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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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91章针锋相对明摊牌

    徐海生比预定rì期提前一天赶回了省城,挪用资金的事已经有人告诉了他,他一直在等张胜质问的电话,但是张胜却一直没有打电话来。和一个对手交战时,最难控制的局面就是无法掌握对方的虚实,徐海生无法掌握张胜的想法和他到底掌握了多少资料,所以心中忐忑不安。

    此时,张胜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却正陷于痛苦的挣扎之中。徐海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直在思考张胜掌握了多少情况,到底要如何同他摊牌,而张胜却因为掌握的情况条条都指向他最亲近、最信任的老大哥徐海生而痛苦万分。

    “不要想太多了,幸好事情发现的早,我想大部分损失应该还是可以追得回来的,至少……这损失还不至于让公司元气尽丧。”见他胡茬未刮,满脸憔悴的模样,钟情心疼地劝道。

    张胜摇摇头,没有说话,对他打击最大的,并不是资金的损失,而是一种被利用被出卖的感觉,最初他也知道,他和徐海生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但是随着发展和合作,他真的把徐海生当成了一个创业的领路人、一个最可信任的工作伙伴,所以才对他的事从不过问,想不到……

    这时,手机响了,张胜摸出电话,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默默地听了片刻,他低声道:“好!我过去一趟。”然后站起身,对钟情说:“我出去一下,公司你先照料着。”

    钟情点点头,张胜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来来来,张胜啊,公司我不方便过去,所以特意邀你来家里一趟。呵呵,这趟去rì本。给你捎了点东西。一套rì本第一品牌的DHC化妆品、还有一个LV贝壳包,送给你女朋友。你们年底结婚嘛,我还带回来两套rì本名牌男女时装,就当是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徐海生笑吟吟地说着,指了指放在大厅里琳琅满目地一堆礼物。

    张胜怔了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谢谢徐哥。你太破费了。”

    徐海生爽朗地大笑起来,他亲热地揽着张胜的肩膀。按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又打开酒柜,取出两只水晶杯,斟满XO美酒,笑吟吟地递给他一杯。在他侧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打趣道:“其实。rì本第一名牌不是这些东西,而是rì本女人,只可惜呀,给你你也不敢要,否则大哥就给你拐一个回来。”

    张胜笑笑,放下酒杯,缓缓搓了两下手掌,终于抬起头来,直视着徐海生的脸,郑重地道:“徐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徐海生心中一跳,不知怎么的,面对这个他一手带出来的小弟时,他竟然有点紧张地感觉,这在他来说,是很少见的事,不管多强大多难缠地对手,他都很少会有如此紧张的时候。

    “你说吧,其实现在公司已经上了轨道,你的事都处理得很好,我都已经渐渐淡出了,我相信有什么事你都能处理的很好。”徐海生摇头杯中的美酒缓解着自已的情绪,故作平静地笑道。

    “徐哥,公司财务上出了点问题。”

    “什么?”徐海生“吃了一惊”,紧张地道:“出了什么事?我介绍地那几个人,处事一向还算稳重,他们……难道竟敢……”,徐海生的脸sè变地难看起来。

    张胜苦笑一声,一句“不要再作戏了”的刻薄话竟然说不出口,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公司有几笔巨款去向不明,包括付给二建和四建的工程款,我查过公司帐务了,这些情况完全属实。财务那几个人,怕是没有胆子动这么大一笔钱,我问过……”

    “喔……,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徐海生一拍额头,一付放下心来的样子,朗声大笑起来。

    张胜见他一副如释重负地样子,不禁愕然:“徐哥,你这是……”

    徐海生笑着摆手道:“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我介绍进公司的那几个人犯了事,原来是为了那几笔款子,哈哈,不要担心,不要担心,那笔钱是我临时周转借用一下。”

    “什么?”张胜本来预料要从他嘴里问出真话,还不知有多难,想不到他居然一口承认了,而且还笑得这么坦然。

    徐海生笑吟吟地点头,抚着大背头道:“是啊,你知道,我的主业不在公司这边,我告诉过你,一直在搞融资,最近资金比较紧张,从银行贷款比较麻烦,手续繁琐,等款子到手就没有用了,商机不等人啊,所以从账上划过去一些暂时应急地。原想着,手头稍一松动,就把钱划回来,想不到……哈哈哈,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

    徐海生在得悉张胜已经掌握财务部私自挪用款项的事情后,经过紧张思索之后,他想出的对策只有一个,那就是坦诚以告。

    这是对待一个君子最好的办法,资金的挪用不可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脚,张胜虽不懂财务,却很懂得用人,他直接托哨子,从万客来超市借了四个jīng明强干的会计师入驻汇金公司,全面清查账务,避是避不开去的。

    要想把假话说的像真话,那就只有七分真,三分假,那才能真真假假,令人难辨,这时再打打感情牌,才能避免彻底决裂。

    而这一手果然奏效,张胜见他一口承认,悬着的心果然放下了大半,但是他仍然极为不悦,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他已不再是两年前的张胜了,在他的王国里,他已经做了两年的王者,而王者的权威是不容侵犯的。

    尽管是他最为信任和尊敬的人,但是完全不和他打招呼,私自动用公司的款项,他这个公司老总对此毫不知情。这是任何一个领导者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徐哥,这公司你地股份最多,照理说要不是你让着我,这董事长就该你当,那时。还不是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可是你既然把公司交给了我,这么大的事就不该瞒着我。至少你该知会我一声,是不是?”

    “这个……”徐海生满脸为难的表情,他见张胜一脸不悦,沉思片刻后,终于一拍大腿,说道:“咳。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再不说。让你一番误会,就伤了咱们兄弟和气了。”

    他笑笑,说道:“那我就对你实话实说吧,我搞的融资,主要是证券投资和企业兼并、重组、包装一条龙服务。这些生意利润惊人,但是……风险也大,我本想拉你一起入伙。不过你这人太过踏实,热衷于搞实业,这种高风险的事,很难让人动心。毕竟……

    毕竟企业破产兼并一类地事情,主要是同国企和zhèngfǔ部门打交道,迎来送往不说,还难免有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我知道你比较反感这些,所以才瞒着你……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不肯借款

    一旦公司地资金被我用了,你不能不关心,问起来,不便启齿。”

    张胜一点就明,这两年利用众多国有企业转型,大发国家财的事他是听说过的,其中会循正当合法途径的少之又少,很多都免不了官商勾结的幕后交易,徐海生不愿张扬此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徐海生猜得是准的,这样地事,难免有着太大的经营风险和法律风险,他是不赞成搞这种生意地,如果徐海生直接邀其入伙,他是不愿参予的。

    张胜想了想,沉住气道:“徐哥,既然你都说开了,私自挪用的事我也不提了,毕竟,咱们一场兄弟,可既然我知道了,我也不能愣装没这回事儿。徐哥,这笔私自挪用的款子什么时候能还回来?”

    徐海生苦笑道:“你要我现在把资金抽出来,我也能办得到,不过少了资金,我这笔生意就砸在那儿了,损失非常惊人。我说老弟,你不会狠心逼我现在还钱吧?”

    “我不会干断人财路的事,何况是徐哥你地生意。不过……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这件事,公司里很多中层干部都已经听说了,我做为董事长,不能不给公司上下一个交待!徐哥,你用的钱,毕竟是用在你私人的生意上,与汇金公司地经营无关,所以,你得答应我三件事,这笔钱才借得!”

    对张胜来说,最难的事情就是和亲近的人抹下脸儿来谈生意,所以他的脸胀红起来,但是他的态度很认真,他正在努力克服着这种心理障碍。

    徐海生审视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惊奇:“好,你说!”

    “第一件事,拆借公司资金,就要签订正当合同,按行业惯例付息,你是公司第一大股东也不能例外。”

    徐海生无奈地一笑,爽快地道:“好,按你说的办,你是公司老总,公是公,私是私,理应为公司负责,我答应了。”

    张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又道:“第二件事,资金拆借,应该以动产或不动产做为抵押,尤其是你从事的这种高风险的生意,我个人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生意失败的可能非常小,但是抵押这一程序不能少,否则难以稳定公司人心,我希望徐哥你能拿出抵押品来。”

    徐海生微微有些不愉,不过凭心而论,如果两人位置转换,把他放在张胜的位置上,恐怕他做的更绝上一百倍,张胜的要求是无可厚非的。

    所以徐海生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当初咱们是以土地入股的,我占了50%的股份,我就用我的股份做抵押,这样总可以了吧?”

    徐海生拥有的土地股份如今价值远高于他拆借掉的资金,用它做抵押自无不可,所以张胜欣然点同:“成,这最后一件事,财务部的几个人是你介绍来的,这次他们瞒着公司、瞒着我,私自为你挪用款项,他们算是什么立场,他们毕竟是为公司服务的,不是你个人的工作人员,所以。这几个人我要都开了,一个不留!”

    徐海生的脸sè终于变了,沉声道:“老弟,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对他们交待?”

    张胜亦沉声抗道:“徐海。不这么做,你让我如何向公司上下交待?”

    徐海生牙根一咬。腮上青筋一振。

    张胜毫不示弱地迎视着他,一字字道:“徐哥,我相信,换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徐海生心中恚怒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自已一手扶持地傀儡居然有一天站出来和他作对。他并非没有办法挟制张胜。他是公司第一大股东,完全可以召开股东会。罢免张胜,自已掌握整家公司。但张胜也可以抽资撤股,保全自已,大家一拍两散。而且,这么做需要大量时间。同时徐海生不愿走到台前来,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徐海生目光闪烁,不断权衡着利益得失。终于呵呵一笑,说道:“好吧,我们兄弟犯不着为了这事伤了和气,我主要是考虑他们是受了我的连累嘛,既然这样,我帮他们重新联系一份工作好了。”

    两个人都是场面上的人物,这些事情说开了,又聊了些别的话题,渐渐地气氛又融合起来。

    张胜起身告辞的时候,徐海生要他把礼物都带走,张胜推辞不下,思及徐海生周三就要过生rì,到时还他一份重礼还上这个人情也就是了,这才把礼物收下。

    两人地第一次交锋在徐海生有意忍让下就这样结束了,老徐非常光棍,愿赌服输,做事绝不拖泥带水,第二天就和张胜签订了正式的拆借协议,付月息2,本次拆借的资金从现在算起,期限三个月。与此同时,办理了股份抵押,股权暂时转入了张胜的名下。

    “喂,老婆,今晚有事么?”张胜亲热地叫着小璐。

    “讨厌呀你,人家还没嫁呢,又这么叫人家,什么事啊我的大少爷?”

    张胜呵呵地笑起来:“今晚徐哥过生rì,举办一场宴会,我想带你一起去。”

    “啊?”小璐一听这种应酬就犯怯,连忙推辞道:“胜子,你自已去意思一下不就好了?干吗非要带我去呀,我一到那种场合就眼晕,应付不来的。”

    张胜笑道:“我地未来老婆这么漂亮,藏在家里岂不是暴殓天物?”

    小璐嗔道:“去你的!”

    说着,她有点心虚地左右了一眼,确定没有同事注意她地谈话,这才压低了嗓音,对着手机道:“真的要去呀?”

    张胜道:“嗯,一定要去,放心吧,只是个小型私人酒会,有我陪你,没什么应付不来的。”

    “哦……那好吧。”

    张胜看看手表,说:“好,那就这样,晚上我去接你,好好打扮一下。”

    摞下电话,张胜又拨通了内线,对办公室吩咐道:“晚上我要参加一位朋友的生rì宴会,帮我准备一份礼品,档次品味要高一些,尽快办妥。什么……?哦,二十万以内吧。”

    张胜准备一份厚礼,而且携未婚妻出席,如此郑重其事,完全是为了修补和徐海生之间的裂痕,现在两人虽说表面上关系如旧,不过心中难免有些芥蒂,这种场合是个难得地机会。

    晚上,张胜开车来到小璐的宿舍楼前。年底准备结婚了,张胜与小璐利用周末考察了市里新开发的楼盘,最终选定了玫瑰园地一套住房,首期已付,只等着九月底交房了。

    张胜在楼下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功夫,小璐就蹦蹦跳跳的跑下楼来,一见他站在那儿,就喜孜孜地扑过来,揽住了他的胳膊。只见她蓝sè牛仔裤、白sè夹克衫,脸上浅施粉妆,清汤挂水的,头发束

    在脑后活泼的摇摆着,俨然一副清纯的学生模样。

    张胜两眼发直,愕然道:“怎么就这打扮?”

    小璐低头看看,迷惑地道:“哪里不对了?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打扮么?”

    张胜又好气又好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说道:“你呀,是带你参加宴会呀,又不是两个人逛街,这可不是打扮给我一个人看的。算了。要不你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衣服,走吧,我带你去买。”

    小璐嘟起小嘴,不情愿地站在那儿道:“这样子有什么不好?。

    张胜一见,好笑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道:“还不走?”

    一巴掌拍下去,小璐一声娇呼。伸手捂住了屁股,张胜一脸垂涎地瞄着她后面,嘿嘿笑道:“哇,长得越来越圆润迷人了,这么结实,震得我手疼。”

    “才没有。穿的牛仔裤嘛,料子硬。”小璐分辩着。俏脸不由得红了。

    “好好好,是衣料硬,来来,快上车。”

    小璐羞羞答答地被张胜拉上了车,忽然没好气地反手狠狠拍了一巴掌。拍落在她臀尖上摸索不休地咸猪手,瞪起大眼睛,红着脸“恶狠狠”地道:“乱摸什么。大流氓。”

    张胜嘿嘿地笑起来,他发动车子,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让摸拉倒,反正早晚是我的,到时我摸个够!”

    “还说,还说!”小璐反驳不得,羞得直捶他的肩头,张胜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逗小璐害羞,是他向来乐此不疲的事情。

    车子徐徐向外驶去,张胜侧了侧身,低声道:“老婆。”

    “嗯?”小璐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正在审视着自已的容貌,她虽不喜欢太华丽地装束,不过和平男朋友出门,还是希望尽量打扮的整洁干净,不愿给他丢脸。

    那一声应答听着娇柔无比,听得张胜心痒痒地,他嘴角一勾,坏笑着道:“刚才我试过了……”

    小璐这才抬起头来,有点不明所以地问道:“试过什么了?”

    张胜脸上还是挂着那种在小璐看来非常的笑容,说道:“结实是结实,不过的确不硬,说它柔软吧,还特别的有弹xìng。啊!想往、想往啊!”

    “嘁!”小璐总算明白他胡说什么了,好在他没说的那么明显,小璐只是瞪了他一眼,装作不明白。

    张胜又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们的新婚之夜,啊,那时该多么浪漫啊,对了,你记着啊,买床上用品地时候只买一个枕头。”

    “笨呐你,你说的是双人枕吧?”,小璐想着他和自已睡一个枕头地情景,心中既甜蜜又欢喜:“那都是配套的,一个双人枕、两个单人枕。”

    “NO,NO,NO,”张胜摇着手指:“床上哪放得下那么多东西?多的都扔掉,一个单人枕就够了。”

    “啊?那……那……那会不会太挤了点呀?”小璐的脸蛋微红,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越想越觉害羞。

    张胜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一个人用怎么会挤?”

    “一个人?”小璐瞪大了眼睛,急忙问道:“那你呢?”这句话说出来才觉得自已有点情急,毕竟还没嫁给他,讨论这问题似乎有点不太淑女,于是脸蛋更红了。

    张胜若无其事地吹了声口哨,两眼看着前方的路,漫声应道:“哦,我呀,我睡玉枕。”

    “玉枕?”

    “是啊,最柔软、最光滑、最有弹xìng,冬暖夏凉地一块玉枕,躺在上面,舒服啊!”

    小璐信以为真:“真的呀?世上还有这样的玉?那挺贵地吧?”

    张胜一本正经地点头:“嗯,何止挺贵的,无价之宝!”

    “哗!那……能不能……偶尔让人家也睡一下试试?”

    张胜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你?你不行。”

    小璐又嘟起了嘴:“小气鬼!”

    张胜嘿嘿一笑,说:“我是为了你好嘛,你要睡在上面,还得先练练瑜伽,是很难嘛。啊!多么香艳的枕头啊,专属于我一个人的枕头,嘿嘿嘿,对了,和你商量个事。”

    “啥事?”

    “我睡在我的宝贝玉枕上时,你可不许放屁。”

    “呃?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小璐顺着张胜“”的眼神往自已臀下一溜,忽地明白张胜说的玉枕到底指的什么了,她的脸一下子成了大红布,羞不可抑地道:“讨厌讨厌讨厌,我咬死你!”

    “咳,能不能只咬下边?”

    “你再说!”小璐脸红红的举起小拳头,示威似的冲着他比划起来。

    张胜忙笑道:“喛喛喛,不许碰我,我正开车呢。”

    “哼,我不理你了。”小璐扭过身去,又举起了小镜子。

    张胜瞟了她一眼,说:“说到这个美臀啊,我还想起个笑话,你要不要听?”

    “不听,你尽跟人家讲黄sè笑话。”

    “咳,我敢保证,这个笑话一点不黄,非常滴健康啊。”

    小璐轻拨着额前的刘海,说:“哦?那你说来听听。”

    “那还是我也在厂子里的时候,我们电工班的胡哥有一回午休回厂,半路上看到地摊上摆着一本画报,挺大的标题,写的是‘世界名车美臀集’。胡哥一见大喜,他已经快要迟到了,也不敢多等,赶紧的掏出两块大洋把书往裤腰带里一塞,就回厂了。到了电工班,他把画报拿出来欣赏,这一看啊,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

    小璐一听他又提美臀,就当他又要讲黄sè笑话,说是不爱听,可是他要说时,她可没有一回立即打断的,这时她倒真听出兴趣来了,忙问道:“胡哥生啥气?”

    “原来啊,胡哥以为里边是名车和名模的合影,结果倒好,这本画册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名车美臀集’,那一张张照片,照的全是世界名车的车屁股。”

    “呵呵呵……”,小璐笑的花枝乱颤,她羞嗔了张胜一眼:“你们男人呀,就喜欢这些东西,活该上当。”

    张胜忽然颇感兴趣地道:“喛,那你们女人呢?你们在一块都讨论啥?”

    “不告诉你!”小璐晃着脑袋,笑嘻嘻地气他,两个人一路说笑着向市中心商业街行去。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92章清水芙蓉惹人怜

    省城商业一条街,最大的亿鑫广场大厦四楼,张胜西装革履,抱臂等到外面。一会儿,更衣室的门开了,里边探出一个小脑袋,像觅食的鼠似的四下溜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张胜好笑地道:“喂,早晚要出来的,是不是?大方点,现身吧,美女!”

    过了会儿,门又轻轻推开了,小璐红着脸,怯生生地从里边走了出来,呢喃道:“胜子,我……我还是换一件吧?”

    张胜眼前一亮,赞道:“很漂亮啊,为什么要换?”

    他走过去,围着小璐转来转去,啧啧赞道:“很美,真的很美。”

    小璐穿着一件天蓝sè的束腰无袖晚礼服,晚礼服非常漂亮、做工jīng细,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小璐苗条纤秀的好身材,但是……这件晚礼服的胸口很低,对小璐来说,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领口居然开到了胸部上方,贲起的曲线向下延伸,正是rǔ沟初起的地方,好在她的胸不是非常丰满,否则暴露的更多,小璐真要羞到无地自容了。

    “你,你要我穿这个?”小璐战战兢兢地问。

    “是啊,很漂亮啊,到了那里一定让所有的人为之一振。呵呵”,张胜满意地笑着。

    “不要,好不好?我换一件,这件太暴露了”,小璐牵着他的衣角。怯生生地哀求。

    张胜不以为然地道:“喛,换什么呀。很合适,我很喜欢。”

    “可……可……,哎呀,我……我肚子有点疼,胜子,我不去了好不好?要不……你让钟姐做你的女伴。我好想回去歇一下。”

    张胜好笑地道:“肚子疼?那你抚着脑门干什么?”

    “哦!”小璐赶紧双手抱住肚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嗯。不错,就这件吧,服务员……”

    “别,别……”,小璐赶紧又拉住他地衣袖。眼见哀兵之策失效,立即使出了杀手锏,娇滴滴地道:“胜子哥。你自已看看嘛,胸都快露出来了,你舍得让别的男人看呀?”

    “唔……”张胜捏着下巴,上下打量,沉吟半晌,这才为难地点点头:“说的也是,我家的好东西,不能便宜了那帮老sè鬼。嗯,换一件吧”。

    小璐如蒙大赦,赶紧跑回了更衣室。

    两个人换来换去,可是哪有一套符合小璐标准的,最后在小璐要求下,张胜终于放弃选择晚礼服,让她自已选了一款白sè连衣裙。

    当她面带羞涩地从更衣室出来后,这回张胜连赞叹声都免了。

    高腰线地白sè连衣裙,整体线条简洁流畅,只以素sè绣花和蕾丝丰富细节,此外没有任何累赘的装饰品,秀发高挽、优雅地颈项、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绿的珠饰,腕上一条细细的金链,脚下一双香奈儿的白sè高跟鞋,娉娉婷婷,如出水芙蓉。

    “很好,就这一套!”张胜一锤定音:“简直是奥黛丽赫本再世,公主与天使的气质兼备,果然比晚礼服更适合你。”

    小璐被心上人赞得脸上如鲜花绽开,但是想想从头到脚置办这身装束的花费,她又轻轻蹙起了眉:“东西是好,可是……真地太贵了。”

    张胜掏出金卡,递给服务员,笑道:“可是物有所值啊,参加徐哥生rì宴会的人,非富即贵,不能显得小气。”

    张胜付了款,带着小璐走出大厦,在路人惊艳而好奇地目光中,小璐既感到自豪,又颇为忐忑不安,她硬着头皮跟着张胜走,直到上了车才松了口气。

    徐海生的生rì宴会在一家颇具欧美情调的酒吧里举行,这是他一个朋友开的,今天歇业一天,专门为他举办生rì宴会。到宴的客人不是很多,都是徐海生地知交密友,不过看得出个个都是功成名就的大人物。

    张胜送的是一尊价值十八万八千八地长寿佛,送金子带了俗气,送金佛则把贵和雅全都带上了,而且徐海生是过生rì,这礼物正应了题,喜得徐海生眉开眼笑。

    小璐看了这些大人物所带的女人,一个个都是穿着讲究,这才明白张胜的良苦用心,如果真穿着那身夹克牛仔的打扮,怕是比这里的女服务生还要寒酸了,那样可真丢自已男人的脸。

    “张总,你的女友真是漂亮!”

    酒吧里到处都是衣着华美、谈吐幽雅的美女,其中不乏和小璐一样漂亮的女孩,甚

    尤有过之的也不少,可是论气质,小璐的清纯和她们气质截然不同,她就像一轮皎洁的明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璐置身于这样高贵幽雅的氛围里,充分感受到了所谓夫贵妻荣的道理,和人靠衣装的作用,但是小璐对于那些听起来温文尔雅、实际内容半点全无的交际聊天全无兴趣,也不适应,对贵妇们讨论的服装、香水和保养经验一窍不通,站在她们中间完全插不上嘴。

    只是她xìng情直爽天真,有些男士被她独特气质所吸引,找她攀谈几句,常被她天真有趣的回答逗得开怀大笑,这一来,围在她身边搭讪的男人就更多了,着实引起不少自负美貌的女人嫉妒。

    张胜一到,就被徐海生拉着引见给几位朋友,彼此大谈生意经,小璐就被好客的女主人引着同别人攀谈去了。张胜知道她这是头一回参加这种酒会。生怕她不适应,时时的都去看她一眼,见她自知短处,所以到后来浅笑吟吟,多听少说。倒没有太过局促,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和几位商界朋友谈了一阵。正想过去找回小璐,忽地有人说道:“张宝元先生到了,张宝元先生到了。”

    大家扭头一看,只见黑裤白褂的张二蛋,扶着一枝竹节龙头拐,大头流星地走了进来。张胜徐海生等人连忙迎了上去。

    “张老,张老。哎呀呀呀,您老怎么来了?我是晚辈,我地生rì哪敢劳动您呀,这不是折我的寿嘛。”徐海生连连拱手地说。

    张二蛋爽朗地笑着,伸手在他肩上又是重重一拍。在徐海生呲牙咧嘴中笑道:“放屁,老子要是不来,你不挑理才怪。现在又来假惺惺。哈哈哈……,走走走,里边谈去。”

    说着,张二蛋扔下寿星佬和酒吧主人以及一众迎上来的客人,当先走了进去。

    张二蛋一来,张胜还得奉陪,就无法照顾小璐了。众宾客陪着张老爷子聊了一阵儿,身边就只剩下几个最熟稔的朋友了。只见徐海生和他笑吟吟地低语片刻,张二蛋一拍大腿,连连摇头道:“难!难啊!”

    一个米sè西服的男子一边给他斟着酒,一边笑道:“您老财大气粗,这点投资还拿不出来?”

    张二蛋嘿嘿一笑,道:“家大业大,也不中啊。实话对你们说吧,我刚刚办了采矿证,在家铺子采矿,不瞒你们说,我现在还盼着有人能投资呢。”

    他游目一转,瞧见张胜,便笑道:“小张啊,有没有兴趣搞煤矿,这可是一本万利地买卖。”

    张胜奇道:“您老又进军采矿业了?”

    张二蛋矜持地笑道:“谈不上进军,我现在也是尝试一下,等摸清了具体情况,才能大笔注资。”

    那米sè西服装男子羡慕地道:“拥有一座煤矿,无疑拥有一座金矿。每天只要能正常开工,就有了金子,市面上再一流通,就成了大把的钞票。据我所知,温州有个大老板在山西投资兴办煤矿,投资一亿元,两年就收回成本,其余都是大赚啊。”

    张二蛋摸着脑袋哈哈大笑,连连摆手道:“没那么夸张,没那么夸张。”不过他神sè间还是难免得意神sè。

    徐海生也连连点头,赞道:“还是张老有本事,光是采矿这‘五证’,要办下来没有手眼通天地人脉就不容易,更何况还得有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能耐,佩服!佩服!”

    张二蛋没理他,对张胜笑道:“这帮家伙,都是捞偏门儿的,我就瞅着小张实在,是个踏实干事的人,怎么样,小张,我现在摊子铺的太大,就缺启动资金,有没有意思掺一脚?”

    张胜大为意动,但是从商两年,他已经不再那么冲动了,张胜笑笑,诚恳地说:“张老,我从没碰过采矿这一行……”

    张二蛋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我也是头一次,摸着石头过河嘛,没个闯劲咋成?”

    张胜忙道:“不不不,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想先了解一下,起码知道自已是不是那块料。再者,我也得盘一下资金,看看有多少钱可以动用,要是只能投个十万八万,杯水车薪,您也没啥用处不是?”

    张二蛋听得中意,眉开眼笑道:“我就说嘛,这孩子实诚,行,行,你好好盘算盘算,三天之内给我句回话如何?”

    “好,那就三天,三内之内,我给您准信儿。”

    两人在这说的火热,徐海生听地暗暗叫苦,他通过低价购并侵吞国有资产的生意获益虽大,过程中却需耗遇极大资金,如今正想着从这两人那儿拆借资金,想不到这两个家伙居然又打主意开煤矿了,这可如何是好?

    徐海生和几个朋友对视一眼,开始紧张地思索起对策来。

    张胜把煤矿地事暂时放在心里,和他们聊起了闲话,男人见面,聊的话题只有两个,不是工作便是女人。现在工作没什么好谈的,自然是说女人。

    徐海生眉飞sè舞地说着在rì本玩人妻的经历,沙发上,一个个道貌岸然地成功人士也听地是眉飞sè舞。

    张胜虚应其事地笑着,不放心地回头扫了一眼。恰好看到小璐。她一身素白的衣裳,佼佼不群。很是好认,只见她站在柜台旁,头顶是木屋状的酒柜上顶,倒扣着一只只晶莹剔透地确玻璃杯,反映灯光星星点点有若星辰。

    在她对面,一个身穿灰sè皮尔卡丹西装地矮个子男人端着杯红酒。说上一句话,身子便是一顿。好像随时会直挺挺地鞠下躬去。小璐已经背靠酒柜,避无可避了,她涨红着脸蛋,不断摆着手,似乎在拒绝什么。

    张胜连忙告个罪。离开几位朋友向她迎去。

    “什么事?”张胜走到小璐身边淡淡地问,同时瞟了那个矮个子男人一眼。

    这男人个头不高,比小璐还矮上几公分。大约五十岁上下,脸上有些隐隐的肉疙瘩。鼻子右侧有颗红痣。形象虽然差点,:发、板板整整的西装,再配上他异常庄重的神情,倒了也不容人小觑,怎么看都不像个登徒子。

    “我的,小村一郎,阁下是?”那矮个子老头用刻板的声音说话了,口音发硬。

    “哦,这是大孤小村会社的社长,小村一郎先生,小村先生,这位是我地好朋友,张胜,张先生。”

    注意到这时状况的徐海生及时跟了过来,笑着给双方介绍。

    小村一郎忙把酒杯放下,上身习惯xìng地向前一弯,伸出双手,非常诚挚地道:“张桑,非常荣幸,见到你。”

    张胜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低声问小璐:“他做什么?”

    小璐见那rì本人是徐海生地朋友,腼腆地笑笑,说:“没什么,这位先生要请我喝酒,还邀请我跳舞,我说不会,他执意不信,总是不停的鞠躬,让人家挺难为情的。”

    “哦,”张胜哑然失笑,扭头对小村一郎道:“小村先生,我的女友的确不会跳舞,失礼了。”

    “啊……哦哦!”小村一郎看看他们两个,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她地,张桑的女友?明白,大大地明白。”

    说完,小村又是深深一躬。

    张胜礼貌地颔首示意,然后引着小璐离开了,边走边轻声道:“那个鬼子没有什么不礼貌的行为吧?”

    小璐皱着鼻子,煽着迎面飘来地烟气,说道:“那倒没有,就是总sè眯眯地瞅着人家,烦死人了都。”

    张胜呵呵地笑起来:“男人本‘sè’,在他们身上会得到很好的诠释。我估计也是,他再眼馋我的女友,在中国的土地上,总不该为所yù为吧?呵呵,算了,别郁闷了,咱们到边上停停音乐。”

    “嗯!”小璐乖巧地说着,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和这些人应酬,真是无聊透了,我听他们侃什么服装啊手饰啊化妆品什么的,听得我直困。”

    张胜揽住她苗条的腰肢,附耳低笑道:“当然,我的小璐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来点缀自已的美貌嘛。你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嗯!”小璐甜甜地笑了,对男友的恭维很是受用,同时,小手利索地向臀后一拍,把刚从腰间滑落的一只咸猪手拍落下去。

    “徐桑,那位姑娘,张桑地女友?”

    小村一郎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小璐离去的倩影,向徐海生问道。

    他就是徐海生从rì本请回来帮助他解决购并事宜的那位朋友,徐海生瞟了小璐一眼,会意地笑道:“是的,她是张先生的女友,已经论及婚嫁了,今年年底就要结婚了。呵呵呵,来吧,这边来,我给你引见几位朋友,不要盯着看了,你没有机会的。”

    说着,他附在小村社长的耳朵上,低笑道:“中国,比那位姑娘漂亮的女孩子还有许多,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好好好好,是是是是”,小村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忽然又像拨浪鼓似的摇起来:“不不不,明天的不行,明天的,我约好了人。”

    徐海生诧异地道:“喔?你在本地还有朋友?”

    小村一郎笑道:“是的,昨天的,偶然相遇。我和他在香港时做过生意的,他的,在这里有家彩印厂,叫关捷胜,我答应明天赴宴的。”

    “哦,是他……”徐海生轻轻抿了口酒,轻蔑地笑了。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93章触情伤心一剪梅

    张胜和三五好友相约在一间酒吧,这间酒吧处于一条小巷中,门脸很低调。不过走进去,感觉的味道却很纯正。墙上满是sè彩柔和的欧式油画,微弱的灯光,七八张桌子,音乐……居然是用一只喇叭口的老式唱片机播放的,空气中飘荡着一阵细细的、柔弱的歌声,听不出唱的是什么,不过感觉很忧伤的调子。

    秦若兰轻拍大腿,和着拍子,随着那乐曲浅吟低唱,自得其乐。

    张胜笑吟吟地环顾了一圈,问道:“怎么样,诸位,你们觉得我可不可以投资呢?常言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好歹是四个人……”

    秦若兰马上举手道:“别别别,别算上我,我是女人,我出来是喝酒的,我不当皮匠。”

    哨子翻翻白眼道:“是谁总嚷嚷男女平等的,这时候不是她了。”

    “哼!”秦若兰拿起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

    李浩升沉吟道:“这一行当我也不熟,不过多少了解一些,煤就是黑金啊,多少面朝黄土背朝天、rì出而做rì落而息的农民,就因为当初没人敢承包的时候,果断地投身这一行当,现在成了具有千万身价的大老板。

    不过现在做这一行,难处不小。你刚才说,采矿的五证,张宝元能够解决,这我信,他的能量,要办这点事,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过,首先你得了解一下,他包下的矿。是旧矿不是新矿。如果是旧矿,投入虽能减少一半,不过油水怕是也不多,没太大价值,如果是新矿。倒是可以考虑。”

    哨子喝着啤酒,不以为然地道:“我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投资煤矿嘛,就算赚不了大钱,想赔也很难。大不了再转包出去,值得一干。而且跟着张宝元干,还有个好处。一般来说,开矿总得有笔灰sè开销的。”

    张胜最忌自已做生意沾上违法地事。一听灰sè开销,立即jǐng觉地道:“灰sè开销?你指的是什么?”

    哨子解释道:“做生意,不是关起门来做的,得开门见客,打点四方。比方说吧。首先,你得和煤矿所在地的村民搞好关系,煤才卖得出去。不然,当地老百姓就可以打着影响他们居住环境的幌子封道堵车。

    所以,最起码地,附近村民烧饭取暖的煤,你得无偿供应吧?逢年过节地,得送点米面肉食吧?当然,你要是愿意给现金,那更受人欢迎,假如煤矿附近有一个村子,每人每年发放5001000元不等的现金,这一年下来就得八十多万。

    还有村干部你得打点吧?请吃请喝送重礼,得把他们伺候好了。此外,当地zhèngfǔ你得意思意思吧?有个大事小情的,搞个摊派、拉个赞助,你不但得给,还得争取尽量排在无偿捐款榜的前三名里,这样,万一将来发生事故,zhèngfǔ也会保护你。

    不过,这笔开支就很难确定了,关键看各地zhèngfǔ、部门的胃口到底有多大。村民和zhèngfǔ主要层面的关系理顺了,最艰难、最有挑战xìng地两道关坎也就过了,剩下的就是与税务、安检、环保、公安等部门处好关系。张二蛋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地人物,这些难题有他在,全都迎刃而解了,有这机会为什么不用?”

    张胜听得暗暗点头,这些问题他也想过,而且他只是做参股股东,并不是经营者,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和他的关联也不大,而且作为合作伙伴来讲,张二蛋这个人也相当不错。他这人重江湖义气,看他处治自已外甥楚文楼的手段,这个人的处事风格就可见一斑。这样的人合作起来起码是叫人放心地,因为他绝不会对伙伴背后捅刀子。

    想到这里,张胜轻轻一拍桌子,说道:“好,那我的主意就拿定了,你们年纪比?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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