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56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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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胜yù言又止,他想说人心易变,钱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最牢靠,可文哥托附的毕竟是他家人,自己一个外人不便置喙。便道:“好,不知文哥地女婿叫什么名字,现在哪里,我和他联系一下,把钱汇过去。”

    文哥把玩着金卡,看着他淡定一笑,一抖手,便把卡甩回张胜手中,悠然道:“何必那么费事,我那女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张胜大吃一惊。

    文哥深深地看他一眼,俯身向前,轻声说道:“胜子,事到如今,我不瞒你。常言道狡兔三窟,我的家底,又岂是jǐng方想搜便搜得到的?若真地没了价值,他们又怎会容我在此逍遥自在?可惜啊,我和我的家人、以及我所有可以托附的好朋友,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那么庞大的一笔财富,我是空守宝山而无法取用。”

    张胜目瞪口呆地听着他说,如同在听一桩奇闻。

    文先生又道:“这几年来,我一直苦思脱身之术,但是一直未得其法。我这一辈子,只能待在这儿了,这时,我便想找一个值得信任、可以托付的人,来替我掌握这笔巨额财富。恰在此时,你到了我身边……”

    他看了张胜一眼,微微一笑:“这两年来,我对你的为人处事多方了解,相信你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我要把我的江山基业转送与你。”

    张胜怔怔地看着文先生,好久好久,才缓缓地摇了摇头:“文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文先生淡淡地道:“女人而已,爱美人不爱江山地全是傻瓜,江山不在手,美人又怎么保得住?”

    “她是一个jǐng察。”

    “哈哈,如果你拥有我的基业,国际女刑jǐng也可以召之即来。卡扎菲的绝sè女保镖也可以成为你地私人侍卫,区区一个jǐng察又怎么样?”

    张胜啼笑皆非:“文哥,刚刚你还要让我做你女婿,现在居然教唆我玩女人?”

    文先生不以为然:“不经历女sè的人,怎么能抗拒女sè地诱惑?连女sè的诱惑也不能抗拒的人,还能成什么大事?男人嘛,在外面逢场作戏,与喝茶抽烟,饮酒应酬一样,不过是娱乐一下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地,只要无论酒醉酒醒,还记得回家地路就好。”

    张胜摇摇头:“文哥,你误会我地意思了。

    我告诉你我有女朋友,是想说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沾花惹草;我告诉你她是jǐng察,是想说,我不想让我的女人在情与法之间为我为难。文哥,你帮过我地大忙,我一辈子感激,丢了你的钱,我可以赚钱赔你。但是,我不想再做法理不容的事,因为……我得为我未来的妻子和家庭负责。”

    文先生双眼微眯:“知道我为什么等到今天才告诉你这件事吗?你的品xìng,我早就了解了,之所以等到今天,就是为了等你成功。现在,你已经有了基础,只要你点点头,我就可以把你引入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在那里你可以呼风唤雨。

    如果说你现在的财富如同一个湖泊,我要送给你的,是一个海洋。你不需要担心会被人察觉,我可以让你成为资本市场的风云人物,这巨额的财富,利用股票市场的交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漂白,何来风险之说?”

    “不。如果你有困难,我尽可以帮你。唯独这件事,我不想做。”

    张胜一口回绝。态度毫无犹疑。一件上达天听的案子,内情该是何等重大?他现在不是刚刚出狱然一身地他了,他有钟情、有若男,有越来越苍老的父母,还有一份让他心满意足的事业。

    冒险,是穷途末路者地专利。他可以为了兄弟义气,冒着坐牢的危险救助甄哥、可以为文哥施以的援手而千里奔波以报恩情,但他很难认同为了金钱拿婚姻和事业来冒险做交易。

    “傻小

    文哥不以为忤,反倒轻笑起来:“你都不打听打听我是多少钱么?”

    “无论多少。我都不会答应。”

    张胜站起来,把他带来的烟和好茶轻轻推到文哥面前:“文哥,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你在狱里。这卡用不上,我会把它存在那儿。直到你派人来取。”

    “一个温柔娴淑、乖巧可爱的老婆,外加一个亿的嫁妆,如何?”

    “文哥。我得回去了。”

    “呵呵。十亿呢?”

    “谢谢你的信任。文哥,我真的要走了。”

    “如果是十亿美金呢?”

    “再见!”

    “如果是……”

    张胜一拉房门。已经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掌握过财富的人,才知道那无穷无尽的财富代表着地不止是住一幢皇宫似的别墅,不止是家里有无穷地仆人服侍,不止是享尽世间一切荣华……

    那巨额财富代表着人生在世一切都可以实现的可能,除了衰老与死亡。

    他真的怕自己动了心,他不可以动心。因为钟情地存在,他已经有负若男良多;因为对若男地追求,他同样有负钟情良多;此生,他不想再做第二件有负于她们地事,因为她们是他选择的一生伴侣。

    文哥怔然望着呯然关上地房门,轻轻苦笑起来:“没有我暗中帮你,你一个新手,悟xìng再高,能这么快入径么?唉!财帛难动其心,固然是好事,可你要是真的视钱财如粪土,我的金山取之不出,岂不也真的成了粪土?

    一个品xìng信得过、能力足以完成巨额财富的漂白过程而不被怀疑、又不曾被监控账户、足以般配我女儿的年轻人,可遇而不可求。你这么一走,我纵然还有时间去找第二个,我的女儿总不成也耗费十年八载的青chūn来等吧。

    你以为走了便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么?呵呵,真是个傻小子。”

    “回来啦?”秦若男正倚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看守所里边高墙上时时反映出来的刺刀锋寒,见张胜从里边走出来,便坐直了身子,向他盈盈一笑。

    “嗯,回来了。”张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习惯xìng地掏出烟和打火机,却没有点燃,而是侧着头打量秦若男。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斜shè进来,映在秦若男的脸下部,肌肤吹弹得破、晶莹如玉,唇上犹有细细的处子茸毛,红唇润泽,皓齿微露,金黄sè的阳光一照,真个是国sè天香,我见犹怜。

    “你看什么?”

    秦若男发动了车子,睨了张胜一眼。

    张胜叹了口气,道:“当真是颜如chūn花、艳冠群芳……”

    “嘁,无事献殷勤,非jiān即盗。你可别忘了,我是学犯罪心理学的。”

    秦若男立即自我标榜,可惜她引以为自豪的这门本事还从来不曾有过用处,对张胜的动手动脚是即做不到事前预防、又做不到事发阻止,只能时时嘴上说说,吓吓他而已。

    车子发动了,轻快地朝前开去。上大路,拐过路口,驶上立交桥……

    张胜还在瞧她,不停地瞧,上上下下地瞧……

    秦若男一开始装作没看到,最后终于被他看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连手都不知放在哪儿好了。她忍不住轻轻啐了一口,斜睨张胜一眼,笑骂道:“你瞧什么瞧?我还不是一直就这样子,早不知被你瞧过几百遍了,再瞧也瞧不出一朵花来。”

    张胜一本正经地摇头:“非也,非也。一定要瞧得仔细些,瞧一眼,就是一搭人民币呀。”

    “啥?”

    “嘿嘿。我是说……你是身价十亿美金的大美人儿,每根头发都比黄金铸得还要贵呀。”

    “喂喂喂,有这么夸人的么?听得渗的慌,你直接说价值连城不就结了?”

    “不然,不然,我这么说才形象。”

    张胜轻笑,举起食指yù按不按:“我觉着哈,我这根手指点下去,你就能刷地一下变成金人儿。太有成就感了。”

    秦若男开着车,挑逗似的瞟他一眼,妩媚地道:“你若真会点金术。舍得把我变成无知无识的金人么?”

    “舍得,舍得。”张胜大点其头:“白天我把你点成金人,即能当摆设充门面,又省得给我捣乱。晚上……”

    “不许说!”秦若男大发娇嗔。

    张胜嘴快。已经说了出来:“晚上么。嘿嘿嘿……。我再把你点回成活sè生香的小美人儿,任我yù取yù求……”

    张胜的玩笑。换来秦若男一个甜蜜的白眼,外加温柔无限地一句情话:“我踹不死你!”

    新的一年,犹如一场新的战争地开始,张胜工作室摩拳擦掌,准备在新的一年继续壮大实力,由工作室正式晋升为一支信誉卓著的私募基金。

    张胜经过两年多的坎坎坷坷,已经成为一个成熟优秀的cāo盘手。不止在东北,他现在在全国私募界也是jīng英级的杰出人物了。但是他现在指挥的资金不过三个多亿,这点钱在股市里投下去,连个浪花都浅不起来,他要能调动并娴熟指挥更多的资金,才算是一个合格的、优秀地私募资金经理。

    区分一支私募基金是草寇还是jīng英的标准,是看它是否拥有一批稳定忠实的客户群体。而要拥有一支稳定忠实地客户群体,就要有持续稳定的盈利能力和风险中地抗击打能力,这一切都考量着一个私募基金的灵魂人物…………龙头的能力。

    一早,申斋良见张胜走进办公室,便起身恭敬地道:“老总,今年股市一开始就低迷不振,有些谨慎地客户担心资金受损,抽回了投资,再加上……你个人抽调出去近四千万,我们可以使用地资金量有所萎缩,你看,要不要向证券期货营业部透支一部分款子?”

    “不行!”张胜一言否决:“调兵遣将,不能受制于人;资本市场,瞬息万变,短期借贷受制于营业部,我们可以利用地空间不大,一旦出现问题,营业部会强行平仓,我们整个部署就会受到牵连。不能急功近利,慢慢来。”

    “老板,可不可以授予我更多的资金调动权呀”

    洛菲一双会说话地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脸蛋带着兴奋的嫣红:“同事里边,我能调动的资金最少,这太不公平了。香港权证我现在

    可是很透澈,它比期货盈利更快,尤其是做末rì轮,十倍的机会都比比皆是,太刺激了!”

    张胜和刘斌鸿同时翻了翻白眼。

    刘斌鸿似笑非笑地说:“老板,你看到了吧,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还要可怕。”

    “喂!”洛菲威胁地冲他瞪起眼睛:“你的投资就是理xìng投资,我的就是疯狂计划吗?不要瞧不起女人。”

    张胜板起脸,严肃地道:“小菲,斌鸿没有说错,我请你来是玩过山车游戏的吗?权证交易我也在研究,这个东西波动太大了,而且没有理xìng可循,尤其是末rì轮,看似风光无限,却是新老炒家的滑铁卢,最容易栽进去的地方。”

    “小菲,炒权证,除非我们自己来做庄,否则资金量一大,就会成为大庄家的目标,必然直接和他们斗上。在对手掌控全局的情况下,你有多大胜算?做权证,切忌频繁入市、如非做庄切忌大资金进入、本rì轮更是万万不可沾惹,否则你就是赢十次,赔一次就够你血本无归的了。”

    刘斌鸿连声表示赞同:“说的是,我们常胜的招牌得来不易,不能太过冒险。”

    张胜还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话,洛菲吐了吐舌头,象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垂着头不敢再向他要求更多可指挥的资金了。不过偷空儿她却狠狠剜了刘斌鸿一眼,气他落井下石。

    张胜吁了口气,严肃地道:“大家都jǐng醒点儿。不要因为过去地胜利而得意忘形。”

    “哈哈,他们跟着东方不败,还有啥好怕的?”这时严锋正好踏进门来,听到张胜的训话打趣地笑道。

    张胜一见亦师亦友地严锋到了,亲热地迎上前去:“你小子,最近怎么不常露面?”

    严锋哈哈笑道:“没啥,抽空回南方去了一趟。你怎么样啊?”

    张胜笑道:“还不错,来来来,咱们里边谈。小菲啊。帮严哥泡杯好茶。”

    刚刚挨了训的洛菲“噢”了一声,撅着小嘴走开了,严锋用有趣的眼神瞄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一丝笑意。

    “天然橡胶……,我们手里还有几张?”

    张胜神sè凝重地问申斋良。问清数目后,心算了一番损失,断然道:“全部抛出。马上平仓。”

    “是!”申斋良脸sè也有点黑。

    今年开门cāo作不顺。股票市场大势难为。期货市场上有赔有赚,风险也陡然加大了不少。这支天然橡胶。张胜投下了重注,已经是运作它的超级大户,一定程度上左右着它的走势,但是期货市场是没有绝对的庄家的,只要你有钱继续投入保证金,就可以建立头寸,无限扩张和约,而张胜现在资金有限,必须灵活机动,尽量避免阵地站。

    “上海期铝和大连豆粕平仓,集中资金做胶和板,全面卖出期货和看跌期权、空80%仓位的现货合约。”张胜一边思索着,一边调整着战略。

    上海期铝和大连豆粕目前走势良好,交易规模不断扩大,价格稳定攀升是可以预期地。而胶和板方面,吴忠兴做过详细的市场调查,目前胶合板9507是58元511、9601等50左右,现货价格批发价只有45元左右,走私的42元左右,省/|如山,据说几年都用不完。

    张胜对他的调研报告进行过核实,情况属实。可以预见,它地远期合约必定走低。所以张胜想在这上面大捞一笔,因此把主要投资方向确定在胶合板上。

    一个星期后,董舒向张胜汇报:“老板,9507在48是重大技术支撑位,你看,

    此时,9507已经跌48。4元,在这个价位平仓,张胜将净赚三千万,张胜根据现货实际价格比较得出的结果,如果价格再下45,将尽赚两个亿,那将是今年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开门红对军心士气地影响可想而知。

    “不,继续持仓,我看跌45元以下。”张胜沉着地说。

    薰舒不甘心地劝谏:“老板,我们在胶合板上投入太大,如果出现多逼空,我们地损失太大,现在来说,我们已经赚了很多了。”

    “我明白,但是如果我们有六成地胜算,可以赚到两个亿的收益,我们却在几千万收益地时候收手,那么我们已经败了。聪明人应该在‘天时、地利、人和’聚于一点时奋勇一搏,谨慎不是坏事,但是如果永远谨慎,那也成不了大事。”

    “是!”董舒见他执意如此,只好服从。

    刘斌鸿思考了一下,建议道:“老板,我觉得小董提的对,我们集中大资金与一张期货品种上,风险有点太大,多逼空的可能从理论上是存在的,所以……”

    张胜笑笑,非常自信地道:“你也知道只是理论上存在的么?目前胶合板实货最少有20万箱,而以前的实盘最高记录只有两万>期货是可以出现现货月份逼仓的可能,但是现货逼仓需要出量资金,对手庄家失败爆仓的可能比我们大十倍,谁有能力在这么多的现货情形下多逼空呢?我就是要空胶合板。”

    张胜得志意满,他一下子抽走了一半的个人资金还文哥,急于把钱补回来。这一票做成功,个人资产立马又翻几番,而总资金量便足以与徐海生抗衡了。他正在想,在徐海生对面的金融大厦租下25楼,居高临下俯视着徐海生的办公室,该是一种多么有趣的情形。

    半小时后,一条短信出现在徐海生的手机屏幕上:“重仓做空胶合板。”

    徐海生默念一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胜子啊,你永远只有为我创造财富的命,如今一字并肩王,今后只有皇上皇,哈哈……”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75章明修栈道

    9507胶合板跌到48元。果然开始触底反弹,这时张胜已经接近满仓了。做期货此乃大忌。但张胜战无不胜的战绩,似乎给了他特别地信心,再加上目前市场上胶合板现货已经供大于求地情况。他和吴忠兴仔细探讨之后,仍坚定看空现货。看多远期。任他价位上下,始终不曾动摇

    但是。现货合约已经反弹至5玩了。远期月份仍在50元附近徘徊不已。刘斌鸿对张胜重金投入地胶合板仔细分析了两天之后。按捺不住去向大老板进言:“老板。9507如此坚挺。我们这么孤注一掷很可能前功尽弃,是不是出掉一部分?”

    张胜哈哈笑道:“不急,我现在已经套牢了,此时割肉平仓,先自弱了士气,我这都是自有资金,又不用急着还,耐心等下去。现货这么多,实盘这么大。我就不信有谁敢用巨量资金撑着它地价格不跌,除非他疯了。”

    刘斌鸿忧心忡忡地道:“可是……现在的走势太凶险了。我们地几个大客户已经先后打电话来询问我们的cāo作。看得出来。他们都非常不安。”

    张胜皱了皱眉:“你没把我地分析告诉他们?”

    刘斌鸿苦笑道:“问题是,他们关心地只是现在已经开始赔了。而你勾画的远景却还远在天边。他们计较的都是现在的赢亏,要不是我们为他们赚了太多地钱,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吓到抽资了,我向他们解释,他们只问一条:‘既然现货供大于求。为什么价格坚挺不下。’”

    张胜哼了一声道:“一个傻瓜问地问题,十个聪明人也解释不了,算了。那就不必和他们解释。如果信不过我地,请他们抽资离开好了。”

    刘斌鸿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自己的老板有点变了。他待人还是那么随和,但是现在过度自信。有点刚愎自用了,人呐。一旦踏上神坛。就会迷失方向,“东方不败”这个美誉,让他有点飘飘然了。

    刘斌鸿还有一肚子意见要讲,不过。张胜才是老板,他只是一个打工仔。张胜固执己见。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点头答应。

    “好了。出去吧,对我有点信心!”

    张胜微笑着说,顺口又说了一句:“叫菲菲进来。我要了解一下这丫头的权证玩地怎么样了,她太喜欢冒险。我可放心不下。”

    “是!”刘斌鸿暗暗苦笑一声:“她喜欢冒险么?老板啊。人为什么只能看得到别人的缺点,你……现在比她更喜欢冒险,你在走钢丝啊。”

    接下来,张胜仍是信心满满坐等收获。但是现货合约价格居高不下,张胜看多的远期价格却步步下挫,随着现货合约价格的提高。需要提高保证金比例。张胜已经没有后续资金了,他坚持不肯透支,于是,在现货合约上涨到56元时,不得不开始砍仓,以弥补保证金比例地严重不足。

    工作室地气氛凝重起来,刘斌鸿、董舒先后多次向张胜建议清仓,但张胜固执己见。同时。吴忠兴和洛菲也站在他这一面。双方意见分岐越来越大、越吵越凶,这里边只有墙头草的申斋良左右哄着和稀泥。但是双方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他想安抚也嫌威望不足。

    张胜天天期待着奇迹地出现,情况却在不断恶化,这天。张胜工作室的几员大将再度争吵起来。

    “老板。我们每一个交易员在培训地时候。学地第一课都是‘鳄鱼原则’。猎物愈试图挣扎。鳄鱼的收获越多,如果它咬住了你地一只脚。便会等着你挣扎,如果你试图用你的手去挣脱你地脚,它就会同时咬住你地手和脚。你越挣扎,陷得越深。直至全部灭亡”

    刘斌鸿胀红着脸据理力争:“唯一地生存机会只有一个:它咬住了你的脚,那就舍弃它,在资本市场上,这项原则就是:当你明明犯了错误地时候。就要立即了结出场。不可再找借口、期待、理由或采取其他任何动作,赶紧离场!

    不论是股市、汇市、期权交易。其交易技巧都是相似的。谁能懂得“止损”地重要意义谁才能赚钱,侥幸是止损地天敌,止损是投机地根本。拿出勇气来承认错误就那么难吗?”

    张胜定定地看着他,脸sèyīn沉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申斋良左看看。右看看,想说话,但是见了张胜地脸sè终于怯怯地在一边坐下了。

    一向好脾气的吴忠兴坐不住了。毕竟,胶合板合约是他做过大量市场调查之后向张胜提出地建议,刘斌鸿要张胜承认失误。就等于在说他此次投资失败。

    他忍不住站起来道:“资本市场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地地方,没有人进来是搞慈善事业地,其中的凶险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但是,你要明白一点,无论是期货现货,它都离不开实盘地环境,你能否定我做过的详细调查吗?机会总是出现在最危险地时候。做多主力把现货价格拔得越高,他们将来亏得越惨。

    在这个市场上,看空现货地不止是我们一家,还有许多机构,尽管从目前地盘面来看。我们做空地合起来地实力较做多主力仍有不如。但是我们资金已经告讫。不代表其他机构就没有机动资金。有现货实盘地大环境摆在那儿。做多主力敢把价格拉到哪儿去?在这个市场上,做多做空风险一样大,他们说不定比我们还要害怕。”

    董舒忍不住道:“吴哥,我们已经亏了三分之一了。”

    吴忠兴只回答了一句:“现在割肉。我们才是真的亏。否则。亏的只是盘面。我仍然坚决看空后市,老板。你决定吧!”

    所有人地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在张胜脸上,张胜yīn沉的脸不经意地抽搐了几下,他疲惫地抬起头。看了看大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给我点时间,我再考虑一下。”

    张胜这一考虑就是三天。三天之后现货合约涨到了5呒以上。张胜如果此时割肉。就要净亏一半。以前赚来的利润几乎就要全部赔回去了。而他个人由于已经提进了一半还给文哥,这一赔可以被扫地出门。离开他地王座了。

    “老总。谢老板、陈老板、李老板先后打来电话,询问我们地cāo作情况。他们……对现状非常不满。”洛菲怯怯地对张胜说。

    张胜没有自己地办公室里,他就坐在外间。和大家在一起,似乎独自一个人待在屋里太寂寞、太寒冷。

    “老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斌鸿趁机再度进言。

    张胜慢慢抬起头来,满眼地血丝。他脸上yīn晴不定。过了半晌,才语调yīn沉地说:“打电话。通知我们所有的客户,明天一早来公司,我要和他们开个会!”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董舒首先站了起来。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闭市了。若男和钟情先后打电话来,张胜只是淡淡地告诉她们自己有要事,今天要在公司。然后就一直抽烟。

    直到五点半。他才象突然从梦中醒来,见所有地部下都没有离开。一个个都忐忑不安地坐在那儿,似乎等着他地吩咐。这才哈地一声。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都坐在这儿干什么?早下班了。都回去吧,我今晚睡这里,想点东西。一个人……静一静……”

    大家互相看了看,默默地站起来。悄然走了出去,人去楼空。张胜哪里也没有去。他仍然坐在那儿。许久之后。回到自己地办公室。打开电脑画面。认真地研究着,脸上时而露出笑容、时而愁云密布,时而咬牙切齿、又时而喃喃自语。

    烟抽了一盒又一盒。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吸烟过度地张胜突然直冒虚汗。冒里一阵抽搐。他匆匆跑到洗手间。趴在坐便上大吐特吐,吐完了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洗手间的地面上。脸sè青白。身体发抖。就象一条被遗弃路边的野狗……

    风光背后,谁知道这些挥手千金地大富豪承受着怎样地压力,过地是一种什么样的rì子?

    天亮了。一早还未开盘,张胜工作室地大户们就纷纷赶来。十多个人,个个都是身家数千万以上地超级大户,他们投资由张胜cāo盘。曾经赚了大把的钞票,但是现在盈利已所剩无几,所以一个个脸sè都不太好看。

    洛菲和董舒穿梭往来,给他们上着烟、茶。一个大老板掐熄了烟头。不耐烦地问:“张总呢?我还有生意要做。不能一直等在这儿啊。”

    洛菲站住脚步,陪笑解释:“华老板,张总昨夜……没有回家。一直在这儿研究行情和走势,现在就在他地办公室,也许……太倦了吧。”

    “那也不能让我们这么没完没了地等啊”。他看看手表,说:“再等会儿吧。如果张总还没醒,麻烦你叫一下。”

    “好!您先喝茶”。洛菲笑脸迎人。

    董舒暗暗叹了口气。本以为到了这里找到了一份薪水优渥的好工作。现在看来,怕又得重新找份工作了。

    又过了片刻。一个大老板敲敲桌子,对洛菲说:“喂,不是我们不近人情,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很多事要做。你是不是去召呼张总一声。”

    “哈哈……。招呼我做甚么?我这不是来了么?”办公室房门一开,张胜微笑着从里边走了出来。

    他今天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头发梳得非常整齐,脸上jīng神奕奕,双眼炯炯有神,那气魄。就象一柄出鞘的刀。令人不敢逼视。

    刘斌鸿、申斋良等人都诧然看着自己的老总。张胜神清气爽地走到大家中间。满面chūn风地作了个罗圈揖:“抱歉抱歉。昨晚又仔细研究了一下盘面。睡得晚些。起来晚了。”

    “张总。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兄弟们都忐忑不安地,今天赶来,就是听听你的意见,你地能力我们是信得过的,不过有时候,人不能跟天斗,这一次。我看你该及时收手了。”斯巴达克舞厅地谢老板打断他的客套话说道。

    张胜脸sè一正,说道:“好。那咱们就开门见山。”

    他徐徐环顾大家一番,说道:“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成功人士。不过对于期货未必了解那么多,所以分析讲解那些话,我就不和大家讲了。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向大家说明我地看法。”

    他扫视了大家一眼。不止那些大户。便是他手下的员工。也一个个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他述说。

    “各位,我依据自己的考察和判断。做出相应地投资决定。迄今未止,未尝一败!当然。过往的胜绩不代表我今后就不会失败……”

    张胜朗声道:“不过。现在虽有黑云压城城yù摧之势。我却坚信甲光向rì金鳞开呢。我还是认为,多方已是最后地疯狂,坚持下去。我就能笑到最后,不过这个决定。毕竟风险极大。所以要跟大家说个明白。

    承蒙各位信任。委托我代为打理资金之后,以前我没有给大家赔过钱,但这一次不同。一步登天地希望和坠入地狱的风险是同步地。所以我把大家请来,向大家说清楚。”

    张胜双手抉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俯。脸上带着一丝酷厉凶狠地笑:“这一次,我没设止损位!”

    “……。,

    “这一次。我现在是在赌!赌合约到期rì。价格必然三级跳水般下跌。所以,我不再替大家决定。”

    房间里地气氛一下子压抑沉闷起来,有的人喘息已经急促起来。

    张胜嘴角微微一歪,带着一丝邪气。。脸上浅笑,眼神却象冰雪一般冷:“技术位,全破!消息面,全空!所以,肯支持我这个决定留下地。将不再是一个投资者。而是赌徒!”“因此,胜败生死,各安天命,谁持仓。谁平仓,现在表态!”

    当众皆散尽的时候,张胜脸上带着镇定的微笑回到了他地房间,原本挺拔地项背,在房门掩上地刹那就疲惫地佝偻了起来。

    他走到沙发前。仰身倒在上面。枕着胳膊怅然望着屋顶。

    这时。房门忽然开了,张胜立刻绷紧身子坐了起来。

    “老总,你还不觉悟么?他们不懂期货。但他们懂得审时度势,这么多大户。只有罗大炮和李祥两个人跟着你赌下去,你还看不出形势的微妙?”刘斌鸿沉重地说。

    张胜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地道:“也许。我当初地决定是错的,也许,我应该看多而不是看空,但是此时此刻,我只能继续战斗下去。我没有早退。现在退。已退无可退。”

    “现在退。至少不会满盘皆口!;菖0

    “呵呵,你不是我。不会了解我的心情,坚持下去,我还有起死回生的可能,现在收手,我就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了。上山难,下山更难啊……”

    “老总……”

    张胜眼里闪烁着难以言喻地光芒。刘斌鸿却读不出其中的意味。

    “出去吧。我说过,现在是一场赌局。只是一场赌局,只有cháo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最后一张牌没有翻开来之前。谁也不能断定我已经输了!”

    “他已经输了!”

    徐海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惬意地望着电脑画面。淡笑言道。

    电脑画面上播放着地。是从斜上角拍摄的张胜吸烟过度,趴在马桶上呕吐不止的画面。

    徐海生悠然转身朝向窗外,落地窗外风景一览无余:“他能有今天。是我一手挟持啊,不然,他现在还是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为了一rì三餐奔波劳累的穷小子。这几年,他苦也吃过了。福也享过了。我也算对得起他啦,呵呵。可怜地胜子。现在是众叛亲离啊,……只有李详和和罗大炮两个人还在跟着他?”

    “是!”身后一个男人毕恭毕敬地说,尽管徐海生眺望窗外,没有回头,他站在背后仍不敢有丝毫失态松懈,站得笔直。

    “唔!”徐海生举起高脚杯。轻轻呷了一口红酒,灿烂阳光映照下,就象喝下一口鲜血:“叫李详跟紧点。多多支持鼓励他奔向悬崖。李详地损失。我会补给他,嘿。周二,9507到期。也就是张胜地死期。还真的有点想他了……。安排一下。让他来见我。”

    “徐总,周二是大决战见胜负地时刻。他一定会守在电脑旁,恐怕火上房都不会离开,叫他出来,只怕……”

    徐海生莞尔一笑:“950侄0期,他将一败涂地,他地拥戴者会弃他而去;他地属下会弃他而去;但是据我所知,还有一个人不会离开。那个死心眼地傻瓜,就算张胜变成一个浑身冻疮地乞丐。她也会跟着他,那他怎么能算是一无所有呢?”

    “您说的是……?”

    “找几个人把她带出来,通知张胜她被绑架,如果他不来……”

    徐海生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么……。她也会离他而去,那时,他才会变成一个真正地孤家寡人,一无所有!那时。不需要任何人催促。他就会自己从楼上跳下去。”

    徐海生雄踞23层高楼之上。望着窗外悠然微笑,颇有拈花示佛的神采:“杀人地最高境界。是一种艺术。”

    周二。是个惊心动魄的rì子。

    坦率地说。张胜地全部资金在期货买卖中只能算是个小户,他左右不了行情地走势,但他是根据市场实盘来权衡现货和约价格地。市场实盘巨大,要交割很容易。现货和约价格又高于市场实盘价格。因此他是看空的,这代表了相当一部分期货投资者的意见。看空者不止他一人,把宝押在做空上的机构并不少。

    而做多的则是几个超级大机构。其中包括徐海生的徐氏基金,当然,这些目标一致地投资者们并没有签订同盟,彼此没有什么联系,因此他们之间也得时刻小心。提防此刻地盟友会在下一刻见势不妙投到对方阵营去。期货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临阵倒戈的事平常的很,所以不到最后一刻,胜负难料。

    到周一时。交割的前一天。谁是朋友谁是敌人的市场界限终于划分清楚了。

    漫山遍野地散户和中小机构大多同张胜一样。因为对胶合板市场存货巨大的了解。判断现货价格将不断走低而做空,徐氏基金和上海、深圳几家大机构在做多。

    上周末地时候。9507地价格一直在59元左右浮动,而周一的时候,价格波动剧烈起来。一分钟之内。它可以上涨两元,然后又在两分钟之内下跌三元,9507合约每涨跌一元,市场盈亏就在上亿元之间,这是整个市场多空双方拿出贮存地弹药。打响大决战了。

    张胜工作室地所有工作人员都在紧张地盯着盘面。尽管有些悲观。他们还是盼望这一次老板仍然是对的。希望最后时刻能够出现奇迹。续演东方不败地神话。

    最后的交割rì期。9507疯狂了。它地价格上蹿下跳。张胜工作室人员地心脏随着那价格走势心电图也忽尔飞扬。忽而沉落。所有参予9507地机构和个人这一天都在天堂和地狱里不停地起落。时至最后一刻,博奕的多空双方都没有退路了。

    随着交易量地不断上升,刘斌鸿紧张地计算着,到下午地时候。他骇然发现,目前实盘20多万箱,而市场持仓量已经达到了5叮亍箱以上。空头显然是不可能按着这个规模交割地,所以逼空已经从理论成为现实,只要做多机构的实力足够强大,把价位不断拉升上去,撑到收盘,空方唯一能做的只有高位平仓、确认亏损。

    如他预料的那样,做多机构倾巢而出,全力抢货了。他们不惜所辎,买入期货、买入看涨期权、同时买入现货。不停地买,就是要让空头无货可交。与此同时,他们又将买入地实盘砸向远期月份。而做空机构也是倾尽全部弹药,疯狂砸盘,希望把价格砸下来。

    但是小机构和散户地总资金量虽高于这几个做多的大鳄。却无法做到统一调配,同步行动。因此战斗力远远不如,市场上出现了诡异地一幕:现货价格节节攀升,一元一元的往上升。远期月份却一元一元地往下掉。

    “老板完了!”这是刘斌鸿心中闪过地唯一念头。

    他脸sè苍白地抬头看向对面桌的洛菲,却发现洛菲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斜对面的方向。

    刘斌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吴忠兴盯着盘面,脸sè难看到了极点,刘斌鸿暗暗叹了一口气。

    “叮铃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张胜正坐在椅上看着盘面。脸上似笑非笑。眼睛里闪烁着诡谲莫明的光芒。听到电话铃响。他仍然看着盘面。伸手摸过了电话。

    “什么?”张胜忽然跳了起来,脸sè大变:“你是什么人。她在哪儿?说。你要什么?”

    “呵呵,不要带人。不要报jǐng,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有个老朋友想见你,你现在能出来么?”

    张胜没有回答。直接问道:“什么地方?”

    “好,我马上就到!”

    他匆匆走出办公室,对大家交待道:“我有急事,出去一下。”

    见大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张胜忽尔恍然。此时此刻,他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没头没脑地摞下这么一句,恐怕大家都以为他见势不妙。要仓隍跑路了。

    张胜古里古怪地一笑,也不解释。转身便向外走。

    “张总……”,洛菲忽然跳起来叫了他一声。

    张胜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有急事。这里。交给你了,一切由你负责。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洛菲目光闪动,忽尔启齿一笑。向他轻施一礼。

    这女孩儿姿sè只算清秀,又是一身西装。但是这一动作,偏如水袖翻卷、流光乍起。眼神动作优雅异常,宛若拈襟揽袖、罗裙曳香的古时少女,神韵极美。

    “放心好了。洛菲……定不辱命!”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76章智者惜力而行

    张胜一走,刘斌鸿立刻跳起来嚷道:“菲菲。平仓吧!”

    洛菲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老总地意思。是坚守。”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吴忠兴厉声喝道:“小刘,如此作为,大逆不道!无论你的决定对错与否,背主擅行,乃是大忌。从此以后你休想在这一行立足。”

    刘斌鸿脸sè胀红。办公室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洛菲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她打开交易软件,输入张胜告诉她地密码:“世间安得两全法”,手指在“回车”稍稍悬停了一下,然后打开交易界面,张胜的持仓量赫然显现出来。他已把全部资金都投在了胶合板上。满仓地看空期权。

    吴忠兴站在一旁,正好看到这一幕。

    桌对面,刘斌鸿焦灼地道:“事到如今。你们还相信老总的判断是正确地么?好运不会一直站在他这一边,做为幕僚,我们要为老板负责。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下地狱!”

    洛菲抬眼。用一种有趣的眼神看他,吴忠兴眼中也露出讥讽的笑意。

    刘斌鸿见了气不可耐,他抓起杯子狠狠掼在地上,带着一掠劲风冲出了办公室。

    ×××××××××××

    桥西开发区,原汇金实业开发公司所在地门口。

    这里经由zhèngfǔ出面拍卖招商。已经卖给了一家外地服装企业。街对面地林荫下停着一辆高档房车,张胜开着帕萨特冲到公司门口停下车子。匆匆跑出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对面的这辆车。

    他定了定神。慢慢向对面走去,房车的门开了。一个黑西装的彪形大汉下了车,往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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