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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我他妈只是个保镖
此时的赵玄龙,也是有些惊诧。
自己的榕城可谓是呼风唤雨,别人见了自己点头哈腰都来不及,眼前这个愣头青竟然敢动手打自己,真他吗的找死。
“你敢打我?你这垃圾也不打听打听老子的背景?”恶狠狠的瞪着陈辰,眼中闪动着怨毒的凶光:“你吗的,在榕城敢打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啪!啪!”
陈辰上前一步,左右开弓,两耳光扇得赵玄龙七荤八素:“敢打你的人还没生出来?那刚才这么多下,是鬼在打你?”
说话间,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
“好!好!”赵玄龙气急反笑:“老子记住你了,你小子死定了!”
“哦?”陈辰轻松的应了一声,抬起右手。
见他又要动手,赵玄龙赶紧伸手捂脸,但是,无论他怎么捂,陈辰的手掌总能恰到好处的避开,准确无误的扇在他脸上。
“啪!啪!啪!”
又是清脆的三连响,赵玄龙的脸已经被抽得肿了起来。
“你吗的,别打了!”赵玄龙怒吼起来。
“啪啪啪!”
回应他的,还是一顿耳光。
陈辰似乎变成了一台专门抽耳光的机器,就那么机械的挥手,不带丝毫感情。
“我错了,求你别打了……”赵玄龙一张脸都肿成了猪头一般,嘴角鼻孔流出几行鲜血,连说话都含糊不清了:“我道歉,对不起,别打了……”
“这才乖!”陈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后退了两步:“早点服软求饶,何至于受这么多苦?”
挨了一顿打,又遭受这样的羞辱,赵玄龙已经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甘而屈辱之下,竟然流出两行眼泪来。
“背景?”陈辰冷笑一声,扭头朝奥迪R8走去:“别说你一个小小的赵玄龙,天王老子来了照样打。”
不理会躺在地上的赵玄龙,自顾自上车发动起来。
一旁,骆欣然正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注视着他,老半天,开口幽幽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没料到对方突然这么问,陈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由淡淡一笑:“我他吗只是一个保镖。”
对于这番略带粗鲁的回答,骆欣然倒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你打了他,就不怕警察抓你吗?”
“寻常斗殴,又没导致他伤残,顶多拘留几天。”陈辰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很是轻松的回答:“我现在是你的保镖,我被抓了,你就没有保镖了,老骆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就算那小子真的报警,警察抓我,老骆也会保释我出来。”
“很有头脑。”骆欣然点了点头:“回香樟林吧。”
陈辰不再迟疑,驾车离开艺术学院,朝着香樟林方向开去。
开到大门口立即被保安拦下,保安很是礼貌的敬了个礼,然后走到车前,骆欣然放下车窗,见到是她,保安赶紧又敬了个礼,目光投向陈辰。
“这是我的新保镖,这一个月负责接送。”骆欣然随口回答:“以后看见是他驾驶这辆车,就不用拦下来了。”
“知道了!”保安点了点头,这才放行。
在骆欣然的指引下,陈辰将车开到骆家居住的那栋别墅前,这个时候,老卫已经在路边守候了。
等车停下,老卫便上前拉开副驾位车门让骆欣然下车,随即对陈辰点了点头,投来一个赞许的笑容:“很好,你可以把车开走了,明早八点直接到这里接人。”
“知道了。”陈辰还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驾车离去。
开到一个偏僻的路段,将车停在路边锁好,看了看四周无人,他心念一动,进入了位面监狱。
这个时候,西蒙海耶等人正在就餐,陈辰自己也要了一份,然后过去在他们身旁坐下。
“芬兰政斧的人来了。”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切入了正题:“估计是先跟对外文化部取得联系,再通过他们找到了我,我跟他们约了七点见面。”
听到这话,西蒙海耶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终于……”放下手里的勺子,西蒙海耶幽幽叹了口气:“我那些战友们,总算可以魂归故里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说着,猛然起身对着陈辰行了个军礼:“我代表那些战友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敬意,谢谢你。”
陈辰轻轻拉着他坐下,笑着摇了摇头:“你是我的老师,既然接受了你的训导,那么答应你的事情也该办到,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你能守信,就已经很难得了。”西蒙海耶赞叹了一句,随即从怀中掏出那一串铭牌,放到陈辰面前:“我这些战友,就交给你了。”
陈辰点了点头,找来一个衬有丝绒的木盒子,将铭牌放入其中:“既然是进行交接,还是有点正式的样子吧,这对你的战友,对芬兰政斧,都是一种尊重。”
“有心了!”西蒙海耶免不了又感慨了一句。
用过晚餐,眼见时间不早,陈辰便不再耽搁,带着木盒子离开了位面监狱。
出来的时候仍旧在车内,而天色已经渐渐晚了下来。
将车发动起来,很快来到了金冠酒店大门前。
见这辆奥迪R8过来,一个服务生赶紧一路小跑来到车前,将车门打开,陈辰从里边下来,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东哥,是我,陈辰。”
“陈辰?”对方这才发现竟然是认识的人,当下无比惊愕的看向奥迪R8:“你小子,发达了?这才出去几天啊,就开着这么豪华的车回来了?”
“发什么达啊,老板的车,我这是司机!”陈辰笑着解释了一句,将车钥匙递给对方:“帮我看紧点,出了问题我可赔不起。”
“我也赔不起啊。”东哥笑了笑,抬脚上车。
跟对方挥了挥手告别,陈辰抬脚走进大堂内,顿时一阵恍然。
几天前,自己还是这里的一个服务生,几天后,就以客人的身份再次前来,只能说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反过来说,那些因为自己地位卑微而轻视自己的人,是否也应该想想这个道理呢?
鲤鱼也有跳龙门的一天,咸鱼难保不翻身!
019、我证明
走进大堂,陈辰掏出电话,按照通话记录给何部长拨打了一个过去,告诉对方自己已经进了大堂,顺带询问房间号。
将房号记下,便抬脚朝电梯走去。
电梯正好降下来,门朝两侧滑开,陈辰耐心的站在一旁,打算等里边的人下完再上去。
里边的人陆陆续续出来,这个时候,却从里边走出了肥猪经理,也许是刚从上边办完事下来,正好搭乘了这一部电梯,而冤家路窄,出来就看到了陈辰。
“你?”肥猪一愣,油光满面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你已经被解雇了,还来干什么?”
“谁规定被解雇了就不能来?”此时已经不是对方下属,陈辰自然也不会讲什么客气了,当下冷笑一声:“这是酒店,谁都可以来。”
“酒店只欢迎客人来,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可以来的。”肥猪轻蔑的上下打量陈辰:“你是来找以前的同事吧?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谁也没空搭理你,赶紧滚。”
“你现在可没有资格让我滚。”陈辰实在是没心思跟对方纠缠,淡淡一笑就打算走进电梯:“我现在也算是酒店的客人,你最好还是放尊重点。”
“站住!”却不想,肥猪伸手将他拦在门外:“你不能上去。”
“滚开!”陈辰一把想将对方拉开。
却不想,肥猪不依不饶的上前将他抱住,同时张嘴大喊起来:“快来人,这里有人捣乱!”
听到喊声,几个保安赶紧跑了过来,而陈辰被抱住这个空挡,电梯也升了上去,这一趟算是错过了。
见陈辰最终没搭上电梯,肥猪得意洋洋的闪到几个保安身后大喊:“这小子是来捣乱的,你们几个,赶紧把他给我轰出去,别打扰到客人。”
几个保安也是认识陈辰的,当下有些犹豫的上来,偷偷露出一个抱歉的神色:“陈辰,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有什么事到外边等一下吧,别让兄弟们难做。”
“跟他客气什么?”听到几人这么说,肥猪不满的吼道:“别忘了你们的身份和职责,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责吗?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陈辰,先出去吧。”几个保安无奈的上来将陈辰夹在中间。
“我不是来捣乱的,是约了人见面。”对于这些保安,陈辰倒没有什么恶感,当下耐心的解释:“兄弟们,别听肥猪胡说八道,他是看我不顺眼借机找茬。”
“约人见面?”听到这个解释,几个保安更加犹豫了,他们相信陈辰不会欺骗自己,如果真的是约了人在酒店见面,那自己还真没有资格赶他出去。
“你们还真信他的鬼话?”肥猪却不这么想,狠狠的瞪了几个保安一眼:“他什么身份?能约什么人在这里见面?赶紧把他弄出去,不然我把你们几个全炒了,你们到外边慢慢跟他叙旧。”
“这……”
几个保安互相对视一眼,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了,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个时候,升上去的电梯又载客下来,门打开,从里边走出两个人。
看到来人,肥猪和一群保安赶紧打招呼:“李总!”
前边那人正是金冠酒店的大老板,不过陈辰在此工作时间不长,跟他并不熟识,再加上此刻已经不是对方雇员,因此只是点头致意。
“陈辰也在?”却不想李总竟然记得自己,面无表情的点头打了个招呼:“你们这是干什么?一群人堵着电梯,不怕挡住客人?”
“李总,是陈辰在这里捣乱。”肥猪恶人先告状,媚笑着指向陈辰:“他前几天就被解雇了,今天又跑回酒店来到处乱串,严重打扰酒店的工作,我这是准备叫人轰他出去。”
“捣乱?”李总愣了一下,将目光投向陈辰:“陈辰,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李总,我不是来捣乱的。”到了这个时候,反正事情已经闹大,陈辰倒也不着急了,平静的解释起来:“我是约了人在酒店会面,但被经理给拦下不让我上去,这个时候,恐怕对方已经等急了。”
“你拦住他不让他上去?”听到这个解释,李总的脸顿时一沉,扭头看向肥猪:“他现在已经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好像你没有权利拦他吧?”
“李总,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肥猪也没料到事情演化到这个地步,本来只是想刁难一下陈辰,却不想大老板正好路过,如果自己不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关恐怕很难过去。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阵慌乱,一咬牙决定硬撑到底:“这小子什么身份?他有什么朋友住的起我们酒店?这都是他在说,又有谁能证明呢?”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陈辰,等待他的解释。
“我证明!”但是,陈辰还未解释,却有人替他开了口。
众人疑惑的将目光投向李总身后,开口的,正是站在他身后一直做旁观者那个人。
“你就是陈辰?”身后那人没有理会一群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陈辰跟前:“我是榕城对外文化交流部的何部长,之前我们通过电话。”
“哦?”李总闻言顿时释然:“原来何部长等的人就是他啊。”
“当然了。”何部长点了点头,神色古怪的看了肥猪经理一眼:“开始打电话说已经进了大堂,左等右等却不见上来,实在等不及了就下来看看,原来是被拦住了。”
这话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射到肥猪身上,李总也是瞪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不满。
这个时候肥猪冷汗都下来了,他哪能料到陈辰还真是在此约了人会面,而且对方来头还不小,关键问题是李总也在场目睹了整个经过,这下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真是失礼了,我这管理不严,让何部长见笑了。”顾不上找肥猪的麻烦,李总赶紧先安抚何部长:“还不赶紧给陈辰和何部长道歉?”
此时此刻,肥猪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赶紧上前对着陈辰点头哈腰:“陈先生,都是误会啊,误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020、一报还一报
看着肥猪那献媚的样子,陈辰不由一阵恶心。
就是这个势利小人,在自己无所依从的时候随意践踏自己,此时见到自己背靠大树了,又低三下四求饶,这样一个人,实在是不值得原谅。
“我们上去吧。”何部长倒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走进电梯。
这些事情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小插曲,酒店方怎么管理不在他关心范围之内,既然肥猪服软,他也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但他是他,不代表陈辰也这么想。
“是啊,我们还是赶紧上去。”陈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眼中闪动着森森杀机:“我们倒无所谓,问题是上边还有两位外国友人等着,要是怠慢了人家,引起外交争端就不是小事了。”
外交争端?
这夸大其词的四个字出来,在场众人顿时呆住了。
这句话,无疑是宣判了肥猪的死刑。
尤其是李总,他自然明白陈辰的意思,什么外交争端都是假的,不过是借这个时机打算赶尽杀绝,这其貌不扬的小子,手段还真是毒辣啊,找到一丝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痛下杀手。
不过对于肥猪的所作所为,李总本来内心就有不满,此时杀鸡给猴看,让陈辰和何部长出一口气,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当下扭头看向肥猪,冷漠的说道:“听到了?人家是来跟外国友人会面,你竟然把人家给拦下,这是要丢中国人的脸让外国人看笑话吗?真要发生外交争端,你负得起责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肥猪吓得浑身跟筛糠一般颤抖起来。
“你还知道什么?你的管理水平我也算亲眼见识了,下边人不知道投诉你多少次了。”李总轻轻摇了摇头:“去把工作交接了,然后到财务部领钱吧。”
“李总?”肥猪眼泪都快要下来了:“李总,饶我这一次吧。”
但是李总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自顾自转身离去。
“报应啊……”在场保安感到一阵快意,厌恶的瞪了肥猪一眼:“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当初你怎么对人家的?现在一报还一报,很公平啊。”
说着,也各自散去了,剩下肥猪一个人瘫软在那里。
陈辰冷漠的看着这一切,跟何部长一起上了电梯朝楼上升去。
电梯内,何部长用古怪的目光注视着他,似乎想看透他的内心。
“何部长一定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拿着鸡毛当令箭了?”陈辰淡淡一笑:“不过,如果你知道当初他是怎么仗着手里那点权利践踏我,你就会理解我现在也仗着这么一点后台报复他。”
“还真是睚眦必报啊。”何部长轻哼一声不置可否:“算了,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不管怎么说,陈辰也算是利用了何部长一次,对于这一点何部长是略微有些不满的,不过想到陈辰可能带来的价值,他最终还是没有太在意。
两人上楼,走进约好的房间,两个白种男人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来介绍一下吧。”何部长将门关上,笑着对两人点了点头:“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陈辰。”
随即,又对陈辰说道:“两位是来自芬兰的朋友,国防委员会副会长哈基宁先生,以及他的助手兼翻译狄莫。”
说话的时候,狄莫也在跟哈基宁进行翻译。
“幸会。”哈基宁上前跟陈辰拥抱了一下,然后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来,这才开始讲述事情的原委:“前几天收到了陈先生发来的邮件,工作人员立即转交国防委员会,我们非常重视,考虑到这是一次民间行为,因此没有通过政斧进行运作,只是找了何部长帮忙,希望低调处理。”
“没错。”何部长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几年前就跟哈基宁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因此他找到我,通过我联系上你,他希望以一次文化交流的方式促成这件事情,这对中芬友谊也是一大助力。”
“我能理解。”陈辰点了点头,随即将盒子放到了对方面前,在几人的瞩目之中,缓缓将其打开,露出了里边的铭牌。
狄莫赶紧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很快便得出结论,扭头对哈基宁点了点头:“工艺和材料都跟我们军队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使用的铭牌没有任何区别,绝对是那个时候的东西,而来之前也把上面的名字全部调查过了,全部在冬季战争时的失踪名单里。”
“那就没错了。”哈基宁站起身来,对着铭牌敬了个军礼,狄莫也跟着照做。
“英雄们,欢迎回家!”做完这一切,而狄莫将盒子小心翼翼收起,像是护着一件绝世珍宝。
接着,两人又转身,对着何部长跟陈辰两人行礼:“我代表芬兰国防委员会和芬兰政斧,以及英雄的家属,向两位表达最真挚的感谢,尤其是陈辰先生,你是我们芬兰永远的朋友!”
“这都是应该的。”这种时候,陈辰自然要给中国人长脸,当下笑着说道:“中芬友谊由来已久,两国都遭受过野蛮的侵略,两国人民有着同样的抵抗侵略者的英雄气概,所以我也是很佩服这些英雄的,看到铭牌就第一时间拍照传给你们,我也希望他们能尽早回家。”
“非常感谢!”哈基宁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即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那么,陈先生,当时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铭牌的?花了多少钱买下?”
“钱?”陈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当下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没有花钱,这是一个朋友一直好好保存着,因为种种原因他无法跟你们联系,直到最近偶然遇到我,这才委托我跟你们联系,把这些交给你们,我不需要你们的酬劳。”
“你实在太诚实了,其实付给你或者你那朋友一些保管费,也是应该的。”哈基宁没想到陈辰这样说,当下劝了一句:“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谢意。”
“不不!”陈辰还是摇头拒绝:“我是受人之托,既然答应了就要办到。”
“您的品格让所有芬兰人肃然起敬。”哈基宁再次对着陈辰行了个礼:“既然你不肯接受,不如这样吧,下个月的英雄回家仪式,我代表芬兰政斧邀请你作为贵宾参加,请务必到场。”
“这就没有理由拒绝了。”陈辰笑着点了点头:“我一定到。”
他心里想的是,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一点钱算什么啊,跟一国政斧打好关系才是正经的,现在有位面监狱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这些资源。
021、榕商会
正事办妥后,几人又闲聊了一会才各自散去。
哈基宁和狄莫难得来一次,何部长便邀请他们多逗留两天,一来尽尽地主之谊,二来趁这个难得的机会进行一些商讨和交流。
对此,两人也没有拒绝,这次出来还有别的事务要处理,英雄回家仪式也需要一定时间进行筹备,急也不急这几天,因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陈辰则驾车返回住处,随即进入了位面监狱。
直接找到西蒙海耶,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得知这个消息,西蒙海耶不由一阵释然,心中最大的愿望得以实现,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
在这样的心态下,指导陈辰也格外认真,再加上娜塔莎和尼基塔两人,如此强大的教练组,提升效率是非常惊人的。
结束训练的时候,陈辰的战斗值已经超过90,距离100唾手可及,只需要过两天身体适宜的时候再进行一轮离子强化就可以,在这样的期待中睡下,迎来了保镖工作的第二天。
早早的驾车前往香樟林,准备接骆欣然去艺术学院。
当他驾车来到骆家那栋别墅门前的时候,却意外发现是老卫独自等在那里。
等他将车停下,老卫便慢慢走到驾驶室旁边,面无表情的对着别墅努了努嘴:“老骆要跟你说点事情,跟我进去吧。”
“什么事?”陈辰不由愣了一下。
“进去就知道了。”老卫没有直接回答,自顾自就转身朝着别墅内走去。
见此,陈辰也不便再多问,下车跟在了他身后,暗自揣测骆宇煌找自己的目的。
这才工作第二天,照理说没有找自己的必要,难道是对自己第一天工作不满,打算辞退自己了?
陈辰实在是找工作找郁闷了,不由自主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过他也已经被打击得有些麻木,此时想到这种可能倒也没有慌乱,反正该来的躲也躲不掉,还不如坦然的去面对和接受。
来到起居室内的时候,骆宇煌和骆欣然就坐在沙发上,见两人进来,骆宇煌略微点了点头,伸手指向自己对面的沙发。
陈辰一脸平静的走过去坐下,老卫则站在了一旁。
一个佣人端来茶水放到了陈辰面前然后离开,骆宇煌这才开口切入了正题:“昨天,你把赵玄龙打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找自己。
陈辰明白过来,不由淡淡一笑:“是啊,我打了,不过我不后悔。如果因为这事给你带来麻烦,我很抱歉,你不用为难,我这就走,昨天的工资也不用了。”
说着,陈辰便站起身来,顺手将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走?去哪?”老骆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了摆手:“你给我坐下,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解雇你?”
“难道不是?”陈辰也有些茫然了,眉头略微皱了一下:“我听你问话的口气,感觉有追责的意思。”
“你太敏感了,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把赵玄龙打了,怎么就成了追责了?”骆宇煌轻笑着摇了摇头,指向自己对面的沙发:“你先坐下吧。”
见对方似乎没有解雇自己的意思,陈辰略微安心,又坐了回去。
“昨天晚上,赵玄龙的老爹赵广海打电话给我兴师问罪,你知道,赵广海也是榕城赫赫有名的商贾,我不得不过问一下。”等陈辰坐定,骆宇煌开口解释道:“然后我就找欣然了解了一下具体经过,你猜这丫头怎么跟我说……”
“打得好!”一旁沉默不语的骆欣然接口答了一句。
“哈哈哈……”骆宇煌被自己女儿逗得爽朗的大笑起来:“听见了?这就是她对这件事的看法,而通常来说,我跟我的宝贝女儿是站在一边的。”
“那就是说我打对了?”受到这份感染,陈辰也不由淡淡一笑。
“赵玄龙什么人我也清楚,他还够不上资格缠我女儿。”骆宇煌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了陈辰一眼:“我很欣赏你的胆量,我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来缠我女儿。”
“我也感觉,总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保镖了。”骆欣然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那么说起来,我还对了你们的胃口。”陈辰摊开手:“看来这份工作保住了。”
“就我们这方面来说,肯定保住了。”骆宇煌定了定神,收敛笑容:“但赵广海一贯纵容他那小崽子,这次挨了打,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已经闹到了榕商会。”
“榕商会?”听到这个名字,陈辰不由愣了一下:“打架斗殴不是警察管的事吗?”
“你都知道报警没用,他难道不知道?”骆宇煌摆了摆手:“榕商会是百年前由老一辈榕商创立,旨在团结所有榕商,同时协调榕商内部的矛盾纠纷,那个时候中国局势混乱,所以榕商会有时候也会代替法庭进行一些管制和惩戒,而这一惯例,时至今曰还保留了一些。比如说,有榕商欺压后辈,或者不正当竞争之类,榕商会就会出面。”
“但我只是你的保镖啊。”陈辰还是有些疑惑:“这事怎么看都扯不到你头上吧?”
“他应该会控诉我纵容手下吧。”骆宇煌淡淡一笑:“关键问题是,他和我是下一任会长的候选人,可以说是直接竞选对手,他要寻找一切机会打压我。”
“这么说起来,这件事还是给你造成麻烦了啊。”听到这里,陈辰不由投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好吧,你要我怎么做?”
“你很懂事。”听到陈辰主动说出这句话,骆宇煌不由有些欣慰:“其实也很简单,今天晚上六点榕商会要召开一次临时会议,调停这件事情,你跟我一起去就行了,我会给你撑腰,你不用担心。”
“没问题。”听到这么简单,陈辰当即点头答应:“放心吧,就算真有什么事情,我自己扛了就是,绝对不连累你。”
“呵呵,有种!”骆宇煌伸了个大拇指:“好了,该送欣然去学校了,就不多说了。”
“好。”陈辰伸手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随即站起身来:“我先出去热车,骆小姐慢慢来就是。”
说着,便跟几人告别,转身走出大门。
将车发动起来,略微等了几分钟,骆欣然也出来上了车,眼见时间不早,陈辰便不再耽搁,驾车朝艺术学院而去。
022、开戏
将骆欣然送到艺术学院,陈辰开始了第二天的保镖生活。
而这一天比头天更加平静,偌大的教室内,十来个人沉浸在各自的作品当中,谁也顾不上谁,根本没有一点发生意外的迹象。
无聊之下,陈辰也干随摆弄起面前的花来,反正是随意摆弄,眼睛随时都在骆欣然那里。
这样胡乱摆弄,自然也摆弄不出什么像样的艺术作品,实际上就是几束花随便往瓶内一插了事,因为用力过大还捏碎了几支,花瓣散落一桌子都是。
骆欣然无意间看到陈辰的成果,不由得轻笑着摇了摇头。
“见笑了。”陈辰无奈的挠了挠头,悠悠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不适合搞艺术作品,我最擅长的事情是毁灭。”
“不要随意使用毁灭这个词语。”却不想,骆欣然开口反驳:“毁灭也是一种艺术,你要真能把毁灭做到极致,同样会得到赞赏。”
“就好像我打赵玄龙,明明是暴力,你却说打得好?”陈辰淡淡一笑。
“确实打得很好。”骆欣然略微抬手模仿了一个扇耳光的姿势:“这种方式很有动感,用好了比拳头更加艺术,值得表扬。”
“那我再接再厉了。”陈辰耸了耸肩。
骆欣然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然后转过头开始忙自己的,不再搭理陈辰。
陈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安心恪守职责。
一天在平凡中过去,很快到了下午五点,两人一同走出教室上车,陈辰将骆欣然送回了香樟林。
来到别墅大门的时候,老卫已经发动黑色轿车等在那里,而骆宇煌刚好从大门内走出,见到骆欣然,免不了上前拥抱一下,打两句招呼。
告别之后,骆宇煌便坐上老卫驾驶那辆黑色轿车,老卫缓缓起步出发。
而陈辰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了他们车后。
两车一前一后驶出别墅区,上了绕城快速路,开了二十分钟后下道,又行驶了一阵,进入了市郊一条有名的古街。
这条街叫瓷器街,几百年前就是榕城有名的商业中心,最早的榕商就是在这里烧制瓷器,然后运往四面八方,由此开始发迹。
百年之后,榕商的生意遍布世界,囊括各种行业,磁器街也不再烧瓷器,而改为了一个民俗旅游点,但榕商会还是选址这里作为会址。
两车一前一后驶入磁器街一条僻静的小巷,最终开进一个大院内停下,而此时院内已经停放了十多辆豪车,像是一场车展。
这里就是榕商会所在,一旦有重大会晤,榕城那些大大小小的商贾们就会聚集在此。
一行三人下车,陈辰和老卫一左一右跟在骆宇煌身后,走入了正堂之内,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或是随意闲聊,或是谈着生意合作。
而骆宇煌一进门,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也有不少人是盯着陈辰的,这些大佬们相互之间消息传播很灵通,而且又是赵家少爷被打,几乎半天之内就传了个遍。
骆宇煌倒是显得很轻松,很客气的一一打着招呼,似乎一点没有压力。
陈辰自然就更加无所谓了。
又过了一阵,赵广海也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竟然把赵玄龙也带来了,此时赵玄龙脸上仍旧没有消肿,还包着纱布,那副凄惨的样子,任谁也无法将他跟以前那个威风八面的赵公子联系起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从进门开始,赵玄龙的目光就没有从陈辰身上离开过,眼中透出森森的怨毒和杀机,想必内心已是恨不得将陈辰生吞活剥。
对此,陈辰根本没有在意,就你一个仗着老爹狐假虎威的绣花枕头,能有什么威胁,这种二代见多了,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么?别人不是怕你,是怕你爹啊。
相比赵玄龙,赵广海的城府就要深得多,此时毫不扭捏的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伸出右手:“老骆,最近身子骨越来越健朗了啊。”
“哪里。”骆宇煌淡淡一笑,同样是皮笑肉不笑的跟对方握了一下手:“老赵最近才是容光焕发。”
看起来像是两个关系极好的老朋友,但所有人都已经感受到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似乎两人之间已经开始爆出滋滋电火花。
就在两人虚与委蛇的时候,几个年长的老者从二楼走下正堂,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用敬仰的目光投视过去。
这几个老者,就是榕商会现任的会长和副会长们,以前也是榕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年老后退居幕后不再管生意上的事情,更多是作为长者协调榕商内部。
几个老者走到上首坐下,其余人也纷纷就坐,正戏即将开锣。
“人都到齐了吧?”几个老者朝四周观望了一下:“看来是到齐了,那今晚的会晤就正式开始吧,既然是小赵提出会议邀请,那就小赵来说吧。”
年近半百的赵广海,此刻竟被人称为小赵,不过没有谁觉得好笑,在上首那几个老家伙面前,他还真就只能叫小赵了。
“好的。”赵广海站起身,一把拉过自己的儿子赵玄龙:“不过我没有太多想说的,今天召集这次会议,就想让大家看看我的儿子。”
在场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事情原委,此时倒没有什么反应,只有几个老者略微诧异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小赵,你下手也太狠了,打自己儿子也不能这么打啊!”
这话出来,所有人哄堂大笑。
赵广海被幽了一默,却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生硬的回答了一句:“不是我打的!”
“小赵,你开玩笑吧?”几个老者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榕城这个地方,谁不知道你赵广海的名号,谁不知道你儿子赵公子的大名,不是你打的,榕城难道有第二个人敢打你儿子?”
这话出来,所有人再次哄堂大笑。
“真的没有吗?”赵广海脸色铁青,伸手指向陈辰:“凶手就在这里站着呢,打我儿子的,就是老骆的保镖。”
023、赵老板好大架子
听到赵广海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陈辰。
几个老者也转头打量了陈辰一下,随即收回目光:“看来小赵召集这次会议,是打算兴师问罪了?不过有人打你儿子,你应该报警,让警察来解决吧?”
“如果打我儿子的是别人,也就不会召集商会会议了。”赵广海恶狠狠的瞪了骆宇煌一眼:“但这次是老骆纵容手下行凶,事情就不一般了,我希望商会能还我一个公道。”
听到这里,现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这才明白过来,赵广海是要借题发挥,借自己儿子被打一事向骆宇煌施压,在下任会长的争夺中占据优势地位。
“公道?”几个老者自然明白赵广海那点心思,当下微笑着看向骆宇煌:“小骆,你来说说。”
“大家只知道我这位保镖打了赵公子,但大家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的起因。”骆宇煌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开始讲述:“我这保镖,是临时找来,负责这一个月对我女儿进行贴身保护的,赵公子在校外对我女儿纠缠不休,我这保镖也是恪尽职守想要保护我女儿不被纠缠,双方这样起了冲突。”
听到这话,现场众人一阵释然,纷纷用玩味的目光看向赵玄龙。
赵玄龙的为人,所有人都是知道的,这小子对骆家小姐垂涎也不是一天两天,只不过骆家小姐一直洁身自好,对他不予理会。
想来是纠缠不成又跟保镖起了冲突,这才导致被打,说起来就是自作自受了。
见到所有人那异样的目光,赵玄龙顿时有些慌乱,赵广海赶紧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宽慰,然后开口大声说道:“各位,我儿子再怎么纠缠骆小姐,那也只是年轻人之间正常的感情纠葛,就因为这么点小事,骆家保镖就动手打人,这只能证明老骆一直纵容手下,现在是打我儿子,说不定明天就打你们的儿子,你们真的觉得可以置身事外吗?”
“少来拉拢人心了,还想占据道德制高点呢?”一直沉默的陈辰冷不丁发出一声讥讽:“你以为别人的儿子也跟你儿子一样好色霸道?别人的儿子为人本分,就不会被打。”
这话出来,引得现场一片哄笑。
“你骂谁呢?”被说成好色霸道,赵玄龙忍不住跳了起来,双眼一片血红。
“诽谤我儿子之前,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赵广海赶紧一把拉住自己儿子,冷笑一声看着陈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赵老板好大的架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陈辰阴阳怪气的模仿了一下赵广海说话,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这是自由社会,谁都有说话的权利,你以为还是封建时代的高低尊卑么?这还是你没有当上会长,要真等你当上会长,岂不是要把在座各位全部踩在脚下了?”
“你……”一席话说得赵广海无法辩驳,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陈辰僵在那里。
而在场众人,看向陈辰的目光也全变了。
这一手反击真是漂亮,赵广海希望借这件事拉拢人心,给所有人灌输老骆“纵容手下横行霸道”的罪名,但陈辰一句话就将过错推到了赵玄龙身上,同时还抓住赵广海那句话的辫子借题发挥,给他戴上了一顶“架子大”的帽子。
就连几个老者,也饶有兴致的看着陈辰,他们极少能看到让赵广海吃瘪的年轻人。
僵了一阵,赵广海回过神来,眼见没有从陈辰身上讨到便宜,便再次将矛头对准骆宇煌:“老骆,你怎么说?你手下不懂事,你该不会也不懂事吧?不管怎么说,现在是你手下的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骆宇煌淡淡一笑,轻松的看着对方:“你要什么交代?”
不动声色的,把皮球踢了回去。
“老骆,你想就这么置身事外?算盘打得太精了吧?”见骆宇煌不为所动,赵广海冷笑一声,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你有保镖,难道我就找不到保镖?”
众人这才看清,站在赵广海身侧那人有着壮硕的身躯,皮肤黝黑目带戾气,裸露的手臂上满是密密匝匝的青筋,整个人随意一站,就像是一尊铁塔。
“这是我家的保镖,跟了我也有好几年了。”众人惊异的目光引得赵广海一阵洋洋得意,随口介绍起来:“他从小就跟人学习散打,后来犯了案子坐了两年,出来又打了几年黑市拳,是我在海南的地下拳台偶然见到,然后就留在了身边。”
“这副身板才称得上是保镖。”一旁的赵玄龙也是得意的补充着,同时目光阴冷的注视着陈辰:“就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敢做保镖,简直笑死人了?”
不得不说,赵广海那保镖的确有些震慑力,往哪里一站,众人就有些畏惧。
“小赵,开会就开会,解决问题就解决问题。”这种冷场的时候,自然就轮到几个老者说话了:“你把你保镖推上来干什么?我们这什么时候开始比起保镖来了?”
“几位前辈,我这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赵广海对着几个老者点头致意,继续说道:“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我们也不要毫无意义的争论不休,我们大家都是讲规矩的人,我也谈规矩。”
说着,又将目光投向骆宇煌:“老骆,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你把你这保镖解雇了,那这件事就再也跟你无关,这纯粹成了我赵家跟他之间的事,我找他解决,再也不跟你纠缠;第二,你让你这保镖给我儿子赔礼道歉,并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情,这事也算解决。”
“第一条,我不会同意。他只是尽自己的职责,没有做错什么,我没理由解雇他。”老骆淡淡一笑,平静的回答:“第二条,我没有权利同意,道不道歉是他的事情,我不可能强迫。”
“既然前两条你都不同意,那我给你第三个选择。”赵广海阴冷的目光看向陈辰:“你的保镖跟我的保镖打一场,只要他打赢了,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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