
“又是他!”云鹰泽气冲牛斗地低骂一句,眼眸里燃烧着刺刺的杀气烈火。
汽车停在别墅前面的大理石地面上,秋语儿刚刚要下车,胳膊却被云鹰泽一下子箍住。
秋语儿惊诧地转头,看到了栗色发丝下,那双喷火的流目。
“?”她无声,眸子里满是质疑。
他扯住自己做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他在深深地喘息?
为什么感觉他有些迟疑?
云鹰泽咬牙,终于说出,“以后你不要跟叶悠然那小子再来往了……”
哦?
“为什么?”
这是一个叔叔应该管的事情吗?
云鹰泽鬼蛾的眸子里闪动着波浪,“不为什么,我不喜欢那个小子,不许你再跟他来往.
说得理所应当的……
“呵呵,交什么朋友,那是我自己的事,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秋语儿倔强地顶嘴;刚刚解气地说完,就发觉被他握紧的胳膊猛然一痛。
“你必须听我的!我还就管得着了!如果我以后再发现你跟他来往,我就把叶悠然那小子的狗腿打断!”
秋语儿顿时气坏了,狠狠一挣,甩开云鹰泽的手,昂起小脑袋,与他直直地相视,“交什么样的朋友,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无权管。如果你认为用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那么,表面上你是可以打断他的腿,可是你却阻止不了我的心!”气急之下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针锋相对。其实语儿对于悠然的好感也没有多少,可是一旦被云鹰泽这样反对,她就一定要反抗了。
云鹰泽怔了下,因为活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于对他这样顶嘴,还用语儿这样决然的目光瞪着自己……
“你……你爱上那个小子了么?”问的时侯,心不自觉的揪成了一团。
秋语儿眨巴下眼睛,迟疑了两秒钟,咬咬牙,狠狠心,点头,应道,“爱上了,你怎么的吧?
其实……什么爱啊……刚刚有点不讨厌罢了……
足足有半分钟,云鹰泽都用不敢置信的鹰目,死死盯着娇小柔媚的秋语儿,呼吸都消失了一般。
爱……她果然爱上了叶悠然?
她为什么要爱上别人?
心…那么痛,那么痛!比他遭遇过的所有背叛的总和,还要强大!
仿佛可以掀翻屋顶的惊涛骇浪,那几千米高的强悍巨浪,将云鹰泽打得体无完肤。
心,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他秀美纤长的手指,因为微微颤抖和用力,而翻露着骨白。性感的薄唇,因为克制情绪而紧紧地抿着。
秋语儿呆住了。
因为云鹰泽那无声的目光,深深的看不见底的目光,让她的心被戳了一下那样疼。
开始后悔自己说什么爱不爱的了。
开始反省自己只图嘴巴痛快了……
云鹰泽望着女孩子浓长尾卷的多情睫毛,竭力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稳了好久,才沙哑了嗓音说,“为什么非爱他?换一个男孩子去喜欢不好吗?
好斗、好激动地秋语儿又被他激怒了,立刻反唇相讥,“喜欢谁不是可以说改就改的。就像你,不是一直把那个粉红房间留给你的回忆吗?昨天搬进来的那个什么女人,我看着糟糕透顶,你不是照样爱得死去活来?你怎么不换一个试试?你怎么不改改?还好意思说我?”
“你……!”云鹰泽气得一下子举起手掌,却停在了半空中,久久落不下去。
秋语儿澄净的眸子里含了泪水,“你、你还想打我么?你打啊‘我不在这里住了,我要搬出去住!”打开门,蹬蹬地哭着跑上了楼。
云鹰泽看着女孩子梢失的方向,傻在了那里。
秀气的手,就那样一直定格在半空里。
自己刚才怎么就舍不得下手了呢?
原来自己不是这样的。
别说打一个女人了,就是杀死谁,他也不曾踌躇过。
可是刚才……分明就是不舍得打她。
无声地叹息一声,云鹰泽疲惫地下了车,往别墅里走。
突然,他意识到一点,停步。
语儿提到阿玉时,那么情绪激昂,难道这说明……她吃醋了吗?
想到这里,本来很郁闷的云鹰泽,又不经意地浅笑了一丝。
晚饭时,秋语儿役有下楼吃饭。
“亲爱的,你喂我这个虾子吃,人家想吃你喂的,阿玉紧紧挨着云鹰泽坐着一只手不老实地放在他腿上抚弄。
嗲声嗲气的,杨伯都听不下去,躲进了厨房里。
云鹰泽不理会女人的撒娇,一手拿掉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一面冷冷地说,“你来这里不是当少奶奶的,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阿玉一愣,颤声问,“我……什么身份?”
云鹰泽连看都不看阿玉,轻轻地嚼着菜根,齿间流风,“暖床的工具。
“你!”阿玉气得挺直脊背,质问他,“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我吗?”
爱……又是爱!云鹰泽因为跟秋语儿谈话的不悦,现在听到爱字就反胃,立刻皱紧了眉头,垂眸去看阿玉,“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会对你有爱意吗?呵呵,可笑,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就像是一个高价的玩具,等我玩腻了、玩烦了,我可以把你毁掉,也可以把你送给穷亲戚,还可以把你随手丢在大街上,你以为你是什么?”
阿玉彻底呆住了,久久发不出一点声音,嘴唇苍白无血,不停地哆嗦着。
他的话,是够狠毒了。
阿玉吸着鼻子,无限的难过和委屈,最终扑簌簌落下一连串的泪珠子,小跑着上了楼。
云鹰泽把手里的刀叉狠狠往桌子上一扔,满脸的不耐烦。
“杨伯!
“哎,来了,少爷您有什么事?”杨伯擦着手走了过来。
云鹰泽抿抿嘴,“小姐……怎么没有下来吃饭?”
这才是他脾气急躁的最终原因。
哦。刚才我去喊小姐了,小姐说她腹胀,没有什么胃口……所以我就……”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打发走了杨伯,云鹰泽却不安起来。
腹胀?没有胃口?
语儿没有生病吧?
解下领带,玉树临风的云鹰泽款款走上了楼,站在语儿房门前,低声说,“语儿,开门你不吃饭不行,快点下楼吃点东西……”
里面没有动静。
云鹰泽沉不住了,反手一拧,将房门打开了。
踏进去,关上门,却一下子僵在了当场。
秋语儿穿着短短的睡裙,趴在床上,正翘着两条腿听歌,她带着耳麦,翻弄着英文书,所以没有听到云鹰泽的声音。
可是她的裙子太短了,她淘气地拨弄着两条腿,那米白色的小内裤,看得一清二楚!
夜晚不期然来临了。
莉莎从楼上袅娜地滑下来,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雷井的人影。
“阿华,雷哥呢?”
一个手下恭敬的说,“老大在书房里跟人谈事呢。
莉莎眉骨一条,万种风情,“在哪个书房啊?”
阿华说,“不知道,刚刚看到老大去后面了。
莉莎心里烦。
这个该死的老雷井,家里弄了好几个书房,都在深深的房间里面,曲里拐弯的,很难找,好像迷宫一样,容易走迷路。
雷井的防范性很强。
莉莎仍旧甩着她风骚的步伐向里走,想要探寻雷井的秘密。
走到放着武器书籍的书房前,莉莎停住了。
把脸凑上去,贴在门上,仔细听到。
房间做了消音装置,里面的声音很模糊,听得断断续续的。
“放在什么地方了?”是雷井的询问声。
一个闷闷的男人回答,“老大,放心吧,就放在了……哈哈,这下子,云鹰泽一定会被炸得成为肉酱的!
“哈哈哈……到时候我就给云鹰泽办一个隆重的哀悼仪式……”雷井猖狂的大笑声。
莉莎浑身一抖。
很明显,雷井又设了陷阱,想要炸死云老大……
刚想悄悄地返身走,书房的门“吱……”一声开了,碎不及防,雷井阴沉的野兽烈光下,莉莎浑身一抖,暴露在空气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雷井阴沉沉地问。
声音里带着万年的寒冰。
“我……我找你啊……”莉莎惊慌之下,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颤。
雷井一只铁臂伸过去,毫不客气地钳住了莉莎的下巴,“你在偷听?
云鹰泽看着床上的一片春色,胸膛里呼哧!就腾上来汹汹的大火。
咬了咬嘴唇,拳头握紧了。
“啦啦啦……啦啦啦……”秋语儿还不知贵的,哼着歌,晃着腿,拨拉着英文书,一头的披肩卷发,无人管束地铺在肩头,就像是泛着光泽的波浪,无比迷人。
纤细的腰,雪白粉嫩的玉臂,修长的两条瓷白的腿……丰满而鼓翘的小屁屁……
让人看得血脉责张。
坚硬的胸膛起伏着,清瘦的男人无声地猫一样走过去,立在床边,看着下面的一片诱人的春光发呆。
想伸手抚摸她那迷人的翘臀,想把自己的手放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流连,想把自己的吻印在她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烙印……这是云鹰泽最最强烈的欲望。
秋语儿第六感,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扭脸,一看,大惊失色,“嗬!”一声倒吸气,呼噜一下爬了起来,“你、你……怎么是你?你进门怎么不敲门?”
痴痴望着自己的云鹰泽,眸子里有两簇火苗,狠灼灼的眸风,让她不由得害怕。
本以为趴在那里就够引人发情了,没有想到,她急匆匆地坐在床上,前面的低领睡衣,竟然露出了她粉红胸口间的一抹让人喷血的乳沟!
而她还不知道……
仍旧用她小麋鹿一样湿流流的眼睛看着自己……
噢……要命!云鹰泽首先是握紧了拳头,努力吸着小腹。
肚脐下某处……霍然挺硬了起来。
“你……下去吃饭。
云鹰泽生硬地说着,转过身去。
秋语儿撅嘴,“我不想吃。我不是跟杨伯都说过了吗,我不想吃。少吃一顿饭又不会饿死人,干嘛非要去吃?”
却觉得这个男人好奇怪,为什么转过脸说话。
云鹰泽心头又升上来心疼和担忧,问,“你是腹胀吗?”
秋语儿反而愣了。腹胀?她有说过腹胀吗?想一想……哦,是了,刚才为了应付杨伯,胡乱扯了一个理由,好像是说腹胀吧。
面对着云鹰泽宽阔的脊背,秋语儿偷笑了一声,“嗯,有点吧。
云鹰泽呼听一下毫无预警地转过身,蹲下身子,与女孩平视,吓得秋语儿撑圆了眼睛,一份不知所措。
“腹胀?”云鹰泽再次夯实一次。
秋语儿硬着头皮点点头。
下一秒,在秋语儿惊讶的“啊!”声中,男人凌厉的出掌将秋语儿摁倒在床上,而他则坐在床边,大手盖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哎呀,你干嘛啊你?”秋语儿害羞地红了脸。再说是叔叔,可是他也是一个异性啊,而且是个年轻俊美又酷又帅的超级美异性!
因为他大手的触及,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连着耳朵根都红透了。
小手去拿他的手,想要拨弄开,“拿开你的手啊,拿开啊……”
“你别动。”云鹰泽的手,撼不动一丝一毫。
一团团热气正向她身体里钻。
她的小身子,软软的,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小绵羊,云鹰泽的心,猛然一抖。
下体在转瞬间就呼呼暴涨……
她那么娇软,那么童稚,那么单纯,那么澄净……而他,刚硬、强悍、粗暴、狠毒……
云鹰泽口干舌燥,很为自己无奈。怎么回事啊,怎么一旦距离秋语儿近一点,他就会感觉自己要变成欲壑难填的性野兽?
那一团团来自他身体里的热气正汹涌澎湃地向她身体里窜,弄得秋语儿肚子上麻酥酥的,有点刺痛感,还有大量的痒痒……
“咯咯……哎哟,快停下来啊,好痒的啊,痒……你在干什么嘛?”秋语儿像是不安分的虾米,蜷着身子,抱住云鹰泽钢铁一样的胳膊。
“别动!你……别乱动啊……这是给你治腹胀呢。”云鹰泽艰难地说着,吞下一口唾沫,却引出来胸膛里一浪浪火热的熔岩。
秋语儿这才明白,云鹰泽把自己所说的腹胀,当成了真事。
咬咬嘴唇,憋了几秒还是没有憋住,呵呵地笑起来,两条腿情不自禁地扑腾着,踢着床,“哈哈哈,什么腹胀啊,你别弄了,弄得人家痒死了……我那是胡乱说着玩的,我根本就不腹胀……”
“什么?你……”云鹰泽愣住,手掌还仍旧放在她软软的身子上,眉头便锁紧了。
目光悄悄下行,看到了秋语儿恍然不知的下身……该死的,她的裙子都卷到了上面,窄窄小小的内裤全都露着。
玉藕一样的嫩腿,好像是点燃欲火的火星子。
云鹰泽狠狠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扭过去脸。
真是可恶!自持收放自如的自己,竟然需要用闭上眼睛来压制将要喷薄而出的情欲。
秋语儿看着云鹰泽阴沉的脸色,以为他生气了,半支起身子,去扯他前襟的衣服边,“你生气了吗?别生气了,我下次不敢乱说腹胀了,别生气了……”
嘭嘭!
哦……让秋语儿膛目的是,他衬衣的扣子竟然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了他结实遒劲的胸大肌!
本就风流倜傥的男人,此刻暴露着矫健的胸大肌,更加增添了几分雄赳赳男人气慨。
啊!秋语儿仍旧扯着云鹰泽的衣服边,傻着眼。
那扣子……是棉花做的吗?
自己轻轻一拽,它们就开了?
显得自己多丢脸,好像要猥琐这个美男人似的。
云鹰泽顺势转过脸来,眯着眼看着她。
胸膛在一起一伏,里面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叔叔生气了,肯定生气了
“对、对不起……我再给你扣上……”秋语儿惊慌地,两只手给云鹰泽扣扣子。
越慌越扣不上,越慌手越抖,竟然触到了他坚硬的胸大肌,好像在抚弄他一样。
脸,红得像是一块红布,眼睛垂着,不知道往哪里去看。
自己好笨啊,给人家扣个扣子都做不好。
却猛然反省过来:云鹰泽他为什么不动动自己的手?
抬眼去看男人,才发现,云鹰泽正眯了炫丽的鹰目,死死地盯着自己看!
这一惊,手一抖。
眨巴下眼睛,刚想说话,她的手,就被他的大手,犀利地接住了。
“你……”他拿自己的手干嘛?有点心慌慌。
他的俊脸瞬间接近,从他鼻腔里发出的凛冽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热得她眼前发花。
腰间被他另一只大手扣住了,他手心里火热的热力,扫扫地向她身体里涌现。
“我、我说过对不起了,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就是扣子嘛……”秋语儿惊慌地说着,是她心底却警示自己:眼前这个呼呼大喘的男人,可此刻的表现,绝对与扣子无关!
她端丽冠绝的精致五官,细润如脂的莹白肌肤,还有那惊颤的朱红唇瓣,雪白颈子下面的那抹深深的美伦美奂的乳沟……
云鹰泽脑子轰轰地乱叫,裤子下面早就顶得硬邦邦的了,喉结上下游走,一份份燥热向上涌。
伏过去,用他的薄唇,堵住了她还想说什么的小嘴巴。
“你……”秋语儿撑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近近地看着男人的脸,呼吸都瞬间被他吸走了
他不言语,就像是沉默的鳖鱼,却有着毫不迟疑、迅疾如风的动作,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吻住身下的女孩,四唇相触时,她的柔软她的馨香都让云鹰泽浑身一凛,立刻贪婪地强悍地顶住她的身子,偏了脸,用他坚硬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在她低声缨语中,攻占了她芬芳的口腔。
去搅弄,去吸裹,去撩拨,去试探。
他的舌头与她的粉舌纠缠在一起,又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吸得她嘴唇发疼发麻,抖着眼睫毛想要推开他时,他却己经猛一吸气,吞噬了她整个口腔。
昏昏沉沉的,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了。
秋语儿想说话,想推开他,想质问他,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只剩下了艰难的呼吸和被动地接受。
她丰满的秀峰被他胸膛蹭着,云鹰泽低吟一声,从身体深处发出了一份吼叫,大手找过去扣住了她一只诱人的弹性酥胸,揉着,搓着。
“嗯。。。唔唔。。。”他弄得她脑袋嗡嗡直叫,她害怕了,鼻腔里都是小兽的哀鸣。
叔叔竟然抚摸了自己的胸……那里可是非常敏感的地带……啊,让他抚摸的自己身体火热火热的,好像有一股股火苗在心里跳跃……为什么自己想要叫,想要呻吟……
等到秋语儿感觉小腹上硬蹬蹬的压
( 冷血总裁别宠我 http://www.xshubao22.com/6/65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