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别宠我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小凤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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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淋淋,烂糊糊,仿佛一个被人玩弄的垃圾。

    他进去的时候,听到了女人气若游丝的哀鸣,看到了那坚硬的铁钳子,正陷入她的肉里,咬牙拽着她身体里的飞镖!

    当时,一个飞镖正巧被拽了出来,带着女人身上的一汪鲜血,飞镖上,竟然挂着一片片肉。

    建虎当时就歪头红了眼眶。

    悲愤填膺的嘟嘟嘟一阵枪击,杀死了所有的雷豹集团的人,面对被钉在墙上的莉莎,建虎竟然茫然无措。

    要用钳子,狠了心,咬了牙,流着泪,硬生生将她手心里的钢钉拔出来,每拔一颗,即便莉莎忍着,还是会发出小兽的哀叫,她不停颤抖的身子,让建虎手都在发颤。

    想到当时的情景,建虎在手术室门口猛然打了墙壁一拳头,红着眼眶吼道,“我一定要杀了雷井那个恶魔!我跟他势不两立!

    云鹰泽太阳穴突突直跳,还没有说什么,手术室的门,蹭一下开了。

    “大夫,怎么样……”

    苗亮紧张地跑过去问。

    白大褂轻轻地摇摇头,惋惜地说,“受伤面积太大,流血过多,内脏器官很多己经衰竭了……你们尽快进去见见她最后一眼吧。

    “啊!”建虎膛目惊呼。

    云鹰泽一言不发,己经第一时间跑了进去。

    手术室里血腥之气竟然淹没过了消毒水的气味!

    云鹰泽一进去,禁不住浑身寒战一下,看着手术台上,苍白无血的脸,步履瞒姗。

    心,有些说不尽的酸楚和疼痛。

    这在原来,是不曾有过的。

    也许,他内心深处,因为有了去爱恋、去疼惜的女人,才会滋生出对女性的这份垂悯。

    建虎和苗亮都站在手术室门口,不忍再往前走。

    两个坚强的男人,彼此挨着肩膀,咬紧了牙关,红了眼睛。

    “莉莎……”云鹰泽轻轻地呼唤着手术台上的女人,抖着浓密的眼睫毛,手在微微发颤。

    她身上一个个可怕地肉窟窿,那是飞镖留下的痕迹。

    一个护士小姐,正缓缓地,给她身上盖上一条雪白的单子。

    云鹰泽鼻翼阻塞,一步跨前,找到了莉莎的手,握在大手里。

    她的手,冰冰凉凉,无力,仿佛抽去灵魂的木偶。

    “莉莎……莉莎?听到了吗?我是云鹰泽。

    挨着床站好,低头俯瞰着一脸刀痕的女人。

    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此刻更加的苍白,仿佛流走了所有的血液。

    云鹰泽唯恐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终于,千呼万唤之后,莉莎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深深的眼坑,幽绿的神秘眸子,性感却苍白的唇瓣。

    这是一个曾经非常迷人的绝色女子……

    “莉莎!让你受苦了……”云鹰泽干涩地说着,嗓子里又酸又疼。

    莉莎盯着头顶上的这个美若睡莲的男人,足足看了半分钟,才认出来他是谁。

    立刻,嘴角扯出一抹动人的微笑,丰神冶丽!

    “云……云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眷恋和崇拜,甜甜的,却气若游丝。

    云鹰泽咬紧了嘴唇,什么也说不出,只要他一张口,眼泪就会忍不住往下落,所有他只得点头,夯实地使劲地点点头。

    “嗯。

    莉莎想笑,她这么近的看着自己倾慕的男人,手,还被他的大手包围着,她好幸福。可是那丛艰难的笑,刚刚浮上脸颊,眼眶里的眼泪便扑簌簌下落。

    “云哥……对、对不起……”莉莎落着泪轻轻地断断续续地说,呼吸艰难,张口递换了好几次,才算喘上来一小口气,“我……我……没有完成……任务……对、对不起……”

    心如刀绞!

    云鹰泽再也撑不住,眼睛顿时红了,一颗眼泪悄悄滑落,他伸出去一只大手,颤抖着抚摸到她的脸上,给她擦拭着眼泪,硬咽着说,“你很好,你是威龙帮的骄傲,你是我最最值得自豪的手下……

    莉莎胸脯起伏着,明显的气息下稳,她欣慰地笑着,痴痴地看着云鹰泽,说,“我……没有说出来……那些合约藏在哪里……我没有说……”

    云鹰泽掉着泪,难过地点着头。

    “你很棒,莉莎,你是最棒的,你是最棒的……”

    云哥夸自己很棒……真是好幸福,能够被心爱的男人赞许,这是自己最大的甜蜜。

    莉莎笑,想说什么,可是胸膛再一下下痉挛,她眼白一下下翻弄着,张着嘴巴,却吐不出一口气。

    “莉莎!莉莎……”云鹰泽痛苦地覆过去,捧着她的脸,近近地呼唤着她。

    好久,利莎才算停止了身体的痉挛,眼神却渐渐涣散了。

    只见她嘴唇不停地一张一合,仿佛想要说些什么。

    云鹰泽伏过去耳朵,贴着她的嘴唇,模模糊糊地听到她断断续续额气息,“薛家楼站牌下面的下水道里……薛家楼……下水道……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直到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含泪站直身子,颤抖着手,敷上她的脸,将她碧玉一样的绿眸,合上。

    仿佛能够听到,莉莎轻飘飘的声音。

    云哥,我不后悔跟着你,真的不后悔。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

    云哥,能够为你工作,我很欣慰,很幸福。

    真的

    云哥,你知道吗?我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像贝琳达那次一样,在盛大的舞会上,由云哥搂着我的腰,我们在霓虹灯下不停地幸福的旋转……云哥,我爱你。

    云鹰泽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拳头握紧,气息猛烈。

    莉莎!你放心,我一定会血债血还!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死掉的!这笔债,我要替你好好的讨还!

    苗亮和建虎都面对着墙,硬咽着。

    一个风骚的女人,一个靠出卖身体获得情报的女人,不管别人多么的瞧她不起,在威龙帮里,她是英雄。

    一架国际航班缓缓落在立南市的飞机场。

    一群外国人从飞机上下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最后面,一个带着大大海洋风情草帽的飘逸的女人,踏上了舷梯。

    摘下墨镜,露出她微微挑起眼角的风情万种的眸子,眸光做沌地四下遥望一番,她才百感交集地微笑几声,向下走。

    一阵大风吹来,将她的帽子吹了起来,沿着街道向半空中飞去。

    “哎哟,我的帽子。”女人对着帽子的方向无奈地轻笑几声,也不去管帽子了,用手归整一下她长长的披肩直发,向计程车走去。

    “哇……好美的女人啊……”

    “她气质真好,仿佛公主一样。

    在她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赞声。

    的确,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妖媚,一肇一笑,都是那样风流蕴藉。

    她的穿着打扮,都是那么时尚而风情,带着国际流行元素,处处都洋溢着高贵的因子。

    “立南市,走了这几年,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嘛,呵呵……”女人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清大好。

    秋语儿带领了七八个同学,在一间教室里,开展课题研究。

    她是这个组的负责人,确定课题研究的子课题范围,组内分工,以及收集资料汇总,都是她的任务。

    秋语儿引经据典,正讲得精彩纷呈时,教室的门撞开了。

    所有同学都一起向外看。

    一个饮料瓶子先探了进来,然后是叶悠然嬉笑的俊脸。

    “响,同学们好,我是秋语儿的家属,来给老婆送水,你们可以迷续。

    浅浅一笑,露出叶悠然迷人的弯唇月牙贝齿。

    秋语儿凝眉去看叶悠然,不禁先叹气。

    “叶悠然,你怎么来了?你不上课吗?”

    这个疯子,不分时间和场合,说出现就出现。

    叶悠然才不介意女孩的语气,凑过去,一把揽住秋语儿的纤腰,当着其他同学,就软软地说

    “哎呀,人家想念你了嘛,过来看看你,中午一起吃饭吧?

    说的那个酸啊,引得其他同学都坐不住了。

    秋语儿不悦地拉长脸,“你没有看到我正有事吗?你先出去!

    叶悠然脾气又不好,马上火起来,“喂,秋语儿,哪有你这样冷若冰霜的老婆?我不管,我想亲你了,现在就亲!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也不等秋语儿明白,叶悠然就一把扯过秋语儿的身子,迫不及待地吻住了秋语儿的嘴唇。

    啊!

    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大演亲吻戏?

    “唔唔,叶悠然……”秋语儿推着叶悠然的脸,他却干脆将秋语儿的双手背在了身后,他得意畅快地深深吻起来。

    其他同学都愣住。

    只听到门口‘啪啪!’拍照声不绝于耳,几台照相机正抓拍着这热辣的一幕。

    秋语儿急得一身汗,使劲拧着身子,急促地呢喃着,“混……你……松开我……”

    叶悠然吻得天昏地暗,才松开女孩的嘴唇,对着周围的观众恶狠狠地大吼一句,“还不快滚!

    额……大家愣了一秒种,才稀里糊涂地都撞了出去。

    本来只是想为了拍照才吻她的,可是……肉呼呼的小粉唇,滋味太好了,叶悠然竟然吻得来了劲,毫不松懈了。

    钳着秋语儿弱弱的腰肢,熟练地偏着脸,霸占着她惊慌的嘴唇。

    她想推开他,他就抱的更紧。

    她想挪开脸,他就追击地更狠。

    直到秋语儿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将要室息时,他才不情愿地放开了她。

    “呼呼……”秋语儿竭力呼吸着,突然两只小拳头狠狠地打着叶悠然的胸脯,气愤的埋怨他,“你混账什么呢1当着那么多同学,你疯了?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呵呵,呵呵……”叶悠然抱紧了女孩,只是傻笑,“语儿,我怎么一亲吻你,就想……就想……就想……

    秋语儿推开了叶悠然的禁锢,羞涩加气愤地躲到了窗户边,跺脚,“我不想听你说话了,你走!

    叶悠然心情激荡,望着女孩端丽冠绝的侧面,走过去,禁不住地从身后又楼袍住人家的腰,舔着脸,将热乎乎的嘴唇贴到她的耳垂上,甜丝丝地说,“我就是要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你秋语儿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要将我们俩接吻的画面,公诸于众。

    “什么!秋语儿惊讶。

    几辆汽车停在了路边。

    因为是黑夜,本来是热闹的公交站牌,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谁会在半夜两点,傻傻地站在这里呢。

    一束手电筒的灯光。

    “找到了吗?

    “还没有……这里窟窿很小,刚刚能够钻进去手……哈哈,找到了!我摸到了一个袋子!

    “嘘,咋呼什么,小点声,’快点拿上来。

    苗亮立在汽车边,等候在手下的动作。

    几个人走到苗亮身边,惊喜地说,

    “亮哥,找到了。

    苗亮嗯了一声,从手下那里接过去一个塑料纸包着的包裹,直接上了车。

    “云哥,找到了。

    苗亮将手里的那个包裹递给了后排座位上等待的云鹰泽。

    “嗯。”云鹰泽应了一声,接过包裹。

    “开车,回庄园。

    对着司机下了一道命令,汽车便飞速地疾驰在黑夜里。

    云霭庄园的书房里。

    屋里只有云鹰泽一个人。

    他小心地拆开了塑料袋子,一层层的,将里面的纸张包裹得严严实实。

    莉莎真是个细心的女人。

    将最最重要的合约竟然藏在了人流熙攘的公交站牌下面的下水道上壁,这也就是她想得出来。

    展开一叠叠纸张,云鹰泽细细地查看,果然,都是雷豹集团与国际上的军火制造商的合作协议。

    有了这些东西,雷井就等于损失了无数笔钱,却什么都换不来。

    即便军火商不给雷井提供军火,他付过的款子也不会归还给他了,他现在手里没有一点凭据!

    雷井,你等死吧!

    云鹰泽看着那些合约,想到了莉莎凄惨的死状,顿觉这些纸无比的沉重。

    清晨,云鹰泽在树木丛中,练习着武功。

    一个粉白黛绿的娇媚身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起伏着她的丰满胸口,对着云鹰泽喊,鹰!鹰,你在这里啊?”

    云鹰泽挑眉,看过去,不冷不热地说,“嗯,你找我有事吗?”

    阿玉抿了抿嘴,微微垂头,仿佛羞涩,然后轻悄悄地说,“鹰啊,你都好久没有找我了…

    每当夜晚来临,她都在等待这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可是……他最近神出鬼没的,老是抓不住他的人影。

    她……刚刚过去好事,正是性欲强盛期,竟然无法遏制的,想要男人。

    微风阵阵,吹拂着女人的发丝,倒也有几分妖媚。

    可惜云鹰泽只是冷冷地笑几声,“是想要**了吗?”

    问得直接,不客气。

    阿玉微微一愣,抬眼去看俊美的男人,禁不住靠过去,抱着男人的一只胳膊,撒娇地说,“鹰,你都好几天没有动人家了,你难道不想吗?

    云鹰泽轻轻甩开女人,拔步就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一边说,“想。你洗干净等着吧,今晚要你。

    “啊……”阿玉先是惊喜,后才是嘎怪,“熊人,人家不找你,你就知道来找我?今晚……呵呵,今晚啊……”

    阿玉蹦蹦跳跳地自得其乐地往别墅小跑过去。

    秋语儿滚蛋的日子,真是惬意无比啊,她现在就是这个偌**园的女主人了

    几天没有见到秋语儿了,云鹰泽止不住的强烈地思念着她。

    最近很忙,莉莎的追悼会,又飞去国外一趟,为了一次大笔的军火交易,然后又是忙不迭地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上次让手下给秋语儿送过去的一大包从国外买回来的衣服,不知道她穿着合适不合适……

    里面,还有他专门给她买的国际品牌的胸衣……尺码……云鹰泽用手量过,应该是C罩杯……

    想起女孩粉嫩的一切,云鹰泽坐在老板椅上,都有些如坐针毡。

    这时候,有个声音响起,“云总,有位小姐说要见您,说是你的故知。

    “故知?”云鹰泽皱眉,然后浅浅地一笑,对着传话机说,“你告诉这位小姐,每天想要见我的,声称是我故知的女人,太多了,下次请她换个手法。

    这些女人啊,真是无聊。

    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记得有个女人为了见到自己,竟然谎称是自己的亲妹妹!

    突然想到,如果秋语儿能够如此炙热的对待自己,即便她不赤裸着娇躯,躺在床上摆个诱人的姿势,只要她但凡对自己热乎一点,他也会开心死的。

    唉,那个倔强地秋语儿啊。

    正慨叹着秋语儿与自己的距离,同时思索着,是不是今晚去看看秋语儿时,传话机又响了

    “云总,这位小姐说,请您听听她的名字。

    云鹰泽己经烦了,“她爱什么名字就什么名字,与我无关……”

    他冷摸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传话机那里乱了一阵,然后是一个深沉甜蜜的嗓音,“鹰,你连我也不见了?我是宁玉。

    啊!

    云鹰泽顿时愣住。

    宁玉!

    宁玉?

    那沙哑低沉略带醇酒味道的独特嗓音……那股自傲自信得语气……

    熟悉得近乎镌刻到了他的心底!

    宁玉!

    果真是几年不见的宁玉?

    云鹰泽腾!一下,迅速从椅子上跳起来,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吱一声,他的门开了。

    “哎呀,这位小姐,不经我们云总的同意,您是不可以进去的……”秘书急得眼镜上都是雾气。

    云总可是对下属的要求很严格的,估计这次会追究直接的渎职罪。

    一个粉红色的雪纺纱身影冲进了云鹰泽办公室。

    一股浓郁的高档香水味飘了进来。

    云鹰泽凝望着那抹丰盈窈窕的身姿,不禁愣住了。

    呼吸顿失。

    女人芳菲妩媚的浅笑,高贵地荡在脸上,掏气而任性的眸子里写满了对云鹰泽的不满。

    “鹰!你可恶,为什么不让我进来?你罚她,她踩到我的鞋子了。

    秘书一下子傻眼了。

    听女人那娇滴李商,如同糯米一样软趴趴的语气,跟云总之间的暖昧,不言而喻。

    秘书撇撇嘴,请示,“那么云总……我先出去了。

    云鹰泽略略点头,秘书尽快地逃了出去,并且很知心地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这一对男女,云鹰泽突然感觉,来自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味,气势咄咄地逼向了他。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那抹粉红的身影己经一溜烟小跑着,奔到了自己跟前,不由分说地拉下自己的脖子,与他深深的拥抱在一起。

    “鹰,想我了吗?我可想你了,想得这几天晚晚梦到你……鹰,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脏就复苏了,真是奇妙的感觉,这就是相爱,对不对?”

    她仍旧像是原来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语言丰富到可以轻松诉说出她的心情。

    可是云鹰泽的身子就像是木桩一样,僵硬着。

    呼吸丢失了,思维停滞了,全身都不能动了。

    怎么……会是宁玉?

    那个风流尔雅、顾盼生辉的自信的宁玉,就像她当初消失一样,又神秘地、突兀地回来了?!

    宁玉推开云鹰泽,柳眉如烟,眸含秋水,喷儿一声娇娇地笑开了,用小手指点了点云鹰泽的鼻尖,“你呀,傻子一个,见到我都不知道亲亲我?”

    云鹰泽眯了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却一动也不动。

    “坏死了你……”宁玉轻轻地抱怨他一句,主动地踱起脚,伸长脖子,勾住他的肩膀,送上自己香甜米软的吻。

    还是像原来一样,热烈而高超的吻技,可以勾起男人所有情欲的缠绵的深吻。

    男人弓着身子,被动地接受着她的吻。

    她一条腿,己经很不乖地,攀到了他的腿上,一下下轻缓地蹭着。

    “鹰……”她模糊地呢喃着,充满了小女人的酥软,“我想你……想死你了……”

    小手从他的胸膛上,颤巍巍地急切地摸下去,一直摸到他衣服缝隙里,插入他的衬衣里,贴着他结实的肌肉,一下下撩拨着,摩掌着。

    “嗯……”云鹰泽禁不住被她弄得热血翻涌,低吟了一声。

    她调皮的小手,就像原来迎接他回家一样,直接钻到他腰带处,向下去探,男人心里警铃大作,不由分说的狠狠一推,将女人推开来去。

    “啊!”宁玉尖叫一声,碰到了身后的桌子,不解的、受伤的眸子荡荡地瞅着云鹰泽,鹰,你弄疼人家了,你干嘛啊这是,轻点不行吗?

    云鹰泽艰难地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着。

    很复杂的情感。

    原来那么爱这个女人,是用生命去疼她,去爱她。

    自从她突然梢失后,他对她的爱,就转化为深渊一样的大恨!

    他以为他会存着这份巨大的如同高山大海的憎恨,会一直陪伴他到老。

    可是……

    在突然见到宁玉这个女人时……

    他的心,竟然还是乱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你走,我不想见你。”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他敏感地感觉到,他的薄唇上,还留着她的香气。

    犹如几年前的柔软芬芳……

    云鹰泽转过身,冷冷地说。

    宁玉愣了愣,眨巴下眼睛,然后轻轻地笑了,“鹰,你总不会是有了新的女人吧?不要用这个理由应付我哦,我是不相信的,因为我了解,你是个很很挑剔的男人,对不对?”

    笑嘻嘻地说着,宁玉又靠过去,从身后,抱住男人坚硬的腰,把她的小脸趴到他身上,嗅了嗅他清香的强悍男人味,幽幽地说,“鹰,我真的想你了,非常非常想,特别特别想,十分十分想,天天想,夜夜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她像原来一样贫,而且擅长哄他。

    呼哧!

    云鹰泽骤然转身,咬牙克制着胸膛里的火气,眺目俯瞰着她。

    她笑嘻嘻地,吐着粉红的小舌头,抬脸看着他。

    云鹰泽微微闭眼,泄气地吐出一口气,一秒钟之后,像是野兽一样,箍紧了女人,狂风暴雨地烈吻起她来。

    女人倒在他结实有力的怀里,恨不得化成一股春水。

    屋内飘荡着女人动情的低吟声。

    宁玉搂着男人的腰,恨不得和云鹰泽化成一个人。

    还是那么强悍而深具独占性的热吻,吻得宁玉心神萦荡。

    好怀念这份被他包容的感觉啊!

    云鹰泽吻着曾经熟悉至极的香唇,脑海中却猛然滑过一个纤瘦倔强的身影。

    她仿佛慎着眉,正无限哀怨地盯着自己……

    啊!

    心一紧。

    下意识的,猛然一股反感,铁臂一秒钟内就有了行动,将女人狠狠地掷了出去。

    嘭!

    还在深深品味强男人的滋味,迷迷糊糊中的宁玉,便被摔在了地毯上。

    “啊……”

    她尖叫一声,膛目坐在地上。

    不解地望着男人。

    云鹰泽皱眉,吐出一口气,才淡淡地说,“我是很挑剔,所以一旦更改了口味,很难再换。宁玉,我现在喜欢的女人,不是你这种类型了。对不起,你走吧。

    啊!

    足足有半分钟,女人都处于目瞪口呆的震惊之中。

    她不相信地苦笑着,微微摇着头,“怎、怎么会……你是骗我的……你是在逗我的,对不对……”

    楚楚动人的眸子里,瞬间填上了几分惊恐和空洞。

    云鹰泽抿了抿唇,性感的唇瓣浮着几分讥讽,掐腰,呼喘,“没有骗你。我不小心爱上了一个女人,比当初爱你……好像还要深刻无数倍……宁玉,从你离开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一成不变,你应该有心理准备会有女人替代了你,超越了你。

    眼泪,刷的!滑了下来。

    宁玉小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嘴唇发颤,不想落泪,可是根本就止不住那扑簌簌的泪珠子向下进溅,她惨笑着,“是啊,没有什么事情一成不变,你对我的宠爱可以变,那么……你对你现在这个女人的爱,也可以变嗜?鹰,我爱你,一直都没有减少对你的爱,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会一直坚持到底,我等着你,回心转意。

    云鹰泽无奈地叹气,“宁玉,不要做无谓的努力了,一切不可逆转了……”

    “不!你没有权力说这句话!我们都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满,我要夺回你的心,夺回你的爱我不信,还有什么女人能够超越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曾经,他那么宠爱自己,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整天含在手心里,百般疼护。

    那时候的自己,就像是被封在糖果屋里的小公主,想要什么,手一指,他就会给她送了来。

    她从来就不知道,还有什么人的爱,能够像这个男人对自己这样深厚挚诚。

    宁玉硬咽着,从地上爬起来,很高贵地裂唇一笑,整理一下自己的披肩直发,挺了挺胸,向外走,就像是不曾失败过一样的姿态。

    走到门口,她停步,收抬了一个娇媚的笑容,才转脸,看着云鹰泽,轻轻地说,“鹰,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你。我……刚刚回国,己经有几家国内大公司找我商谈设计合作问题,我先走了。拜拜。

    风情万种地飞吻一个,宁玉才扭摆着动人心魄的步伐,出去了。

    等她离开几分钟之后,云鹰泽才掐着眉间穴,长叹一口气,倒进皮椅里。

    老板椅一圈圈转着,他一直闭着眼。

    宁玉回来了。

    真正的她,果然回来了!

    以为她会像是偷食的小鸟,永远不会再回来,却想不到,她竟然冒了出来。

    睁开眸子,犀利的鹰眸滑过一份霸道。

    秋语儿!

    这一刻,他终于可以正视自己对那个小丫头的感情了。

    不是憎恨,不是复仇,不是玩弄,而是……地地道道地浩瀚如海样的爱!

    即便她的妈妈是秋雅茹,他也无法不去爱她!

    腾!

    就像是利箭,云鹰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摁了传话机,吩咐秘书,“今天所有的日程全部取消,我有事情出去。

    那边传来秘书一如既往地平和的应答声,“明白了,云总。

    从衣架上卷起外套,云鹰泽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去看秋语儿!

    去告诉她,他其实是很爱很爱她的!

    想捧着她翡翠一样迷人的小脸,落下去无数个热吻。

    想箍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她的娇软无力。

    还想……当面看她试穿他买给她的文胸,看看大小合适与否……

    宁玉跑出了气派恢宏的云天大楼之后,她才蹲在花丛边,捂着脸,呜呜地哭泣起来。

    “呜呜……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要改变……云鹰泽,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残忍……”

    她的坚强,她的高贵,都倾泻一空,只剩下了软弱恐惧。

    难道……云鹰泽果真爱上了别的女人?

    自己难道真的要与最爱的男人,擦肩而过吗?

    下午没有什么课,选修。

    “语儿,语儿,你快点过来嘛!”米蕾激动地扯着秋语儿的胳膊,往楼下跑。

    “干什么去啊,你走慢点行不行,下楼这么快危险。”秋语儿无奈地被小火炉米蕾扯着,随她西东。

    楼下公告栏一群学生,米蕾指着那里,尖叫道,“哇塞,简直是超级火爆啊!

    火爆?

    什么火爆?

    秋语儿和米蕾挤过去,朝公告栏一看,顿时张口结舌。

    今天的公告栏,竟然是大篇幅的订婚启示。

    一张大照片,一位帅哥搂着一个女孩的纤腰,弯着优美的弧线,热吻着!

    而那个男人,是叶悠然!

    女孩……无需多说,当时是自己!

    “立南大学第一喜事:音乐王子叶悠然,将和校园第一美女秋语儿,在半月后隆重举办订婚仪式,届时请广大同学热情前往助兴……”

    米蕾还在出声地念叨着,忽然发觉身边一动,秋语儿己经气愤地跑了出去。

    “语儿!你干嘛去啊!语儿……”

    米蕾跺着脚,望着秋语儿跑远的身影直撅嘴。

    秋语儿跑到叶悠然的教室,第一次大声地叫道,“让叶悠然出来!

    全室哗然。

    一个男人站起来,挠着头皮,说,“是嫂子啊,我们悠然哥回家了,昨晚他在公司里熬夜了,回去补觉去了……”

    不等他的话说完,秋语儿己经跑走了。

    去找叶悠然论理去!

    叶悠然回家了。

    他昨夜为了一个音乐的制作,连夜忙碌,困得脑袋都要掉了。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大床上的男人,却睡得那么沉,那么香,什么都不知道。

    有同学想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他老婆秋语儿来找过他了。

    还有海曼青,也是急、急地打过来电话,主要是质问学校公告栏的事情。

    秋语儿从学校出来,连出租车都来不及打,直接一路小跑着往公寓楼跑去。

    不算很远,隔着几条街,十分钟,就到了。

    这个叶悠然,真是胡闹。

    纠缠着、赖皮着成了什么男女朋友也就算了,竟然搞出来什么订婚风波。

    一定要找到他,警告他,马上撤销这件事,将订婚风波平息下去。

    跑得花枝乱颤,气喘吁吁,刚刚要进公寓楼,胳膊却被人一把扯住了。

    “额……”

    秋语儿一阵眩晕之后,身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回转,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谁?

    秋语儿紧张地去看,与云鹰泽幽深的眸子相对。

    “是你?

    秋语儿胸脯剧烈起伏着,不自觉的说道。

    突然想到前几天晚上,他那么强悍的……

    立刻,脸上升上一抹红晕。

    “嗯。”云鹰泽低沉地应了一声,铁臂箍着女孩子的身子,舔了舔嘴唇,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说出来什么。

    有点紧张,还有点不好意思,这可如何开口啊。

    云鹰泽的流目,看向周边的远景。

    “你有事吗?有什么话尽快说,说完了我好回家。”秋语儿快速地说着,却微微心跳加快地低下了头。

    “也……也没有什么事……”

    云鹰泽第一次发觉竟然口拙嘴笨。

    秋语儿挣了挣自己的胳膊,“既然没事……那么我就上去了……”

    “慢点……”

    云鹰泽仍旧没有放松了女孩。

    怎么说……天哪,原来,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人,也是很难开口的。

    几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地从楼下经过,有一个没有注意,贴着秋语儿的后背经过,云鹰泽眼疾手快,将女孩狠狠向自己一拉,只把秋语儿的脸都拉到自己身体上死死贴着,那个年轻人还是碰了秋语儿身子一小下。

    云鹰泽立刻皱眉,冷冷地喝过去,“喂!你们几个!怎么走路的?”

    质问的同时,己经气愤地一脚过去,将那个年轻人踹到了地上。

    “哎哟哟!”年轻人跪在地上,很惊讶地回脸看着一脸杀气的云鹰泽,立刻吓得缩了缩脖子,“怎、怎么了?”

    和他一起的几个小伙子也都不是善茬,一拥而上,咋咋呼呼的,“怎么的?你怎么打人?

    秋语儿小手轻轻揉着自己被碰的后背,皱着眉头。

    云鹰泽略略扫了怀里小人的表情,乌云压脸,“打人?我还想杀了你们几个呢!怎么走路的?没有长眼吗?碰到人了连个对不起都不知道说?惹了我的女人,想走,没门!

    秋语儿脸红……他刚才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羞啊……

    年轻气盛,窜窜的,“谁怕谁啊,来啊,我们正想收抬收抬你呢!

    挽起袖子,一副打不死不罢休的样子。

    云鹰泽冷笑一声,略略转身,将秋语儿护在身侧,提起来一股内力,一个凌厉的拳头过去,把一个挨近的小子一下子打飞到五米外,贴着公寓的大柱子缓缓下滑。

    呃儿!

    其他几个小子都吓坏了,目瞪口呆时分,只见云鹰泽身后慢慢走过来十几个黑衣大汉,都咔吧咔吧地握着拳头,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扑通!扑通

    几个小子都纷纷给云鹰泽跪下了,不停地求饶。

    “大哥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很多行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往这里看。

    秋语儿心软,抬起小脸,看着英俊却冷峻的男人下巴,说,“算了,放了人家吧,碰的也不算多疼……”

    苗亮己经带着一群热把那几个小子都围住了,问,“云哥,怎么处置他们?是把他们都废了?还是卸胳膊卸腿?”又冲着那几个抱头求饶的男人骂,“**!你们没长眼啊,敢跟我们云哥动手,想早死了?”

    苗亮想,按照云老大的个性和以往的习惯,这几个算是完了。

    还没有人能够威胁老大的尊严,他们几个毛孩竟然敢举着拳头对着老大挥舞?

    云鹰泽刚想说话,怀里的秋语儿看不下去了,揪着云鹰泽的衣襟,小声地说,“你就放了他们吧,什么卸胳膊卸腿的啊,多吓人啊,放了他们吧,啊。

    云鹰泽咬了咬嘴唇,踌躇了下,叹口气,竟然说,“算了,就饶了你们几个小子一回了,下次不要让我遇到!

    啊!苗亮吃惊。

    老大……怎么……这样有同情心了?

    几个人都千恩万谢地跑掉了。

    云鹰泽圈着秋语儿的身子,看着远方,涩涩地说,“咳咳,这是听你的,放了他们啊,如果是我,他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苗亮瘪脸。

    老大这话……不像老大的语法组合方式。

    秋语儿点点头,刚想说上楼,云鹰泽突然盯着她后背问,“碰到了哪里?疼不疼?”

    秋语儿凝眉,“没事了,不很疼了。

    “嗯,我看看。”云鹰泽说着就拉着秋语儿往汽车上走。

    秋语儿急了,他说什么?要看自己后背?不是吧?

    那不是要露出来肉肉?

    “不要了,我真的没事,不用看了,你走你的吧……”

    云鹰泽铁掌死死扯着秋语儿,倔强地往自己汽车走,“我必须要看一下!

    他不放心。她细皮嫩肉的,禁不住什么碰撞。

    早有小弟给他们拉开了车门,云鹰泽先坐进去,然后扯着秋语儿的一只胳膊,向自己这边一拽,秋语儿便趴在了他的腿上。

    “不用你看,不用看,我没事,没事……”

    秋语儿趴在那里,胡乱踢着腿,可是云鹰泽己经很迅速地将她的上衣一下子掀了上去。

    “嗬……”

    云鹰泽禁不住吸了一口气。

    是那片雪白刺了他的眼睛。

    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有一个窄窄的文胸扣,文胸扣下面有一块不太明显的铜钱大的红印。

    一片凉意

    秋语儿瞬间消失了所有的语言。

    不消说,她的衣服被他毫不客气地掀了起来。

    多亏汽车的玻璃贴着乌黑的膜,外面看不到里面。

    她丰满的胸口,贴在他的大腿上,他感觉大腿上软软的,很有弹性。

    突然,呼吸就加重了。

    愣了几秒,他才恢复了神志,赶紧从汽车备箱里找到了常用的云南白药喷剂,给她后背啧了一点。

    “啊……”有点麻麻得刺痛感,秋语儿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云鹰泽马上心疼不己,“是有点痛,忍一忍,过一会就没事了,这个消炎止痛。

    他软软的话语,让秋语儿有点不适应,咬了咬嘴唇,才嘟噜,“好了吧,我可以起来了吧?

    “嗯。”云鹰泽应了一声,大手扶着她身子,将她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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