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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菲白了他一眼:“小气鬼。喏,你吃点我地豆腐吧,我没碰过喔,我口轻,吃不了。”
说着,她端盒饭过来,让张胜用他刚刚拿起的方便筷子往他饭盒里拨菜。
张胜笑道:“对嘛,这么做才深谙孙子兵法。将yù取之,必先予之。哈,你给我吃豆腐,我就给你吃香肠好啦。”
“噗!哇哈哈哈……”,坐在张胜旁边的严锋一口米饭喷在地上,然后便象患了癫似的浑身抽搐,屁股底下的座椅跟着吱吱嘎嘎一阵惨叫。
张胜愣了愣,突然回过味儿来,他也讪讪地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想想刚才的对话,偏生也觉得十分好笑,只是怕惹得洛菲恼羞成怒,他不敢笑出声来罢了。
转睛偷偷一瞧,洛菲微黑的脸蛋上隐隐可见晕红,目光中果然有些羞恼。
严锋抽了阵疯,便低着头哆嗦,方才突然狂笑,有几粒米饭呛进了气嗓,这时再忍不住咳嗽起来。张胜见他咳得可怜,忙把自己水杯递给他,严锋使劲灌了几口,这才匀过气儿来。
“嘿嘿,很发笑,是吧?”洛菲眯着眼,呲着小白牙,笑得很危险。
严锋两眼紧紧地盯着手里捧着的盒饭,唔唔地道:“刚刚看到张胜在报上涂涂抹抹地,突然想起一个笑话,哈哈,很好笑。”
“哦?什么笑话,这么好笑?”
严锋躲不过去,遂道:“呃……,是这样,话说,有个新股民到了证券交易所,在门口买了一张证券报,这时有个人说:‘嘿!你是新股民吧?’那人就愣了,说:‘你怎么知道?’那人就说了:‘这讲股票的报纸,除了发行rì期是真的,其余全是假地,老股民谁信呐?’哈哈哈哈……,多好笑啊,哈哈哈哈……”
张胜和洛菲互相看看,谁也没笑。
严锋揪着一张包子脸问:“怎么,不好笑吗?”
“哈哈哈……,”洛菲大笑三声:“好笑!有什么好笑。我有个关于股市的笑话,你要不要听一听?”
严锋嘿嘿笑道:“小菲也有笑话讲呀,好好好,你讲,我们听听,我就不信了,能比我的笑话好听。”
洛菲便道:“有一天呐,一只壁虎刚刚爬出证券公司,这时一条大鳄鱼摇头摆尾地走了过来。看见小壁虎,大嘴一张就把它吃掉,小壁虎吓得浑身发抖,情急之下,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鳄鱼的大腿,大喊一声:‘爷爷!’鳄鱼一愣,当即老泪纵横……”
张胜和严锋正听得入神,洛菲忽然一探身,重重地在严锋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老气横秋地说:“我的乖孙子啊,才炒股半个月就瘦成这德xìng啦?”
“哈哈哈哈……”,洛菲说完,捧起饭盒就跑,带着一路笑声跑出了大户室。
张胜愣了愣,看看严锋一副土鳖样,很不够义气地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
手机响起来,张胜打开手机,笑得犹自带喘:“喂?”
“呵呵。什么事这么开心?”是钟情地声音。
“哦,和朋友在聊天,听他们讲了个笑话。”
“嗯,你今晚过来吗?”声音柔柔地。
张胜站起来往外走,后边,严锋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天快冷了,我给你买了几套换季的衣裳,不知道合不合适,晚上过来试试吧。如果不行,我明天抽空去换。”
“嗯,好啊,别再弄一桌子菜了。家常便饭就行。”
“知道啦,那我等你,少抽点烟,嗓子都有点哑了。”
张胜又笑咳了两声,嗯嗯地答应着。
“你看,这套衣服好看么?”
钟情又换上一套,在张胜面前款款地展示着身段。方才那套是休闲装,现在这套是标准地OL装。不过她的身材非常好,凹凸曲线明显,典
芦型身材。穿上这套衣服也xìng感妩媚的很。
张胜乜着眼看了看床头放着的那几套男式服装,心里有点好笑。自打吃完晚饭,钟情就兴致勃勃地在他面前展示着疯狂购物取得的成果,首先当然是让他当男模。张胜试了衣裳合适之后,钟情就开始了时装秀。目前为止,已经换了四套。嗯……不过接下去最后两套似乎很有看头,那是一套睡衣和一套xìng感内衣……
“好看么?”钟情从浴室走出来。拉着睡衣袍襟,在屋zhōngyāng转了一圈。
张胜笑道:“嗯,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去!”钟情娇嗔,不过看那神情,分明十分欢喜。
“唉”,张胜靠在床头,懒洋洋地叹气:“真是搞不懂,女人买很多漂亮衣服穿,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孰不知男人想看地,却是不穿衣服的女人。”
“懂不懂情调呀你?”钟情笑嗔。
“懂呀,看不如看不着嘛,呵呵,来,把睡衣脱掉,我看看你的内衣。”
钟情妩媚地挑了他一眼,娇滴滴地道:“想看呀,那你自己来脱呀。
”
说归说,她还真不好意思让张胜走过来替她宽衣,便凑到床边懒洋洋地爬了上去。这套睡衣是棉质的,领口较松,她往床上一爬,一对玉塑雪凝地酥rǔ便在睡衣里晃荡,虽是兜在半杯的rǔ罩之中,可那质感和沉甸甸的感觉便从视觉也能感觉得出来。
“来,”张胜张开了手臂,钟情便很自然地偎进了他的怀抱。
她的秀发还带着些湿润,一半挽成圆形发髻。从发髻甩出一缕像马尾似的抛到优雅雪白的颈后。形,颈间还挂着一条水滴型翠玉坠的项链,映得肌肤娇艳yù滴。
张胜将钟情搂在怀里。胸罩内轻轻揉捏着她嫩滑娇软的酥rǔ。。。。是过不来。我准备入市试试身手,头一次,成功与失败,影响很大。我准备拿四分之一地资金先试着cāo作一下。现在大盘不好,个股的动荡便也不好捉磨,主要是印证自己学过的一些知识,所以要细心观察、体会。”
“嗯!”钟情仰起修长的颈子,枕在他的手臂里,一只手隔着睡衣轻轻搭在他地手上,随着他抚动,脸颊染上娇艳的桃红,看上去格外的娇媚。
“股票……这东西,我一点都不熟悉,帮不上你什么忙。要不是还要顾着这公司,我便就近照顾你地起食饮居了。”
“象以前一样?”
“嗯,象以前一样!”
钟情的眼底有水一样的柔情:“以后也一样。”
张胜伸手在她娇挺起来的蓓蕾上轻轻一拨,钟情嗯了一声,酥胸挺了挺。
“股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风险有多大?”她轻轻地问。
张胜沉思了一下,说:“我从文哥那儿听过一个故事,说的就是股票的实质,我可以说给你听。”
“嗯!”钟情翻了个身,一手托着香腮,趴在床上听他说。
张胜的手不方便再摸酥胸,便往她身上搭了一条腿,轻轻摸挲着她柔润的腿和丰盈的臀部,轻声说:“比如说,现在有一个市场,市场里有两个人在卖烧饼,每人手里有十个烧饼,每个成本一元,那么他们的总资产一共是20元。
一开始,没有人来买,两个生意人闲极无聊,就互相买卖。我花1元买你的烧饼,你也花1元买我的烧饼。然后我花2元买你卖,你也花2元买我卖,价格就这么开始上升,不一会儿一个烧饼就涨到了50。
现在算算账吧,他们手里还是各有十个烧饼,谁也没亏,谁也没赚。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他们赚了,因为现在一个烧饼的市价已经升到了五十元,他们的总资产已经变成了1000,,就是上市公司。
这时有过路的人经过,他知道1小时前一个烧饼才1元钱++经是50元,所以很吃惊。又过了一小时,他发现烧饼涨到了100一个,更加吃惊。当烧饼涨到150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买了一个,因为投资也好、投机也好,总之他认为烧饼的价格还会涨,他会从中赚钱,于是,他成了股民。
等到烧饼涨到200一个的时候,卖烧饼的想卖的更高,买烧饼的想赚得更多。于是,市场上流传说,烧饼将涨到1000元1个。而且有人专门以此为职业,每天站在市场上高喊将上涨到1000,并编出一大堆理由,他呢,就是受雇于买卖烧饼者的股评家。
很快的,有人150买了烧饼,300卖掉了,在赚钱效应示范下,于是有人在300买下来,等着涨到500再卖。这样,价格一直在涨。
但是最奇怪的是,直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人赔钱。卖掉它的人自然是赚了,买了它的人也没有赔,因为它还在上涨,按市价算,他也在赚钱,整个市场里没有一个人赔钱。这个时候,这20个烧饼的市值已经是20000了,这就叫泡沫经济。”
钟情仔细地思索,轻轻地笑:“还真是这样。”
张胜笑笑:“那么什么时候有人赔钱呢?比如物价部门突然跳出来说,烧饼只值1元钱,不允许这么上涨,或者限制每天的涨幅,也就是证监会的监管打压;又或者做烧饼的也就是上市公司为了赚钱做了更多的烧饼,这就是扩融配股,盘子不断变大;又或者卖西瓜的、卖带鱼的都开始玩起同样的游戏,也就是不断批准新的公司上市发行股票,市场不断扩容;再不然就是买卖烧饼的人突然发现烧饼其实不值钱,这叫价值回归。
这个时候就危险了,烧饼在谁的手里,谁就是那个赔钱的人。”
他笑了笑,说:“所以,炒股票其实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疾眼快,尽力做那个低价买进烧饼,然后高价把它卖掉的人。从下周起,我就要去和别人抢烧饼买了,在这场击鼓传花的游戏中,只要那个烧饼最后不是留在了我手里,我就是大赢家。”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58章小试身手
张胜用所学的理论小心地用于实战,一边对自己的判断加以验证,一边向身边的大户们请教,很快,他对市场的感觉越来越有把握了。
这天,他开市前翻看个股的静态图形时,发现一只个股走势非常稳健,大锅底刚刚翻上来,连拉三根小阳线后微挫整理两天,昨rì的K线是一根长下影十字星,有见底回升的意思,无论是从长线看还是从短线投机看,都值得一搏,便立即调出这只股票的公司资料,认真研究一番之后又仔细察看了这只股票的历史走势。
这只个股盘子不大,股xìng很活,至此,他的心中有了底儿。如果股xìng不活的个股,哪怕是蓝筹绩优,轻易也是碰不得的,光是业绩好没用,如果没人去炒它,垃圾股涨上天,它也不会动的。
集合竞价时,这只股票比昨rì收盘价涨了五分钱,一开盘又涨了五分,张胜二话没说,立即买进五万股,随后的二十分钟,这只股票稳步攀升,张胜一看,立即加码,按市价再加五万股,然后抓起一根香烟便紧张地撮了起来。
45分钟后,封涨停板,张胜心花怒放。上午便封涨停,意味着庄家的实力,此时,张胜手中还余下一半的资金,要不要继续加码呢?看样子,今天逮着大鱼了,这只个股明显是结束整理,开始了新一轮拉升,涨停板进风险也不大,尤其是他有低价抢进的十万筹码,再进十万的话,他的均价比现价还低3%,相当的安全。
“嘿!今天怎么这么专心,进场了?”
今天星期一。大家jīng神都很饱满。洛菲看起来心情也很好,哈着腰看着他的电脑笑嘻嘻地问。
张胜回头看了她一眼,眉飞sè舞地道:“开市大吉,逮着一只刚刚拉升的个股,我正想追加一些筹码呢,你来看看,我要不要继续追加。”
“你问我呀。呵呵,我可不懂股票,要是耽误你赚钱了怎么办?”洛菲说着,还是认真看了看那只股票的走势和成交易,然后问道:“你还剩多少资金?”
“还有一半。”张胜说着有些赧然,一百万不算少了,但是他地资本在这大户室里显然只是小鱼小虾。
“已经投入一半了呀?”洛菲侧首想了想,说:“我可不懂喔,你要是问我。我觉得大盘弱势之中,还是现金为王。别吃地太饱了。”
张胜想起文哥说过的一句话:“最戒一个贪字!”心中的热切顿时淡了几分,他冷静地想了想,一拍大腿道:“好,你说不买,那便不买。”
洛菲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喂,真听我的呀?早知道我不说了,我可是瞎说的呀,赚少了你别怨我。”
“嘿!”对面的严锋站了起来。嘻皮笑脸地道:“你们开夫妻店呐?妇唱夫随地,买的哪只股啊?”
洛菲顿时叉起腰,狠狠瞪向严锋,张胜却无心开玩笑。立即把股票代码告诉了他。严锋坐下。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调出K线图看了一阵,说道:“唔。选的还真不错。兄弟,给你个建议,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看,明天再涨,你再追!还有,注意设好止赢止损位。”
张胜一愣,今天就已经涨停了,如果明天开盘就涨,那时再追涨成本不是更高了么?
对他疑惑的表情,严锋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张胜坐下来盯着那只股票,反复观看它近期的走势,忽地豁然开朗。他懂了,严锋说的追涨,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见涨就追。一只见底的股票,在涨势形成初期,主力拉离成本区后,一定会有个反复,清洗获利盘和跟风盘,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会考虑大盘的配合度,以及跟风资金地多少,计划随时会变,有可能按原计划向上炒作,也不排除发现隐患及时身退的。
所以过早全仓追进,那么涨势一旦衰竭,就会变得很被动。庄家是掌控着这只个股地人,走势由他来定,作为资金和资讯都处在劣势的跟风者来说,与其看K线,看分析、看材料,就不如看趋势。确定涨势之后再跟进,看似成本提高了一些,但是追涨的风险却比逢低即入还高了几分。
简单的一句话,对张胜的启发甚大,简直象是武侠小说里形容的打通了任任督二脉、天地二桥。股市里,多一点常规想法的逆向思维,你会发现一个比别人更深刻的世界。
第二天,这只个股继续一路攀升,张胜终于确定了它地涨势,立即将剩余资金全部杀入,然后就是看着这只个股节节攀升了。他是刚来的大户,加上资本较少,还没有透支权,这里资历比较老、实力比较雄厚的大户,都享有1:2到1:5不等的透支权。否则地话,他真想借钱继续杀进去。
洛菲说“现金为王”,文哥说“炒股忌贪”,但是当你有机会在几天之内让资本翻番地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克制心魔?何况张胜还是新手。
炒底还要能逃顶,才算真的赢。张胜心中虽然热切,到底还没忘了把这块烧饼扔出去。这只个股连拉三天涨停,成交量不断放大,第四天涨停不到10分钟便打开了,在高位做盘整状,张胜立即抛出五万股,然后观察着大盘和这只个股动静,一点点地吐货。收盘时这只股票只以2%的微涨收盘,此时,张胜手中只剩下了五万股。
第二天是周五,受休息rì影响,个股普跌,那只个股逆势飘红了一阵,吸引了不少一直在注意它的跟风盘,而张胜也趁此机会把最后五万股全部抛了出去。到收盘时止,这只个股跌了4%。
此时,张胜的资金已经接近130万。这仅仅是一周的收益。他兴奋地打着电话。把这一切告诉了钟情,然后对洛菲和严锋两个好朋友笑道:“哥们这周手气顺呀,小赚了一笔,嘿嘿,今晚我请你们俩去。”
严锋哈哈笑道:“你呀,股市没有常胜将军,千万不要得意忘形。我今晚不能去了。有点私事。你请小菲宵夜好了。”
“遗憾,遗憾,小菲,怎么样,跟家里请个假吧,我请你吃大餐。”
“不了,我又没帮啥忙。”洛菲有点难为情,如果严锋也去就罢了,现在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接受一个男士的邀请去吃晚宴,难免惹人遐想。只是看张胜正处于兴奋之中。似乎没有想到其中的不妥,她拒绝的语气不好过于强烈罢了。
旁边隔断的工作室里,大户洪胖子和小杨等几个人正在说着:“看到没有,本周金牛地产涨了25%,我就说嘛,长江证券地老徐相当有来头。”
“我说,下周还能买吗?”
“得了吧,它涨了是不假。可是还比不上小张选地那只股票呢,这周要是全赚下来,涨了40%呢。”
洪胖子冷笑:“嘿嘿,可它周四不就开始泄气了?你要真买下来。就能笃定及时脱身?金牛地产可不然。这只股票走得多稳健?不显山不露水,如果不是我说。你们能注意到它吗?每天都不多涨,每天都不跌只涨,这只股票的庄家,所图甚大啊!”
“徐海生!”张胜唇边露出一丝冷笑:“这个人就象一头嗅觉灵敏的狼,什么东西赚钱,他总能及时嗅到钱的气味,然后恶狠狠地一头扑上去。他现在居然也全力投入证券业了。曾经的恩怨,早晚有清算的一天,不过……他不会幼稚到现在就去向徐海生挑战。
这只金牛地产,他也在观察,每天除了他自选的那只股票,他就把全部注意力投注在这头金牛上,他想验证一下,徐海生传出地消息是否可靠,一般来讲,掌握了内幕消息的人是不会把消息透露给别人知道的,他们能赚钱,赚的就是先知先觉。徐海生这么大张旗鼓,很可能是故意挖坑埋人。可是一周以来的观察,这只股票走势稳健,还真的是节节攀升,张胜一时也猜不透徐海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
“在想什么?”洛菲慧黠的眼波一闪,向张胜问道。
张胜不再偷听,呵呵一笑道:“没什么,我在想……晚上吃什么,怎么样,严哥没时间,那我不带他,请你吃好吃的。”
“嘿嘿嘿嘿……”洪胖子趴在隔断栏上,挤眉弄眼地向他笑:“小张,刚发了笔财,就起了啦,小菲啊,让他请不如让我请,怎么样,洪哥请你吃龙虾,去不去呀?”
洛菲白了他一眼,把胸一挺,冲着张胜说:“好,今晚我跟你去吃大餐!”
“生哥……”,一见徐海生走进来,唐小爱便迎上去,她穿着宽松的睡袍,带着几分慵懒地风情。打胎已经一周多了,她连休班带休假,已经歇了一星期,下周就得上班了。
因为徐海生的狠心,此时见了他,唐小爱还是有几分幽怨。
徐海生心情甚好,他在拉拢了几个大户之后,已经和金牛集团签订了资金管理协议,当然,与此同时他和该集团一位主要领导还签订了另外一份秘密协议。
之所以扩招那么多大户,甚至不惜放出消息去,是因为他有着更长远地打算,不止要从金牛地产上狠赚一笔,而且还要籍此打响他的知名度,吸引更多的大户投到他的旗下,建立他的金融王国。
这一周的运作很成功,而且正如他所预料,因为他大张旗鼓地把消息透露了出去,反而没有人敢跟进了,不管是后听到消息的人,还是原本就发现这只股票有行情的人,一听到他地消息,都认为他是在拉人抬轿子,大户们都是很狡猾的,他正是充分利用了大家的疑心。
其实一个多月以前。他和金牛公司刚一签订协约。金牛公司就发布了一些利空消息,配合他向下打压股价,使他捞到了许多低价筹码,现在在拉升阶段,巧妙地利用人们的疑心散布消息,既阻止了跟风盘,清理了浮筹。又把他地名声打响了,可谓一举两得。
下一步,就是由金牛公司发布重组和兼并消息,配合他拉升出货了。胜利在望,徐海生自然喜不自禁。
他在唐小爱脸蛋上摸了一把,揽着她柔软地腰肢,笑嘻嘻地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下,然后把她拉到自已腿上。亲昵地道:“宝贝儿,身体休养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生哥,人家下周一又要上班了,真想象现在这样,天天陪着你。”
“嗳,小别胜新婚嘛。咱们时不时地小别一下,岂不是天天似新婚?”
“才怪!”唐小爱嘟了嘟嘴,娇嗔道:“生哥,你是不是还有别地女人。所以才不想我缠着你?”
徐海生淡淡一笑:“不要胡思乱想,有了你这样的美人儿,我还能看得上谁呀?”
“那你……”,唐小爱身子一软。贴在他的身上。饱满的胸部贴着他的肩膀,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低声道:“为什么不让人家给你生个孩子呢?你地老婆已经出国好多年了,她也不会回来了,人家又不要什么名份,只盼着一直陪着你,再有个我们的小宝宝就满足了。你却……这么狠心……”
徐海生眉头一蹙,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这种话题……”
他抬头一瞥,见唐小爱眩泪yù滴,语气便放温柔了些:“宝贝儿,你才多大呀,今年刚刚21,就放弃工作,天天在家里带孩子,大好青chūn都浪费掉,当一个黄脸婆吗?家庭生活很繁琐,如果有了孩子就更繁琐。再说,这小孩子没名没份,你说,对他公平吗?”
他柔住小爱的腰肢,吮着她的耳垂,她的身上有种品流很高的香水味儿。
“就这样陪着我不好吗?你喜欢,我就要你一辈子,虽然没有名份,你也是我最爱的女人。如果有一天你嫌我变成老头子,想离开我,那我就送你一份厚厚的嫁妆,把你当女儿一样嫁……”“讨厌,人家就喜欢你,不许你胡说!”唐小爱大发娇嗔,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唇。
徐海生笑,呵呵地道:“好好好,不说,不说。喏,送给你地,漂亮吗?”
他象变戏法儿似的,从口袋里提出一条亮灿灿地钻石项链。
“哇!”唐小爱惊叹,两眼顿时充满痴迷的光,亮亮的,象那钻石一样。
那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铂金钻石吊坠项链,高雅而又动人。钻石的晶莹璀璨和铂金的自然纯净相得益彰,在徐海生的手上象钟摆似的轻轻摇晃着,摇出一片迷离醉人地光。
徐海生见唐小爱一脸欣喜,微微一笑,说:“来,我给你戴上。”
唐小爱顺从地转过身,徐海生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璀璨的项链戴在颀长优雅如象牙似的脖颈上,勾勒出纯净和知xìng地气质,点缀出清雅、灵慧地韵味。它的线条简洁清朗,仅是胸前那么一点,就象炎炎夏rì中清凉地水珠,夏夜天幕里晶莹闪烁的星星,轻松地让唐小爱鲜亮起来,光彩照人。
唐小爱跑到镜前顾盼一番,象燕子似的翩然飞了回来,跃入徐海生的怀抱,呢声道:“谢谢你,生哥,人家好爱你,我要一辈子陪着你!”
“好好好,那你就一辈子做我的小爱。”徐海生呵呵地笑,不过眼底却没有一点吃了迷汤的味道,反而有种深深的、隐隐的讥诮的笑意,冷咧如刀锋。
手机响了,他轻轻推开唐小爱,拿起了电话:“喂?”
“洪胖子,呵呵,有什么事?”
“徐哥,您老真高啊,金牛地产这周真的涨了,嘿嘿,我上周告诉了几个朋友,他们还不相信呢,现在都悔死啦。”
“哈哈,那是一定的。谁肯听了一条虚无缥缈的消息。就肯把自己的钱投进去呀,所以我才不怕你说出去呢,只要信得过我徐海生的哥们儿没吃亏,跟着赚点钱花,那就行了。你进了多少来着,唔……二十万股是吧?哈哈,算一算。你该赚了几十万了,记得要请客。”
电话对面,洪胖子咧了咧嘴,有苦难言:“别人固然不信,其实……他也没进。”
“是啊徐哥,呵呵,您的记xìng真好,我是进了20万股,徐哥啊。你说下周行情会怎么样,我要不要继续持有?”
“洪胖子。这上面的规矩你应该懂,这支股票准备炒到什么价位,我是实在不能跟你说,呵呵,一个星期几十万,在这种弱市行情下,也不少啦,做股票不能贪啊。我看你下周找个机会出局得了。”
洪胖子听得心痒难搔,陪着笑继续问:“徐哥,你说谁怕钱多咬手啊是不?再说了,金牛地产地盘子是多大?我这二十万股不过是九牛一毛。对庄家啥影响也没有啊。您给兄弟交个底儿。让兄弟我再多赚点儿呗,不瞒你说啊。这一年多了,赔得肉疼啊。”
“这个……”,徐海生沉吟了一下:“这是一匹大黑马,黑马地涨幅一般有多大,你应该心里有数。不过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运作周期不会太长,这个因素你也得考虑进去。然后嘛……下周你是脱手,还是继续持有,那就看着办吧。”
洪胖子听得云里雾里,只是猜着他是说这支股票还大有涨头的意思,便激他道:“徐哥,你对兄弟就摞个底儿呗,到底能涨多久,涨多高啊?这周它涨了25%,的确是不少了,不过我们这儿有个新来的叫张胜的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抓了一头大牛,一周赚了近40%呀,有他比着,我就不舍得脱手了,哪有老师傅败给小徒弟的?”
“张胜?”徐海生一下子坐直了腰板。
打电话的功夫,唐小爱匆匆换上了一套优雅大方地晚礼服,对镜自照,频频摆着POSS,从不同角度欣赏着那副珍贵的钻石项链,越看越是欢喜,跑回来弯腰在他颊上亲昵地一吻。
徐海生在她翘臀上拍了拍,示意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唐小爱便嘟着嘴坐到了一边,徐海生拿起一根烟点上,眯起眼道:“这人是新手?选股很准呐,你跟我说说,这小子是什么来路……”
“先来十个肉筋,十个肉串,两条烤鱼,一个烤羊排,两杯扎啤。”
张胜冲老板喊完,对洛菲笑眯眯地道:“怎么样,香不香?”
烧烤炉子就搭在大路边上,脚下放着一箱木炭,铁架子里炭火正旺,十月初,天气有点冷了,烧烤师傅还光着膀子,露着一身肥肉,不时翻着肉串,洒着盐巴、辣椒面、孜然等调料。
烧烤店里边已经客满,外边支了几张小方桌,两人对面而坐,烧烤的烟气不时缭绕而至,两人坐在那儿如在云雾之中。
洛菲嘴角抽搐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这就是你说的大餐啊?”
“是啊,大饭店的菜,吃的就是一个排场,论味道,还得是小吃。呵呵,不是真正的朋友,我还不往这儿领呢,荣幸吧。”
洛菲一副被他打败的表情:“是啊,真是……荣幸之至!”
张胜见状,开心大笑。
请客地地点虽然大出洛菲所料,不过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倒真比大饭店惬意、放松、更有食yù。洛菲很快就体会到街边小吃的优势所在了。
一人一杯鲜凉地扎啤下肚,彼此的脸上都红润起来,晕淘淘的有了几分酒意,话也多了起来。
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新鲜爽口的扎啤,真是天然的绝配。两个人吃得心满意足,所费才不过五十多块钱。算了账之后,张胜对洛菲道:“好啦,今天吃得开心吧?我送你回去,然后也回家休息。”
洛菲一听忙道:“不用了,这才七点多,天还亮着呢,我自己回家就成了。”
张胜道:“别客气啦。哪有邀请女士出来吃饭。让人家独自回去的,来来,起来吧”
“往哪儿走,要不要打车?”张胜一路走一路问。
洛菲和他并肩走着,眼睛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好象有点慌乱:“不用打车。唔……不算太远。咱们走过去就成了。”
她一路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忽然看见一个舞厅,洛菲眼珠一转,雀跃道:“喂,时间还早,我们去跳舞吧。”
“啥……跳舞?”张胜有点迟疑,他已经跟钟情打好招呼,今晚要过去住地,哪知道洛菲这丫头不但要陪吃。还得陪跳,进了舞厅。怎么不得两个小时?钟情怕要等急了。
抬头看看,那间舞厅应该是什么工厂的老俱乐部改的,外表很破旧,只在门口上方竖着一块长长的牌子,上边绘地是一群正在劲舞地少男少女。
张胜眉头一蹙,说:“这家舞厅档次太低了,还是别去了。”
洛菲答应张胜一齐吃晚饭,哪想他还扮起了绅士。执意要送她回家。她不想让张胜知道她住在哪儿,这才绞尽脑汁地拖延时间,以便想出个办法自己溜回去,所以哪管这舞厅什么档次。她不由分说。拉起张胜便走,笑逐颜开地道:“就是跳跳舞开开心嘛。管它什么档次呢。”
张胜无奈,只好随她走去,花十块钱买了两张门票,走进了舞厅。
舞厅门口挂着厚门帘子,一掀开来只见鬼影幢幢,音乐都不激烈,节奏不算太快。只是灯光黯淡,在里面起舞地人舞姿丑陋,俨然群魔乱舞。舞厅深处,越往里越暗,几乎形同黑暗,可是隐隐的,里边似乎也有许多人在扭动。
见此情景,洛菲也不禁皱了皱眉,不过张胜刚一向她看来,她便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笑道:“来呀,咱们跳舞。”
她随意做了个舞蹈动作,张胜顿觉惊艳,这小丫头,舞跳得不错呀!
洛菲容貌清秀,只属中上之姿,平时看来,只有一双眼睛与众不同,极为慧黠灵动。这时稍稍一展舞姿,如云舒水卷、曼妙翩跹。那手那眼、那腰那腿,构成一种奇妙的韵律,竟是从骨子里透着挠人心肝的xìng感。
“哇,你这一跳,我可不敢现丑了!”张胜没想到她的舞蹈如此出sè,刚刚赞叹一声,旁边已经有几个被洛菲漂亮地舞姿所吸引的男人凑了过来。
一个穿黑衬衫敞着怀的中年男人满脸猥亵的,低低地问:“小妹,50块钱,到里边跳不?”
“里边?”洛菲往他示意的方向一瞅,正是黑灯区。里边人影绰绰,大多跳着贴面舞。摇晃的灯光偶尔照去一瞥,贴近亮灯区的一对对舞者搂得紧紧的,有个男人的手正插在舞伴地裤腰里,另一对男女则做着更加猥亵的动作,至于更深处那些人是如何地不堪入目,可想而知。
洛菲一阵恶心,摇头道:“对不起,我有舞伴。”
那人笑起来,瞅了张胜一眼,嘻嘻笑道:“就他?这小白脸啊,我说小妹,来咱康富舞厅的,谁不知道谁呀,行了,你别装了,80行不?”
洛菲气得面孔有些涨红,板着脸道:“说过了,我有舞伴。”
张胜此时已经明白这个破败不堪的舞厅为啥生意如此红火了,他对洛菲说:“行了小菲,别跟他说了,咱们走吧。”
“嗳,别走,他给多少,我都加20!”在这里混的女人不是年纪偏大,但是相貌一般,化着浓妆的妖jīng。那中年人难得在这儿遇到容貌姣好、身段窈窕的年轻姑娘,气质还如此端庄的上班女郎,一见她要走,立即扯住他的胳膊,拦阻道。
“放开!”张胜厉喝,伸了打掉那人地胳膊。
洛菲也腾地一下火了,一双柳眉刷地一下竖了起来。不远处,有两个跟着他们前后脚进来的年轻人快步向这里靠近,洛菲扭头,瞟了他们两个一眼,两人忽然顿住了步子。
“走!”张胜责任心很强,明明看出凑过来的几个人是一伙的,但是洛菲是自己带出来地,哪能让这小姑娘被流氓欺负了。立即扮起护花使者,拉着她往外便走。
“你他妈地,充什么大尾巴狼,她那对象啊?”一个小子勃然大怒,当胸一拳,张胜一直小心戒备着,急忙侧了侧身,一拳捣出,狠狠击在那人出拳时左肋下的空档。
他打人地手法是跟狱里的老犯学的,握拳时拇指夹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把食指突出了棱形,打得又是要害,那人嗷地一声叫,就蹲到地上倒气儿去了。
“快走!”张胜一拉洛菲,拔腿就跑,他知道,今天算是招惹下这几个地痞了。
洛菲见此情景,眸中闪过一丝刺激的兴奋,顺从地让他牵起手。
女人从骨子里是喜欢暴力的,她们也许不喜欢男人对她们暴力,却喜欢看男人为了她们对其他的男人暴力。洛菲一边跟着他跑,一边还回头瞟了一眼。
几个流氓一见同伙被打,炸了锅似的追了上来。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59章要做孤家寡人
张胜拉着洛菲仓惶而逃,匆匆绕过两个男人跑向门口。后边追来的一流氓使劲一推挡在前边的一个青年,骂道:“妈的,你眼睛瞎啦?”
但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那人一把扼住,随即膝盖内侧挨了一脚,感觉就象钢筋狠狠抽了他一下似的,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
“够嚣张,骂了人还想跑?”那青年冷笑着,抱着双臂堵在门口。几个流氓一见,一声吆喝,全围了上来。
那人的伙伴见状立即咋咋唬唬地扑了上来,青年冷笑一声,如虎入羊群般地扑了上去,肩撞肘击、腿如旋风,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把这群只会打蛮架的流氓打了个落花流水,然后一转身,扬长而去。
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小瘪三罢了,哪是他这个在美国打过黑拳的杀人机器的对手。要不是他不想惹人注意,这几个流氓的下场绝不会如此轻松。
张胜拉着洛菲的手,逃到一座小公园的门口,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彼此看看,一齐开心地笑起来。
“瞧你,非要跳什么舞,差点出事吧?咳,你领口开了。”
洛菲低头一看,刚才被他扯着跑的太急,西服咧开,衬衫崩开两个扣子,露出里边白sè的rǔ罩。好在这小丫头身材瘦削,胸部也是玲珑型的,要不然这一下可够瞧的。
洛菲脸蛋儿微微一红,连忙侧身整理起来,脸上还得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
张胜不好意思站在那儿,顺手一摸裤兜,正好烟抽完了,便道:“我去买盒烟。”
张胜回来的时候,见洛菲站在那儿神情有点古怪。便问:“怎么了?”
洛菲嗔道:“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啊。污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我在这只站了一会儿,就有个老头儿跑来跟我搭讪。”
她学着那老头儿的表情、动作,挤眉弄眼地笑:“小妹儿,一个人弯儿啊?”
张胜强压住暴笑地冲动,说:“这句话没啥问题啊。不就是一句客气话么?”
洛菲瞪起眼,恨恨地道:“少跟我装纯啦,你不懂才怪呢!”
张胜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劝:“别生气了。这儿距舞厅不远,我估计这一带就是那种事地集结地。嘿嘿,可不是我有意带你来这种地方啊,是你说你家住这附近,我才挑个就近的地方。怎么,你在这儿住都不知道这儿有多乱?”
“我……平时下班就回家,怎么会知道?”
“啧啧啧,还真是乖乖女,好啦。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耽搁久了家里担心,往哪边走洛菲顺手一指。两个人便离开了小公园。到了一个胡同口。洛菲停住脚步,说:“好了。我家到了,就在那个小区里。”
胡同往里一走,就有个小区入口,路灯照得通明。张胜不放心,说:“这一带有点乱,我送你到楼下吧。”
“别……”,洛菲连忙阻止:“呃……,我家里……,我父母对我管教很严,如果被他们或邻居看到你送我回来,很麻烦的。”
她边说边摸出手机,说:“这儿挨着大道边,治安还行。我这就打电话,让我爸出来接我。”
张胜见状不好再送,便道:“好,那你回去吧,我就站这儿看着,到了屋给我回个电话我再走。”
“咦?这男人还挺体贴细心的呢。”洛菲意外地瞟了他一眼,应了一声,边打电话边向小区入口走去。
张胜站在路口等着,一会儿接到洛菲电话,说已经回了家。接到电话,张胜这才放心地打车去了桥西开发区。
第二天是周末,张胜上午回家看望家人,同时打电话给哨子,让他联系李尔和李浩升,约他们晚上出来吃饭。哨子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从看守所出来以后,张胜曾给李浩升去过电话,但却一直提示该用户不在服务区,一时没找到哨子李尔的电话,只好作罢。
随即张胜因为替文哥办事受挫,平白欠下一笔天账,一门心思考虑着如何重新站起来,一时没顾上和他们再联系。这周股市初战告捷,让张胜多少找回了一点自信,看到一点希望地曙光,不由得想起先前的这帮朋友来。
虽说因为若兰的事他们之间有些芥蒂,但是朋友交情仍在,张胜入狱后他们还来探望过,并给他存了一笔钱,患难见真情,于情于理,他都该好好答谢一下。
当晚,哨子和李尔应约而来,却不见李浩升人影。张胜一问才知道,李浩升陪他姑父,也就是秦若兰地父亲去英国了,张胜一听便知是去看秦若兰。
男人的自尊,使他初时还强忍着不去问秦若兰的近况,三旬酒一过,以酒遮羞,张胜便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但是哨子和李尔待他虽还一如既往地热情,但一提起秦若兰便三缄其口,沉默不言。
张胜心下怅然:彼此的友情终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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