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天旋转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mnbvcxz741852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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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男子把居桓的小公主远玉推到主人面前,然后放开手,单膝跪地,一手抚着胸口,用悦耳的声音说道:「英雄的铁由,您忠诚的拔海已经清理了王宫。现在除了这里,王宫里再没有一个活着的居桓人。」

    铁由冷漠地说道:「给居桓的王后,腾格汗的女儿,这个恶毒的妖婆带上铁镣。像狗一样牵到毡房里。」

    铁由抬眼看着华丽的宫殿,用他尖锐的声音说道:「拿走我们需要的东西,然后把这里烧掉。」

    侍女和女官被集中起来,年老色衰的被当场杀死,尸体投进着火的宫殿,其余作为战利品被带回蛮族的营帐。正如他们说的,苍狼的子孙对敌人从不仁慈。

    宫城下方,已经烧了一夜的居桓城冒起滚滚浓烟。城内大半男丁都已战死,幸存的居民被驱逐出城,在骑着矮马的野蛮人的押送下,离开家园。他们将越过金微山,一直向北行前,停留在草原深处的乌德勒汗将收获一批新的奴隶。

    火焰刚刚升起,一阵暴风雨便席卷而至,浇灭了正在蔓延的火势。那雨又急又猛,雨点落在牎诘难沂希⒊鼋鹗舭愕纳臁>踊竿醴路鸨焕溆甏蛐眩袅艘换岫溃骸柑煲獍 ?br />

    这场迟来的雨如果早到一天,至少能延缓敌人一半的攻势,居桓城也可能会晚一天陷落。

    事实上如果居桓城能多阻挡一天,散布在南方的居桓军就能赶到。接着西陲都护府将调集西陲九国的兵力,与来袭的敌军会战。

    作为魁朔部返回故乡的第一支队伍,铁由身边只有他自己的部族——连同妇女和孩子只有三千帐,不足两万人。假如不是突如其来地攻陷居桓,英雄的铁由面对西陲联军的优势兵力和精良装备,将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正如此前曾经在金微山以北,兴起过的无数草原英雄一样,被实力庞大的天朝轻易击溃。

    那些英雄们可能有着比铁由更剽悍的性格,比铁什干更强猛的力量,比乌德勒汗更出色的智慧。他们缺少的也许一点:足够的运气。正如千年后建立起无边帝国的四海之汗,他令人难以置信的战绩,仅仅源于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有些草原英雄能够抓住,更多的却无法把握——能够掌握运气,更是一种运气。那些曾经有过的成百上千个乌德勒汗、英雄铁由,都被埋没在青草黄沙之间,默默无闻。

    这一次,运气站在了苍狼的子孙一边。铁由攻陷了居桓城,俘虏了居桓王,获得了城内的给养,让他疲惫的族人得以喘息。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大批制作精良的兵器,以及居桓城内的工匠,这使他那些用着粗糙铁制兵刃,拿石头和兽骨作箭头的勇士战力倍增。

    战争的突然与混乱,使西陲都护府整整四天后才知道居桓被蛮族攻陷的消息。当西陲都护府的援军仓促抵达,面对的将是一群新装上钢爪的苍狼子孙。

    当巍峨森严的天朝倾颓,也许不会有人想到,拆毁神殿第一根梁柱的,仅仅是一场迟来的雨。

    星天旋转

    03

    短暂的暴雨停息下来,在风中变成了蒙蒙细雨,犹如一层薄薄的烟雾,萦绕在青绿的草地上。远处望不到边际的蒲昌海,在雨雾中忽明忽暗。

    居桓城与蒲昌海之间是一片肥美的草原,这里曾经是居桓的禁地,每年三月,居桓王族都会乘车跨马,到蒲昌海边祭祀。传说他们的祖先来自于芦苇深处,在这片狭长的草原上,建立了最初的王国。

    此时草原上却散落着无数零乱的毡房和营帐,挤满了疲惫而振奋的游牧者。作为魁朔部的后裔,男人都仍系着羊皮,将一侧肩膀袒露出来,头顶剃发,腰里带着弓矢,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擅长骑马弯弓的战士。女人身上围的羊皮比男人多一些,但毛色更为陈旧,她们油腻而弯曲的头发系成辫子,背着婴儿,脸颊泛起健康的红色。此刻无论男女,每个人都在欢呼,迎接部族的勇士们凯旋。

    一辆大车进入营地。车身仍带着箭痕和火烧的痕迹,巨大的木制车轮有两只手掌那么宽,它们沉重地压过草地,发出泥泞的声响。

    瘦长脸的汉子罕多尔跳下车,他脸颊两侧的耳朵都被割掉,血污满面。看到他脑袋只剩下耳孔的滑稽模样,族人先是指着他大笑,然后又大恸哀嚎。对草原的勇士来说,这是一个洗不掉耻辱,远不像战斗中留下的伤口,甚至失去肢体,可以作为勇士的荣耀。

    大多数族人笑过之后,都用哀恸向罕多尔表示了善意,只有一个汉子笑得久了些。罕多尔气愤地冲过去,与他扭打在一处。两个人都是草原血性的汉子,谁都不肯示弱,拳打脚踢,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一根枪柄呼啸着劈过来,打在两人脸上,几乎把他们的颧骨打碎。

    「苍狼的子孙不会自相残杀。」铁由尖声道:「好汉罕多尔被残暴的居桓汗割去耳朵,是草原上每个男人的耻辱。」

    那个与罕多尔相斗的汉子擦去唇角的鲜血,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拔出刀子,割下一只耳朵,递给罕多尔,用粗豪的声音说道:「这是你的!兄弟罕多尔,残暴的居桓汗割去了你的耳朵,我的耳朵就是你的。」

    罕多尔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耳朵割掉了不会再长出来。兄弟却像牙齿和舌头,咬伤了还在一起。」

    他接过那只带血的耳朵,与那汉子拥抱了一下,然后用高亢而苍凉的声音唱

    道:

    「天上只有一个太阳,草原上只有一个乌德勒汗。英雄铁由带着他的命令,要打倒草原的敌人,十五个脑袋的妖魔,黑黄脸的腾格汗。」

    「英雄铁由派出的使者罕多尔,见到了把守博格多山的妖魔,住在黑房子里的居桓汗,还有他旁边的妖婆。握紧你们的弓和箭,青穹与苍狼的子孙!她是腾格汗的女儿,邪恶无比的妖魔女。」

    人群骚动起来,「腾格汗的女儿?那个地狱来的邪恶魔鬼!他的女儿在哪里?」

    罕多尔掀开车篷,拉起铁链向外一扯。一具雪白的肉体跌落出来,在湿漉漉的青草中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那个女人年约三十,修眉如蛾,脸上的脂粉被雨水洗去,露出白皙的玉容。恐惧和羞耻使她的红唇失去血色,脸上湿淋淋,不知是雨是泪。

    那妇人乌亮的长发少了一束,簪钗都被拔尽,湿透的发丝乱纷纷贴在身上。她半身赤裸,绣着凤纹的精美宫服被人粗暴地撕开,一直扯到腰下,下身是一条金缕织就的绯红长裙。朦胧的雨雾中,她雪滑的身子不住颤抖,犹如一枝白海棠。她手脚都扣着铁镣,柔白的玉颈套着一条粗糙的铁链,像条母狗被人牵着。即使落到这样的境地,她依然流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使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

    「翻过无数高山,跨过无数河流,找遍上界和下界七十七个地方,都没有这样的美貌。她像月亮里的月亮,星空里的星,看一眼就像美酒让人醉。可是你要知道啊,草原翱翔的雄鹰,她是腾格汗的女儿,流着毒血的恶魔。」

    罕多尔牵着半裸的王后,昂着头边走边唱:「是草原人的鲜血,养出了她的美貌,没有挤过马奶的手,才会这样光滑,没有穿过羊皮的身体,才会这样白嫩。没有被饥饿孩子咬过的乳头,才会这样鲜红,没有扛过料草的腰身,才会这样柔软。」

    铁链上粗糙的铁刺磨擦着洁白的玉颈,王后被野蛮人牵着,在雨中艰难地爬行,身上的铁链不住响动,狼狈不堪。她四肢着地,两只丰满的乳房悬在身下,一晃一晃,在带着雨滴的青草尖划过。她的鞋子已经掉落,雪白的罗袜溅上泥点。被撕碎的华服拖在腰间,光洁的身躯犹如刚挤出的羊乳一样洁白,绯红的长裙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圆臀柔润的曲线。

    牧人们露出仇恨和憎恶的表情,鄙夷地朝她身上唾去。有些女人还把脏物扔到她身上,大声诅咒这个流着腾格汗毒血的魔女。腾格汗是草原上所有牧民的敌人,它长着十五个脑袋,黑黄色的脸,指派九十九个妖魔肆虐草原。它把白昼变成黑夜,把草原变成沙漠,把牧民变成奴隶,几乎把苍狼的子孙斩尽杀绝。

    巨大的羞辱使王后已经几乎麻木,她木然睁大眼睛,僵硬地挪动着双手和膝盖,在人群的唾骂和污辱中,艰难地伏在征服者脚下,爬向毡房。

    那毡房是用破烂的羊皮搭起的简陋帐篷,中间树着一根柱子,四面的破孔不时有雨水滴下,空气中弥漫着牛粪和马尿的味道。毡房一边放着一堆干草,可以供过夜者卧下休息。罕多尔大声说道:「可憎的妖婆,怎么能和人一样睡下?去拿一只笼子,她只配和野猪一样关进牢笼!」

    一只用来囚禁野兽的笼子抬进毡房,如同草原上大多数用具一样,笼子粗糙笨重而又牢固无比,弯曲的树干上,树皮还没有剥去,上面还有野兽肮脏的血迹和鬃毛。

    罕多尔打开笼门,把王后塞到里面,然后关上笼子,用木楔把铁链钉在地上。牧民们仍没有散去,他们像围观一头稀奇而又凶恶的怪兽一样,露出既好奇又鄙夷的目光,大声咒骂,羞辱他们可憎的俘虏。

    那笼子只比王后身体大了少许,在里面既没有办法转身,也无法伸直身体。王后只能保持着跪爬的姿势,趴在笼子里。她失神地睁大眼睛,无法承受的惊恐和羞辱使她几乎崩溃而丧失神智。她哆嗦着喘了几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便晕了过去。

    ************

    营帐外,英雄的铁由和他的部属正在分配战利品,所有的俘虏和财宝被分成两半,其中的一半,包括最强壮的男人,最漂亮的女人,最优秀的工匠,最珍贵的宝石,作为乌德勒汗的财产被严密看管起来,由忠诚可靠的战士押送回宝木巴。

    另外一半被分成两份,次一级的奴隶、工匠、财宝属于他们部族的主人,英雄铁由的父亲铁什干。最后的属于铁由和战斗中流血的勇士。

    作为最重要的战利品,居桓王被戴上沉重的木枷,装上大车,送给圣主乌德勒汗。另外两个的分配却引起争议。有人提出,作为地位仅次于居桓王的王后,应该属于铁什干;但也有人提出,把居桓的公主作为礼物更合适,尤其她还是个珍贵的处女。

    戴着黑头盔的铁由,坐在大帐中央从居桓王宫抢来的虎皮上,手边堆着各式各样的珍宝。杀伐的血迹染红了他的甲胄,又被暴雨淋透,向下滴着血。不仅是他,帐中每个人身上都沾满血。激烈的搏杀之后,他们疲惫而又振奋,正轮流传递着一袋马奶酒。

    拔海说道:「英雄的铁由,您是铁什干大人的幼子,部族的继承者,应该收下居桓的公主,让她作为你的奴隶,尽早为您生下后代。」

    罕多尔不满地说道:「这不是部族战争,俘虏的公主不该与征服者联姻。你知道,她是腾格汗的后裔,流着恶魔的血。」

    无论是魁朔部,还是草原上任何一个部族,都盛行抢夺婚与收继制度。由于内部很少通婚,战士们成人之后,只有很少一部分会与其他部族联姻,更多的则是抢夺族外的女人进行婚配。因此战争中俘虏来的女人照惯例都将分配给没有妻子的战士,为他们养育后代。

    按照这样的习俗,居桓公主显然属于最珍贵的战利品——与天朝一样,未婚的处女总是最珍贵的,也更适合于没有娶妻的铁由。作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者,他有权力为自己挑选一个理想的妻子。

    可罕多尔的理由同样难以辩驳。居桓公主本应该属于身份尊贵的女俘,可她作为恶魔腾格汗的后裔,无论是英雄的铁由,还是部族任何一个战士,都不应该,也不会娶一个魔女为妻。

    拔海问:「你的意思呢?」

    罕多尔大声说道:「像恶魔腾格汗曾经做过那样,他的后裔应该被贬为毡房里的贱奴!」

    帐内的勇士们沉默下来。依照草原的风俗,女人是一种宝贵的物品。由于女人对部族子息的蕃衍至关重要,因此丈夫死后妻子可以改嫁,而不必殉葬。草原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对男人来说,无论单于还是可汗,都只有也只能有一位正妻,如果男人足够强大,可以拥有不同数量的女奴。但对于女人来说,只要丈夫还活着,对丈夫的忠诚与贞洁就是她们的生命。

    草原上并没有娼妓的概念,每个能生育的女人都是宝贵的,妻子对丈夫忠实,守护自己的贞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使女奴也应该遵守。但传说中黑黄脸的恶魔腾格汗,不仅大肆屠掠苍狼的子孙,甚至把尊贵的阏氏们放置在毡房中,让妖魔践踏她们的贞洁。这是苍狼后裔无法忘记的耻辱。

    拔海大声说:「你是说我们也应该像恶魔一样做吗?我的兄弟罕多尔,照着恶魔行事,你也会变为恶魔!」

    大帐内吵闹起来,支持罕多尔和支持拔海的各占一边,有些认为用腾格汗做过的事对待他的后裔不算罪恶,有些则认为这样做是在模仿恶魔。

    最后罕多尔的意见占了上风,他大声说道:「我的兄弟拔海,你像猫一样敏捷,像老虎一样勇猛,但你善良的眼睛被魔女的外表蒙骗,以为她们是柔弱而可怜的女人。不要忘了,她们是恶魔的后裔,苍狼的子孙对恶魔从不仁慈!」

    拔海抿住嘴唇,最后说道:「罕多尔,你有着百灵鸟的舌头,我说不过你。」他转身向戴着黑头盔的铁由施礼,「英雄的铁由,由你来决定。」

    铁由盘膝坐在虎皮上,说道:「把属于圣主的礼物送给乌德勒汗,由他决定居桓王的命运。把属于部族主人的礼物送给我的父亲。」

    他站起身,「居桓的王后,那个妖婆,是我的战利品。」

    帐内的男人停止争吵,露出奇怪而温和的笑容。罕多尔摘下皮帽,朝铁由挤了挤眼睛,唱道:「地上的马驹每天都在长大,我们英雄的铁由,一个夜晚就要变成男子汉……」

    ************

    依山而建的宫殿总是沐浴在阳光中。站在殿前,能看到蒲昌海如镜的水面。母亲曾说,海不该是这样的,真正的海在东方,有着比山还高的波涛,能够轻易粉碎巨舟。海中生活的大鱼,一口能吞下两峰骆驼。海里的水又咸又涩,喝下的人都会因为干渴而死,与蒲昌海的甜水完全不一样。

    「但这是西陲。」母亲最后无奈地说:「西陲的海应该是这样的。居桓的王族拥有姓氏还不到二百年,何况一个生长着芦苇的蒲昌海呢?」

    「天朝是什么样的?」

    「天朝……」王后怔怔想了一会儿,「天朝的东方、北方、西方和南方,有着近百个属国。天朝的帝都比整个居桓王国还要大,一个城市里面,就居住着一百万的人。每天都有朝贡的使者进入帝都,带来数不清的珍宝。」

    「天朝也有草原吗?」

    王后温柔地笑了起来,「那里到处都是农田,耕耘一季,就可以收获一年的粮食。天朝每个人都富裕安详,连奴仆也穿着丝绸的鞋子。」

    「没有草原吗?」远玉有些失望,「在那里我可以骑马吗?」

    「天朝的贵妇和仕女是不能骑马的。她们进出都有二十个侍女服侍,乘坐华丽的轿子和马车。」

    「公主。」

    挽着高髻的女傅神情凝然地伸出手。该是学习天朝礼仪的时候了,远玉无奈地起身。

    那只手忽然掉落下来,断口喷出殷红的鲜血。

    远玉双眼霍然张开,心里怦怦直跳。

    帐外透过黯淡的光线,细雨落在草尖发出微响。仍是这个白天。时间刚刚过去不到一个时辰。

    闭上眼,她就看到女傅被切断的手掌,还有母亲半裸的身体……

    她连忙看自己,衣服还是完整的,双手被捆在身后,卧在一堆华丽的绸缎中。这座帐篷堆满了抢来的布帛和衣裙,却只有她一个人。母亲、女傅、侍女们……都不知去向。

    远玉咬着唇,口里咸咸的,是泪水的味道。

    ************

    一阵充满痛苦的呻吟声传到耳内。王后睫毛动了一下,茫然睁开眼睛。

    昏迷中,她似乎仍是尊贵荣崇的居桓王后。每天中午,她都要小憩一会儿。宫女们焚上一支安息香,轻轻盖上香炉,让烟雾细细吐出。珍珠穿成的帘子低垂下来,日影在脚边缓缓移动……

    良久,王后才意识到眼前的树干不是植在殿外的那棵菩提树。肮脏的树皮上沾染着野兽令人作呕的腥骚气味,用皮绳结成笼子。粗糙的树皮磨痛了她的手膝,沉重的铁链坠在颈中,使她脖颈像要折断一般。

    潮湿的空气透进牢笼,肌肤一片冰凉。王后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这才发现,身下两团抖动的白肉是她裸露的乳房。王后羞耻地掩住双乳,但腕上的铁镣却阻挡了她的动作。

    一阵尖锐的刺痛像刀锋一样刺入胸膛,将心脏切成两半,使她痛得抽搐起来。宛若兰终于知道,她已经从天朝王族,居桓的王后,沦为野蛮人的俘虏,被关在囚禁野兽的木笼里。

    一根粗大的铁链套在她颈中,另一端扯到笼外,用一根木楔钉在地上。手脚都被铁镣锁住,扣在笼子四角。她不得不屈辱地低着头,蜷着腿,屁股高高抬起,四肢张开,趴在狭小的笼子里。她身子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看着被人唾吐的唾液与痰迹沾在颊上,顺着洁白的鼻翼缓缓滑下。

    「呃……」

    旁边传来一声痛极的哀鸣。王后勉强转动眼眸,呼吸顿时一窒。

    一个女人被拴在毡房中间的柱子上,她身上白色的丝袍沾满了泥污和青草的汁液。她痛楚地扭动双臂,白皙的肌肤从满是血污的衣袖中滑出,残缺的手腕覆盖着污泥,却没有手掌。

    居桓王宫的侍女都被挑选过,年老和丑陋的女人都被当场杀死。却不知为何,留下了失去双手的女傅。也许是因为她的容貌,使人认为她只是三十多岁的成年女性。也许她是混在被俘的侍女中,带到营帐,被人发现她还没死,才扔进毡房。那些污泥帮她止了血,但过多的失血使她昏迷不醒,随时都可能死亡。

    毡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一个女子奔了进来,没等她站稳,后面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就冲过来搂住她的腰。那女子的衣服被撕碎,裸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在他臂中拼命挣扎。

    「王后!王后!」那女子哭叫着伸出手。

    王后认出她是宫里一个女官,同样是跟随她从天朝来到居桓的侍女。被俘后,她被指配给部落一位战士——那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为妻。

    男人们围过来,发出轰笑。部族的抢夺婚大都是这样开始,恼火的男人追逐他们的新娘。但经过一个晚上,女人就会安分下来。可是这个女人反抗得太过激烈,有人嘲笑道:「萨尔温,你的力气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吗!」

    男人涨红了脸,挣扎中,女子的手抓在他脸上,她拼尽力气,几根保养完美的长指甲一起崩断,同时也在男人脸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围观的男人发出「嗷嗷」的轰笑。

    萨尔温被痛疼和同族的轰笑激怒,他拔出长刀,捅进女人腹内。女官的哭叫声被刀锋截断,她双眼圆瞪,身体软绵绵倒了下去。围观的男人都收了声,只有萨尔温仍一刀一刀朝那女人身上捅着。

    一个留着花白辫子的老妇人挤过来,抓着萨尔温的胡子,用干瘦的手掌朝他脸上打着,一边大声斥骂。围观的男人散开了,萨尔温也捂着脸离开,只剩下那具女尸留在毡房内。

    老妇人大声咒骂,拖着女官的双腿,把尸体丢到毡房外。又提了桶水进来,冲去草上的血迹。

    老妇人翻开女傅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把剩下的水提到笼子旁,眯着细长的眼睛,用憎恶的目光看着王后。

    04

    「腾格汗的女儿!」

    老妇人恨恨咒骂,一口唾在王后脸上。王后咬着唇,垂下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她最亲近的侍女就这样在眼前死去,生命微渺得似乎不存在,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亡,给她留下的恐惧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老妇人用一只漏水的木勺把水泼到王后赤裸的肉体上,一边诅咒:「可耻的妖婆!喝婴儿血的魔女!你该被马踩死,被车轮辗死!」

    她拔掉木楔,解开扣在木笼上的铁镣,打开牢笼,用木勺在王后身上打了一记,斥骂道:「爬出来!丑陋的妖婆。」

    王后哆嗦着艰难地爬出笼子。她的腰颈像要折断一样,双手和膝盖都痛得僵硬,一直没有干过的身体又湿又凉,寒意渗入体内,连血液都几乎冻结。这会儿跪在地上,只觉得比起粗糙坚硬的笼子,毡房这片沾着牛粪、马尿、血迹、裸露着草根和泥土的地面,简直就是天堂。

    老妇人把一根毛快要掉光的木刷扔在王后面前,「该死的魔女,把你可憎的身子洗干净。」

    王后用带着铁镣的双手,拿起那根给马刷洗用的木刷,颤抖着蘸了水,一点一点擦去身上的唾液和污迹。

    老妇人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王后,一边鄙夷地说道:「只有魔鬼的脸才会这么白。腰这么细,不会生下儿子。手和脚都太小了,连羊羔都按不住。还有你的眼睛,又大又黑,就像魔鬼。女人的眼睛应该又细又长,才能让丈夫满意。」

    草原上喜欢壮实的女人,脸颊要健康的红色,要有粗圆的腰身和饱满的小腹,单眼皮细长眼,最好还有结实有力的手和脚,能够毫不费力地生下十个八个孩子。在老妇人看来,这个女人虽然像画的一样精致,却没有一点用。

    老妇人撇了撇嘴,「男人们打完仗,就该休息。居桓人的妖婆,一会儿你要陪战士们睡觉。」

    老妇人的口气很随意,似乎这样做是天经地意,但王后却如闻霹雳。亡国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遭遇的命运。按照天朝女性遵守的道义,她应该立刻自尽,以免给天朝和居桓王国带来耻辱。但此时,她既没有自尽的可能,也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听到这个消息,她只低下头,默默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屈辱。

    「不知道羞耻的妖婆,」老妇人毫不掩饰她对王后的鄙视,「腾格汗的女儿,居桓的王后,连自己的贞洁都不顾,神明会诅咒你的!」

    老妇人把一桶水都浇到王后身上,呵斥道:「赶快把你又脏又臭的身体洗净!」

    王后咬住唇。老妇人的奚落和辱骂,使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除了接受屈辱,再没有任何选择。

    老妇人嘟囔了一会儿,然后用木勺在王后身上打了一下,「你有过丈夫,还生过女儿,知道怎么侍候男人。把你知道的都用出来,让睡你的人满意。」

    王后强忍着羞耻垂下头。

    充作门帘的破羊皮被人挑开,部族的勇士们簇拥着英雄铁由进来。

    看到昏迷的女傅,拔海问道:「这个女人怎么在这里?」

    「谁知道呢。」老妇人道:「如果明天死不了,就配给看羊的奴隶。」

    「没有手的女人还能干活吗?」罕多尔拔出刀,准备杀死这个没用的女人。

    拔海挡住他,「没有了手,一样可以生孩子。既然到了这里,就让青穹来决定她的命运吧。」

    「听你的,我的兄弟。」罕多尔收回刀。

    居桓王后跪在地上,浑身是水,勉强用手掩住湿淋淋的乳房,不住颤抖,失去血色的肌肤白腻如脂。

    老妇人扯住铁由,大声说道:「你应该娶一个好女孩,让她服侍你,而不是这个流着毒血的妖婆。」

    「他应该享用自己的战利品。」罕多尔拉开老妇人,笑嘻嘻说:「格伦老阿妈,英雄的铁由能够打败残暴的居桓王,难道还害怕这个妖婆吗?」

    格伦阿妈甩开手,气冲冲离开了。

    罕多尔拥住铁由的肩膀,小声说道:「英雄的铁由,你只要像骑一匹烈马那样,骑着她就够了。尽管去做,让这个无耻的妖婆带给你足够的快乐。」

    男人们一个一个拍过铁由的肩,嘻笑着离开毡房。

    铁由昂起头,目光闪闪地看着她,然后用尖锐的声音说道:「脱下你的衣服!」

    王后只洗了上身的污迹,那条湿透的绯红长裙仍穿在身上。面前戴着铁盔的男人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让她有着说不出的恐惧。听到铁由的命令,王后战栗了一下。她伏下身,把额头贴在铁由脚下,然后直起腰,拉开裙带。

    湿透的裙带纠缠在一起,很紧,王后用发白的手指吃力地解开裙结,心里的惊惧、羞耻、惶恐交织在一起,酸涩而又痛楚。正如老妇人格伦说的,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在灭亡自己国家的仇敌面前,连自己的贞洁都不敢守护。

    手上的铁镣不时发出声响,王后跪在地上,颤抖着褪去湿透的长裙、襦裙和亵衣。她双脚同样带着铁镣,衣裙只能褪到膝下。

    「站起来!」铁由用尖锐的声音命令。

    王后拖着沉重的铁镣,吃力地站起身,那些用名贵丝绸裁制的长裙亵衣滑落下来,露出一双雪白圆润的大腿。铁由扬起脸,看着王后高耸的乳峰。

    王后这才惊惶地发现,这个野兽般凶猛的蛮族首领竟然矮得出奇,即使戴着铁制的头盔,还没有她肩膀高。

    铁由摘下黑铁头盔,扔到一旁。王后不由睁大美目,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眼神。

    面前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鼻子直直的,有着与那些蛮族战士不同的尖挺,他眉毛很黑,宛如墨刻,唇上光溜溜甚至连汗毛都没有。这个被魁朔人崇敬的英雄,竟然只是个孩子。

    赤裸的王后与征服她的孩子面对面站着,流露出无法掩盖的震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雄居西陲诸国之长的居桓,会灭亡在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手里,尊贵的国王和王后会成为一个孩子的俘虏。

    铁由用他刚变声,还带着童音的尖锐声音说道:「可憎的妖婆!告诉我怎么做。」

    王后这才清醒过来。这个孩子是胜利者,而她只是战利品。他来到这里,是要享用她的肉体。她这才明白老妇人格伦为什么说她有过丈夫,生过女儿,知道怎么服侍男人——因为她们的英雄铁由还是个孩子。

    王后难以启齿地说道:「把你的东西——放到我身体里面……」

    「什么东西?」

    「男人的东西……」

    「这个吗?」铁由解开甲胄,扯下羊皮缝制的裤裤,托出他男人的东西。

    王后再一次愣住了。这孩子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阳具却比成年男人更粗壮。已经勃起的肉棒直翘翘挺起,色泽虽然还是童男的浅白色,却又粗又长,包皮只褪下一半,露出龟头鲜红的顶部。

    「放到哪里?」铁由问。

    王后雪白的面颊突然涨红,她年纪足够做这个孩子的母亲,此时却作为被俘的女奴,要教他怎么使用自己的身体。

    铁由墨黑的眉头缓缓挑起,显出不满的表情。这种表情王后曾经见过,那时他还戴着头盔,用短刀切掉了女傅的双手。

    王后打了个寒战,脸色苍白下来,「这里……」

    铁由对她的羞惧很不悦,皱眉道:「下贱的妖婆,把那个地方露出来。」

    王后高耸的双乳颤抖了几下,她低下头,用冰凉的手指分开腿缝。脚上沉重的铁镣使她双腿无法分开,只能勉强看到白嫩的小腹下面,一丛乌亮的毛发。

    铁由抓住王后一只丰满的圆乳,往后一推。王后身体失去平衡,惊叫着跌倒在地。这个孩子力气大得惊人,手掌像铁铸一样有力。

    接着那双手抓住她的膝盖,朝两边用力分开。王后仰面倒在地上,撕碎的华服和裙裤都褪到踝间,在铁镣上缠成一团。她身无寸缕,两脚并在一起,两条光溜溜的雪白美腿弯曲着分开,敞露出下腹迷人的妙物。她腰身纤软,小腹平坦光滑,腹下的阴毛长而稀疏,能清楚看到毛发下白嫩的阴阜。

    王后几乎能感觉到那孩子锋利的目光,还有他目光中的不满。她读懂了那目光的含义,忍羞把带着铁镣的双手伸到腹下,剥开密闭的阴唇,将那处圣洁而不容亵渎的部位完全展露出来。

    这是她从未做过的羞耻举动,即使在宫中,居桓王也对她尊敬有加,从不敢拂她半点心意。然而在这国破家亡的关头,她却做出连想都不曾想过的耻辱举动,来取悦她的征服者。

    王后今年不过三十二岁,正是风姿绰约的花龄。多年来锦衣玉食的生活和无微不至的保养,使她肌肤柔滑而又丰腻,熟艳的肉体曲线饱满,散发出珠宝般夺目的光彩。即使被人半裸着牵到毡房,关进兽笼,横遭凌辱依然有着迷人的风韵。

    铁由眼中闪动着好奇的光芒。这个妖婆下体有着他从未见过的艳丽,就像一朵绽放的鲜花。被手指翻开的花瓣柔软肥嫩,里面是两片更小的花唇,花唇中,有一个柔腻而小巧的入口,犹如将要融化的油脂般红艳动人。随着她手指的战栗,腹下娇嫩的腻肉也随之颤动,仿佛一朵湿透的鲜花,散发着柔艳的光泽。

    「抬高一点。」铁由命令道。

    往日宫廷中高贵雍容的王后,此时赤裸裸躺在破烂的毡房里,带着无以名状的恐惧和惊惶,羞耻地剥开秘处,像娼妓一样向一个孩子展示自己的性器。

    铁由伸手抓住王后腿间,王后身体一阵剧颤,喉中哽咽一声,泪水忍不住淌落出来。

    那双手很热,很有力。那个孩子用生疏的动作捏弄着王后动人的性器,对它难以置信的滑腻充满了好奇。王后全身湿透,股间也沾了水,柔滑而又温凉如玉。

    「是这里吗?」铁由的手指伸进花唇,按在蜜穴入口。

    王后扑扑擞擞掉下眼泪,勉强点了点头。

    铁由皱起眉头,他不大相信这个细小的肉孔可以容纳下自己男人的东西。作为草原之鹰铁什干的幼子,他是在颠簸的马背上出生,一落地手里就被塞入弓矢。七岁起,他就和部族的勇士们一起作战,与父亲一起效忠于圣主乌德勒汗。此刻站在居桓王后面前时,他只有十一岁,却已经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天生的力量和勇气,使他成为部族受人崇敬的英雄。

    他的童年是在绵延不绝的战斗与搏杀中度过,直到腾格汗的女儿,居桓的王后跪在他脚下时,铁由忽然想到——他要在这个高贵美艳而又邪恶的女人身上,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女人的身体比他想像中更奇妙,触摸到王后腿间柔软而饱满的部位,他男人的东西变得坚硬起来,身体内仿佛有团火在燃烧,那个勃起的部位隐隐涨痛。

    铁由笨拙地俯下身,试图把他男人的东西插到王后身体里面。但王后脚踝带着铁镣,双腿无法张开,那根炽热的阳具在腿间顶来顶去,总无法找到入口。

    难以承受的屈辱使王后泪如雨下,丰腴而白美的身体不住抽动。铁由费了半天力气也没能进入王后体内,不由气恼起来。他忽然想起罕多尔临走时说的:像骑一匹烈马一样骑着她——「爬起来,像吃草的母马一样趴在草地上!」铁由用尖锐的童音命令道。

    这个孩子是天生的征服者,他命令口气有着不容抗拒的权威。即使年龄足以作他的母亲,即使对丧失贞洁充满了羞耻和屈辱,王后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她流着泪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一匹光溜溜的大白马趴在地上。

    王后的背脊像丝绸一样光滑,雪白的肌肤上被草根划出几丝细小的红色印痕,她腰身很细,光洁的纤腰与肥硕的圆臀构成迷人的曲线。她低着头,圆润的大腿并在一起,衣物褪到踝间,白美的雪臀高高翘起。

    王后的屁股丰满而又白腻,又圆又大,湿淋淋的臀肉白嫩无瑕,上面沾着几片草叶,像流出蜜汁的浆果般肥美滑嫩。丰腻的臀缝间聚了一汪水,下面是红嫩的阴唇。随着她的抽泣,白艳的大屁股颤微微抖动着,仿佛一团肥滑雪嫩的美肉,柔若无骨。

    铁由手指分开王后雪白的臀肉,夹在屁股缝里的那汪水滚落下来,显出臀沟内湿艳的美景。白腻的臀肉间是一只圆圆的肉孔,雏菊般细密的肉纹紧紧缩在一起。下方是饱满的阴户,两片柔艳的花瓣微微分开,里面是红腻的蜜穴。

    铁由身高刚超过大车的车轮,虽然在草原他是骁勇的战士,但在天朝,这样的年纪还是未长成的童子。他站在王后身后,阳具正顶在那只白滑的大屁股中间。铁由镇定地伸出手,丝毫看不到初次交合的紧张和忙乱,他拨开熟艳贵妇的下体,龟头顶住那只柔嫩的细小肉孔,然后挺身朝里插去。沾了水的蜜穴湿滑地分开,龟头轻易就纳入王后穴内。

    丧失贞洁的羞耻和痛苦使王后浑身颤抖,被割下一绺而零的乱发丝低垂下来,掩住她哭红的美目。她在雨中淋了许久,又用洗马的木刷刷洗,裸裎多时,身体又湿又凉,失去血色的肉体冷冰冰不住发抖。那个孩子的阳具却像火一样炽热,进入体内时,传来火烫的感觉。

    龟头靠着水滴的润滑进入蜜穴,里面却还是干涩的。第一次占有女人的身体,铁由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他本能地抱住王后白嫩的大屁股,用力把他男人的东西朝王后体内插去。

    一阵剧烈的痛楚传来,王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那根火热的阳具像烧热的铁棒一样,直挺挺捅入未曾湿润的蜜穴,带来撕裂般的痛意。铁由眉毛微微一动,他的包皮第一次翻过龟头,那种像被人剥皮的疼痛比王后所承受的更强烈。但他一声不吭,只是用力挺动阳具,将他强壮有力的肉棒整个捅进王后体内,以强硬和力量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插入。

    王后艳丽的面庞淌满泪痕,作为有着一个十五岁女儿的居桓王后,却被一个孩子强暴式地进入,用她高贵的肉体向残暴的敌人献媚,像一个低贱的娼妓趴在破烂的毡房里,以屈辱的姿势来满足征服者的欲望。炽热的阳具直挺挺插在她屁股里面,与她的羞处连为一体。就这样丧失了比生命还重要的贞洁,王后羞愧而又哀痛,她眼眶鼻尖都哭得发红,手指紧紧抓住湿漉漉的草根,忍受着难言的耻痛。

    手掌「啪」的一声落在臀上,充满弹性的臀肉仿佛一团白腻的油脂,沉甸甸跳动起来。

    「要怎么做。」还是孩子的铁由以命令的口气问道。

    王后发白的红唇颤抖着,「请你抽送……」

    铁由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完全不像驯服一匹烈马那样有挑战性。他试着拔出阳具,然后再一次顶入。初次被肉穴磨擦的龟头仍被磨得疼痛,但同时还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好像长矛刺进敌人的身体,激起他杀戮的欲望。只是这个敌人不是顶盔贯甲,而是一个贵妇光溜溜肥硕滑嫩的大白屁股,他用的也不是长矛,而是男人的象征。他能感受到肉棒刺入时,那具肉体每一丝战栗。温凉而柔腻的蜜肉紧紧包裹着棒身,仿佛在阻止他的深入。

    铁由的天生神力使他轻易把肉棒顶到蜜穴深处。王后咬住嘴唇,苦苦承受。她成熟的身体本可以足够温柔地接受一个初次交合的男孩,但在铁由强暴的动作下,她仿佛又经历了一遍破处的羞痛。

    05

    还未开始长个的男孩站在草地上,用力挺动腰部。一名华美的贵妇裸露着丰腴成熟的肉体,拖着手脚的铁镣和颈中粗糙的铁链,仿佛一匹被剥光的大白马,四肢着地趴在男孩脚下,撅着肥圆白嫩的大屁股,被他从后面插弄。

    宛若兰下体剧痛连连,像被人再次开苞,只是第一次是嫁给居桓王,成为 ( 星天旋转 http://www.xshubao22.com/6/65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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