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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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既期盼又害怕的感觉让她的心没来由的急跳起来,她想从张胜嘴里听到她想听地话,却又怕听到。

    张胜努力平抑着语调。静静地吩咐着:“我刚刚打电话给张宝元张老爷子,电话关机。你马上试着通过其他渠道,通知张老爷子,请他马上到宝元汇金来一趟。”

    钟情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轻松的同时又带着些隐隐的失望:“好!你……你要马上赶回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张胜“哈”地笑了一声。说道:“没什么,马上联系张老爷子。请他务必赶来,就说有件事涉及他老人家的人,我做不了主,请张老过来主持公道。”

    “楚文楼?他做什么了!”钟情马上jǐng觉地问。

    “问那么多!啰嗦!叫你打电话,赶快联系人!”

    女人是弹簧,你弱她才强。张胜这一吼。钟情倒乖了,回答地声调立刻柔和了几分。乖乖应道:“哦!”

    “先别挂!记住,联系了张老之后,你就乖乖呆在楼上,我没到,不许下楼!”

    “哦!”

    ……

    “怎么还不挂电话?”

    “呃?你……没别的吩咐了?”

    张胜没好气地道:“没了!”

    “哦!”

    张胜没好气地摞下了电话。

    :::

    “快点快点。赶快搬!”

    一个人站在二号冷库门口,举着手电筒往里照着,压低嗓门催促着。四个工人肩上披着麻袋片。把那半片半片地冻猪肉往门口一辆平板车上运。

    郭胖子和乔羽因为不知道他们布没布暗哨,没敢走门,而是翻墙进来的,他们伏在暗处悄悄地看着。郭胖子喃喃道:“幸好,这小子收买的人还不够多,门卫和保安室的人没全跟他走,他把东西运到西墙头扔出去,翻到墙外再装车,这就费了功夫了,希望黑子他们来得及。”

    乔羽跟祥林嫂似的,继续在他耳边嘟囓:“郭哥,我兄弟从小缺心眼儿,人家让他干啥他干啥,整个就一二傻子。你可得跟董事长说好了,别太难为了他。”

    郭胖子不耐烦地道:“知道了,把人盯紧点,要是把这群王八蛋都抓住了,就分一半功劳给你的傻子兄弟。”

    这时一个黑影朝那举手电筒地人走过去,一团微弱的红光亮起,映清了他们地脸,吸烟的正是楚文楼。他用手拢着点燃了香烟,那递烟的人笑道:“楚总,这一手绝啊。”

    听声音,这人正是保安队长李泳谋,楚文楼举荐接替郭胖子的人。

    郭胖子当队长的时候他就在公司,这小子是质检局一个领导地穷亲戚,张胜碍于他的情面不能不要,便给他安排了个保安。这人好吃懒作,郭胖子看不上他,他管着保安的时候这小子是守大门地,不过这人惯会溜须拍马,把楚文楼奉迎得很好,郭胖子调去做屠宰厂厂长,就保荐他当了队长,这小子就此成了楚文楼的心腹。

    楚文楼吸了口烟,嘿嘿笑道:“他不仁,我不义,这叫无毒不丈夫!大伙儿卖点力气,再

    猪肉就走,卖多少钱都给你们哥几个分了。”

    几个同谋一听搬得更来劲儿,郭胖子攥紧了拳头,眼中怒火万丈:“黑子,黑子啊,他们马上就了,你倒是快点啊!”

    黑子并没闲着,他正在家里调兵遣将呢。

    他约的这些哥们都住在新镇,所以来的也快。一会儿功夫,就骑着自行车陆陆续续地赶到,不到半小时来了二三十号人,全是屠宰厂的工人,一个个武大三粗,满脸横肉,腰里别着杀猪刀,肩上搭着捆猪的麻绳,自行车架上是血淋淋的打猪棒子。

    杀猪时为了放血方便,他们把猪捆上,都用棒子狠狠揍一顿,然后顺脖子一刀,一边接血一边搅和,所以那棍子没一根干净的,全都沾着血腥,看着杀气冲天。

    黑子怕吵了他老爸,站在院子外头举着手电筒说:“兄弟们听着,咱们的屠宰厂生意凭啥这么红火?凭的是咱们的大老板,宝元汇金公司的张总,现如今有人拆他的台,破坏他的冷库,这人还是公司里的人,说出来你们都知道,他就是楚锉子。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这么搞,不是砸我们兄弟的饭碗吗?郭哥已经带人先过去了,咱们这就出发,堵他们去,一定要人脏并获,在张总面前立个大功!”

    黑子说完把手一挥,吼道:“走,拿人去

    他领着二十多个大汉横行街头,颇有一种黑道大哥去约人谈判的派头,到了宝元公司门口,黑子也不知郭胖子埋伏到哪儿去了,便让两个兄弟翻过铁栏栅,逼着传达室的老胡头儿把门打开。

    保安室有两个人提着电棍跑出来,还没把威风摆出来,几把明晃晃的杀猪刀一亮,就把他们逼了回去,这几个保安和老胡头不是楚文楼的同谋,眼见这些人明火执仗的冲进厂来,还当他们要扮强盗,手脚都吓软了。他们有心打电话报jǐng,可是黑子命人盯住了他们,什么小动作都动不了。

    黑子只听说厂子里有同谋,保安队长就是楚文楼的同伙,他也无法分辨这几个守门的和楚文楼有没有关系,为了以防万一,便让自已的兄弟把他们也看了起来,其他的人提着提着麻绳、别着杀猪刀,扛着血淋淋的打猪棒浩浩荡荡涌向冷库。

    郭胖子老远就看到了他们,恰在这时,楚文楼等人把三辆平板车都堆满了冻猪肉,不忙着运到墙边往外扔,却把人都叫进了冷库,郭胖子趁机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道:“快,快,他们在冷库里,快去把他们堵住。”

    冷库里,楚文楼丢出一堆工具,吩咐那几个心腹道:“快点,把这几部制冷机组都破坏了,螺丝也拆掉……”

    李泳谋一听有点迟疑,偷了猪肉能卖钱,把冷库破坏……这也有点太损了吧?

    他讪讪地道:“楚……楚哥,咱们弄点油水,给他姓张的一个教训就行了,不用把冷库都毁了吧?破坏制冷机作啥用……?”

    “你懂个屁!”

    楚文楼的声音在冷库里很空洞,配着那丝丝的冷意和如束的电筒光,显得yīn森森的。

    “几板车猪肉你就当宝了?这点东西能让他姓张的感到肉痛吗?我的目的就是破坏冷库,偷猪肉是捎带着的,快动手!”

    李泳谋见他发火了,连忙唯唯称是,几个人又赶紧忙活起来。

    楚文楼用手电筒替他们照着,嘿嘿冷笑道:“把制冷机上的铜管铜线扯下来带走,一会出门时把门再破坏掉,我告诉你们,只有这样我们才安全。”

    李泳谋搓搓冻的有点不太灵活的手指,疑惑地问道:“为啥?”

    楚文楼得意地道:“如果只偷肉制品,jǐng察不会怀疑是监守自盗吗?如果只破坏设备,那更摆明了是挟怨报复,第一个就得查厂子里有工作矛盾的人,最后只能把火引到咱们自已身上。只有这样双管齐下,表面上是破门而入偷肉制品,顺道把电机设备的管线也盗走,这样看着才不像厂子里的人干的。”

    李泳谋恍然,翘起大指赞道:“楚哥英明,我咋就没想到呢?”

    楚文楼yīnyīn一笑,道:“一会儿再破坏两间冷库,做出撬门压锁没闯进去的样子,然后把裸露在外的管线都切拆下来……”

    他刚说到这儿,身后一阵“轰隆隆”的响声,楚文楼猛地惊转过身,只见大门徐徐落下,轰然一声,四下一片漆黑,整个冷库里只剩下他斜举向空的一束光茫……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85章黑脸二蛋施家法

    “啊!”李泳谋像女人似的一声惊叫,抱着胳膊颤声问道:“楚……楚总……,这是咋啦?”

    门外,郭胖子这时才放声大笑道:“好!锁上,锁上,全封在里边,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楚文楼一听大惊失sè,这个人坏水儿是有,可使坏的能耐终究还是有限,张胜一回城,他自觉这一亩三分地就数着他是老大了,jǐng惕心就差了,毕竟不是惯犯,门口连个把风的人都没放,结果郭胖子没费半分力气,就把他们会圈在了冷库里。

    楚文楼几个人疯狂地冲到门边,拿着螺丝刀和扳手拼命砸门,砸得门上冰霜乱溅,门被擂得鼓一般响,门外的人只是不理,过了半个多小时里边捶打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来。

    又过了十多分钟,张胜的车子开到了厂门前,他跳下车子见到正守在保安室和传达室的屠宰厂工人,问明里边情况,也顾不得再上车,径直向冷库跑去。

    汇金冷库是宝元汇金实业公司的子公司,当初单独把它拿出来,既是为了避免让它也冠以宝元的旗号,同时也是为了给外人造成一种公司下属产业众多的繁荣景象。

    冷库实际开业以后,张胜却发觉了这种方式还有其他好处,因为子公司dúlì核算、dúlì申报纳税,帐目上记载可以比较清晰,不至和徐海生主持的房产开发项目收支混淆。

    同时子公司是dúlì法人,可以享受免税期限、优惠政策等在内的各种优惠政策;而分公司则不能,所以设立屠宰厂、肉食加工厂、水产批发市场时,也按子公司的形式来设置。反正是他全资控股地子公司。

    不过经营上虽然自负盈亏、管理上各有dúlì法人,它们却同在一个公司大院里,冷库距主楼并不是很远,张胜心急如焚,匆匆赶去。跑得一身大汗。这时后边有人唤他,张胜停步回头一看。月光下一个人影快步向他追来,虽说看不清相貌,单看体形也认出是钟情,便停下来等她。

    钟情接了张胜的电话,便与宝元集团联系,最终总算辗转找到了张二蛋。电话里声音嘈杂,听着像是正在什么大酒店里。对于事情的经过钟情也是语蔫不详,但她能说会道,把事态说的很是严重,到底把这位大佬给吊了出来。

    张胜嘱咐钟情在他到来前不要下楼,是怕她打草惊蛇吓走了楚文楼。钟情倒也听话,一直站在窗口候着,直到看见张胜的车子。这才匆匆下楼。

    张胜等她跑到面前,马上追问道:“找到张老爷子了?”

    钟情喘着气点头:“是,张宝元已经在路上了。”

    张胜冷冷一笑,道:“好,咱们走!”

    钟情追了个并肩,问道:“张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胜嘿了一声,走了几步才道:“等你见到,你就知道了。”

    张胜到了冷库,只见十多个大汉正站在那里,郭胖子拿着手电筒,一看他地体形便认出来了,忙迎了上去。

    张胜问清情况,知道楚文楼等人都被困在冷库里,一个也没有逃脱,这才放下心来。

    钟情看看冷库前三板车冻猪肉,向旁边的屠宰场问明经过,也气得脸sè铁青,她这时还只道楚文楼是盗窃泄愤,若是知道他地心更毒,蓄意破坏冷冻设备,更不知要如何气愤了。

    郭胖子犹如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大将军,显得十分兴奋,他挥舞着手电筒道:“胜子,要不要开门,把这群吃里扒外的家伙好好收拾一番?我这些兄弟捆肥猪都有一手。”

    张胜掏出一盒烟,点上一枝,剩下的扔给郭胖子,盯着冷库的门淡淡地道:“不急,再等等,打狗还得看主人,为了他姓楚的得罪张老爷子,不值得。兄弟们辛苦了,一人点一支,大家先抽根烟歇歇乏。叫两个兄弟去门口守着,张老爷子一到,就把他请到这儿来。”

    “好!”郭胖子笑嘻嘻地发了一圈烟,吩咐了两个兄弟赶去门口,又叫人把冷库门前广场上地大灯打开,一时亮如白昼,大家伙儿就站在冷库前吞云吐雾起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辆加长林肯驶进了厂区,后边还跟着两辆轿子,车门开合砰砰作响,几条大汉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后背稍稍佝偻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还是白布小褂、黑sè灯笼裤,正是

    团老总张二蛋。

    “老爷子……”,张胜扔掉烟头,快步迎了上去。

    张二蛋哈哈笑道:“张胜啊,出了什么摆不平地大事,非得三更半夜把我找来?”

    张胜恭敬地笑道:“老爷子,说起来不算啥大事,本不该麻烦您老人家。可是这事和您的人有关,晚辈可就不敢作主了,总得禀明您老,请您老给我主持公道才是。”

    张二蛋听了很是受用,他推开保镖递上的香烟,问道:“涉及我的人?啥事嘛,不要卖关子,尽管说好了。”

    “是,老爷子,您看到冷库门口那三板车猪肉了吧?我的楚副总经理……”

    张胜把事情源源本本说了一遍,张二蛋脸上挂不住了,他黑着一张脸问道:“那个吃里扒外地东西……在哪?”

    张胜陪笑道:“哦,他们正在冷库里偷东西,被我厂里的人发现,赶紧的把门锁了,全在里边关着呢。”

    他说到这儿,轻轻摆摆手,屏退众人,凑到张二蛋身边,轻轻叹了口气,一副推心置腹地模样道:“老爷子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这公司虽说老爷子您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可前前后后,老爷子为了我张胜付出的一点一滴我都深深记在心里。

    老楚坐上公司副总的位置,凭的啥?凭的是您老人家的威望地位,那是我对您老表示的敬意啊。可谁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了公司规矩,先是想强jiān水产批发部的钟经理,然后又想诱jiān公司女工,我只不过劝了他几句,他就……”

    张二蛋气得吹胡子瞪眼,恶声骂道:“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连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都不懂!我倒听人说过,你这儿有位八面玲珑的钟经理,就是你说的这女子?”

    “是,就是她!”张胜往旁边指了指。

    张二蛋瞧了一眼,一见钟情那成熟得水蜜桃儿似的少妇丰姿,不由双眼一亮,随即惋惜地摇摇头,连声道:“可惜,可惜,岁数大了点儿……”

    大师告诉过他,采yīn补阳只宜少女,年过二十就不可交合,否则损人寿、伤身体、生百病。这女子虽姿容曼妙,体态妖娆,但是按大师教授的采补之道来看,如今已成刮骨钢刀,那是万万碰不得的。

    一见不是自已属意的女人,任她风情万种、花姿曼妙,张二蛋也不再看上第二眼,他转过脸去,怒视着冷库大门沉声喝道:“把门打开,把人给我带过来!”

    黑子等人连忙去开门,片刻的功夫,冷库的大门打开,屠宰场的工人们冲进去,提了六个人出来,把他们都拉到了张二蛋面前。

    这些人一个个冻得满头白毛、满脸白霜,得得瑟瑟的说不出话来。

    楚文楼抱着双臂,脸sè白中透青,一见张二蛋站在面前,他那青白的脸sè忽地变得发紫。他面无人sè地看着张二蛋,颤声说说:“董……薰事长!”

    张二蛋瞅着他呲牙一笑,嘿嘿连声地道:“小楼啊,你真给二舅长出息。”

    “二舅!”楚文楼心胆俱丧,“卟嗵”一声跪了下去。

    张二蛋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有点狰狞。

    他走过去拍了拍楚文楼的肩膀,楚文楼吓的一哆嗦。张二蛋很和气地道:“起来,起来,不年不节的,跪什么跪?”

    说着,他亲手把楚文楼给搀了起来,替他拂了拂头上的白霜,非常慈祥地说:“小楼啊,虽说你是我的远房亲戚,可是舅……待你不薄吧?你在城里失业了,舅二话不说,就把你收下了,靠着我这张老脸,你现在也混上了副总经理,就这样你还不知足?你这孩子咋就那么不长进呢?”

    “舅,舅啊,我错了,我错了,你饶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张二蛋说的越是和霭可亲,楚文楼越是面无人sè,浑身发抖。张二蛋这句只不过是长辈恨铁不成钢的话一说出口,楚文楼忽然出溜到地上,抱住他的大腿,号啕大哭起来。

    张二蛋惋惜地摇摇头,噙着眼泪说:“白眼狼,白眼狼啊!一头厚不住的白眼狼啊!我张二蛋咋就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亲戚?”

    他很伤心地一挥手,淡淡地道:“使家法,老规矩,吃里扒外的,打折双腿!”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86章人若不狠立不稳

    张二蛋带来的保镖里立刻冲过去两条大汉,把楚文楼架了起来。另外就有一个大汉绕到林肯轿车后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棍来,然后走到楚文楼的身边。楚文楼的叫声立刻拔高了调门,听起来像待宰的肥猪似的,尖锐难听。

    张胜一见大惊,他没想到这位著名企业家竟然要动私刑。他急忙上前劝道:“老爷子,他是您的人,你我又是合资人,这事儿张扬出去谁的脸上都不好看,所以我压根就没想把也交给jǐng方。

    请您来,实在是因为他是您的人,晚辈不敢擅自处治。依晚辈看,撤了他的职,不予录用也就是了,枉动私刑,万一有人告上去,对您老的名声不好。”

    张二蛋森然一笑,冷冷地道:“告?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去告我?”

    他一指嚎叫楚文楼,中气十足地喝道:“打!给我打!打断他的双腿,送回楚老四家,就说是他二舅下的手,他要是残废了,后半辈子我养他,但是这顿打,他必须给我受着!”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连肉带骨受到重击的声音连张胜听了都不禁眼角直跳。

    张二蛋招招手,有人递上一支雪茄,随即点着打火机凑上去。

    张二蛋吸了一口,喷着烟气狞笑道:“我的人干出这种丑事,我张二蛋丢不起那人!张胜给足了我面子,我就不能他这当晚辈的难做,这叫江湖道义!不讲道义的人还出来混个毬

    楚文楼被两个大汉死死摁住胳膊挣扎不得。棒球棍重重击在大腿上,痛得他死去活来,就像一只锅子上的虾子似地上下直蹦,那惨叫和痛苦的扭动看得旁边几个冻得半死的人毛骨悚然,他们发上的冰霜已经化成了水。混和着他们的冷汗流得满脸都是。

    忽地,一下重击。楚文楼地大腿应声而断,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传出来,李泳谋几个人已吓得双腿一软,全都跪到地上,脑袋磕地砰砰直响。

    张胜也被张二蛋心狠手辣的xìng格、大家长似的作派给吓着了,他胆战心惊地想:“这老头儿不会把这些人的腿全都打断吧?我靠。黄老邪也这么干,问题是人家没人告啊。这些人能那么服贴吗?就算你财大势大,用银子砸一定摆得平,可是有必要这么做吗?”

    张胜满头大汗地劝道:“老爷子,我觉得……这个教训已经够他刻骨铭心了,你看……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张二蛋重重地一哼。道:“我张二蛋平生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弃信背主的人!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就是板上地钉,我说过要打断他两条腿。就绝不打一丝折扣,打!给我狠狠打!”

    楚文楼的另一条腿也被打断了,他已经痛晕了过去,棍子打在身上发出沉闷地声音,但他耷拉着脑袋已经喊不出来了。

    张二蛋这才命人住手,他叹了口气,冲张胜拱拱手,说道:“小老弟,惭愧啊,楚文楼是我的人,我现在把人带走,剩下的事,是你的家事了,我就不参与了。”

    张胜忙道:“老爷子,你看这事……”

    张二蛋把手一摆道:“你不必说了,我都明白。”

    他苦笑一声道:“去年年末的分红,你一分不少、一天都没耽搁,是个有诚信地人。我在你的公司只占10%的股份,却派驻了一个副总经理,我这面子你给得十足十。现如今我地人干出这种丑事,我也没脸再派人了。不过,咱们仍然是合作关系,有什么用得到我张二蛋的地方,你还是一如既往,尽管开口,告辞了。”

    “老爷子,我送您。”张胜急步追上去,叹道:“今天请您来,实在是碍于您的面子,我不好作主,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可是老爷子对他处罚如此之严,令晚辈很不安……”

    保镖打开了车门,张二蛋在他的林肯车前停下来,转身对张胜道:“不必不安,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已。送你一句话,人不狠、站不稳!”

    他重重地一拍张胜的肩膀,笑笑道:“小兄弟,慢慢品吧。”

    这时,楚文楼被人拖着两条断腿过来,有人打开了后备箱,似乎要把他丢进去。这阵拖动,楚文楼疼醒了,他狠狠地瞪着张胜,眼光无比怨毒

    蛇般的目光使张胜暗生一股寒意。

    两条大汉毫无顾忌地拉起他,砰地一声摔进了后备箱,里边又传出楚文楼的一阵痛呼。张胜不禁黯然,楚文楼落得这般下场,实非他所愿,楚文楼把他视同寇仇,全不想自己做过什么,这一切怨得谁来?

    “人不狠,站不稳!”

    张胜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望着驶出厂区去的三辆轿车,幽幽地叹了口长气。

    钟情悄然走到他的身边,同样凝视着渐渐消逝在远处的车子,忽然说道:“你不用同情那个败类,别看现在哭的是他,如果不是有人通风报信让你阻止了他,那时哭的就是你了,盗窃十几口猪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他真正想做的,是破坏冷库,而且不止一座”。

    “什么?”张胜怵然心惊。

    钟情微笑道:“你放心吧,目前只有这座二号冷库受到了轻微破坏,我方才已经打电话要技术员马上回厂抢修了。相信明早就能完全排除故障,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钟情又回头瞟了李咏谋等人一眼,问道:“那几个,怎么处理?”

    张胜的心思全在冷库上,他一边向冷库走,一边说:“你处理吧,我去看看冷库的损坏情况。”

    迎上来的郭胖子听到了这句话,对钟情说道:“钟经理,这些王八蛋太可恶了,把他们送进局子吧?”

    钟情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怎么送?人送进去一审,主犯呢?被人动过私刑然后带走了,那不是把张宝元给装进去了?”

    郭胖子挠头道:“那……那怎么办?”

    钟情淡淡地道:“放了吧,全部除名,这几个人从此跟咱们汇金没瓜葛了。”

    郭胖子怔了怔,惑然道:“就这么放了?”

    钟情眸波流转,微微地向他一瞟,说道:“怎么放不还是放?我去看看冷库的损坏情况。”

    她从郭胖子身边飘然而过,轻轻松松地又丢下一句话:“人不狠、站不稳,怎么个放法,你看着办!”

    郭胖子恍然大悟,他挺胸腆肚地走回去,看看战战兢兢等候发落的李泳谋等人,狞笑一声,大喝一声:“黑子,把这几个混帐王八蛋给我狠狠教训一顿,然后赶出厂去!”

    一听这话,十几个杀猪的一拥而上,围着李泳谋等五个人拳打脚踢,把他们打得像猪一样嚎叫起来。

    等到李泳谋等人全被打成了猪头的时候,钟情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又冒了出来,站在他们面前声sè俱厉地道:“董事长宽宏大量,今天算是便宜了你们,不然的话,就凭你们监守自盗,破坏公司冷冻设备,造成公司直接、间接损失,合计七八十万元的罪名,每人判你个三年五年都不希罕!哼!把他们赶出去,即刻解除劳动合同!”

    这几个哼哼唧唧的小子一听自已造成的损失这么大,罪名这么严重,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抱着脑袋逃出冷库时心里犹自带着几分庆幸:一顿打抵了坐牢的罪,似乎……自己还占了便宜。

    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忍着怒气,一瘸一拐地被人押着,取了个人物品连夜滚出了公司。

    张胜从冷库走了出来,钟情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张胜说:“还好,他们破坏的还不算严重,技师正在抢修,估计天亮就能恢复运行,里边都是肉制品,自然温度下放半宿也不会融解的,损失不是很大。”

    钟情听了长长地吁了口气,她妙目一扫那些手持“奇门兵刃”的屠宰厂好汉,对张胜低声道:“这些人帮了大忙,应该安抚奖励一下。”

    张胜点点头,向郭胖子那群手下职工走去。

    他的讲话很简短,其实对这些人也确实没有必要长篇大论,感谢、夸奖之后,就是公司对每员参预捕盗员工奖励一千元的奖赏措施,赢得了杀猪匠们一阵杀猪般的欢呼声。

    让郭胖子把他们带走之后,张胜和钟情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张胜坐在沙发上,轻轻扶着头,显得十分疲惫。

    看着那张英俊的脸,那无比疲惫的气sè,钟情一阵心疼,一种母xìng的柔情轻轻自心底涌起……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87章钟情暗抽釜底薪

    赶来公司一路上的焦灼,技师做出鉴定前的担忧,一同创业的伙伴分道扬镖的打击,令他身心俱疲,他真的感到累了,心里累。

    钟情无声无息地给张胜沏了杯普洱,端到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然后拿起几案上的香烟,递给他一根。

    张胜无声地接过来,轻轻叼到嘴上。

    “啪”地一声,钟情打着了火,张胜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辛辣直入肺腑。他低着头,烟气飘上来,熏了他的眼,眼睛笼上了一层雾气。

    钟情起身,绕到沙发后面,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揉按起来。

    张胜身子一震,心里想要拒绝,但是只张了张嘴,还是把背靠到了沙发上,闭着眼睛由她按摩。钟情的按摩手法并不专业,不过轻轻的揉动还是很解乏的,张胜紧张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张总。”

    “唔?”

    “副总经理吃里扒外,连带着保安队长和几名职工一齐解职,这对企业很不利,虽说今晚快刀斩乱麻,迅速清除了这些蛀虫,不过消息传开,对我们的生意还是会有影响的。储藏商品如果损坏,我们会承担赔偿责任,不过只是原价赔偿,这些商品储藏换得的未来利益我们是不承担责任的,一些企业难免举棋不定,怀疑我们企业的信誉。”

    张胜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事情已经发生了,影响只能慢慢挽回。”

    钟情嗯了一声,说:“不过。我们可以做些努力,最大限度的挽回影响。”

    张胜张开了眼睛,问道:“怎么说?”

    钟情道:“第一,明天一早就召开公司员工大会,把事情向员工说个明白。透明度高一些,他们才不会以讹传讹。越传越邪。同时,把这件事的影响告诉大家,关乎大家地切身利益,我想员工们就不会对外面胡乱说起的。”

    张胜想了想,点点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明天一早就召集冷库和公司机关全体人员开个会。和大家通通气。”

    他停了停,又问:“那……第二呢?”

    钟情笑笑,道:“第二,当然是尽快任命新的部门领导。姓楚的自公司一成立,就是这里的老人。不能小看了他地影响,有人敢跟着他为非作歹,就一定有更多的人和他交好或者对他抱以同情态度。为了避免人心浮动,尽快安排一个新地领导是最好的办法。”

    张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嗯,明天我和……我再考虑一下人选吧。这个人得能负重望才行啊。”

    钟情何等聪明,闻弦音而知雅意,张胜那句未曾说完的“我和……”一说出来,她便知道张胜想跟徐海生商量目前局面的处理。

    张胜经过历练,处事做人的经验rì渐丰富,不过现在和徐海生那种人jīng比,还是远远不如的,他有心求教于徐海生原本没错,但是前提是徐海生这个人靠得住。

    钟情目前虽然想不出徐海生有害张胜地理由,不过她调查的财务资料显示,有几笔数额很大地资金和它本来的用途存在着很大出入,现在还未查出真正的去向,为了以防万一,她宁可处理方法不是那么完美,但是却能让局势完全掌握在张胜手中,避免徐海生继续安插私人。

    想到这里,钟情从后面绕回来,坐到张胜身边,说道:“我以为,这种事应该尽快决定,以雷霆手段,迅速平息事端,才能尽量减小损失。所以……这人选,明天一早开会的时候就应该公布以安人心。其实,你身边就有合适的人,还有什么可考虑地?”

    张胜微微一蹙眉,疑惑地道:“我身边就有合适的人?谁?”

    “郭依星!”

    “郭胖子?”

    张胜哑然失笑:“原来是他,他怎么能……,嗯……郭胖子?”他忽然若有所思地沉吟起来。

    钟情轻轻地笑了,柔声道:“是呀,就是他,他有什么不行?大局还有你把握着嘛,现在冷库需要什么人?不就是一个忠心耿耿、踏实肯干的人?郭胖子做保安队长、做屠宰厂厂长,都做得有声有sè。你和他原来是同一个科室地同事、朋友,你现在做得了一家企业的董事长,他就没有能力做个厂长?”

    张胜被他说的意动,但仍有些犹豫道:“可是……他刚刚熟悉了屠宰厂那边的业务,把他调

    那边怎么解……啊!有了!”

    张胜一拍大腿,兴奋地道:“我怎么把他忘了?这个人接郭胖子的班,一定能挑得起来。”

    钟情好奇地道:“谁?”

    张胜想到了解决办法,心情大好,他笑眯眯地开玩笑:“还能有谁,自然是你!”

    “我?”钟情信心为真,不禁大吃一惊,她指着自已的鼻子尖愣在那儿。

    “让我兼管屠宰厂,天天出入腥气冲天的屠宰车间,跟一些穿着皮靴皮裤手执钢刀的大汉混在一块儿?”钟情想到这儿,想笑没笑出来,她有点为难地道:“我去管屠宰场……怕不合适吧?”

    张胜哈哈大笑起来:“看把你吓的,呵呵,你肯我也不肯呐。我想到了一个人,这人叫黑子,在屠宰场工人中特别有威望,今天这些人就是他召集来的。嗯,这个人行,一定能把屠宰场帮我管起来。”

    钟情见他有心思开玩笑了,知道他已把这件事情放下,心中十分欢喜,她展颜一笑道:“你这人,这时候还有心开玩笑。好,既然你已经有了人选,那明早开会时,我通知郭依星和这个……黑子也开公司开会。”

    她看看黑漆漆的窗外,站起身说:“12点多了,你好好吧,明早还要面对全体职工,不要到时jīng神不振的,我也回去休息了。”

    “我送你吧。”张胜站了起来。

    “不用了”,钟情走到门边,回眸一笑:“天再黑也安全的,除了楚文楼那个好sè无耻的混蛋,公司上下还有谁会sāo扰女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钟情妙目一转,窥见张胜局促的表情,忽地想起那晚的暖昧,她的表情也不禁讪讪起来。钟情不自然地轻掠鬓发,忸怩地低声道:“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房门轻关,钟情葫芦状的曼妙曲线被隔断在门外。

    张胜转了转有些酸的脖子,掐熄了烟头,仰卧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他的卧室在里屋,但他心事重重,此时全无睡意。

    张胜静坐半晌,才慢慢坐起来,端起杯喝了口茶,他品了品味道,轻轻蹙了蹙眉,把茶杯又放下了,这茶不是他喜欢喝的龙井,因为不喝胃口,他就没有再动。

    张胜重又靠回沙发,轻轻抚着额头,忽地省起了钟情的细心。因为接待的客商什么地方人都有,钟情做公关经理的时候,购置了各地多种风味的名茶摆在他的办公室里。张胜平时嗜喝龙井,钟情是知道的,但是她今晚却特意给他沏了普洱,因为普洱是世上唯一的后发酵茶,喝它不但不影响睡眠,反而会促进睡眠。

    “真是个体贴、细心的女人”

    张胜思及她的体贴,不禁重又端起杯来,细细地品味着,扑鼻而来的,是岁月的沉淀,质朴的幽香,轻轻呷一口,犹如一股穿越岁月的尘烟,飘然沁入他的肺腑。那回甘绵长的香味儿,一如那沏茶的女子。

    张胜品茶思人,不觉想起了那晚她坐在自已怀里挣扎扭动时,所感受到的成熟女人喧软弹xìng的部位的刺激,胡思乱想着这些事情,楚文楼的事带来的烦躁感淡了。不知是不是茶水的作用,素淡的月光下,张胜慢慢产生了朦胧的睡意。

    他刚刚闭上双眼,悦耳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张胜迷迷糊糊地四下摸了摸,从沙发上摸到一部手机,打开来放到耳边,含糊地说道:“哪位?”

    “唉!”电话里悠悠一叹,清越之声如倩女幽魂。

    张胜清醒了过来,苦笑一声道:“手机妹妹,是你呀,这都几点了,还打电话?”

    “唉……”,电话里又是幽幽一叹,就像清凉的风吹在张胜的脸上。

    张胜调侃道:“一咏三叹过……味道还是不足啊,就你这岁数,我怎么听都听不出历经沧桑的迷人味道。”

    “你这人……真是的。”女孩娇嗔着,果不其然,又叹了第三声气。

    “其实我只是下意识地按了你的号,本没指望你会接的。大老板,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哪儿呢?”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88章心理医生半路货

    ?我?不会吧?”

    手机里传出轻轻一哼:“不然这么晚不睡?我刚一打就接了,我没打扰你的好事吧?”

    张胜叹了口气:“大小姐,我要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呢,带你的手机干什么?”

    对面的女孩似乎接受了他的解释,她轻轻嗯了一声,说:“哦,那你就是有心事?生意上的事,还是女人的事?”

    张胜掩饰地道:“没事,就是天气燥热,睡不着觉,一个人望月感怀而已。”

    女孩嗤笑一声:“原来如此,一个人半夜望月感怀,闷sāo得很呐。”

    张胜无奈地翻翻眼睛,说道:“你这是夸我呢?”

    “当然是夸你,普通的男人不是发sāo就是发彪,哪有本事闷sāo?只有你这种有点阅历闲情和经济基础的所谓成功男人才有闷sāo的物质和jīng神基础。”

    张胜哼了一声道:“我不睡就是闷sāo,那你这么晚不睡,又是为了什么?”

    女孩叹道:“唉,还不是为了今天的案子。”

    张胜疑道:“案子?什么案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忘了,我说过呀,我……是律师。”

    “哦,对了,难怪了,一个手机说不要就不要了,原来是律师,你们这行业赚得多,打官司的都拿你们当神仙看啊。呵呵,拿人家手短,有啥不开心的事,跟我说说吧,总比你多活了几年,我来开导开导你。”

    那时一个手机很贵的,一开始她是不相信张胜有心还她手机。总想找他吵架,但是后来彼此熟络起来后,她也没再提起还手机的事,张胜主动提起,她还说已经有了新手机。旧的拿回去也没有,再说她非常地忙。没空见面等等来推脱,张胜感觉到她是不愿因为还了手机断了彼此的关系,或许那时会成为真正认识的朋友,但是却不可能保持现在这种无话不说的密切了,是以才不愿取回手机。

    张胜的想象中,她应该是个事业有成地白领女xìng。家庭经济条件也非常的好,所以才不大在乎物质地东西。不过这样家庭出身的人、这样事业有成的人,jīng神上总是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或经常处于紧张状态的,她总和自已聊天,其实就是找个人倾诉心声,缓解心理压力。所以也乐得当这个未经过一天专业训练的“心理医生”

    果然,女孩开始诉苦了:“唉,人说天上好。神仙乐逍遥,成功地背后泪多少呀,我整天接触的都是社会yīn暗面地东西,真是闹心死了。今天又处理了一桩案子,到现在我都无法平静下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这才给你打电话的。”

    “是杀人血案?因为太血腥了,受了严重刺激?”

    “案情血腥点倒不会刺激我,刺激我的是凶手。”

    “此话怎讲?”

    “一共四个凶手,凶手中有两个是女孩。他们最大的17,:13,被杀的那个……才16。”

    “少年犯罪,让你深受感触了?呵呵,他们为什么杀人啊?”

    “理由听起来很可笑的。”

    “说来听听。”

    “这些孩子放暑假,整天无所事事,就泡舞厅、溜冰场,被杀地男孩父母是做生意的,家里比较有钱,那两男两女四个小孩子就去找他‘借’钱花。那男孩不给,于是四个人就在公园里打起来。那四个小孩很残忍,他们把人打死了,尸体砸得不成样子。当我……我们这儿的jǐng察闻讯赶去,找到他们的时候,你猜他们在做什么?”

    “毫不在意地在玩?”

    “是的,在打台球,用的是从那个被打死的男孩身上搜出来的钱。”

    “……一群法盲,杀了人都不当回事,不知该理解成愚蠢还是神经病!”

    “不,你错了,他们既不是法盲也不是神经病。他们把那男孩子打倒后,是由那个13岁的女孩捡起石块砸他的头,把头砸得血他断气。我问他们为什么要由那个女孩独自完成杀人过程,他们说,因为他们知道,13岁杀人不犯法!

    我问他们,你们把一个熟识的人就这么活活打死,你们心里?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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