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60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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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就选在这里。”张胜看着美丽的风景陶醉地说。

    QQ视频头上显示着秦若男俊俏秀美的脸蛋,她格格笑道:“别臭美啦,你要是不尽快回来娶我……哼!追人家的……”

    当时QQ视频刚出来不久,张胜孤身一人远在外地,一来为了及时了解钟情那边房地产的运作情况,二来为了聊解相思之苦,便让若男她们都装上了视频,虽说那时视频像素不甚清晰,但是因为交谈的都是熟识的人,一颦一笑,十分的熟悉,对方的细微表情变化即便有些模糊,脑海中也自可予以补足。

    张胜学习使用QQ,只是为了联系她们方便,目前也只有钟情、若男和洛菲三个人的号码。

    “知道,知道”,张胜笑起来:“有一个加强连是吧?还尽是jǐng察。呵呵,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快了解一切恩怨,尽快回去娶你过门。”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柔和起来:“说实在的,我比你还想呢。眼巴巴地瞅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却不能……”

    “去去去,说着说着就没正经”,秦若男在电脑上大发娇嗔:“好啦。说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得下了,收拾收拾,该睡了。”

    “真是个小懒猪,才几点呀,就准备睡觉了。”

    “快十点了呀,明天还要办个案子。不能睡太晚了。”

    “哦,我忘了,有七个小时的时差的。好吧,宝贝儿快去洗得香喷喷的,在被窝里等我。”

    张胜说着,“啵”地冲着屏幕吻了一口。

    秦若男娇嗔道:“懒得理你。一说就没个正经地。对了!”

    她杏眼一瞪,威胁道:“你现在一个人在深圳,那里酒醉金迷、美女如云地,你可不许……”

    张胜连忙举手发誓:“放心吧,媳妇儿,我一定为了我的媳妇守身如玉,富贵不能yin、威武不能屈……”

    “啐!”秦若男羞红着脸打断他,嘟起小嘴飞快地做了个吻的动作。然后羞涩地说:“我下了。”

    秦若男下线了,张胜摸着下巴陶醉地笑起来。方才。他已把回国之后可能做出的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对若男做了汇报,虽然她不明白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她知道张胜必有缘故。老婆大人已经恩准了,既然不会引起她地误会,张胜就可以大胆施为了。

    这时。他的QQ又闪动起来。张胜点开,是钟情的号码。

    “你在线?”钟情先发过来信息。

    张胜申请了视频。画面上很快显现出钟情妩媚娇艳的容颜。

    他回答道:“刚刚和若男通过消息。情儿,我要开始第三步行动了。”

    “嗯,我就知道……你出国一定是办这件事。不需要告诉我太多,也不用担心我,我了解你、也信任你。”

    张胜心中一暖。

    钟情又说:“对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城北有一块地皮我们要不要拿下?我们的自有资金稍嫌不足,如果要拿下这块地皮,恐怕得以地皮抵押向银行贷笔款子。你是一家之主,你拿主意吧。”

    说到这儿,她向张胜温柔地一笑。

    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善解人意。哪怕她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也一定要征得张胜的同意,张胜如果提地不全,她会委婉地提示,直到整个计划都从张胜嘴里说出来。如果张胜不同意,她会以征询建议的方式说出她的看法和理由,再让张胜重新决定。尽管是他的枕边人,两个人的关系亲密的无以复加,但是钟情在他面前从不露出一丝独断专行的女强人姿态。曾经一刀镇摄住水产批发市场素质良莠不齐的众多业户,被他们尊称为“钟姐”地情儿,在张胜面前永远是一副温婉柔顺的女人模样。

    爱,只是一种感情地开始,而不是结局。懂得小心经营和维护的人,才能始终保持爱的温度而不让它降温。钟情无异就是这种人,哪怕以前她没有这种意识,但是经历的人生坎坷,却让她完全的成熟起来。

    她非常注意生活小节,这一来便是百炼钢在这样地柔情之下也化作绕指柔了,张胜不但越来越喜欢她,而且在事业上也很尊重她地意见,很少否决她的意思。

    张胜想了想,说:“买下来,整块地皮全部买下来。”

    钟情浅浅一笑,说:“嗯,这样地话,我们自有资金两亿多,还可以再贷一个亿。扣除用来建筑施工的……”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不搞建筑,光买地皮。”

    钟情没有露出惊讶的神sè,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嫣然道:“你是说,开发先放在一边,投入全部资金购得土地使用权?”

    “对!我相信,我们这次申奥一定会成功。做为主办城市,běijīng的房价必将坐上火箭一般不断攀升。”

    钟情掠了掠秀发,非常有女人味儿。她顾盼生姿地问:“上一次,咱们国家也是信心十足,结果……,如果这次失败,我们没有开发资金,恐怕就得转让地皮,那样获得的收益就要小一些了。”

    张胜信心十足地一笑:“不会。上一次我们中国前三轮都领先。输就输在悉尼申办团采取采取不正当手段。贿赂投票人上了。因为这一丑闻,国际奥委会欠中国一个公道。这次申奥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我敢打保票,我们必胜。”

    张胜说到这儿微微有些出神,běijīng申奥那一夜,他正好在单位值班。兴高彩烈地看到很晚,却等来了失败的消息。第二天早上,记得来上班的职工们都一个个都象霜加了的茄子,没jīng打采的。那一仗,真的很伤中国人地心。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放心吧,咱们中国人一向最注重地就是荣誉,放在古代说就是名、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面子。我们输过一次了,再输一次,国人情何以堪?这一次如果没有把握,zhèngfǔ不会这么大造声势。我想,台面之下的战斗早就开始了,而且已经有了结果。”

    “嗯。我听你的,那我回头就着手去做。”“好!对了。你最近……能不能飞深圳一趟。”

    钟情的脸蛋红了起来,眼波流晕地道:“怎么?”

    “想你了呗,还能怎样?”

    钟情咬了咬唇:“可是……běijīng这边要办贷款、要买地皮,怕是一时走不开呢。你知道,你弟弟做生意的时rì尚短。虽说他很刻苦。不过许多事还得我来牵头。”

    “唉,那算了。”张胜有些垂头丧气。

    钟情拿一双眼睛瞟他。昵声道:“要不……你过来呀,伯父、伯母都很想你,我也……想你。我刚买了辆切诺基,车身高、空间大,音响效果可棒呢。我开车陪你去香山玩,香山红叶可是有名得很呢。”

    “现在这季节哪有……,啊!你……你又挑逗我!”

    张胜瞪了她一眼,只觉下体如火:“哼,小心我憋不住,在这儿找个金发碧眼地洋妞泄火去。”

    钟情吃吃地笑,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在省城时,张胜有一次坐钟情那辆桑塔纳回水产公司,车子停下后,他一时xìng起,想和钟情在车内亲热,还顺口吟了句:“停车枫林晚……”

    只是当时车子停在水产批发市场内,打更老头老胡又是个尽责的人,时常出来达巡视,钟情没敢答应,只是yù拒还迎地和他爱抚一番,便飞也似地逃上楼去了。她现在说这番话,分明是用当初这件事来挑逗他了。

    张胜被她撩拨得yù兴勃然,眼见她妩媚异常,chūnsè上脸,哪里还忍耐得住,两下里开始说起了亲热话,这一晃又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QQ又闪动起来,张胜见是洛菲上线M他,便道:“好了,我还有事,先说到这

    他顿了一顿,恨恨地道:“抽空,我去běijīng一趟。小妖jīng,到时你可别讨饶!”

    钟情向他扮个鬼脸,格格娇笑着切断了视频。

    视频一接通,洛菲便哀鸣一声:“老板,我一个人在深圳好无聊好无聊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只见她趴在桌上,瓜子脸、挺翘的鼻子、小嘴、尖下巴,瞪着一双在镜头下显得异常明媚的大眼睛,像极了卡通片里的女孩形象。

    “明天就往回赶,怎么了,不是让你没事逛逛街去吗?”

    “一个人逛街有什么意思?”洛菲懒洋洋地道:“你现在在哪儿呀?”

    “我呀,现在在苏黎士城的旅馆里,嗯,宾馆前边不远就是馥劳大教堂。”

    “馥劳大教堂?”

    洛菲一下坐直了身子,眉飞sè舞地道:“那儿风光很美呢,“馥劳”教堂有一千多年历史,是一座典型地罗马式建筑。另一侧是以前的酒业公会吧?那是苏黎士最美的一幢巴罗克式建筑。呵呵,你倒会挑地方,能看到湖对面的苏黎士大教堂吧,那一对尖尖的塔楼建于15世纪,它可是苏黎士城的标志xìng建筑。”

    “咦?你对瑞士这么了解?”

    “啊!”洛菲差点儿咬了舌尖,怎么一时大意竟然说漏了嘴了,她急忙补救道:“呵呵,我会查呀,在网上一搜,详细的介绍啊、图片啊。就都能看到了。”

    “因为你说去瑞士。我闲着无聊特意查的嘛。等我看看啊……”

    洛菲好象正在查着资料,她眯着眼睛看着屏幕,说:“嗯,对了,这上面还说,苏黎士市政厅是一座华丽地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瑞士国家博物馆和图书馆也设在那里,列宁曾在那儿从事过研究工作,你应该好好观赏一下那里地风光。”

    “唉,我天生劳碌命,没时间啊。”

    “没时间?这次到瑞士,你到底做什么事啊?”洛菲好奇地问。

    张胜狡黠地一笑:“佛曰:不可说!”

    “嘁!”洛菲做嗤之以鼻状。

    张胜豪气干云地笑道:“不该你知道地事。不要乱打听。你只要记得,我答应过,如果有一天我发达了,有了自己地公司,就聘你做我公司的终身财务总监,我张胜说到做到,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承喏了。”

    洛菲嘻嘻一笑。两只眼睛笑得很好看,弯成了月牙。她笑嘻嘻地露出一口小白牙道:“好啊,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张胜也笑了:“你呀,野心真是不小,说起来,你现在已经是百万富婆了。不在家里享福。还跟着我东奔西走地,是不是打算做一个女强人?”

    洛菲莞尔摇头:“女孩子也该有事业。闷在家里的女人是最没有魅力地。不过,我可不做女强人,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如果一定要颠而倒之,还有什么快乐幸福可言。”

    张胜大笑:“看不出……你还挺有思想的呀。”

    洛菲皱皱鼻子:“那当然,这方面的事我看得太多了,有一个身家亿万的女富豪,喔……我是在杂志上看的故事,那个女人就是这样,事业上很得意,可是婚姻生活上却出人意料的惨。

    事业,工作,牵涉了她太多地jīng力,她的家成了临时旅馆。她在公司指挥惯了,回到家里也会不自觉地带出颐指气使的派头,但凡有点尊严的男人,怎么受得了她的霸道?其实……她很爱她的丈夫和孩子的。结果……在她的事业如rì中天地时候,她的丈夫断然提出分手,她后悔已经晚了。

    女人呐,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强势,什么时候示弱,对什么人强势,对什么人示弱。女人示弱,可是一门高超地艺术!”

    张胜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想起在人前威风霸道的母老虎秦若男,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乖乖猫形象,惹得他又爱又怜。再想起明明jīng明强干的钟情,也特别注意尊重他地意见和做为男人地尊严,不禁对洛菲的话深以为然。

    他击掌赞道:“说得好,菲菲啊,你能这么想,将来一定能有一份美满和谐地婚姻。是啊,女人就该这样,这样才是女人。你不知道,我这次来瑞士,是为某个大家族办事的,那个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哼哼!”

    洛菲眼珠滴溜溜一转,问道:“那位大小姐……怎么样啊?”

    张胜给周周大小姐下了定义:“那个女人,目空一切、目高于顶、狂妄自大、不识大体、不通情理、xìng情蛮横、飞扬跋扈,嗯……”

    他看洛菲两眼发直,问道:“怎么啦?”

    洛菲干笑两声,吃吃地道:“那位……大小姐,怎么得罪你了?”

    张胜摇摇头,有些泄气:“算了,不说这个了,这次来我是为她的家族做事的,可人家自己不见我,连她的信使都不跟我照面,嘿!”洛菲眼睛乱转,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笑又忍的模样。

    张胜提起那位将和他保持一年夫妻名份的大小姐,尽管是名义上的夫妻,不过将来难免要在外人面前配合演戏,她这么高傲,到时真不知该如何相处。一想至此,便有些意兴索然,他摆摆手道:“算了,不提她了。对了,我走之前给了发了笔奖金,让你逛街时花用。你有没有买什么东西?”

    “啊?没有呀。我就是在楼下四处走走,没买什么呀。”

    “你这个只知道攒钱的小财迷,都快赶上葛郎台了,那些假冒伪劣的名牌内衣裤啊,你该扔就扔了吧。要不然我这老板都跟着掉价。该花的一定得花,不要省啊……”

    洛菲窘极。红着脸大发娇嗔:“老板!别墨叽啦,你都快赶上我妈啦……”

    张胜回国了。

    此时在上海站稳脚跟的徐海生充分显示出了他人生历练的老辣和心计。一法通百法通,他的心术加上一群jīng通资本运作地高手辅佐,又有早已形成规模地资本基础,这只东北虎在上海一样呼风唤雨。大资本不利进出,他便分拆开来。在权证、期货、股票、黄金,但凡一切能疯狂敛财的地方,都有他探出的魔掌。

    同时,本着强强联合,强者更强的理由,他和上海的一些大机构也在合作,正式成为上海帮的一支强大地外籍军团。这些上海本地机构,就包括曾与张胜合作过的靳在笑。这很正常。商人逐利,靳在笑又不是他亲大哥。没理由放着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不接纳。

    何况,靳在笑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商界人物,老jiān巨滑,后来他虽隐约听说两人之间似有纠葛,还和那次期货大战有关。觉得事有蹊跷。不过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对此他一字不提。

    徐海生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张胜也一跃成为深圳地股坛之神。两人一南一北,在深沪两市的战场上暗暗较起了劲。

    张胜一面暗中运作,准备把周氏家族的巨额财产运回来并通过他设计好的种种途径进行漂白,一面不断打响自己的知名度,做为他将拥有巨大财富的理论支撑。与此同时,他也从文哥昔rì的部下们身上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和经验。

    虽说按照他的计划安排,他必然在大陆和、港台、乃至欧美市场上“大赚特赚”,但是毕竟功成之rì他将全身而退,现在多学点知识,多长点本事,对他是大大有利地。

    他目前的缺点是没有牛熊周期转换里摸爬滚打地经验,虽然有止损的纪律但远远不能胜任风险的冲击,第二就是知识结构明显有欠缺,光靠小聪明没有大智慧只能胜于一时而不能长久,仅靠灵感、对资本市场的敏锐感觉和高中文化程度的知识结构不具备再上一层楼地能力。

    经验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是非常宝贵地,教训对一个人的成长来说更是弥足珍贵地财富,但金融市场有别于其他事业,失败将直接带来财富的缩水和对信心的重大打击。所以,如果有间接路径可以获得同样的经验和教训,那是极为难得的,而文哥昔rì手下这批人,正有着他所欠缺的知识和经验。

    张胜在罗先生等人的帮助下开始学习、观摩美国和香港证券市场发展的历程,从传统的凯恩斯主义到格林思潘的唯生产力论,从彼得•林奇到巴菲特,从道琼斯指数的百年波动到全球经济变迁,他怒力汲取着一切知识,渐渐具备了迈向金融世界殿堂的能力。

    在自身进步的同时,他已经成为深圳这个富豪俱乐部里不容忽视的新星,坊间传说,这个人就象《大时代》里的方展博一样,少年俊杰,初出茅庐便一鸣惊人,在股市期市屡有斩获。后来一时大意,败在与他齐名的另外一个股坛高手之下,从此远走深圳,不知是痛定思痛,自悟出许多资本市场运作的真谛至理,还是得到名师指点,总之他是奇迹般地东山再起了。

    一家小报还把他的事迹写成了一部离奇的中篇小说,连载发表,文中还提到他有一个深爱的女友,但是没有提及这个女孩的身份和姓名,为引出周周大小姐事先打下了一个铺垫。

    张胜不但炒期货、炒股票、炒黄金,还开始投资办实业。他在深圳以钟情的名义开了一家拍卖行,还开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同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地区的一些厂家做起了进出口生意。

    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别墅,也是一幢别墅式的建筑,座落在园山风景区,毗邻罗先生那处地下有秘密cāo控台的别墅。张胜的居处是欧式风格,室内装饰选用知名画家的作品和经典的红木餐桌等奢侈物品。

    现在张胜已是深圳富豪俱乐部的新贵族,他常去高尔夫俱乐部打球,戴在他手上的钻戒,他腕上的名表,都以数十万计。这是他身份的象征,也是包装的需要,他必须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在股市中呼风唤雨,迅速聚敛无数钱财的横财神形象,才能为那源源不断涌入他账户里的巨额财富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同时,他要在夸富和经营的过程中,将那笔巨额财产化整为零,通过种种途径输送回来,汇入他的名下。

    所以,一掷千金、一掷万金,对他来说,不是挥霍,而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花钱,要花出水平、花出艺术、花出效果来,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啊。

    于是,今晚张胜带着一帮人,前呼后拥如众星捧月一般来到了澳门赌场……

    他不是来赢钱的,他和他所有的随从,唯一的任务就是输钱,输到何先生坐立不安。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82章单刀直入

    张胜正在赌梭哈。

    赌神的威风气质,他是学不了,不过比比赌圣星爷,还是颇有几分神似的。

    因为旁人赌牌,只有桌面上高高一摞筹码,旁边并无人参予,而张胜左右则坐了两个人。左边一个冷眉冷眼,神sè严峻,双眼不盯着牌面,却只是微微地四下扫动,他是张胜的保镖。

    保镖,是雇主最亲密的人,但是也是对他的真正核心秘密一无所知的人。没有哪个富豪会和保镖商量事情。所以这些保镖只知道张胜是他们的雇主,对于周氏家族的存在、对于张胜资金的来龙去脉以及赌钱的目的,他们一无所知。

    一个合格的保镖,就要努力做到当一个成功的隐形人,对雇主的一切视而不见,而且必须做到闭紧嘴巴。这个名叫雷甫然的三十出头的汉子,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很出sè的保镖,他原来是一名武功卓绝的特jǐng战士,单掌可以劈断七块红砖,他还有一手绝活,用气功口喷绣花针,力道可以把玻璃击碎。

    张胜右手边则是洛菲,看这位大陆客的气派,左边的无疑是保镖,照理来说右边的女孩该是他的情妇才对,但是这女孩一身OL装,毫无浓妆艳抹的风尘气质,可就叫人摸不清她和中间这位赌客的关系了。“刘先生的牌面是同花,请下注。”

    “两百万!”那个老态龙钟、眼睛都象睁不开的老头儿轻描淡写地甩出两摞筹码。

    张胜咬着牙签看看牌面,他是三条Q,一张8,牌面比对方小,但是即便底牌加上再要一张都凑不成四条。比起对方五张同花的概率来,胜算明显还要大上许多,旁边两位赌客都认为他会跟下去,不料张胜只是淡淡一笑,摇头道:“不跟!”

    剩下三家继续赌下去,最后。是张胜上首一个姓牛的人以三条6赢了这一盘,刘老先生的底牌是同花,但最后一张却是杂牌,以至整副牌都成了散牌。

    如果张胜跟下去,这一局地赢家必然是他。左右两家的赌客都用带点鄙夷的神气看了他一眼,张胜不以为然地笑笑,对洛菲道:“今天手气不顺,不想赌了,给我把筹码结算一下。”

    说完,他站起身来,保镖替他披上风衣,张胜风度翩翩地走了出去。

    他在这家金利赌场一共只赌了三局,每局都是发到第三张牌便放弃不跟,三局一共输了120万澳门元。随即便意兴阑珊地离去。

    他一到赌场,便用瑞士银行保兑的美元本票兑换了一千万美金的筹码,面额两百万的39枚。面额十万地20枚,当即被金利赌场视为大豪客。立即由散厅直接请入贵宾房,这里一掷千金的豪客并不多,但是其中一个,所能带来的利益,就有可能是外面那些散客的总和的几倍。

    同银行地盈利结构大客户、普通客户8:2一样。赌场同样是80%的收入来自于少数大客户。20%的收入来自于小散户,有时对散户甚至倒搭成本。只是维护人气。一旦发现一个生面孔的赌场新贵,赌场负责人员总是不遗余力热情款待,希望他能成为自己这里的常客。

    今天这位客人输了钱,不过面不改sè,态度从容,又不像个心疼钱的主儿。但凡有钱人大多有些常人没有的怪癖,赌厅经理不敢怠慢,一边满脸陪笑地送他出去,一边着人陪洛菲去兑换筹码。

    一千万美金的银行本票已经收下了,澳门赌场当然不可能随时开着各种面额各种币种的银行本票等着找零,经过简单磋商,洛菲同意对方以当rì汇率的等额人民币结算,并提供给他们一个张胜地银行账号。只花了15万左右的美金,便有相当于985万的美金通过金利赌场堂而皇之地汇进了张胜地银行账号。

    赌场的赌豪客来自天南地北,而且大多身份神秘,赌场看地是真金白银,既不会查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记录每一场的赌局。所以赌客们在这里赢多少输多少,赌场是既没有义务,也没有可能向任何司法部门提供账单和记录的,想查证从赌场流入个人账号的钱财来源,难如上青天。

    下赌场,就是张胜采用地洗钱方法之一。

    宝盈赌场,张胜故技重施,又是一千万美金流进了他地个人户头。

    接着是凯虹赌场……

    三天后,张胜出现在已经去过的这些家赌场地旗舰浦津赌场门口,随行的有洛菲和四个保镖,还有罗先生。

    罗先生笑道:“你看,这浦津赌场的造型象不象一个鸟笼子?那是让人进去就休想再飞出来。呵呵……你是北方人,可能感触不是那么深,我们南方人对风水是深信不疑的,为了图吉利,在这些方面很是注意。上次去的凯虹,门口的造型就是一只倒挂的吸血蝙蝠。至于浦津……你看出来没有?”

    洛菲仔细一端详,呀地一声轻叫,失声道:“是虎口!”

    “不错,正是虎口,非常神似吧。”

    张胜笑了一声:“既是虎口,那便进去吧。不入虎,焉得虎子!”

    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穿过一道形如机场安全门的安检系统,里边简直就是一个琳琅满目的商场,卖彩票的、卖食品的、卖手表的、兑换外币的,一家接着一家,当然,最多的却是当铺。

    这赌场生意做得真是服务周到之极,各类风情的表演,让你在赌博兴奋之余调节心情,富丽堂皇的装饰,温文尔雅的服务生,身着迷你短裙的美丽少女。熏醉了赌场里的每一个人。赌场内外遍布地当铺、银行和货币兑换处,使金钱在这里变得一文不值,似乎什么都可以舍弃。

    一楼赌博大厅,荟萃了几乎所有张胜在录像中才见得到的赌法。什么百家乐,二十一点,老虎机……每个台前,都坐着一个有赌侠风范的少爷或小姐,熟练地分牌、掷骰,四周则是大群的游客。看新鲜的多过玩的人。

    还是老规矩,一千万美金地瑞士银行本票一亮,立刻便有一位经验丰富的经理人员把他请进了贵宾厅。这里的筹码最少是十万元一枚,最大的是两百万一枚,同其他赌场一样。贵宾厅的客人少了许多。但是每一个一次下注就是几十万,台面一次输赢就过百万。

    张胜饶有兴致地走到一张百家乐前,看着在台面上赌钱地人,片刻的功夫,其中一个cāo上海口音的男子已经输出了五百多万。

    张胜淡淡一笑,对洛菲说:“这个规则比较简单,就玩它吧。”

    百家乐的玩法很简单,你要尽量让你的点数靠近9。10,J,K。Q都是0,A是1,所有其他的牌就是它们自己的点值。如果你的总点数大于10。就看减10之后的数,没有象21点中的“胀死”。

    张胜玩了几把。输多赢少,台面上地筹码已经不多了,他仍面不改sè。

    三楼一间豪绰的办公室内,正有人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个人汇报着楼下地情形:“怡姐,这三天。那个人去了我们五家赌场。在每个赌场下注都不超过120万,随即便结账走人。现在。那个人又来了,就在楼上一号百家乐的台子上,还是兑换一千万地美金。”

    坐在老板椅上的人切换了一个监控画面,然后拉近,正看到张胜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牌面。

    “就是这个年轻人?”

    端详着电视画面的人淡淡地问。

    “是,就是他。”

    “我去会会他。”

    坐在老板椅上地妇人站了起来,举步向外走去。从背面看,她纤腰一束,风姿嫣然,只是一头鬟发,却如雪一样白。

    张胜坐在台前,若无其事地丢出一枚筹码,正在继续叫牌,一个穿着旗袍地女人娉娉婷婷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气度十分优雅,虽然头发已经雪白了,但仍难掩当年地惊艳。如果一个年迈的女人还能给人这种感觉,真难相像她当年是何等的美貌。

    她细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看到张胜时无惊无喜,波澜不惊,只是莞尔一笑,柔声说:“先生,有兴趣到楼上贵客厅去玩几手么?”

    张胜不慌不忙,似乎早在等她到来,他把手里的牌一扔,微笑着站了起来:“还请前辈带路。”

    那满头银发的女人浅浅一笑,转过身,如风过荷塘般的轻盈地去了,张胜整整衣衫,亦步亦趋地随在她的身后。

    洛菲想跟上去,肩膀忽地被罗先生压住,她有些愠怒的转过头瞪着罗先生,罗先生微微一笑,轻声道:“大小姐,稍安勿躁。”

    “那我做什么?”洛菲愤愤地道。

    罗先生指指牌面,笑道:“还剩五个筹码,你何不替张先生赌下去呢?”

    楼上过道口,放着一块“闲人不得入内”的牌子,有资格到这层楼上的,都是当今世界上的超级大豪客。他们可以免费享受浦津酒店最好的套房、最好的餐厅、豪华轿车接送,甚至可以不用拿现金就能先领取巨额筹码。

    那白发女人把张胜领进她一间豪绰的办公室,再转过身时,脸上浅淡的笑容已荡然无存,她用冷诮地盯着张胜,问道:“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胜镇静自若地笑道:“到这里来,当然是赌钱的人。”

    “赌钱?每到一家赌场都带着一千万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每次只输120万澳门元?”

    张胜哈哈大笑,他惬意地坐到沙发上,拿出一支烟悠然点燃,吸了一口,喷出一个烟圈道:“怎么。依您的意思,我带了多少钱来,就得把多少输光,才可以离开吗?天下任何一家赌场,都没有这个规矩吧?还是说,区区一千万的银行本票。就把堂堂的浦津赌场给吓住了?”

    “区区一千万美金?你好大的口气,”那妇人冷笑。

    “有心开饭店,就别怕大肚汉,既然你浦津赌场吃不下这么大地筹码……”张胜遗憾地摇摇头,起身yù走:“那么我还是去外资赌场看看吧。”

    这句话正触到这个女人的痛处。澳门正式开放赌博专营权,使美资和其他国家资本进驻澳门大开赌场是明年的事,但是现在风声已经传出来了,而且澳洲资本背景的赌场早就开始营业了,何氏赌王一家独大的局面即将不保,她怎受得了张胜如此相讥。

    老妇人冷笑一声道:“我们rì营业额超过一亿的葡津赌场如果吃不下你一千万美金,你在整个澳门就别想找得到第二家。”

    “如此看来我只能在你这家赌场花钱了。”张胜顺势又坐回去,眨眨眼,笑道:“那么就请夫人找几个人,一齐来赌上几局如何?”

    那位风度优雅、气质雍容地老妇人也笑了。她在对面侧身坐下来,微笑道:“我想先生玩上一把两把之后就会意兴索然,或者突有急事需要离开。然后就会要求我们把剩下的巨额资金打回你的账户吧?还有可能会要求我们全部兑换chéngrén民币?”

    “啪、啪、啪!”张胜击掌赞赏,翘了翘大拇指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老妇人脸sè一yīn,冷冷地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我不想盘问你的出身来路,我开我的赌场,我们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洗钱这种事。和我们不搭界,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会报jǐng。”

    张胜好整以暇地笑道:“报jǐng?来你们这儿赌钱地,有多少人的钱来路不正?你若报jǐng,岂不是自断财路,把客人都赶到竞争对手那儿去了?呵呵,报jǐng……我看你这场子是不想开了。”

    老妇人怒道:“你想怎么样?”

    “合作!”

    张胜身子向前一俯,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你这里是赌场,就没有权利阻止一个赌客进来。如果你不愿合作,我大不了麻烦一些,每天跑一趟你的场子,输个十万八万,然后结账走人,你一样要把钱汇给我。呵呵,说不定哪天手气好,我还能赢上不少钱。”

    “你……!”老妇人双眉一剔,满头银霜,竟是别具一番威仪。

    “你拿我没办法!”张胜一针见血:“游戏规则是你们订下的,我并没有违反这个规则。”

    说到这儿,他换了一副口气,非常诚恳地道:“当然,如果你肯合作……,我想我们双方都会愉快得多,也安全得多。澳门是世界三大赌城之一,你这家浦津赌场,每天需要40个人连续工作16个小时,不停地用点钞机数钱,财源滚滚令人咋舌啊。如果在这堆积如山的财富中鱼目混珠,捎上那么几笔钱,又能给你们带来不菲的收入,夫人……,何乐而不为呢?”

    张胜其实早知道他们替道上朋友做过洗钱的事。由于赌场的规矩不容更改,加上赌场竞争rì益激烈,自已钻了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地空子,他们拿自己毫无办法。而一旦暴露,他们名声也要受损,必然受到严格管制,那么他们的收入必然大受影响。

    仅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就有不得不和自己合作的理由,何况他们从中还能获得一笔佣金。张胜是用较大把握让对方妥协地,其实他若与那位神通广大的何先生是素识,可以直接找上门去请他帮忙,如今只是苦于没有门路与他攀交,才迫不得已用上这招“单刀直入”。

    张胜微笑道:“我相信你们强大地线人网络已经搜集到有关我的全部资料了,我既不是毒枭,也不是军火贩子,不会给你们引来塌天大祸,老夫人尽管放

    老妇人脸上yīn晴不定,看他半晌方向道:“你还有多少货需要我们代汇?”

    张胜沉吟了一下。知道全部交给他们,他们也吃不消,便道:“象今天一样,一共40张。”

    “美金?”

    “美金!”

    老妇人一双犹自美丽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们的抽佣是多少?”

    张胜笑笑:“按行规,别人多少,我多少。”

    老妇人沉吟起来。40张一千万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那可是4亿美金呐,虽说她们这儿开赌场地,见惯了金山银海,听说是如此巨大地一笔数额。还是觉得怵目惊心,她仔细思索半晌,才道:“这件事,我需要请示一下。”

    张胜礼貌地道:“您请便。”

    他知道,这位老夫人还需要请示一个人,只有那个人点头,这笔生意才算成交。

    其实赌场哪怕开在明处,哪怕是合理合法的,它始终免不了藏污纳垢,做为赌场。除了赌博收入,他们是一定还有其他灰sè收入地,比如……帮人洗钱。问题是。张胜也好,文哥原来残余的势力也好。几乎都没有涉足黑道,更与澳门赌博业没有牵涉,双方缺乏信任基础。

    张胜这几天的表演,对方完全看在眼里,又必然对他进行过相当细致的调查。相信会对他地戒心大为减轻。他到这里公开与对方摊牌,危险是没有的。行有行规,对方不会愚蠢到向jǐng方告发他自毁名声、自断财路。即便不答应合作,他们也会帮着竭力泯灭他来过这里的痕迹,他紧张的是不知道何先生会不会帮忙。

    那笔佣金虽然价值不菲,以赌王的眼界却未必看在眼里,他若肯帮忙,十分会是因为张胜表现出来地潜势力和强大财力,愿意结纳他做朋友。

    若是以前何先生一门独大的时候,这种可能是根本不用考虑的,不过现在小小的澳门马上就要强者云集,明年博彩业开放经营权,拉斯维加斯、蒙特卡洛两大赌场必然想来分一杯羹,但愿何先生是个居安思危的人。

    张胜轻轻敲击着手指盘算着……

    “张先生……”,老妇人微笑着走了回来。

    察言观sè,张胜心中不由一轻,随之站了起来。“张先生,24小时之后,我会给您最终的答复。”

    “24小时吗?好吧,那我明天再来。”

    老妇人微微一笑:“请自便。”

    “老板……”,一见张胜,洛菲便惨叫一声,扑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张胜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道:“这是怎么啦?怎么一惊一咋的?”

    洛菲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他:“我……我看你桌上还有几个筹码,罗先生说不如我一边玩一边等你。结果……全输了。”

    张胜愣了愣,有些不悦地说:“输就输了吧,我们走。”

    洛菲低下头不敢看他,嗫嚅道:“可我……我不甘心,想赢回来,结果……又输了好多。”

    张胜脸sè有点变了,问道:“输了多少?”

    “二……二百四十万。”洛菲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他。

    张胜怔了怔,脸sè变得极为难看,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这笔钱我会付的,但只此一次。”

    张胜转身拂袖yù去,洛菲一把拉住他衣袖,怯怯地问道:“你……你生气啦?”

    张胜一抖衣袖,甩开她地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洛菲怔在那儿,一双大眼睛飞快地蒙上一层雾气。自认识张胜以来,她还从未见张胜跟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当着这么多人,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她今晚手气相当好,替张胜玩了几把,不但把赔掉的钱全赚了回来,还赢回来一百多万,钱不在多少,这种乐趣却让洛菲开心地有点得意忘形了,所以一见张胜下楼,赶紧揣好筹码。成心跟他开玩笑。

    她本想这么说,引得张胜答应为她赔付赌注,然后再献宝似的把赢回来地钱都交回去,让他也开心一下,谁想……碰了一鼻子灰,尤其还有罗叔跟着。全被他看在眼里,洛菲心里委曲极了。

    罗先生一见两人闹别扭,就象黄花鱼似的,嗖地一下便墙边儿去了。

    这时眼见张胜拂袖而去,大小姐珠泪盈盈。自己再躲着也不是事儿,才悄悄地凑了上来:“大小姐?”

    洛菲把袖子一甩,怒气冲冲地跟着向外走,罗先生摸摸鼻子,讪笑着跟了上去。

    张胜回到自己下榻的饭店,刚刚洗浴完毕,走回客厅,洛菲便沉着脸走进来。她地眼睛、鼻子红红的,好象刚刚哭过。张胜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肩上还搭了一条。正擦拭着水滴,见她进来,脸sè还是有点冷淡。

    “喏!”洛菲双手捧成一捧。伸了出来。

    张胜看看她手里花花绿绿地筹码,问道:“这是什么?”

    “筹码啊!我跟你开玩笑地。你的钱我一分也没有输掉,还赢回来一百多万呢,还你!”

    张胜看看她没有说话,他坐回椅上,翘起二郎腿。拿过香烟点起一根。歪着头用一种很有趣地眼神打量她。

    洛菲一见,没好气地把筹码往床上一丢。转身便走。

    “站住!”

    张胜一声低喝。

    “干嘛?”洛菲带着鼻音儿问。

    张胜吸了口烟,喝问道:“你以为没输钱我就高兴了?谁批准你赌钱地?”

    洛菲生气地转身道:“是,没有人批准,你现在一掷千金,有的是钱,只不过那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该擅自动用你的哪怕一分钱。”

    张胜挑了挑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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