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提款机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zcy81057600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今天只能看盘,不能操作。

    开盘后,两市大盘只象征性地上冲了一下后,便一头扎下,开始坐滑梯。并且,一路下行的大盘,根本没有抬头的意思。

    没事干,老杜东看看,西看看,有点百无聊赖的。

    8088的原房主庞姐,却是神情紧张,手攥电话,死死地盯着湘隆平。

    有它? 老杜看见庞姐总在看湘隆平,也不换别的,便问。

    嗯。庞姐轻声应了一下。

    湖南股我都做怕了。老杜随口说了一句。

    怎么? 庞姐看了老杜一眼问。

    炒起来,是真往上拉;要是庄跑了,真往下塌。老杜感叹道。

    是吗? 我这也是第一次拿湖南股。你看它,能是像你说的吗? 庞姐说。

    自己选的? 老杜在自己的机子上调出湘隆平,认真地看着。

    呵。庞姐又应了一下。

    前期它炒过一轮。可看它一季报报的这么高,应该没炒完。不过,说实话,要是没有消息,我是不敢碰。还是那句话,湖南股,太妖。老杜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要你做,你怎么做? 庞姐又问。

    我出,全出。老杜说。

    为什么? 庞姐问。

    我不相信它能走逆势,今天大盘太弱。你看,中石油直要破发。老杜一边快速调图给庞姐看,一边说。

    嗯。庞姐应了一声后,打开机子,卖出。

    喝,你还真果断。老杜见她这么突然的操作,不禁感叹道。

    旁观者清,我相信你。庞姐说。

    真信我的? 不怕我胡说? 老杜笑眯眯地问。

    我都让它把心都弄乱了,早就想卖它了。庞姐叹了口气说。

    再听我一回,把它都卖了。老杜还是笑嘻嘻地说。

    为什么? 庞姐问。

    湘隆平的庄是个悍庄,做盘狠。前边炒农业概念的时候,虽然它是龙头,可是我都没敢跟。我跟了把沪市的种子。今天大盘这么走,它逆市,这个庄一定是要玩坏。老杜说。

    你这是猜。庞姐并不信。

    你能告诉我,你怎么想起拿它了? 是自己看的,还是有消息? 老杜又问。

    我自己看的。庞姐说。

    那,我劝你,认赔出局,咱跟它玩不起。老杜认真地说。

    要是有消息呢? 庞姐又说。

    那就另说着了。那是另一套操作。老杜说。

    你给人家操过盘? 庞姐问。

    对,给朋友。你怎么知道? 老杜挺奇怪。

    听说的。你们怎么做? 庞姐一笑。

    我的那帮哥们儿有消息,是一个基金经理给的。做法吗,都差不多,听消息买卖。老杜毫不隐瞒。

    要是现在你有湘隆平的消息,你怎么做? 庞姐又问。

    要是让我现在买,我肯定先不动;要是已经买了,我肯定用手上的筹码砸盘,让庄难受。老杜不加思索地说。

    为什么? 庞姐不明白。

    谁让他们给消息不给准了。让我跟着洗盘,对不起,我闲不住。老杜开心地说。

    怪不得没人给你们消息,你们太坏。庞姐说。

    你听我的,要是湘隆平有消息,你就都卖了。你看。现在就是机会。老杜说。

    湘隆平在买一上横了一个大单。

    庞姐没说话,看了一眼,便打开机子,出货。

    嗯,出了。出完后,庞姐说。

    你快看。老杜叫了一声。

    开始有单子攻击这个大单,单子很碎,成交频繁。

    大单被打掉了,湘隆平却向上一冲,然后开始跳水。

    你看它像什么? 老杜笑着问庞姐。

    像什么? 庞姐没看明白。

    像不像演电影:一个挨打的人,被打得差不多了,你上来了,又给了他一刀。挨打的一打挺,一蹦,把最后一点劲用完了,死了。老杜像是讲故事似地说。

    真恶心。倒是有点儿像。不过,这一刀不是我给的,是你给的。只有你,才这么坏! 庞姐笑着说。

    你看着吧,湘隆平今天非死不可,收盘时准是跌板。老杜放出了他的预言。

    下午。大盘继续下行,湘隆平放弃抵抗,随大盘一起下行。

    你看,说对了吧? 老杜得意地说。

    瞎蒙的。庞姐给老杜泼冷水。

    瞎蒙? 这可不是瞎蒙,这是看盘的功力。老杜抗议道。

    我要是当时说:要是我赔了,你得负责,你要敢那么说吗? 庞姐问。

    也敢。大盘走成这样,我不信谁能拧着来。你看,中石油死扛,就不破发。它不破发,砸盘的就不会歇手。湘隆平的庄,敢拉吗? 老杜振振有辞。

    行啦,我信你了。庞姐笑了笑说。

    你早信我了,要不,你就不出货了。清仓了吧? 老杜也笑着说。

    你真狡猾。庞姐还是笑着。

    不是狡猾,是聪明。老杜纠正她。

    就是狡猾! 庞姐斗气地说。

    我怎么狡猾了? 闲着也是闲着,老杜也接招了。

    你知道,我不说。庞姐说。

    我知道什么? 你说出来。说不出来,你就是损害我的名声,我别你打官司。老杜威胁说。

    看把你厉害的。庞姐撇了撇嘴说。

    告诉你,我厉害的还在后边呢,我一定要让你把炒湘隆平的利润都赔给我。老杜煞有介事地说。

    你别先别掂记我的利润,还是先赔我的损失吧。庞姐被老杜气乐了。

    我陪你什么损失? 老杜特无辜地问。

    你把我的湘隆平给忽悠出去了,我赔钱了,你得赔我。庞姐假装气愤地说。

    好,我先赔,然后再让你赔。老杜说。

    那你赔吧,我是十八块多买的,卖出十六。赔了两块多,你就按两块赔吧。庞姐开出了价。

    就两块呀,好,赔你两块。老杜掏出两块,递给庞姐。

    呸! 一股两块,你先赔我大数,给我四万吧。庞姐打了一下老杜拿钱的手,说。

    四万,这么多? 我没有。要不,把我这身肉赔给你吧。老杜想了想说。

    不要,太肥。庞姐忍住笑说。

    哎,我有办法了。老杜帮故意吊胃口,不说了。

    你有什么办法? 庞姐猜他没好话,瞥了老杜一眼,还是问了。

    我陪你睡。老杜凑进庞姐小声说。

    你个死东西。庞姐伸手在老杜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有人谋杀亲夫啦! 老杜压着嗓子喊。

    太好啦! 庞姐拍了一下手,叫道。

    顺着庞姐的目光,老杜望去:湘隆平跌停了。

    它还是很可爱的。老杜不再和庞姐开玩笑了,而是满意地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庞姐突然说。

    你说。老杜看着庞姐说。

    是不是因为不是你的钱,你才敢这么大胆? 庞姐认真地问。

    不是,这是我们的操作手法。我们散户跟你们不一样,没消息,全凭自己长眼。我们炒股票跟赌钱一样,不像你们心里有底,所以必须果断,必须狠。不然,我也早就不在了。老杜闷闷地说。

    是吗? 没这么可怜吧。庞姐不相信。

    那当然,我们从不相信眼泪,我们相信流氓神拳。我今天给你打的就是:一拳打在庄家命根子上,他要么玩命往低打,摊低成本;要么,以后玩命往高拉。我估计,他多半往低打,因为大势不好,往下打容易。老杜又笑着说。

    你们也够狠的。庞姐叹了一声说。

    要不,咱怎么能保证你不赔钱呢? 老杜得意地说。

    先别说嘴,明天再看看。庞姐说。

    明天它准跌。老杜堵死了自己的后路。

    明天不跌,我再跟你算账。庞姐假狠地说。

    你呀,算不成账。你就等着我和你算账吧。老杜得意地说。

    你别美的太早,明天接不好,你还得赔! 庞姐边笑,边狠狠地说。

    没事儿,大不了,我赔你睡。吃亏,我认了。老杜得意地晃着脑袋,说。

    庞姐没说话,却伸出手,又要拧老杜。

    拜拜! 老杜早有准备,起身,跑了。

    明天,你给我小心点。庞姐冲着老杜的后背说了一句。

    (接上一期)(据我了解,给消息的,一般都是公司,他们和庄家有联系,他们给庄家帮忙。一般庄家建完仓后,让他们接手,把整个的成本推高,之后庄家再接着做。去年,我认识一个人,他是跟消息做。夏天的时候,消息人让他进600201,当时股价是14元出头。用了两个星期,打到10%后,消息让出货。他们出完之后,该股又跌了两天,之后一路冲高。记得好像是又涨了30%多。所以,跟消息做,最好懂一点技术,如果技术面没有问题,在消息通知出货后,还能再拿一拿,吃一嘴肥的。但是,一定要懂技术,要小心。)

    第三十九章 砍货

    庞姐觉得老杜很反常,忽然一下就不认识了。

    坐在机子边的老杜,像是一块木头,不说话,也不动,一坐就是半天。

    庞姐也根老杜叫上劲了,也把精力全部放在看盘上,也是一声不吭。

    湘隆平又打出了跌停,他们两个人就像没看见一样,仍是毫无表情,仍是一动不动。

    看着,就这么看着,都这么看着。

    半天过去了,一天过去了。

    收盘了,老杜一动不动地又坐了会,然后转过脸来,说:明天砍货。

    老杜并不等庞姐回复,站起来,走了。

    这家伙,还真是把好手。目送老杜走出去,庞姐欣赏地对自己说。

    对了,跟这傻东西傻看了一天,怎么也没想起打个电话。庞姐忽然想起自己和老杜不一样,是有消息的。

    湘隆平还能不能起? 这回你们是怎么搞的? 是不是想让我们给你接货,你们出逃? 庞姐上来就不客气,一通戗白。

    都快三个跌板了,你还敢在这儿说保证能涨? 好意思吗你们! 庞姐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行,我再信你们一回,别跟我耍心眼。你们最好想想,要是达不动承诺,怎么办。我事先告诉你,这件事,绝不是包赔损失那么简单! 庞姐的声音冷冰冰的,并且充满威慑,很有些恫吓力。

    明天还跌不跌? 最后一跌? 行,我再信你们一回。明天要是还跌,我就割肉,跟你们算账! 说完,庞姐干脆地把电话挂了。

    叫着劲儿看盘,一天下来,这叫一个累! 庞姐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痛的。

    死东西,再这么看下去,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庞姐慢慢找着劲,站起来,回家了。

    身体又绷紧了,老杜又变成了坚硬的石头。

    老杜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庞姐的心很慌。

    大盘高开,湘隆平走逆势。

    上证综指高开七十多点,股票几乎全是红的。

    湘隆平这时候走逆势,真是孙子透了。

    我先下单,他们要是砸,你就快点跟进。他们要是不理我,你再等一下。老杜只是了一眼庞姐,然后又转过头。

    老杜的这一眼,让庞姐的心,狂跳不止。庞姐想应一声,但是嗓子干干的,喉咙紧紧的,发不出声来。

    老杜出手了。

    13。40元,老杜全仓杀出。

    庞姐紧盯着老杜,见老杜下了单子,又紧盯着单子。

    原本不死不活在那儿腻着的湘隆平,见到老杜的单子,突然暴起,一个大单把老杜的单子砸掉,接着又是一通快打。

    庞姐也不含糊,现价,全部资金一次压上!

    全部成交,均价13。27元。

    我成了。庞姐的声音全走了,都不知是什么味了。

    老杜听到后,猛的往后一靠,长出了一口气,人软在椅子上。

    行了,我完事了,不用再赔你了。放松下来的老杜,又有心开玩笑了。

    谁说的? 你说了不算。庞姐刚缓过神儿,喝了一口水。见老杜还了阳,也不服输,应战。

    哎,不讲理,是不是? 老杜转过脸儿,看着庞姐说。

    想耍滑头,没门儿! 庞姐也毫不让步。

    你真想让我卖身呀。老杜坏笑着说。

    你自找的。庞姐得意地说。

    不行,你不能欺负人。我问你,是我让你卖的,可是你不是拿回了吗? 还多拿了吧? 老杜像是选择退守,讲起理来。

    对呀,我是拿回来了,而且多拿了。怎么啦? 庞姐理直气壮地问。

    这不就没踏空吗? 见庞姐承认,进了套,老杜得意地说。

    我是没踏空,可是有损失,还差着五块钱呢。庞姐得意地说,她也给老杜下了套。

    不对吧? 你不能把这个损失算在我头上,不是我叫你买的呀。冤枉呀! 老杜无辜地叫起来。

    有什么不对的吗? 从一开始,咱们就这么说的。庞姐得意得不得了,就差哈哈大笑了。

    你真想让我卖身? 老杜直起身,靠近庞姐,色眯眯地看着她。

    对了。庞姐红着脸,也往前靠,一点不憷。

    你想要,我还不敢卖呢。老杜一看,这招不好使,便主动退下来,又靠到椅子上。

    怎么了? 怕你老婆让你跪搓板? 又胜一回,庞姐得意地笑着。

    我倒不是怕老婆,我是怕让你老公看见,一脚把我踹出来。老杜看着庞姐笑着说。

    不会,出不了这事儿。庞姐神情自若。

    你老公不在乎? 我不信。老杜怀疑地看着庞姐。

    你看不见他,我把你安排在外边。庞姐没忍住,“扑哧”乐出了声。

    我成小的啦? 老杜真没想到,庞姐会下这个套,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男的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庞姐继续得意地说。

    完了,我可让你给中国妇女报了仇了。老杜自嘲地说。

    认命吧。庞姐以胜利者劝降。

    认命,我认命。老杜投降了。

    行了,看在你刚才为我冲锋的面子上,饶了你了。庞姐拿出了大人家的气度。

    哟,记着我的好呢。老杜很高兴。

    当然,我又不是不懂事。庞姐笑了笑。

    是不是就我对你好? 老杜又变得嬉皮笑脸。

    还来是不是? 庞姐威胁道。

    不敢,不敢。不过,这回该你谢我了。老杜变脸成讨债的了。

    怎么谢,你说吧。庞姐大气地说。

    真让我说? 老杜坏笑着问。

    说。庞姐全然不惧。

    你陪我睡。老杜凑过去,小声说。

    死东西。庞姐伸手又在老杜胳膊上重重地拧了一把。

    谋杀亲夫。老杜压着嗓子喊。

    你们挣钱了吧? 见老杜他们闹得挺开心,坐在他们背后的老俩口中的老太太忍不住了,问。

    没,没有。我们正商良买什么呢。意见老不统一。老杜特别认真地对老太太说。

    遍地都是好东西,哎,你们还有钱? 老太太诧异地问。

    不是,昨天才割的肉。老杜弄出一副哭丧脸。

    哎呀,怎么割了? 赔得多吗? 老太太关心地问。

    都快把老婆赔出去了。老杜可怜地说。

    唉,都这么惨。好好选支股吧,拿住了,可别再乱割了。老太太边安慰边嘱咐着说。

    哎,我听您的。谢谢您。老杜说完,转过身。

    你就贫吧。庞姐又拧了老杜一把,不过,这回不重。

    嗨,闲着也是闲着,助人为乐吧。老杜说。

    管用? 庞姐问。

    当然,散户都这么相互安慰。老杜不笑了。

    说正事吧。你说,这家伙不再闹了吧? 庞姐心里还是没底。

    湘隆平已经上了14元。

    难说。这个庄可不是个省油灯。老杜不相信湘隆平能顺顺当当地往上走。

    不会吧? 还跌? 庞姐小声嘀咕着。

    你看,大盘每一次反弹,都是下一次暴跌的开始。大盘不走好,它能好吗? 老杜调了上证综指的K 线图,指给庞姐看。

    我是跟消息做的,他们不会是要坑我吧? 庞姐心里打鼓了。

    要说不会,国家没什么特别坏的事儿,还不到他们下黑手的时候。老杜思考着说。

    你准备怎么做? 庞姐问老杜。

    看看再说,不成就跑。老杜实话实说。

    又准备跑? 庞姐不明白。

    我是一名资深的老游击队员。老杜又变得嬉皮笑脸了。

    跑吧,总有一天,累死你。庞姐恨恨地说。

    也许吧。就是这么个命。碰到了痛处,老杜叹了口气,不再笑了。

    这回,遇见我,你就跑不了了。庞姐话里有话地说。

    行,我试试。老杜又开始嬉笑了。

    哼,你等着。庞姐不跟他争。

    好,我等着。老杜又跟了一句。

    哎哟! 庞姐又动手了,老杜再次夸张地小声叫起来。

    大盘一路收高,湘隆平也震荡向上。

    第四十章 观望

    真不做了? 见老股民一直没操作,健特关心地问。

    看报了吗? 老股民没有正面回答。

    什么? 健特看报了,可想不出老股民问的是什么。

    《辛辛苦苦三百天,一天回到一年前》。老股民说出了文章的题目。

    看了,发牢骚,有什么用? 健特不以为然。

    可是不能这么看,这可是情绪。看出来没有? 大盘这么不计成本的暴跌,把风险教育都做过头了,股民对股市已经不再抱有幻想,只有怨气。你说,他们还会拿钱进来吗? 都不拿钱,税还那么高,这股市还能做吗? 老股民忧心忡忡。

    我觉得太夸张,这又不定是哪个庄托写的呢。他们就是想把股民打垮,让我们的心理崩溃,交出筹码。健特不信这个。

    这几天,已经有人承认现在是熊市了。成了熊市,这股市可就没底了。所以,现在最好还是休息。老股民认真地说。

    哪里就到熊市了,你说现在是熊市,全体股民答应吗? 健特并不以为然。

    现在不要说股民了,就连股评都绝望了。技术位没一个有做用的,我看这股市,很危险。老股民觉得健特胆太大,可一时又找不着劝他的理由。

    不是说,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底部就在眼前吗? 抄底呀! 健特还是那么乐观。

    现在股市已经没人进来了,只有一群瞪着眼睛,捋胳膊挽袖子准备出去的。没瞧见,全在门口挤着呐。抄底? 那叫找死! 老股民真急了。

    就这么一篇发牢骚的东西,就让你这么相信? 过了吧。健特觉得老股民有点反常。

    不是那么回事儿,好像是哪儿出问题了。别哪天咱们这儿也闹出个次级债什么的,到那时候再抽身,就不是放下胳膊腿的事了。老股民真是怕出事儿。

    真有那么严重? 没听说国家出什么大事呀。健特依旧不以为然。

    还没出事儿? CPI真个劲儿地往上窜,国际形势也这么差,我看,出事就在早晚。还是小心点吧。大盘这么没理性的下跌,不是出事儿了,也是要出事儿。小心着吧,小心驶得万年船。老股民的警惕性很高。

    我看不会。大盘这样,就是这帮子基金闹的。这帮人,真不是东西,为了自己的业绩,他们也玩高抛低吸,可劲地炒。健特忽然找到了根,大盘就是这帮子基金闹的。说起基金经理,健特恨得牙根痛。

    说的跟真事似的,你看见了? 老股民知道基金经理在这么干,可他觉得这很正常。

    真的! 那天我看电视,一个基金总监亲口说:现在是基金最好的时间。看他那德性,特别得意。健特语气里充满气愤。

    听你这一说,我到想起来一件事来。去年年初,电视做了一期节目,让明星基金经理自我介绍。这基金经理介绍说,2005年年初,他们基金刚成立,他相中了一支股票,准备建仓。又是调研,又是讨论,最后他们认定这是一支好股。他们杀了进去。可一个季度过去了,没人理。他们这叫一个郁闷,压力这叫一个大。

    没人跟不要紧,自己做。那个基金经理说。他们洗盘,又用了一个季度,他们的持仓数量没变,成本从六元多洗成了三元,而股价做成了将近四元。到了下半年,股市转牛,他们的股票飞起来,他一直持仓没动,利润直线上升,就成了明星经理了。老股民讲的是个真事儿。

    2005年年初,那可是大熊市,他们都能做出来,还有20%左右的利,真是不含糊。健特又夸上他们了。

    2005年行,现在更行。那时候股市里基本都没人做了,现在还有人做呢。真的嘿! 基金一砸,你跑不跑? 不跑,还砸。你们熬不住了,一跑,人家全收。收完了都不用拉,只要他们不再砸盘,股价就不继续往下跌了,股价不跌,你们怕踏空就得往回捡,这一捡,股价就又上来了。老股民这回觉得,真得正视这帮基金经理了,这会儿对他们,真是好时候。

    股价一上来,他们再出货。也不用着急,慢慢出,出得差不多了,再砸盘,再往回捡! 好嘛,这钱可是挣不完。真是容易呀。健特感叹道。

    牛市的时候,基金经理也想这么玩来着,可是他们一出,股民全接。你还记得吗? 那时候让股民接得他们只叫唤,说现在是散户市场! 老股民又想起了以前的事,他真觉得可笑。

    现在他们总算是报仇了。唉,他们是笑到了最后呵。健特也感叹地说。

    都说中国股市是单边市场,只能做多,不能做空。可你看现在,人家做空,不一样挣钱吗? 庄家就是庄家,中国股市跟赌场一样,只有庄家稳赚不赔。老股民总结说。

    从这上看,基金也是炒家,一个大炒家,根本不是什么股市基石。监管会也不是怎么管的。健特也总结说。

    你说,他们挣的钱是谁的? 上市公司来不来就不分红,好不容易分一次,还不给钱,送股票。他们拿的钱,不都是股民的? 要不说,股市就是一台提款机呢。早晚,股民得叫这个股市榨干了。唉! 老股民又发出了叹息。

    提吧,提干净了算。健特也发起了牢骚。

    那你还让我进去? 老股民绕又回来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呢,你可够阴的。健特笑起来。

    不是我在这儿等你,我是想让你明白,这里可不是一个投资市场,你的操作方法不对。老股民又接着说。

    不要劝! 我宁可做一个牺牲者。不要劝! 健特一口回绝。

    你生错年代了,早生几十年,你一定是一个坚定的革命者。老股民用惋惜的口气说。

    我现在也是一个革命者,我非等到股市变成投资市场那一天! 健特还来了劲了。

    好,你坚持住! 记住,在你的背后,有一双关注你的眼睛! 老股民鼓励地说。

    不对,我怎么觉得我成了你的炮灰了? 健特怀疑地说。

    哎,说清楚点:是你要当炮灰,还是我让你当炮灰? 老股民开心地笑着。

    老股民,你可得帮帮我们。忽然门口有人叫起来。

    怎么回事? 老股民站起身,迎了上去。

    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有人说。

    别着急,到你们屋去,咱慢慢说。老股民边说边与那些股民一起走。

    富指那天告诉我们,大户室的人说大盘止跌起稳了。我们就都进去了,可这大盘一个劲的跌,我们又被套住了,你说可怎么办呀?

    大盘要是止不住,我们是不是快点割了?

    老股民,快帮我们拿个主意吧。

    一边走,那些找老股民的人一边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咱们就在这儿说吧。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拐角,老股民站住了。

    我问你们,是富指告诉你们的,还是他指导你们的? 老股民问。

    也怨我们,我们没问清,我们也是被套惨了,就想看看大户是怎么做的。有人说。

    你们是不是太迷信大户了? 老股民问。

    嗨,别说了,你出我们出个主意吧。又有人说。

    我这么看,你们参考。这几天,大盘跌的有点夸张,我看往下不会再有大幅下跌了,弄不好还会有反弹。你们先别割肉了,再拿一下吧。没准这一两天就能有结果。老股民认真地说。

    好,好,我们听你的。找老股民的人纷纷说。

    不过,我提醒你们,如果有机会出来,一定要果断出来,别再想着挣钱了。拉得越快,走得越好,越得出! 老股民说的时候,特别严肃。

    行,行。我们听你的。

    我估计,大盘会打三千点保卫战,四千点保卫战没打,三千点一定会打! 到那时候,会有一波大的行情,所以先出来,看一看什么是热点,再杀进去。老股民毫不保留地说。

    行,行。我们听你的。

    那就这样吧,回去多注意一下自己手中的股票,看一看庄强不强,为下边出货做出判断。老股民最后又嘱咐道。

    谢谢你。我们回去看着。

    他们怎么追到这儿来了,富指呢? 健特问。

    富指忙着傍大款,顾不上他们了。老股民嘻笑着说。

    富指这回总算是如意了。键特也笑着说。

    不容易呀。老股民感叹道。

    这回富指又有资本了,感觉更好了。健特想着富指以往说自已做过大户的操盘手时的神气模样,直乐。

    好呵,今后咱们得刮目相看了。老股民也笑了。

    对,刮目,刮目。健特更乐。

    第四十一章 布局

    湘隆平一定是匹没训好的野马,一定是一个没调教好的皮孩儿。

    湘隆平绝不是一个好宝贝!

    自从拿了湘隆平,虽然它连着涨了快20%了,他们已经有利润了,可是富指却一点也没觉得它好。相反,看着欢蹦乱跳的湘隆平,富指直上火。

    凭经验,富指知道,这庄可不是个好鸟,准得玩人,湘隆平随时会往下溜达。对这种野马或皮孩儿似的股票,只有一招:打!

    可这十几万的持仓不是小数,不能像过去那样拿个几手、十几手的小打小闹,说出就出,说进就进,打出去有人接,说接回来也一点儿不费劲儿。十几万股,打出去散户接不动,接回来庄家不给,也收不齐,不是出不了,就是拿不着,可不是好玩的。没招,只能拿着。

    赵老板自从那天来过之后,一点消息也没有。富指的心里,只剩下一个急了。

    小管却没这么多想法,每天就一件事,不停地算他们的利润和他们将要得到的收入,然后就在那儿做白日梦。

    十几万股压在心里,真够沉的。富指没心思理小管,更别说教导他,越是有利润,越得认真盯盘了。富指一天到晚,只是抽烟,没完没了地抽烟。

    好在,烟不是富指买的,要不,这也是一大笔开销。

    让富指提心吊胆的调整,终于来了。

    富指他们拿湘隆平的第四天,大盘开始调整了。

    早上集合竞价,富指就发现不对,量怎么这么大?

    不对,湘隆平要调整! 富指脱口而出。

    不会吧? 这几天它一直涨得提好的,怎么会调整? 富指的紧张也感染了小管,但是,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便幻想富指说的不是真的。

    富指没再说话,他也不想这是真的。

    紧张地盯着盘,富指等着开始正式交易。

    开盘后,湘隆平在做过短暂地冲高后,便向下冲去。

    真要调了,真要调了。富指不知所措地叨唠着。

    下来了,下来了,真的下来了! 小管惊叫起来。

    真的要调了,真的要调了。富指还是那样傻子一样地念叨。

    你别说了,真够烦人的。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要不,我给我姐夫打电话? 小管不耐烦地呲叨富指。

    别,别打。富指听小管要给赵老板打电话,赶紧拦住。

    打个电话问一声,怎么啦? 小管不解地问。

    什么事都找赵老板,还要咱们干什么? 到时候,咱们怎么好意思拿钱? 富指对这可不糊涂。

    那你说怎么? 咱总不能看着它这么跌下去吧? 咱们的利润可快没了。小管急了,几乎喊起来。

    虽然湘隆平涨了快20%了,可小管他们开始还是套着的,除去那部分,他们的利润并不多。

    沉住气,沉住气。富指像是对小管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我都看出它要调了,沉住气,不就是等死吗? 小管逼问道。

    沉住气,我一定有办法。富指说的并不自信。

    有什么呀,怎么这么难? 大不了出一把不就完了吗? 小管急的火上房了。

    不能出,这么大的量,一出就暴露了。别说拿不回来,就是拿回来,庄家也不会好好往上拉,咱们更难挣钱了。富指又拦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坐着等死? 小管都要疯了。

    烟,烟。富指没回答小管的提问,而要上了烟。

    抽,抽,就知道抽,你的本事就是抽! 小管恨恨地说。

    湘隆平一定没走完,赵老板也没来电话。庄儿这是要玩人。我们必须隐蔽好,绝对不能暴露。富指一边抽烟,一边理着思路。

    那它打不深? 小管感觉到了希望。

    那可不一定,庄家一定是要借势看看虚实。弄不好,咱们就得坐回过山车。富指在做全面考虑。

    那怎么办? 咱们就看着到嘴的肉不吃? 小管又急了。

    湘隆平还在往下打,从高点下来,已经跌了一元了。

    富指,快拿主意吧。利润都没了! 小管看着盘面,又叫起来了。

    富指,要不咱留下一万,把那一半打出去? 小管见富指没反应,又出招。

    富指……有办法啦。小管不停地叫他富指,让富指忽然有了想法。

    快说,怎么操作? 小管急急地问。

    咱不动,我来给它发动一场人民战争! 富指狠狠地说。

    人民战争? 小管不明白。

    你看着吧。我要叫庄家知道股民的厉害! 富指说完就出去了。

    这老小子,又耍什么花活? 小管还是没明白。

    怎么样,还好吧? 富指出了大户室,进了最靠近的一间中户室,见牢骚在里面,便凑过去问。

    你怎么肯露面了? 牢骚问。

    来看看大家。怎么样,挺好的吧? 富指热情地问。

    还行吧,拿了两支股,半仓。大盘下跌,还有钱,牢骚挺得意。

    我看看你的股票。富指边说边看了看牢骚仓里的货。

    看着还行,有消息吗? 富指看完后,看着牢骚问。

    没有,自己选的。牢骚挺得意。

    那你得小心点。里边的大户都挺小心的。富指警告说。

    是吗? 他们不看好后市? 牢骚紧张地问。

    不那么看好,他们随时准备跑。几百万,只拿了一支股票。富指压低了声音说。

    他们拿的是什么? 给我透一点儿。牢骚小声说。

    这个,我偷偷看见的。富指调出了湘隆平的分时图。

    哎呀,这个真不错,一季报报的那么好。牢骚快速地查看了一遍,说。

    那当然。不光是业绩好,我听他们打电话说,这是个超级主力做的。富指依旧用小声在牢骚耳边说。

    我换成它吧? 牢骚也小声说。

    没问题,我刚满的仓。富指小声说。

    好,挣了钱,我请你吃饭。牢骚高兴地说。

    不,老规矩,一根冰棍。富指说完,嘿嘿地笑着,走了。

    嗬,这一屋子人。富指出了牢骚他们屋,又进了下一间。一进门,看见屋里挤得满满的,都是人。

    你还有脸来呀? 有人先发话了。

    怎么说话呢? 富指不高兴地说。

    你把我们坑惨了。屋里的人都是前几天追着富指问大户动态的人。

    谁坑你们了? 你们只听半句话,不听我的,怨谁呀? 富指理直气壮。

    得得,我们认倒霉。说说,你今天干什么来了? 不是看笑话来了吧? 又有人说。

    说什么呢你们? 都给我闭嘴! 富指凶狠的说了一句,然后回身关好门。

    你们不是想知道大户做什么股吗? 我给你们偷来了。让开点! 富指说完,走到一台机子前,动手调出了湘隆平。

    农业龙头。有人立即说。

    对。大户就拿了这一支。几百万全砸在上边了。富指压低了声音说。

    真的? 有人用怀疑的口气问。

    我骗你们干什么? 我刚才全仓杀入。富指得意地说。

    他们还有别的吗? 股民都被套怕了,心眼很多。

    就这一支,绝对的。富指发誓般地说。

    那,我们跟吧。有人心动了。

    我可警告你们,千万别给我传出去。要是让大户知道了,我完了,融鑫八部也完了,人家非打官司不可。富指警告道。

    不会,不会。有人立即给富指吃宽心丸。

    你们要是告诉别人,也别说是我说的,也别说是跟这儿的大户,这几天也别找我,呵。我知道,天下股民是一家,别把我坑了就行了。要是把我坑了,我也给不了你们消息了。我不能多待,得赶紧走,被发现不是好玩的。富指说完,起身就走。

    半个多小时后,富指回到了大户室。

    富指,不行呵,要破十六了。小管正急得上窜下跳的,见富指进来,劈头说。

    不用急,咱看他闹。富指坐下,并没看湘隆平,而地端起水杯,一通狂饮。这一圈下来,可是没容易,把嘴都说干了。

    你看这阵势,他今儿非见十五不可。小管可沉不住气,又急着说。

    没事儿,让他闹! 他今天往下闹得越欢,明天他往上拉得就得玩命! 富指胸有竹杆。

    你用了什么招? 好使吗? 小管见富指胸有成竹,便放心些了。

    我把咱们拿湘隆平的消息散出去了。富指简单地说。

    这就成了? 小管不信。

    你可不知道,散户有多迷信大户。只要一有大户的消息,全扑。富指得意地说。

    不会吧? 你看,一点作用都没有,它还往下呢。小管看着湘隆平的分时图说。

    没那么快,他们也都鸡贼着呢,自己进完了才往外传,得等一段时间。富指心里很明白。

    他们要是不传呢?小管问。

    这你就不懂了。天下股民是一家,一家人都是通着的。对这,富指太明白了。

    你确定你这场人民战争能打起来?小管不敢松心,依旧紧盯着湘隆平,问。

    这人民战争我打多了。以前,我们做盘都是这么做,建完仓就出消息。我告诉你,这叫逼庄。这可是给绝活。富指得意地说。

    逼庄?小管不懂。

    我告诉你,当庄家也不容易。当了庄儿,就好比上了架的鸟,您得尽情给我唱。演得不好,挣不着钱,主人不答应。所以,他们比咱们小心着呢。打出去的货,一但接不回来,能把他们吓死!所以,咱把消息一散,散户一跟,他们打出去的筹全被接走,他们呀,就只剩下往上拉的一条路了。这就叫逼庄。富指真事似地说。

    真的?有这么绝吗?小管有点信了。

    我再告诉你一点:不管是多强的庄,只要股民一抱团,他就是一只纸老虎!不信,就让他试试。富指狠狠地说。

    第四十二章 偷袭

    老杜也看出不对来了,集合竞价就这么大的量,全天下来还不得立杆子了。连续上涨三天,还立杆子,跟谁讲故事呢?

    连续上涨后,集合竞价再放大量,要是在牛市,有可能继续上涨,再上一个台阶,可在这么弱的世道,它不可再涨!

    我今天要出货,你出不出?老杜问庞姐。

    为什么?庞姐问。

    你看它这闹劲儿,今天准得耍。老杜指着机子上湘隆平的成交量说。

    想跑,你就说跑,别找借口。庞姐不管那一套。

    我就是想跑,怎么了?老杜不高兴了。

    我觉得咱还是做整波段的好。庞姐真不习惯老杜的打法。

    我也没说不做整波,我看这个庄也是个鸡贼。他不老老实实地儿盘,咱也跟他玩。都跟他玩,他就不敢往下做了,只能向上。老杜解释说。

    你就这么有把握?庞姐不认可老杜的说法。

    对。要是错了,我赔。老杜干脆地说。

    你拿什么赔?又是陪睡?庞姐说完脸红了。

    我到是想陪你睡,可总陪不成。老杜并没看庞姐,而是看着湘隆平的分时图。

    进入正式交易,大盘一头向下,而湘隆平却放量上攻。

    老杜瞬间完成转变,又绷成了一块石头。

    老杜身上又散发出了杀气,庞姐被这杀气逼的也紧张起来。

    一个大单横在买一上。

    老杜果断出货。

    成交!

    老杜打成交查看,全是几手几手的散单子,只有一笔十几手的稍大些。

    快出!老杜对庞姐叫道。

    庞姐也不含糊,果断出手。

    还是有点晚了,没有全部成交。

    撤单再低打。

    全部成交。

    你查下成交记录看看,全是小单子,他们不定又把哪儿的人给骗了呢。老杜对庞姐说。

    庞姐打开一看,真是。

    出完货,老杜又恢复了常态,懒懒地把自己堆在椅子里。

    你刚才怎么就那么肯定你错不了?庞姐又问。

    咱是老股民了,这点经验和直觉,还是有的。老杜真不谦虚。

    吹!你要是真赔了呢?庞姐斗气地说。

    我真陪你睡。求求你了,你涨一回,让我陪她睡一回。老杜直起身,对着机子上的湘隆平分时图说。

    行,你就闹吧,早晚有一天,你得陪我睡。庞姐半真半假生气地说。

    行,可有一点,要是这笔不赔,你得先陪我睡。老杜得意地说。

    呸!庞姐被老杜招的真有点急了。

    好!呸的好,你输定了。赌博最忌女色,被美女“呸”了一口,今天我是赢定了。老杜更得意了。

    你成心气我是不是?庞姐听着老杜叫自己美女,气全消了,可她还得拿着劲儿。

    你看看,我没有说错吧,它下来了。老杜指着湘隆平的分时图,像个得胜的将军似的。

    湘隆平改随大盘一起向下了,一把就破掉了十七元。

    庞姐不客气,伸手就在老杜的胳膊上又拧了一把。

    谋杀亲夫啦!老杜压着嗓子,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叫。

    庞姐用带着娇嗔的眼睛,瞪了老杜一眼。

    老杜赶紧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老俩口并没注意他们,而是紧张地看着大盘。

    你也没查一下,现在还赔不赔了?老杜关心地问。

    不? ( 股市提款机 http://www.xshubao22.com/6/6512/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