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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要是你考个75分,就算老师看你很不爽,平时分给个鸭蛋,你照样能及格对不?”
男生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
“法律系3班杨鑫,你呢?”杨鑫觉得这个男生很热心,就想攀交,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如果自己跟大学里的同学都讲不来,那这个大学也读得太失败了。
“你就是杨鑫?”男生的分贝高了几度,引起杨艳的注意。她眉头皱了起来,朝杨鑫这里望了过来,不再讲课了。
这下可好了,教室里二百来双眼睛全朝后排望了过来。杨鑫察觉到不妙,求助的眼神对上杨艳,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围。
“希望你们在底下讨论的时候声音小一点。”杨艳根本没理杨鑫的求助眼神,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点了一句,继续讲课了。
“大哥,你能不能小声点?”杨鑫有点埋怨这个男生。
“我是太激动了。知道不,你就睡在我下铺。只是你这几天都没有来,我们宿舍老是三缺一。”
“三缺一,你以为打麻将啊?”杨鑫笑了笑说。
“就是麻将啊,一安顿下来,我们三个就去买了麻将,却迟迟不见你来,只好去隔壁借人来撮了。”
“学生可以在宿舍打麻将?”
“有什么不可以,把宿舍门一锁,关在里头打就是了。”男生不屑地说。
“不怕老师查?”
“切,大学里哪个老师会有那闲工夫。听一个高年级的老乡说,他宿舍一哥们还天天去他女朋友的宿舍过夜。还不是照样屁事没有?”
杨鑫突然对大学有点憧憬起来了,据眼前的这位仁兄介绍,这大学跟社会就没两样嘛。不知道大学里能不能发展黑势力,如果可以,那就完美了。
正文第十章杨鑫的谎言
“对了,我的书呢?”杨鑫瞧着别人案上都摆着一本书,自己没有,很是不爽。
“在你床铺上呢,下课后自己去宿舍拿吧。”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华仁。”
“华人?”这仁兄的名字还真逗,竟然取个名字叫“华人”,瞧你这黄皮肤黑眼睛的,操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谁不知道你是华人啊?
“我爷爷给我取的名字。他这辈子有一半的时间在纽约的唐人街度过,照他的话说,都快忘了自己是中国人了,所以给我取名叫:华仁。仁义的仁,与人谐音。”
“哦。”杨鑫恍然大悟,对华仁的爷爷肃然起敬。
“这节课先讲到这吧,下课。”这个杨艳还真不是一般人物,她的下课命令刚一下达,下课铃声就响起了。
“兄弟,我有事先走了。”说完,杨鑫就往前门跑,赶在杨艳走远前截住她。
“杨鑫同学,拦住我有什么事情吗?”杨艳一脸笑意地问。
“我们能不能借个地方说话?”杨鑫想谈的事情并不想让第三者知道。
杨艳四处望了望说:“我觉得这里也不错啊。说吧,什么事情。”
“这个……”杨鑫焦急得手足无措,总不能在同学面前走后门,让杨艳别记他点名没到吧。
“我想跟你说什么来着?”杨鑫运用了“拖”字诀,大凡拖点时间能想出好点的说辞。
“那等你想起来后再找我谈吧。”杨艳甜美地一笑,完全不顾杨鑫现在的窘态。
“对了,起先找叶老师谈事情的时候,她让我带话给你,说是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这个前言不搭后语的鬼话,杨艳竟然相信了,出乎意料的,她还很痛快地答应了。
“小子,你课不来上,跑去找小玉干什么?”去办公室的路上,杨艳突然这么问了一句。而且地点还是在情侣道,使得她的问话带着一点暧昧的意味。
“找她要课程表来着。”
“瞎掰,课程表每个宿舍都发了一张了,你就算要,自己拿去复印一张不就可以了?”杨艳明显不相信杨鑫的话。
“前几天我不在学校,况且,我连自己的宿舍在哪都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
“然而事实如此。”
“反正快到办公室了,一会问小玉就知道了。”杨艳不再理杨鑫,自顾走了。而杨鑫也不愿多话,默默地跟在身后。
“小玉,听杨鑫说,你让我中午和你们一起吃饭?”一进办公室,杨艳就直嚷嚷。
显示器后面,叶敏玉一脸茫然。
杨鑫适时地插话:“其实是我想请本家老师吃个饭,苦于找不到理由,只好抬出叶老师了。”
诚恳的语气,阳光的笑容,让人不忍忤逆他的好意。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杨艳对于杨鑫起先的谎话有点气恼。
“就那么简单。”杨鑫信誓旦旦地说。心里却说,其实还有个小小的请求而已。
“既然杨鑫那么有诚意,我们就一起去吃个饭吧。”叶敏玉说道。连叶敏玉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老是替他说话,对他的要求总是千依百顺。因为杨鑫说不带眼镜更漂亮,自己还特意去配了隐形眼镜,只是他没瞧见而已。
“瞧在小玉的面子上,今天就委屈下自己吧。”杨艳说这样的话,像是跟杨鑫吃饭是件苦差使一样。
杨鑫心里那个苦闷啊,自己破财请她吃饭,还吃力不讨好。不过心里的不快可不能表现出来,现在还是有求于人。
杨鑫笑眯眯地说:“我们这次去我那家西餐厅好不?大厨的西洋糕点做得非常好。”
这时,好听的《求佛》铃声响起,杨鑫掏出来一看,是自己餐厅里打过来的。
“我是杨鑫,什么事?”杨鑫接电话的时候,一副十足的老总派头。
“杨总,这里有个叫孙丽的小姐,说是你请她来做大堂经理的。”
“哦?她来我们餐厅了?我现在正打算带两个朋友过去吃饭,到时候我自己跟她谈具体的吧。你先招呼好她。”
说完,杨鑫就挂了电话,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说:“看来这次不去我的餐厅吃饭也不行了。”
“瞧你那小样,去就是了。”杨艳拉起叶敏玉对着杨鑫说,“前面带路。”
“Yes,madam!”杨鑫很恶搞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逗得两女直笑。
打车来到雅园西餐厅,一股虚荣的成就感弥漫杨鑫的全身。是个男人都会在美丽的女人面前展现自己美好的一面,杨鑫也是男人,所以当他看见两个美女老师张大嘴巴看着雅园阔气的门面时,感觉天地间,老子最能耐。
“杨鑫,这餐厅真是你开的?”杨艳显然还没从惊愕中醒来,梦呢一样地问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看着杨艳的表情,杨鑫有种想笑的冲动,但是强忍住了。
“太令人不可思意了!”听到这句话,杨鑫以为本家老师说他有能耐呢,经营着一家这么好的餐厅,可是她下面的话却让杨鑫大跌眼镜,“我和小玉半个月就来消费一次,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这个老板啊?”
杨鑫一愣,随即笑开了,说:“我只负责人事和财务,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手底下的人打理了。一般顾客要求见经理,都是牛经理去应付的,而且我也很少来餐厅上班。”
餐厅里生意很火,前台还有人在等位置。收银员见到杨鑫三人进来,立刻恭敬地打招呼:“鑫少。”
杨鑫微笑着点点头说:“你忙吧。”
然后,杨鑫径直朝餐厅唯一的空位置走了过去。这个座位很好,靠窗,能看到窗外的车水马龙。
看着叶敏玉两人疑问的表情,杨鑫笑着解释说:“这个位置我特意交代了,专门给我自己留着的,就是为了应付今天这样的情况。”
“你倒是凡事都留一手啊。”杨艳笑道。
杨鑫笑笑没有说话,表示默认了。
服务员很快就上来了,笑吟吟地打着招呼,要求三人点菜。
杨鑫也不待两女点采,直截了当地对服务员说:“你让厨房准备下,把我们店最好的几道菜上来就是了。”
然后杨鑫又觉得这样有点不尊重老师,歉意地笑了笑问:“要喝点什么吗?红酒还是其他的?”
“你这里有什么好的红酒吗?”叶敏玉对红酒有一种特殊的嗜好,而且只喝名贵的葡萄酒。
不待服务员介绍,杨鑫就做决定了:“我们餐厅的红酒品种齐全,从中国的长城到法国的拉菲,应有尽有。要不你们就来瓶94年的拉菲吧,酒中皇后,很适合你们的气质。”
“就拉菲吧,上次去你家偷喝的82年拉菲,口感很好。”杨艳同意杨鑫的决定。
“你还说呢,那瓶是我爸爸特意托朋友从法国带过来的精装拉菲,还是珍藏版,我爸爸视若珍宝。为这事情,他还冲我发了一顿脾气。”叶敏玉有点埋怨地数落杨艳。
杨艳吐了吐小香舌,做了个鬼脸,就算唬弄过去了。
“如果师公那么在意的话,我们店有好几瓶82年的精装拉菲,你带一瓶给师公好了。”
“这怎么行,酒又不是你偷喝掉的。”
“没关系的,就这样定了。”
正文第十一章餐厅偶遇南惠
大凡在漂亮的女人面前,男人们总会展现自己健谈的一面。杨鑫也是男人,恰巧也是个健谈的男人。时事要闻、明星八卦、冷色幽默、时尚潮流,杨鑫信手捏来,滔滔不绝,只听得两女频频点头,娇笑不止。
到最后吃饭后甜点的时候,杨鑫还迟迟没提自己今天请客的目的。他忽然安静了下来,寻思着怎么说话才能让本家老师答应自己的请求。杨鑫几次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就是没说出来。
“杨鑫,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啊?瞧你刚才那么能侃的,怎么现在就焉了?”
杨鑫看着说话的杨艳,瞧她满脸的微笑,眼里尽是鼓励的神色。他鼓足了勇气,说:“杨老师,其实今天请你吃饭是有事情要你帮忙的。”
“早知道你不安好心。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说吧,什么事情。”杨艳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听说点名没到会影响平时成绩的,杨老师你看今天的点名是不是……”杨鑫摸不准本家老师的脾性,尽量赔着小心说话。
杨艳笑了,肆无忌袒地笑了,笑得杨鑫全身一阵发冷。这事不会黄了吧?杨鑫心里实在没底,像是等待审判一样等待着本家老师开口说话。
“我说杨鑫,这种小事也要这样劳师动众啊?”本家老师总算止住笑了,说道,“不用担心啦,看你这样可爱的份上,期末的时候我给你的平时分打满分。”
“那就谢谢了,本家帮本家嘛,我就知道美丽的杨老师最讲义气了。不过我店里还有点事情等着我处理,先失陪了。”杨鑫像是怕本家老师反悔一样,急急地跑走了。
走了几步,杨鑫又转头说:“对了,我跟前台打个招呼,你们以后想来餐厅就用现在这个位置吧,永远为你们免费提供美味的西餐。”
“好可爱的男生。”杨鑫转身走远,看着杨鑫的背影,杨艳一脸痴迷地说。
“别花痴了!”叶敏玉从鼻子里哼出这几个字,严重地对杨艳表示不屑。****************
牛俊郎的办公室,杨鑫见到了他钦点的大堂经理孙丽。
杨鑫毫不客气地在老板椅上坐下,点了根烟,连吐几个烟圈后问道:“你叫孙丽对吧?你在真味馆一个月能拿多少?”
“一千五,如果加上客人给的小费的话,一个月能有二千左右。”孙丽看着一副混混派头的老板,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生意人,但是她还是如实地回答杨鑫的问话。
“我一个月给你五千,奖金跟其他员工一样,按基本工资的比例来算。我们餐厅每个月会拿出20%的纯利润作为所有员工的当月奖金,所以你们做得好,得到的酬劳也多。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我会让阿郎起草具体合同的,明天来上班就可以签约了。”杨鑫做事一向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欢迎你加入雅园,孙经理。”牛俊郎毕竟在社会上打滚多年,懂得交际手腕,第一时间地向未来同事伸出友好的右手。目光灼热地盯着孙丽。
奇怪的是,孙丽的脸微微一红,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与牛俊郎的大手紧握在一起。
看着两人有点暧昧的表情与动作,杨鑫很知趣得闪出办公室。其实做混混有时候也挺难的,做一个有素质的混混就更难了,自己刚才还在招人来着,可招着招着就变成了副总经理的相亲了。
可能是过了午餐时间了,餐厅里的客人少了好多。杨鑫很随意地一瞥,发现两个女老师已经走了。杨鑫暗骂,亏自己还请她们吃饭,连走也不告诉一声。但是转而一想,好象是自己先撇下她们不管的,也就释然了。
杨鑫正打算出去,却瞧见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妙曼的身段,柔顺的披肩长发,玉藕般的手正支着脑袋,出神地瞧着窗外的景色。
这不正是自己的“表妹”南惠吗?杨鑫轻手轻脚地来到南惠的身侧,很有礼貌地问:“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谢谢。”南惠头也不回地回答。
“本店的特色冰淇淋——冰山火,雪味道独特、做工精美,要不要来一份?”杨鑫并没被南惠的话支开,而是继续懒在那推销东西。
“我真的不需要……”这会南惠回头了,瞧见杨鑫,话锋就转了,“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呢?”杨鑫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阳光的笑脸,在南惠的对面坐了下来。
“只是奇怪你阴魂不散而已。”对于杨鑫的热诚,南惠并不领情,冷冷地说道。
可是做在对面的杨鑫万万没想到,南惠刚才出神地望着窗外,脑子里却装满了他。南惠刚才瞧见了一对情侣在大街上热吻,心想要是杨鑫对自己索吻,自己会甩他一巴掌还是闭上眼睛任他轻薄。
“表妹,我们这叫有缘。”杨鑫并没有理睬南惠话里的刺,依然笑眯眯地说道。
“我不要做你表妹!”南惠瞪大了眼睛,有点生气地说。
南惠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讨厌杨鑫称呼自己表妹,或许自己想跟他有着另一层关系,比表兄妹跟亲密的关系。
“哦?”杨鑫愣住了,场面一下子冷场了。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贱,老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冷场过后,杨鑫讪讪地说:“或许我不该出现在你面前。”
话音一落,杨鑫站起了身子,走了。
看着杨鑫慢慢走远,推门出去,南惠忽然拿起自己的小坤包,飞快地追了出去。
“杨鑫,下午没人陪我去游乐场,你有时间吗?”
杨鑫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身过来,很是为难地说:“我下午有课。”
“这样啊,那算了。”南惠原本期待的表情,变成了落寂的'奇·书·网'失望。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选修课选逃,必修棵必逃。”杨鑫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你的意思是,下午陪我去游乐场了?”女孩子的脸,六月的天,就两三句话的时间,晴转多云,继而又拨云见日了。
杨鑫微笑着眯起眼,点了点头。
“太好了,一会我请你吃肯德鸡。”对于杨鑫答应陪自己去游乐场,南惠显然很高兴,也很兴奋。
去游乐园的公交车上,南惠还很兴奋地唧唧喳喳个不停,一会说游乐园怎么怎么好玩,一会说自己好久没去游乐园玩过了,现在特别想去玩。
杨鑫突然问了一句:“刚才还说我阴魂不散,怎么我一答应陪你去游乐场,你就那么兴奋了呢?”
南惠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委屈,戚戚地说:“她们说游乐场是小孩子去的地方,不愿意陪我去,我找不到人和我一起去。”
顿了顿,南惠非常天真地问杨鑫:“你说,游乐场真的只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吗?我们大人就不能去吗?”
杨鑫微笑着反问:“你认为你已经是大人了吗?”
“是,有好象不是。我现在还要爸妈供我上大学,还没有独立,应该还算小孩子吧。”南惠侧着脑袋,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杨鑫,像是等待着杨鑫的定夺。
“这就成了,都还没有经济独立呢,充什么大人啊?她们啊,是打钟脸充胖子,硬说自己是大人了。这个游乐场啊,我们能去。”
“恩,我们还是小孩子,就可以去游乐场!杨鑫你真棒,一下子就解开了我心中的迷惑,等晚上回去后,我就大声跟她们宣布,她们经济还没有独立,还不是大人。”
杨鑫一脸笑意地瞧着兴奋的南惠,心想,估计你回寝室真跟她们这样一说,她们还真把你当成小孩子了。杨鑫没有点破,做小孩子有什么不好呢?无忧无虑,不必在意江湖的邪恶,不必在意生活的艰辛,开开心心,就像现在的南惠。
正文第十二章冷血动物?阳光少年?
一到游乐场,南惠就如一个孩子样欢呼跃雀,完全摈弃了少女的矜持与害羞。她拉着杨鑫的手,一路疯跑到跳楼机的兽票处,买了两张票。
“我最喜欢坐这个了,紧张、刺激,当机车爬升到至高点时,能让你呼吸停止、心跳停顿,好象经历了一场生死角逐一样,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坐上跳楼机,南惠就兴奋地小脸通红。
很快,就轮到杨鑫他们乘坐跳楼机了,听南惠介绍,这东西还有一个很好听的雅名,叫九霄惊魂。环型的承托架能同时把二十几人缓缓地送上六十米的半空(约等于二十层楼高),在高空欣赏H城新城区的迷人美景时,身体会突然间猛地一沉,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下降……全过程仅用四到五秒钟,绝对的紧张刺激。
“你怕不怕?”刚坐上跳楼机,系好安全带,南惠转头问杨鑫。
“不知道,我从来没坐过。如果一会害怕的话,就抓着你的手好吗?”杨鑫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惠说,心想,估计一会害怕的人是你自己吧。
“看在你今天诚心陪我来游乐场的份上,如果一会你害怕,就算被你吃豆腐也让你抓着我的手。”南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谐的光芒。
“那就先谢谢了。”
起了,承托架慢慢地托起杨鑫他们,越升越高。杨鑫悠闲地欣赏着下面的景色,享受着高空中毫无阻挡的轻风,微微地抚摩自己的脸庞,像情人的手,轻柔而滑腻。
忽然,杨鑫的右手被南惠死死抓住。杨鑫转头一瞧,小妮子现在就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原本红润的俏脸,现在紧张得有点泛白。颔着螓首,紧闭着眼睛。
杨鑫笑了,非常开心地笑了。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关键时刻还是会害怕。要不生活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怕蟑螂这样人畜无害的小强呢?
“下面的景色很美,不欣赏可惜了哦。”杨鑫调侃着说。
“谁说我不欣赏了,我坐这个就为了到高初欣赏风景的。”南惠逞能地说,可惜眼睛还是紧闭着。
“难道你的眼睛闭着,也可以欣赏风景吗?”杨鑫继续捉弄。
“当然了,我这是用心去体会……啊——”
伴随着南惠的一声尖叫,跳楼机做自由落体地往小掉。杨鑫明显地感觉到她手心的汗与冰凉。
杨鑫伸出左手,轻拍着南惠的小手。意思很明显,别害怕,我在边上呢。
几秒钟的时间,让杨鑫领略到前所未有的欢畅与刺激。
直到跳楼机安全到达地面,南惠才停止她悠长的尖叫。杨鑫心想,这丫头的肺活量肯定过3500。
“你一点都不怕?”当南惠睁开眼睛,看到杨鑫气定神闲的样子,吃惊地问道。
“在美女面前,再害怕也得装,要不也太掉价了。”杨鑫的话有点指桑骂槐,暗指南惠起先在自己面前装勇敢。
南惠没理会杨鑫的冷嘲热讽,或许是没听出来杨鑫的话外之音,依旧兴奋地说:“杨鑫,我们去玩碰碰车吧。”说话的时候,两手还做了一个握方向盘的动作。
“好啊。”既然是陪她过来玩的,就让她尽兴好了,她想玩什么,自己陪着就可以了。
到了碰碰车的场地,南惠就完全放得开了,没有刚才坐跳楼机时的紧张与害怕。
只见南惠左冲右突、。冲直撞,俨然一副经验丰富的战场老兵样子。再一次撞开杨鑫后,南惠下颌轻抬,眼睛横眯成一条线,斜视着杨鑫,充满挑衅的味道
杨鑫正打算撞过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已经有人帮他教训了。
南惠的身后突然十几岁的孩子,操控着碰碰车就直直地撞了过来。南惠冷不妨背后遭袭击,闪出一个身子一个踉跄,向后倒去。样子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杨鑫乐了,指着南惠放声大笑起来。
南惠把气往杨鑫身上撒,开着她的“战车”就撞过来了。杨鑫暗叹流年不利,撞她的又不是自己,她怎么就喜欢给自己找乐子呢?
……
从碰碰车场地出来的时候,南惠好象有点累了,提议去买杯饮料,坐在长椅上休息会。
当然,买饮料这种光荣的差事,肯定是男生去的。偌大的一个游乐场,卖饮品的地方竟然只有两三家,还藏于角落。杨鑫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端了两杯可乐回来。
一回到南惠休息的地方,杨鑫乐了。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小青年,围住南惠,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一个看起来像个头的青年,还对南惠动手动脚的。
欣欣然地,杨鑫出现在南惠的面前,完全不理会几个青年愤怒的表情。
“把可乐拿好。”杨鑫把可乐递给南惠,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转身对着几个青年说,“小朋友,我女朋友是不是很漂亮?”
“不过她好象不喜欢你们出现在她面前,所以,请你们消失!”杨鑫以尽量客气的话语说道。
小青年侧歪着脑袋,眯起了眼睛,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哥们,你混哪的?”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拍打着杨鑫的脸蛋。
这可彻底激怒了杨鑫。只见他快如闪电地出手,右手如钳子般钳住小青年的手腕。
“没有人可以打我杨鑫的脸。”像是告戒小青年,又像是讲述着自己的原则。
话音一落,杨鑫用力一扯,左手成刀,劈在小青年肩膀上的关节处。小青年杀猪般的嚎叫起来,他的这条手臂,算是费了。
杨鑫顺手一丢,临了还不忘加上一脚,直接把小青年踹飞。
“杨鑫?鑫魔?他是龙堂的鑫魔,快跑!”杨鑫打完架后习惯性扯右耳朵的动作,一直被H城黑道人士尊为“恶魔之扯”。小青年们见机很快,当杨鑫踢飞他们的头后,伸手扯耳朵的时候,剩下的小青年就做鸟散了,连他们倒在地上痛快呻吟的头也不管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命。他们害怕自己会是鑫魔下一个目标。
“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游乐场余下的节目是玩不了啦。我们回去吧。”杨鑫回过头来,依旧保持他一贯的笑容说。
“可是……你把他打伤了。”南惠担心地说。
“没事,会有人叫救护车的。”杨鑫拉起了南惠的手,拨开人群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敢出来说句话。直到杨鑫他们走远了,才有人上前去查看小青年的伤势,才有人掏出手机打119和110。
这一幕让不经意间回头的杨鑫看到了,他的嘴角泛起一死不易察觉的神秘微笑。正是世人的漠然,大家都明哲保身,才能让我的黑道势力发展起来。
杨鑫笑得更欢了!
看见杨鑫的笑,南惠就纳闷了。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一言不和就把人打成重伤,打完人后还能那么开心地笑。他,不会是个冷血的动物吧?
想到这,南惠就激灵地打了个哆嗦。杨鑫不是冷血的动物,有着那么阳光的微笑的人,怎么会是冷血动物?他是看不惯小流氓欺负自己才出手打伤他的。
南惠就这样找了一个理由,去相信杨鑫是个好人。
正文第十三章种玉大法
杨鑫并没有送南惠回学校,而是帮她拦了一辆出租车,交代司机把她送到XX大学。他自己则坐了另一辆出租车朝另个方向走了。
都过了好几天了,日本人事件,自己也该去龙头那里交代下,顺便问问龙头,这事情的善后情况做得怎么样了,杨鑫心里是这么想的。
龙头原名龙易,坐上龙头位置前,已经是H城黑道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了。龙堂有个规矩,每一任掌门人,手底下都要称他为龙头,至于龙易这个名字,只是公安局重案组的档案里才会出现。黑白两道的人,都尊称龙易为“龙头”,可以说在H城,他就相当于常务副市长。
光明集团总部,光明大厦坐落在迎新区的黄金地段,据说这里的写字楼每平米是以万来计算的。而偏偏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人却奢侈地用一个楼层做自己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中央是一个擂台,擂台的周围摆满了林林总总的健身器材。擂台的东面是龙头办公的地方,而西面则是他会客的地方,摆着一套欧式沙发,沙发的对面墙上挂着一个超大的背投电视。
杨鑫进来的时候,龙头正有滋有味地欣赏着03年中国散打对日本空手道的邀请赛。
杨鑫恭立在门口,叫道:“龙头。”
“阿鑫!”看到杨鑫,龙头很是高兴,说,“你来得正好,陪我练练。”
说完,龙头就脱去上衣,露出一身坚实的肌肉,慢步走上擂台,朝底下的杨鑫招了招手。
看到这架势,杨鑫想不上也不行了。当即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沙发上,走上了擂台。
“小心了。”待杨鑫在擂台上摆好架势,龙头面色一凛,抢攻过来。
用的是他以前在黑道上成名的旋刮腿。龙头人高高跃起,右腿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带着凛冽之风刮了过来。
杨鑫暗自心惊,龙头今天估计是被刚才的录象激起战意来了,一上来就使出了成名绝技
杨鑫和龙头对练过很多次,也和龙头探讨过很多次,怎么去化解这一招。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要不硬挨这一腿,以快打快,在挨住这一腿的同时赏龙头一拳;要不来个懒驴打滚,虽然样子狼狈,却是最有效的化解之法。
但是今天的情况却有点不一样,杨鑫体内的那股气又躁动起来了,从丹田处涌出,快速地游走于杨鑫的各条经脉,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杨鑫的感官突然间敏锐起来,抓住龙头这一招唯一的破绽,就是在这一腿快踢上杨鑫,招式已老的时候,挥拳击打他的小腿,使其失去重心。
困扰杨鑫一年多的迷团解开了,他马上果断地出拳,直取龙头的小腿。
龙头毕竟实战经验丰富,见势不秒,立马变招,收起小腿,曲起膝盖,改用膝盖撞向杨鑫的面门。
杨鑫没料到龙头会临阵变招,情急之下改用右手小臂挡住龙头这凌厉的一膝盖。
“噔,噔,噔”杨鑫连退三步,他跟龙头之间最大的差距就是力量。
没待杨鑫站稳,龙头又攻上来了。
侧踢,凝聚龙头全身的力量,带着丝丝腿风袭将过来。
此时的杨鑫已退无可退了,硬着头皮,架住龙头这一脚。
挡是挡住了,可是龙头的力道实在太大,杨鑫被踢下擂台,重重地摔在地上。
杨鑫在地上挣扎了一会,艰难得爬起来,满脸羞愧地说:“龙头,我实在太差劲了。”
龙头摇了摇头,微笑着问道:“阿鑫,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会败得那么狼狈吗?”
杨鑫一脸迷茫,继而摇了摇头。
龙头神秘一笑,说道:“你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已经堪称完美,实战经验也很丰富,你唯一欠缺的是内家真气的辅助。”
“内家真气?”杨鑫更是迷茫了。
“你有没有发现,你丹田里有股躁动的气,不受你控制,却在你生死存亡的关头,常常帮你反败为胜?”
杨鑫仔细想了想,确有此事,远的不说,三天前和日本人对上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刚才破解龙头旋刮腿出现一次。杨鑫点了点头。
“这是我十几年前给你施展‘种玉大法’而留下的真气。”
“种玉大法?”杨鑫怔怔地看着龙头说道。
“这是我们龙堂千百年来的密技,是将修行之人的真气输入他人丹田。这股真气就会在被施法人体内自行吸收天地灵气,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待到一定程度后,这股力量就会觉醒。十三年前我找到你跟阿荣,在你们两人身上施展此法。刚才我看你有觉醒的迹象。”
“觉醒的迹象?”杨鑫被龙头说得云里雾里的,很难消化龙头的话。
“我留在你体内的真气,只有在你生死悬于一线的时候才会出来帮你,不然它是绝对不会出来的。而刚才打斗的时候,我感觉到你体内真气的波动,在生命没危险的情况下真气躁动,就表示你快觉醒了。”
看着杨鑫不大相信的表情,龙头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来增强自己的说服力。
龙头手掌一翻,不远处的哑铃就自动飞到他的手掌心。
隔空取物!
杨鑫简直看呆了,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龙头笑道:“别跟看见UFO似的那样惊奇,只要你觉醒了,你也可以做到。”
“龙头,你刚才这一手是真的?不是魔术里面的障眼法?”
“混小子,什么时候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龙头笑骂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事太玄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杨鑫连连摆手。
看着杨鑫滑稽的表情和动作,龙头会心一笑,心想,这小子虽然历经磨难,但是不改他顽皮本性。
龙头跳下擂台,大手在擂台的一角一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擂台缓缓地平移出去,露出了一条暗道。
“跟我进来。”龙头带头进去了。
虽然对这一切很惊奇,但是杨鑫没问什么,跟着龙头走下了台阶。
龙头随意地在暗道的墙壁上一拍,暗道里亮起了灯,而上面的擂台又回复到原来的位置了。
走下了这二是多级的台阶,龙头把杨鑫带到一间密室。
密室里的摆设跟上面有着天壤之别,只有一张水泥做的床,就什么也没有了。
“阿鑫,这是我平时练功的地方。这几天你就在这等待觉醒。”
龙头在床头的墙壁上按出了一个像橱柜一样的大洞,里面存放了好多饼干和矿泉水。
“这些东西是我平时练功时填肚子的,现在供你用。暗道口有一块墨色的玉石,是块真气感应石,只要你输入些许真气,机关就能打开。
“‘玉种大法’的觉醒,只能靠自己。我现在传你一段口诀,在你觉醒的时候,丹田内的真气会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到时候你一定要遵循口诀,完全吸收这股真气。明白了吗?”
“明白。”
“你记好了,口诀就四句:引气向丹,以气凝丹,破而后立,万流归宗。”
“龙头,不明白。”
龙头笑了笑,说道:“当年上任龙头教我这四句口诀的时候,我也是一头雾水。我结合当年我觉醒时的切身体会给你讲解下吧。
“当你觉醒的时候,丹田里的真气就会如脱缰的野马那样,在你体内乱窜,拓宽你的经脉,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疼痛。这时,你不必惊慌,忍一忍就过去了,等到丹田里的真气全出来了,你再引导真气慢慢地回到丹田。反反复复多次,直到你能对真气运用自如了,就算觉醒成功。
“这会明白了不?”
杨鑫木然地摇了摇头。
“船到桥前自然直,个中滋味到时慢慢体会。我走了。”说完,龙头就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杨鑫。
正文第十四章觉醒
杨鑫就如一塑雕像样,傻傻地站在那里。思维却飞速地旋转着,努力消化龙头刚才的话。
龙头的话就像圣旨,杨鑫不敢违背,更不愿意违背。他对龙头是打心里的尊敬与服从。虽然他很想回到外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但是龙头叫他做什么,他就会去做什么,绝不违背。
既然龙头叫自己等待觉醒,那自己就等“种玉大法”的力量觉醒后再出去吧。想要龙头放自己出去是不可能的,唯一出去的方法是自己能掌握真气,开启暗门。
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有些须的期待,有些须紧张,更多的却是恐惧,对觉醒的恐惧。
回想龙头起先的话:当你觉醒的时候,丹田里的真气就会如脱缰的野马那样,在你体内乱窜,拓宽你的经脉,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疼痛。
“一点疼痛?”杨鑫无奈地苦笑,龙头所说的一点疼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记得刘医生曾经跟自己说过,他曾经帮龙头做过一次接骨手术,全过程龙头不打麻痹针,硬是抗过来了。后来别人问起,龙头的回答就是“一点疼痛”。
杨鑫有一个优点,既然无法逃避,就会坦然面对。杨鑫想道,既然觉醒是无法避免的,又何必去担心呢?顺其自然,反而会更好。
心中一释然,人也就轻松了。杨鑫掏出烟来,点上一根奖励自己。
《求佛》的悦耳铃声,在全封闭的密室里显得异常响亮和突兀。
电话是好兄弟李少荣打的,这小子一开口就没好话。
“鑫少,我在刘医生这,本想看看你到底死透了没?却发现你已经人去床空,这不,我把电话打到地府这了。兄弟,那边的女鬼有漂亮点的不?帮我瞄好几个,等我在阳间活腻了,就下去找你,一起吃喝玩乐把马子。”
杨鑫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声音有点无奈:“我还在阳间,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遭。”
“怎么了?长得太帅,被美女包围了?”李少荣还是懒洋洋地说话,可是杨鑫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不安与担心。
“不用担心,只是我暂时被困在一个地方,等出去的时候再跟你细讲。”杨鑫深吸了一口烟说道。
“到底怎么了?谁那么大胆敢把龙堂的鑫少困住?”李少荣的嚣张话只讲了一半就意识到什么,“难道是花狼那孙子?”
“没,反正现在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等我出去后再和你说吧。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也要到我这个地方呆上几天。”
“到底是什么地方……?”李少荣的话还没讲话,手机就被挂断了。再拨却关机了。
“靠,自家兄弟还搞那么神秘!”李少荣有点郁闷,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荣少,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生气啊?让小莺帮你下下火吧。”一个全身赤裸、身材火暴的女人缠上了李少荣。
李少荣抓住她的头发,稍微一扯,歪起嘴角淫笑道:“帮我吸出来。”
说完,他就把女人按到自己的胯间。要是让杨鑫知道李少荣现在正在干这事,肯定会大叹:荣少,你还要不要命,前两天就快精尽人亡了!
“没电了?”杨鑫按住开机键,手机屏幕却只亮了一会就暗下去,确实没电了。
忽然,杨鑫感觉到真气的躁动了。他立马警觉起来,难道现在就觉醒了吗?
真气慢慢地从丹田处溢出来,在经脉里游走。
这次真气的躁动不比往常,以前真气在杨鑫体内周游一圈后就会自动回到丹田。这次却不一样,丹田里的真气只出不进,在经脉里积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鑫的经脉里已经充斥着真气,他感觉到经脉的胀痛,这感觉就像小兄弟揭竿而起,却得不到发泄的胀痛。有点痛,更有一点爽。
很快,疼痛感加强,经脉里的真气越积越多,完全超出了经脉的容量。
痛,撕心裂肺的痛,而诡异的是,杨鑫现在的头脑却异常清晰。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真气如滚滚江水般奔腾而出,注入自己的经脉。
龙头说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这,这只是一点疼痛而已!
真气像是要爆开经脉一样,而丹田却还是源源不断地向经脉注入真气。
杨鑫像是听到“咻”的一声,他的经脉被拓宽了,从丹田处开始,渐渐地,全身的经脉都被拓宽了,容量相当于早先的两倍有余。整个过程,痛苦异常,杨鑫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生生拉长一段一样。
虽然经脉已经拓宽,却还是容纳不下这超多的真气。当杨鑫快绝望的时候,丹田不再向经脉注入真气了。
引气向丹!
杨鑫想起了口诀的第一句。
怎么引?正当杨鑫犯难的时候,真气却像跟杨鑫有心电感应一样,自动游入丹田。经脉中的真气一点点减少,杨鑫的痛苦也随之缓解,伴随而来的是一中说不出的舒泰。
杨鑫现在的感觉就像少女的初夜,经过早先的疼痛,现在正是享受时刻。
当真气全部回到丹田,高潮也就来了。杨鑫通体舒泰,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还没等他享受够,丹田又把真气送出来了,而且比上一次要快,要猛。就像是你刚刚完事,你的小兄弟被你的女伴咬了一口的感觉。
杨鑫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已经没早先那么措手不及了。他下意识地去感觉自己真气的波动,感觉它流动的气息。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拓宽经脉这一出,当丹田不再向经脉输送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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